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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被逼换嫁,强扭的瓜可太甜了
  • 主角:苏晚晚,陆远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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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七十年代投奔男友,凑巧看到草垛里藏着下乡的男友和村长女儿。 又凑巧遇见村长女儿的丈夫,只听他淡定说道:“巧,我老婆也在里面。” 渣男冲出来:“晚晚你必须嫁给他!不然我要坐牢!” 苏晚晚正巧因为家庭成分想寻靠山:“同病相怜啊陆先生!说吧,多少彩礼,我娶你!” 王春妮嘲讽一笑:“你别后悔!” 苏晚晚发现手镯的秘密跟陆远泽有关,于是死缠烂打开始追着陆远泽跑,“你媳妇拐跑了我对象,你得负责!” 跟陆远泽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能给银镯子充电,电量充足就能换一次穿越现代的机会。 于是苏晚晚不得

章节内容

第1章

苏晚晚扒着老槐树粗糙皴裂的树皮,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新堆的麦草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靠,老娘坐了两天硬座来,不是来看活春宫的!”

苏晚晚站了了半小时,草垛里的动静才停歇,随后传出来一男一女交头接耳的声音,还有一个打死她也忘不了的男声,黏糊得能拉丝儿。

“妮儿......我真稀罕你!不如......你嫁给我吧!”

“文景哥......我可是结了婚的......哎,结了婚也没啥子用,还不是守活寡!”村长家的闺女王春妮那掐尖的嗓子,能拧出蜜来。

“不是说只是办了婚宴,还没办婚姻登记手续吗?

没事,就算你真的结婚又离婚我也娶你!

妮儿,你放心,以后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周景文不死心地诱惑着。

“那你呢,你不是在京市还有个对象!”

王春妮不满地说道,她心里清楚,周文景对她好无非是看上了她爹的身份。

这些下乡的知青哪个不巴结她。

毕竟她高兴了,她爹就能给他们安排个轻松的活儿干。

“切,那叫什么对象,手都没牵过,只是通信而已。

她家成分不好。爹娘都下放了。我早就想踹了她了!”周文景向王春妮表忠心。

苏晚晚眼前一阵发黑,扶住树干的手指甲狠狠抠了进去。

周文景!这王八蛋!

她苏晚晚顶着家里头哭天抢地的阻拦,啃了整整两天能把人牙硌掉的硬饼子,脚底下磨出血泡爬了几百里地寻到这黄土能埋人的鬼地方,是为了啥?

就是为了亲眼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臭烘烘的草垛子里打滚?!

一股子邪火顶得她天灵盖嗡嗡响。

抓奸!对,现在就冲进去!撕烂这对狗男女的脸!她脚一抬,就要往那淫荡的草垛子里扎。

脚还没落地呢,耳朵边突然“咔哒”一声脆响。

苏晚晚好奇地扭过头去。咦?旁边还有一位观众!

刚才看得太入迷了,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斜后方三步开外,影影绰绰杵着个高大的人影。

天快擦黑了,光线浑浊得很,只能勉强看清个轮廓。

那人极高,肩膀平阔得吓人,像一座沉默的山。一件洗得颜色有些模糊的草绿色军装,紧紧绷在身上,显出一种久经锤炼的悍利。

领口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着。

那人微微垂着头,看不清脸。

下颌线刀削似的,绷得很紧。嘴角好像......没什么弧度。

“挺巧啊。”那男人开了口,声音不高,像是把石子儿丢进深潭里,闷,沉,砸得人心头直跳。

他下巴抬了抬,朝着那还在发出奇怪声响的草垛,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媳妇儿......也在里头。”

王春妮的丈夫?!

他们的谈话惊动了那两只忘我的野鸳鸯。

草垛那面像被兜头泼了盆冰水,暧昧的动静瞬间停了。

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晚风卷过光秃秃的田埂,呜呜咽咽地响。

几秒钟后,草垛里一阵鸡飞狗跳的慌乱声响,麦草哗啦啦翻飞。

一个灰不溜秋的人影连滚带爬地从里面钻了出来,裤子松垮垮吊在胯上,手忙脚乱地往上提着,脑袋上顶着几根滑稽的麦秆。

不是周文景又是谁?

他一眼就看到了魂不附体靠着老槐树的苏晚晚,又惊又怒,夹杂着被戳破丑事的羞恼:“苏晚晚?!你怎么......你跟踪我?!”

接着,他的目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钉在了苏晚晚身侧那个沉默的、穿着旧军装的高大身影上。

他那张还算白净的脸“唰”地就褪尽了所有血色,比死人还难看。

“陆......陆、陆远泽?”

陆远泽没说话。

只是那眼神,没什么大的情绪,但就是能让人骨头缝里飕飕冒凉气。

苏晚晚冷哼一声,期待着陆远泽能将周文景打个生活不能自理!实在不行,打死也可以!

周文景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给这位活阎王跪下!

破坏军婚!这个罪名像沉甸甸的铅块,死死压住了他所有的侥幸。一个不好,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突然,他猛地扑向苏晚晚,声音又尖又急,带上了哭腔:

“晚晚!救我!你说话啊!你......你告诉陆团长,我们是一对儿!我们才是一对儿!我和王春妮什么都没有!我们就是......就是......”

苏晚晚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周文景,你裤子都没提利索,说这种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谁跟你是一对儿!

滚一边去!”苏晚晚利索地踹开了周文景。

“苏晚晚!”周文景彻底急了,一把死死攥住苏晚晚的胳膊:“你听着!他陆远泽是当兵的!我跟他老婆搞破鞋,这他妈的叫破坏军婚!搞不好要吃枪子儿的!

我们俩好了两年,整个京市大院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苏晚晚,你总不会舍得眼睁睁看着你谈了两年、千里迢迢来找的对象蹲大牢吧?啊?

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必须......你必须......”他喘着粗气,目光像疯子一样在苏晚晚和陆远泽之间来回窜,最后猛地指向那个一直沉默抽烟、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军人,几乎是嘶吼出来:“你必须‘嫁’给他!对,嫁给他!嫁给陆团长!

我把你赔给他,他就不会追究我的责任了!”



第2章

他说完这句,又飞快地、哀求地转向陆远泽,那变脸速度堪比翻书:“陆、陆大哥!不,陆团长!我、我混蛋!我一时糊涂!我对不起你!

你看,我对象苏晚晚,她也是京市大院出来的姑娘,根正苗红!

家里条件也顶顶好,有钱得很!她喜欢你!

对,她喜欢你很久了!我......我愿意把她让给你!让她给你当老婆!

你看,她多好?比王春妮漂亮!还读过不少书!

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周文景见着你就绕道走!我绝不在您眼跟前碍事!陆团长,您......您高抬贵手......”

说着他一把将苏晚晚推向陆远泽。

苏晚晚差点摔成个狗啃地!

陆远泽不动声色地扶稳了扑过来的苏晚晚。

两人接触的瞬间,苏晚晚忽然间觉得手腕戴银镯子的地方一阵灼烫。

不过,她现在无暇顾及,因为她简直要被周文景的厚颜无耻气炸了!

荒谬!恶心!无耻到了极点!

苏晚晚浑身血液都在逆流,气得发抖,恨不得立刻拿鞋底子狠狠抽烂周文景那张能喷粪的嘴。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周文景!你......你混蛋!你放屁!

你他娘的要是闲得慌,就用嘴巴去舔干净那些厕所!

别他娘的在这里熏死个人!”

就在这时,旁边“噗嗤”一声极轻的哼笑,像是被气乐了。

陆远泽把嘴里最后一口烟重重吸完,烟头往泥地里随手一弹,抬脚碾灭了那点火星。

他像是终于看够了一场极其拙劣又极其无耻的闹剧,动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军靴踩在松软的黄泥地上,没发出多大声音,但那股沉沉的气势却让周文景瞬间噤声,吓得往后缩了一步。

陆远泽的目光根本没在周文景身上停留半秒,直接落在周文景身后——王春妮不知何时也从草垛另一头爬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顶着几根干草,正躲躲闪闪不敢抬头看自己男人一眼,只是委屈抱怨:

“你......我......只是办了酒席,可没有办婚姻登记手续。

再说了,办完酒席你就出任务离开,一年多不回家。

我这青春多值钱啊!你......你也不能怪我!”

陆远泽盯着自己的妻子,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破坏军婚,判几年?”

“砰!”

王春妮被这平板的几个字吓得像被抽了筋,两腿一软,直接瘫跪在湿冷的泥地里,嘴唇哆嗦着狡辩,

“我们没有办理婚姻登记,还不算成婚!你......你不能把我怎样!”

旁边的周文景被陆远泽的气势吓得面如死灰,上下牙打架,磕得“咯咯”响。

苏晚晚真是被这对野鸳鸯刷新了三观。

她不免同情地看了一眼带着绿帽的陆远泽,啧啧......

陆远泽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扭头看了她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这女人似乎在同情他?

苏晚晚同情完陆远泽,心里又无端窜起无名火。

她恨周文景的无耻下作,也唾弃自己瞎了眼。

他竟然让自己给他擦屁股,嫁给这个刚见面的军人?被当个物件儿一样推来搡去?去他妈的!

她之所以从家里跑出来,就是因为单位里面的鳏夫老色胚天天骚扰她,拿着她的家庭成分说事儿。

她一怒之下将人打了个头破血流就跑这里来了。

本来想着来这里投靠这个人模狗样的周文景,没想到他也是一条狗!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腕内侧刚刚被陆远泽抓住的地方忽然隐隐发烫......不,不对!

手腕......手镯?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突兀地传来。自从见到他,这个手镯就不对劲儿。

它的周身像是有小片的暖流在细微地涌动?

她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感觉......和她几天前戴上外婆给她的手镯并且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该死的七十年代时,手腕传来的那一瞬间古怪的灼热感,几乎一模一样!

这镯子......难道跟陆远泽有关?

没来得及思考,她就看见周文景在拉扯她的衣袖,于是她抬起腿就踹倒了周文景。

“嫁你妈了个——”

等等,换嫁?这主意似乎也不错。

苏晚晚脱口而出的咒骂卡在喉咙里,她眨了眨眼,看向面前像一尊铁铸雕像般的陆远泽。

他身姿笔挺得过分,肩膀平直,像拉满了的弓弦。

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点过分硬朗、甚至称得上冷硬的侧脸线条。下巴绷得像块铁疙瘩。

这男人......完全符合她对这个时代钢铁战士的所有刻板想象,冰冷,坚硬,没一点儿“人味儿”。

比起周文景那油头粉面的尖酸样子简直不要顺眼太多。

手腕内侧那点若有似无的温热感更清晰了些,痒痒的,像有个小钩子在钩她魂儿。

一个绝妙的、带着几分发泄和恶作剧的念头,突然就蹦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改变了态度道:“行啊!”

周文景和王春妮两双绝望又恐惧的眼睛,倏地一下,惊疑不定地钉在苏晚晚脸上。

陆远泽眉骨似乎不易察觉地抬了一下,那视线落在了苏晚晚脸上,很沉。

苏晚晚甚至觉得有点被压得喘不过气。

她毫不退缩地瞪回去,为了压下心头那点突如其来的虚,她甚至故意把腰板挺得更直,下巴扬得更高,几乎是用气音在喊,唯恐全世界听不见:

“陆团长,要不......我们试试?额,你要是不愿意娶我,我娶你也行!”

见陆远泽不吭声,苏晚晚轻咳一声接着大声道:

“陆团长,您开口说个数吧!要多少彩礼?三大件儿?”

她语气一转,眼睛亮得吓人,“供销社新来的那种雪白雪白的‘的确良’衬衣?还是......锃光瓦亮的飞鸽自行车?”

“甭管哪样儿!只要您点个头,”她小手豪气地一挥,“我苏晚晚,包了!”

这年代,有个军官当靠山那是相当稳的。

苏晚晚家的成分可是不太好。

她在京市被人欺负得寸步难行,要不是在那里待不下去,她也不至于跑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看这对野鸳鸯打架!

要是她能扒上个军官当丈夫,她那被下放的爹娘没准儿也能尽快回来。

反正她家现在不缺钱,虽然爹娘被下放了,但是她爷爷还给她跟大哥留了不少私产。

而且,手上的这个镯子绝对不简单。镯子或许跟陆远泽有关!



第3章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凉意,从陆远泽紧抿的唇缝里溢出来,“你以为婚姻是儿戏?”

“哈哈!”不等苏晚晚回应,王春妮就笑出了声:“苏晚晚!你上赶着找死是吧?

行啊!你以为攀上个军官就光宗耀祖了?我告诉你!他陆远泽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她歇斯底里地笑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指几乎戳到陆远泽冷硬的胸膛上,却又畏惧地缩回:“全村都知道!他跟我办酒席那天晚上就跑了!

一年多没沾家!为什么?因为他不行!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你嫁给他?等着守一辈子活寡吧你!”

王春妮虽然不喜欢陆远泽,但是想到他被苏晚晚勾搭走,她心里还是嫉妒!

周文景心里着急,王春妮找死可别拉着他啊,他忍不住拉住发疯的王春妮,“你少说两句!”

他惧怕陆远泽的身份,但是一想起他的“不行”,周文景心里还是不免鄙夷。长得人模狗样的,竟然不算个男人。

这样也好,苏晚晚替他挡灾嫁给陆远泽就是守活寡,早晚有一天苏晚晚也会耐不住寂寞,到时候他略微施点手段,她还不是会乖乖回来巴着自己。

苏晚晚虽然家庭成分不行,可是她有钱啊!

要不是她之前接济自己跟家里的老母亲,他也不会安心地在这荒凉的村子里当知青。

陆远泽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和笔递给王春妮:“签字画押,你我之间从此再无关系。以后也不许去部队找我!”

王春妮不甘心,但是如今这局面也容不得她有意见,于是她接过纸和笔签上了名字,“陆远泽,你也别后悔!”

王春妮咬牙想着,就算签了字又能怎样,他欠她们王家的,就算不是夫妻他以为他就能自由了?!做梦!

苏晚晚盯着呆立的周文景心里冷笑,还有功夫看人家陆团长的笑话,但愿你知道你老娘每个月在京市买药的花费,你还能这么得意。你最好祈祷王春妮也愿意当你的提款机给你娘按月送钱买药。

“滚!”陆远泽接过纸笔确认一番后似乎再也不愿多看那两人一眼。

他的吼声让苏晚晚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周文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拽起还在哭嚎的王春妮,两人跌跌撞撞,像两条丧家之犬,飞快地消失在越来越浓的黑暗里。

原地只剩下苏晚晚和陆远泽。

单独面对陆远泽,苏晚晚脸上的豪气干云有点挂不住了。

王春妮那番恶毒的话语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她下意识地、偷偷地,飞快地瞄了一眼陆远泽腰腹以下的位置。

这男人真有病?倒不是什么问题,她穿过来之前可是三甲医院的大夫。只是现在的设备恐怕没那么先进。相关药品恐怕也不全。

嗨,不行就不行,她要的是他的身份,也没打算要他的人。

陆远泽铁青着脸瞪了一眼偷瞄他的苏晚晚,然后转身朝着村外大路的方向走去,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哎!陆团长!陆远泽!”苏晚晚急了,顾不上手腕上那点莫名又滚烫起来的异样感觉,拔腿就追。

想到她家的成分问题,苏晚晚暗下决心,陆远泽这根大腿她抱定了!

“我认真的!比真金还真!你等等我!”她小跑着跟在后面,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你看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多配啊!你被戴绿帽,我被劈腿,凑一对儿正好。

也让那对渣男贱女锁死,就当我们为民除害了,省得他们再去祸害别人!”

陆远泽脚步不停,充耳不闻。

“陆团长!你回部队是不是?带上我啊!

我成分不好,在京市天天被人戳脊梁骨,活不下去了!

你就当行行好,收留个可怜人?”苏晚晚开始卖惨。

前面的人依旧沉默如山,脚步甚至更快了些。

苏晚晚一咬牙,她猛地加速,小跑着跟着陆远泽。

就在她筋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陆远泽的脚步终于顿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

苏晚晚心一横,梗着脖子委屈道:“月黑风高夜,我对象被你媳妇拐跑了,我孤身一个女娃子,你要把我扔在这里吗?

那好吧,万一遇到什么坏人,就让我被他们......呜呜......我好惨啊!”

陆远泽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苏晚晚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狂喜,他走路的步伐明显慢了!这就是默许她跟着了!

“哎!陆团长!你等等我!”苏晚晚立刻满血复活,屁颠屁颠地追上去。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半步的距离,“陆团长,你饿不饿?我这儿还有半块硬饼子,虽然硌牙,但顶饱!陆团长,你要回部队吗?我们今晚住哪里?”

清冷的月光洒在蜿蜒的黄土路上,映着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一个高大挺拔,步伐沉稳;一个娇小玲珑,叽叽喳喳。夜色,吞没了苏晚晚喋喋不休的絮叨,也掩盖了陆远泽眉宇间那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就在苏晚晚走得口干舌燥之际,招待所昏黄的光晕照入了她的眼中。

“到了。”陆远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掏出证件递给柜台后那个打瞌睡的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一间房。”

老头浑浊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慢悠悠地翻着登记簿:“一间?”

“嗯。”陆远泽应得干脆利落。他高大的身影堵在狭窄的柜台前,无形中隔绝了外面灌进来的冷风,也隔绝了苏晚晚试图插嘴的可能。

苏晚晚心里的小算盘噼啪乱响。一间?虽然形势比人强,但这孤男寡女的......她偷偷抬眼瞄陆远泽。

他侧脸线条绷得死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最好也别瞎凑合的寒气。

行吧,苏晚晚认命地想,跟这位爷讨价还价,纯属找死。她识相地闭上嘴,眼观鼻鼻观心。

反正他也不行,姐妹同住一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头慢吞吞地递过一把拴着巨大木牌的钥匙。

陆远泽一把接过,转身,目光精准地钉在苏晚晚身上,那眼神与其说是看人,不如说是接收一件需要临时安置的物品。他下颌朝楼梯方向一抬,言简意赅:“跟上。”

陆远泽沉默地走在前面,苏晚晚缩着脖子跟在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只敢盯着他军装后背上那块洗得发白的布料。

手腕内侧,那枚她姥姥给的、式样老旧的素面银镯,毫无征兆地又烫了一下。

苏晚晚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右手猛地攥住左手腕。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那股灼热感却又像幻觉般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小块皮肤残留着怪异的麻痒。

走在前面的陆远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头也没回,低沉的嗓音带着审视:“又耍什么花招?”

“没......没有!”苏晚晚赶紧松开手,快走两步跟上,“腿软了一下!”

她胡乱搪塞着,心里却擂起了小鼓。这破镯子,戴了这么久都死气沉沉,今天怎么突然作起妖来了?

“207。”陆远泽停在走廊尽头一扇门前,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陆远泽侧身让开门口,示意苏晚晚进去。

“今晚你住这里。”他声音平板,毫无波澜,像是在分配营房,“明天一早,自己想办法回家。”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哎!陆团长!”苏晚晚急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差点撞上他结实的后背。

她顾不上什么矜持,一把扯住他军装下摆的衣角,入手是粗粝的布料触感,

“您…...您去哪儿啊?这深更半夜的,您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吧?万一…...万一有什么危险呢,毕竟人家长得这么漂亮,属实属于高危人群。在这里,我只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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