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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合院:从列车员开始进部
  • 主角:陈锋,秦淮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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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进禽满四合院!还附赠一个要命的金手指! 陈锋手握读心术,六米内人心“裸奔”!易中海的算盘、许大茂的阴算、秦淮茹的吸血、刘海中的小报告、贾张氏的咒骂… 全在他耳边现场直播。 坑我?反手让你吃瘪到怀疑人生! 害我?借你的刀收拾你的人! 但听太多阴暗,他快疯了…

章节内容

第1章

哐当…哐当…

绿皮车厢像个巨大的铁皮罐头,在初春的寒风中,固执地沿着铁轨向前爬行。

车窗外,是1962年三月的华北平原,刚熬过灾荒的大地,透着一股子灰扑扑的劲儿,偶有几抹稀拉的绿意,也显得蔫头耷脑。

陈锋紧了紧身上铁路制服,他站在硬座车厢连接处,手里拎着个掉了漆的铁皮壶,正给排着长队的旅客倒水。

“同志,多倒点,多倒点!”一个干瘦的中年汉子把杯子往前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锋。

陈锋手稳稳一抬,刚好倒满,“下一位。”

声音不高并带点疲劳后的沙哑,目光扫过队伍,眼神很是平静。

穿越过来也快一个月了,从最初的震惊、茫然,到现在的接受,陈锋只用了三天。

三天时间内,属于原主的记忆也基本融合完了。

原主是一位也叫陈锋的列车员,家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父母早逝,顶班进了铁路。

【娘的,这小兔崽子手真稳,一滴都不多给!老子排半天队了!】

【饿死了…兜里还有半块掺了麸皮的窝头…】

【旁边那姑娘辫子真粗…就是脸黄了点…】

纷杂的声音钻进耳朵,像一群苍蝇嗡鸣,陈锋眉心紧皱了一下,然后将接收心声的功能关掉。

六米内,心声清晰可闻,自由收放——这是他穿越得到的能力或者说金手指。

刚抱怨的,是个矮瘦男子,陈锋没看他,拎着水壶走向下一位。

“谢…谢谢同志。”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怯生生递过杯子。

陈锋给她倒了满满一杯,热水升起的白热气让她蜡黄的脸有了些许活气。

【好人啊…孩子发烧,这热水太金贵了…】

陈锋动作没停,继续走向下一位,听别人心声这能力,虽然能力不是很强,但至少能让他避开一些恶人,分辨点人心。

熬到终点站,交接完毕,陈锋拖着熬了一夜的身体回到四九城。

刚升起的太阳把胡同的影子拉得很长,陈锋拐进南锣鼓巷,推开那扇熟悉的四合院院门。

“哟,小陈回来啦?”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鸡毛掸子,在自家门口掸灰,眼睛快速扫过陈锋的帆布包,“这趟车辛苦吧?看这累的。”

“还行,三大爷。”陈锋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这老阎,看过四合院的都知道,算计都刻在了骨子里,他懒得应付。

【包里瘪成这样?看来没捞着啥油水…白费口水。】阎埠贵的心声带着点失望。

刚走到中院,水龙头旁那熟悉的身影和尖利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吃公家饭的陈大列车员嘛!可算回来啦!”贾张氏叉着腰,旁边蹲着洗衣服的秦淮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洗衣服。

陈锋脚步一停,眼皮没抬:“贾大妈,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贾张氏几步蹿到陈锋跟前,:“我说陈锋啊,你这天天在火车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而且是大单位,油水很足吧?看看我们家!”

“棒梗他爸走得早,就靠淮茹那点工资,我们娘几个都快喝西北风了!你那定量,匀点棒子面给我们呗?不多,就五斤!等淮茹发了工资就还你!”

【这小崽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肯定有富余!不榨他榨谁?敢不给?老娘闹得他鸡犬不宁!】贾张氏的心声蛮横又贪婪。

陈锋心底冷笑。原主记忆里,这“借”粮的戏码上演不止一次,有借无还。原主以前抹不开面子,又怕这老泼妇闹腾,多少给过点。但现在…

“贾大妈,”陈锋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我的定量也是按人头算的,刚够自己糊口,没有富余。您家的困难,街道上应该能管。”

“街道?”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街道那点救济够塞牙缝?陈锋!你还有没有点街坊邻居的情分!真的想看我们家被饿死吗?

“大家伙都来看看啊!铁路单位的大老爷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她拍着大腿,就要开始嚎。

这时,易中海闻声从屋里出来,皱着眉:“老嫂子,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也背着手走过来,官腔十足:“就是,影响多不好!另外小陈啊,都是一个院的,能帮衬就帮衬点嘛。”

【哼,这贾张氏又闹上了…陈锋这小子,识相点给点打发走算了,省得吵吵。】易中海的心声透着不耐烦。

【年轻人,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刘海中心里则是不满陈锋没上道。

陈锋看着眼前这出四合院经典剧目,贾张氏的撒泼,一大爷的“和稀泥”,二大爷的“打官腔”,还有秦淮茹那看似委屈实则默许的姿态,他嘴角露出微笑,这剧情他熟。

“贾大妈,”陈锋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干嚎,:“您上个月底,是不是在东单菜市场后门,用粮票跟人换了半斤肥肉膘?那粮票,是街道补助给烈属的吧?这事儿,街道王干事要是知道了…”

贾张氏拍大腿的手僵在半空,嚎叫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似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锋,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他…他怎么知道?!那天明明没熟人看见!王干事…王干事知道了可不得了!要收回去年的补助啊!】

秦淮茹也猛地抬起头,不知所措地看着陈锋,又看看婆婆,手里的衣服都掉进盆里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同时愣住了,狐疑地看向贾张氏。贾张氏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太说明问题了。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尖叫,但声音明显发虚,眼神躲闪,再不敢看陈锋。

“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陈锋语气依旧平淡,:“定量,我没有。以后,也别再开这个口。”

不再看任何人,陈锋拎着自己的包,径直走向后院自己的东耳房。

身后,一片死寂。

易中海皱着眉,深深看了陈锋背影一眼,又看看惊慌失措的贾张氏,摇摇头,转身回屋。

刘海中“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心里却犯嘀咕:这小子,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

贾张氏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看什么看!还不洗你的衣服!”说完,便灰溜溜地钻回自家屋子。

秦淮茹默默捡起衣服,用力搓洗着,她偷偷望向后院陈锋的身影,眼神很复杂。

陈锋关上木门,隔绝了外面声音。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床一桌一凳,把包扔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刚才开启能力听了贾张氏的心声,顺便也听到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那点心思,让他对这院子的“温情”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走到窗边,陈锋看着外面四合院逐渐起来的邻居们,嘴角冷笑。

想靠撒泼吸血占便宜?门儿都没有。

肚子咕咕响起,陈锋刚坐下,准备拿出早餐窝头来烤吃,眼睛看向窗台——昨晚出门放在窗台的硬窝头,竟然不见了。

陈锋眼神紧凝,后院就这么几户,手这么欠的…只有

棒梗。



第2章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小声脚步声,还有细小咀嚼声。

陈锋站在窗边,气息平稳,眼神却冷了下来,棒梗这小子竟敢偷到他身上来了!

陈锋没立刻发作 ,而是静静的去拉开门闩望外看,动作很轻。

棒梗正蹲在陈锋窗根底下,背对着门,把那点硬邦邦的窝头轻轻的往嘴里塞。

【嘿嘿,陈锋这傻帽!窗台上还放吃的?活该!饿死我了…真香!】棒梗的心声带着幸灾乐祸和占有欲。

陈锋一步跨出房门,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棒梗笼罩在阴影里。“好吃吗?”

声音不高,但吓的棒梗一哆嗦,猛地回头,嘴里塞满窝头,噎得直翻白眼。

待看清是陈锋后,眼里先是惊恐,随即涌上惯有的蛮横,含糊不清地叫:“要…要你管!我…我捡的!”

“捡的?”陈锋居高临下看着他,:“从我窗台上捡的?你这是偷!”

“我没偷!”棒梗梗着脖子,声音大了起来,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就是捡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你诬赖小孩!奶奶!妈!陈锋打我!”他立刻扯开嗓子就嚎叫。

这叫声立刻惊动了中院,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第一个冲了过来,后面跟着秦淮茹。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几个邻居也探头探脑。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贾张氏拍着大腿扑过来,目标直指陈锋,“陈锋!你个丧良心的!敢打我们家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下得去手!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也冲过来,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眼圈瞬间就红了,看着陈锋,声音带着哭腔:“陈锋兄弟,棒梗还小,不懂事,就算…就算有什么事,你也不能动手打小孩啊!”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走过来沉声道:“陈锋!怎么回事?对个孩子动手,像什么话!”

刘海中背着手跟过来,官腔十足:“就是!影响太恶劣了!孩子有错,可以教育嘛!怎么能动手?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

陈锋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围攻阵仗,只是冷笑,他没理会贾张氏的撒泼,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

“一大爷,二大爷,”陈锋声音清晰,:“棒梗偷了我放在窗台上的早餐窝头,被我当场抓住。我碰都没碰他一下,他张嘴就喊我打他,贾大妈冲出来就要跟我拼命。”停顿了下,陈锋目光看向脸色各异的众人,“这流程,你们不觉得太熟了点吗?”

易中海一滞,看向棒梗,棒梗眼神躲闪,嘴角还沾着没咽下去的黄色窝头渣,秦淮茹搂着儿子的手紧了紧。

“孩子的话不能全信,”易中海试图和稀泥,“但就算拿了点窝头,也不值当…”

“是不值当。”陈锋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一个窝头,喂狗也就喂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棒梗脸色都变了。

陈锋话锋一转,目光看向秦淮茹:“但秦淮茹同志,偷东西肯定是要处罚的,”

“偷东西,按街道治安联防条例,该怎么处理?是少管所学校?还是报到街道王干事那儿,取消你们家下季度的困难补助?”

少管所!

秦淮茹脸“唰”地一下白了起来,身体晃了晃。

贾张氏也停止了嚎叫,棒梗更是吓得停止装哭,缩在秦淮茹怀里发抖。

【不能送少管所!收棒梗这辈子就完了!】秦淮茹的心声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王干事…又是王干事!这小畜生怎么什么都知道?!】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心头一震。

陈锋这招太狠了,直接捅到街道和法规上,完全跳出了他们习惯的“院内调解”范畴。

“陈锋!你…你小题大做!”刘海中色厉内荏。

“小题大做?”陈锋冷笑,“偷东西是小事?那破坏烈属粮票规定,用补助粮票私下换肉膘呢?是不是也是小事?要不要一起报到王干事那儿,请他评评理?”

轰!

贾张氏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死死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才没倒下。

秦淮茹也惊骇地看着陈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烈属粮票!这简直是要她们贾家的命!

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恼怒。

这老虔婆,背地里到底干了多少混账事?!

整个大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邻居都噤若寒蝉,看向陈锋的眼神彻底变了。这小子,太邪门了!句句都戳在贾家的死穴上,而且似乎知道贾家很多事!

陈锋没再看面无人色的贾家婆媳,目光转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是管事大爷。院内出了偷窃,还涉及烈属粮票违规使用,这事,你们说,是按院里的规矩‘和稀泥’糊弄过去,还是按街道和国家的规矩办?”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按规矩办?贾家就完了!不按规矩?陈锋这架势,分明是要捅上去!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年轻列车员,像一块冰冷的铁板,又硬又扎手,根本无从下手。

刘海中更是额头冒汗,他那点官腔在陈锋搬出的硬邦邦的条例面前,屁用没有。他支吾着:“这个…这个…要慎重!慎重!”

“行,”陈锋点点头,语气很平淡,:“既然一大爷二大爷觉得要‘慎重’,那这事暂时搁着。但我把话撂这儿。”目光扫过贾张氏、秦淮茹,最后落在棒梗那张惊恐的小脸上,陈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从今往后,我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米,一根草,再敢伸手碰一下,我就按规矩办。少管所的大门,随时为棒梗敞开着。至于烈属粮票的事…”陈锋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贾张氏瞬间惨白的脸,“看你们表现。”

说完,陈锋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众人,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死寂持续了几秒。

“哇——”棒梗被那关门声彻底吓破胆,嚎啕大哭起来。

“天杀的…天杀的陈锋啊…”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声音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干嚎。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抱着哭泣的儿子,看向那紧闭房门,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恐惧。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疲惫地挥挥手:“都散了吧!像什么样子!”

他看了一眼家婆媳,又看看陈锋紧闭的门,心里沉甸甸的。这院子,以后怕是不太平了。

刘海中背着手,想说什么场面话挽回点威信,却发现根本没人看他,讪讪地哼了一声,也回了屋。

后院小屋里,陈锋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渐渐散去的混乱。

耳根清净了,肚子却更饿了。他从柜子里拿出备存的窝头,掰了一半,也不烤了,就着凉水慢慢吃着。

对棒梗这种小狼崽子,一次打怕比讲道理管用。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软肋捏在手里,她们暂时不敢再明着蹦跶。

至于易中海和刘海中?今天算是彻底撕开了他们那层“管事大爷”的遮羞布。

立威,要的就是快准狠。在这禽兽扎堆的四合院,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是万丈深渊。

陈锋走到窗边,窗外,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中午了。

晚上还得跑车,早点睡吧。

陈锋刚准备躺下休息,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不是心声,是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有点趿拉,带着点混不吝的恨劲,正往这来。

是傻柱!



第3章

“咚咚咚!”

门板被砸得山响,力道大得能震下灰来。

紧接着就是傻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股子酒气和混不吝的劲儿:

“陈锋!开门!聋啦?出来!爷们儿跟你说道说道!”

陈锋躺在床上 ,眼神平静,没立刻动。

【秦淮茹哭得跟泪人似的,棒梗那小兔崽子吓得直抽抽!贾大妈在地上打滚!陈锋你个王八羔子,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看爷爷今天不教训你!】傻柱的心声带着怒火和对秦淮茹母子的强烈维护。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大厨,四合院武力担当,秦淮茹的头号舔狗,来了!

平静了一会 ,陈锋起身走到门后,没开门,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傻柱,有事说事,砸坏了门,你得赔。”

“赔你姥姥!”傻柱更火了,抬脚又想踹门,“少废话!开门!敢做不敢当是吧?欺负女人孩子,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陈锋眼神一冷,猛地拉开门,同时侧身半步。门“哐当”一声被傻柱踹开,巨大的惯性带着他魁梧的身子踉跄着冲了进来。

就在傻柱重心前倾,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呼!

一个搪瓷缸子,带着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傻柱迎面冲来的右腿膝盖侧后方!

“哎呦!”傻柱只觉得右腿膝弯处一阵剧痛酸麻,像是被铁锤凿了一下,整条腿瞬间失去知觉,支撑不住,“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差点磕在门槛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穿着硬底胶鞋的脚,已经稳稳踩在他跪地那条腿的小腿肚子上,力道不大,但让他动弹不得。

陈锋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地看着他。

“有事说事。”陈锋重复了一遍,:“再动手,我卸你胳膊。”

整个大院死寂。闻声探头出来的邻居,易中海、刘海中,还有捂着嘴差点惊叫出声的秦淮茹,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傻柱…四合院最能打的傻柱…一个照面,就被陈锋放倒了?还跪在地上?!

傻柱自己也懵了。右腿膝盖弯和被人踩住的小腿肚子钻心地疼,又麻又胀,使不上一点劲。

他抬头看着陈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又惊又怒,还有点难以置信的憋屈。

【邪了门了!他怎么知道我踹门?那茶缸子…砸得真他妈准!这孙子会功夫?!】傻柱的心声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陈锋!你干什么!快放开柱子!”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赶紧上前想拉架。

刘海中也板着脸:“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对邻居动手!”

秦淮茹更是带着哭腔扑过来:“陈锋兄弟!有话好好说!柱子哥他就是性子急…”

陈锋没理他们,脚下力道微微加重,傻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傻柱,”陈锋低头,目光冰冷,“你冲进来,是想替贾家出头?替棒梗那个小偷出头?还是替贾张氏那个用烈属粮票换肉膘的出头?”

“我…不知道,”傻柱被问得一滞,他只知道贾家被欺负了,具体细节秦淮茹哭哭啼啼也没说清楚啊。

棒梗偷东西?贾大妈换肉膘?

【棒梗偷东西?不能吧…贾大妈她…】傻柱心里有点打鼓。

“不知道?”陈锋嗤笑一声,“不知道你就敢踹门打人?傻柱,你这脑子,除了颠勺和给寡妇拉帮套,还能装点别的吗?”

“你他妈放屁!”傻柱最恨别人提“寡妇”“拉帮套”,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挣扎着想站起来拼命,奈何腿被踩得死死的,一动就钻心地疼。

“我放屁?”陈锋声音陡然升高,“棒梗偷我窝头,人赃并获。一大爷二大爷都在场,你可以问问他们,我哪一句是放屁?”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难看至极,被当众点名,却无法反驳,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陈锋目光扫过傻柱那张因愤怒和疼痛扭曲的脸,又看向走来的秦淮茹:“秦淮茹,你哭哭啼啼把傻柱叫来当枪使的时候,怎么不告诉他这些?让他像个傻子一样冲进来,替你贾家顶雷?真出了事,是他傻柱蹲笆篱子,还是你秦淮茹去?”

秦淮茹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躲闪不敢看傻柱。

【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秦淮茹心里只剩下惊恐。

傻柱也猛地扭头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质疑和被利用的愤怒。【秦姐…她…她真瞒着我?!】傻柱的心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傻柱,”陈锋脚下力道松了些,但依旧没挪开,“被人当枪使,滋味好受吗?今天是我,念你是个糊涂蛋,手下留情。换个人,或者换个地方,你这叫私闯民宅、意图行凶,够你喝一壶的。”

说完,陈锋抬起了脚。

傻柱只觉得小腿一松,那股钻心的压迫感消失了,但膝盖弯的酸麻和心里的憋屈却更重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差点摔倒,被旁边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扶住。

陈锋不再看他们,走到墙角,弯腰捡起那个摔瘪了的搪瓷缸子,心疼地用手抹了抹上面的灰。这年头,一个搪瓷缸子也是财产。

“门,踹坏了。”陈锋指了指被傻柱踹裂的门板,语气平淡,“傻柱,记着赔,还有,”目光扫过院中神色各异的众人,:“还有以后谁想来找我麻烦的,尽管来试一试。”

陈锋拎着那个瘪了的茶缸子,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再次关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门外,一片狼藉。

傻柱被易中海和刘海中扶着,脸色铁青,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右腿还在打颤,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扇破门,又看看旁边低头啜泣不敢看他的秦淮茹,心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心累。刘海中心里也直打鼓:这小子,身手硬,嘴更毒,软硬不吃,还捏着贾家把柄…以后这院,谁还敢惹他?

屋内,陈锋把那个瘪了的搪瓷缸子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傻柱这根搅屎棍,暂时打懵了。贾家婆媳被捏着死穴,短期内应该会夹起尾巴。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右肩,刚才那一下,时机和力道都算得精准,但也用了全力。傻柱那身蛮力,真硬碰硬,自己这身体底子还差点火候。

路还长,身体得练。

窗外,天色已慢慢暗下来。陈锋拿出铁路制服换上,仔细扣好每一个扣子,再拿出一个窝窝头,准备路上吃。

今天跑京都到天城的班次。

陈锋拎上那个装搪瓷缸子的帆布包,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进了胡同。

刚到胡同口,就看到客运段调度室的老张蹬着辆二八杠急匆匆过来。

“小陈!正找你!”老张气喘吁吁,“快!去段里!有临时任务!跑太原的加挂专列!缺个业务熟手顶班!点名要你了!”

陈锋脚步一顿。专列?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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