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美男,点你一晚上多少钱?”
少女淡雅悦耳的嗓音在昏暗的洞内响起,此刻在她身下正有一双充满怒气与屈辱的金褐色瞳眸死盯在她身上。
池鸢脸上无半点害怕之意,她反手挑起少年精致的下颚,弯腰凑近他几分。
指腹轻轻摩挲少年的下颚,池鸢语气轻挑玩味道:“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会......”
池鸢错开少年的脸颊,在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地威胁道:“......会更加兴奋的~”
颜泽满脸屈辱的看着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万分悲愤之下,他努力让自己压下怒火,尽可能用平静地语气同她商量道:
“雌主,你要我可以,但是我现在没感觉,不如你先放了我,我来主动可以吗?”
“当然......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
池鸢本来想说“当然不行”,她本来就只是在逗他玩,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虽然她喜欢美男没错,但是她从来没有沾染上任何一片花瓣。
颜泽眼眸半眯,目光警惕顶着池鸢。
这个坏雌性又想搞什么花样?!
他掩下眼中的杀气,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雌主啊,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这样绑着我,我不好施展啊。”
听着他一口一个“雌主”的叫着,池鸢忽然感觉脑袋钻心的疼。
眉心紧紧蹙起,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几分钟后,池鸢消化掉一个事实——她穿书了!
原主是一个远近闻名的恶毒雌性,方圆十公里都对她的名声闻而远之。
只因原主动不动就虐待兽夫,不是惩罚他们寒季不准进洞,就是拿小皮鞭抽打他们,直至鲜血流遍全身。
而原主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讨好一个雄兽,她原本的第一任兽夫位置是留给他的,可她却被父母包办婚姻,跟一个蛇兽在一起。
后来,那个雄兽生气不搭理她,原主又被强制性塞了好几个兽夫。
虽然缔结了契约,但是原主并未跟任何一个伴侣正式结侣,只因她觉得他们都不如那个雄兽。
后来原主为了让那个雄兽开心,并接纳自己,于是她果断利用自己的兽夫们为他铺路。
最后,那个雄兽成功突破晋阶,与原书女主在一起了。
而原主则被踹在一旁,等她回头时,却发现守护她的兽夫们早已死的死,残的残。
再后来她死于兽夫们之手,死状极其惨烈。
回忆结束,池鸢捂着心口大口呼吸,她现在明白自己在末世已经死了,然后不知为什么灵魂穿越到书中,成了同名同姓不同命的炮灰恶雌。
而她的兽夫们在一次次被利用中伤心过头,于是开始商议撕碎她,然后一起赴死。
“喂?你在干什么!?能不能快点给我解开啊?”
“我都说我主动了,你难道......”
“别吵吵!”
池鸢刚接受完信息,现在脑袋还有点晕乎乎,这家伙的话实在密集,吵得她脑瓜子嗡嗡的。
“你要是不喜欢听我说话,那就赶紧给我解除伴侣啊!”
池鸢冷笑,她岂会不知一旦解除伴侣,没了伴侣的保护牵绊,这家伙肯定会毫不犹豫扑上来撕碎了她。
兽世有个不成文规定,一旦雄兽与雌兽结侣,雄兽便不得再做出任何伤害雌兽的行为,一经发现,便会受伴侣羁绊控制。
也就因为这个,原主才能作妖那么久,不然那些兽夫们早早了结她小命了。
颜泽见她跌坐在一旁,自己又因为被她喂了不知名果子导致力气全无,此刻完全没力气挣脱,只能在旁念叨。
“快解开我,我是不会从了你的!你这个恶毒的雌兽!”
“你有本事你跟我解除伴侣啊!你看我......”
“你怎样?”此时,池鸢已经梳理好头绪,站起身来,垂眸看他。
她这才发现,刚才颜泽身上穿的是兽皮,怪不得那么滚烫,原来是兽皮不散热啊。
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颜泽,“颜泽是吧?我可以不动你——”
听到这话,颜泽脸色并没有缓和。
“也可以答应你解除伴侣羁绊。”
话音刚落,颜泽便不可置信地看向池鸢,“你真答应了?”
“真的。”池鸢点点头,满脸认真地说道。
颜泽狐疑地看着池鸢,显然不信她的话,嘴里轻嗤道:“你真以为我很好骗吗?”
“在你说这话之前,你已经骗了我三百七十八次了。”
“这是你三百七十九次想欺骗我,但是还没有实行成功。”
听到他的话,池鸢反倒不急,她掀开石床边上的脏兽皮,一屁股坐下,“你慢慢考虑要不要再信我一次,我反正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颜泽在“相信”和“不相信”之间来回徘徊。
最终,颜泽眼一闭,心一横,咬牙切齿道:“我再信你一回。”
池鸢满意的露出笑脸,随即提出条件:“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你得带我去找娄珈,他现在情况应该挺危险的。”
在原主的记忆力和原书内容中,此刻正是娄珈被原主卖给雄洞的时候。
如果再晚一步,娄珈可能这辈子都毁了,届时他会是第一个动了虐杀原主念头的兽夫。
虽然池鸢觉得这些跟她没关系,但是她现在魂穿了原主的身子,有些债务她不得不背。
“你当初卖他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吗?现在知道害怕了?呵呵......”
池鸢一巴掌拍在颜泽脑门上,故意恶心他:“乖,我知道你在吃醋,但是娄珈确实比你强壮一百倍,我现在离不开他了。”
“你要是不帮呢,我就跟其他几个解除伴侣关系,然后独留你一个人陪着我,到时候黄泉路上咱俩也算是有个伴了。”
颜泽被她说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连忙拒绝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赶紧放开我,我带你去找他就是。”
池鸢二话不说直接解开绳子,顺便拿起旁边的水泼在颜泽脸上。
“你干什么啊!你又想害我啊!?”颜泽暴跳如雷。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和力量正在恢复。
池鸢白了他一眼,“这不是给你解除药性吗?”
不然就他那个软脚虾的样儿,恐怕还没有出洞口,他就已经倒下了。
颜泽瞪了池鸢一眼,随即没再多说,而是走出洞口变化成兽型。
池鸢毫不客气的爬上去,心里不断祈祷娄珈千万别出事。
就在接收完记忆的那一刻,她心中就有了盘算。
不管她以后还能不能回到末世,眼下最主要的是保住小命,而且她穿越的时间点不好。
刚好是原主被部落驱逐,原主将一切怪罪到娄珈头上,为了吃几颗甜甜果,于是将娄珈低价卖给雄洞。
也就是因为这次娄珈被凌辱,导致他黑化更快,也成为第一个提出要弄死原主的主要策划人。
第2章
......
“你还真倔啊!你的雌主都把你卖给我了,你还不肯好好给我接活吗?”
啪!
鞭子抽在肉体上的声音响起。
此刻,一个长相绝美的男人,此刻正被吊在大树上,长长的紫色蛇尾耷拉在地上,精壮的身体遍布伤痕。
鲜血顺着曲线留下,男人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面前的兽人。
在一鞭又一鞭的抽打下,男人周身寒气愈发强烈,空气中气流涌动,那兽人片刻便瞪大眼睛,张着嘴巴倒地不起。
半晌,男人轻嗤:“池、鸢,你好样的!”
下一秒,一道惊慌又造作的嗓音传来。
“我滴个老天鹅啊!哪个天杀的这么欺负你?你快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池鸢从狐狸身上跳下,飞奔到娄珈怀......尾巴上,紧紧抱着。
正准备伏地的颜泽:“???”
刚才她对我不是这个嘴脸的啊!?
正要挣脱木条的娄珈:“......”
池鸢仰起头,语气诚恳地说:“娄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放过那些欺负你的兽人!”
说着,池鸢便转身对着刚化作人形的颜泽下令:“快去把娄珈放下来,没看见他都憔悴不少了吗?”
颜泽:“......”
不是,也没人告诉他,雌兽变脸速度这么快的啊!?
见他不动,池鸢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伴侣。
颜泽无奈只好照做,他放下娄珈以后,用古怪的目光在池鸢和娄珈身上来回流转。
明明娄珈实力不差,完全可以自己挣脱的,为什么娄珈还要按兵不动呢?
难不成是想用苦肉计,以此来让雌主心软,然后同他解除伴侣!?
一瞬间,颜泽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
池鸢伸手想触摸娄珈,却被娄珈给躲开。
男人声音如腊月寒冬般,森寒警告她:“滚远点。”
池鸢抬手压住眼角,一副伤心到不能自拔的地步,“我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居然就这样对待我?”
“救我?”娄珈冷眼看池鸢,嘴角掀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难道我今天所遭受的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池鸢身体僵直一瞬,很快她便镇定下来,“这件事其实我可以解释,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迂回的可能,你觉得呢?”
原书虽然她没有看完,但是她十分清楚,原主目前五个兽夫里面,最不好搞定的就是娄珈。
她刚才急匆匆扑过来,不过是为了试探娄珈对原主的态度。
目前看来——完全没有转圜余地。
所以这个兽夫绝对不能放走!
与其放走他成为自己日后的心头大患,不如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随时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做出相应防备。
娄珈没回答池鸢的话,而是独自先行离开。
池鸢伸手想去拉住他,却被颜泽一把抓住,少年满眼天真的发问:“你答应我的解除伴侣的事呢?什么时候开始啊?”
迎上少年天真烂漫的眼神,池鸢毫无心理负担的撒谎:“你不知道解除伴侣需要有一定仪式感吗?”
“仪式感?那是什么?”颜泽脑子懵懵的。
他怎么不知道仪式感这种东西?
池鸢略微皱眉,一副嫌弃他的表情,“连这都不懂,你还想要解除伴侣?”
说完,池鸢头也不回地去追娄珈。
独留颜泽一个人在原地冥思苦想。
追到一半,池鸢忽然发现自己迷了路,看着四周一模一样的参天大树,她有些懊悔自己没有带上颜泽。
“娄珈?”
“我知道你在附近,你快出来,我们商量商量。”
池鸢尝试呼唤娄珈,企图以谈判形式引诱娄珈现身。
可娄珈比她想象中还要聪明谨慎,这更加坚定了她不能跟娄珈解除伴侣的决心。
至少,在没有消除娄珈对原身的恨意之前。
独自逛了几下,池鸢感觉哪都一个样,她根本无法走出去。
虽然有原主记忆,但原主曾经一直生活在部落里,却在一星期前因为欺负女主而被赶出部落。
就在池鸢绝望时,她忽然感觉自己周身越来越热。
池鸢随意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一抬头发现天空挂着两个大太阳。
池鸢:“......”
怪不得这么热,合着她头顶两个太阳公公在运作。
她不热谁热?
第一次体验两个太阳的池鸢,没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一歇,用手扇风,然而却全是热浪裹挟在风里袭来。
池鸢放弃寻找娄珈的想法,开始想方设法如何离开这里。
“要是我的异能还在就好啦......”
池鸢低声嘀咕了一句。
忽然,池鸢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熟悉的暖流划过。
她当即低下头,半晌才叹了口气:“害,吓得我还以为我月经提前了呢~”
诶不对!
池鸢这时反应过来,她摊开手,专注凝神。
片刻后,掌心凝聚起一团绿光。
池鸢漆黑明媚的眼底闪过惊喜,她的木系异能跟过来了!
来不及喜悦,平静的地面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响声浩荡。
像有什么大型物种靠近般。
池鸢没死之前,是末世一个半吊子混混,爱美男但不碰美男,这是她的首要做人原则。
说得好听点,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说不好听点,就是她怂,未经人事所以怕。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只有一系异能而被队友抛弃。
池鸢并未告知队友自己其实还有一个空间种田系异能,可以播种万物。
她播种的东西原本已经快成熟结果了,本想跟队友分享这个喜悦,以后都不用担惊受怕去找寻食物。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反手就被推出门投喂丧尸了。
想到这,池鸢连忙抬手向右耳后侧摸去,直到发现那里有一个小疙瘩后,才展开笑颜。
她的空间异能也跟来了。
砰砰砰——
不过几息的瞬间,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池鸢面前,对方高数十丈,体态宽百米,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大怪物低头,一双圆不溜秋的大绿眼死死盯着池鸢,不过下一秒便毫不犹豫朝着池鸢张大嘴巴奔去。
扑面而来的臭味让池鸢白眼直翻。
“这都多久没刷牙了啊!?”
来不及多想,池鸢刚想利用自己异能躲开,忽然腰身一紧,整个人凌空而起。
池鸢惊呼:“卧槽,我会飞了!?”
第3章
下一秒,池鸢便如脱了线的风筝般,被毫不留情甩在树干上,又因无力支撑而跌坐在树杈上。
“咳咳......”
池鸢捂着心口位置,后背被震得发麻发痛。
不用想,都知道是娄珈这家伙在蓄意报复!
果不其然,一睁眼就看到面前高大,如冰雕般的身影。
池鸢内心翻了个白眼,面上却带着讨好笑容,“那个,能不能麻烦你下次动作温柔点啊?”
娄珈压根没搭理池鸢,而是目不转睛盯着下面的怪物。
此刻,怪物一口扑下去却只吃到一嘴泥土,鲜嫩美味的肉没有,它一下子怒了。
冲着天空仰天长啸。
池鸢受不了这般辱骂,直接捂住耳朵,张嘴忍不住吐槽:“这骂得也太难听了吧。”
不就是没吃到她吗?
至于骂这么脏吗?
诶!?不对!
她能听懂兽语!?
不等池鸢思索,娄珈已经先一步带着她跳离了原本的树杈,随之而来的是那棵大树应声倒地的声音。
池鸢胆战心惊地回头看去,那头怪物竟然直接将树撞断了!
再次被粗暴甩在树干上,池鸢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她气势汹汹的站起来,一口气冲到娄珈面前:“喂!你就不能温柔点吗?我可是一个女......雌兽诶!?”
哪知,娄珈只是淡淡上下瞥了她一眼,虽然并未言语,但是池鸢感觉这家伙仿佛在说:雌兽?就你?
池鸢:“......”
人格受到侮辱是怎么回事?!
怪物眼见食物逃跑,于是立马朝着池鸢他们所在的那棵树跑去。
“喂,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池鸢不清楚这具身体能不能承受异能爆发,她担心一旦爆发过度,引起重度昏迷,原主那些兽夫恐怕会趁她病要她命。
“啧。”
娄珈不耐烦地皱眉,依旧站在高处纹丝不动。
池鸢心里慌了,她虽然混,但是不代表她不惜命啊。
早就听说兽世有很多美男,她还不想就此搭上自己来之不易的小命啊。
就在池鸢思考要不要带着娄珈跳离这棵树时,一道白色身影闪过,几乎眨眼间那怪物就倒地不起。
池鸢还处在震惊中,身侧的娄珈已经先一步跳下去,完全没有要管她死活的样子。
于是乎,池鸢只好自己找了根结实的藤蔓顺着往下滑。
靠什么不如靠自己。
等她消除这些兽夫对原主的恨意后,她就要去投入其他兽人的怀抱,这几个她都送走最好。
至于那个娄珈,她一定要故意恶心他几下,不然都对不起他刚才摔自己那两次。
池鸢这人没什么特别爱好,就爱记仇和护犊子。
颜泽此刻已经化作人形,光溜溜的,气势汹汹地走到池鸢面前,张牙舞爪地控诉她出尔反尔的行为。
“池鸢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解除伴侣!?”
“好啊,你这个恶毒的雌兽,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
“你居然敢欺骗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池鸢下意识去观察娄珈的反应,见他对“解除伴侣”这件事没有任何感触,她一时间慌了。
妈耶,这家伙绝对不能放走了。
不然她怕是还没有找到下一个美男,就会被娄珈给抹杀。
兽世虽然有明文规定,雄兽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伤害雌兽,一旦伤害就会成为堕落兽,成为没有思想的野兽,只知道杀戮。
但是也架不住原主作死,导致那几个兽夫对她恨之入骨,更何况距离原主被兽夫联合杀死已经不远了。
重来一世,池鸢还没有享受到穿书的好处和福利,她才不要就这样轻易嗝屁。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别装听不见行不行!?”
颜泽发现自己说了半天,池鸢愣是一点反应都不给,不仅不给反应,目光都没给他一个。
这让颜泽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在池鸢看过来时,颜泽这才恍然惊醒,自己刚才竟然那样冒犯池鸢,那她接下来岂不是会打死他?
在兽世,雌兽就算打死雄兽都不会受到兽神任何处罚,反倒是雄兽对雌兽下手残害,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那个可能,颜泽又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几步,瘪嘴委屈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话不算数......”
池鸢瞅了一眼面前的兽人,随即小脸通黄地说道:“赶紧把兽皮穿上。”
这时,颜泽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大喇喇的给她看光了。
一时间,气血翻涌,颜泽整个身体都染上一层粉色,手忙脚乱套上兽皮裙后,他又故作镇定地为自己找补。
“我们雄兽不穿兽皮很正常,但是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成为你的伴侣!”
“少做白日梦!”
许是气不过,颜泽还故意大吼了一句。
有了刚才迷路的经验,池鸢当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激怒他们两个。
“我知道了,所以我们赶紧回去吧。”
出来这么久,她都饿了。
回去的路上,池鸢和颜泽并排走,而娄珈走在后面。
颜泽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雌兽吗?
为什么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娄珈站在一侧,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池鸢身上。
该从哪里下手好呢?
他记得猎物好像都是被他一瞬间绞杀死亡,但对于这个雌兽,他想慢慢的虐杀。
所以,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霎时间,池鸢感觉自己后脊发凉。
一回头对上娄珈那双阴鸷又充满杀意的眼神时,池鸢心脏都漏跳了几拍。
“你给我走前面去!!”
怪不得她背脊发凉,合着有这么一道瘆人的视线在啊......
刚才池鸢追过去的方向,正是回家的方向,娄珈这家伙一直躲在暗处看她在原地打转。
若不是因为她一旦死了,他们这些兽夫也活不成,娄珈根本不可能搭救她。
池鸢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对于刚才娄珈救她的事情决口不提。
她怕娄珈以这个为由,跟她解除伴侣关系。
届时,身为流浪兽的他就再也没有约束,杀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就是不知道其他三位兽夫对原主是个什么态度。
她得找个机会都摸清一下,不然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想着想着,池鸢三人就回到了兽洞,不等她思考如何询问其他几位兽夫,就听到颜泽焦急的声音响起。
“戈邬!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受这么严重的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