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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宗族嫌弃的我,靠律法开挂了
  • 主角:秦默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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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秦默重生睁开眼,家徒四壁,喉咙堵塞,成了宗族人人嫌弃的结巴庶子。 嫡母克扣用度欲冻死他,刁奴当众羞辱学他结巴。 家族颜面危机?无人能解的刁钻问题? 那个蜷缩在风雪角落里的废柴,发出了沙哑却精准的嘶吼! 一字千金,扭转乾坤! 嫡兄铩羽而归,对手嚣张跋扈,眼看家业将倾。 宗族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这个“灾星”身上。 这一次,秦默眼中锋芒毕露。结巴又如何?庶子又如何? 脑中存着前世浩瀚律法库,他就是要用这最锋利的“嘴皮子”杀出重围!被嫌弃的废柴,在法场上开了挂!

章节内容

第1章

雪粒子刮在脸上,细碎冰凉。

秦默猛地睁开眼,视线是模糊的,头顶不是他市中心三百平公寓里那盏意大利进口的水晶吊灯,是几根粗大椽子支撑的破屋,几绺沾满灰尘的破败蛛网无力地垂挂着。

鼻腔里那股浓烟呛人的焦糊味......是幻觉吗?

昨晚他在城中顶级法餐厅为胜诉庆功的那杯勃艮第......他最后的意识,是顶灯砸落的巨响......

脑子骤然一抽,无数碎片化的画面带着剧痛强行涌入——他是瘦小卑微的结巴少年秦默,也是状师世家的庶子。

他的母亲去年死于冬日风寒,床边唯余他这个无法成言的结巴儿子。

记忆的碎片还在冲撞:一张严厉刻板、极少看向他的脸,那是父亲秦正,清州府赫赫有名的状师世家家主。

一张保养得宜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讥诮和算计的脸,那是嫡母王氏。

还有那张,永远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和轻蔑看向他的少年面孔——嫡兄秦锐,秦家状师行未来的继承人。

喉咙深处那块无形的巨石又压了下来,每一次试图汲取空气的努力都撞在坚硬的阻碍上,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短促抽气声:“呃,呃,嗬......”

前世他在法庭上那精准控场、激昂雄辩的声线,此刻被死死锁在这具病弱躯壳里。

窗外风更紧了,卷着残雪扑打着破窗纸。

哐啷一声轻响,门被人不客气地推开半扇。

“喏!你的‘饭’,省着点吃!”一个裹着半旧棉坎肩、脸盘圆胖的粗使婆子,把一只豁了口的粗陶大碗墩在门口一只矮凳上。

碗里是稠得发灰的半固体,边缘已经有些干硬的痕迹。

她吊着三角眼,不耐烦地扫过裹着破被瑟缩的秦默:“一天到晚除了出去瞎晃荡,就是给府里招晦气!瞧你那娘,啧啧,不是个有福的,你也......”

她刻意把嗓门提得老高,用一种极其夸张扭曲的面部表情模仿着,“‘呃,呃......’像被人掐了脖子的鸡崽子!连口水都管不住!”

她甩下门,那嘲讽尖锐的模仿声还顺着门缝刺进来,混着外面几个小丫头压低却清晰的嗤笑声。

“作孽哟,结巴。”

“谁说不是呢?”

那尖锐的模仿和刻毒的议论,狠狠按在秦默的灵魂上。

前世他玩弄律法和人心于股掌之间,最是清楚语言如何杀人于无形。

现在报应不爽,他成了一个连自身耻辱都无法用言语洗刷的废物。

他掀开带着馊味的薄被,赤脚踩上泥地,走到那碗糊糊前,浑浊的食物气味涌入鼻腔,胃里抽搐着一阵痉挛。

他没有一丝犹豫,端起碗,手腕一沉,毫不犹豫地将那团东西泼在了冰冷的泥土地上。

然而,那婆子并未走远,听到屋内碗被打翻,去而复返......

寒风呼啸,正厅炭火烧得正旺,烘得人面皮发燥。

秦默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死死摁在冰冷的地砖上,面前是打翻在地的粗陶碗,污浊一片。

大夫人王氏闲适地拨弄着暖炉里的银炭,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平淡:“连个碗都端不稳,活着也是浪费米粮。看来是平日饭食太足,忘了自己什么斤两。陈婆子,把他这件沾了污糟的破袄扒了,丢出去。让他清醒清醒,这深冬时节,没热饭热汤的日子该怎么过。”

刻骨的寒意伴随着屈辱袭来!

扒掉棉袄,丢入风雪?这是要命!

陈婆子狞笑着上前,粗糙的手抓住秦默破旧的袄领!

“大夫人!不好了!”老管家慌慌张张冲进来:“‘宝祥斋’的钱老板带着他新聘姓刁的讼师,说是来‘拜会’老爷探讨律条!可老爷和少爷都有急事,一时回不来,现下就......”

“哦?”王氏终于抬了抬眼皮,放下火钳,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宝祥斋是城中另一大状师行,秦家死对头。钱老板此刻带讼师上门,老爷儿子都不在,分明是来踢场子、落秦家面子的!

“慌什么。”王氏恢复了雍容,慢条斯理起身,“贵客临门,岂能怠慢。管家,请钱老板和刁先生花厅叙话。”她眼神一扫地上的秦默,“把这碍眼的先拖到一边去,待会儿再发落!”

当王氏在花厅坐定,钱老板和那趾高气昂的刁讼师已经进来。

一阵虚情假意的寒暄后,刁讼师捻着山羊须,皮笑肉不笑道:“钱老板近来接了桩棘手的田界纠纷,恰好涉及《户律》中对‘活水明沟界定’的一则偏门注解。钱老板素闻秦老状师博闻强记,此等小事必定成竹在胸,特来请教。既然秦老不在......不知府上......”

刁讼师故意停顿,目光扫过王氏身后空荡荡的主位和下手,挑衅意味十足:“可否请掌案讼师出来,为钱老板解此微末之惑?”

这话极毒——秦家若无人在场解答这等“微末”问题,便是无人,坐实后继无人之讥;若答不上或答错,更是颜面扫地!

王氏脸色微沉,心中暗恼。这偏门注解......她隐约记得似乎提过,但具体内容......她看向老管家,管家一脸茫然。

厅中几个站着的秦家幕僚,也脸色尴尬,交头接耳不敢应承。气氛一时僵冷。

钱老板胖脸上堆着假笑,眼中尽是幸灾乐祸:“哎呀,莫非这小小问题,秦府今日竟无人能解?秦老与少东家都不在,可真是......”

“水,水册,丁字卷,卷末,附例。”

一个艰涩的声音忽然从花厅门口传来,众人转头去看,正是被婆子堵着嘴、按在门外风雪廊下的秦默!

他不知何时挣扎出一点空隙,朝着厅内嘶吼出声。

“放肆,拖下去掌嘴!”王氏勃然变色,厉声呵斥!这丢人现眼的结巴还敢出声?!

“且慢!”

出乎意料,厅中一个一直沉默旁观的、穿着半旧文士衫的清瘦中年男子,猛地出声!

此人姓周,秦家聘请的资深老状师,原本地位次于秦正,可是王氏怕他抢了秦正的风头,一直在打压他,这让他颇为郁闷。

他刚才也在皱眉苦思刁讼师的问题,此刻听到秦默那破碎的几个字,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抬手制止要拖人的婆子,几步跨到门口,目光看向因挣扎而满脸通红的秦默:“你说丁字卷末附例?接着说!”



第2章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氏和钱老板。陈婆子一时也不敢动。

刚才他秦默忍不住说话,更多是出于前世律师的本能,如今周状师让他继续说,他打算用一句话便说清楚。

说来也奇怪,当秦默说到律法条文之时,居然完全没有了结巴的样子,出乎意料的流畅:“活水归主,必断其源引流,方成‘明’界。”

这几句话,正是刁讼师所提那条关于“活水明沟”界定中最核心、最容易被人忽略的限定性附例!

其核心要点在于:只有在水流上游源头处人为筑堤坝,并重新引流开凿后形成的、具有明确工程痕迹的水道,方得称为法律上的“明沟”!而仅仅依靠自然水流冲刷形成的所谓“活水旧迹”,不得据此划分确定田界!

刁讼师脸色微微一变!周状师却猛地一拍大腿,朗声叫好:“妙啊!丁字卷末附例,‘活水归主,必断其源引流方成明界’!正是此解,解释得清清楚楚!非深研律法、洞察入微者不能道也!”

他转身对惊愕的刁讼师和钱老板道:“钱老板,刁兄,听到了吗?这才是《户律》对‘活水明沟界定’的深意!源头必断、人为引流方成明沟!贵案中那‘活水’痕迹,若无当年开凿截流引水的实证,怕是难成立为法定界限吧?贵行若以此为依据......”

周状师滔滔不绝,点破此例精要,并反将一军,质疑起刁讼师手中的案件根基。

花厅内情势瞬间逆转!秦家众人挺直了腰板,老管家松了口气。

王氏则更为震惊,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结巴庶子,怎么突然就能流利的说出律法条文,他可平时连句话都是说不清楚的。

虽然心中疑惑,但碍于外人在场,她只能不动声色。

钱老板脸色难看,刁讼师脸上那点假笑彻底消失,被当众点破核心依据的尴尬让他面色铁青,再待下去只会更丢人。

他匆忙起身拱手,看了一眼秦默:“说得好,佩服!不知这位少年......”

周状师情知秦默结巴,便接过来介绍道:“此乃秦状师次子秦默。”

“哦?居然是秦状师的小儿子,如何是这般模样?早就听闻他说话口吃,还是个庶子......”钱老板一脸嘲笑,转移话题:“秦家是真没有人了啊,让这种人出来丢人现眼。”

周状师冷哼一声,反唇相讥:“口吃也好,庶子也罢,连他都能精通律法,可见秦家不愧是状师世家,家学何等深厚!”

“呵呵,好啊,父虎无犬子,我看秦状师这个小儿子说不定能青出于蓝,比大儿子秦锐......”刁讼师欲言又止。

王氏脸色一沉:“正如周状师所说,这种微末问题,何须老爷和锐儿出马?一个口吃庶子就能给二位解惑。钱老板,刁讼师,方才秦默给你们的解释,你们还满意吗?”

“你......钱老板,我们走!” 刁讼师无言以对,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拉着钱老板匆匆离去。

看到二人灰头土脸的离开,周状师兴奋得踱步,赞叹不已:“夫人,了不得啊!方才那几句点破核心附例的话语,可见默少爷......呃......”

他这时才恍然回神,看向门口还被婆子按着的、满身狼狈的秦默,一时语塞。这声“少爷”喊得有些别扭,但敬意已生。

花厅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难以想象平日里连话都说不清的秦默,竟然能解释了律法中的疑点。

王氏端坐椅中,看着周状师眼中的敬佩,再想到那几句话精辟点中要害的份量。

旋即,她被一股更深的恨意淹没:又是这个贱种,偏在这个时候出风头,而她却无法当众发作!

在众人注视下,王氏脸上的表情快速变换,最终她挤出一丝笑容,扬声道:“管家,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孩子扶起来?!”

她目光扫过秦默,带着施舍的口吻:“方才虽说聒噪了些,倒也歪打正着,没让外人小瞧了我秦家。看在这份上......”

她顿了顿,声音刻意放大,确保每个人听清她的“恩典”:“今日就不罚你了。念你体弱,又算有点微末用处,再给你盛上一碗汤,端去房里吃吧!再加个馒头!下去吧!”

“恩赏”是一碗汤和一个馒头?

这看似“奖赏”,实则是比责罚更响亮的耳光!是当着众人面,再次将他牢牢钉死在“下贱”、“略有寸功便赏个馒头打发”的位置上!

秦默在婆子粗鲁的搀扶下站起,面无表情,只是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将那翻涌的滞涩压下。

他无视花厅内复杂的目光,微垂着头,一瘸一拐地被带离。

王氏望着那个消失在风雪廊下的单薄背影,脸上的笑容褪去,眼神沉得如同幽潭。

这个从小结巴、懦弱、被她视若敝履的庶子,刚才嘶吼出律法条文时,虽断断续续,那几个关键字眼却清晰如冰锥,尤其是那句“必‘断’其源引流方成‘明’界”,那带着决断力的音节。

一个荒谬而冰冷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他......真的只是个无用的废物结巴吗?

然而,经过刁讼师这件事,秦默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看来想要在这状师世家立足,必然要找机会一展身手,否则永难翻身。

他私下找到周状师,将本朝的所有律法要来研读,他前世原本是赫赫有名的顶级大律师,繁冗的现代法律都能信手拈来,融会贯通这些古代律法更是易如反掌,毫不费力。

几日之后,风雪裹挟着寒意,再一次笼罩了清州城。

秦府正厅内,气氛却远比外面的风雪更凝滞刺骨。

家主秦正端坐上首的太师椅里,一身深青直裰浆洗得一丝不苟,脸色阴沉,放在椅侧扶手上的右手紧握着。

王氏坐在下首,手里攥着块丝帕,远山眉此刻紧蹙着,眼神里盛满了担忧,时不时瞥向站在厅中面色涨红的嫡子秦锐。

秦锐今日本来意气风发,一身崭新的靛蓝缎面直裰,衬得他身姿挺拔。

他接过父亲递来的诉状,去府衙为城北富商李员外家那桩田产侵占案辩护时,走路都带着风。

这本该是他秦家未来继承人扬名立万的台阶,李员外可是清州城里出了名手面阔绰的豪富,这案子的诉讼酬金足够他在城南再置办一栋别院!只要能赢了对面清河崔家那个该死的崔子元......



第3章

可此刻,秦锐只觉得面皮火辣辣地烧,像被人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

他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全是公堂上崔子元那张看似温和、实则字字诛心刻毒的嘴脸——

“秦世侄这份引据,”崔子元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刀子一样剐着秦锐的脸皮,“《户婚律》第三十七条所言,乃田土疆界不清而生之争讼,主张查明田契、丈量地亩为定数......”

他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丝带着遗憾的怜悯笑容,“然则本案,苦主陈三一家老小数口,非为田界模糊而死。他们身有棍棒重击之痕,所居屋舍被纵火焚烧,举家殒命!此情此景,岂非强抢田产不成,遂行杀人焚屋、毁尸灭迹之恶行?”

崔子元的语调蓦然拔高,带着铿锵之音,“如此人命关天、形同灭门之大案,秦世侄却只援引户婚田界纠纷之律?实乃南辕北辙,文不对题!敢问一句——”

他话锋猛地一转,犀利如刀,直指公案后眉头紧锁的县令吴大人,“秦家状师此举,是学识浅陋,律令不明?还是有意混淆视听,为其雇主李员外所涉杀人重罪开脱?!此案要害,岂在田亩之争?只在杀人之实,杀人毁证之罪!”

这番论辩,条理清晰,引律精准,由浅入深,如同一套组合拳,打得秦锐张口结舌,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他试图反驳,嗓子却像被堵住,脑子里平日滚瓜烂熟的律条此刻成了浆糊,竟找不到任何一句能压住对方那致命指控的话头!

最终这场至关重要的初辩,在秦锐破绽百出的辩护中彻底溃败。

更令人心悸的是,崔子元当庭暗示秦家为凶手开脱的指控,这会让吴县令和所有听审士绅不免多想——

“爹!那崔子元血口喷人!”秦锐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指着厅门方向,对着秦正嘶吼,声音里满是愤恨,“他故意歪曲我的本意!他......”

“够了!”秦正一声低喝,霍然站起,目光如寒冰,“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公堂之上,你若有崔子元半分的条理与沉稳,又岂会任人拿捏?竟被人家引到了为雇主开脱杀人的险地上?!”

李员外那边本就催逼得紧,又出了这档子事,若不能扳回一城,秦家多年积累的声名,怕是要在此事上毁于一旦——那崔子元当真好毒辣的手段!

秦默得知父兄回来,在厅中议事,猜想是有案子遇到了麻烦,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连接后廊与正厅的角落里。

他佝偻着背,双手揣在袖子里,脸颊埋着,只露出一截冻得发红的脖颈,如同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桩。

王氏的担忧和焦躁正无处宣泄,眼角余光猛然瞥见角落这个瑟缩的影子,那压抑的怨毒找到了宣泄口。

“都是这个丧门星!”她再也顾不上体面,声音尖利地指向秦默,“自从他娘没了,这个结巴废物进祠堂的次数多了,府里就事事不顺!你们听听外面怎么说?都说是我们秦家德行有亏、教出这么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废物,才惹得上天降罪,连状师饭碗都端不稳了!”

这话如同烈火烹油,厅中所有目光都跟着王氏尖锐的指控,齐刷刷刺向角落里的秦默!

可是这一次,那融合了前世骄傲与今生绝望的火焰,终于在这一刻,“腾”地冲破了所有枷锁!

角落里那个一直弓着的背脊,猛地挺直了!

秦默缓缓抬起头,他那双一直以来混沌无神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静力量。

喉头艰难地滚动了几下,他张开了嘴。

那声音初时艰涩异常,每个字都要耗尽心力,带着一种生硬而滞重的节奏感:“且听,我说。”

厅堂里所有嘈杂的抱怨、议论声戛然而止!

秦正端茶的手猛地一顿,几滴滚烫的茶汤溅出杯口,烫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王氏张着嘴,那尖利的指控卡在半空。

秦锐脸上那点羞愤,化作一种惊愕,所有人的目光凝固在秦默身上!

秦默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这一张张脸孔,他脑海里翻涌着方才仆人惊慌带回的消息碎片,还有嫡兄秦锐进门时咬牙切齿复述的细节——那些关于清河崔氏状师崔子元在衙门内外的言行。

那些信息,在前世顶级大律师的脑子里,迅速被拆解、重组、分析得一清二楚。

“用错律了,是......贼盗律!”

为了不结巴,秦默故意把说话的语速放慢,字句之间没有了重复,但间隔会很长,别人十句话说完,他只能说完一句话。

不过,这样反而会让他少说废话,直指重点,勾起了别人对他陈述内容的兴趣。

他这种人说话很费力气,一旦开口,必定值得一听,所以其他人都会耐着性子听他说完——这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办法。

众人惊讶于他对崔子元的质疑,更惊讶于他找到了缓解结巴的一种说话方式。

秦正没想到秦默会说出这种话,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默儿,再说一遍,大声点,再说一遍!”

秦默抬起脸,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望向秦正的眼睛,异常明亮。

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住那令人焦躁的凝滞感,再次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加清晰一些,而且一说到案情,他就和正常人无异:“尸首无踪影,无尸证!《贼盗律》第十七条‘见火烧舍宅,急告。若不告,与罪同科’,但前提是有明证!确知有人死于其中!”

“崔家......”秦默的语速却越来越快,“咬死杀人焚尸,却无物证!凭甚么?”

王氏脸色已是一片铁青,嘴角微微抽搐着:“秦默,为何你一说起案情,便不结巴了?!”

“我,我也不,不知道。”秦默一旦脱离案情,马上又成了结巴。

秦锐更是面如死灰,方才只想泄愤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尖叫:怎么可能?这废物......他怎么会想到这些?

秦正的呼吸,在秦默话音落下后,骤然变得粗重急促。

他死死盯着秦默,里面燃烧着迫切的求证欲:“依你之见该如何?如何在堂上驳倒那崔子元?!说,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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