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凌晨,御尊会所。
棠月身体挂在外面,摸黑顺着绳子小心翼翼往下爬。
妈的,好不容易拍到萧荣海婚内出/轨的石锤,哪知道老东西警惕性这么高,她正准备出门,就被抓包了。
幸亏当时黑灯瞎火,她乒乒乓乓闹了好一阵子,才脱身。
现在老东西肯定让人守在大门口等她自投罗网,棠月逼于无奈,只能铤而走险翻窗而下。
只是刚才耗费了太多体力,这会她手脚酸麻,有点坚持不住。
这时。
棠月瞧见下头不到半米的有个小窗口,她一脚踩在窗沿,想休息下,却没想到不仅窗户开着,还被她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一个异常妖孽帅气的男人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上布满了汗水,那只撑在地板的手臂不断有血冒出来。
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露出性感诱人的人鱼线。
女人走过来,一脸痴迷的看着他,“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房间,只有我,你乖乖的.”
“滚!”男人喘着气,艰难的说出这个字。
“凭,凭什么?我可是付了钱的!”女人被他凶狠凌冽的目光所慑,有些害怕。
可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心脏猛烈地跳动。
对他的征服欲驱散了心底的恐惧,女人又大着胆子靠近他。
“啧,这公关真可怜。”
棠月脑洞大开,脑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时。
突然......
“这里有条绳子!”
头顶上乍然响起的声音吓坏了棠月。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直接把她拖进房间。
棠月跌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妈呀,真是吓死她了,还好没摔成残废!
棠月正要和救她的人道谢。
看到面前的人愣住。
竟然是帅公关救了她!
男人那双清冷的眸里一片恍惚,看得出来,他已经坚持不住了。
至于那个打算对他用强的女人,正躺在地上嗷嗷叫。
棠月觉得得帮他一把,不然她和那些见死不救的王八蛋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
“啪——”
棠月抬手扇了男人一耳光,同时又掐自己腿上的肉。
眼眶立马通红,“你救我干什么?还不如让我就这样摔死了!你的人鱼线我还没看过呢,凭什么给这个又老又丑的女人看!我要早知道你是出来当公关,当初我爸妈反对我们在一起,我就该拉着你私奔!”
在地上嗷叫的女人气不过,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说,“喂,她这么丑,你还愿意和她交往,你是眼瞎还是脑残?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此时的棠月还是一副非主流重金属的穿着,脸上画着夸张的烟熏妆。
头上还顶着一个绿油油的假发。
又丑又吓人。
棠月耸耸肩膀,“我是长的丑没错,可我男朋友就好我这一口啊,他就喜欢我这副丑样,你看他宁愿自残都不碰你,你还死皮赖脸待在这里干什么,我要是你现在立马滚蛋,绝对不在这里自取其辱!”
她说完。
男人厉声一呵,“滚!”
女人冷哼,“听到没,他让你滚呢!”
男人转头,那眼神凶狠的就像野兽一样,无比的危险,“你,滚!”
女人跺跺脚,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东西摔门而去!
然后。
让棠月没想到的是,男人忽然扑向她,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好在,他压下来就一动不动了。
棠月松口气,吃力的把男人从身上推开,去看他的情况。
男人整只手臂上全是血,而且皮开肉绽,很不乐观。
棠月深呼口气,便屏气凝神,不一会儿,手心逐渐出现一朵莲花,男人那只受伤的手臂被莲花散出的白光笼罩。
只是这道白光没有持续多久。
但好在血止住了。
棠月心里一阵狂喜,她能自愈,从小就能,当然也能用在别人身上。
不过她这异能时灵时不灵,刚才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试试看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弱鸡异能还真没掉链子。
棠月给男人包扎好伤口,叫了救护车,就充分发扬做好事不留名的精神,悄悄溜走了。
只是她没想到男人手里,正攥着她刚才拼死拍到的萧荣海婚内出/轨的证据!
第2章
翌日。
绿光新媒体部。
因为棠月弄丢萧荣海出/轨视频和照片,让这期电子刊开了天窗,副主编杨帆直接把棠月骂了个狗血淋头,并让她立刻滚出杂志社。
“杨副主编,素材的事是我的错,我甘愿接受公司的处罚,但你只是杂志社的副主编,没有权利解雇我。”棠月不卑不亢,“还有,我们有备用选题,根本不会开天窗!”
杨帆怒火冲天,出言威胁,“主编在医院养病,现在杂志社我说的算!让你离开已经给你面子了,你要再纠缠不休,就等着被这个圈子封杀吧!”
棠月笑了,笑的灿烂,那笑容从脸上一直延续到眼里,“其实你可以再多装几天的,不用这么早现原形,毕竟主编才刚住院......”
杨帆心口突突跳,棠月眼里那看穿一切的目光让她格外不舒服,“你什么意思?”
棠月看着她,气死人不偿命的说,“我祝你心想事成,早日达成心中所愿,等你年老色衰,再想靠身体上位,可就难咯!”
甩下这话,她转身往外走。
杨帆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棠月看穿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恼羞成怒的杨帆眼里闪过一道恶毒的光,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花瓶就朝棠月脑袋上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棠月先一步关上门,花瓶“砰”一下砸在门上!
杨帆气的咬牙切齿,“丑八怪!我不会放过你的!”
......
晚上,酒吧。
“你疯了吗月月,就为了个公关,你把自己的工作都丢了,值得吗?!”乔星星傻眼。
棠月点头,“值啊,为什么不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如果有选择......”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被乔星星打断,“少来,月月,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的脸了?”
她太了解这个闺蜜了,妥妥的外貌协会。
“咳,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棠月狡辩。
乔星星哼哼,“是不是你自己知道。说真的,你要真对他一见钟情,就收了他,给睿睿一个完整的家,你总不能让睿睿一辈子都不能公开自己的妈妈吧?”
乔星星的话戳中了棠月心里最柔软的一根肋骨,但她很快就摇头,刚想开口,手机就响了。
是她养母打来的。
与此同时,总统套房,气氛异常的凝重。
萧厉衍战战兢兢的站在哥哥萧厉城面前,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
沙发上,萧厉城面容一如既往的硬冷,如雕塑一般没有多余的表情,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身上的气势,那上位者的威压让萧厉衍双腿发软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本事了。”萧厉城沉声说。
短短几个字就让萧厉衍吓破了胆,噗通一下跪在哥哥脚边,抱着他的腿嗷嗷大哭,“哥,这次是我闯了大祸,可如果不是你快三十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我也不会出此下策,而且我给你找的女人都是那种身材火辣的爆妞儿,谁知道你宁愿自残都不愿意和她睡。”
头顶上方响起萧厉城凌冽地声音,“这么说我是我的错?”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萧厉衍掐了把大腿,硬挤出几滴眼泪,“哥,看在我这么诚恳和你道歉的份儿上,你就原谅小弟这次吧。”
他哥的眼神有点诡异。
好像下一秒就要捏断他脖子。
几秒钟后,萧厉城沉声开口,“只此一次......”
萧厉衍如临大赦,蹭一下站起来,在他面前上蹿下跳,“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对了哥,你手里攥的那个微型摄像头哪儿来的?”
“什么微型摄像头?”萧厉城沉声问。
萧厉衍把东西从兜里拿出来,“就这个,我在你手里找到的,里面是萧荣海婚内出/轨的铁证,说来也巧,他和嫩模当时就在五层开/房。”
顿了顿,他眼里尽是算计,“哥,要不咱们拿这个东西去威胁萧荣海?”
萧厉城,“不用。”
萧厉衍满脸的不解,“为什么?哥,这可是个机会!”
“聒噪。”萧厉城略有不耐。
萧厉衍委屈。
他这是为了谁啊?
萧厉城面无表情,“去查个人。”
“谁啊?”
萧厉城,“我房间那个。”
“你房间那个?”萧厉衍有点懵,“我送你的那个?”
“另一个。”
萧厉衍一脸的惊悚,“卧槽!我以为昨晚房间就你和那女人呢!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哥,你这么急的找她,是不是她对你做了什么?”
萧厉城慢条斯理的开口,“她救了我。”
萧厉衍反应过来,“我去,是她帮你包扎的伤口啊?”
“嗯。”
“看在她帮你止血的份儿上......”萧厉衍拍着胸口保证,“放心吧,我马上就去查,十分钟,一定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刨出来!”
第3章
棠家。
因为杨帆暗中报复棠月,她的养母被工厂辞退,弟弟也被退学。
棠新林一问才知道是棠月在外面得罪了人。
对方是故意对他们下黑手。
棠新林大怒,逼着棠月去和对方道歉和解。
“我说了,我不会去道歉的。”
“你个丧良心的玩意,你不去老子就打死你!”棠新林抓着皮带就往棠月身上抽!
棠月本来能躲开的,哪知道她弟弟棠耀祖冲上来就抱住她的腿,棠月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皮带。
棠新林拿皮带指着棠月的脸恶狠狠的道,“你要不给老子去道歉,老子现在就把你给卖了,我听说这些老板就喜欢你们这些小姑娘,你要是把老板哄好了,我们也能跟着沾光......”
棠月不怒反笑,“棠新林,你知道买卖良家少女是会进警局坐牢的吗?”
“你......你少在这里吓唬我!”
棠新林面色微白,“老子给女儿寻觅好人家怎么能是买卖良家少女?警察他凭什么管我们家里的事?”
“那不如试试看?”棠月微眯的眼眸里泛着冷光,旋即唇角一勾,摸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报警,棠新林眼一热,要上去抢她的手机。
突然。
“啊——”
皮带还没落到棠月身上,棠新林就被一脚踹飞!
重重的砸在身后的圆桌上。
桌子呼啦一下就塌了,桌上的酒瓶全都落在他身上。
棠新林疼的直冒冷汗。
棠母惊呼出声,连忙拉着棠耀祖扑到他身边,把人扶起来。
“哎哟,老子的腰,腰......”棠新林捂着腰痛苦的哀嚎,“谁,是谁敢暗算老子?”
他话音一落,就看到这四十平米的小房子里站着一个气势逼人的男人。
卧槽!
怎么是他?
棠月看见面前的人时,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萧厉城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劣质的地板被他踩的咯吱作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阴沉的可怕。
“你,你谁啊?”棠新林粗嘎的喘着气。
“你们不配知道。”萧厉城连眼神都不带赏他们一个。
棠新林气不打一出来,“你,你强闯民宅,还动手打人,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来抓你!”
“报警?”萧厉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睛里的光冷的渗人,下一秒,他便拿出手机打电话,“李局,是我,郊区出租房三号楼402有人买卖良家少女。”
棠新林身体生生一抖!
收起手机,萧厉城转身走到棠月面前,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上了车,萧厉城甩下一句话,“阿衍,去医院。”
“啊?哥,你又受伤了?”刚把车开出去的萧厉衍听到这话,眉头狠狠一皱。
萧厉城沉声道,“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啊。”萧厉衍都快被吓出心脏病了。
顿了顿,他像是意识到什么,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眼丑八怪。
“我不去医院!”棠月拒绝,她能自愈去医院干嘛?“倒是你,手臂上本来就有伤,刚才又把我抱出来,确实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伤口又裂开了怎么办?”
顿了顿,她像是想到什么,又急忙忙的开口,“哦,对了,昨晚我有个东西可能落你那儿了,你能还给我吗?”
萧厉城看了她一眼,“去医院。”
在前面开车的萧厉衍自发当起了老哥的翻译,“我哥的意思是你和他一起去医院,他就把这东西给你。”
“这位先生......”
“萧厉城。”
棠月深吸口气,试图和萧厉城讲道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萧厉衍的声音又传过来,“不要和我哥讲道理,因为他不听。”
“行吧,那我不要了。”棠月摊手,反正她工作也没了,要这个还有什么用?
萧厉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
连萧厉衍都懵了。
我去,这丑八怪不按常理出牌啊。
难道......
“你该不会是看上我哥这张脸了吧?想玩欲擒故纵,多见我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