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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甜妻不乖:总裁又被她气哭了
  • 主角:苏时初,殷以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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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闪婚后,苏时初成了全沪城最羡慕的女人,享尽宠爱,殷以墨对她言听计从,百般宠爱。 直到他生日,苏时初满心欢喜,提着礼物推门而入,看到的却是他和别的女人相拥热吻的场景。 “抱歉,苏时初,他是我的人。” 原来自始至终,自己不过是殷以墨棋盘下的棋子,也将会是一枚弃子。 后来,全沪城都听闻,殷总找夫人找疯了,却得到了她的死讯,他不信。 直到他看到视频画面上,那个熟悉的女人身着豪华洁白婚纱,笑靥如花的挽著身旁的陌生男人,他只觉呼吸艰涩,手指微颤。

章节内容

第1章

沪城,凯撒酒店门前。

苏时初鬼鬼祟祟的盯着门口那对暧昧的背影,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等了两个月,终于让她等到沪城首富,禁欲系霸总殷以墨带着女人开/房的桃/色新闻了!

隐形相机和录音器都已经准备完毕,只要冲进去拍到一男一女的暧昧画面,她父亲苏胜国的手术费就不用愁了!

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监控与酒店安保人员,跟了上去。

看着门牌号,苏时初的心咚咚咚直跳,成败在此一举!

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敲门,“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服务需要吗?”

咔哒一声,门开了!

突然间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拽了进去,她就跟被拎起来的小鸡似的丢到了上去。

苏时初下意识尖叫出声,“唔——”男人动作迅速,没有给她片刻反应的时间。

她拚命地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她终究是无法推开。

感受到女人的抗拒和挣扎,殷以墨身形一顿,但是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弯下腰,抬手抚弄她的脸颊。

苏时初的眼底泛著无助绝望的泪。

一夜荒唐。

第二天,她猛然睁眼,却发现自己身侧空无一人。

后知后觉,她想起来,自己好像昨晚被殷以墨给睡了。

她想坐起身来,却发现全身如同快要散架一般。

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胸口闷闷的,酸涩难受。

她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双眼通红,喉咙阵阵发紧,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没有拍到殷以墨的桃色绯闻,这就意味着父亲做手术的钱也落空了。

看来,又要另找其他的办法。

更何况,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她本来要等和黄洛结婚,再把自己献给他。

而如今,贞/操尽毁,她又该如何和在病床上的父亲交代?

她闭了闭双眼,险些稳不住心神。

苏时初有些绝望,双拳握紧,身体拚命的发抖,可是她又很清楚,她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和殷以墨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些年,苏时初不止一次的动过自杀的念头,此刻,这种冲动更甚。

她的脸色如死灰一样发白,脑袋僵硬的扭过去,看了一眼酒店的楼层。

二十一层。

在此处纵身一跃的话,就可以解脱了。

这该死的工作,该死的压力,该死的......

人生。

她嘴唇干裂的溢出血来,却还是拚命的扬起唇角。

是啊,死掉就解脱了。

像是著了魔,苏时初摇摇摆摆的坐起身来,准备往窗边走去。

手指在碰到窗沿的瞬间,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打开家门,迎春风~”

她一怔,动作僵硬机械的把手伸到口袋里,接起了电话。

“您好,是苏胜国的女儿吗?苏胜国心脏骤停,现在需要提前做心脏搭桥手术,你赶紧来一趟。”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时间静止,耳边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

苏时初咬了咬牙,她只觉得神智不太清醒,眼角湿湿的,仿佛有泪水流下来了。

但是,她还是保持理智,酝酿了很久泪水,最终还是憋回去了。

求死的心,仿佛一下子被收了回来。

现在,她还不能死。

整理好心情,她艰难的从床上爬下去,捡起地上的衣衫,随便的套在了身上,扶著墙,强忍着疼痛,走出了房间。

酒店楼梯间里,一对情侣正在激吻。

“死鬼。”女人一声娇笑:“你不管苏时初了?”

黄洛毫不在意,冷哼道:“那个死女人根本不识抬举,老子玩了她五年,竟然连床都没上过,我早就腻了。”

“而且,她爸心脏衰竭,也活不了几天了,这傻子还一直往里面砸钱,以为能救活她爹?她自己痴心妄想就够了,我可没有献爱心的义务,等我明天就甩了她!”

苏时初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的抬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身影:“黄洛,你在做什么?!”

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两人都是吓了一跳,黄洛更是慌乱,下意识的就开口:“初初,我......你听我解释......”

没等他说完,苏时初一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脸上!

“解释什么,我眼睛没瞎,耳朵没聋,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还咒我爸!亏他之前对你那么好!”她的眼底有大颗泪珠滚落,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黄洛心虚的垂下头,却忽然瞥见了苏时初衣领处的男人吻痕。

一瞬间,他的面孔变得狰狞,扬手忽然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苏时初,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你跟别的男人乱搞一晚上,还好意思贼喊捉贼?”

“老子跟你处了五年,你碰都不让老子碰,原来都是在装清高!”

苏时初被他打的头晕眼花,耳晕目眩。

她正欲解释,男人却继续说道:“既然你都这么浪荡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和你谈了五年,没嫌弃你有个残废爹和你分手,都是给你的恩赐了,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敢管我的事?”

一旁的沈妍趾高气昂道:“苏时初,黄洛根本不爱你,我可是沈家大小姐,你拿什么跟我争!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趁早滚!”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苏时初只觉得后背发凉,僵硬在了原地。

原来,黄洛自始至终就没有真心过,甚至早就找好了下家!

她脸色变得惨白,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想要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和自己谈了五年恋爱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人/渣!

苏时初愤怒的攥拳:“黄洛,我们分手!你这样的人/渣根本就配不上我,我祝你们这对狗男女『长长久久』,咱们以后走着瞧!”

此时,苏时初格外的冷静,沉稳的说完这一番话,就潇洒的离开,她看起来坚决无比,徒留下黄洛站在原地。

迈开腿,她横路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明康医院。”



第2章

手术室外。

「手术已经开始进行,请您耐心等待。」

苏时初点点头,心里的石头放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犹豫道:「那手术的费用......」

「手术之前,已经有位先生替您交齐了费用,还带了云城的心脏搭桥特级医生过来。」

护士笑意盈盈,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帅气的男人,眼含羡意:「苏小姐真幸福,有这么一个贴心的男朋友。」

闻言,苏时初错愕,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护士小姐,请问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

看她一脸的毫不知情,护士也有些纳闷,帮她查询以后,也同样不淡定起来。

账户的落款名字,是殷以墨。

苏时初瞳孔紧缩了几分,心口莫名涌上一股杂乱的情绪。

无端的,殷以墨为什么要帮她?难道就因为自己昨天陪他睡了一晚?

搭桥手术进行的很成功,苏时初提着的心终于落下,抱着膝盖坐在长凳上,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就在她哭的泪眼朦胧时,一个男人停在她的面前,毕恭毕敬道:「苏小姐,您好。」

苏时初抬头,眼角还漾著没擦去的泪花。

「我是殷总的助理,临淮,专程过来接您去见殷总。」

在车上,苏时初有些紧张,不安的摆弄着手指,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担忧。

传闻里,殷以墨性格乖张,喜怒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临淮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到后排女人的不安情绪,想要开口安抚,却又止住了口。

车子停稳后,临淮绅士的替她打开车门,却听到苏时初在自言自语。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菩萨快显灵,别让殷以墨杀了我......」

那一刻,临淮差点没忍住笑。

别墅很大,通过长长的院子走廊时,苏时初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乱看别的地方。

一直等到她一头撞上一个柔软却紧实的胸膛时,她才倏地抬起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紧跟着的临淮,竟然变成了殷以墨。

男人长身玉立,窗外投进来的金色光束描绘着他的轮廓,俊美冷冽,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不怒自威的帝王气质。

「殷,殷总好。」苏时初看到面前的男人,额角冒出了冷汗,立刻做了个将近一百八十度的鞠躬礼,结果用力,差点没一头栽倒地上去。

原本面孔冷峻的殷以墨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声音清冷,却含着几分笑意:「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行这么大礼。」

男人眯眼,再一次上下打量面前的女人。

她五官干净,一副讨喜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一看就是很亲近人的类型。

至于身材......

殷以墨轻咳了几声,昨晚他已经亲自体验过了,可以算是非常不错。

「苏时初,新闻系毕业,绿光传媒报社的娱乐记者,工作是,拍摄绯闻。」

殷以墨薄唇轻启,声线薄凉:「你父亲的手术,结束了?」

看他把自己调查的这么透彻,苏时初感觉像被看光了一般,硬著头皮低头:「是的,谢谢殷总。」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殷以墨笑笑,眼底染上几分玩味:「但是,你还得帮我做一件事。」

「和我结婚。」

这四个字,像是炸弹一样,在苏时初的脑海里炸裂开来。

她睁大了眼睛,后退了好几步,表情僵住,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殷总是在意昨晚的事情吗?其实您不用负责的,昨晚是你情我愿,而且您也帮我付了医药费,这就足够了。」冷静下来后,苏时初清醒的开口。

虽然偶尔会做嫁入豪门的美梦,不过玩笑归玩笑,苏时初有自知之明,自己和殷以墨家庭差距太大,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

看她竟然会拒绝和自己结婚,殷以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对她的兴趣更甚。

「拒绝可以,但是我很好奇,」殷以墨勾唇继续道:「你父亲的病,不仅是做手术这么简单,还有后续的其他治疗,以及相应的巨额医药费,你打算怎么解决?」

苏时初一时语塞。

「我们做个交易,你和我结婚,成为殷太太;我来负责你父亲的后续治疗,顺便给你换份体面的工作。」

苏时初抬头,表情有些许怔忪。

犹豫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机械僵硬:「殷总,我有个问题要问您。」

「问。」

「国内真的没有优秀的女人看得上您吗?」

女人的表情一本正经,看起来格外的认真严肃。

殷以墨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帅气逼人的面孔明显有些阴郁:「你什么意思?」

「那我换个说法,以您的外表和背景,挤破头想嫁给您的贵族大小姐一抓一大把,何必非看上我这棵歪脖子树?」

这个说辞确实比刚才舒适一些,殷以墨微微颔首:「你说的没错,但是我需要的,正是一棵歪脖子树。」

......虽然这句话的意思是非她不娶,可是这比喻,也太难听了!

殷以墨懒得和她废话,叫来了临淮。

随后,她大概知道了内情。

简单来说,就是最近殷家催婚催的紧,可是殷以墨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自己好巧不巧的,和他滚过床单,这个消息还传到了殷夫人那里,于是——

「明天带你回殷家,我妈要见你,如果没别的问题,下周就准备结婚仪式。」殷以墨语气平淡,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显然,他没打算给苏时初太多的选择。

他的侧脸隐在阴影里,显得凉薄又淡漠,眉眼里满是冰冷,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

原本还有些局促不安的苏时初,在瞥到他那双冷淡的眼眸时,忽然冷静下来。

「我们会离婚的,是不是?」她隐约猜到,这段婚姻不会持续太久。

殷以墨依旧是传闻里的那样,冷漠绝情,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自然也不会真的和她相守一生。

「你很聪明。」殷以墨不置可否,他向来没有打算隐瞒她的意思:「等你给殷家生个孩子,你的任务就结束了。」

听完这些,苏时初微微垂下睫毛,低头盯着地板好一阵,才慢慢的回到:「好,我会考虑一下。」



第3章

为了父亲,她早就耗费了自己的一切,金钱,爱情,人生,当然,她也不会对这些再有什么奢求。

看她比刚才答应的要果断很多,殷以墨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并没有太多在意,他也懒得在意她的想法。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客厅里,一片寂静。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打开家门,迎春风......」

嘈杂的铃声在房间响起的瞬间,站在门口的临淮几乎是同时攥紧了手指,死死的憋著笑,努力的保持镇定。

「也许,我可以接个电话?」苏时初试探的发问。

殷以墨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努力压下心中的嫌弃。

这个女人的手机铃声都这么鬼畜,为什么他妈就一眼看中,还非她不可?

「爸,你醒了?」苏时初听到父亲沧桑虚弱的声音,热泪倏地充斥了眼眶,可是对着电话的语气,却平淡如水:「我都说了,就是个小手术,你这老头儿有福气,别一天到晚说丧气话,你享福的日子还长呢。」

殷以墨眼眸微抬,在看到她眼角的泪光时,没来由的心口微颤。

简短的几句话后,苏时初挂断了电话。

殷以墨同意给她时间考虑,于是临淮又把她送回了医院照顾苏胜国。

路上,临淮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去观察苏时初。

犹豫一阵,他还是选择张口替殷以墨解释:「苏小姐,你不要太有心理压力,其实殷少也是很好相处的。」

「那如果我不同意结婚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临淮一顿,缓缓开口:「那天,您偷偷闯进他房间的事情,可能会被曝光到媒体上。」

闻言,苏时初眼皮一抽。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相处?」她翻了个白眼:「先利诱,再威逼,资本家的卑劣手段。」

临淮沉默,没有搭话。

等到苏胜国的病房门口,苏时初深呼了一口气,努力的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推门进去。

「老头儿,终于舍得醒了?」

她中气十足的一声,让床上本来带着老花镜看报纸的苏胜国身子一抖,险些拿不稳:「你这丫头,你爹我刚手术完,就这么对我的?」

虽然话里在责怪,但是眼底,明明含着笑意。

看他虽然虚弱,但是精神矍铄,苏时初总算是放下了心,笑的没脸没皮:「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这老家伙,偷着乐吧!」

看着父亲慢慢恢复过来,没有大碍,苏时初挤眉弄眼:「哦对了,老头儿,我准备结婚了。」

「和谁,黄洛?」苏胜国只顾著看报纸,随口应付著问了一句。

原本苏时初还弯著的眉眼,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一向平静的脸一瞬间扭曲的格外狰狞:「他死了,我换了一个。」

「那你动作还挺快。」苏胜国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稀疏平常。

他本来就不看好黄洛,只不过自己女儿瞎了眼,非他不嫁。现在她自己醒悟了,反倒是让他省心。

「新女婿啥样儿,带过来给我瞧瞧。」

苏时初抿了抿嘴唇,声音温吞:「不用带过来,你认识的。」

「叫殷以墨。」苏时初努了努嘴:「诺,你手里财经报纸上面,就印着他照片呢。」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很久很久,苏胜国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你和黄洛分手这事给你打击不小,你都开始出现臆想症了。」

猜到父亲不会相信,苏时初耸了耸肩:「不信就算了,你这两天赶紧把身子养好,到时候还要出席我和殷以墨的婚礼。」

「初初,这栋医院有精神科的,你要不要去挂个号看看?」苏胜国看自己女儿依旧执迷不悟,严重怀疑她是著了魔。

看父亲不相信,苏时初嘴角一抽,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转移了话题。

等到他睡下,她才反身推门,准备去找殷以墨。

刚到医院门口,好巧不巧,正好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也出现在不远处,正到处张望着,不知道在找谁。

忽然,男人的视线锁定在了苏时初的身上,她内心暗道一声不妙,抬腿就准备跑。

「苏时初,你给我站住!」男人喊了一声,飞一般的冲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

「你放开我。」苏时初看逃不掉了,索性站在了原地。

这是黄洛的好兄弟杨伟,之前为了给父亲治病,苏时初借了他几万块钱,一直拖着没还。

现在她和黄洛分手了,他肯定是黄洛叫过来催债的。

「别他妈跟我废话,还钱!」杨伟吐了口唾沫,满脸横肉:「不还钱,我就把你打到和你爹一起住院!」

「别急,我马上就还。」苏时初咬了咬唇,想想自己银行卡上的三位数,眼神暗了暗。

杨伟冷哼一声,猥琐的双眼里闪过一丝蔑视:「你有几个钱我不知道?别想给老子玩心思!」说完,他还上前推了她一把。

苏时初后退几步,嘴唇咬的更用力:「等下,你等我联系一个人给我转钱。」

刚才下车时,苏时初留了个心眼,要了临淮的号码,现在让他帮忙解围,说不定会有办法。

「临助理,我这边遇到了点小麻烦,麻烦您能不能借我点钱......」电话一接通,她压低了声音说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一个清冷淡漠的男音响了起来:「苏时初,我想,你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是殷以墨。

那一刻,苏时初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啊对,我打错了,不好意思。」苏时初保持冷静,理智的挂断了电话。

这一刻,她不仅慌张,还尴尬的快要在地上扣出三十一厅了。

她明明要的是临淮的电话号码,他为什么给她殷以墨的!

电话另一头。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殷以墨俊眉微挑,抬眼看了临淮一眼:「你很聪明。」

临淮颔首,微笑不语。

他跟殷以墨做事这么多年,若是这点事都办不透彻,他算是白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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