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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日余烬,玫瑰未凋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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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场车祸让我成为了一个残废,为了不拖累男友,我假装自己是我的双胞胎姐姐。 可男友却认定是我害死了他的爱人,一次次地折磨我。 我承受不住,将真相说了出来,却无一人再相信我。 “我说过我就是我,这是第八十九次,整整八十九次,靳昭衍,你真的有心吗?”我失望地看着靳昭衍。 “你装得再像也不是。”他的初棠已经死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私人赛车场,引擎的咆哮声撕裂空气。

众人的呐喊尖叫声中,黑车如离弦之箭。

而洛初棠被绑住手脚丢在跑道尽头,头顶插了一根红色的塑料旗帜,像一个可怜的小丑。

“老实点,别败坏靳总的兴致。”

两名守人的保镖退出跑道。

轮胎和沥青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瞳孔倒映出车影。

洛初棠浑身颤抖着,双眼瞪得老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无论来多少遍,内心深处密密麻麻的恐惧都折磨得人要疯掉。

“吱——”

车辆急刹。

聒噪扎耳的摩擦声里,众人兴奋的尖叫声更上一层楼。

“没撞上!”

也不知是真心夸赞车主的技术,还是可惜没发生刺激的事。

隔着几厘米,热气扑面而来。

洛初棠面色惨白,眼睛的酸胀感随之而来,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眨了眨眼,她僵硬的抬头。

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跟前,眉眼锋利,薄唇紧抿,黑色大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和几年前的模样并无变化,可他已经不再是她记忆里的模样了。

夜风徐徐,靳昭衍的眸色深不见底,“偷来的三年,过的心安吗?”

三年前,发生了一起轰动一时的大型车祸。

洛家父母身亡,双胞胎姐妹只余下一人,还断了条腿,左耳失聪,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

“靳昭衍,你知道......这是第几次吗?”

他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从副驾驶位下来的苏幂夏将碎发挽至耳后,“你在记恨昭衍吗?”

不用洛初棠回答,她自顾自补上后半句。

“当年车祸你害死自己的亲妹妹,怎么没有想过她会有多绝望,多痛苦?”

话音落地,靳昭衍的目光蓦地冷冽。

刀子似的眼神落在身上,洛初棠意味不明的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滚烫的眼泪滑落,痛彻心扉的滋味贯穿全身。

“我说过我就是洛初棠,这是第八十九次,整整八十九次,靳昭衍,你真的有心吗?”

颤栗的声线下隐藏着无尽失望。

她曾说过无数次她就是洛初棠!

如果有心,如果有爱,为什么会认不出来,你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人,其实一直在他身边。

倘若发生意外,洛初棠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血肉模糊的惨状。

“你装得再像也不是。”

他的初棠已经死了!

双胞胎的样貌一般无二,这般神情,靳昭衍心中无端刺痛烦躁,率先移开眼。

“靳总,苏家的管家来接人。”

时辰已晚,苏家父母有门禁。

但苏幂夏瞥了眼地上的人,故意抱住身旁人结实的臂膀撒娇。

“昭衍你赶紧和管家说一声,我又不是在外鬼混,我们都快要订婚了,多相处相处再正常不过。”

订婚......

洛初棠眼睫颤了颤。

当年靳昭衍的事业正处于关键时期。

她清楚知道自己是个拖累,便对外声称自己是洛云浅。

只求他忘了自己好好活着。

一切如她所愿,如今他归国接手公司,踩着名利和权势在京城声名鹊起,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靳家太子总。

可是......他要和苏幂夏订婚了。

那这段时日的折辱算什么,她为了他受的这些罪又算什么!

恍惚间,眼前人忽然陌生的厉害。

“不行,乖乖回去。”

男人神情放松,轻轻揉了揉苏幂夏的头,牵起她往门口走。

曾经独属于洛初棠的柔软被无差别给了别人。

主角离开,不一会儿场内空旷下来。

有几位工作人员过来处理车辆和替洛初棠解绑。

“听说靳总出国期间苏家小姐一直陪伴在侧,刚才我还看见他们牵着手,怕不是好事将近?”

“牵手算什么,”解绳子的人压低声音,“昨天更衣室,我亲眼看见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一看就感情甚笃。”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进去了。

“滚吧滚吧,得罪靳总,也是不要命了。”

没了束缚,洛初棠缓了缓麻木的手脚,一瘸一拐离开。

四个月不过是一场笑话,自己孤立无援,死死撑过来的三年,是一个更巨大的笑话。

心死如灯灭,几分钟后,远在伦敦的手机嗡嗡震动两声。

手机主人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点开那条信息。



第2章

“我查不到细枝末节,看目前查到的情况,百分之九十是苏幂夏污蔑摸黑你!”

电话另一头传来好友窝火的嗓音。

洛初棠敛眸,轻轻给手腕消毒抹药,“不用查了。”

她认清事实了,哪怕她是被冤枉的又如何,没有人会相信她。

腕部被粗糙的麻绳反复碾过,皮肤早已渗出血珠。

“不查?就让她冤枉你?!靳昭衍把你当仇人,你没命陪他疯!”

谁会心甘情愿的遭受冤枉,洛初棠嘴角牵出一抹苦笑。

第一次在赛车场受到不公平对待时,她一刻都隐瞒不下去。

可当她说出口,靳昭衍是怎么说的呢。

“为了活命,谎话信手拈来。”

那双曾充满爱意的眼睛被不屑代替,眼眸透射出的寒意,叫洛初棠如坠冰窟。

在他眼里,自己是罪人,是钉在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的卑劣小人。

“查出来他也不会信的。”

她不知道苏幂夏拿出了什么让靳昭衍深信不疑。

她只知道自己说过无数遍的我没有害苏幂夏,她真的是洛初棠,甚至说出一件件恩爱的过往,却连他一个怀疑的眼神都没有换回。

“那接下来怎么办?他回国了,我还以为你的日子能好过一点。”

“我有法子应对,过段时间就好。”

洛家倒了,但她不是毫无退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砰砰砰震得空气都在颤动。

这间屋子在胡同里,三年里敲响的人屈指可数。

切断电话,洛初棠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门后的人力气很大,木门咯吱咯吱作响,不等她走近就哐当一声被砸开。

保镖退开,露出身后两人,是靳昭衍和苏幂夏。

“什么味道?”

女人嫌弃的捂住鼻子,往高大的男人后面躲了躲。

廉价出租屋的味道,洛初棠在内心讽刺地回答,面上平静无波,“有什么事?”

“啊是这样的,我的项链掉了。”

苏幂夏弯着眼睛,说完挥了挥手。

一众保镖鱼跃而入。

翻箱倒柜的动静钻入耳中,洛初棠不可置信的望着靳昭衍。

男人冷冷对视上,“不会冤枉你。”

鼻头一酸,她捏紧拳,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

什么不会冤枉,不过是无条件相信苏幂夏而已。

“靳总,小姐,找到了。”

点缀着碎钻的项链从角落里拿出,送到几人面前。

眼前一幕,洛初棠只觉悲凉填满了胸腔。

靳昭衍对此毫不意外,他接过项链,用手帕擦拭干净。

“昭衍,你帮我戴上。”

佩戴时,一款手表从男人袖口露出。

是几年前的款式,拆开背面的表盘,还有洛初棠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收到这块表时,他爱护的不得了,还发誓从今以后只戴她送的。

“这个手表很老旧了,你怎么不戴我送给你的?”

注意到洛初棠的视线,苏幂夏心思活络起来。

她转过身,兴师问罪似的抓住靳昭衍的手。

“我送你的呢?你不喜欢?扔到角落吃灰了?”

听到他无奈的否认,苏幂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摘下表,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内。

“你......”看着躺在垃圾桶里的表,靳昭衍微微拧眉,“别闹。”

苏幂夏任性的双手抱胸,“洛云浅,你去捡起来。”

洛初棠没动,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领头的保镖察言观色,压着她去捡。

被强行压弯的腰传来痛楚,可再痛也比不过屈辱的痛。

“苏苏,不高兴了?”

靳昭衍温柔地摸了摸她略带恼火的眉眼。

“对!你居然不戴我送的表!”

“我的错,怎么样才肯消气?”

苏幂夏撇过脸,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你去把那块表踩碎。”

当着洛初棠的面踩碎,亲手送出的礼物被糟践,心里一定不好受。

洛初棠不好受,她就开心。

“好。”

手心的表还留有余温,是靳昭衍的体温。

洛初棠木然松开手,手表坠落在地。

很快随着清脆的一声,表盘碎裂。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勾起唇间,苏幂夏走过来和男人十指紧扣,“我们回家吧。”

靳昭衍宠溺的颔首。

临近出门,他侧头吩咐保镖,“送去警局。”

洛初棠就这样被关进了监狱。

想来也是,苏家千金的项链,价格不菲。



第3章

“你就偷着乐吧,本来应该判刑,要不是得了靳总的话,你哪能从轻处理?”

这个地方,对于不听话的犯人自有一套处理方式。

洛初棠没犯过错,可每天都会被抓到处罚室。

“废话少说。”

她已经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早点结束,能早点休息。

“哟,脾气还不小。”

管事的叫钟长泰,一脸凶相。

不一会儿,不致死但足够令人痛苦万分的电流传遍全身。

洛初棠惨叫一声,脖颈血管猛地凸起。

折磨持续了半个钟头。

意识模糊间,洛初棠看见了靳昭衍的脸。

全身濒临脱力,她闭上眼,用右耳去听。

“靳总,我们这几天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都出去。”

汗水洇湿了全身,洛初棠抿了抿苍白的唇色,虚弱不堪。

“她不会逆来顺受。”

“我的初棠哪怕处于绝境,都不会任由别人欺辱,你幸幸苦苦的模仿她,徒具其形,不具其神。”

思绪混混沌沌,直到靳昭衍说第二句,洛初棠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霎那间,一股恶心反胃感冲上胸口。

她没反抗过吗,反抗过后哪一次不是被折磨得更惨?

咽下喉头的不适,她不再争辩。

难怪会来见她,这是羞辱她来了。

靳昭衍注视着无言以对的人,突觉自己特意来一趟不过是浪费时间。“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的装模作样。”

决绝的背影一晃而过。

洛初棠虚虚闭眼,无声默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晕过去了?”

送走大人物,回来的几人面面相觑。

钟长泰回想靳昭衍阴沉的表情,他不悦的指了指人,“接水来,泼醒。”

是不满意这种程度的折磨吗。

靳昭衍没表态,他一时也拿不准。

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浇下,洛初棠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靳总和你说什么了?”

四肢百骸泛起刻骨的痛意,洛初棠不慎呛了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耐烦的等了片刻,钟长泰掐住人的脖子。

“问你话呢,还想尝尝受苦的滋味?”

咳够了,洛初棠幽幽盯住人。

“打听靳昭衍的谈话内容,你胆子够大。”

冷汗骤然沁出,钟长泰慌忙撒开手,连连后退几步。

“不是要听吗,你想听哪一部分?”

“闭嘴!”

差点栽进坑里。

擦了擦额头的汗,钟长泰惴惴不安的看了眼屋外。

“把人带回去。”

被丢回住处,洛初棠抱着腿蜷缩在角落。

左腿的旧伤没好全,受不住刺激。

这几日的电击折腾下,强烈的痛感频频复发。

深入骨髓的痛令人恨不得撕开皮肉,狠狠掰断那块骨头。

夜深人静,本以为今晚就这么度过。

高跟鞋的脚步声却由远及近。

“苟延残喘,洛初棠,路边的狗都没有你可怜。”

这是首次把话摊开了讲。

洛初棠撑起身子,挺直脊背,“是吗?你可千万不要让我抓到翻身的机会。”

“啪——”

耳光声响亮的盘旋在室内。

瞧她的模样,苏幂夏怒火更甚。

“你不要以为昭衍见你就是信了你的话,我们已经订婚了!”

纤细的无名指上,戒指闪烁着微光。

目光移到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睛上,洛初棠不以为意的靠住墙,“恭喜。”

“不用恭喜,我嫌晦气。”

收敛怒气,苏幂夏笑着抬脚踩在面前人的小腿上。

“三年前出国,我以为你一辈子都要坐轮椅。”

碾压的力道愈来愈重,洛初棠的左腿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挂在嘴边的笑容扩大,苏幂夏俯下身,“我不能白来,这条腿送给我怎么样?”

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铁棍,她面容透露出一丝扭曲,“按住她。”

第一下落在膝盖。

洛初棠没有反抗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

凌厉的风声横扫而过。

疼痛袭来的那一刻,她像是搁浅窒息的鱼,翻腾着抽动身体。

到嘴边的惨叫被生生吞下。

她紧咬着后槽牙,齿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你还巴巴的想让昭衍相信你的身份,自寻死路!”

“砰——”

又一下使人牙酸的击打声。

洛初棠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

整整三下,苏幂夏挥尽了全身力气。

“一个残废还想和我抢人,痴心妄想!”

丢下铁棍,她畅快的扬起胜利者似的笑容。

“昭衍说过会给我一个家,我会生下他的小孩,而你,洛家都死光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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