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咔嚓!
少女的颅骨在虚空中碎裂。
【任务失败,执行抹杀。】
“求您...再给我三天..”瘫在地上的少女疯狂抽搐,“只要三天,他们一定会...”
【废物。】电流声响起,伴随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单知影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嗤。”她忍不住讥笑一声。
三年前被拖进这鬼地方时,她还是A洲最年轻的财阀继承者。
之后,一个个所谓的“穿越者”占据她的身体为了完成所谓的“攻略”任务做尽丢人的蠢事。
她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只把这当作一幕幕滑稽的戏剧,即使她们在用她的身体。
【警报!发现异常意识体!】
单知影任由光束扫描,唇角勾起一个妖冶的笑,“要赌吗?”
“让我回去,三个月内让攻略目标全部沦陷。”声音中带着笃定的自信。
【狂妄!】
【区区蝼蚁...】
“可您精心挑选的十个\'攻略者\',"她冷笑一声,“连他们的衬衫扣子都没摸到呢。”
死寂。
【48小时。】
【第一阶段任务失败,你会比她们惨十倍。】
“成交。”
“不过...我要加个赌注,如果我赢了。”
“我要你帮我找到......我母亲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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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白光过后。
单知影在粉色蕾丝大床上缓缓睁眼。
她缓缓来到浴室的镜子前,镜中少女面色惨白,手腕上还留着某一任穿越者为了那些少爷们割腕的疤痕。
......真是令人讨厌,那些家伙就这么对待她的身体。
一把扯碎Hello Kitty窗帘,阳光充满整个房间,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是时候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了。
“大小姐,家主让您...”管家话音未落,便看到装满星星的玻璃瓶从她手中随意地落在地上。
这也是某位穿越者为了讨好那些家伙一个个叠的,当然,最后并没有送出去。
单知影走下旋转楼梯。
餐厅里正在看财报的单父头也没抬,他对这个突然“废掉”的女儿已经不想过多交流。
“......听说您要给我办退学?”单知影落座,声音冰冷。
莫里斯学院,A洲权力与财富的终极摇篮。从这里走出去的人,掌握着整个大陆的命脉。退学,意味着被单家彻底抛弃。
“Z班倒数第一,董事会决议...”
"请您再帮我争取最后一次机会,下个月月考,"她将Z班徽章夹在指尖,猛地甩手!
咻——
徽章精准地打碎了壁炉架上学生会会长岚悉瑾那张模糊的侧脸照片。
“我会拿回这个位置。”
“董事会要的是结果。”单父手持报纸的手抖了抖,眼前这个人气息太过熟悉......
他推开餐盘,语气有些纠结“就算你曾经......”
“请您最后相信我一次,若是我失败了,自愿放弃所有继承权和股份,从此与单家再无关系。”
即使被退学,即使没有继承权,她靠着单这个姓在A洲也不会活得太差。而这个赌注则是压上了自己的所有后路。
单父的视线紧紧锁在面前的女孩身上,最终化为一个沉重的叹息,“最后一个月。”
至于董事会那边......他已经可以想象那些对继承人位置虎视眈眈的人会说出什么话。
——
顶级跑车停在莫里斯学院。
单知影推开车门,慵懒地倚着车身,仰头望向门口那块巨大的校训石。
三年前,刚踏入高中部的她,作为莫里斯学院最璀璨的新星,曾亲手在这块石上题下校训。
“哟,瞧瞧这是谁呀?不是我们单大小姐吗?”
一个夸张的波浪卷女生扭着腰肢上前,用钢笔尖不怀好意地戳向她后背,“听说你上周死皮赖脸硬闯秦家晚宴,结果被秦少像扔垃圾一样丢进游泳池了?滋味如何呀?”
“哦,对,听说你还碰了柏部长的钢琴,结果被连人带琴一起扔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阶段任务:使目标人物“柏溪”情绪波动值达到50】
柏溪,八大财阀之一柏家的继承人,整个A洲最年轻的音乐圣子,也是个音乐疯子。
【任务时限:47h59m】
“闯琴房被扔出去,这就是你挑选的,攻略者?”单知影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嘲弄。
【......她们确实,废物。不过你是不是她们其中之一,还暂未定论。】
刺耳的哄笑声在人群中响起。
单知影轻笑,但那笑容还未达眼底。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悸的声响,让所有喧嚣瞬间死寂!
波浪卷女生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真吵。”单知影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
“你…你竟敢打我?!”被打的女生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几乎破音。
“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单知影吗?!你现在就是个被单家抛弃的废物!垃圾!”她尖叫着,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想要撕扯单知影昂贵的制服。
单知影只是微微侧身,姿态优雅得像精心设计过一般。
“啊——!”扑空的女生重心不稳,狼狈地狠狠摔倒在地,裙摆沾满尘土。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没人看清她如何出手,更没人看清她如何闪避。这还是那个任人嘲弄的废物单知影吗?
单知影微微俯身,一把揪住地上女生的衣领,迫使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泪痣的桃花眼弯起,“浪费了我宝贵的…三分钟。你打算,拿什么来还?”
“适可而止。”
一道清冽又醇厚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白钦南站在几步之外,身姿挺拔修长,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
【检测到任务对象白钦南,初始好感度-70。】
第2章
他修长的手指间,正翻阅着一份文件—单知影那叠厚厚的处分记录。
单知影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目光放肆地在他身上巡视。
白钦南感受到她的视线,镜片后好看的眉头蹙起。
“第十三次扰乱校园秩序,第五次暴力冲突。”他抽出别在文件上的钢笔,笔尖在处分通知单上利落地签下名字。镜片后的眼眸,平静无波。
“单知影同学…根据校规,学生会有权对你进行清退处理。”
“这么…铁面无私啊,部长大人?”单知影非但不怕,反而上前一步。
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慵懒,轻轻抚上他熨帖得一丝不苟的制服,隔着昂贵的布料,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那个位置曾被她留下过浅浅咬痕的地方。
白钦南眸色一沉,刚欲抬手甩开这不知廉耻的触碰。
一股极其熟悉、极其幽冷的雪松香气,猝不及防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股味道......是独属于真正的单知影的味道。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更大的骚动和惊呼,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白钦南猛地回神,低头看去,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扣住单知影纤细的手腕,狠狠将她按在冰冷的墙上。
作为学生会中最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又疏离的监察部长,此刻正和臭名昭著的废物以一种暧昧的姿态调情。
大理石的寒意穿透薄薄的衣料,渗入单知影的脊背,让她不悦地蹙起了精致的眉头。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带着压抑的怒火喷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危险,只有两人能听清,
“你......不配用这个味道的香水!”
“滚回你的Z班去。再让我抓到一次把柄…”他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会亲自把你扔出学院。”
【目标白钦南好感度-80。】
听出系统机械音中的嘲弄,单知影微微勾唇,它是在报复刚刚她嘲讽它选择攻略者的眼光么?
对于又下降的好感度,她没有一点不安和焦虑,相反,他的好感越低越是一个好消息,代表他厌恶这些占据她身体的穿越者。
——
单知影踏入Z班教室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今早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已经迅速地传入了全校的耳朵里。周围复杂的目光向她袭来,有厌恶,有鄙夷,也有探究。
单知影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自己的角落位置。
“哼,装什么装,不过是马上要被退学的废物!”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故意大声嘲讽,他是Z班的班长,叫李威,是早上被打的大波浪女生姜黎黎的追求者之一。
单知影脚步一顿。
她缓缓转身,那双妖冶的桃花眼锁定了李威。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片刺骨的冷意。
“你,”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很吵。”
李威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不甘心,怎么能被这废物一个眼神吓住?
“说、说错了吗?”他色厉内荏地拔高音量,试图驱散那诡异的寒意,“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着那几位少爷摇尾乞怜!在别人眼里,你连小丑都......”
咻——
破空声尖锐响起。
李威的声音戛然而止,脸颊边几缕被削断的头发飘落。他僵硬地扭头,一支钢笔深深扎入他身后的墙壁,距离他的太阳穴,不足半寸。
死寂。
单知影已优雅落座,一手撑着下巴,指尖闲适地转着另一支笔。她唇角甚至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桃花眼里,一丝暖意也无。
“抱歉,”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手滑。”
手滑?!
教室里的空气凝固了。没人敢喘大气。李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没......没关系,单同学。”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发抖。
上课铃响起。
这段插曲告一段落,这节课是金融投资课,上课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教授。
“现在把你们上节课的作业交上来。”
单知影皱了皱眉,才找出毫无翻动痕迹书本里夹着的一张纸,作业是一份极其复杂的跨国并购案模拟分析报告。
不过这个作业的背景倒是有意思......似乎和岚家有些关系。
对于Z班的学生,教授倒是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这是例行将作业收上来。
旁边的人一一将报告交上去,教授也只是瞥了一眼,没有为一份作业停留。
他们写的东西与S班的相比简直天壤之别。这份作业是岚会长交给他布置的,意在针对岚家的C洲跨国收购方案进行补充。
不过收上来的东西远没有岚悉瑾自己写的方案好,不得不说,岚悉瑾是他从业几十年来见到的第二个天才。
当然第一位......教授看了一眼教室角落里正在临时赶作业的单知影,他此生见过最有金融天赋的人就是十五岁的她,将单家从即将没落的空壳,带领到八大财阀下四家的位置,她十五岁写下的收购案报告如今仍旧被业内流传研究。
只是这样的天才......
“单知影同学,这次的作业也不打算交么?”
单知影没有抬头,纤细的手指握着钢笔,笔尖在复杂的财务数据报表和股权结构图上快速移动、圈画,偶尔写下几个旁人根本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速度快得惊人。
她不是在解题,更像是在......拆解。拆解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寻找那个最致命的漏洞。
教授对她这种视若无睹的态度有些生气,皱着眉头走下了讲台,然而,在走到单知影身边时却顿住了脚步。
单知影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最后一道凌厉的弧线,墨水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她放下笔,指尖轻轻一推,那张写满复杂符号的报告纸滑到了教授面前。
“交。”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仿佛只是随手丢出一张废纸。
第3章
教授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紧缩!
纸上密密麻麻的推导公式和箭头,都指向了并购案中最隐蔽的漏洞——一个连岚悉瑾都忽略的致命陷阱。
而单知影不仅找到了,还在旁边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小字:
“反向做空,杠杆1:15,净利空间≥300%。”
这根本不是一份作业,而是一份威胁通知书。
如果她按照这个方案插手岚家的并购案......那岚家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教授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纸张在他指间簌簌作响。他猛地抬头,看向单知影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你......你怎么可能......”
单知影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抬眸,“怎么?教授觉得我的解法......有问题么?”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李威都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份报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单知影只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哦不,甚至不到一节课,就将岚家胸有成竹的并购计划打破了。
她的解法不是简单的“完成作业”,而是把原本的收购方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教授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折起那张纸,声音沙哑,“这份报告......我会亲自交给岚会长过目。”
岚会长?岚悉瑾?!
全班哗然!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学生会会长,岚家下一任家主岚悉瑾?
单知影却只是轻笑了一声,“随你。”
她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
正好,她也想会会这位学生会会长。
一节课过后,整个Z班一片死寂,过去这个垫底的废物突然之间摇身一变让所有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学生会办公室
“岚会长,这是C班至Y班的报告......”助理小心放下厚厚一摞
“嗯。”岚悉瑾头也未抬,目光专注于眼前的金融模型。
C班至Y班?不过是背景噪音。他布置此题,是因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违和感,但所有报告都告诉他是他多虑了。
“还有一件事,柏部长今天又损坏了琴房一架上个世纪的古董钢琴。”干事小心翼翼的开口,文化部部长的行为不是他能随意指责的。
“嗯,发票交给他,让他照价打到学生会的账户即可。”一架钢琴的钱对他们这些人来说算不了什么,这种音乐疯子的内心想法他不想去过度探究。
“岚会长!”教授闯入办公室,连敲门的礼仪一时都忘了。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几乎是冲进来的,双手将一份报告如同献祭般奉上,“这份......请您务必过目!”
岚悉瑾修长的手指一顿,终于抬眸。镜片后的烟灰色眼眸扫过教授惨白的脸,闪过一丝冰冷的审视。他接过那张薄纸。
目光触及纸面的瞬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
岚悉瑾周身温文尔雅的气息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握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薄唇紧抿。
致命的漏洞!一个连他都忽略的漏洞!
“谁写的?”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却让室内的温度骤降。
“Z班......单知影。”教授的声音细若蚊呐。
岚悉瑾愣了一下,烟灰色的眼眸微微闪了闪,对于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三年前,她就坐在他现在的位置,可突然一夜之间她像是换了个人,从云端跌落泥潭,从他拼命追赶想要超过的对象变成了他最厌恶的那种人。
这份报告......难道她这三年都在伪装蛰伏?
一上午在暗流涌动的表面平静中度过。
午休时分。
单知影顶着无数道探究、鄙夷或惊惧的目光,踏入大学部最僻静的“落山阁”。环境清雅,中式格调,正合她意。
侍者引她至深处靠窗的雅座,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下,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光晕。
她随意点了几道清淡菜品,单手撑着下颚,目光漫不经心地投向窗外的庭院。
“秦少~”一个甜腻的女声突兀响起,打破了宁静。
单知影眼波微转。
不远处,秦灼,那个曾将“她”扔进泳池的秦家继承人,正和一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的女生落座。
女生像没骨头般依偎在他怀里,涂着艳红蔻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
“秦少~今晚陪人家嘛~”尾音拖得又娇又长。
秦灼唇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大手敷衍地拍了拍女生的背,“乖,有事。”
女生嘟起红唇,不依不饶,“秦少总是这样~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
她意有所指地瞟向窗边那抹清冷绝尘的白影,“听说......那位单大小姐今天性情大变,手段厉害得很呢~该不会又是为了引起秦少注意,演的新把戏吧?”
秦灼狭长的眸子终于懒懒抬起,顺着女生的视线,捕捉到了窗边那道身影。
阳光勾勒着她清冷的侧脸,长睫低垂,仿佛遗世独立。没有痴迷,没有讨好,只有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漠视。
“呵,”秦灼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玩味,手指暧昧地捏了捏怀中女生的下巴,“她?”
他的目光在单知影身上徘徊,带着评估猎物的侵略性,“也配?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餐厅中显得格外突兀,更多的目光聚集在此处,待看到是秦灼后又假意移开视线,但耳朵却全神贯注地听着这边的动静。
“这种人,我连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单知影终于缓缓转过头。
她没有丝毫被羞辱的愤怒或难堪,反而慵懒地向后靠进椅背,姿态舒展得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的猫。
那双妖冶的桃花眼,带着一种审视,慢条斯理地、从上到下,将秦灼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劣质品。她红唇轻启。
“脏。”
整个餐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秦灼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冻结。这个曾经像狗一样追着他摇尾乞怜的女人,竟敢当众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羞辱他?!竟然敢说他脏?!
“单知影!”秦灼猛地推开怀里的女生,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几步就跨到单知影桌前,阴影笼罩下来。
他俯身,双手撑在单知影的桌面上,身体前倾,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死死盯着单知影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熟悉的痴迷、恐惧或慌乱。
没有。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甚至......有一丝嘲弄和......居高临下的怜悯。
“呵......”秦灼怒极反笑,那笑声却冰冷刺骨,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装得可真像那么回事啊。”
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换了副冷冰冰的壳子,就能引起我的兴趣了?欲擒故纵?”
他猛地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带着极致的羞辱和笃定,
“就算我再‘脏’......”他刻意加重了那个字眼,“这辈子,也绝不可能碰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