
第1章
林悠悠被眼前忽然的黑暗弄得不明所以,她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后颈就被温热的掌心扣住带着力度将她往另一侧带去。
林悠悠猝不及防,肩膀撞上了身后健壮的胸膛。
随后,下巴被掐住,抬起,温热的唇瓣上传来的触感让林悠悠怔愣了一瞬。
林悠悠心中暗叹了一声,她这是在临死前又梦到江泽言了吗?
本来都已近灯枯油尽,破败不堪的身体,又被忽然出现的汽车,撞到了鲜少有人路过的路边,撞她的车跑了,可她却看到了,车里坐着的林翠翠。
血在慢慢的流,她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冷。
林悠悠满心的不甘,自己这短短的一辈子,她好恨啊......。
林悠悠被吻的头晕,气息不稳。
鼻尖轻触,微微急促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林悠悠一度缺氧,他也只是体贴的退开数秒,让她迷萌着大口喘息,随后又再度缠绕住她的唇,深入又带着力度了反复亲吻着。
混乱喘息间,林悠悠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江泽言低垂着浓密的长睫毛。
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眼底如深水幽潭一般,本该冰冷且疏离的眼睛。
此刻,如有一汪深不可测的漩涡,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江泽言?!
极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目光交缠,对上林悠悠的眼神,江泽言那双黑沉的眼睛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情绪,如火山一般爆发开来。
不容林悠悠思考,江泽言一只手扣着林悠悠的后脑勺,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黑暗中的吻,无声的放纵。
喘息声、心跳声都被无限的放大着,一点点蚕食着人的理智,也将人拖进这沉迷的深渊。
林悠悠再次醒来,看着角落里放着的一页日历,一九七六年?
林悠悠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剧烈的疼痛让她泪流满面,欣喜,愧疚,仇恨各种复杂的情感向她席卷而来。
真好,她又回到了和江泽言刚刚开始的这一年。
一切都来的及,她不会被林翠翠欺骗,孤独惨死。
不会在很久以后才知道,本分老实的养父母偷换了她的人生。
不会在辜负这个爱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林翠翠的万般算计,给她下药,让村里的二流子等在她每天的必经之路上,然后假意寻找,在让她背负浪荡的名声和二流子过一辈子。
林翠翠怎么也想不到,林悠悠在喝了她拿去的,掺了一大包春药的水后,会慌不择路的碰到了上山打猎的江泽言。
带着人捉奸的林翠翠没找到林悠悠,却听说了林悠悠救了探亲在家江泽言。
林悠悠确实救过江泽言,不过确是二年前。
二年前,采山货的林悠悠救了满脸是血受伤的江泽言,当时林子里昏暗,江泽言又满脸的血。
林悠悠没认出江泽言,江泽言又不能暴露身份,一直以来,也只有江泽言自己知道,林悠悠给当时受伤的自己做了急救。
林翠翠见陷害不成,又在不久后,联合她父母演了一出戏,让林悠悠短短的一辈子,都在暗无天日中度过了。
只是因为林悠悠的亲生父母想要换回自己的女儿。
养父母为了自己亲生女儿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恨不得林悠悠死无葬身之地。
多年以后,林悠悠才从林翠翠的嘴里知道全部真相。
她至死都无缘相见的亲父母,林翠翠正在享受着他们的呵护。
养父母只是把一个亲生的女儿,换成了另一个亲生的女儿。
功成名就的江泽言却终生在未娶......。
林翠翠,我会让你和你的父母,你的姐姐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悠悠转醒,怕林悠悠怨恨自己,江泽言微微退开了一些距离。
可是又马上紧紧的搂住了林悠悠,恨就恨吧,这可是他偷偷喜欢了两年的姑娘。
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漂亮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眸里,带着微微的水光。
像是误入凡间,误食人间烟火的小鹿,纯洁无辜又惹人怜爱。
江泽言的碎发落于额前,在脸上打下细碎的剪影,他的身材高大宽阔,带着极为强烈的安全感,落在她腰间的手臂很有力。
江泽言用鼻尖轻蹭了一下林悠悠的鼻尖,很自然的说道,嫁给我吧,悠悠。
看着这个爱了自己一辈子,她也愧疚了一辈子的男人。
林悠悠的胳膊揽过江泽言的脖子,对着喉咙,有些扎人的下巴,眉心,最后找到他的唇,把自己贴了上去。
江泽言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又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样。
可林悠悠的嘴唇像羽绒被子一样,紧裹着他,又热又轻柔。
调动了他所有的渴望和疯狂的邪性。
江泽言没在说话,垂眸直勾勾的看着林悠悠,看着情动的少女,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的眼里丝毫不掩自己灼热的欲望。
他环着林悠悠的手掌滚烫,惹得林悠悠的腰又软了几分,满眼水雾的看向江泽言。
江泽言的呼吸绕过林悠悠的耳边,沉重,急促。
声音沙哑的说道,“真的可以吗?”
林悠悠忽然把脸埋在他的颈间,悠悠说道,“我想要你。”
这一刻的江泽言不再是理智的,不再是清冷疏离的,他是男人,面对着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小姑娘,哪里还经得住这致命的撩拨,眼里,心里也只剩下了无尽的欲望在燃烧......。
滚烫的手附在林悠悠纤细柔软又不赢一握的腰上。
江泽言渐渐的不再满足于这样,急切的吻越来越灼热,呼吸也在慢慢加重。
看着面前眼神迷离,一脸粉红的姑娘,他爱了两年的,善良可爱的小姑娘,狠狠的吻上了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第2章
还灰蒙蒙的没有亮透,空气被晨露的气息润染,带着淡淡的青草的馨香。
草丛中有隐约的虫鸣声,传进这一方静谧温馨的天地。
林悠悠迷茫中转醒过来,看着江泽言陌生又熟悉的,年轻的睡颜。
细碎的发丝乱糟糟的附于额前,看着比平时少了几分锋芒,眼睛依然紧闭着,细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印出立体俊逸的轮廓。
浑身疏淡散去,整个人就像一头刚被人驯服的野兽,陷入了沉睡中。
她真的回来了,老天有眼,也可以让她明明白白的活一回。
环顾四周,这里似乎是有人经常休憩的地方。
干燥的山洞,打扫的整齐干净,身下的被褥似乎都有着阳光和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林悠悠也经常进山,可她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如此隐蔽的山洞。
“悠悠,嫁给我好吗?”
林悠悠被江泽言忽然的话打断了思维。
江泽言把林悠悠紧紧搂在胸前,好像怕林悠悠会消失一样,小心翼翼的问着。
林悠悠被这个热气腾腾的男人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样。
她轻挑了一下眉毛,媚眼如丝,只一下便让江泽言仿佛失了魂。
衣服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酥胸半露,浑身都散发着妩媚娇柔的气息。
那双含俏含娇大眼睛,水遮雾绕的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着,红唇微张。
欲引人一亲芳泽。
人还是那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一夕之间长大了。
少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女人的风情之姿。
一颦一笑皆动荡,紧紧的牵着江泽言的心。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悠悠假装幽怨的看着江泽言。
这是她辜负了一辈子,等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她不会在错过。
重活一次,她和江泽言会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也一定会。
“啊?没有,没有别的选择,我只喜欢你,一直只喜欢你。”
林悠悠被江泽言说的话迷了眼,也暖了心。
难为了平时冷着一张脸,基本没声音的江泽言,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话。
林悠悠笑着看向江泽言,“我知道”。
江泽言激动的一下子紧紧的抱了林悠悠一下,“那我下山就往队里打结婚报告,然后就去你家提亲。”
林悠悠面带红润,有认真的说道,“等你队里批准结婚了,我们先去领结婚证,不着急告诉他们。”
“现在赶紧收拾收拾下山,我估计林翠翠看我没下山,正带着人满山的找我,准备捉奸呢。”
江泽言一边帮着林悠悠收拾,一边还有些不解的看着林悠悠。
他知道林悠悠昨晚的状态不对,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如果是陌生人,江泽言会毫不犹豫的打晕送到医院。
可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满脸渴求的贴到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二十多年的理智就全部荡然无存了。
他的心是忐忑的,有愧疚,有不安,还有偷偷的喜悦。
当今天他知道林悠悠可能也喜欢他的时候,愧疚和不安的心终于被得偿所愿的喜悦狠狠的冲击着。
“我中的药是林翠翠放在我的水里的,她想让村里的二流子毁了我。”
“什么?”江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林悠悠却真的中了药。
“现在,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在山上,那样会毁了你,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
江泽言快速的做出反应。
“我知道一条别人不知道的下山的路,然后我们绕道村子里的公路上。”
看着林悠悠有些疑惑的眼神,笑着摸了摸这个可爱的丫头,毛绒绒的的头发。
“到时候我们走她们后边,告诉村子里的人,我受伤你昨天送我去医院了,没人敢检查我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没事。”
林悠悠虽然知道这个结果,可这久违的宠溺与关心还是让她沉醉其中,她上辈子到底还是错过了这么好的男人啊!
看着江泽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纱布,然后熟练的把自己包扎上了!
那隐隐透出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上辈子没有包扎这一段啊,难道是时间太久了,她记错了吗?
“别担心,没事,我没流血,这是伪装的。”
江泽言看着林悠悠那可爱的小萌样子,终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对着那软软糯糯的小嘴儿,亲了上去。
良久后,江泽言克制隐忍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先下山,时间来不及了,我今天就去往队里打结婚报告!”
林悠悠看着正在伪装山洞口的江泽言,清清冷冷的板着一张俊脸,怎么反差就那么大呢?
不过真的好可爱啊!
这个男人还是她的。
老天爷啊,是不是你看我林悠悠,上辈子活的太凄惨把这么好的男人又送回了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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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翠这时候正领着一大群人,进山找林悠悠。
她昨天晚上给了二流子十块钱,让二流子在小路上堵着林悠悠。
还告诉二流子,如果睡了林悠悠,她家里就只能把林悠悠嫁给他了。
二流子想着林悠悠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走起路来那小身段。
看着眼前的林翠翠,手快的在林翠翠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然后猥琐的哈哈笑了起来。
他特意在怀里揣了一瓶,平时舍不得喝的白酒,哼着不知名的小黄调进山了,似乎边走边畅想着,把林悠悠娶回家的日子。
呸,林翠翠对二流子对她动手动脚的敢怒不敢言。
只能在人走后偷偷的吐一口,解解气。
毕竟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等二流子把林悠悠娶回家,林悠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哼!林悠悠,你个野种,也配让我学明哥喜欢你!”
林翠翠这时候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二流子睡了林悠悠。
被二流子收拾老实了,你就给二流子当老婆,被这么多男人看光了,你最好没脸活就去自杀。
林翠翠恶毒的想着各种林悠悠或死或残的可能性,脸上却是焦急担心的说着关心的话。
“我姐一个姑娘,一夜没回来了,可怎么办啊,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啊?碰到坏人失了清白可怎么好啊。”
第3章
“哎呀,我可是听说以前啊,有大姑娘小媳妇儿的都不敢一个人上山,这不是提前就约好了吧?”
“李大丫,你可嘴上积点德吧,你家儿媳妇儿跟别人跑了,你就天天的不盼着别人好呢?”
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声,林翠翠有些着急的往前走着。
还是赶紧找到林悠悠,摁死了她和二流子乱搞的事,她就不信林悠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她看着李大丫唾沫横飞,恨不得天下大乱叫嚷嚷的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
站在李大丫身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姐姐,你在哪啊,你快出来吧,昨天有人看到二流子也上山了,你可别遇上啊。”
李大丫听着林翠翠说的话,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咋的?林悠悠跟二流子上山了?他们约好的吗?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啊?”
林翠翠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大丫,“李婶子,你是问我吗?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没看到我姐姐和二流子一起进山,我真没看到。”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她把欲盖弥彰演的是惟妙惟肖啊!
前世的她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是个为虎作伥的小绿茶呢?
不怪前世的自己不得善终,她是真瞎啊!
林悠悠和江泽言悄悄的站在老村长的身旁。
林悠悠看着林翠翠表演的正起劲的时候,江泽言在老村长身边晃了一下。
老村长知道江泽言这次回来村里,可能不只是探亲这么简单。
已故战友的妈妈,就是探亲也不可能住了这么久。
可看到江泽言包扎完,还隐隐透着血迹的胳膊,还是吓了一跳。
他们村可就这一个宝贝疙瘩啊,可不能出事。
今年还得靠着江泽言这个大英雄,给村里拿各种表彰呢。
“大言,这胳膊这是咋整的?”老村长神神秘秘的问了一句。
“不方便说,不过幸亏昨天被林悠悠救了,又连夜把我送到了医院,不然后果真挺严重的。”
江泽言状似纠结又不得不说的样子。
老村长也跟着紧张起来,“我明白,我明白。”
老村长挤到山下人群的中间,还没等说话,就听到李大丫嚷嚷着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还进山找啥找啊,林翠翠都说了,林悠悠早就和二流子好上了,人家是一起进的山,你们就等着喝喜酒吧,没准啊,现在都怀上了呢。”
老村长听着李大丫这么污蔑救了村里大宝贝的人,直接对着李大丫就是一脚。
“我让你天天的搬弄是非,林丫头昨天被我派出村有任务,你要是在再敢造谣生事,我就把你撵出村子。”
老村长看着李大丫,气的他脸上的肉都有些颤抖。
“还不滚回家去,一会儿我好好和你男人说道说道。”
李大丫平时在村里,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身的滚刀肉还蛮横不讲理。
村子里只有老村长和她男人能让她老老实实的。
老村长一告状,她男人往死里打她。
李大丫缩着脖子,也不嚷嚷了,刚要溜溜的往家里走,迎面赶过来的林悠悠喊住了她。
“李婶子,我和谁进山了,我自己咋都不知道呢?”
“没谁,没谁,听错了,你听错了。”
李大丫一边说着,一边向家的方向跑回去,地上的尘土都被她带的飞起来老高。
林悠悠巴掌大的小脸,弯眉下一双清澈无辜的鹿眼,脸颊上梨涡浅浅,更显得朱唇皓齿,纯净而清新。
林翠翠看着林悠悠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群中间,心底的火似乎都压制不住了。
“这个贱人,昨天明明看着她喝下去的水,怎么会没事呢,可她不能说。贱人,贱人,我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姐姐,你就不要骗大家了,你要是真被二流子睡了,可得早点告诉爸妈,要不怀孕了可没人要你了。”
林悠悠对着林翠翠那张扭曲恶毒的脸,“啪、啪”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然后才一脸心疼的看着大家说道,“我妹妹不懂事,她没恶意的,我都不明白什么睡了,什么怀孕的,我妹妹怎么会知道呢?”
江泽言这时候大声的对着老村长说着话。
“老村长,昨天你派林悠悠给我取药太及时了,我战友只是上次来见过林悠悠,别人去也没法拿药。”
江泽言有些愧疚的看了林悠悠一眼。
“这还给林同志惹出麻烦来了,用不用我通知我战友,过来给大家解释解释?”。
“不用,不用。”
“江泽言受伤了啊?看到没,那胳膊上包着还透着血呢?这得多严重啊。”
“可不是,这咱可不能随便打听,这林丫头是连夜为江泽言拿救命药去了”。
“哎呀,这可真是一样的米也养不出来一样的人啊,林翠翠刚才说的啥啊,我这老婆子都不好意思学,丢死人了。”
“可不是咋的,是不是她自己和二流子睡了,诬陷林悠悠啊?反正她妈也一直不喜欢林悠悠。”
“还真不一定,谁家大姑娘张嘴闭嘴的和人家睡啊,这以后啊,娶儿媳妇儿真得当心了,别生个不是自己家的种”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林悠悠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小样儿,这才刚刚开始。
迟到的报应,虽迟但一定会到!
“你们别那么说我妹妹,我妹妹虽然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可她把我爸妈哄的可开心了,我爸妈开心,我们一家人都开心。”
老村长这时候喊着大伙回家。
“都回家吧,都回家吧!”
看着林悠悠还一脸的担心,这善良的丫头可咋整!
那老林家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除了老太太和这丫头。
一家尖嘴猴腮的奸诈相,这样的人家,还生了这么个水灵丫头,都不像一家人。
“哎......!”
林翠翠被林悠悠拉着往家的方向走,顶着红肿的脸,一脸的不情愿。
“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看了林悠悠一眼。
“你昨天明明进了山,二流子也进去了......”。
“什么?昨天怎么了?”
看着林悠悠似乎没听清她说的话,林翠翠快速的反应过来。
“没有,你听错了”说完林翠翠就快步走远了。
“悠悠,我今天去给队里打结婚报告。”
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身边终于没人了,江泽言赶紧找机会和他的小姑娘说说话。
虽然一直在一起,但隔着人群,就好像分开了很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