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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嫂二嫁,疯批小叔病态占有
  • 主角:阮时夏,沐世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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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1V1双洁+强取豪夺+蓄谋已久+疯批小叔子+二嫁】 时夏命苦,父母压榨、兄嫂刻薄、唯一爱重她的丈夫,也因病重而死。 守寡的她原想着依附夫家,求得庇护,安稳到老。 谁料想看似真心的老夫人,随时可以为了利益出卖她。 青梅竹马、俊朗出众的小叔子,也对她另有图谋。 被逼无奈的她,妄图借助他人逃离沐家,却不想此举彻底逼疯了男人。 “你该清楚我对你的真心。” 夜色下,男人步步逼近,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占有欲,宛若一团烈火将人灼穿。 阮时夏瞳孔震颤,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颤抖着开口:“世钦,我是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沐氏别墅。

夜半时分,一只温热的手掌悄然滑入阮时夏的衣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

火热的触感带来阵阵麻意,令她打了个寒颤。

“不....不要。”

阮时夏惊恐不已,拼尽全力想要挣脱。

但她的力气在男子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不过稍一用力,真丝睡裙便寸寸瓦解,滑落在地。

宛若凝脂般的曼妙曲线,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引得男子越发痴迷。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

她瞪大了眼睛,试图看清那人的面容,但眼前却如同被迷雾笼罩,一片模糊。

那人没有回应,愈发狂野,毫不留情地剥夺了她最后的遮掩。

阮时夏惊恐万分,尖叫着想要逃离,却被那人牢牢压制在身下。

他的气息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犹如烈火燎原般,双唇辗转反侧、霸道极了。

阮时夏身躯渐渐酥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消散无踪。

暧昧的气息中,只听他低沉笑声响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阮时夏瞪大眼睛,猛地惊醒。

她坐直了身体,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室内静谧一片,已是清晨时分。

回想刚刚的梦境,她额头冷汗淋漓,简直不可置信。

她怎么会又做了这样的梦?而且对象还是......

“夫人,你醒了?”

门外的娜娜听到动静,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早餐已经备好了。”

她抬头看向阮时夏,愣了愣,“夫人脸怎么这么红?你没事吧?”

阮时夏心神一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匆忙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眸若清泉、顾盼生辉,肌肤如雪,红唇嫣然,本是个娇艳欲滴的美人。

此刻柳眉微蹙,眼波潋滟,脸颊绯红,更是如同被人滋润过的桃子,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阮时夏表情一僵,慌忙拧开水龙头,任凭清冽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颊。

直至镜中的自己恢复如初,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梦,这不过是一场梦,不要多想了。

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整理好心情后,打开门走出卫生间。

娜娜铺展着床单,见阮时夏出来,关切道:“夫人,你生病了吗?”

说着她从抽屉中翻出体温计,递给阮时夏道:“若真病了,我就去请江医生来瞧瞧。”

作为A城名副其实的豪门之家,沐家自然也配备了家庭医生。

阮时夏摆摆手,披上丝绸外套,坐在了阳台的躺椅上。

“没事,就是最噩梦了而已。”

一来她本身就来自中医阮家,擅长中医调理,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二来即便真有不适,她也不愿惊扰家庭医生,以免消息传到奶奶耳中。

她毕竟不是沐家真正的女主人,还是低调些好。

阮时夏是三年前嫁到沐家的,嫁的是沐氏集团长子沐世杰。

沐世杰虽然温润儒雅,但自小体弱多病,两人成婚也有冲喜之意。

可是嫁过来不到半年,沐世杰还是因病而死,阮时夏因此成了一名寡妇。

她这么年轻,自是可以再嫁旁人。

但她不仅有只知道要钱的父母,还有赌博成性的哥哥以及刻薄强势的嫂子,和正在上学的弟弟。

一旦脱离了沐家,又要回到那个虎狼之窝,所以阮时夏便在沐家留了下来。

没办法,她需要沐家的庇护。

娜娜还要说什么,却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

打开了门,看到乔管家,娜娜一喜,“乔管家,你来的正好,夫人她......”

乔治没有理会娜娜,目光轻轻掠过阮时夏,语气平平,“夫人,二爷回来了,老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阮时夏拉住娜娜,微微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

乔治面色淡然,看了阮时夏一眼后离开。

娜娜气恼地看着乔管家离开,“夫人,他怎么这样......”

“我去见老夫人。”

阮时夏笑着打断娜娜的话,换好衣服,转身离开。

她当然知道娜娜想说什么。

五十多岁的管家乔治算得上沐家的老人了,他在沐家工作了三十年。

原来沐世杰还在的时候,乔治对阮时夏周到恭敬,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是自从沐世杰走了,沐世钦接手了家中一切,乔治对待她的态度便有了微妙变化。

其实不止乔治,家中的其他佣人同样如此。

她们言辞间虽不失恭敬,但那眼神中的淡漠疏离,任谁都难以忽视。

可谁让她是一个丧夫后还要赖在婆家的寡妇呢。

这种事情见得多了,阮时夏也就麻木了。

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她转身去了乔雅之的院子。

自从沐老爷子沐怀林、与大少爷沐世杰相继去世后。

乔老夫人便时常夜不能寐,体弱头疼,多少名医都不能根治。

因着沐家不让女人出去工作之事,她只能窝在家中,甚少出门。

可阮家来自中医世家,爷爷阮丰立是赫赫有名的中医圣手,多为豪门名流看病。

只是父亲阮建国不争气,中医不精,沉迷女色,这才导致阮家没落至此。

幸运的是,阮时夏自小在爷爷身边长大,承袭了爷爷的医术。

因此在她的照料下,乔老夫人的病状不仅根治,身体更是日益健壮。

习惯了阮时夏的细心照料,乔老夫人也离不开了她。

这也是阮时夏丧夫后能继续留在沐家的最大原因。

不过,没人知道,她私下里靠着为那些豪门太太们看病,已经积攒了一些钱。

她已经计划好了,等攒够了钱,便离开沐家和阮家。

找一个小地方,开个中医馆,过她自己平凡的日子。

*

进入大厅,一抹挺拔的身影率先映入眼帘。

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脚踏意大利进口黑皮鞋,风度翩翩。

他面容俊逸如雕刻,身姿挺拔似苍松,深邃黑眸中闪烁着睿智之光,挺直的鼻梁下,殷红的双唇轻抿,完美的诠释了豪门贵公子的形象。

仅仅是站在那,便有一种难言的气质,令人瞩目。

他就是沐世杰的弟弟,沐氏集团总裁—沐世钦,如今沐家真正的主人。

看着男人,阮时夏微微一震,想起了昨晚那个梦。



第2章

“嘴上逞强,身体却很诚实,总是这般口是心非。”

梦中邪魅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耳边,久久不散。

她平复心情,努力克制住内心的异样,抬步走了进去。

看到阮时夏出现,沐世钦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嫂子。”

阮时夏挤出一抹笑容,如往常一般开口道:“世钦,你回来了。”

乔老夫人身为家中长辈,端坐在正座上。

她身着一袭华美的宝蓝色旗袍,颈间佩戴着璀璨的澳白珍珠项链,尽显其雍容华贵的气质。

眼见阮时夏走来,微笑的朝着她招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郑董事这个混账东西,不仅背叛公司,还敢对你泼硫酸。”

乔老夫人刚得知此事,气得脸色煞白,她打量着沐世钦,一脸心疼之色,“听说伤到你了是吗?快让奶奶看看。”

虽说老爷子沐怀林去世后,将董事长的位子传给了唯一的儿子沐若天,总裁之位传给了二孙子沐世钦。

可沐氏上下谁都知道,董事长沐若天是个不管事的主子。

日常酷爱美食、美人、旅游,甚少参与公司事务。

与妻子梅晓月生下三子一女后,便飞去了国外生活。

而梅晓月常年卧病在床,不见生人,自然也不管家中之事。

沐家真正的主人,是二少爷沐世钦。

乔老夫人最器重的自然也是他。

相较于大少爷沐世杰、三少爷沐世华以及小女儿沐世娇。

二少爷沐世钦自幼便展现出超凡的天资与卓绝的才智,因此被乔老夫人亲自抚养教导。

他也不负众望,自沐老爷子去世后,便挑起大梁,成长为沐家的中流砥柱。

眼见乔老夫人焦灼不已,沐世钦安慰道:“奶奶放心,他已被抓进去了。”

他年纪轻轻,初掌沐氏集团,难免遭遇不服气的股东作梗,但这些都只是小事一桩。

“您不必为我忧心。”

“竟说胡话,你是奶奶亲自带大的孙子,奶奶能不担心吗?”

眼见沐世钦脱下衬衣,露出胳膊的伤口,乔老夫人心疼的眼眶都红了。

沐世钦叹了口气,只能连连安抚。

一旁的阮时夏静静观望,眼前的他举止冷静沉稳,言辞不疾不徐,寥寥数语便安抚了奶奶的心绪。

与梦中那邪魅狂肆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正为做那样的梦而羞愧时,冷不丁地对上了沐世钦看过来的幽深眼睛。

阮时夏不由地浑身一僵。

乔老夫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微妙氛围,一心盯着沐世钦的伤口处,紧张不已。

“哎呀,绷带怎么渗出血来了。”

沐世钦微微垂头一瞥,淡淡道:“没事。”

刚刚动了动臂膀,所以渗出少许的鲜血。

“都见血了还说不碍事。”

乔老夫人秀眉紧蹙,急切地说:“快去请江医生来,重新包扎一下。”

“现在天气炎热,伤口容易发炎,不能马虎。”

“奶奶,不用那么麻烦。”

“嫂子不是略通医术吗?让她简单处理下就好。”

从阮时夏进来,沐世钦便一直盯着阮时夏,自然没有放过她刚刚的神态。

乔老夫人恍然大悟,连忙附和:“对对,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嫂子的爷爷就是中医圣手,她从小耳濡目染,最擅长照顾病人了。

说完乔老夫人这才招呼着阮时夏道:“时夏,快来帮世钦处理一下。”

阮时夏不自在地低着头走到跟前,四处打量了一番。

“奶奶,此处并无医疗用具,我还是叫江医生过来吧。”

不等阮时夏去叫人,沐世钦便站起身挡在她的面前,“侧室就有备用的医疗用具。”

“奶奶你身体不好,不能见血,我和嫂子去侧室处理就行。”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率先进了侧室。

阮时夏愣了愣,在乔老夫人的催促下,也只好跟着进去。

沐世钦身材高大修长,往床上一坐,无形中带来一股令人难以言喻的威压。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一男一女,共处一室,阮时夏忽地感到一阵不自在。

“嫂子,有劳了。”

沐世钦仿佛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坦然地伸出臂膀,展现在阮时夏眼前。

阮时夏压下心中的异样,缓缓靠近沐世钦,小心翼翼地揭开他臂上的纱布。

纱布之下,显露出的伤口触目惊心。

那被硫酸侵蚀的肌肤,泛着枯黄,扭曲狰狞,再配以涂抹的药膏,显得格外惨烈。

阮时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伤的这么重?”

难怪他刻意避开乔老夫人,以奶奶对他的疼爱,一旦目睹,岂不心疼死了。

沐世钦俯身看着阮时夏。

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为她平添了几分温婉与柔美。

洁白如玉的肌肤,宛若凝脂,娇艳的双唇饱满有型,清丽绝伦,姿容秀美,如晨曦初照,美丽不可方物。

“世钦?”

见沐世钦不应声,阮时夏抬眼望去,恰好与他的目光碰撞。

两人本就近在咫尺,这一刹那的对视,鼻尖轻轻相触。

阮时夏的脸庞瞬间染上了红晕,连忙后退一步。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

沐世钦上前凑进一步,抚摸阮时夏的额头。

温热的大手触及阮时夏的额头,让她微微一颤,脸色更加绯红。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她再次后退了一步,表情更加慌乱了,几欲逃跑。

沐世钦眸色渐深,没有再多言,反倒乖乖伸出了胳膊。

“刚刚怕奶奶担心,所以故意不让她看,嫂子,你可要替我保密。”

一看到伤口,阮时夏便忘记了刚刚之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看就知道是不小心溅上去导致的。

她立刻从医药箱里拿出工具,开始清理伤口。

因怕沐世钦疼痛,她动作特别的小心翼翼。

“硫酸能对皮肤造成腐蚀性灼烧,这么一大片肯定很疼吧。”

阮时夏叹息一声,即便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也有无法控制的人和事。

沐世钦听闻此言,瞬间愣住了。

他从小独立自主,年少学业有成,成年了更是直接接手了沐氏集团,独当一面。

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了英雄,认为他无所不能。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的关心他。

“不用担心,像这种处理后的疼痛,吹一吹就好了。”

阮时夏柔声说道,随即俯身,轻轻对着沐世钦的伤口 吹气。

往昔,沐世杰疼痛之时,她便如此安抚,屡试不爽。

随着她温暖的气息拂过,沐世钦微微一震,一把握住了阮时夏的手。

“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第3章

阮时夏抬眸之际,沐世钦灼热而深邃的目光攫住了她的心,令她不由自主地一颤。

她慌忙挣脱他的手,轻声细语道:“你是世杰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自然关心你。”

沐世钦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缓缓起身,步步紧逼,“是吗?只有这个原因吗?”

强大霸道的男性气息,迫使阮时夏连连后退,直至背抵冰冷的墙壁。

“世钦,你......”

“还没包扎好吗?”

门外传来乔老夫人的声音,她咚咚咚敲门:“伤口严重吗?让我看看。”

阮时夏回过神来,迅速从沐世钦身旁逃开,慌忙的打开了门。

乔老夫人见状走了进来,打量着沐世钦的胳膊道:“怎么耽误这么久?是不是很严重啊?”

沐世钦晃了晃包扎好的伤口,道:“真的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说完便穿上了外套。

眼见沐世钦故意闪躲,乔老夫人冷哼一声:“小滑头,以为你不让我看,奶奶就不清楚伤势了?”

“时夏,你说,伤口严不严重?”

阮时夏刚想开口,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她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沐世钦上前一步,顺势扶住了她。

乔老夫人吓了一跳,“没事吧?你看起来气色不佳。”

“奶奶,我没事,可能是着凉了,小毛病,不用担心。”

阮时夏紧绷着身体,想要挣脱沐世钦,可他抓着太紧。

乔老夫人满脸关切:“换季时节,最容易生病了,医者不能自医,你赶紧去看病。”

阮时夏摇头拒绝,“奶奶我真的没事,歇息歇息便好了。”

沐世钦扶着阮时夏的肩膀,开口道:“奶奶,我送她回去吧,正好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乔老夫人看了二人一眼,点了点头。

出门后,阮时夏刚要挣脱,却被沐世钦张开双臂给抱了起来。

阮时夏惊呼一声,顿时挣扎起来:“世钦,你快放下我。”

沐世钦勾唇看了她一眼:“今天穿的这么美,跌倒了可不好看。”

说罢竟真的抱着她行走起来。

阮时夏身躯骤然紧绷。

沐世钦邪魅的眼神、惑人的语调、放肆的举止,让阮时夏拉回那晚的梦。

夜色深沉,男人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地游走抚摸,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身体。

阮时夏紧握双拳,身子微微颤抖,仿佛有种窒息之感。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到了楼下。

还好他们走的是侧门,一路上并未遇到多少女仆,这让阮时夏暗暗松了一口气。

上楼后,沐世钦将阮时夏放在欧式大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后,又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面前,“喝水。”

他为人有洁癖,向来将自己打理的十分干净。

近距离接触,很轻易便闻到了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以及淡淡的烟草味。

阮时夏不自在到了极点,她接过水杯,低头道:“世钦,我真的没事。”

“而且这里有娜娜照顾,你去忙吧。”

公司每天那么多事等着沐世钦处理,他不必守着她。

沐世钦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手中的水杯。

阮时夏无奈,一口水喝完递给了他。

“你回去吧,我累了。”

说完直接躺下,背对着沐世钦,躲避着他浓郁的目光。

沐世钦深深的看着她,躺在床上的阮时夏,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身后。

肌肤如雪般晶莹剔透,双唇娇艳欲滴,即便在病中都有一种难言的妩媚。

他的眸色幽暗无比。

她在抗拒他。

不过一段时间未见,竟如此生疏了吗?

他欲将口袋中的首饰盒递给阮时夏,却不料她浑身一颤。

沐世钦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屋内的气氛变得沉重而压抑。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是我出差回来给你带的礼物。”

“有空你在看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离开了这里。

他一走,时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瞬间松了口气。

娜娜满脸疑惑地问道:“夫人很怕二爷吗?”

在她们心目中,二爷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他十八岁便毕业于哈佛名校,二十岁正式进入沐氏集团工作。

从不依赖背景的他,从最底层的员工做起,仅凭五年时间,便攀升至沐氏总经理的位置。

直至沐老爷子死后,正式接任沐氏,成为集团总裁。

对内,他能力超群、手腕高明,刚刚平息了一场由股东掀起的金融风暴。

对外,他宽仁大度,一视同仁,无论公司或是家中,薪水待遇乃是业界翘楚。

这样的主人,即便是她一个小小的仆人,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所以娜娜实在不理解阮时夏此时的心态。

“不是,只是有些累罢了。”

阮时夏开口,颇有些心虚的辩驳。

沐家是A城首屈一指的豪门望族,但沐家无论是老爷子,还是沐世杰身体都不好。

小时候一直都由阮时夏的爷爷阮丰立进行中医调理。

阮时夏自小跟着爷爷,自然也成为了沐家的常客。

与当时年纪差不多的沐世杰、沐世钦一起玩耍,算得上青梅竹马。

三人确实有过一段无忧无虑,嬉戏打闹,全然不顾男女之别的好日子。

只不过今非昔比,到底是不一样了。

尤其是做了那样的梦后,每每见到沐世钦,就想到梦中那些不堪之事,她只想着远远逃离。

娜娜也没多想,给阮时夏倒了一杯水后,识趣的离开了。

书房。

沐世钦沐浴后,身披宽大的浴袍,缓步而出。

娜娜恭敬地立于一侧,轻声唤道:“二爷。”

“发生了什么事,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

他虽没有指名道姓,但娜娜知道他指的是阮时夏。

“夫人自上次生日宴归来后,便开始频繁做梦。”

娜娜面露忧色,“一连数日,每当夜半时分,夫人便会被噩梦惊醒,而后整日萎靡不振。”

她多次劝说夫人找江医生看病,却总被拒绝。

沐世钦眉头微皱,淡淡道:“做噩梦?究竟什么梦,把她吓成这样?”

娜娜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询问过,但夫人始终守口如瓶,不愿透露半分。

“但每次梦醒,皆是面色绯红,满头大汗,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似的。”

沐世钦挑眉:“面色绯红,满头大汗?”

他眯起了眸子,表情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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