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桐桐,今天下午两点的手术,你别忘了,我让暮云亲自给你做手术,过程不会太痛苦,我会尽快办完事情赶去医院陪你。”
跟秦北潋通完电话后,余疏桐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双眼蓄满了泪水。
她患有多囊卵巢症,很难怀孕,为了怀上秦北潋的孩子,这两年来,她被针筒扎得千疮百孔,将各种药丸子当饭吃,好不容易怀上了秦北潋的孩子,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想到今天下午两点,就要彻底失去肚子里的小生命,余疏桐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如洪水一般决堤而出。
“妍姐姐,只有你才配怀上我哥的孩子,我哥迟早会跟余疏桐离婚,娶你。”
一道熟悉的话音忽然闯入余疏桐的耳中。
余疏桐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影后沈佳妍微微隆起的肚子。
难怪这段时间网络上没有沈佳妍的八卦,原来是怀孕养胎去了。
跟沈佳妍在一起的是秦北潋的妹妹。
余疏桐跟这位小姑子一向不合,几乎是见面就吵,为了不跟秦素媛在公众场合吵起来,余疏桐收起眼泪躲进了墙角的转拐处。
秦素媛扶着沈佳妍在距离余疏桐不远的长椅上坐下,两人的对话清晰无比地传入余疏桐耳中。
“妍姐姐,你不用担心,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哥的孩子,我哥肯定会对你跟孩子负责的。”
沈佳妍怀的是秦北潋的孩子。
余疏桐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拽成了拳头,指甲往肉里陷。
“我哥根本不爱余疏桐,是余疏桐死皮赖脸地嫁给了我哥,还千方百计怀上了我哥的孩子,怀上了又能怎样,还不是被我哥要求打胎了。”
秦素媛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扎进余疏桐的心里。
“妍姐姐,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余疏桐腹中的孩子之所以会畸形,是因为我哥动了手脚,我哥让暮云哥哥给余疏桐开的根本不是安胎药,而是致使胎儿畸形的药,我无意间听到了我哥跟暮云哥哥的谈话,妍姐姐,我哥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跟你腹中的孩子啊。”
余疏桐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把锋利的刀一点一点地剖开,血淋淋的,让她痛不欲生,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秦素媛,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素媛感觉手腕一痛,抬头就见余疏桐双眸猩红地将她盯着。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急切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秦北潋的声音。
秦北潋目光扫向余疏桐时,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
“哥,这个女人疯了,她要打我跟妍姐姐,你快救救我们。”
沈佳妍身子虚晃了两下,秦北潋神色一变,忙不迭冲上前将沈佳妍揽在怀里。
“妍妍,你没事吧。”
余疏桐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工作太忙,不能陪自己做手术的丈夫,此刻正一脸焦急地将其他女人搂在怀里关心。
“秦北潋,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余疏桐红着双眼指着沈佳妍的肚子,歇斯底里地质问。
“如你所见。”
秦北潋的回答,将余疏桐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粉碎,让她已经淋淋的心脏再次被凌迟。
“秦北潋。”
她后退了一大步,一脸绝望地将秦北潋看着。
“你让赵暮云给我开的,究竟是什么药?”
“北潋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在医院里到处走。”
“妍妍,这不关你的事。”
沈佳妍一脸委屈地靠在秦北潋的怀里,被秦北潋温声细语地安抚着。
余疏桐看着他们俩,勾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秦北潋身处高位,性格冷冽,没有温柔的一面,原来她错了,秦北潋有温柔的一面,只是不屑于给她这个妻子而已。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北潋哥哥,救救我的孩子。”
“妍妍,我不会让你的孩子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看着秦北潋一脸紧张地抱起沈佳妍,余疏桐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看来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在乎沈佳妍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沈佳妍肚子里的孩子,连活路都不给她腹中的孩子。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乖乖去把手术做了。”
秦北潋抱着沈佳妍离开时,不忘吩咐自己的助理:“豫子楚,带夫人去病房,守着夫人直到夫人将手术做了。”
“秦北潋,我跟你离婚,我不阻碍你跟沈佳妍在一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腹中的孩子。”
余疏桐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冲上去抓住了秦北潋的胳膊,红着双眼对秦北潋苦苦哀求。
“让你将孩子生下来,我秦北潋丢不起这个人。”
秦北潋看着余疏桐的眼神冷得跟寒冰一样。
“豫子楚,还愣着做什么。”
豫子楚头皮阵阵发麻。
“夫人,总裁是什么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您还是跟我回病房吧。”
一个小时后,秦北潋接到豫子楚的电话。
“总,总裁,不好了,夫人不见了,医院里里外外我都找了,不见夫人的踪影。”
秦北潋太阳穴跳了跳:“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孕妇都看不住,将所有保镖都派出去,尽快将人找到,若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你们一个个的都别干了。”
“唔唔唔。”
余疏桐从昏迷中醒来,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嘴巴被什么东西塞着,窒息的感觉让她内心充满了恐惧。
她挣扎了一下,无法动弹,手腕脚踝处传来阵阵勒痛。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不断传入她耳中,夹带着腥味的海风一阵阵刮在她脸上。
她不是在医院等待做流产手术吗?
怎么到海边来了?
“哟,秦太太,你醒了,晕着去死不好吗,非要醒过来找罪受。”
男人浑厚的声音让余疏桐浑身上下像筛糠一样抖了抖。
这男人的声音她听过,是秦北潋身边的一名保镖。
“唔唔唔。”
余疏桐拼命地想开口,却喊不出一个字。
“秦太太,你可别怪我,是秦总吩咐我这么做的,秦总说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挡了沈影后的道儿。”
扑通!
入水的声音在余疏桐耳边响起,紧接着,冰凉刺骨的海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涌入了她的口鼻,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大脑。
秦北潋,你好狠的心啊!
为了一个小三,不惜杀妻灭子!
秦北潋,我恨你!
就算我余疏桐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这辈子妻离子散,爱而不得!
第2章
六年后。
“总裁,您要的白玫瑰跟板栗酥已经准备好了。”
豫子楚看着一身黑色西装,浑身冒着冷气,坐在办公桌前忙碌得跟只机器人似的总裁,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自从夫人走后,总裁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把自己当机器人,没日没夜地疯狂工作。
脾气阴晴不定,令人捉摸不透。
话比六年前更少,只要靠近总裁三步以内,冷得跟跌入冰窖一般。
这六年来,唯独面对逸安小少爷时,总裁脸上多少会露出一些笑容。
秦北潋从办公桌前起身,伸手接过豫子楚准备的白玫瑰跟板栗酥。
“豫子楚,公司的事情,全权交给你处理,今天下午五点钟之前,不准任何人打扰我。”
“是,总裁。”
豫子楚瞧了眼抱着大束白玫瑰离开的秦北潋的背影,忙不迭谨慎回答。
今天是三月九号,夫人的忌日,每年的这天,总裁都要去郊外的墓园陪夫人,在今天打搅总裁,怕是不想在秦氏集团干了!但是今天晚上七点,还有一个重要的晚宴需要总裁亲自参加,作为总裁身边的特别助理,必须得提醒啊。
豫子楚感觉压力山大,硬着头皮加了一句:“总裁,今天晚上七点,辉煌集团的骆总在四季酒店举办的晚宴,您务必亲自参加。”
郊区墓园!
“爱妻余疏桐之墓。”
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抚过冰冷的大理石墓碑。
多么讽刺的称呼啊!
“小鱼儿,你真打算这么做吗?你真的想好了吗?”
虞清雅看着站在墓碑前身段性感,面容妖娆,美得像妖精的女人,眼里蓄满了对女人的心疼。
“这几年,你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都忘了吗?你好不容易才将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放下,你再靠近那个男人,万一......”
“清雅,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有事的。”
女人从冰冷的墓碑上收回目光,转身握住虞清雅的手,眼里全是坚定。
“小星星已经六岁了,不能再等了,为了小星星,我必须这么做,我对那个男人的爱,在六年前我被推下海的那一刻,已经被冰冷的海水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砰!
一道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秦北潋的眼中。
秦北潋瞳孔狠狠放大,手里的板栗酥跟白玫瑰砰的一声掉在了墓园的青砖路上。
“桐桐,桐桐是你吗?”
眼看那道身影下了另一边的台阶,逐渐走向墓园大门,秦北潋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追了上去,伸手一把将女人的胳膊抓住,激动无比地喊着余疏桐的名字。
桐桐这个称呼,让背对着秦北潋的女人轻轻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
没错,她就是余疏桐,那个六年前爱身后男人爱到失去自我,被身后男人吩咐保镖推下海的余疏桐。
她没有死,换了副面孔回来找身后男人讨债了。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桐桐。”
余疏桐转过身,一张美艳至极的脸闯入了秦北潋的眼中。
秦北潋打量着余疏桐精致无比的五官,眼中的激动神采一点一点地消失。
不是他的妻子余疏桐。
他的妻子余疏桐没眼前的女人漂亮,眼神没眼前的女人犀利。
“抱歉,是我认错人了。”
美艳至极的面孔让秦北潋忽略了余疏桐身上的气息。
他神情落寞地松开余疏桐的胳膊,像是备受打击一般往后退了一大步,这才转身走去拾起掉在青石路上的白玫瑰跟板栗酥。
余疏桐跟虞清雅远远地看着男人将大束白玫瑰捧到墓碑前。
“小鱼儿,秦北潋竟然知道你喜欢白玫瑰。”
虞清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余疏桐眼中的诧异比虞清雅更加明显。
她跟秦北潋在一起生活了两年,秦北潋连狗尾巴花都没送她一朵,她也从未告诉秦北潋自己喜欢什么花。
“知道又如何,不过是为了自己良心上过意得去。”
余疏桐很快敛下眼中的诧异之色。
“清雅,咱们回去吧,晚上还要参加师兄举办的晚会。”
“对对对,迟来的忏悔比草还轻贱,小鱼儿,你千万别动摇。”
担心余疏桐内心会动摇,虞清雅忙不迭附和,紧跟着余疏桐离开了墓园。
“呕呕!”
到了墓园外的停车场,虞清雅准备去取车,刚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迈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余疏桐作呕的声音。
“小鱼儿,你怎么了?”
虞清雅慌忙停下脚步,转身走到余疏桐身边,一脸紧张地将余疏桐扶着。
“是不是中午没吃东西,胃里不舒服?”
余疏桐瞧向自己的右臂,回想秦北潋刚才的触碰,胃里就一阵恶寒跟翻滚。
“我没事,是那个男人刚才的触碰让我感到恶心。”
见她脸色很快恢复正常,虞清雅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又皱着眉头一脸犯愁地将她看着。
“小鱼儿,秦北潋刚才不过拉了你一下就让你恶心到反胃呕吐,你这个样子,怎么接近秦北潋,还怎么让秦北潋爱上你。”
“为了小星星,我会努力克服的。”
余疏桐捂着胸口坐上虞清雅的副驾室,对着内视镜看着脸色微微泛白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要是她早对秦北潋的碰触产生这样的恶心感,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小鱼儿,你确定是因为秦北潋那渣男碰了你一下,你才恶心成那样的?”
虞清雅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神情激动地朝副驾驶室里瞧了一眼。
余疏桐靠在椅背上,慵懒得像只血统高贵的猫一样,漫不经心地回答:“确定以及肯定。”
“那我就放心了。”
虞清雅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笑容。
“用你现在这张脸去引诱秦北潋,让秦北潋深深爱上你,你再狠狠地甩了那渣男,让那渣男也尝一尝被心爱之人抛弃的滋味。”
下午五点半,在公司望眼欲穿,等得花儿谢了几次的豫子楚还没见到秦北潋的身影,只好硬着头皮拨通了秦北潋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之后,豫子楚硬着头皮问:“总裁,您什么时候回来,距离辉煌集团骆总举办的晚宴只有一个半小时了,咱们好不容易才谈成了跟辉煌集团的合作,而且骆总很看中这次的项目,据说为了票房保障,辉煌集团邀请到了国际金牌编剧余曼华操刀剧本。”
第3章
“这两年,余曼华在国际电影圈很有影响力,她亲手操刀的电影电视剧就没有不火的,她去年操刀的那部名叫《冬日绝恋》的电影卖出了五十八亿的票房,总裁,余曼华也会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我调查过了,余曼华现在未签约任何影视娱乐公司,若是能将余曼华挖来咱们秦氏,对咱们秦氏旗下的秦氏娱乐很有帮助。”
秦北潋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墓碑,神态显得很颓废,接了豫子楚的电话,他瞧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这才稍微打起了精神。
“有余曼华的资料吗?”
电话里总裁的语气没有火药味,豫子楚紧绷的头皮一松,忙不迭给总裁发了一份余曼华的资料。
余曼华,女,28岁,生日9.18,祖籍华国宣京,18岁留学M国,毕业于M国G大,喜欢白玫瑰跟板栗酥。
秦北潋的目光一下子被9.18,白玫瑰跟板栗酥吸引住。
这个余曼华竟然跟桐桐一个姓,同一天生日,喜欢同样的东西。
秦北潋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激动,那双平时深邃平静的深棕色眼眸里逐渐涌起了惊涛骇浪。
“豫子楚,有余曼华的照片吗?”
豫子楚一听秦北潋这激动,隐约充满期待的语气,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六年前,夫人坠海,总裁一直不相信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之后苦苦寻了夫人三年,几乎将全世界的城市都跑遍了,没有找到夫人的踪影,这才死心给夫人立了一座衣冠冢。
“没有,余曼华很神秘,脾气也很古怪,从来不在社交网络上曝光自己的隐私,也不参加电影电视剧的启动、杀青仪式,以及投资商举办的各种宴会,这次之所以会参加辉煌集团举办的晚宴,据说是因为骆总跟余曼华私交不错,总裁,今晚是挖余曼华的一个天赐良机,错过了今晚的机会,想再约余曼华可就困难了。”
没有看到余曼华的照片,秦北潋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
“总裁,我通过小道消息打听到,余曼华这次回来打算定居国内,而辉煌集团的业务基本都在国外,没了辉煌集团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咱们秦氏娱乐有很大的机会。”
秦北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爱妻余疏桐之墓”,念念不舍地扶着冰冷的大理石墓碑起身。
“帮我准备好礼服,我马上赶回来。”
“礼服已经准备好了。”
豫子楚说着,用余光瞧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美丽女人。
“总裁,沈小姐在您的办公室,需要为沈小姐准备一套礼服吗?”
“不必了,你跟着我去就行了。”
豫子楚挂断电话后,一脸抱歉地朝着沈佳妍看去。
“豫特助,北潋他什么时候回来?”
沈佳妍拎着一只保温饭盒笑盈盈地走到豫子楚的面前。
豫子楚瞧了眼她手里的保温饭盒,抱歉地开口:“总裁现在还在郊区的墓园,恐怕六点半才能回公司,晚上七点,总裁还要参加辉煌集团举办的晚宴,沈小姐,要不你先回去。”
沈佳妍握着饭盒把手的手紧了几分。
那个女人都死了六年了,竟然还没能将那个女人忘掉。
“我再等等吧,这段时间,北潋天天加班,人都瘦了一圈了,我给他炖了鸡汤,给他补补身子。”
六点半,正在试礼服的余疏桐接到保姆小程的电话。
“曼华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乐轩弄丢了。”
保姆小程在电话里泣不成声。
知道余乐轩走丢后,余疏桐心头猛地一紧。
虽然知道以自家儿子的智商,走丢,被人拐骗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孩子年纪还小,又刚刚回国,余疏桐还是禁不住心里焦急。
“小程,你先别哭。”
余疏桐急切地打断小程的话。
“乐轩是什么时候走丢的,在哪里走丢的?”
“在萌萌幼儿园附近的百货商场走丢的,我去萌萌幼儿园接了乐轩后,就带着他去百货商场买菜,没想到......呜呜呜,曼华姐,都是我不好,你骂我吧。”
找儿子要紧,余疏桐现在哪有心情跟时间骂小程。
“你先别着急,乐轩聪明着呢,不会走丢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你在家附近找找。”
虞清雅拎着长长的裙摆从试衣间里出来就撞见换回了小风衣,黑皮裤的余疏桐,见余疏桐神色有些着急,她一把抓住余疏桐的胳膊:“是不是我干儿子出事了?”
这几年,能让小鱼儿神色变化如此大的,只有小轩轩跟小星星兄妹两了。
“小轩轩跟小程走散了,他刚回国,对宣京不熟悉,我得去找他,清雅,你先去宴会吧,帮我跟师兄说一声,我晚点到。”
“宴什么会,我干儿子都走丢了,我现在哪有心思去参加宴会。”
虞清雅退回试衣间,迅速换回便装后,拽着余疏桐就往外走。
“我干儿子是在什么地方走丢的,我跟你一起去找找。”
两人上了车,直奔萌萌幼儿园附近的百货商场而去。
同一时间,秦氏集团大厦附近。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好可爱。”
“长得这么可爱,会不会是个童星。”
一个五六岁大,粉雕玉彻,眉清目秀,背着小熊书包的小正太站在秦氏集团大厦外,引得过路的姐姐阿姨眼冒桃心。
小正太扬着脖子,盯着高耸的秦氏集团大厦打量片刻后,一边咀嚼着泡泡糖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原来这就是爹地,不,那个渣男的公司啊,看着还挺高大上的。”
“总裁下午好。”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驶来停在秦氏集团大厦外,门口的保安看见车子,忙不迭一脸恭维地上前迎接。
余乐轩的视线被车轮碾过地面发出的声音吸引,他扭头瞧去,看见保安将驾驶室的车门拉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身材挺拔,长得很是好看的叔叔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
“秦总,沈小姐来了,现在在您的办公室。”
秦总!
余乐轩远远听见保安管好看的叔叔叫秦总后,小小的眉头一下子就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