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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供养全家不念恩,断亲你们哭什么
  • 主角:沈容,周寒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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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复仇酸爽+非传统甜宠+断亲火葬场不原谅+上位者低头+蓄谋已久】 沈容懂事地供养侯府十二年,终于明白,自己永远没资格成为沈家人。 祖母偏心长房,视她如草芥。 父母去世后,祖母光明正大把长房的私生女记在二房名下。 ——还是嫡女! 沈容明白,自己是他们权衡利弊后,决定抛弃的人。 她是很烂的人吗? 精心侍奉祖母,全力支持阿兄,整个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为什么被舍弃的人永远是她? 就因她是个孤女,所以好拿捏。 她毅然断亲、收回全部供养! 祖母偏袒长房?断银钱、废诰命! 长兄薄情自

章节内容

第1章

大年初八,敬侯府老夫人寿宴结束,沈容提了分家。

老夫人转动佛珠,不满问她:“怪我认下若水,抢了你唯一侯小姐的名头?”

虚名,她从不在乎。

可万万不该,把长房的私生女记在二房名下!

沈容抬眸,态度不卑不亢:“是,爹娘已逝,膝下只有阿容一女,见不得旁人污了他们恩爱的名声。”

分家的念头,早在千万次失望中生出了。

当沈若水拿着信物找上侯府时,老夫人哭得肝肠寸断,口中念叨着她可怜的孙女。

哪怕信物是枚烂大街的玉佩,不顾府中他人怀疑,老夫人当场认了下来。

沈容冷眼旁观,心中满满嘲讽。

串通好的戏本,演的真好。

七日前,老夫人点名要的雪桃在路上出了点问题。

沈容备下珍宝册,冒雪赶到主屋打算同老夫人商议,却听到她和阿兄沈庭风的对话。

“庭风,我一见若水便确定,她是你父亲的血脉,你必须把她认下来,沈家的女儿,不能受委屈。”

沈庭风蹙眉,摇摇头:“以若水的年龄,是父亲孝期所生,还是外室子,认下,父亲死后的尊荣就有了污点。”

他顿了顿,转而又说:“她跟阿容年龄相仿,长得又像,不如......”

“犹豫什么,只要能认下若水,那就记在二房名下,但身份上不能委屈了,就说是老二在外娶的平妻所生,也是嫡女!”

老夫人重声打断,态度强硬。

沈庭风想了想,眸底闪过一丝暗色:“既同是嫡女,二叔当年跟靖安王府的婚约,算在谁头上?若水还是阿容?”

老夫人想到那位战功赫赫的杀神,动摇了,含糊道:“左右没见过面,到时再说吧。”

屋外沈容四肢僵硬,堵不住心底那处窟窿里吹来的刺寒。

她知道老夫人看不惯二房,偏心长房。

尤其她爹娶了个“抛头露面”做生意的女子。

连带着她也很少给过半点慈爱。

可她如何都没想到,老夫人从没把二房放在眼里。

这就是父母临死前都要叮嘱她要供养的侯府。

太可笑了!

她大步流星,逃似的回到栖梧院,称病不出。

侯府从她账上支了银子,寿辰顺利进行。

席间,老夫人叫人来请,沈容本不想去。

她不想看到沈若水顶着她父母女儿的名号,跟他们其乐融融的场景。

如果让爹娘知道,他们真正的孩子,每每被冷落在角落里。

该有多心疼啊。

但她必须去,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她安然坐在下首,一杯温茶递到眼前,她抬头对上一双温润怯弱的眸子。

沈若水,穿着嫡女规制的福服,谨小慎微朝她弯腰。

“若水刚进侯府,不懂规矩,自知比不上姐姐,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你抢任何东西,事事以姐姐为先。”

沈容纹丝不动,淡漠的眼神落在护在身旁的沈庭风。

担心她会当众给沈若水难堪,连敬茶都要提防着。

在他眼里,她究竟是什么人。

沈庭风心疼地握住沈若水的手腕,将茶杯放下去:“若水,你今后也是侯府的嫡小姐了,不必妄自菲薄。”

“阿容有的,你都会有。”

似乎怕她不同意,沈庭风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位妹妹。

“阿容,若水身世可怜,自小吃了不少的苦,你肚量大些。”

一唱一和,她未说半句,却做了个十足刁难的恶人。

茶水冷了,这边僵持太久,老夫人不耐咳嗽警告,暗中给她施压。

沈容勾唇笑出声,抬腕一饮而尽,目光错落间,瞥见沈若水腰间佩戴的令牌,笑容凝固。

不等她看清,沈庭风立刻把人带走,仿佛躲避洪水猛兽。

寿宴在各方心照不宣之下安稳结束,老夫人在她提出分家后,面露不屑。

一句她吃醉了酒便打发回去。

沈容回到栖梧院,吐个昏天地暗,面色苍白如纸。

她按住丫鬟绿萝,声音嘶哑说:“送信给霖州外祖,就说我要分家。”

绿萝惊愕:“分家?当初老爷分明说了,永不入京,写信会来吗?”

女娘分家,谈何容易呢。

沈容擦掉嘴角脏污,眼底闪过坚定:“就说,侯府打算两女共侍一夫!”



第2章

说出来后,她感觉无比的轻松。

经年的压抑和委屈逼得她夜不能寐。

亲情的刀扎得人最痛,也快把她逼疯了。

自七岁起,她让钱让人,可到头来,老夫人连她未婚夫也要让出去。

沈若水腰间的令牌,分明是靖安王府的东西,是给未来王妃的。

老夫人果真舍得啊。

可京城谁还记得,当初靖安王要娶的是敬侯府的嫡女。

是侯府的二房!

她爹才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

可活着不受老夫人待见,死了还要敲骨吸髓,用着她爹的遗产供养整个侯府。

给他人做嫁衣。

她清楚记得靖安王府送来令牌时,老夫人压着不给。

“令牌太过贵重,你拿着不妥,戴着更是招摇,传到王爷耳里,觉得你是个轻浮女子。”

那时她年龄小,心思敏感些,信了老夫人的话,不再去求。

但沈若水入府三天便得到了,轻而易举。

像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她脸上,嘲笑着她。

不是为她着想,是她根本不配!

老夫人认为沈若水比她好上百倍千倍。

沈容不想忍了,也不愿让。

十几年间,她忍让太多,累了。

离了彼此活不下的人又不是她。

钱权她都不在乎。

可靖安王周寒鹤不行,他不一样。

沈容闭上眼,快速写好家书交给绿萝。

霖州距离万里,外祖身子又不好,少说要三个月才能到。

她不是没想过写信给周寒鹤,但边境战线吃紧。

她又如何忍心让他担忧。

况且,三个月,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沈容写好信,头疼欲裂回屋休息,几番折腾,孱弱的身子吃不消。

翌日清晨,她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绿萝怒气冲冲走进来,压低声音。

“小姐,欺人太甚!冒牌货领着嬷嬷正往咱院子里搬东西呢。”

沈容面色猛地一沉,栖梧院是爹娘在世时,精心为她布置的院子。

是她真正的家!

她披衣穿鞋,脚步虚浮走到门口。

就看到下人们正大箱小包往偏屋搬,光明正大。

她使个眼色,绿萝立刻尖声斥责:“不懂规矩的奴才!这是我家小姐的院子,谁准你们放肆!”

下人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沈若水从后面走出,沈庭风形影不离。

真是爱护妹妹的好兄长啊。

“姐姐,是祖母下的令,祖母说,侯府便是我的家。”

沈若水抬脸直视沈容,轻蔑一闪而过:“祖母还说了,我是嫡女,同你一样,栖梧院本就是嫡女的院子,我可以住的。”

话落,沈容没接话。

她看到沈庭风默认的纵容,明知栖梧院对她的重要性,还是站在沈若水这边。

十几年的兄妹情分,抵不过他只见了几天的“妹妹”。

她终究是不够格儿的。

沈容嗤笑出声:“同我一样?你真想搬进栖梧院?”

沈若水心头一跳,察觉不对劲,可她给的诱惑太大。

只有进了这院子,她才是真正的二房嫡女,沈家二爷留的钱,合该有她一份!

她深吸口气,用力点头。

“好,每日晨昏定省不能少,全府六十八人,每月月银一百七十两,你出一半,祖母的例银单独给,每月一百两,还有养荣丸和参颜汤,日日不能少,阿兄若是得了应酬、宴请,你也要拿出钱来。”

“你还没入族谱,算不得真正二房的人,私库里的钱,你用不得,这些你都做不到的话,当什么沈家人。”

沈容气息微喘,裹紧身上的大氅。

沈若水脸色煞白,惊慌无措用眼神求助。

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沈庭风上前把人揽在身后,蹙眉道:“若水刚来,你何必为难她。”

“这也是祖母对二房下的令,爹娘去后,二房没了进项,祖母都未曾取消,阿兄,我也曾被为难过!”

她说完剧烈咳嗽,绿萝心疼将人扶住,撑着自家小姐。

沈容缓了会儿,面色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要么,你同祖母削减开支,算在她头上,或者,长房手里也有不少田庄店铺,阿兄若真心疼她,拿来抵吧。”

说完,她挥手下令,院中的嬷嬷一拥而上。

沈若水所有的东西全部扔出栖梧院。

要进门,钱拿来。

沈容利落回房休养,不准任何人打扰。

用过晚饭,沈庭风撑伞前来,怀中抱着个木盒。

她畏寒,坐在地龙旁,脚边还要堆着汤婆子。

好不容易暖和的毛毯,她懒得起来,躺在榻上见他。

沈庭风也不介意,但开口语气不善:“阿容,这里是城中东街的三家门面地契,你收下,明日便让若水搬进来。”

东街繁华,门面价格不菲,老夫人真是下血本了。

自她掌家中馈后,没见过长房半枚铜板。

她嘲讽勾唇,没接,问沈庭风:“阿兄,栖梧院是我爹为他妻女建的,沈若水住进来,不妥吧。”

她再抱有一丝希望。

沈庭风拧眉,语气略带愧疚:“若水也是二叔的孩子,你要认命。”

啪!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认命?她凭什么要。

沈庭风继续道:“她自幼无父无母,生活艰难,能找回来不容易,你又不同,生来便是侯府的嫡小姐,锦衣玉食,就不能体谅若水的不易吗?”

沈容激动反问:“我呢,我爹娘去的早,我也无父无母,沈庭风,你为何厚此薄彼!”

从他提议把沈若水记在二房名下时,他就不是小时候哄她的阿兄了。

沈庭风眼眸微睁,一下没反应过来。

这个,他从未想过。

沈容深吸口气,强忍泪意,收下木盒。

沈庭风张嘴欲言,下人突然进来,在他耳边轻语几句。

她听不太清,只听到他提到了“若水”。

她也无心过问,对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说。

“夜深了,不送。”

沈庭风回头看到她收下木盒,眼神又变得坚定,说了那么多,不还是为了钱嘛。

眼皮子还比不上乡野出身的若水。

等他走后,沈容躺了回去。

既然要分家,那自然有她的分法。

长房和老夫人的钱袋子,不能只进不出啊。



第3章

晚上经此一闹,沈容睡得不安稳。

清晨乍亮,院中闹了很大的动静。

太阳穴突突的疼,她换上棉衣狐裘,走出房门。

冬日的寒风吹的人清醒些,眼前的景象,沈容忍不住皱眉。

老夫人院中的李嬷嬷堵在门口,大有要闯进来的架势。

二房主事郑嬷嬷带人拦着,双方剑拔弩张。

个个嘴里吐着热气,看来吵过了。

“小姐又犯了寒疾,离不得张医女,府上大夫手艺高明,医好一点小伤,绰绰有余。”

郑嬷嬷怒不可遏,寒疾稍有疏漏,那可是会要命的!

李嬷嬷尖声指着她斥责:“不懂规矩,那是老夫人心尖尖上的二小姐,出了事,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二房势微不得宠,有钱养着全家又如何,还不是被老夫人拿捏。

她心里跟明镜儿呢,二小姐才是他们以后真正的主子。

现在讨好二小姐,她好日子可就来了!

沈容依靠绿萝,眸底平静如水:“李嬷嬷,在主子门前大吵大闹,这就是祖母屋里的规矩吗?”

见她发话,李嬷嬷心惊,人精似的跪地认错。

“小姐莫怪罪,只是二小姐昨夜听说老夫人为了她让出三间门面,愧疚不已,跪在佛堂足足一个时辰!今早便受惊高热,二小姐千金之躯,老夫人特意差我来请张医女。”

愧疚?

还真有人信。

沈容抿紧薄唇,姣好的容颜冷了冷。

“好,去叫张医女,同我前去看看。”

李嬷嬷猛地抬头,本以为要废番功夫,她还带了几个强壮的打手。

没想到沈容极其配合。

沈容不管她的小心思,她有别的考量。

老夫人点明要张医女,无非又怪罪到她的头上。

专门给她的下马威。

可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欺负到家门口,总要还回去的。

路上她走得很慢,李嬷嬷几次想张嘴催促。

想到在栖梧院里沈容用规矩压她,又讪讪闭上了嘴。

绿萝瞥了眼后面,不满开口:“小姐,干嘛要去,见她那假可怜的模样就恶心。”

她轻瞪了绿萝,迟早要在这张嘴上吃亏。

“沈若水好歹有二小姐的名头,说话谨慎点。”

绿萝吐了吐舌头,点头答应,又听她家小姐说。

“老夫人纵容她,入府几天便敢在我面前蹦跶,去给她点教训。”

话落,一行人到了主屋跟前。

李嬷嬷上前禀告,老夫人很快叫他们进去。

屋内地龙烧得旺,珍贵雪燕送进内室,熬药的、备水的、换帕子的......好不热闹。

厚重垂帷隔绝声响,沈容不想跪,站得笔直朝里问安。

片刻,老夫人满脸怒火出来,高声训斥。

“沈容,你真是掉进钱眼里了,亲妹妹也舍得下手!”

老夫人又心疼沈若水:“我懂事的若水啊,昨夜哭着向我求情,自请离府不给我添麻烦,沈容,你若还有点良心,就把门面还回来,栖梧院也让她住进去。”

蓦地,床上传来沈若水虚弱的声音。

“祖母,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找祖母,但我太想有家人陪伴了,祖母,若水能够见你一面,知道我不是孤儿就很满足了,您就让我离开吧。”

老夫人连忙乖乖的叫着,仿佛天底下最可怜的祖孙。

沈容走到跟前,轻声道:“祖母,若水伤的重吗?”

“你说呢!佛堂冰冷无比,你常跪,你最知晓,若水的膝盖,都冻伤了。”

是啊,自记事起,大错小错,老夫人都会罚她跪在佛堂“反思”。

短则三个时辰,长达一天。

她的寒疾便是跪出来的。

老夫人何曾心疼过她呢,沈若水的待遇。

于她而言,就是痴心妄想。

沈容低眉顺目:“张医女已到,让她瞧瞧吧,她是宫中太医院出来的,不会出错,免得拖成大病,以后瘸了残了就不好了。”

老夫人心中微哽,沈容话虽说的不好听,但她也怕。

靖安王妃,不能是个瘸子啊。

沈若水眼神闪了闪,立刻哀怨诉苦:“祖母,若水如果真的......你也不要怪姐姐,都是我自愿的。”

“我不想姐姐为我背上残害妹妹的名头。”

老夫人不假思索指向沈容:“若水有三长两短,全是你的错!”

沈容淡然坐下,反问沈若水:“你的意思是,我有意害你?”

沈若水红着眼眶:“姐姐要我拿出那么多钱,难道不是要逼我去死吗。”

沈容笑而不语,挥手让张医女动手。

张医女快速号脉诊断,又看了眼伤处。

膝盖略微红肿,早早用上好的药膏敷上。

时间久点,红肿都能消下去了。

沈容喝口热茶暖了暖,张医女如实禀告。

“二小姐身无大碍,从伤处看,跪了不到半柱香,用上凝肤膏,小题大做了。”

呵,这都要撒谎。

老夫人闻言松口气,依然斜睨沈容。

“若水没事,那是她运气好,阿容,不代表你没错,不管你同不同意,侯府我说的算,若水的行李明日......”

沈容重重放下茶杯,打断她的话。

“祖母,沈若水既然没事,那就算一下,她陷害嫡姐,心术不正的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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