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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撩完就跑?律政大佬今晚想睡
  • 主角:南夏,宋宴之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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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破镜重圆+追妻火葬场+双洁+高岭之花疯狂求爱》 南夏跳槽到宿敌的律所时,全城哗然。 宋宴之,律政界声名赫赫的传奇人物,众人只知她和这男人是宿敌,却不知,他们还是偷摸谈了半年的情侣。 她抢他的客户,他截她的证据。 她咬他脖颈,他扣她手腕。 “南律师,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挑衅?”电梯里,他将她抵在角落,嗓音低沉而危险。 她却并不怕,不由轻笑:“你能有多厉害?” 职场如战场,两个同样骄傲的人,谁也不肯服输低头,最终分道扬镳。 直到有一天,南夏厌倦了和他的争斗与藕断丝连,默默离开了这个

章节内容

第1章

南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见自己醉了后,意外进了宿敌律所的包房,还一屁股挤坐在了她的克星腿上!

宋宴之,律政界声名赫赫的传奇人物,也是她辛苦追了一年,却只偷摸谈了半年恋爱的前男友。

她被这男人分手的两年里,两人在职场上争斗得异常激烈。

这混蛋,还把从无败绩的她,亲手拉下了神坛。

她之后一直找机会再和他上庭,他却有意不跟她成为对手。

两场败绩,也长久地成了她律师生涯里的污点。

所有人都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宋宴之手上赢官司。

这样的打击,在南夏心里种下了怨恨的种子,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都有种想咬死他的冲动。

“狗男人,天天跟我作对,还让我连输两场官司!今晚我要收拾你......”

南夏气恼说着,紧搂着他,突然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

靠在沙发背上的宋宴之,皱眉闷哼了声。

看着突然窜进自己包房,还当众坐在自己怀里的前女友,向来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

“说吧,今晚想让我怎么收拾你?”南夏一手抓着他领带,一脸醉意的挑眉问。

“南律师,你喝醉了。”

宋宴之淡扫了眼包房里的同事们,从容不迫的从她手中抽出了领带。

所有同事看着向来不近女色的宋律,眼珠子都快瞪出去了!

他居然任由死对头坐在腿上?

“你不装会死?今晚我要睡......唔......”

南夏两手圈着他脖颈,‘你’字还没说出来,突然就被宋宴之捂住了嘴,不敢再让她说下去了。

立马推她站起身,沉声吐出一句,“我送你回去。”

“这么迫不及待?”

被他抓着手腕,她在后面摇摇晃晃的笑问,独留一包房他律所震惊的同事。

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两人平时说话可毒了,官司也争抢得厉害!

宋宴之送她来到附近的酒店。

“自己好好休息。”他嗓音低沉,毫无波澜。

南夏看着这个身着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突然把他抵在了门边的墙壁上,强吻上他的薄唇——

“南律师......”

宋宴之的话被堵在唇间,浑身猛地一震,深邃狭长的眸子瞬间瞪大,满脸诧异。

立马推开了她。

她平时对他可不怎么友好。

下瞬,南夏再强硬的搂住他脖颈,霸气又委屈巴巴的说了句:

“混蛋......老娘想你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宋宴之看着她沉声问。

“知道啊,老娘不同意......”

迷迷糊糊的南夏,再主动强吻了上去,深深压制在心底的爱意,疯狂涌出。

此刻只想占有他,狠狠欺负他。

那句卑微的‘我们不分手好不好’,在她坚强狂傲的外表下,从未没对他说出来过。

当初他一句‘分手吧。’

她就一句霸气甩回两字‘好啊!’

没纠缠他,也没问他要分手的原因,骄傲的她,不允许自己像那些女人一样卑微可怜。

宋宴之眼神一暗,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下,低眸看着她,突然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两人跌跌撞撞拥吻着去了浴室——

一夜激烈的纠缠——

翌日上午。

南夏终于醒了。

头痛欲裂地睁开眼,浑身像是被拆过重组般酸痛。

在床上缓了会儿,脑海突然浮起昨晚和前男友在客房彻夜疯狂的画面!

她腾一下从床上坐起,像是被踩了尾巴而炸毛的猫,“昨晚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

看向凌乱的大床,没那个男人的影子,又立马拉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身体,脖颈竟布满了吻痕——

“昨晚不是在做梦?”

“真跟他睡了?”

“还跑到宿敌律所的包房,当着他同事坐在那男人的腿上?”

“可是今天我要入职他们律所啊!”

她双手插进凌乱的发丝,感觉天塌了。

“该死,太丢人了——”

她的形象全毁了。

这让她怎么严肃面对那些同事啊?

“该死的宋宴之,居然趁我喝醉占我便宜?”南夏气恼,完全想不起自己跟他说了什么。

“叮——”

手机信息突然响起,拿起看了眼,是挖她的周主任,问她什么时候去律所入职?

宋宴之也是那个律所的合伙人。

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他同事吧?

南夏咬牙,等去了那里再找他算账——

鼎信,国内最大,知名实力律师最多的律所。

宋宴之上午要上庭,这会儿刚回来律所,正准备给那个女人打个电话,却意外看到南夏竟坐在隔壁办公室里!

惊愕!!!

他单手插兜,走了进去,“你怎么坐在这里?”



第2章

南夏微微转动转椅,面向他,穿着薄黑丝的细长双腿,张狂的交叠放在L型红木办公桌上。

双手环胸,诱人的身姿慵懒靠在椅背上,压着心底的怒气,微笑看着他。

半晌后才漫不经心的说:

“是被你的合伙人周主任挖上来的啊。”

周主任前天带着优越条件找自己时,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因为......

这里离害死她父亲的凶手,很近。

她也要让那个老东西体验体验,被耍得团团转的滋味。

宋宴之向来淡定的神色布满惊讶——她要入职这个律所?

他目光在她招摇的双腿上停留了两秒后移了开,看着她,勾唇问,“你是想跟我和好才跳的槽?”

南夏听到他的话就笑了,速度很快的一脚蹬在他小腹上,她看了细长的鞋跟卡的位置,冷笑,

“谁想跟你和好?居然趁我喝醉,占我便宜,看我不废了你。”

话落,正要用力蹬去,宋宴之突然一手抓住她脚踝,移开,蹙眉,

“记性被狗吃了?昨晚是你自己主动的,你还求我和好了......”

南夏笑了,嘴硬的冷哼,“我会求你和好?我就是找个乞丐,都不会跟你和好。”

分手是他提的,刚分那段时间,她还沉浸在悲落的情绪里难以走出,他就让她连输了两场官司。

她贱吗?

会求着他和好?

宋宴之听到她的话,捏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为什么跳槽到这里?”

南夏看着他,眸子转了转,

“当然是为了钱,我现在很缺钱,那个姓周的给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来追你啊?

想多了吧你。”

那老狐狸竟然给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到底是为了来给自己添堵?还是周老狐狸挖来制衡自己的心腹?

“你还缺钱?”

“谁会嫌钱多?”

南夏撇嘴,自己确实很缺钱,就算和他谈恋爱时,都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父亲被人陷害跳楼,家里破产欠了好几千万。

利滚利到她工作,早已经上亿了。

她觉得,这是自己的事。

宋宴之深看了眼她,知道她不会说实话,没再问,扔开了她腿,长腿刷一下搭在椅子扶手上,硌得她生疼......

南夏笑着站起身,一脚朝他小腿狠狠踢了过去,皮鞋有些硬,他也忍不住蹙眉闷哼一声。

身上散发着冷冽气势,嗓音压得极低,“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硬碰硬?”

南夏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却并不怕,不由轻笑,一字一顿的问:

“你能有多厉害?”

宋宴之也不由冷冷一笑,在她耳边问,“南律师这是还想试试?”

她挑衅的伸手抓住他领带,骤然一拽,拉近,听到他闷哼一声,笑得张扬:

“那你现在演示给我看看?”

两人相互注视着对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宋宴之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按在了她头边的墙壁上,微微俯身——

在快贴近她的脸时停了下,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南夏一手拽着他领带,一根纤长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滑动,笑‘安慰’:

“宋律师,演示不了别自卑啊!”

宋宴之一把抓住她使坏的手,扔了开,没跟她计较。

南夏又看了眼他,最好的教训他的方式,当然是抢他的案子,所以,她一入职就给了他准备了个惊喜:

“对了,瑞峰集团的并购案子,李总和你谈妥了是不是?不好意思啊,他已经交给我了。”

“什么时候交给你的?”宋宴之看着她。

“半小时前。”她得意的拐了他胳膊一下。

“你合同都还没签,就这么得意?”宋宴之语气清冷,挑眉问。

这女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案子抢过去,是有几分本事的,不过,宋宴之并没有慌,神色还是如老狗般的沉稳淡定。

“放心,我现在就去签......”她说完,拿着桌子上的合同文件就走了。

她前脚刚走,宋宴之立马拿出手机,拨了李总的电话——

瑞峰集团。

南夏踩着黑色高跟鞋,带着志在必得的气势,被前台秘书带进李总办公室。

脑海中,已勾勒出宋宴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碎裂的模样了——

进入办公室,和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寒暄了几句后,她拿出了合同。

负责并购的李总却突然打着哈哈,胖脸上挤出略显油腻的笑容,

“那个,刚刚宋律师也找我聊了,你看要不这个合同你和宋律师两人一起来做?并购周期本来就长,一个人确实会更拖时间......”

南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的寒冰足以冻死人。

宋!宴!之!

这三个字在她齿间碾磨,是他从中作梗了吧?

好,很好......

片刻后,南夏就恢复了该有的冷静,浅笑问:

“李总,宋律师跟你说什么了,让你在半小时内又改变了主意?”

“也没说什么,我出尔反尔总归是不好,如果南律师不愿意两人合作,那我只能找宋律师一个人了。”

他抱歉的说,可不敢得罪宋大律师,那男人的背景可不一般。

南夏眸子深邃,还是妥协了,这笔律师费不匪,她需要这笔钱去还贷款——

“签!”

再回到律所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进入律所,她直接推开了宋宴之的办公室门。

那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身形挺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势。

宋宴之没听到敲门声,冷冽回头,在看到是她后,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笑意,

“南律师这么晚才回来,是签合同了吗?”



第3章

南夏姿态优雅地走到他身边,又跟他拉开几步距离的靠在落地窗上,一条腿弯曲,高跟鞋抵在玻璃上。

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宋律师的手段真是漂亮,居然又让李总改了主意。”

“过奖。”他声音低沉,不动声色,“商业谈判,各凭本事而已。”

“各凭本事?嗯,那倒是。”

南夏点头,露出一个堪称“友善”的微笑,随后打开了挎包,拿出合同,重拍在他胸口上:

“宋律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当,互相‘学习’。”宋宴之低眸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两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声的硝烟弥漫,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又争斗上了。

南夏盯着这个高冷又欠揍的男人,看不惯的骤然抓着他领带往下一拽,偏头,在他耳边发誓,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宋宴之高傲的头不受控往下低了低,倏然抓住她扯领带的手,强势推到身后的落地窗上,居高临下看着她,清冷地开口,

“你确定你能行?”

他的话,成功激起了南夏胸腔里那汹涌澎湃的征服欲!!!!

咬牙,感觉每个指甲盖都在叫嚣咆哮,盯着他的双眼都快喷出烈火了,“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宋宴之看着她,只是淡淡笑了笑。

这笑就像是无声的挑战书。

又像是在笑她痴心妄想。

南夏看着他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笑,真的很不爽,突然提起膝盖,可还没顶上去就被他一手精准抓住了膝盖。

“放开。”

她懊恼缩了缩自己的腿,本来被他睡了就很不爽,居然还被他这样钳制着。

他的大手很有力量,宋宴之低眸,清冷的眸子扫了眼一条腿站立的她,很坏的长腿轻轻一扫——

“啊......”南夏惊呼一声,骤然往地上倒去。

被他抓着一只手,虽然没有摔疼,却让躺在地上的她很是难堪!

他却嘴里咬着烟,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她,虽没说一个字,但那眼神让人十分不舒服。

就像猫玩老鼠一样。

南夏又被这狗男人惹炸毛了,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沙发边,抓起抱枕就一个接一个的朝他狠砸了过去。

“混蛋,狗男人!你是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没有之一!”

她边砸边恼火的骂,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鞭尸,他们是怎么遗传出这个祸害的?

她决定了,等完成了目的,就带老妈和妹妹离开这个城市,这辈子都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宋宴之长臂一伸就接住一个抱枕,双腿纹丝不动,很淡定帅气的再接住两个,她继续扔过来的,实在没空余的手去接了。

骤然侧身,避开了砸在他英俊清冷脸上的抱枕。

落在了他脚边。

“别闹了。”他声音低沉的吐出三字。

话刚落,半敞的办公室门被轻敲了下,大推了开,女助理怀里抱着两个文件夹,突然看到怀里抱着三个抱枕的宋律,震惊的瞪大了眼——

他那个形象,跟自己认识两年的清冷精英样子,简直大相径庭!

目光又盯向站在沙发边的南律师......是她扔过去的?

知道他们是死对头,一见面就剑拔弩张,针尖对麦芒,但在办公室里扔抱枕——

是不是有点像情侣吵架?

宋宴之干脆把怀里的抱枕丢在了地上,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单手插兜,一手夹着烟,神色依然从容不迫。

没有半丝尴尬慌张。

声音冷淡的叫:“过来收拾一下。”

“......是。”女助理乖巧听话的走了进去,放下文件,去捡他脚边的抱枕。

蹲在脚边的她,眸子看着他锃亮的薄底黑皮鞋和修长而笔直的黑色西裤,裤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凛冽的直角,禁欲感十足。

这种极致的规整感,比任何珠宝都更彰显主人的矜贵。

看得人心跳直加速。

南夏见他现在的新欢那么乖巧听话,一点都不多问,也不乱吃醋,佩服一笑,估计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和他处得来吧?

他和这个助理的关系......应该也是保密的吧?

没再跟他说什么,她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发誓,总有一天要这个男人跪下给自己唱征服不可!

还要赢他两场官司!

宋宴之看着她气呼呼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勾,沉稳淡定的单手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烟。

食指一挑,翻开烟盒盖,直接用嘴从里面咬了一根,衔在嘴里。

火机啪一声点燃——

浅吸一口,吐出缭绕烟雾。

晚上,高档会所。

周主任非要给她办入职欢迎会,律所的中高层和骨干律师们基本都到了。

包厢内灯光柔和,舒缓的爵士乐流淌。

站在包厢中间,头发花白、笑容和煦却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就是周远明,他手里端着红酒杯,一脸恰到好处的热情:

“各位,安静一下!今天这个小小的聚会,一是欢迎我们律所新晋合伙人,南夏,南律师!

二是祝贺南律师刚入职就和宋律师一起拿下了瑞峰五千万的案子。”

南夏一身黑色丝绒修身斜肩长裙,取代了白天的西装,墨色长直发如瀑布般披散,红唇依旧,少了白天的锋利,多了几分明艳魅惑。

她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带着一种天然的掌控感与野心,举杯向众人致意:

“很荣幸加入这个充满活力的团队,未来,希望能与各位通力合作,为律所创造更多价值,也为我们各自的职业生涯,添上精彩的一笔。”

话落,周主任带头鼓掌,众人纷纷响应,所有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也有人小声八卦道:

“周主任怎么会突然把她挖进来?她可是我们楼下律所的人,这几年除了宋律,她可是把我们在庭上来回蹂躏!”

“谁让人家厉害啊,你看谁敢直接往宋律的怀里坐?还调戏宋律?”

宋宴之坐在沙发中间,长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带着审视地注视着那个耀眼女人。

南夏也倏然看向他,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没有在律所的剑拔弩张,只有心照不宣的装,看似两人很和谐。

“诶,竞争激烈的死对头突然变成了同事,你现在是什么感受?”江屿白拐了下身边的清冷男人,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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