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订婚那晚,季清梨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她的游魂站在婚房门口,看着未婚夫何肆将白月光祝瑶儿带回家。
在季清梨精心挑选的沙发上,祝瑶儿胳膊圈住何肆的脖颈,柔若无骨。
“阿肆,你还爱我吗?”
季清梨站在那里,掌心紧握。
何肆一瞬不瞬的望着祝瑶儿,眼中都是多年求而不得的爱意,“我恨你。”
祝瑶儿脸色惨白。
何肆:“可即使你跟大哥结婚,即使你们后来有了一个孩子,我对你的心也从未变过。”
祝瑶儿一下就红了眼眶。
季清梨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如同干柴烈火随时要烧在一起。
祝瑶儿红着眼睛,哭的楚楚动人:“听到你跟季清梨订婚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难过,我还以为你,以为你爱上她了,阿肆,你不爱她的,对吗?”
何肆唇瓣开合,脑中浮现出季清梨那张清冷中带着艳色的脸。
这样一个冷艳的大美人儿,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美人如玉冷若冰霜,可实际上她性子爽朗还极其的护短。
何肆清楚记得他们还没正式确定关系的时候,他被身边的兄弟诬陷故意杀人后逃逸,当时连律师都放弃了做无罪辩护。
是季清梨放下所有的工作,花钱花精力没日没夜的熬了半个月,帮他找到证据洗清嫌疑。
何肆年少轻狂,行事张扬不计后果,得罪过不少人,别人说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纨绔,只有季清梨相信他心中自有分寸。
季清梨很好很好,但......
何肆看着面前泪眼婆娑的祝瑶儿,这个自己从年少时就放在心上的女人,他理不清心中乱糟糟的情绪,发泄一般的吻下她询问的声音。
季清梨冷冷的看着唇齿痴缠的两人。
她以前觉得何肆年轻张扬,样貌也不错,用她的眼光来看:是个帅哥还没脑子,刚好。
此刻却觉得恶心到想要干呕。
祝瑶儿是他大嫂,他大哥死了还没半年,他们就这样的急不可耐?
季清梨闭了闭眼睛,不想看二人上床的辣眼画面,她刚要离开,却见何肆伸手推开了怀中娇、喘连连的女人。
祝瑶儿委屈的看着他,“你......是嫌弃我生过孩子吗?我恢复的很好,身体跟当初没有变化......”
何肆呼吸也是乱的,情·欲满脸,又强行压住,“我们现在的关系......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季清梨听着,嘲弄的笑了声。
原来不是不想做,是不想坏了祝瑶儿的名声。
可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觊觎自己大哥的妻子,一个在婚内时就跟自己的小叔子勾勾搭搭,还提什么名声?
季清梨会在订婚当晚就出车祸,也全部是拜这对狗男女所赐。
订婚仪式举行到一半,何肆就收到祝瑶儿的电话。
电话中的祝瑶儿哭着说自己和孩子出了车祸,不知道该怎么办,惶恐无助的声音当即就勾的何肆抛下季清梨离场。
季清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沉默了片刻,就扯下头纱,宣布今天的订婚无效,转身离席,直接去外省出差。
车祸就发生在两省的交界处,车毁人亡,只剩下一片焦灰。
从订婚仪式现场离开后何肆的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状态,生怕有人打扰他照顾祝瑶儿。
祝瑶儿哭花了脸,扭捏的看向何肆:“我这一身衣服在车祸时都弄脏了,我想洗个澡,能不能先穿......季清梨的睡衣?”
何肆将红色的新娘睡裙递给她。
季清梨看到祝瑶儿接过时,眼神闪了闪。
季清梨嘲弄的笑了声,意识消散的前一秒,她看到何肆终于打开了手机,在99+的未接来电中,去寻找她的号码。
可季清梨一通电话都没有给他打,即使没有这场车毁人亡的车祸,在何肆离开订婚现场的那刻,她跟何肆的这段情,就结束了。
季清梨意识消散的最后,何肆接到了何母问责的电话。
何肆紧握手机:“......季清梨说订婚不作数?她走了?妈,你听我说......她就是一时生气,我哄哄她就好了......我会处理好......”
季清梨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意识在消亡。
哄不好了,何肆。
你怎么让一个死人原谅你呢。
-
一片混沌里,季清梨好像睡了很久,久到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掌心下的触感结实中透着弹性,由于摸着实在太舒服,她忍不住抓了两把,又抓又捏。
“唔。”
耳边冷不丁的传来一道忍耐着又难以自控的声音,冷冷的调子里透着难言的性感。
很催·情的声音。
“沈、轻、梨......”
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更动听了。
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季清梨循着声音来源抬起头,入目是赤·luo精壮的胸膛。
在季清梨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一贯人前西装革履高不可攀的池砚舟,此刻赤·luo着摆出纵·欲的姿态。
而她的手,还在他胸膛上流连。
季清梨惊恐的瞪大眼睛,仓皇收回手:“小舅舅!”
准确说,他是何肆的小舅舅。
还是已婚!
她,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跟这个冷面阎罗躺在同一张床上?
池砚舟面上是不正常的潮·红,听到她的这声称呼,深邃的眸子忽的紧缩,“你喊我什么?”
“小舅......”
声音刚出口,季清梨的脑子里忽的涌现出不属于她的记忆,那是......沈轻梨的记忆。
沈轻梨,池砚舟名义上的妻子。
外人不知,季清梨却知道,这位池太太有名无实,徒有个名分而已。
她,她还魂成了......何肆的小舅妈?
季清梨震惊着,生怕池砚舟察觉出异常,颤声:“老,老公......”
池砚舟眼中妄念的期待一瞬间熄灭,是他中了药,鬼迷心窍,不是她。
季清梨慌极了,她看着一身欲气的池砚舟,眼睛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
池砚舟私下玩那么野的吗?
第2章
但下一瞬季清梨脑海中便浮现出一段记忆。
是她,准确是在她没重生前的沈轻梨偷偷给池砚舟下了药,想要做实夫妻名分,结果——
沈轻梨没吃到池砚舟这口唐僧肉,脑袋磕到床头柜死了,而她这个游魂阴差阳错的重生在了这具身体里?
季清梨:“小......老,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现在给你解开,我给你叫医生,你能原谅我吗?”
池砚舟没有理会她的服软,因为药效额头上溢出薄汗淋淋,起伏的胸膛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的腹肌性感惹眼,他说:“松、开。”
季清梨忙上手,可红绸系的太结实,越扯越紧。
她生拉硬拽的出了汗,都没解开。
反而美甲上漂亮的钻石在他干净赤luo的胸膛上划出不少痕迹,原本禁·欲如圣僧的高岭之花,在暧昧红痕的遍布下,像极了纵欲者。
此刻他这幅被她蹂·躏出的情·欲模样,看的季清梨身上都热起来。
冷不丁对他上森寒的眸子,季清梨呼吸一顿,“我说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信吗?”
池砚舟没说话,冰冷的模样却已经给出具体的回答。
季清梨默默:“我,还是去找把剪刀。”
为了日后能从这位冷面阎罗手中得到从轻处理的机会,季清梨强撑着从大床上爬下来,手忙脚乱的去找剪刀。
床上的池砚舟微微侧眸,看着她赤脚踩在地上胡乱翻找的模样,不似作假。
脑子撞到床头柜开始,她仿佛不一样了?
可无论是伪装还是真的转性,池砚舟都没探究的想法。
季清梨没找到剪刀,她摸到一把修眉刀就匆匆回来。
划开红绸,红色醒目的绸缎在他赤luo的胸膛散开,禁·欲者沾染一身的纵欲色。
季清梨微微侧开视线,不去看他一身的性感欲色。
池砚舟稍显吃力的起身,季清梨抬手想要帮忙,被男人不客气的推开。
季清梨向后踉跄了下,看着身形颀长的男人扶着墙,走入了浴室。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随即季清梨就听到房门反锁的声音。
她眼皮轻跳,葱白的手指抬起尴尬的蹭了蹭鼻尖。
季清梨在浴室哗哗的水声中,快速去理清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据手机上的日期显示,现在应该是她死亡的第七天。
她重生到沈轻梨身上这件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如果不想被抓去做研究或者抓去精神病院关起来,就要守好这个秘密。
尤其是在池砚舟这个聪明人面前。
池砚舟......夫妻不和......也许她可以找个机会先把婚离了,免得被池砚舟察觉出异常......
“唔——”
季清梨的思绪忽然被浴室内男人压抑到极致的闷吭打断。
季清梨呼吸狠狠一顿。
池砚舟是在......忍耐药效?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季清梨有些口干,手忙脚乱的拿起旁边的水杯解渴。
杯中水一饮而尽,季清梨意识到什么,猛然瞪大眼睛。
她看看被喝光的杯子,瞅瞅浴室紧闭的门,如同五雷轰顶。
这是池砚舟喝了一半就中招的那杯水!
药效发作的极快,不等季清梨找到手机打120,她便浑身酥·软的倒在床上。
残破的红色绸带被她压在身下,更映衬的一身冰肌玉骨。
季清梨难受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池砚舟洗了几次冷水澡,炎炎夏日他一身寒气的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入目就是季清梨面颊绯红,喘·息连连的模样。
池砚舟下颌紧绷,长身站在床边,冷冷看着她的新花样。
季清梨觉得身上好像是有虫子在爬,好难受,她好想......
好想什么呢?
季清梨模模糊糊看到床边立着的高大身影,找到了答案。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呼吸很沉很重,长发如瀑布般散在脑后,她抓住男人宽大的手掌,贴在脸上。
本能想让她索取更多,仅存的一丝丝理智又在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招惹上池砚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他此刻的身体对于季清梨来说,是好大的诱惑。
像是妖精在觊觎唐僧肉。
她在天人交战,池砚舟却冷冷将她贴上来的身体无情的甩开。
季清梨理智的最后那根弦即将断裂,她不管不顾的从后面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小舅舅,帮帮我......”
他不是有家庭医生吗?
给她叫医生或者......送医院都好。
这一次的“小舅舅”,池砚舟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要再次掀开季清梨的动作一顿,猛然回头。
季清梨以为他良心发现,下一瞬却被男人粗鲁的拖进了浴室,丢进了满是冷水的浴缸内。
水花四溅,季清梨险些被淹死,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攀附在浴缸边缘。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还没有平复,季清梨的脖子便被一双大掌死死攥住。
季清梨从未见过这样满是戾气的池砚舟,他像是被触碰到逆鳞的猛兽,生出了杀意。
“我跟季清梨没有任何关系,无论你在试探什么,都停止你愚蠢的行为。”
季清梨一愣。
作为当事人,她当然清楚自己跟池砚舟清清白白,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
季清梨不知道池砚舟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番话,但生死攸关面前,她顾不上多想,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在她近乎要窒息时,池砚舟这才面色冷凝的松开手,摔门离开。
重获呼吸的季清梨贪婪的大口喘·息着。
她不知道究竟在浴缸内泡了多久,好像冷水都要被她身上的炽·热变温的时候,她这才哆哆嗦嗦的从浴室出来。
“嗡嗡嗡......”
“嗡嗡嗡......”
手机一直在响,季清梨疲惫的走过去,看到来电显示的那刻,她浑身一僵。
是何肆的电话。
“舅妈。”
电波将何肆熟悉的声音传到季清梨耳中。
第3章
季清梨握紧手机,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大、外、甥。”
何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从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但他顾不上多想,他此番前来有急事。
“舅妈,小舅舅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找他有急事,但梨园不让外人进,你能不能先让安保给我们放行?”
季清梨:“你们?”
何肆:“是瑶儿,舅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当面跟你和舅舅说?”
季清梨心中冷笑,悠悠地坐在床边,“瑶儿是谁?”
何肆噎了两秒,“......祝瑶儿。”
季清梨:“谁啊?”
何肆:“是......我大嫂。”
季清梨不咸不淡的:“哦......”
何肆透过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看着坚守岗位不放行的安保,见她还是慢悠悠,不禁有些着急:“舅妈,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乎人命。”
下一瞬季清梨就在手机那头听到了祝瑶儿的声音,祝瑶儿哭哭啼啼的叫着儿子何思齐的名字。
何肆按住祝瑶儿的手,柔声安抚:“小齐会没事的,只要找到季清梨,我一定能劝说她给小齐进行肝脏移植......”
听明白他们两人目的的季清梨被气笑了。
她头七都过了,这两个人还在惦记她的肝脏。
季清梨沉声问何肆:“肝脏移植,亲妈不做,你千方百计的找一个外人去做?”
何肆支支吾吾:“瑶儿......瑶儿她气虚体弱,自从冒险生下孩子后就身体一直不太好,清梨她......她很健康,更合适......”
季清梨闭了闭眼睛,身体不好?
那她祝瑶儿的身体健康与否真是很会挑时间。
要跟自己小叔子上床时健康,盘山公路开跑车超速时健康。
要给亲儿子捐献肾脏时病弱,盘山公路超速害死丈夫后也迅速病弱。
季清梨忍不住的讥讽:“祝瑶儿这个亲生母亲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让一个死人......”
何肆忽然惊喜拔高的声音打断季清梨未说完的话,“舅舅!”
何肆顾不上再跟季清梨的通话,匆匆拦在池砚舟的车前。
十分钟后,何肆和祝瑶儿坐在了梨园客厅的沙发上。
佣人上来叫季清梨,“太太,家中来了女客,池总请您下去接待。”
季清梨早就听说池砚舟在男女关系上恪守礼法,古板犹如得道圣僧,此刻有了实感。
“好,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季清梨换了衣服,坐在梳妆镜前,她以前没见过沈轻梨,此刻细细打量,竟然发现跟自己的眉眼很是相似,只是审美不太好。
她们都属于明艳的大美人长相,可沈轻梨偏爱祝瑶儿那类的小白花打扮,白白浪费了好底子。
“哒,哒哒。”
暗色的旋转楼梯上,一袭红裙的季清梨摇曳多姿的踩着高跟鞋走下来,如同夏日里开的最艳的那支红玫瑰。
池砚舟饮茶的动作轻顿,看着她明艳自信的模样,恍惚间跟记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
茶叶在杯中细微晃动,如同那刻藏在胸膛内,常年沉寂的心脏,有了涟漪。
何肆猛然起身,拼命的眨了几下眼睛,他跟这位不受待见的舅妈见过几次,从未觉得她跟季清梨那么像。
“舅......舅妈?”
祝瑶儿盯看着季清梨那张漂亮的脸蛋,攥紧了手。
难怪,难怪不近女色的池砚舟会忽然低调娶妻,这舅侄两个审美偏好的都是同一款。
“舅妈。”祝瑶儿扬起笑容,亲昵的凑到季清梨面前,递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季清梨看着祝瑶儿那张与世无争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笑脸,抬手接过,是一条五位数的手链。
季清梨只是扫了一眼,就随手丢进垃圾桶,说了句:“寒碜。”
祝瑶儿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便苦笑一声低下头,姿态低到尘埃里,字字句句透着心酸苦楚。
“对不起舅妈,我......我老公不在了,公婆迷信说我是害死他的灾星,现在我儿子也病了,我暂时买不起更贵的礼物,等我手头宽裕了我一定......”
说着便泣不成声。
何肆心疼走过来,安抚祝瑶儿忽然崩溃的情绪,再投向季清梨的目光里就带上了责备意味:“舅妈,瑶儿已经很可怜了,你想要的礼物,改日我来补上。”
季清梨看着低头给祝瑶儿擦眼泪的何肆,只觉得自己两年的感情喂了狗,“何肆,你大哥如果知道自己死后,自己的老婆能得到你这样的爱重,一定会非常欣慰,梦里都要跟你道谢,对吗?”
阴阳怪气的讥讽,让何肆脸色变了几变,给祝瑶儿擦泪的手也缓缓放了下去。
季清梨瞥了眼八风不动坐在那里的池砚舟,见他没要阻止自己的意思,索性继续开口。
“如果我没看错,祝小姐身上的衣服是lv最新款,脖子上的项链,手上的腕表,也都是当季新品,这样优渥阔绰的生活,你婆家虐待你?”
而何肆这个蠢货,还真的信了。
信了自己待人和善的亲生父母在虐待祝瑶儿这个寡妇!
何肆愣了下,看向祝瑶儿的穿着和首饰,他对于这些牌子的新品旧品不太懂,但如果季清梨说的是真的,那祝瑶儿在家里的生活根本......
“噗通。”
祝瑶儿忽然没任何征兆的跪在季清梨面前,哭声:“对不起舅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前段时间不该随便跟舅舅说话,我以后都不会了,但是请你,请你不要拦着舅舅帮忙找人可以吗?小齐如果出现什么差池,我真的,真的活不下去了......”
沈轻梨善妒,见不得池砚舟身边出现异性,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祝瑶儿这是故意恶心她。
季清梨也算是开眼了,就没见过这么喜欢跟所有女人搞雌竞的货色。
何肆去拉祝瑶儿,祝瑶儿却推开他的手,大有季清梨不让她起来,就会一直跪下去的模样。
季清梨深吸一口气,动手前,她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旁边稳如泰山的男人。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池砚舟也朝她看过来,四目相对,季清梨只觉得他深邃的眼睛会将人吸进去。
她仓促移开视线。
数秒钟后,季清梨朝祝瑶儿弯下腰,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要扶祝瑶儿,却见季清梨拽着祝瑶儿的胳膊将她拖到了旁边的瓷砖上。
季清梨:“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喜欢跪就跪瓷砖上。”
祝瑶儿愣了下,凄婉的低下头,哽咽道:“舅妈是长辈,让我跪哪里我都没有怨言。”
何肆却心疼坏了,正要对季清梨发作,手机忽的响起。
他冷冷的看着季清梨,接听:“你说什么?找到季清梨了?”
季清梨呼吸一顿,她余光看见不动声色饮茶的池砚舟也缓缓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