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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误嫁残王,夺皇权!重生医妃赢麻了
  • 主角:云知鸢,燕归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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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曾经威名赫赫的战神王爷燕归尘一朝沦为残疾的废人,与之有婚约的云家嫡女避之不及,算计着让庶女云知鸢替嫁。 上一世,云知鸢被打晕绑上花轿,被陷害抢了嫡姐婚事,名声尽毁,最后还被恶毒的嫡姐一剑刺穿,死不瞑目。 这一世,云知鸢主动认下这门亲,不再自怨自艾,她医毒双绝,帮着燕归尘治双腿!夺皇位!她要报仇! 后来,战神王爷登上高位,而她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位自诩白月光的嫡姐却找上门来,洋洋得意:“多谢你照顾陛下这么久,但你也知道他心里一直只有我,你该退位让贤了。” 云知鸢但笑不语。 燕归尘:“哪里来的疯婆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胆云知鸢,你打晕嫡姐,冒名顶替嫁给庸王,此乃欺君罔上,你可知罪!”

随着一道怒喝声响起,正跪在厅中的云知鸢浑身一震,焕然的眼神也骤然凝聚,她惊疑不定地望着开口说话之人,而后又慌乱地看了看四周。

入目满眼都是大红色,这、这不是她被污蔑替嫁,被皇后当众问责的那天吗?

不,不对!

云知鸢抬手捂着心口,她上一瞬才被自己的嫡姐云妙容一剑穿心,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还萦绕在心头,怎么可能还活着?

莫不是阴阳逆转,她——

重生了!

她原本是云家庶女,一出生便被扣上了一个克父克母克全家的污名,被扔去了庄子上自生自灭。

可是三个月前,云家人却突然找到她,并且将她接回京城,美其名曰要给她该有的生活。

而她,从小浑浑噩噩,渴望亲情,面对云家人的虚与委蛇,她竟一点都没有怀疑。

直到这天,她被打晕塞进了本该是她嫡姐云妙容的花轿,直到被按着拜堂成亲之时,她才稍微缓过了神。

可偏偏云家人不肯放过她,竟请了皇后来做主,污蔑她蛇蝎心肠,故意顶替嫡姐出嫁!

上一世的此情此景犹在眼前,她那时神思不清,浑浑噩噩,面对那些污蔑竟是百口莫辩,因此,她被扣上抢了嫡姐未婚夫的骂名。

可后来,嫡姐云妙容又私底下寻她,说什么一切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说若是她不想留在雍王府,可以帮她逃离。

云知鸢又信了,傻傻的去了约定的地点,结果却被人一棍子打翻在地......

“蠢货,说什么你都信,倒还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云妙容抬脚踩在云知鸢脸上,“你今日能为我去死,我不枉我一直以来对你虚与委蛇!”

“长姐......”云知鸢匍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是你说的,替嫁是个误会,是你说的你要帮我逃离雍王府......为什么......”

一直以来都对她和颜悦色的“亲人”,在此时此刻终于露出了獠牙。

“因为你蠢啊。”云妙容那姣好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冷笑,“庸王已经成了废人,我若是不算计你替嫁,那我自己岂不就要跳进火坑?”

“而今你才嫁给庸王三日便暴毙而亡......”云妙容恶劣地说道,“待我将这盆脏水泼到庸王头上,世人必定会对他口诛笔伐。他从前的赫赫战功也会被抹去。而我......则是那位大人的大功臣!”

“要是爹知道了......”云知鸢嘴唇颤抖。

“蠢货啊蠢货,若爹娘不知情,你以为我的种种算计会这么顺利吗?”云妙容脚下用力地踩了踩,“你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如今你用自己的一天命换来我们云家飞黄腾达,也是你的福气。”

字字句句锥心刺骨,云知鸢心头最后的一点侥幸也荡然无存。

“原来......都是假的......”她落下泪来,“是你们抛弃了我,而今却又几次三番利用我,还想要我的命!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她不过是想要得到亲情罢了,却一头栽进了名为亲情的陷阱,令她魂销骨烂,跌入无间地狱!

云妙容于是薄凉,“怪你自己不该来到这世上,怪你自己蠢笨如猪,更怪你眼瞎心盲。”

这时候,另一道人影走了过来,正是与云知鸢一样同为庶女的云忆欢。

“长姐,别跟她废话了,就算她能做个明白鬼又如何?庸王今日被绊住了手脚,绝不可能来救她。等她一死,再让庸王背上一个杀妻的骂名,我们便能功成身退了。”

“是啊,与一个将死之人说什么?”云妙容看着垂死挣扎的云知鸢,猛地一刀捅进了她的心口。

云知鸢猛地呕出了一口鲜血,眼神逐渐涣散。

她这一生多可笑啊,想得到的得不到,想报仇却报错了仇,到头来,她这短短的一辈子,居然都在为他人做垫脚石。

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皇后娘娘息怒,三妹妹她懵懂无知,或许是因为听闻了庸王战功赫赫,所以才心生憧憬......”温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将云知鸢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头,看到皇后高坐主位,她那位温柔端庄的嫡姐云妙容哭得梨花带雨,云忆欢则在一旁搀着云妙容的手。

云妙容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知鸢,你乖乖地和皇后娘娘认个错就是,姐姐知道你想要这婚事,以后你便是庸王妃了,姐姐让给你。”

瞧瞧这话说的,与上一世别无二致。

这话多可笑啊,明明是云妙容不愿意嫁给庸王,如今,她算计自己替嫁,却还要让自己背黑锅。

而且这些人时机选的好,自己刚和庸王燕归尘拜了天地,人都还没清醒就被摁在了这里!

现在宾客还没散尽,虽然正厅被清理了出来,可宾客们却在外头伸长了脖子看好戏。

云知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上天带她不薄,让她能够死而后生,那么这辈子,她一定会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我不知道长姐你在说些什么。”云知鸢抬起头,露出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睛,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平地惊雷,“不是长姐你让人将我打晕了,塞进花轿里的吗?”

“长姐你不愿意嫁给庸王,利用我替嫁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把这脏水泼到我身上?就因为我从小就被你们抛弃,所以你们便觉得我就该做你们的垫脚石吗?”

一字一句的质问让云妙容当场黑了脸,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说道:“三妹妹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姐姐已经把婚事让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想怎么样?她当然是想弄死这些人啊!

可是云知鸢也很清楚,皇后必定是向着云妙容的,就像上辈子,皇后三言两语就定了她的罪,让她成了抢夺长姐婚事的恶人!

思来想去,云知鸢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庸王燕归尘身上。

前世她只与燕归尘做了几日的夫妻,并不知道他的脾气秉性,可她也曾听闻燕归尘曾经是威名远扬的战神将军,那么想来,他自己应该也是不愿意被算计,不愿意被当成一个物件的。

于是云知鸢道:“长姐请慎言,庸王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推来让去的物件。长姐口口声声说是我抢了你的婚事,可你如今所言,更像是巴不得摆脱了庸王。”

话音落下,云知鸢果然发觉燕归尘动了动,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微凉,却又似乎带着一些不可言说的情绪,像是打量,像是探究。

这让云知鸢有些忐忑,上辈子的燕归尘也是这么看她的吗?

怎么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思绪一动,云知鸢垂下眼眸,至少现在燕归尘与她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云妙容猛地攥紧了手,她看了一眼燕归尘,“我知道庸王殿下对我情根深种,可是如今你们已经拜堂成亲,我......我又如何能夺人所爱?只能成全你们了。”

说着,云妙容也跪了下来,对皇后道:“还请皇后娘娘恕罪,三妹妹鲁莽冲动,这才酿成大错。可她到底是云家三小姐,是我的庶妹,还请皇后娘娘从轻发落!”

这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云知鸢也道:“皇后娘娘,臣女可以证明自己是被打晕塞进了花轿里,并非如长姐所说,是臣女蓄意替嫁!”

一边是云家嫡女,一边是曾经被抛弃过的区区庶女,雍容华贵的皇后很快就有了决定。

“云知鸢,你也该闹够了。今日之事分明是你......”

“母后,今日是儿臣大婚之日,这种大事何不问问儿臣的意思?”

一直沉默的燕归尘终于开口了,他目光沉沉,似带着万钧之威。



第2章

随着燕归尘开口,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云知鸢也随之看了过去。

这位曾经驰骋沙场,战功赫赫的将军,如今却只是一个不良于行,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他身穿大红色婚服,剑眉星目,神情冷漠,可偏偏左边眉尾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嘴角,仿佛是一只蜈蚣般横亘在他如玉的脸上。

皇后蹙了蹙眉,有些恼恨燕归尘拂了她的面子。

不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皇后碍于面子,只得说道:“这是自然,庸王,你有何话想说?”

一见燕归尘开口,云妙容生怕事情有变,赶紧开口说道:“王爷,我知道你对我一往情深,可我们到底是有缘无分......”

“谁说本王心悦于你?”燕归尘于是漠然道,“当初本王身在边关,这婚约是云大人去父皇跟前求来的,不知你口中本王对你一往情深从何而来?”

闻言,云妙容的神色慌乱了几分,但很快她就咬了咬唇,说道:“王爷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此事京城里人尽皆知。”

“是吗?”燕归尘冷笑一声,而后说道,“那你如今可要听好了,本王对你从无爱慕之心。你也不必往自己脸上贴金,凭你,还不配入本王的眼。”

这一番话说得云妙容面无血色。

而云知鸢却是从燕归尘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信息。

燕归尘十三岁时便被皇帝打发去了边关,从最低等的小兵做起。十五岁他就上了前线,从此屡建奇功,凭借战功一路平步青云。

直到他十八岁时,边关战事平息,外敌再不敢来犯。

战神将军的名号也越传越广。

那时候,不知是谁传起了流言蜚语,说燕归尘对云妙容一见倾心,私定终身,甚至非卿不可。

流言喧嚣尘上,云家趁机请旨赐婚,这才有了云妙容和燕归尘的婚约。

也正是因为云妙容被战神将军倾慕,她在京城贵女圈子里的地位也一直水涨船高。

而当时燕归尘仍在边关布防,直到一年后他才回京述职。

可他躲得过战场上的明枪暗箭,却躲不过京城的阴谋诡谲,一场意外使他成了废人。

云家便将婚事一拖再拖,直到云知鸢被找回来替嫁......

如今燕归尘居然说自己根本就看不上云妙容?

那么之前的那些传言,莫非那一切都是云妙容自导自演?

“王爷......”云妙容双眼含泪,楚楚可怜,“哪怕我与王爷没有那样的缘分,王爷何必要如此羞辱于我?”

当下还有不少宾客在看热闹,云妙容如今被燕归尘训斥,必定会叫人笑话!

“你诽谤本王痴恋于你,坏了本王的名声,这是一罪。”燕归尘看向云知鸢,道,“你不是有证据自证清白吗?还不拿出来?”

听闻此言,云知鸢就像是有了靠山似的,“是!”

她立刻便伸出手,直接撸起衣袖。

只见她手臂上肌肤胜雪,可偏偏在手腕的地方却有一圈一圈被绳子缠绕过的红痕,红白交错,令人触目惊心!

“皇后娘娘请看。”云知鸢说道,“我被人打晕塞进了花轿,他们怕我中途醒来,还将我手脚绑住。试问,若真是我想抢长姐的婚事,我又怎么会自己绑了自己呢?”

自己绑自己,这是自相矛盾的。

皇后的眼神轻轻掠过云妙容,后者心头立刻警铃大作,“这......皇后娘娘,臣女也不知道三妹妹手腕上的痕迹从何而来啊......”

“皇后娘娘千万不要被云知鸢给骗了!”云忆欢急切说道,“她说自己被绑来。可她从下花轿到现在,一直在众目睽睽之下,若她真被绑住,这会儿她手上应该有绳子才是,那绳子呢?莫不是会凭空消失?”

云知鸢放下衣袖,“二姐姐别急啊,人证物证我都有。”

说罢,她立刻指向了在角落站着,正想脚底抹油开溜的喜婆,“还请将那喜婆带上来。”

燕归尘一抬手,便有侍卫去将那喜婆给拽了过来。

喜婆被吓得惊叫连连,“可不关我的事啊!”她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喊冤道,“皇后娘娘,民妇冤枉啊,民妇什么都不知道啊!”

而云知鸢直接说道:“搜她的身,她身上一定藏有绳子。”

此话一出,云妙容的脸色猛地一变,“三妹妹你可莫要胡说,她......她好歹也是妇人,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搜身?这不是让她去死吗?”

“不!不!”喜婆也惊声尖叫起来,“民妇冤枉啊!三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要是真要搜我的身,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看着喜婆这要死要活的样子,让侍卫有些迟疑。

而云知鸢却是直接起身扑了过去,那喜婆被吓得哇哇大叫,她惊叫着想要逃跑,可却在挣扎的时候,一截绳子竟从她身上掉了出来!

“快看!”云知鸢眼疾手快抢到了绳子。

喜婆顿时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惊恐地望向云妙容,云妙容眼神狠戾,一瞬间,喜婆就明白了云妙容的意思!

只听她哀嚎一声,“都是民妇糊涂,是民妇猪油蒙了心,竟帮着三小姐李代桃僵,皇后娘娘,庸王殿下,民妇知错,愿以死明志!”

说罢,她就向着一旁的柱子撞去,然而这个时候,侍卫动作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下了喜婆。

并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好半天没爬起来。

“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却又开口污蔑我,你以为皇后与庸王都是傻子吗?”云知鸢冷哼了一声。

而后她再次撸起衣袖,将那绳子在手腕上一比划,绳子的粗细与手上的勒痕刚好一致。

“雍王殿下不良于行,是这喜婆将我从花轿上背下来的,所以她才有机会将绳子解开,只不过她需得一直观礼,所以才没有机会将绳子扔掉。”云知鸢说着,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还请皇后娘娘明鉴,还臣女公道。”

皇后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她老乡看向云妙容的目光里已经充满了怀疑。

这让云妙容心头惴惴不安,差点就要当场昏厥。

“这......”云妙容心头慌乱,只得又扯谎道,“方才那喜婆也说了,她是受你指使,三妹妹,说不定这是你为了脱罪而自导自演的事啊。”

“哦?那我可真是有本事。”云知鸢嗤笑道,“世人皆知,今日本来是长姐你和庸王的会大婚之日,并且,这喜婆一直以来接触的人都是长姐你,她又怎么会突然为我做事?最重要的是,我可出不起钱,能够让她如此不要命。”

庸王虽然成了残废,可到底也是天潢贵胄,云家也是高门大户,若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这喜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帮着云知鸢做冒名顶替的事情。

一旦被发现,必定是要掉脑袋的!

云知鸢看着在场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有证据。”



第3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就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皇后都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只见云知鸢撩起头发,扯开衣领,然后低头,露出了后颈处触目惊心的痕迹。

“这就是我被打晕的证据,这也足以证明我并非自导自演。”云知鸢说道,“下手的人只差一点就会要了我的命,我还没活够,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先是手腕上被绑过的痕迹,再是从喜婆身上搜出来的绳子,以及如今云知鸢后颈处的伤痕。

一件件一桩桩都足以说明,云知鸢才是那个差一点就一命呜呼的替死鬼。

云知鸢直直地盯着云妙容,她是恨的,她怎么能不恨呢?

云妙容利用她替嫁也就罢了,可是为了把自己推入地狱,云妙容不肯就此摆休,非要来庸王府指认是她冒名顶替,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头上!

再有云妙容一次次的赶尽杀绝,云知鸢岂能不恨!

这一世,这些人休想再踩着她的尸骨往上爬!

“云知鸢,你好不容易才被找回来,为了补偿你,我们云家待你如珠似宝,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为何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才肯罢休!”

云忆欢急切地想要阻止云知鸢,不惜给云知鸢扣上一个败坏家风的污名。

云妙容也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的肉中,可她却毫无所觉。

“三妹妹,纵然我们曾有亏欠你的地方,但是如今我们也都补偿你了。今日虽说是意外,可若不是这意外,你又怎能成为庸王妃?”云妙容装得一副好意,“三妹妹,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总不想让整个月云家都跟着你遭罪吧?”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曾经把云知鸢哄的团团转。

但是现在,云知鸢却只是淡淡一笑,说道:“两位姐姐这话说得可不对,不是你们要死要活地污蔑我冒名顶替吗?如今我自证清白,有何不对?你们为何处处阻拦?莫非......”

“莫非真是如我所说的那样,是你们利用陷害于我?”

“满口胡言!”云妙容气得咬牙切齿,她瞥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喜婆,说道,“就算你真是被绑住了手脚,可说不定......说不定是喜婆擅自妄为,我们其实都被喜婆给骗了!”

眼看着云知鸢不好再糊弄,云妙容居然又想把屎盆子扣在喜婆身上。

喜婆的身子动了动,却没有吭声。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入了必死的局面。

她若是承认这一切是她所为,那么她必定逃不过一死。

可是如果她将真正的幕后黑手给咬出来,她同样也只有死路一条!

云忆欢眼眸一动,也说道:“长姐说得有道理。那喜婆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就是她......”

“她区区一个喜婆,有什么本事在云家闹翻了天?”云知鸢直接打断了云忆欢的话,冷笑着说道,“她不过是你们的一条狗罢了。难不成,你们还想说是她在云家打晕了长姐,又打晕了我,再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换了我们两人的衣裳?”

“且不说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如此欺君罔上之罪,恐怕得牵连她全家掉脑袋!”云知鸢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堵得云妙容和云忆欢无话可说,“你们觉得,我有那个能耐让她携全家的性命里为我做事吗?”

顿了顿,她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随后直接说道:“我人微言轻,自然是做不到的。可是长姐,你身为嫡女,爹娘对你万般宠爱,恐怕也只有你才出得起这人命价吧。”

“胡说!”云妙容再也维持不住冷静自持的模样,她咬着牙,愤愤地瞪着云知鸢,“三妹妹,我知道你只是嫉妒我罢了,所以才惹出这些事情......”

“可我不怪你,我愿意将庸王妃的位置让给你,你又何必非要闹成这样?”

“是你让给我的吗?”云知鸢直截了当的说道,“当初庸王声名鹊起,你们就传出流言蜚语说庸王心悦于你。如今庸王不良于行,你们就翻脸不认人,竟利用我来做替死鬼。”

云知鸢指着云妙容骂道:“算计了我还不够,还非要污蔑是我李代桃僵,你们这是铁了心要害死我!”

“我没有!”众目睽睽之下,云妙容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此事!

“呵,你没有?那好,你们追过来要死要活的说我抢了你的名分,要么是为了彻底摆脱庸王,要么是想拨乱反正。长姐,我把你原本的身份还给你如何?”

此话一出,云妙容两眼一黑差点昏倒在地。

她岂敢胡乱承认这些事情?

她岂敢言明自己去真的不想嫁给庸王?

于是她咬了咬牙,说道:“三妹妹,我也被蒙在鼓里,若替嫁之事真的与我有关,我又怎么会贸然过来,自投罗网?这一切......”

她泪水盈盈,面露委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么说来,长姐是为了拨乱反正而来。”云知鸢笑了笑,胸有成竹道,“我是受害者,长姐也是受害者,长姐还想拨乱反正。那么正好,趁现在宾客还在,皇后娘娘也在,长姐不如就此机会与庸王拜堂成亲吧!”

“这怎么行?”云妙容杀了云知鸢的心都有了!

这个小贱人,不乖乖做她的垫脚石也就罢了,居然敢将她往火坑里推!

“这有什么不行?”云知鸢反问道,“与庸王有婚约的本来就是长姐,现在真相大白,我是被算计的那一个,所以我与庸王名不正言不顺。而我也愿意将庸王妃的身份还给长姐,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长姐这般不答应,莫非......真的是长姐害了我?”

听闻这话,云妙容狠狠闭了闭眼,忍住了想要掐死云知鸢的冲动。

“三妹妹说笑了。”云妙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自家姐妹,谁嫁给庸王都是一样的。再者说,三妹妹你已经与庸王拜过堂了,你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作为长姐,我怎能抢了你的好婚事?”

“原来是这样。”云知鸢笑了笑,说道,“和庸王有婚约的是长姐,我不过是个意外罢了,若是长姐介意,我愿意自降为妾,给长姐让位置。”

说到此处,云知鸢步步紧逼,继续说道:“长姐若是答应,我便真信了长姐是无辜的,长姐若是不答应......”云妙容指了指地上的喜婆,说道,“有这么一个人证在,总会有法子让她说出幕后黑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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