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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忆就不爱了,我改嫁你跪什么
  • 主角:言晚,纪岫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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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高岭之花为爱低头】 南川皆知,傅家太子爷桀骜不驯,唯独对一个“存在即罪证”的言晚护之爱之,视她为掌中宝。 从八岁到二十六岁,从校服到婚纱。 婚后五年,一场车祸,言晚成了植物人。 傅砚为求她醒来,在百年老山三步一叩,意外摔下山崖失去记忆。 言晚在床上躺了两年,再醒来时得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和傅砚爱上她人的消息。 昔日的爱人不择手段逼她离婚给新欢让路,言晚心灰意冷不再等。 ...... 京市顶级婚礼,言晚满脸幸福地嫁给豪门大佬,想起一切的傅砚红着眼跪下:“晚晚,你不要我了吗?

章节内容

第1章

“哥,你明知道晚姐那么在乎孤儿院,你现在竟然要用它逼迫晚姐离婚?!”

言晚站在门外,手里还拎着保温盒,心却冻若冰霜。

办公室里,傅泽还在劝:“你忘了两年前,你动用各种人脉,才保下孤儿院,还和爷爷大吵了一架!晚姐就是因为这件事跑前跑后才变成植物人的啊,现在她醒了,你却失忆了拿这件事欺负她,就不怕将来有一天后悔吗?”

“傅泽,你是我弟弟,很多事不了解,我不追究你以下犯上,但是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以前的事,忘了就忘了,我傅砚又不是只活那二十年,而且,我再说一遍,我现在的爱人是乔枳。但凡她言晚识点趣,就乖乖离婚,而不是像一个恶心的狗皮膏药一般粘住我。”

“她不是在乎阳光孤儿院在乎得紧吗,我倒要看看,她的所谓爱,有多坚!”

言晚听的出来,傅砚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泪水也溢出了眼眶。

从七岁到二十五岁,她从未怀疑过傅砚对她的爱,张扬灼热,不顾一切。

她那样肮脏的血脉,本不应活在这个世上,是傅砚一点点把她从绝望中拉出来,告诉她,她也值得拥有好的生活。

傅家人不同意他们的交往,他挨了训,受了打,也依旧护在她身边,还先斩后奏,大学一毕业两人就去领了证。

领证那天,他笑得像个孩子:“晚晚,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傅砚的人生中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傅家知道后,老爷子第一次动用家法把他的后背打得鲜血淋淋,他都一声不吭,还是傅泽偷偷告诉她的。

她心疼得哭红了眼,傅砚还笑着安慰她:“一顿打换回来我爱的妻子,值。”

为了不让他为难,言晚从不敢利用傅家的权势做任何事,所以孤儿院的事哪怕知道只需要傅家人的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她也自己去跑前跑后。

这才出了事。

躺了两年。

可从病床上醒来,傅砚被医生通知来到后,跟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言晚,我们离婚吧。”

那个瞬间,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傅砚的发小好心跟她解释,

“砚哥失忆了,有了新的爱人,你别再粘着他不放了。”

“是啊,比起你,乔枳知书达理,有年轻漂亮,还是医学世家乔家的千金,论身世,论才干,你都比不上。”

言晚不信,那个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的傅砚,怎么会爱上别人。

哪怕傅砚对她恶言相向,哪怕所有人软硬兼施,她只一句话“要我离婚可以,等傅砚恢复了记忆,如果那时他的选择依旧是乔枳,我甘愿净身出户”。

她害怕,怕傅砚恢复记忆以后难过自责,傅砚为了跟她在一起吃了太多苦,她想自己不过被人骂几句,又少不了几块肉,跟傅砚曾经的作为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两个人的婚姻,她也有责任和义务去努力。

可是她忘了,忘了傅砚骨子里的执拗,他一旦爱上什么人,怎会舍得那人受委屈。

他会昭告天下,毫无场合地维护自己的人。

就像曾经的她。

也会对那些死缠烂打不知进退的女人厌恶至极。

就像如今的她。

即使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可亲耳听到他的咒骂,心中如被淬了毒的刀剑划过,心脏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无论是他的发小还是他的家人,都对她没有好感,所以从他们口中说出的往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她的说法,他却丝毫不信。

他认定她就是那种为了跟他在一起贪图富贵的女人。

包括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事,他也都从别人口中得知了。

他对不在乎的人,从来不手软,也一针见血地捏住了她的软肋。

曾经,阳光孤儿院是他们的甜蜜回忆之地,他们每月都会过去,然后谈起小时候的事,两个人笑作一团。

如今,它成了他的筹码,用来威胁她同意离婚让路的筹码。

经历过地狱一般遭遇后的言晚,不想再让世界上多个第二个自己。

阳光孤儿院不管是从院长到老师,都是顶好的人。

会无偿收养各种孩子,给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刘姨操劳了大半辈子。

她绝不能因为自己牵连到他们。

想到这里,言晚深呼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门,对上傅砚愣了片刻后毫不掩饰的厌烦,笑得平静:“好,你放过阳光孤儿院,我同意离婚。”

傅泽没想到言晚会突然出现,有些无措,低低地唤了一句:“晚姐。”

言晚扯出一抹笑安抚他:“没事的小泽。”

傅砚失忆前,同傅泽的关系很好,因为傅家只有傅泽跟她交好,第一次见面就乖巧地叫晚姐。

后来叫习惯了,婚后改了好久才改成嫂子。

如今再改回来,一切好像又重新开始了。

傅砚的神色浮上几抹意外,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但很快就转换为讽刺,颀长的身子往椅子上一坐,解开了西装扣子,闲适地往椅背上一靠:

“果然,对付你这种人,不能留情。放过孤儿院,可以,但你要配合我跟乔枳解释,她一直因为我们的婚姻不肯接受我,我不管你找什么借口,要让她相信你是自愿离开,不是因为她的插足。”

言晚抬头看着这个纠缠了十几年的男人。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深刻却不凌厉,那双清墨般的桃花眼深邃似潭,微微上挑的眼尾自带几分风情。

从前,他看她时,眼睛里总簇着笑意和宠溺,熠熠生光,不需一句话,她就能感到他毫不掩饰的爱意。

可此刻,那双墨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像极了看陌生人时的不屑一顾,又像是多了几分锋芒。

爱不爱一个人,真的很明显,一个眼神,就够了。

她垂下眼睫,遮去眸底的伤痛:“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

傅砚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刚要发作,却被一旁的傅泽打断,

“哥,你不能跟晚姐离婚,你以后会后悔的!”

他语气有些激动,神色涌上一抹豁出去的意味,

“哥,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失忆的吗,爸妈和爷爷都不让我告诉你,骗你说你是不小心摔下楼梯。不是的,是你为了祈愿上天让晚姐能醒来,走了五公里,去了百年老山,从山脚三步一磕头,你说那样许愿很灵。你说你愿意用一切换晚姐醒来。结果磕到半山腰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才磕到了头。”

话音一落,傅砚和言晚同时愣住。

偌大的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第2章

“傅泽,你真是胆子大了,为了阻止我们离婚,这种瞎话都编的出来?”

傅砚率先开口,眉眼间皆是怒火。

“还是说你跟言晚串通好的?”

傅泽抱着被爷爷训的决心把真相说了出来,却没想到傅砚压根不信,还怀疑他在说谎。

当下就急得小脸微红:“哥,我没骗你,你不信的话,可以......”

“小泽。”

言晚淡淡打断了他,眼眶通红,看向傅砚,

“好,我同意了,你把那个女孩叫出来吧。”

想知道这件事的真假太容易了,他随便找几个路人问就行,那个百年老山每天人都很多。

可他求证都不求证,就直接否认了傅泽的话。

说他们串通一气,说那是谎言。

那是因为,他希望那不是真的,那样他就可以安心地跟他如今的真爱在一起了。

既如此,那她就成全他。

就当是回报他的磕头之恩了。

乔枳如今是颇有流量的小花,太寻常的地方容易被拍。

傅砚为了保护她的隐私,特意包了一片海域。

夜幕降临,言晚坐傅砚的车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一群人了,男人西装革履,女人妆容精致,都是圈内人。

气球,彩带,香槟,像是一场海边盛宴。

与其说是一场道歉,不如说像是一场庆祝典礼。

庆祝她这个狗皮膏药终于可以消失了。

言晚面无表情地下车,穿着最简单的黑色外套,在人群里格外扎眼。

“阿砚,你可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何玖端着红酒杯,轻轻晃着,俊美的脸上勾着混不吝的笑意。

目光再落在言晚身上时,眸光多了几抹嘲讽,

“哟,这不是那个粘着你不放的跟屁虫吗,还不死心啊。”

言晚知道他,跟傅砚是兄弟,但是一直瞧不上她,从前没少劝傅砚离开她,还把她贬得一无是处。

最后还是傅砚跟他发了一通火,他才收敛了些。

如今,傅砚听着他的话,勾了勾嘴角,没说话,似是多了几分认同。

突然人群一阵轰动。

众人看过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穿着身着白色羊绒大衣,巴掌大的小脸埋进灰色围巾里,栗色的卷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丸子头。

走起路来自带几分肆意。

“枳枳,你来了。”

傅砚掐掉烟,眸子里聚起层层叠叠的笑意,迎上前,满脸的宠溺。

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阿砚,怎么突然叫我来?”

乔枳将围巾往下压着,弯起嘴角笑的时候甜美可爱。

“枳枳,这是我那个名义上的妻子言晚,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她说想跟你解释一下。”

言晚看向她,面色清冷:“我跟傅砚离婚,是因为感情破裂,跟你无关。”

乔枳看向傅砚:“阿砚,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

傅砚有些无奈,但还是同意了。

两人走到海边。

言晚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夜里的海浪有些大,像她心里的风浪一样。

带着毁灭。

好久,都没人说话。

言晚搓了搓手臂:“天这么冷,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很爱他吧?”

乔枳笑得温柔好看,凑近小声说,

“我确实没有你爱他,但是,我比你更需要他。”

言晚一顿。

在南川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乔氏,是最大的医药企业,分公司高达全国几十个城市,每年的净利润,高达上亿。

跟傅氏算是门当户对。

而乔枳,作为唯一的千金,从小天资聪颖,十几岁时以治愈的歌喉火遍全网,是小有名气的年轻网络歌手,大提琴更是拿过世界冠军,大学毕业后被人挖去当了演员。

能唱能跳,多才多艺。

粉丝千万。

可现在,她却说,她比自己更需要傅砚。

她刚想问,乔枳就抬脚往外走了。

她也下意识地追过去,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往后倒去。

失声惊呼。

乔枳发现后立马扯住她的手臂,利用巧劲把她甩向岸边,自己直接掉了下去。

扑通一声。

“枳枳!”

傅砚看到后立马往这边跑,脸上满是焦急。

言晚也一脸担心地想要喊人救,还没发出声音,就看到,海里的乔枳一个猛头涌上来,笑得畅意:“放心,我会游泳。”

言晚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想要拉乔枳一把,手臂忽然被人扣住往旁边一扔。

反应过来时,傅砚已经拥着乔枳往回走,如今已是晚秋,即使会游泳,也会被冻到。

傅砚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乔枳身上,拥着她,从头到尾都没给言晚一个眼神。

“阿砚,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不关别人的事。”

乔枳打了个寒颤,还温柔安抚傅砚。

“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傅砚没接话,一脸关心,看着女生的身影消失,脸上的温情瞬间消散。

目光森冷,大步朝着言晚走去,浑身带着彻骨的冷意。

言晚准备回去,低头看手机看有没有网约车,脖子忽然被人扣住,抬眼对上男人阴鸷的双眸:“言晚,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单纯。谁给你的胆子推枳枳入海?”

言晚双手扒拉不开,艰难出声:“不是我。”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傅砚扯出嘲讽,和狠厉,

“你应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我要你好看。不过现在,你就体验一下跟枳枳同样的滋味吧。”

说完,不顾言晚的挣扎,手扣着她的后脖颈拖着往海边走,然后一把将她甩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淹没时,言晚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冻僵了,她不会游泳。

只能凭借求生本能往海面扑。

模糊之间,她看着傅砚就那么站在那,冰冷地看着她狼狈挣扎。

她的傅砚连她咳嗽一声都会皱眉,可如今,他甚至想要看着她去死。

言晚心底涌上一抹绝望。



第3章

就在她觉得自己今天要死在海里的时候,一个不认识的人下来将她捞了上来。

上了岸,她趴在海滩上不停地咳嗽,浑身无力。

头上方,熟悉的声音淬着冰刃,

“这就是你的报应。怪不得纪家不要你,你身上流着肮脏的血,同你那个强女干犯爹一样,天生坏种。

这么嚣张,怎么,想着离了我,你还可以去要纪家的钱?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要你!”

说着傅砚真的拿出手机。

手蓦然一痛,手机从手里飞出去,他定睛一看,地上落着一个碎成几半的烟灰缸。

而他的手就是被这砸了。

他转头看去,言晚双目通红,像是在看仇人,她咬得毫无血色的嘴唇翕动着,悬在空中的手还在抖。

全场都安静下来。

傅砚眼中怒火中烧,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甩到树干上。

言晚没准备,头直接磕到树干上,有什么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

脑子有些晕眩,手摸了摸脸,摸了一手血。

“怎么回事!”

换好衣服的乔枳走近,看到这一幕面色震惊。

傅砚敛去面容上的怒意,恢复成那个温暖的翩翩公子:“没事,她不小心自己撞到了。”

乔枳满脸担心:“她在流血,快送医院啊。”

周边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人上前,甚至还在碰杯轻笑。

傅砚也漫不经心:“撞一下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

言晚勉强扶着树干站起来,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傅砚满脸宠溺地将怀中的女人拥入怀里,问她冷不冷。

冷,真的好冷啊。

言晚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寒气冻僵了,她从没有这么冷过。

她不能再在这待下去了,不然她怕自己挨不过这个秋天。

用力按着树干,往外走,可头脑的晕眩让她失去平衡,身子一歪,就要往地上倒。

突然,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稳住了她。

言晚抬眼刚要道谢,却在看清来人时,话语哽在喉咙。

傅砚随意的神情微顿,礼貌地颔首问好:“纪叔。”

乔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揽着言晚的男人目测不过三十岁上下,及膝的灰绒大衣掩不住他挺拔修长的身材。

冷峻的五官如同画笔雕刻出来似的精致,是与傅砚截然不同的成熟大气,面无表情的样子自带几分威严。

纪岫看了眼言晚脸上的血,眉眼乍然一冷,淬寒的目光斜睨向傅砚,

“你干的?”

语气沉沉。

傅砚薄唇微张,没敢撒谎:“是。”

话音刚落,腹部直接被踢了一脚,他闷哼一声蹲下身子。

乔枳低呼一声蹲下来关心他。

纪岫收回目光,一把将言晚拦腰抱起,往车上走。

助理张清连忙打开车门。

“去医院。”

“是。”

言晚直接进了急诊,头上缝了两针。

“去买一套衣服。”

纪岫吩咐张清,方才抱那丫头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她的衣服都是湿的。

助理领命而去。

纪岫等在病房外,匆匆赶来的傅砚神色不佳。

他没想到纪岫会突然出现,

虽然年龄相差不大,但纪岫在商业上的天赋远超于同辈人,纪家的企业在他的带领下从南川发展到京市,远高于傅家。

傅家和纪家有很多商业合作,他今天必须给纪岫道歉。

“纪叔,今天的事是我误会言晚故意推无辜之人下水,才引发这些后续,我可以向她道歉。”

方才乔枳又跟他说了一遍,说自己是为了救言晚才落到水里的,不存在刻意。

纪岫拿下金丝眼镜,像是脱了伪装的斯文败类,目光浸着寒:“无辜之人?就是你那个小三?”

傅砚皱眉反驳:“乔枳不是小三,她没有答应我的追求。”

纪岫目无表情:“傅砚,失忆不是你肆意伤害言晚的理由,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婚姻,纪家怎么可能选择你们合作?你,包括你背后的傅家,都不是无可替代的。”

这话明摆着是要替言晚找回场子,甚至可能收回那些项目。

傅砚危机感爆增,咬着牙识图劝服,

“纪叔,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况且言晚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你们纪家并没有接受她不是吗,你这样做,纪老他会同意吗?”

纪岫勾出一抹冷笑:“我什么时候说纪家了?她的背后是我,足矣。若不是你这些年对她的照顾,你以为我只给你一脚吗?”

买衣服回来的张清回来,纪岫懒得再跟他多话,拎着袋子就推开了房门。

病床上,言晚头上包着纱布,身着单衣躺着。

湿漉漉的棉服和裤子在椅子上滴着水。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看着纪岫没吭声。

纪岫将袋子放到她能够到的地方,

“穿着湿衣服不舒服,先换上。五分钟够吗?”

语气温和许多。

言晚点点头。

男人就起身守在房门口。

傅砚已经滚蛋了。

他看着表,五分钟后推门进去,坐在病床旁边。

“接下来什么安排,用不用我......”

言晚轻声打断他:“纪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有交集。这样对你,对她,都好。”

纪岫眸底一暗,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而询问,

“你手臂上的伤怎么回事?”

方才医生做全身检查后,特意出来询问了他一番,说她的手臂上都是淤青和血痕,那眼神明显是怀疑家暴所致,甚至他还是那个怀疑对象。

言晚停顿了下,随口解释,

“言川出狱了,不知怎么找到了我,拉扯之间就伤到了。”

她简单概括了下,将具体的场景隐瞒下来。

“他找你干什么?”

纪岫狭长的眸子微眯,其中闪烁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言晚垂眸,浓密的睫毛微颤:“他一直在打听......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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