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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争宠?不存在,真千金她是玄学大佬
  • 主角:温浮宁,肖祁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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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玄学+打脸+追妹火葬场 温浮宁自幼长在道观,天生道骨却因尘缘未断难以飞升,一朝入世寻亲,竟引全城谩骂。 百姓厌:捧个臭鸡蛋,一看就是招摇撞骗! 温浮宁:辟谣,宝贝疙瘩! 温父痛哭:温家百年清誉竟出了个神棍!天要亡我温家! 温浮宁:不是天要亡,是你养女要亡。 温母叹气:到底是温家血脉,我这个当娘的做主,将你许给庄子上的刘二麻! 温浮宁:贫道天生道骨,谁娶克谁哈。 五位哥哥蔑视:不同意?那休想用温家一个铜板! 她直接支个小摊:卜卦捉鬼看风水,样样精通。 待功德攒够,她毫不留恋离开。 她离开后七天后,

章节内容

第1章

温家的真千金找到了,听闻是在一个落魄道观里长大。

被找到时,她刚从鸡窝里爬出来,乌黑的发上插着几根鸡毛,捧着个鸡蛋呲着白牙乐。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温珏心中的后悔与嫌弃达到顶峰。

“这莫不是个傻子吧?”

穿着破烂道袍的小姑娘回神,扭头去看来人。

来人长身玉立,一袭湛蓝交领锦衣,腰佩白玉带,脚蹬祥云靴,剑眉死死皱着。

看面相,是她的便宜兄长之一。

小姑娘捧着鸡蛋起身,面色平静走到温珏跟前。

“你就是温浮宁?”

被唤作温浮宁的小姑娘顿了顿,随后像是才想起这个名字似的,点点头。

温珏更加确信,这个刚出生就被仇家偷走的妹妹,变成了个傻子。

此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动物味道飘了过来,温珏捏着鼻子退后两步,“能不能把你的破鸡蛋扔了,满身鸡屎味儿!”

温浮宁乌溜溜的眼睛瞪大,扔了?天晓得她为了得这个蛋,跟那天鸡斗了多久!

他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让她将这延年益寿包治百病的宝贝疙瘩给扔了?!

温浮宁直接无视他,捧着鸡蛋往外走。

温珏脸色一沉,这傻子当真是他们温家的千金?!他祖母莫不是弄错了!

三日前,温家老夫人忽然梦见温家丢了十多年小孙女回来了,当天下午,便有一个柴夫拿着玉佩上门,说是有温家小千金的消息。

本以为他就是温浮宁的养父,不知从何处听到风声后,以此挟恩图报。

没想到,这柴夫一脸惶然的摆手:“不是不是,俺可当不得浮宁小道长的养父,俺就是顺道来替小道长送玉佩的,她现在灵雾山的玄灵道观里,劳烦你们去接她。”

说起这个,柴夫那老实憨厚的脸上满是敬仰,“浮宁道长还真是神了,竟能算到俺要来邬城,专在俺村口等俺!还能算到温府的位置,俺一进城,连问路都没得!”

那柴夫后面还说了什么,温家老爷温聂没听进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有人要搞温家!

还用的是这么离谱的手段!

温聂猛地一拍桌子,悟了,“定是顾家那老匹夫,他想从内部瓦解温家,派奸细入我温府啊!”

温家在场的三个兄弟互相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最后是病榻上的祖母将他们喊了去,让他们一定要将小浮宁给带回来!

温家老三耸肩,“江南的铺子有问题,我要去一趟江南。”

温家老四哼笑:“接那个野丫头,哪里有送绵绵去书院重要。”

最后千里迢迢跑到灵雾山接温浮宁的事,也只能落到混不吝的老五温珏身上。

温珏对此怨念颇深,连带着看温浮宁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这破道观修在这么陡的山上,能有香客吗!”

温浮宁拳头一紧,她平素最不忍两件事,一是说她道法不行,二是说她道观破!

一是她道法高深,说她道法不行的,全都是嫉妒。

二是,玄灵观,确!实!破!

她扫了温珏一眼,“玄灵观只开给有缘人,以这位施主的缘分,没有我的指引这辈子是找不到的。”

温浮宁也没骗他。

她同温家有缘无分,这辈子合该互不相见,各自安好才对。

然而,她师父飞升前曾卜过一卦:“天鸡落凡尘,恐祸乱入世。且你亲缘尚存,待你世俗事了,方可飞升上界。”

所谓的亲缘尚存,是还有她的血亲记得她的存在。

而世俗事了,便是要她的血亲亲口否认她的关系,如此,方可断却凡尘。

温浮宁觉得,师父没提祸乱的事情,大概是同她无关的,毕竟师父常说,浮世三千,唯我安宁。

等师父飞升之后,那天鸡果然落在玄灵观后院里。

“你个野丫头!怎么说话呢!待到了坞城,收起你那邪乎的一套,省的给温家丢人。”温珏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话还真是提醒了温浮宁,先前便听山下的村民说,坞城的百姓对玄学一事不太信。

将祖师爷牌位装进小布兜,温浮宁抬头,一张白净的小脸满是郑重。

她对着玄灵观三个大字,恭敬一拜。

此去离开,便不知多会儿才能重回道观。

一旁的温珏看着这落魄道观,心中讥讽,想起上山带路的那个村民说,“那观主平日里招摇撞骗的,可不是好人呀!这小道姑平日里很少下山,为人也不太清楚,不过这老神棍养出来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前几日还忽悠王二跑到坞城去了呢。”

再看这头上插着鸡毛的小丫头,温珏没了耐心:“赶紧的。”

温浮宁这才磨磨蹭蹭起身,跨上布兜袋子,一手端着鸡蛋,一手将不大的玄灵观落锁。

温珏抽了抽嘴角,“就这破道观,贼来了都忍不住捐你二两香油钱。”

温浮宁懒得理他,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道观,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离乡之情。

她刚准备再看一眼这山上风景时,便听隐隐约约的翅膀煽动之声。

她神色一变,那点刚升起的离乡愁绪荡然无存,脚步轻盈又迅速的往山下走。

温珏:“这丫头有毛病吧,让狼撵了,跑那么快!”

他虽性子顽劣,但骨子里的教养是不允许他这么不雅观的往山下跑的,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往下走。

前面跑的温浮宁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快跑吧。”

说完,人就一溜烟跑的没了影。

温珏刚翻个白眼,只听“呼啦”一声,屁股上传来尖锐的疼!

“啊——”

“咯咯咯——”

温珏不可置信的转头,身后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脖颈上毛都炸起来了。

下一瞬,温珏嗷一嗓子冲了出去。

已经跑出去老远的温浮宁脸上一派淡定。

啄了他,可就不能啄我了哦。

不就偷它个鸡蛋,至于嘛!

再说了,它一公鸡,哪来的蛋!

就算是天鸡,公的也不能下蛋啊!

这违反天道自然。

追上来的温珏看到温浮宁不紧不慢的跑着,速度却始终比自己快那么一截,只觉一股气血直涌脑门。

这野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你这倒霉丫头,小爷我长这么大,从听到你名字开始,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温浮宁惊讶,从一见面,就看他印堂发黑,与之相比,这才哪儿到哪儿。

她好心道:“温施主莫慌,你真正的大难马上就要临头了。”



第2章

温珏额头一凸,忍了忍,没忍住:“温浮宁,你有病啊!”

温浮宁有些开心,“多谢温施主关心,我身强体壮,寻常病症无法侵扰,是长命百岁的命呀。”

这还是除了师父以外,第一个关心她有没有生病的人,她决定了,要帮温珏度过他的大难!

温珏:“......”这野丫头是真气人啊。

这丫头是真听不懂好赖话啊。

天鸡在身后追了一路,眼睁睁看着偷它蛋的人跑下了山。

稍慢一步,身后的天鸡便啄一口,温珏一回头,只见那只大公鸡竟俯冲着飞下来。

“这公鸡成精了吧!”

一路跑下来,温珏彻底不顾形象的瘫跪在地,一停下来,就感觉屁股上一阵阵的疼。

与之相比,温浮宁还闲适地抻抻道袍,小脸白净。

山脚树荫下,一辆奢华的马车。

车夫呆了呆,忙去扶自家五公子。

“公子,您这是......让狼撵了?”车夫往后看了一眼,也是,这野山沟里,即便是那村民再怎么说没指不定有什么凶猛野兽呢,

温珏没说话,还瞪了一眼刚准备开口解释的温浮宁一眼。

比起被公鸡啄了一路的窝囊,还不如说是让狼给撵了呢。

车夫扶着温珏上了马车,打量一眼后面那个白净漂亮的少女,看样子,这就是温家真正的千金了。

“小姐,您上马车。”车夫拿下马凳,就见温浮宁脚尖一点,人就已经到了马车上。

温浮宁进了马车。

温珏脸色发白的坐在那,粗声粗气道:“快坐好,跟你都耽误我多少事!”

温浮宁靠着窗边盘腿坐下。

临行前,她对车夫说:“不要走这条路,走右边那条小道。”

温珏立马说:“就走官道!”

温浮宁扭头看他一眼,看他印堂更黑了。

“看什么看,来接你已经耽误我三日时间了,再走小路,回去都赶不上绵绵的赏花宴了!”

闻言,温浮宁点点头,盘腿开始打坐。

既然温珏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吧。

温珏:勉强坐在软垫上,屁股都疼的他快叫出声了,再走小路岂不是要他的小命!

走了一个时辰,打坐的温浮宁缓缓睁开眼。

温珏正掂着半瓣儿屁股缓解,忽然马车一个急刹,温珏猛地栽倒在地。

“五公子,有、有劫匪!”

温珏:“哪个劫匪这么猖狂,敢劫我温家的马车!”

温珏一把掀开车帘,只见外面围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手里拎着刀,其中一人的刀上,正滴着红稠的血。

待看清那人样貌时,温珏瞬间脸色煞白。

那人脸上一道从左眉骨到右脸颊的刀疤,格外醒目,一双眼阴沉沉的,这正是上个月他爹的刚下令秋后问斩的人,只不过下令当天,人就被劫狱了,为此他爹还气的把值守的狱卒给大骂一通。

“老子劫的就是你温家的马车!”为首的男人手腕一转,明晃晃的大刀插在地上震了震。

听到这话,温珏不仅脸白了,脖子根都发白了。

现在的他无比后悔,为什么来的人是他......不对,来的是谁那都是温家人啊,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身边这个霉丫头!

车夫吓的腿都软了,“这人看着不像是只劫财啊......要是听小姐的话,走乡路,就遇不见这事了。”

温珏瞪车夫一眼,温浮宁瞎猫碰上死耗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强壮镇定,“这位好汉,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只求你们不要伤我们性命!”

刀疤男冷笑一声:“老子现在不要钱,只要命!”

温珏咬牙,看样子他去玄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对方盯上了。

“我爹是邬城城主,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定派人将你们尽数歼灭,祸及九族!”

听到这话,那群人面面相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温珏被笑的毛骨悚然,他这话一般人听到不是都会十分害怕吗?他们笑什么?

一直没开口温浮宁好心提醒:“他们亲缘尽断,乃穷凶极恶之徒,应该不害怕祸及九族。”

温珏:......

刀疤男闻言,这才看了温浮宁一眼,见她衣着破烂,手上还捧着一个大鸡蛋,当即冷笑一声:“你这小道姑倒是有点本事,你且再算算,老子日后能否飞黄腾达,算得好,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死的痛快点!不然......我这兄弟们可好有些时日没开荤了!”

闻言,温珏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给温浮宁使眼色:多说点好听话啊!能唬一会儿是一会儿!

温浮宁目光清澈,语气认真:“你们青黑浮面,如蒙死灰,乃气数已尽之相。”

话音一落,温珏跟车夫惊的差点晕厥过去。

温珏:这野丫头死定了!

车夫:还好没风,要不然小姐得闪了舌头。

温珏瞪大双眼,这死丫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还敢上前惹怒这些人!

他答应绵绵要带她去中州看樱花,难道他就要死在这种地方吗?!

刀疤男脸色难看,手握刀柄,将刀从地上抽了出来。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温浮宁疑惑:“是我刚才没说清楚吗,今天死的人是你们。”随后,她又补充道:“我行善积德,功德无量,乃福寿康宁的命呀。”

“招摇撞骗的神棍,你找死!”刀疤男一个暴怒,挥刀朝温浮宁砍来。

温浮宁有些茫然,外面的世人都这般善变吗?

好的时候唤她小道姑,不好的时候便说她招远撞骗是神棍。

温珏吓的神色骤变,看着那银晃晃的大刀,脑海中忽然闪过绵绵的笑脸了,他下意识的,伸手推了温浮宁一把。

身着破烂道袍的少女被推的往前踉跄一步,银晃晃的大刀直朝少女脑袋劈去!

温珏愣住,心中的愧疚一闪而过,可转瞬,他便觉得,这本来就怪温浮宁,若不是她好端端的找到温家,自己又怎么会被派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

更不会遇见这些死囚犯!



第3章

一想到自己这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血缘的妹妹就要血溅当场,温珏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起初的错愕过后,温浮宁立马定住身形,好在她跟那天鸡斗智斗勇多了,这点反应能力还是有的。

手腕翻转,指尖多出一张黄灿灿的符纸,白-皙的手指轻晃,符纸宛若飞出的箭矢,飞出瞬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眨眼间便贴在匪徒脑门上!

“三魂听诏,七魄奉令,急急如律令!停!”

只见一脸兴奋的刀疤男猛的停在原地,而身后哈哈大笑的几人也立马止住笑声。

场景之诡异。

“他、他这是怎么了?!”

温珏满眼震惊,他虽武艺不精,但也知道刀疤男刚才那是卯足劲儿来砍的,依着那个速度,是万万不可能立马停下的!

更为诡异的是,刀疤男身后那几人,竟然也一同停了下来,宛若静止!

温浮宁稚嫩的小脸上闪过寒芒。

若说一开始自己对未曾见面的家人还有一点点期盼,现在也消失的荡然无存。

见温浮宁不说话,温珏也回味过来自己刚刚的做法是多么不妥当,若是这死丫头去给奶奶告状,自己岂不是要被关禁闭了?!

“咳,刚刚我本意是想让你赶紧跑的,谁知我一着急......”

温珏磕磕绊绊的解释,温浮宁虽从未入世,但也能感觉出温珏说的并不是真话。

生死面前她能理解人本能的自救,但并不代表赞同。

温浮宁:“我身为道士有一定办法自保,但若是寻常女子,刚刚你的做法已经让她命丧刀下。”

温珏拧眉,张口就道:“能为温五爷我挡刀,也是那个人的福气!”

“以道观之,物无贵贱。”温浮宁拧眉,师父自幼便教导她,“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唯一。”

讲的便是众生平等。

听温浮宁说了这么一句,温珏也没在意,转而继问那些人的情况:“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浮宁扫他一眼,压根不打算跟他多说什么,转身捧着鸡蛋上了马车。

这种漠视生命之人,与他们道家相悖。

被无视的温珏也不尴尬,脑子灵光一闪,“对,一定是你那黄纸里面有药!”

这般说着,他松了一口气,也连忙上了马车。

没想到这死丫头关键时候还挺有招,刚才仍符纸那两下,应当是练过,再加上那神神叨叨的两句话,还挺唬人!

“野丫头你这些骗人的招数对外面这些人也就算了,若是敢把这些东西用到我们温家人的身上,可别怪我不顾及兄妹情分!”

车夫听自家公子这么说,撇嘴,心中唾弃自家五公子,这会儿就说起不顾及兄妹情分了?

且不说浮宁小姐到底是不是温家血脉,就刚刚五公子把浮宁小姐推出去挡刀那一下,他能笑话五公子一辈子。

温浮宁一个眼神都没给温珏,闭着眼继续打坐。

师父说了,不与傻瓜论长短。

见温浮宁捧着那臭鸡蛋不说话,温珏暗骂一句:“真是没教养的野丫头。”

听到这话,温浮宁睁开眼,凉飕飕的扫他一眼,“福生无量天尊,若是施主不懂口下积德,贫道也略通一些引雷之术!”

温珏身体猛的一僵。

他清咳一声,敲敲车辕,骂道:“死温马毕!还不赶紧赶车!”

车夫温马毕心中唾弃,嘴上连忙道:“来了来了,小的把那匪徒的刀给夺了过来,省的他一会儿失了药效!”

温珏看着那几个面目狰狞的死囚犯,心中还有些犯怵:“咱们走,赶紧让衙门的人来把他们抓进大牢!”

温马毕驾着马车绕开那些一动不动的大汉,一马鞭下去,马车飞快串出去。

温浮宁睁眼,掀开车帘,冲着被定身的几人勾勾手指。

几人身体僵直,只听骨头嘎巴作响,紧接着,便如同傀儡般动起来,紧跟在马车后。

这诡异的一幕,令沿路的百姓看的毛骨悚然。

直到快到城门口,有人忽然大叫一声:“这是那个逃跑的通缉犯!”

周围人一听这话,纷纷惊叫的远离马车。

“大人!大人!这里有通缉犯啊!”

城门口的城卫听到叫喊,手握红-缨枪赶了过来。

道路两侧的百姓议论纷纷:“他们怎么跟着马车跑啊,难不成是想杀了马车上的人?”

“那马车上的标识可是城主府的!”

赶来的守城将士定睛一看,还真是城主府的,跑的更快了,“快来保护小公子!”

等马车离得近了,来的将士们也被这一幕惊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见马车后面十来个彪形大汉,有的手里拎着长刀,有的手里拿着斧子,这也就算了,毕竟边城的将士们谁还没有杀过几个土匪,可关键是这些人跑的左手六,右手七,眼歪口斜,还始终能一步不落的跟在马车后面!

这谁看了不吓人!

温马毕没听见百姓们的议论,此时看到有人来接应,顿时松了一口气,他马鞭子都快抡冒烟了,总算是安全了!

听到外面声音的温珏问:“外面什么声音?”

温马毕:“公子,是守城的将士来接应咱们了,咱们安全了!”

“快,让他们派人去把那些个死囚给我抓回来!小爷我不把他们皮扒下来一层都不姓温!”温珏噌一下站起来。

温珏激动了,一激动都顾不得屁股上的伤口了。

屁股骤然一疼,温珏又咬着牙惦着半瓣屁股坐回软垫上。

刘守将硬着头皮走到马车跟前,挥手让人将那群囚犯围住,以防他们有其他动作。

“五公子,您没事吧!”

“本少爷当然没事!”

温珏瞪了一眼温马毕,示意他要是敢把他推温浮宁出去挡刀的事情说出去,他就死定了!

温马毕嘴巴紧闭,脑袋缩的跟个鹌鹑似的。

刘守将警惕的看了那群人一眼,忍不住问道:“那这些人为什么跟在马车后面?”

温珏一惊,一撩车帘,果然看到那几人就跟在马车后面,姿势怪异!

“快杀了他们!”温珏脸色难看,他倒是忘了,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那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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