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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古狂情:兽人老公宠妻无度
  • 主角:安月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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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从末世一脚踩空来到异世界的远古兽世,好在随身空间与水火电三大异能也跟着穿了,即使在未开化的远古,安月冰的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幕天席地睡山洞?空间里直接掏个房车,不够还有飞机游艇。远古肉食腥臊味重难入口?调料五香食用油了解一下。小伤小病能致死?生理盐水创可贴加中西药,带领部落长命百岁不是梦。可虽说在远古活得风生水起,猛兽变身的美男也个个荷尔蒙爆炸,可这个进度是不是快了点?恋爱都没谈,怎么生崽崽?还有本雌性只有一只,生不了你们那么多兽人的崽,请你们清醒一点!

章节内容

第1章

当安月冰再次睁开双眼时,环视四周,却发生已经不再是熟悉的末世废墟,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忍不住轻声咳嗽了两下,口干的不行,连嘴唇都差点要裂开了一样。

不过看着周围如此碧绿的景色跟上方蔚蓝的天空,她还是忍不住像是着迷了一般欣赏着,天知道自从末世之后,她多久没有再次见到过如此美丽而又充满着生气儿的景象了。

不过奇怪了?刚刚......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正在躲避那群尸潮的追赶,却不想中途却无意间踩到了一个极其柔软的东西,然后脚底打滑,便直接摔在地上,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

她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尤其是在末世来临之后,每天她都在为生死拼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如此倒真是让她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勉强走了两步,脚腕那处的伤口依然疼的厉害,她甚至脚步不稳直接又摔倒在地上,那条本就重伤的腿仿佛再次受创。

“嘶......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我被基地的人给救了吗?”她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开口骂道。

如果是基地的话,她宁可落入丧尸之口,末世之后,谁不知道有些人心可是比着那些丧尸还要更加可怕;人与人之间的争夺跟尔虞我诈,她实在是受够了。

虽然安月冰此时此刻内心几近崩溃,却还是第一时间用意念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空间,确保里面的物资都还在之后,她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瓶消炎喷雾跟医用酒精之类的医用物品,安月冰撸起自己的裤腿,看着仍然冒着鲜血的地方,伤口看起来居然差不多足足有二十厘米,也难怪刚才会那么疼!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

处理伤口的过程自然也是极为煎熬的,可是时间不等人,她现在因为伤口行动不便,又不知道这里是否是幸存者基地。如果等下再冒出几只丧尸可就不好玩了。

等到她好不容易包扎好伤口之后,额头早已布满了细汗。在这种情况下,人的精神状态是最不容易承受得起,她应该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因为疼痛而疯掉。

其实自从末世之后,因为老天赐给她的那块儿随身空间,以及冰系异能跟火系异能,她的日子已经算是过得比末世中其他人好了不知多少倍。只可惜她聪明绝顶,却还是算漏了一步。

从空间里面找出了一个拐杖,再次勉强站了起来,看着远处,安月冰很清楚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但似乎,每走一步,她脚腕那处的疼痛感便愈加强烈。

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保命最重要,安月冰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从背包里面拿出了止痛片跟一瓶纯净水,然后仰头就直接吃了下去。兴许是因为太口渴的缘故,足足一瓶纯净水她都全部喝了下去。

要知道,这么一瓶水,在末世中可是弥足珍贵的存在,可是安月冰却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无论是食物还是水源,她在末世中这五年来,从没缺过。

吃下去止痛药以后,渐渐有了一些作用,伤口的疼痛感减轻了不少,她这才拄着拐杖一步步的朝前面走去,她必须在落日之前找到一处暂时休息的地方。虽然空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不到最后一刻,她还是不会轻易躲进空间里。

毕竟自从末世爆发的这五年的时间里,可不仅仅是磨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她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可是同样存在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也就不会听信了那个狗屁博士的话,相信枫叶市那个鬼地方真有能够治愈病毒的特效药。

如果不这样的话,大概她现在还能继续挑一个偏僻空旷的地方,然后悠闲的在她的房车里喝喝咖啡,听听音乐也说不定。

而这片大草原的另外一边,安月冰所不知道的地方;一头黑色卷发的少年正在等候着他的猎物。

凯文是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雄性兽人,他有着一头黑色的齐耳卷发,五官立体且深邃,以及那双茶绿色的瞳孔,如同黑夜中两颗猫眼石一样清冷。

终于将那头麋鹿兽杀死之后,在确认过这家伙已经是死透了,这才接着动起手来将这头麋鹿兽身上的兽皮用骨刀给完整的剥下来。

麋鹿兽体型巨大,所以清洗兽皮的过程自然也是非常不容易的。而且在剥下完兽皮之后,他还必须得好好清洗一下才行。

大雨季马上就要来了,他必须赶在大雨季之前回到部落才行。说来这次外出历练大概也有快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是每一个刚成年的雄性兽人都要经历的事情。

安月冰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适,虽然她不想承认自己的弱小。但因为伤口未处理及时,所以她的额头貌似有些发热起来,她都有些怀疑刚刚自己醒来之前是昏迷了多久?

该死的!如果当初那会儿她不要跑去那堆废墟就好了,不然也不会因为一脚踩空致使脚腕重创;明明末世之后她就很少身体不舒服的,这下因为脚腕处的伤,她极有可能会有感染的风险。

“呼呼......我现在必须得补充一下体力才行。”在意识到自己的体力逐渐有些缺失,安月冰便直接从空间里又找出了一小瓶葡萄糖水,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之后最起码要找到一个能够好好休息地方,并且要搞清楚这里究竟是否真的是基地,不过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里极有可能并不是基地。

从前偶然性有一次她误入了那些幸存者基地,但那种地方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里面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人性的丑恶比着基地外面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如果可以,安月冰或许早就会从空间里面拿出自己的房车,然后进去躲避一下,可是在没搞明白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她可不会就那么冒事的把自己身上有空间的事情给暴露出来。

毕竟之前一个不要命的人企图要抢夺自己的空间,末世之后人人自危,为了活下去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唯有自己的命!这点安月冰倒是能够理解,但唯一一点,胆敢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没办法大家同样都是如此惜命。



第2章

而且这里又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根本不适合房车的驾驶,或许再过一会儿她会考虑把越野车给拿出来也说不定。

穿过一堆不大高的草丛之后,安月冰成功的在远方隐隐看到了一条溪流,内心一喜,她完全可以在那里歇歇脚,然后清洗一下自己身上的污垢,如果没有那群丧尸在的话。

直到终于拄着拐装十分艰辛的来到那处小溪流时,安月冰的整颗脑袋都好像开始昏昏沉沉的,她也顾不得周围有什么,反正都是翠绿一片。

那条小溪流是凹下去的形状,所以安月冰不得不先用拐杖顶着前面,然后才慢慢挪动着她那条没伤的腿跟上。

可是她貌似小看了那条陡坡,就在她艰难的挪动着身体往下时,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体直接顺着栽了下去;不过也极有可能是因为安月冰原本就有些混乱的脑袋所致,因为那会儿她的眼眸早已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就这么一下子栽倒在小溪流中,感受着溪水流过自己耳边的触感,听着潺潺流水的声音,安月冰在昏迷之前突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悲凉之意。

自从末世之后,安月冰亲眼看着父母在她面前离世时,她就暗自发誓,永远都不允许任何人小瞧了自己,也永远都允许自己跟这个世界示弱;她憎恨着这个残酷的世界,就那样夺走了自己最爱的亲人,但好像......这次她还是有些逞强了,不过也罢,在末世之中独自一人苟活了这么多年,她也想早点去见自己的爸爸妈妈了。

凯文是在一阵“扑通”的流水声中突然惊觉起来的,本以为是什么大型的猎物,可是朝着右侧隐隐望去,他才发现远处的溪流中,好像倒着一团黑色的东西。

兽人的嗅觉跟视觉都是非常敏锐的,那黑色的一团之下,隐隐露出来的一条白皙的胳膊,足以吸引着他的视线。

得到这样的认知,他想也不想丢下了手中的兽皮,然后慢慢走向了那处。

看着那具逐渐明了的娇小身形,他的动作之间甚至是带着忐忑的心情,空气中也同样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甜气息,他想,这一定是个雌性无疑了。可直到他小心翼翼的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给翻过来之后,整个人却完全愣住了神儿来。

因为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见过样貌如此与众不同的雌性;肌肤无比白皙透亮,长长的睫毛以及不似其他兽人或者雌性那样高挺的鼻梁,看起来却是那样精致可爱。甚至包括她的整个身躯,看起来都是那样娇小。

不过这会儿她的头发跟脸上都同样沾着水渍跟一些泥巴,是因为刚刚倒在溪流中的原因吧。凯文伸手想要帮她擦去脸上的泥巴,但却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软,非常柔软;面前这个娇小的雌性,身上的肌肤,居然比起那些刚出生的孩子还要更加柔软一些。

如果不是他再三确认之后的话,看着小雌性的白嫩的肌肤因为自己的揉捏而变得有些泛红之后,这才松开了手。

雌性,对于每一个人部落来说都是不够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娇小美丽的雌性,当然是谁捡到就归谁。

慢慢的弯下腰将小雌性给抱了起来,这样轻的重量可着实吓坏了他,难道她还是个还未成年的雌性吗?

就这样,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安月冰,就这样被一个不知明的生物给带走了。

虽然考虑到她可能还未成年,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这样珍贵小雌性,他捡到了自然就是属于他的。

凯文将安月冰安置在了一处大树下,用打湿的兽皮给她清理着脸上的泥巴。

这究竟是那个部落的雌性呢?身上的兽皮他可是从未见过的,说不上来的感觉,难不成是蚕族的雌性吗?印象中,她小雌性身上的东西,倒是跟蚕族的很像;而且结构复杂,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脱下来。

毕竟再等等可就是晚上了,小雌性就这么穿着一身湿漉漉的东西,到时候一定会生病的,要是生病了可就不好了,这么一想,凯文突然觉得有些着急,便大手一撕,那团包裹着小雌性身体的东西终于离开了小雌性的身体。

可是在看清小雌性现在的身体之后,凯文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而且更要命的是,那股好闻的香甜气息在此刻好像更加浓烈了!这个小雌性的身上怎么会这么好闻呢?

其实安月冰刚刚外面穿着的是一身黑色防风服,里面只穿了一个粉色的背心,上身被衬托的尤为玲珑有致;看着面前宛如尤物一般的身体,凯文忍不住痴迷的底下头去,在安月冰的内衣带子那处深深落下了一吻;他其实是想接着进行下去的,但理智在提醒着他,要赶快用兽皮将小雌性给包起来才行。

牛仔裤就要比着上衣好脱一些,所以直到凯文将安月冰身上的裤子也给脱下来了之后,他才终于嗅到了一丝丝血腥味,察觉到是从小雌性身上发出的之后,他的表情立马大惊失色。

等到终于发现了那条仍然渗着血的脚腕时,他想也不想的便小心翼翼的将那团白色的东西给拆了下来,直到那条足足有二十厘米的伤口落入眼中,凯文人生第一次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如果这样的伤口放在雄性身上的话倒还好说,可是放在这样一个娇弱的雌性身上,压根是已经没有任何生的希望了。

最后他又同样是小心翼翼的将安月冰的纤细的脚腕用那些纱布给包好,然后又用兽皮将她整个人给抱在怀里。

凯文脸上这会儿也看不出来任何一丝开心的表情了,之前部落里面就有一个雌性,因为在摘树果的时候,从上面不小心掉下来而被树枝划破了腿部,也是流了好多血,最后果然还是没救过来就死掉了。

他不明白兽神为什么要这么如此对待这么美丽动人的雌性呢?他明明还没来的及跟小雌性好好相处过......



第3章

会把一个如此娇小的可怜的雌性给独自丢在这片荒原之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年轻的兽人少年无从得知,但这一刻他一点儿也不想松开怀里命悬一线的珍宝。

安月冰是在一阵脚腕处的抽痛中艰难苏醒的,虽然伤口的确是感染了没错,但异能者本身跟平常的体质就略微不同。

这会儿安月冰能撑过来,也算是老天眷顾吧,不过脸上那一丝丝滴落下来的水渍,却让她在睁开眼睛的空挡,感到十分不适。

“额......好痛......”即便是昏迷中的她,都能够明显感受到脚腕那处的伤口有些隐隐发烫。

凯文就那样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本是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蛋儿,突然就开始眉头紧蹙,甚至还伴随着几道清脆的咳嗽声。

“小雌性!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兽神会把你给带走......”凯文一开始还有些兴奋的说不出话,但终于看到怀里的小雌性睁开眼睛时,才克制不住这会儿喜悦的心情,因为这简直就是个奇迹一样。

怀中小雌性的瞳仁就像黑夜一样带着神秘,也同样是他从未见过的颜色。

“这......”

再次苏醒过来的安月冰,整个人脑袋无疑都是十分胀痛的,又因为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现状,连带着少年一开始的呼声,她仿佛都没有注意。

直到意识渐渐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她这才看清了正上方那张独属于西方男性的脸。而且更让她感惊讶的是,她现在浑身是恢复了知觉没错,但怎么感觉好像没穿衣服一样呢?

“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她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少年的怀抱,但似乎这个黑发少年也意识到了这点,便低沉着嗓音又说了一句,然后突然就态度强硬起来,像是跟她唱反调一样反而将她抱的更紧了。

“喂!你这个野蛮人快放开我......嘶......好痛啊!”

因为先前脚上的纱布大概是被凯文还动过的原因,所以安月冰这么一挣扎就扯到了脚腕处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皱紧了眉毛。

少年的脸色有些惊慌,钳制自己的双手也随之放缓了力度,而安月冰也就是借着这个空挡便直接从他怀里成功的挣脱出来,但是直到身上的兽皮滑落于地面,感受着凉嗖嗖的冷风袭来,她才终于惊觉,原来她这会儿身上真的几乎好像没穿一件衣服。

而且又因为挣脱的太突然的缘故本就虚弱外加伤口止不住镇痛的感觉向她袭来,她还没来的及好好审问面前的这个西方少年,便要再一次结结实实栽倒在地上。

不过一旁的黑发少年几乎是在自己落地的前一秒钟,就将自己又给重新抱在了怀里,而且好在身下又有兽皮接着,安月冰这次倒也没吃什么苦头;视线下意识的往下一扫,只见少年下身围了一张棕色的兽皮,而胸口那处有着一个黑色的图腾,看起来像是一只黑色的豹子。

身体仍有些虚弱的厉害,她甚至连异能都使不出来不说,连再次挣脱这个野蛮人的力气更是没有。

“你受伤了,别乱动。”凯文轻皱着眉头,大手一拦,又重新用兽皮将安月冰给包裹在其中,然后安置在大树下。

安月冰这会儿脚腕疼的厉害,而且眼前这个身上就围了一张兽皮的西方少年虽然没有伤及她的性命,但也实属有些可疑。

望着树干上挂着的,自己之前穿的上衣跟牛仔裤,她这才突然回想到昏迷之前她好像是倒在了那条小溪中。

被少年重新用兽皮包裹起来,然后再被安置在大树下的安月冰,这会儿却陷入了沉思。难不成这个少年是在帮助自己吗?想到少年刚才紧张的眼神以及那股明显的痴迷程度,安月冰瞬间觉得有些直泛恶心。

末世之后,那些稍微好看一些的女人,如果没有觉醒本身极有用得异能,只有被那些男性异能者给当做玩物罢了!她丝毫不会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也在打自己身上的主意,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她会直接杀掉他的。

意识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松散的背心跟内裤,安月冰将那块儿兽皮披在身上,尝试开口询问着面前的少年。

“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A市吗?你又是谁?”刚刚看这少年是个西方人的面孔,所以安月冰索性就用英语试图交流,但很显然他压根听不懂不说,而且他所说的话自己也听不懂。

或许是因为常年都独来独往的原因,加上本就对陌生人没有任何信任感,所以安月冰的语气无疑是非常冷漠的。

可面对自己的问话,起初这个少年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但渐渐他脸上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有些兴奋,甚至连身后的尾巴都忍不住开始高兴的晃悠起来。

兽尾?因为现在伤口感染的原因,她一直都处于一种头晕脑胀的状态,所以刚才一时半会儿的,她居然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身上异于常人的地方。

这一刻直到看见他身后那条分明只属于动物身上的黑色兽尾,以及他那双炯炯有神的茶绿色瞳仁,高兴的时候摇晃着尾巴,简直就像......就像是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

而且就算是末世,怎么会有人只围了一张兽皮在腰上呢?难道是病毒或许又开始变异了吗?又或者......面前这个少年不是人类!

意识到这点之后,安月冰的意识也开始变得警惕起来,尤其是在听不懂对方话中的意思,以及他本身的可疑,这个地方应该一定不是A市了。

随意的甩开了手中的兽皮,安月冰四处寻找着,终于在身后的草地上看到了自己的背包,以及被那些撕毁的衣服。

不过这会儿正在一旁正在拿着骨刀摆弄着手中麋鹿兽的凯文,在看到安月冰又一次将身上的兽皮甩开时,这才不由得皱起来眉头。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雌性,虽说雌性一般都比着雄性要娇气许多,但这样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这么任性的雌性还真是有够少见的;不过不要紧,她一定是因为刚刚受了惊吓,对自己有些陌生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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