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我叫吴恙,出生在千禧年的东北。
这个名字是我那没文化的老爸起的,希望我的一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可自己却又一颗不安分的心,可能是因为生活在农村的原因,村里对于牛鬼蛇神的传说比较多,我对这一类方面极为好奇,充满了探知欲。
再加上自己胆子大,晚上去过坟地找鬼唠嗑,不过都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还给村东头的王大婶吓个半死,回到家里我妈就耗着脖领子暴揍一顿。
不过,我爸却对我极为佩服,甚至还问我有没有遇到鬼,这也导致他被我妈也耗着脖领子揍了一顿。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缺心眼,全因为爷爷去世之前,偷摸给我留下了一本书,封面只有一个敕字,里面记载的都是捉鬼镇邪的法子。
由于也没人教我,只能摸索着来,就是会一些简单的口诀,在深奥一些的就不行了。
后面,被我妈暴揍一顿之后,就老实了不少。
直到十八岁那年,村里接二连三的死人,死者的脖子上有两颗牙齿穿透的空洞,体内的鲜血也被吸干,村民都说是有僵尸。
当然这也不奇怪,毕竟着深山老林里什么东西都可能存在。
后来报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可依旧是人心惶惶的。
晚上我爸带着我去二大爷家吃饭,二大爷出了名的好喝酒,在饭桌子上还给我灌了两杯白酒。
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但我的酒量可能是随我爸了,两杯白酒下肚没觉得不舒服,半夜我爸晃晃悠悠带我回家时,正好路过当初的那片坟地,月光透过树林的枝叶洒落下来,没有任何的美感,只有说不出的诡异。
我爸骑着自行车奔着人家的坟头就骑上去了,停在坟尖上就嚷嚷着盖被睡觉。
现在正是入冬的季节,在东北这个时候晚上就已经很冷了,而且坟地本来就阴冷阴冷的,他要是在这里睡一宿,第二天就能跟这家鬼做邻居。
我想要将他拽起来,可白酒这东西后犯劲儿,双眼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在这模糊的过程中,墓碑的旁边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在我的认知里面,鬼并不可怕,因为自己没遇到过,可深更半夜的遇到人,才是最担心的。
电视上总报道,哪里哪里半夜抢劫杀人的新闻。
我爸还一直嚷嚷着盖被盖被,他要不是我亲爸,上去就给他俩嘴巴子。
我急中生智,直接躺在坟头上,迷迷糊糊的喊道:“终于到家了。”
希望能够将他吓跑。
片刻之后,也不见有动静,微微的睁开双眼,发现那道人影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张死人脸刷白,五十多岁的模样,留着八字胡,身上穿的黑色寿衣,皱皱巴巴,眼睛泛起深蓝色的火焰。
“小逼崽子,真TMD没脸,你到家了?!”
“你到谁家了!?”
“我家啥时候成你家了?!”
他气的头顶的帽子都飞起来了,我也被吓得飞了起来。
这是自己头一次见到鬼,原来鬼也会像人一样骂街。
“盖被。。。盖被。”
人家屋主都找来了,我爸还躺在坟头上嚷嚷着。
我战战兢兢的用手撑着坐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原因,是心里真的害怕,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老头见我不说话,咔嚓就给了我一个嘴巴子,大骂道:“现在你跟我装哑巴了?!”
“之前跑坟地唠嗑的就是你吧,当时那劲头呢?”
十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被他扇了一巴掌,自己的怒火也被点燃起来,蹭的一下就扑到他身上,掐着他的小脖使劲的晃荡。
“老瘪犊子,还敢撤我嘴巴子,我看你是没死够!”
可能是他脖子太脆弱了,咔嚓一下,就这么被我耗下来了。
手里捧着他的脑袋,止不住的颤抖,因为他在对着我笑。
敕书上曾记载过,如果你要是看到一个鬼对你笑得话,那就证明他想要害你了。
老瘪犊子得嘴角都咧到后耳根子上了,他要是发自内心得开心,打死我都不信。
“妈呀!”
我感到浑身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一把将脑袋扔了出去。
这么多年在敕书上学习的捉鬼法子,早就被吓得一干二净。
忽然,我察觉到自己被人抗了起来,猛地村里得方向跑。
原来我爸已经醒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一百三十斤的他竟然能将一百五十斤的我扛起来,跑的健步如飞。
“小逼崽子,鬼得脑袋你都敢耗下来,你是真牛逼!”
“有你爹我得一半风范。”
我爸在逃跑得同时,还不忘记给自己得脸上贴金。
我知道他在吹牛逼,要是真的话,他应该把鬼得脑袋当皮球踢。
坟地距离村庄大概要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爸就像那牛犊子硬是扛着我跑到了家里,将大门紧紧得锁上。
我妈听到动静急忙跑了出来,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先给我俩暴揍一顿,打得那叫一个狠。
我躺在床上眼冒金星,望着窗户好像看见我爷回来了。
突然,我猛地惊醒,那不是我爷,是那个老瘪犊子站在窗外,对我招着手。
“爸,那老瘪犊子在窗户对着我笑呢!”
我爸和我妈一转头,那老头就消失不见。
“吴建国,你个王八蛋,喝点酒带着儿子去坟头睡觉!?”
“现在人家要来咱们家睡了!!”
我妈指着我爸得鼻子,劈头盖脸得一顿骂,气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爸也知道自己错了,急忙抱着我妈,不停的道歉。
“没事没事,咱们家有爸当年留下来得一道符,他进不来。”
“我现在就给村长打电话,联系人来收拾他。”
听到这里,我才放心了许多,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是村里有名得阴阳先生,他留下得符绝对管用。
这时,我看到窗户外面那个老瘪犊子又出现了,隔着窗户嘴皮子动个不停,显然是在骂我。
见到他骂我,我就彻底放心了,因为他肯定是进不来。
我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从床下面将藏起来的敕书拿出来,为什么要藏,是因为我爸极为反对我学习这些东西。
不过,我有一次问为什么,他也不肯告诉我,平日里没个正经的他,第一次这么严肃,我只能表面答应下来。
翻开最后一页,有一道我画好的杀鬼咒,这是最简单的入门道法,可能是我自己天资太愚钝,再加上没有师傅教我,以至于自己学习了三年的时间,才画成这道符。
我将杀鬼咒揣进兜里,回到我爸那屋里之后,他说已经联系好村长了,马上就去请刘老先生。
第2章
刘老先生全名叫做刘伯清,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阴阳先生,只要他出手就没有治不了的鬼,就连城市里的老板们时不时也找他帮忙。
有刘伯清来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们只需要在屋里安安分分的守着就行了。
窗外的老瘪犊子依旧在对着我笑,笑容极为瘆人,尤其是他那苍白的不成样子的鬼脸,再加上满是眼白的双眼,看上去让我感到作呕。
“真TMD的磕碜。”
我忍不住叨叨一句。
可没想到它竟然听得到。
顿时火冒三丈,用手猛地拍击着窗户,不过在触碰到窗户的一瞬间,便被一道金光打了回去。
他吃痛的攥着手,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消失了。
但是,我知道他没走,鬼不把我杀了的话,是不会罢休的,就这样我们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小时。
砰砰砰。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们现在在里屋,里屋外面还有一道大铁门,敲门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建国,快开门,刘老先生来了。”
村长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
我爸起身就要去开门,我却一把拉住了他,因为我们谁也不确定外面的是村长还是那个老瘪犊子装的。
随后,我爸给村长又打了一个电话,让村长扯着嗓子在门外喊了一句:“快他妈的开门!”
这样他才放下悬着的心走了出去。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跟在后面。
当我爸打开大铁门时,漆黑的门外两个路灯都没有,那个老瘪犊子脸上泛起绿光,阴森的对着我们笑。
“我操!”
我爸吓得大吼一声,转身就往后面跑。
我大吼一声,越过他就冲了上去。
“登山裂石,佩戴印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急急如律令!”
“敕!”
攥在手心的杀鬼咒直接扔了过去,砸在老瘪犊子身上时,迸发出一道精光,将它打飞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卧槽!”
回到屋里,这句卧槽是我喊出来的,因为我爸在得知我会道术之后,从屋里掏出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就要揍我。
“小兔崽子,不让你学这个,你还敢偷摸的学!”
“考个大学,找一个稳定的工作,这才是你的出路。”
“学什么道法,这种迷信的东西有什么用?!”
我爸就像那孙悟空大闹天宫一样,拎着金箍棒在屋里追着打我。
如果我要是喊一句大圣饶命,他应该会打的更加起劲。
最终,吴大圣气喘吁吁的坐在的椅子上,没有了力气。
我妈才过来劝架,因为她知道我爸不会真的打我,从小到大,也没有打过我一下。
只不过,这次是真的把他气坏了。
我只能低着头走过去认错,嘴上说着不学了,可心里却一点也不让步。
“儿子,你爸不让你学这个,是担心你整天处于危险之中。”
“毕竟和这些东西打交道,危险实在太大了。”
我妈摸了摸我的脑袋,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比她高一头还要多,我爸坐在椅子上,头顶已经出现了许多的白头发。
我终于鼓起勇气道:“爸,妈,我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自己能做主。”
“再说了,我学这个也不是要以这个谋生,只是多了自保的能力。”
“就像今晚这件事,我如果不会道术的话,那只老鬼绝对弄死咱们一家子了。”
“咱们哪里还能坐一起说话。”
我爸和我妈愣了愣,似乎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这道杀鬼咒,我和我爸早就死在门口了。
“唉。。。你也大了,有的事自己做主,学这个我可以不管。”
“但是你一定得考一所大学,走出这山里面。”
我爸终于松口了,我郑重得点了点头。
......
第二日清晨,我爸又找村长一趟,将昨晚发生得事情都描述了一遍,村长惊讶得同时又疑惑,自己并没有收到我爸得电话。
看来当时都是那个老瘪犊子施展得手段。
今天周日,我一头扎进自己得房间里,开始绘画杀鬼咒,曾经自己画起来很难得符咒,自从昨晚使用过之后,发现画起来得心应手。
一下午的时间,画完了五张。
符咒这种东西,必须要保持心神合一,空灵一体,再加上需要耗费极大得精气神,对于我这种半吊子,能画完五张就很不错了。
毕竟之前三年得时候,我才画了一张。
晚上吃完晚饭,我将杀鬼咒塞进兜里,说要去溜达溜达,就直奔坟地。
老瘪犊子昨晚阴魂不散,今晚咱俩再试试,看谁弄死谁!
当我来到坟地之后,轻车熟路得找到了他得坟头,上面还有我爸二八大杠自行车得轱辘印。
“老瘪犊子,你给我出来!”
“今晚咱俩在试试,看谁弄死谁!”
一阵阴风吹过,老瘪犊子果然出现了,见到我手中的杀鬼咒,顿时暴跳如雷。
“你个小王八蛋,自己会道术你不早说!”
“好好的人不当,你当阴人是吧!?”
“不对,你阴鬼是吧!”
看来昨晚得杀鬼咒给他留下得阴影不小,现在都还在哆嗦,与我保持五步远得距离,劈头盖脸得给我一顿骂。
“你TMD管我会不会道术,你要不就过来让我扇你几个大嘴巴子。”
“不然,我今晚就灭了你!”
昨晚老瘪犊子上来就给我两个嘴巴子,现在我还感觉有些肿,这个仇不报誓不为人。
“你确定?”
“扇几个嘴巴子就一笔勾销?”
老瘪犊子狐疑得问道。
“没错,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斩钉截铁得说道。
他走到我面前,双眼一闭,好似慷慨就义道:“扇!”
啪啪啪!
我一点也不带犹豫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三个嘴巴子下去还没过瘾,他的脑袋又被我扇飞了出去。
这次我虽然有心理准备了,可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一路小跑又将脑袋捡起来按上:“扇完了,咱俩两清了啊!”
“不行!”
“我还没扇过瘾呢!”
“小鳖犊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少废话,不然我灭了你!”
我晃动着手里的杀鬼咒,老瘪犊子的脸不在苍白,而是气的铁青。
忽然,许多的阴风吹了过来,我看到周围的坟头出现好几只鬼,甚至我三大爷都出来了。
“小恙啊,差不多就算了。”
“是啊,是啊,给他一条活路吧。”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第3章
晚上的坟地本来就阴森,如今又冒出来这么多的鬼,我感觉身体的鸡皮疙瘩的都起来了。
尤其是我三大爷都死了好几年了,没想到也冒出来了。
它们之间的关系貌似是很好,都在为它求着情。
我只好作罢,不看别的鬼,也得看我三大爷的面子,毕竟在我小的时候,他家耗费了三天新挖的水井,在他们中午吃个饭都额空,就被我给填上了,这都没有打我,还夸我动手能力强。
就冲这一点,我也得给三大爷面子。
随后,三大爷又和我唠了会儿嗑,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投胎,他说看上了隔壁坟头得李老太,想要跟她搞对象。
我三大娘还没死,要是知道得话指定得被气死过去。
忽然,我察觉到四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人的第六感无法解释,却又极为得准确。
猛地向身后转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情况,茂密得树林里漆黑无比,什么也看不清。
我在离去得时候,还想要再给他一嘴巴子,老瘪犊子后撤好几步,慌忙道:“咱俩做个交易,你别扇我了,我告诉你一个事情。”
“关乎到你们村里得安全。”
“我不听,我今晚非得在扇你一个嘴巴子!”
我不依不饶,手心觉得痒痒,明天开学跟同学吹牛逼,说自己扇了鬼好几个嘴巴子,多牛逼啊!
“你爱听不听,一会儿你爸妈要是死了,你可别哭!”
“扇吧,扇吧,让你扇个够!”
我一听不对劲,怎么还把爸妈扯上关系了!
“咋回事!?”
老瘪犊子一见到我着急了,他反倒来劲儿了,闭口不谈,仰着脖子就等着我扇他。
“扇!”
“我啥也不知道!”
“爷!”
“鬼爷!”
“你快说,到底咋回事!”
我开始着急了,刚刚就感觉有东西在盯着我,再加上他这么一说,心里七上八下得。
“我不想说了,你就扇死我吧。”
老瘪犊子开始反牛劲儿,无论我怎么问都不说。
我只能又把三大爷叫出来了,不过他也不清楚什么情况,它们死的时间太短,实力不够,只是游魂。
而那个八字胡等着我扇他得老瘪犊子,是正经八本得老鬼,有实力。
最后还是三大爷号召那群鬼说了好话,老瘪犊子冷哼一声:“要我说也行,以后每天得给我上三炷香,要是能答应我就说。”
“没问题,就是三十柱香都行!”
“鬼爷你快说。”
“刚才身后有东西盯着你,你感觉到了吧?”
我迫切得点了点头,原来自己没有察觉错,是真的有东西。
“那是山里得一只尸煞,有些年后了,你村里时不时得死人,就是它杀的。”
尸煞我知道,当初在敕书上看到过,指的是尸体没有火化,直接土葬后,埋葬的地方极阴或者是风水问题,又或者是接触到了阳气,尸体起身,变得极为嗜血。
“靠,这不是僵尸吗!?”
我不禁喊了一嗓子。
老瘪犊子对着我得脑袋就给了一巴掌,他骂骂咧咧道:“僵尸个屁,你到底是不是道士!”
“尸煞和僵尸能一样吗?!”
“这玩意要是僵尸,你们村子早就完蛋了!”
老瘪犊子又跟我解释了一遍,尸煞不过是诈尸,后面随着吸收月光精华再加上吸收血液,在一点点得晋级,还有好几个阶段才是僵尸。
我揉了揉脑袋,发现这个老瘪犊子有点文化,对这些东西还挺明白。
当然,就算是尸煞这种最低级得存在,也不是我这种半吊子能够解决得。
不过,我还是马不停蹄得跑了回去,生怕我爸妈出现危险。
当我赶回到村子时,九点多得时间,家家户户紧闭房门,平日热闹得小广场也不见一个人影。
“你个小王八蛋,拽着我回来干什么!?”
老瘪犊子是被我强行拽来的,毕竟有这个老鬼在,他还是有点实力的,再加上懂得多,这让我心里有点底。
“救命啊!”
“僵尸来了!!”
当初差点被我吓死我王大婶家在村东头,与我家几乎是紧挨着,她发出杀猪般的吼叫声。
当我赶到时,正好看到那只尸煞在撞着大门。
这具尸煞僵硬无比,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肉体保存的极为完好,只不过走路使用蹦的,就连撞门都是蹦起来撞。
村里的大门几乎都是木头做的,像我家的铁门几乎没有,我估计尸煞装不了几下,就要破门而入。
“小恙,快回家。”
我爸拎着我的脖子就逮了回去,并且嘱托道:“你别去多管闲事,这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
“村长已经叫人去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到。”
王大婶在村子里的关系并不好,刁蛮泼辣、不讲理,我记得小时候,她家里养了一条狼狗,很凶见人就咬,也不拴起来,给村里的村民咬伤好几个,然后去她家理论,谁料到她竟然直接放狗,吓得人全都跑了。
如今,她家出事,村里的人没有一个去帮忙。
当然,这种尸煞在人们心中极为恐惧,不敢帮忙也是真的。
“建国,刘老先生不在家,出门了。”
“现在找不到人手啊,警察从镇里赶过来,还要半天。”
“吴恙不是会抓鬼吗,你看看让他能不能顶一阵子。”
我亲耳听到村长打来的电话,给我爸气个够呛,大骂道:“你个老孙子,我儿子才多大,你让他打僵尸去!?”
“他会捉鬼是不错,但僵尸和鬼能一样吗?!”
后来我才得知,原来是早上我爸去村长那里时,将昨晚发生的事情描述完,又得瑟一番,说我是如何如何把鬼打跑的。
他就是有这个毛病,说不让我学这个是他,如今得瑟的又是他。
“抓鬼....”
“你儿子就是个半吊子,拿什么抓尸煞去!”
老瘪犊子开口了。
我爸握在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上,膛目结舌的望着我身旁的老瘪犊子,结结巴巴道:“完了.....僵尸没解决,鬼又来了。”
“喂!?”
“建国,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