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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裁的替嫁丑妻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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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新婚夜,丈夫无情拽掉她的婚纱,事后,却将她扔出洞房之外,让她沦为整个A市的笑柄。人人都道,沈家大少奶奶丑陋不堪,丈夫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厌恶至极。 然而,事实却是:“沈北霆,他们都说我丑陋、令人作呕、配不上你,被你扔出洞房之后还霸占着你的美色!” 沈北霆将她圈紧,柔声哄着。对着助理道:“对外宣称,新婚夜被丢出去的是我。霸占美色的人也是我。” 沈北霆直接吻了上去,实力证明谁在霸占谁的美!

章节内容

第1章

A市,沈家别墅二楼,宁墨被人强行推进一个陌生的房间。

刚刚勉强稳住身形,她就猛地往门口冲,却在冲了半步之后,倏然停下来。

只因老男人林东,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正以一种看“失足女儿”的眼神痛惜地看着她。

那神色,仿佛她犯了极大过错。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要我说多少遍我不是你的女儿,你才相信?”宁墨哑声嘶吼道,她简直不可置信,自己和弟弟流落街头半个月后,居然还能被人强行认作女儿。

林东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宁墨后退半步之后,不退了,他的手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

“女儿,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沈家大少,但你不能因为不想嫁人,就不认我这个父亲啊。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你十八年,我还能不知道?沈家在A市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里就是沈大少的房间,你看看,你嫁进来的这个地方难道不好吗?”

他这番言语听起来像是爱她这个女儿至深,可他的声音却冰冷得吓人。

“好吗?如果真的这么好,你亲生女儿为什么不嫁?非得抓我过来顶替?”宁墨一肚子的怒火,她被迷晕抓回林家,被绑住、被迫化妆穿婚纱、再被送到这里来,全程一点自由都没有。

这是正常的婚嫁吗?是吗!

林东冷笑一声,没有回应她的反驳,只是道:“女儿,你在外面认的弟弟,我会替你好好照料着,只要你在沈家安宁一天,你这个干弟弟,在我们林家就能安然一天。”

话语间,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宁墨觉得自己的下巴几乎要被他捏碎了。

而他,居然还在对着她笑——冷笑。

“你!真是卑鄙!”

宁墨被气得胸口疼,什么狗屁的干弟弟?那是她的亲弟弟,林东这个老男人不仅抓了她,还抓了她弟弟来威胁她。

她狠狠瞪了林东一眼,咬牙切齿道:“你利用我弟弟来威胁我嫁入沈家,就不怕我告诉沈家你的阴谋吗?如果他们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说会怎么样?”

“那你要试一下吗?去告诉沈家人说,你不是我的女儿,你看看到底沈家的人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对了,在你决定要不要这样做之前,你可以先想想你的干弟弟。”

宁墨的脸色刷的苍白下去,林东说得对,弟弟在他手上,她不能跑,更不能告诉沈家人说自己不是林东的女儿,否则最先遭殃的就是她的弟弟。

林东见她如此,心中了然,便轻声说道:“女儿,一直以来你都很乖巧听话,从不与任何人发生争端,我想沈大少也是看上你这一点,才说要娶你的。到了沈家之后,你要好好做沈家大少奶奶,千万别招惹事端知道吗?”

宁墨脑子一转,便知道林东这是在告诉她,她要代替一个怎样性格的人,嫁给沈家大少。

林东再次警告她:“记住了吗?如果你在沈家有半点闪失,我们整个林家都会遭遇劫难,到时候你在外面认的那个干弟弟,就保不住了。”

宁墨抿着唇,手握成拳头,却也只能乖乖地说:“你不要伤害他,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林东终于收回了捏住她下巴的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知道吧?到床上躺着,很快沈大少就过来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走廊上就传来了脚步声,宁墨站着一动没动。

林东眯起眼眸:“难道要我安排人‘伺候’你躺床上去?”

宁墨知道他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强制性让她躺在上面。

思及此,她紧咬牙龈,走向了卧室那张毫无喜庆之色的大床,洁白的婚纱裙摆逶迤在身后。

林东见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等不及了,直接招呼那两名保镖,将宁墨扔到床上。

“啊!”宁墨低咒一声,后背一阵疼痛。

林东带着人出去的时候,还把卧室的灯给关了。

出去之后,林东正好碰上沈大少沈北霆,他点头哈腰地和沈大少交代了几句,沈北霆就稳步走过来了。

躺在床上的宁墨,还没来得及换个姿势,她的新婚丈夫已经站到床边,强大的男性气息瞬间铺满她的鼻尖,危险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昏暗的光线中,她不知道他在打量什么。

即便看不见,她也能感受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这让她心中涌进一股一股的羞耻感。

“你在紧张?”他说着,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呵,你应该是在紧张我不碰你。”

他语气轻蔑,一只修长的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宁墨本能地想要挣扎,辩驳道:“我没有紧张,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因她身上的婚纱,在这一刻被他大力而无情地拽掉了。



第2章

天!!

宁墨呼吸一窒,瞳孔瞬间睁大!

卧室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北霆打开了。

宁墨只见洁白的婚纱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甩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她对上了新婚丈夫深邃的眸子,他眼中蓄着惊涛骇浪,像是要将她卷到沙滩上拍打成肉酱。

他这么生气是为什么?

她怔忪地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真是长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好看得过分。他的身上甚至散发出一股隐隐的贵气,那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

只不过他生气的样子,让人望而却步。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现在成了她的新婚丈夫。

他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想逃开。

岂料,沈北霆道:“我的床,是你能躺的?谁给你的资格?”

他的语气像是含了冰渣子似的,将刚才那一抹暧昧彻底驱散。

这就是他撕掉她婚纱的原因?这简直就是暴君啊!

沈北霆略掉她眸中的控诉,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往上,将宁墨打量了个彻彻底底,这让宁墨感觉万分羞辱,瞬间涨红了脸。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左额角处,颇为嫌恶地给出两字评价:“真丑。”

丑?这男人的审美观究竟扭曲到什么地步,居然说她丑?他确定他评价的人是她?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他审美水平的时候。

“沈先生,首先,我以为您将我娶进门,我们就是夫妻了,夫妻睡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其次,我还以为,你们家的人将我送入这间房里,就说明我可以睡在这张床上。基于以上两个原因,我才睡上来的。既然您介意的话,我现在就下去,还请您让一下。”

宁墨的声音微微打着颤,要知道她和弟弟的生命安全,现在都掌握在沈北霆手里,但凡她一句话说错了,就很可能没命的。

她刚说完,沈北霆就递了枚镜子到她跟前,讥诮道:“既然这么想躺到我床上,为什么换上婚纱的时候,不顺便化个妆?”

没化妆?不可能!林东找人给她化了妆的!

就算不化妆,她的长相也不至于丑到见不得人!

宁墨不爽地往镜子里看了眼,顿时就愣住了。

她的脸上有一块褐色胎记,从左额头,横亘到左耳上方,就如同一张精致的脸,被劈掉了一小半,恐怖又吓人。

怎么会这样?

她用手去搓,却搓不掉。

林东那个老家伙,居然还动了她的脸,她记得自己被迷晕了一段时间,却没想到他动的是自己的脸!

这是怎么弄上去的?为什么搓不掉?

冷静!冷静!

林东的警告,瞬间回到她的脑海中,她现在扮演的人是林沫,不是她自己,也许因为林沫脸上有胎记,林东才给她弄上去的。

还有,她刚才对沈北霆说的话,显得太理智了,在来之前,林东告诉过她,沈北霆要娶的林沫是个胆小怯懦的......

想到这些,宁墨顿时警觉起来,就见沈北霆的眸子,已经再次危险地眯起。

他俯下身子,更近一步逼视着她,性感的薄唇轻启:“你认为——你有和我洞房的资格?你说,我要不要成全你呢?”

低沉的嗓音,带着冰冷的杀气。

她一下子就如堕冰窖,看来这个洞房夜,她是凶多吉少了。



第3章

“开始期待了?”沈北霆轻轻一问,语气里全是嘲笑。

有毛病啊这个人,他哪只眼睛看到她期待了?

不等宁墨作答,沈北霆又是冷然一笑,“呵!”

这一笑,语气太冷,也太不屑。

宁墨大气不敢喘一口,沈北霆给人的压迫性太强了,她全身的神经越发紧绷,就在她大脑飞速运转着该怎么办时,他忽然松开了她的肩膀。

宁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的双手就已经飞快地动起来,等宁墨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都已经被床单包裹住了,沈北霆像拎小鸡似的拎着床单和床单里的她,朝门外走去。

他要干什么?

砰!

宁墨被扔到门外!

头晕眼花中,她又听“砰”的一声,男人将卧室门关上了。

宁墨傻眼了,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新婚夜的她,被新郎扔出了房间,身上只裹着床单。

卧室门忽然又开了,宁墨看到有东西从里面飞出来,盖在自己的头上和身上,她将身上的东西拽下来时,发现是自己的婚纱、还有刚才的被子。

卧室门又关上了。

宁墨呆愣半晌,猛地明白过来,她的新婚丈夫,将她、她的衣服,还有她碰过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还好还好,成功躲过一劫!宁墨大大地松了口气!

冷静下来之后,宁墨抬起双手抚摸自己的脸,却找不到如何将那块褐色的东西弄下来的办法,只好等明天再问问林东这老男人了。

四周寂寂,她环顾周围一圈,毫无一人。

过了半个小时,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便拿着床单和被子在走廊的一角,简单地弄了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她躺在地板上的时候,总忍不住听周围有没有任何动静,直到过了凌晨十二点,她才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但她一睡着,就做噩梦,梦见大火要烧到自己和弟弟身上了,在梦里的她大喊大叫的,带着一身冷汗醒过来。

走廊的灯光微弱,她慢慢地平复着心情。

以前她在桥洞下做噩梦,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都是漆黑的,她唯一能够感到安全的就是她的弟弟还被她搂在怀中。

枯坐半个小时后,她再次睡去,又再次做噩梦,梦见桥洞下那些男人逼迫她就范,她不答应,他们就对着弟弟的脸撒尿。

在梦中的她,痛苦极了。

画面一转,就成她落在那些男人的手里,她惊慌失措到极致,居然将一个男人的手臂给咬了下来。

然后警察来了,要抓她去坐牢,宁墨一下子又醒了,额头和后背湿漉漉的,全是汗水,手腕也传来剧烈的疼痛。

原来她梦中咬住的手腕,不是别人的,正是自己的,此刻正在流血。

宁墨胡乱地撕开婚纱的一截,将自己的伤口包裹住,很快就不流血了。

她抱着被子,枯坐在走廊上,心中想着弟弟在林家过得怎么样,想着想着,等她回过神来,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卧房里还没传来任何动静,她将被子扔到一边,裹着床单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要到哪里去找一身衣服穿上呢?

“你在看什么?”

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将宁墨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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