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你只是一个仆人而已!
“顾疏桐,你是死人吗?电话响了你也不接!”
顾疏桐刚刚从楼梯上下来,就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呵斥,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眨眼间,娇媚的女子声音也低低的传了过来。
“嗯......秦总......是秦太太吗?我们要不要......去卧室......”
“小妖精,她哪里称得上秦太太,她就是一个仆人而已——”
将手上一直在响着的手机挂断,顾疏桐将视线望向前面的男人。
她的眸光落在妖娆美丽的女人身上,此刻,她正跨坐在秦言之的身上,而秦言之看着她的眼神很温柔,可是一转头看向自己,却又是依然一如既往的,满是厌恶。
虽然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那一句“只是一个仆人而已”轻描淡写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还像是一把利剑一样扎到了她的心里!
这是她结婚两年的丈夫,秦言之。
按照惯例,这个男人每次回到这栋别墅,都会带着一个女人来羞辱她。
顾疏桐本不想习惯这样的,但现在,被逼着逼着,也只能习惯了。
手机依然还在响着,顾疏桐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心,然后转过身接起了电话,可一下子便是变了脸色。
“......燃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找到那封邀请书的,我真的很珍惜这个机会,法国那边我一定是要......”
可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只有嘟嘟嘟的声音。
“秦言之,法国天空舞蹈艺术团的的邀请书是不是你拿走了?”她焦心的不行,然后只能大声质问秦言之。
本来,这种情况,她会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掉头就走,可是,这一次的邀请函非常重要,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的话......
所以,顾疏桐还是一反常态的抬步走向了右边沙发上纠缠着的男女!
秦言之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那一双漆黑的双眸满是寒意,嘴角更是扬起了讥讽的弧度。
“顾疏桐,你以为逃到法国去救能洗清自己的罪孽了吗?你不配拥有幸福,你只配在我家当个仆人,然后为明月赎罪。”
顾疏桐脸色有些发白,她一直知道,秦言之想要折磨她,看着她痛苦挣扎,这个男人才会满足。
可是,这次去法国天空舞蹈艺术团的邀请书是她努力争取得来的,对他来说很重要。
可秦言之居然这样的机会都要夺走!
“秦言之,既然这样恨我,为什么不干脆弄死我为顾明月报仇。
两年了,整整两年,这个男人都以羞辱折磨她为乐趣,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顾疏桐,你以为你配死?你就该活在地狱里面,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顾疏桐踉跄了一步,她看着秦言之怀中抱着的女人,突然冷笑了一声。
“秦言之,你觉得我应该活在地狱里面,可是你呢!自诩对顾明月深情,结果还不是天天在外面玩弄女人,你这种深情,恐怕顾明月之都觉得恶心。”
顾疏桐这句话说完,秦言之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他怀中的女人见势不对,突然撒娇了起来。
“秦少,明月是谁?是你哪个情人吗,难得比我还美?”
这话一落下,秦言之阴沉的眼神瞬间就直视到了怀中的女人身上,整个人蔓延着煞气。
那女人却以为秦言之在对着顾疏桐生气,脸上的不屑更加深了。
“明月这个名字比我这个名字还可笑,听着像古代妓院里面的花名,依我看......蔼—”
这话还没有说完,苏小小直接被一脚踹到了两米外的地板上,她脸部着地,身体在地上扭曲的蜷缩着,看起来疼得厉害。
“滚。”
秦言之没有一句废话,望着苏小小的眼神满是杀意,苏小小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她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迅速飞奔到了门外。
片刻,屋子里只剩下了顾疏桐和秦言之。
这个女人的狼狈离去并没有使顾疏桐赶到松一口气,她反而觉得神经更加紧绷了。
秦言之恨她。
他始终认为是她抢走了原本属于顾明月的秦太太的位置,更加坚信是她害得顾明月成为了植物人......
“顾疏桐,你这种杀人凶手居然也敢提明月,让明月做你的挡箭牌,到底是你卑鄙,还是我恶心?”
秦言之站了起来,他一米八六的身高比顾疏桐整整高了一个头,两个人站得很近,而秦言之一步步靠近顾疏桐,那压迫的气势几乎让顾疏桐不能呼吸。
“明月是我的妹妹,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应该到处招惹女人,若是明月醒来后,她该怎么面对你,笑着看那些和她长得像的女人吗?”
顾疏桐身体已经完全僵硬,可是她却没有一丝退缩,眼神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疏桐,秦言之的手紧紧钳住了眼前女人的下巴,他视线凛冽,语气更是危险至极,“不许你再提明月,你不配。”
“难道你配?”顾疏桐冷冷的笑了起来,她不怕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得绝望而又放肆,“秦言之,你以为你这两年的所作所为,还配得上明月吗?”
“找死。”
秦言之的眼睛瞬间变得猩红,那神色更是变得狰狞无比,他双手紧紧掐住了顾疏桐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陷入了疯狂。
第二章新来的
顾疏桐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只是心中却突然疼了起来,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想要掐死她!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顾疏桐似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若海的明月的笑脸。
这些年,她真的受够了,顾疏桐像是解脱一样的笑着闭上了眼睛。
看着,眼前女人居然在笑,秦言之的心忽然不着痕迹的疼了一下,双手渐渐松了下来.
可是随即,他更是憎恶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心软?!
“滚,秦言之甩开双手,看着女人狼狈的跌落地上,他背过身去,声音冷酷而又无情:
“明月躺在床上一天,你这辈子都得待在秦太太的位置上赎罪,想逃到国外去,你等我死了再说。”
顾疏桐颓然坐在地上,她看着秦言之摔门而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抱住自己的头,汹涌的泪水像是打开了阀门似的,倾泻而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顾疏桐双眼已经红肿不堪,她拿起手机,这才看到是陈燃姐打过来的电话。
“燃姐。”
深吸了一口气,顾疏桐接起了电话。
“疏桐,法国那边一直都是属意你的,当初我和你李大哥也是极力支持你去法国学习。可是你什么时候得罪了秦少,你不是不知道秦少的名声,整个洛城,有谁敢得罪他?”
陈燃的声音无奈又歉意,顾疏桐心中难过,但她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燃姐,你已经尽力了,不是你的错......我......”
本来以为自己忍得住的,结果才这几个字,顾疏桐几乎就泣不成声。
她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难道要说秦言之是自己的老公,他恨自己这个妻子,所以故意毁掉了她的前程吗?
顾疏桐说不出口,和秦言之的婚姻,本身就没有几个人知道,洛城所有的人都只是有所传言,秦言之结婚了。
但是所有人也知道,秦言之依然在外面有着无数的女伴,谁都知道,秦言之的妻子不过是个被老公讨厌的可怜人。
“......疏桐,李大哥和我都很抱歉,你天赋这样好,洛城困不住你的,我知道一个消息,但不是很确定......据说除了舞团的一个名额,法国天空舞蹈艺术团还给了宋先生一个名额,只要能够得到他的帮助,哪怕是秦少也不能阻止......”
陈燃姐在哪边絮絮叨叨,顾疏桐脑海中只抓住了一句话,她还有机会!
“燃姐,你快将宋先生的消息告诉我。”
......
晚上,顾疏桐穿着一身黑色短裙,正站在一个高级会所的化妆间里面。
她看着旁边帮助她化妆的燃姐,再三确认似的问道,“燃姐,那个传言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宋先生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
宋先生,顾疏桐和陈燃姐都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是法国那边的贵族,这个人来洛城一个月,谁的面子都不给,做事只凭借自己的喜好。
而秦言之,洛城的人只要听到秦少的名声,连凶恶之徒都要退避三舍,顾疏桐不敢放弃这最后的希望,但也依然充满着怀疑。
“只能试试,疏桐,宋先生太神秘,我只能打听到他今天晚上会来这所会所,后天法国那边就截止了,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你天赋实力都是我见过最强的,你的舞台还很大,我不希望你这辈子被埋没。”
陈燃双手握着顾疏桐的双肩语重心长地说道。
站在包厢的门口,顾疏桐忐忑不安,周围站着几个跟她一样穿着暴露的人,纷纷等候着包厢里面的吩咐。
如果消息没有错的话,宋先生今天晚上应该会来这所包厢里面,她也只能伪装成这些小姐,这是她见到宋先生的唯一机会。
一行人没有等候多久,包厢门就被打开了,顾疏桐站在几个小姐后面,慢吞吞的走了进去。
“这就是你们会所最新的小姐,就这种货色?”男人轻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那冷冷的讽刺让带顾疏桐进来的男经理身子哆嗦了一下。
他转过头恨恨瞪了一眼站在后面隐藏着身子的顾疏桐,然后使力一把将顾疏桐拖到了最前面。
第三章出来卖还想装清高?
“荣少,还有这位小姐,她是新人,刚刚害羞一直躲在后面,你多担待......”
经理谄媚的声音还在继续,顾疏桐感觉自己身上被一股炙热的视线包裹着,她隐隐约约觉得耳边的声音有些熟悉,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她终于忍不住悄悄抬起了头。
包厢很大,暧昧朦胧的灯光包裹着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年轻俊美的男人。
而最里面深处,秦言之坐在里面,他手上拿着一杯酒慢慢喝着,视线看在她的身上,鄙夷而又厌恶。
好似结婚那天,秦言之也是这样看着她,嘴里的话语残酷至极,“你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女人。”
眼前的景象和过去重叠起来,那声音似乎又再次重叠了,瞬间刺痛了她的耳朵。
“你们会所都喜欢招下贱的女人?这种货色你们会所居然还敢拿来推荐,不觉得恶心人?”
秦言之的声音让众人都是一惊,刚刚被唤作荣少的那位更是诧异的看向秦言之。
这个女人明明肤白貌美,身材也几乎完美至极,那一双纤细白嫩的双腿几乎一下子就让他身体热了起来。
秦言之这是什么审美,这样的尤物都不要?
荣振峰还诧异着,经理额头已经溢满了冷汗,他也不知道这位秦大少今儿怎么了,仿佛所有火都冲着这个女子在发。
“对不起......我......我马上带她们下去。”
经理不安的道着歉,皱眉看了一眼顾疏桐,然后便示意大家赶紧出去,别再惹这些大少晦气。
顾疏桐已经从遥远的回忆里面抽离,她认识包厢里面的四个人,都是洛城有名的少爷,没有一个陌生人。
这也就意味着宋先生不在这里,怎么办,她走错地方了,还是信息错误了。
顾疏桐不敢看秦言之现在的神色,她焦急的想要跟着经理出去,好重新在问问陈燃关于宋先生的消息。
“等等。”
顾疏桐还没有和经理他们一起走出去,荣振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他手指着顾疏桐,声音轻佻而又暧昧,“你——留下来伺候我。”
顾疏桐的脚步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荣振峰的名声在洛城可是大得很,虽然他不敢对上秦言之,但收拾一个女人还是绰绰有余。
曾经有个女人就因为反抗了他,荣振峰直接将这个女人丢到了最下贱的红灯区,临死前都还在受折磨。
“叫什么名字?”
包厢里面安静了下来,秦言之没有再说话,其他两个男人也饶有兴味的看着荣振峰和秦言之,估计在期待好戏上演
毕竟,秦言之刚刚可是明确的表达了对这个女子的厌恶,荣振峰这个家伙真是色心不改,非要当着秦言之的面来玩弄这个女人。
该说他无所畏惧呢?还是该说他傻呢?
荣振峰可没有旁边人想得复杂,若是秦言之先看上了这个女人,他自然不敢抢,但秦言之都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厌恶,他遵从自己的本心,玩玩这个女人不是很正当的事情吗?
“要我再说一遍?倒杯酒,过来伺候我——”
顾疏桐感觉到了荣振峰眼底的戾气,她身子一颤,突然感觉到了无尽的心酸。
她不是感觉不到不远处秦言之的视线,可是这个男人恐怕很乐意看到她被荣振峰这种男人羞辱吧。
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走到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然后拿起红酒瓶,小心翼翼的给杯子里面倒了一杯酒。
顾疏桐不敢太靠近荣振峰,她站在距离荣振峰半米远的地方,然后将手中的红酒递了出去,“荣少,您请喝。”
几秒钟过去,顾疏桐手都已经酸了,荣振峰依然没有将杯子接过去。
他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只觉得秦言之刚刚的话不无道理,怎么会有这样让人厌烦的女子,一点都不识趣。
但那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身,无不让他心头火热。
“耳朵聋了吗?过来伺候我喝。”
荣振峰发了火,顾疏桐还来不及想出应对的方法,荣振峰就一把扯住了她的右胳膊,然后将她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顾疏桐是彻底发了慌,她使劲挣扎着,荣振峰的双手却箍得越来越紧,而男人还钳住了她的下巴,使得她只能正对着荣振峰狰狞的脸。
“贱人!出来卖的还想玩清高,恶心谁呢?”荣振峰恶狠狠的咒骂着,右手同时拿起了一瓶红酒,然后使劲往顾疏桐嘴里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