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皇上有旨,宁国公府通敌卖国,即日起和其犯人一起流放岭南。”
“来人,抄家!”
整个宁国公府瞬间被抄家的架势弄的鸡飞狗跳,悲怆凄凉!
人群中一个身穿青色锦衣的老妇却一脸淡定的看着官兵打砸搜。
她摸了摸手腕处的胎记,心里的不安感才逐渐平息下来。
三天前她穿书了。
穿到曾经看过的一本《娇妻撩人上位吻》的权谋女频小说里。
原主宋兰清是燕国将军府嫡女,十几年前嫁进宁国公府成了当家主母,公婆早死,如今已育有两子一女。
丈夫宁如风上个月被派去和谈,半路遭匪身陨了,原主刚给丈夫办了丧礼就半夜迫不及待翻墙出去找姘头,不小心从墙上掉下来摔死了。
她一个现代中西医圣手疲劳猝死穿了过来。
“二叔,我爹生前光明磊落,死后竟然被扣上通敌卖国的罪名,这让我爹如何在九泉之下瞑目啊。”
一道悲痛的声音把宋兰清的思绪拉了回来。
宁二叔宁德州连连叹气,“你还小,不懂朝堂上的风起云涌,新帝上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听说弹劾咱们的是宋将军。”胡秀宁一记埋怨的眼光投了过来,“大嫂平日里苛待子女也就罢了,怎得还伙同你娘家来害咱们。”
胡秀宁脸上悲痛和憎恨交叉,怨气都要冲天了。
其他人的目光瞬间都幽幽的朝着宋兰清这边看了过来。
只不过......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当真是精彩。有埋怨,有失望,有生无可恋的。
原主的大儿子宁湛,二儿子宁策,小女儿宁筝,以及大儿媳高妍,皆抿着嘴不为她发声,甚至还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
宋兰清嗓音淡淡却不失威严,“这个时候窝里横,是想找死?”
“你!”胡秀宁气的脸都憋红了!
其实也不怪胡秀宁埋怨,也不怪儿女不亲。
实在是原主做的太过分了。
原主从小到大被将军府养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甚至当初和宁国公府结亲也是因为看中了宁如风的好容颜,硬生生诬陷他毁了自己清白才嫁过来。
嫁过来之后只顾自己欢愉,不是打儿就是骂女,还对胡秀宁张口闭口就是骚货贱人,上不了台面。
但她毕竟不是原主,也不会因为原主做的那些缺德事儿而对大家赔笑脸。
不过,若是能够相处的来,倒也不是不能一起过,毕竟在这古代只有家族互相帮衬才能走得越来越远,否则在这吃人的时代每走一步都是一条血路。
“娘,难道外祖父连你都不管了吗?”
宁湛忍不住问了一句。
话刚出口又立马瑟缩了脖子,显然是被原主给打怕了。
胡秀兰阴阳怪气插嘴,“可不就是不管了吗,平日里咱们宁国公府有什么好东西都被她拿去了将军府,好吃好喝的哄着那边,如今出了事就被抛弃了,简直是活该。”
“行了,你少说几句,大嫂如今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宁德州用手肘杵了杵胡秀宁。
胡秀宁撅了撅嘴还是一脸不服气,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了。
不好受吗?
宋兰清心里并无波澜,毕竟她不是原主,和娘家没有什么感情。
更何况......宋家有点意思。
官兵抄家抄的很快。
领头的领将看着手里搜来的厚厚一叠银票,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宋兰清清冷的目光落在领将手里那些银票上,眸子微微闪了闪。
“行了,都跟着本官去城外集合准备上路了。”领将把一大叠的银票塞进了怀里,琢磨着得有一百多万两,他能从中贪墨不少。
宋兰清跟着队伍朝着城外走,看着前头得意洋洋的领将,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她三天前穿书而来,自然知道今天宁国公府将要遭遇流放之灾,怎可能没有准备?
还好空间随着她一同而来,里头还放着一些她在现代用的一些物品,其中就有显字墨水,和印刷机。
这三天以来,她半夜偷了众多官员的府邸,还用纸张印刷了无数银票出来顶替,印刷的墨水用的是显字墨水,这种墨水只可持续一天,一天之后将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届时以国公府为首的官员府邸,家产将会变成一堆堆白纸。
而那些真的银票除了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被宋兰清这三天偷偷买了物资囤在了空间之中。
毕竟流放之路可是很艰辛的。
反正一天过后流放的队伍已经走远,而且到时候,整个京城有一半官宦人家的银票都变成了白纸,就算怀疑也怀疑不到宁国公府头上来。
宋兰清心里算计着,却不知二儿子宁策那双深沉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疑惑,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
“娘好像有些不太对劲,难道是受到了打击?”他嘴里嘀咕着。
要是放在以往,家里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娘必定会拿棍子抽打他们泄愤,可没想到今日娘如此冷静,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一样。
这样的娘让他觉得很陌生,不过总归没有再打他们了,也算是好事。
宋兰清等人来到城外的时候,其他十几家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
这会儿有不少马车纷纷出城送别,又是给粮又是给银钱的。
这一切都是官差默许的,毕竟这一路上犯人们有钱他们才有油水赚。
唯独宁国公府这边冷清一片。
而这时宁湛突然指着不远处的马车,“娘你看,那是将军府的马车,是外祖父来看望咱们了。”
马车停在了几人面前,车厢里跳下来了一个魁梧的垂暮老者。
正是原主的亲爹宋承风宋老将军。
“我的闺女啊你的命好苦,是爹保不住你呀。”宋承风一看到宋兰清便拉着她抹泪,叫苦连天的,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她皱着眉头把手抽了出来,因为力道过大,衣袖不小心掀了开来,露出了一截手腕。
宋承风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宋兰清手腕上的胎记,又匆匆的收回了视线。
如果说原主是个拎不清的,但她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去看,这宋家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宋家只有宋兰清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还嫁进了宁国公府这种高门大户做主母,按理说不至于把原主养成那种性子。
看着宋承风那双伤心不达眼底的眸子,便什么都明白了。
恐怕宋家是故意把原主养成废物性子!
到底是重男轻女,还是另有秘密,宋兰清都不想和这个渣爹有任何关系。
“父亲既然来了,不会是空手来的吧?”宋兰清讥笑的看着他。
宋承风见女儿目光陌生,仿佛要把自己看透一般,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怎么会呢,爹爹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些干粮你拿着路上吃,不过......”
他连连叹了几声,“你也知道新帝盯得紧,我不得不这么做呀,不然将军府也保不住。”
话落,一封断亲书就塞到了宋兰清的手中。
宋兰清并没有意外,反而觉得这封断亲书来的正是时候,这样才和宋府彻底没有瓜葛了。
而宁湛几个人原本还对外祖父抱有一丝希望,此时却全都破灭了。
他们彻底被抛弃了!
宋兰清收好断亲书,却突然朝着对面伸出了手。
“宋老将军难道没有给我准备盘缠吗?”
第2章
宋承风像是抛掉包袱一样急切的想要断亲。
又想要断亲,又想要在众人面前博得一个好名声,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什、什么?”宋承风显然没想到宋兰清会这么问。
一句盘缠,瞬间让胡秀宁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大嫂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敢和娘家要钱?
其实不止胡秀宁,就连宁湛几人也愣住了。
宋兰清又把手往前伸了伸,“盘缠啊,不会将军府连这点盘缠都拿不出来吧,只给我这几个馒头糊弄了事?”
她故意放大声音,惹得不少来送别的马车里都纷纷探出了脑袋朝这边看。
宋承风整张脸都要黑了。
他当然不想给这个小贱蹄子银子,反正馒头是用包裹包好的,外人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还能让人以为他给了不少好东西驳个好名声。
可没想到这小贱蹄子声音那么大!
但现在有不少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若真拿不出银子,宋家将会在这些同僚面前丢尽脸面。
宋承风咬紧牙关,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扔了过去,“这些钱你省着点儿花,府里还有事情等我处理,爹就先走了。”
他走的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宋兰清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用手掂了掂荷包。
里面都是一些碎银,差不多也就几十两的样子。
不过就这几十两也足够了,反正别人也不知道荷包里有多少银子,她空间里可还留了十几万两,也算是过了个明路,花起钱来不用畏缩,空间里可有的是物资。
送亲的人相继离开,领将也和押解官交接好。
流放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朝南而去。
如今正是六月酷暑之时,所有人走了半日就热得浑身是汗,体力跟不上了。
宁家这边,宋兰清因为连喝了三日的灵泉水身体素质倒是还行,不过几个儿子和二房那边却有些扛不住了。
“这么热的天,咱们真的能够活着走到岭南吗?”胡秀宁有些悲观,说完一句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了。
“扑通!”
前头有人扛不住倒了下去。
“娘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拖累整个队伍的进度想死不成?”官差也被酷暑磨的没了耐心。
手里的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了妇人身上。
“嗷嗷嗷!”
“不要打我娘!”
哭喊声一片,还夹杂着其他人叹息的声音。
宁湛这个愣头青有些不忍,刚想上去,忽觉后背一凉,他下意识转头,就撞入自家娘亲那充斥着警告的目光,多年来对母亲的害怕驱使着他停下了脚步。
好在官差们也有些扛不住酷暑,鞭子抽打几下便浑身是汗。
领头的赵大人大手一挥,“原地休息吧,谁也别想逃跑,否则我手里的鞭子可不是糊弄人的!”
队伍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大家跌坐在地上叫苦连天。
可是看着分发下来的黑面馍馍,众人又是满脸嫌弃。
“这么硬的馒头怎么吃啊,而且看着就很脏。”
“有的吃就不错了,谁再敢多嘴一句小心鞭子伺候!”
众人这才不敢多嘴。
毕竟有些人因为手里有家里人给的银子和粮食,还能扛一扛,没必要闹事。
宋兰清找了棵大树坐下。
胡秀宁他们此时躺在草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兰清借着包袱阻挡视线,从空间里拿出几个装满灵泉的水袋,再配上几个白面馒头分发了下去。
“吃点东西,不然后面的路不好走。”
胡秀宁没力气说话,也就不客气了。
而宁策喝了一口水之后,瞬间感觉身体力气恢复了些,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宋兰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默默收回了视线,心里的疑问没有问出口。
宋兰清简单喝了口水便闭目养神。
......
“这叫什么日子呀,都怪宋家,如果不是宋家弹劾,咱们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对面一个妇人突然哭了起来,宋兰清睁开眼看过去。
是胡都尉的夫人!
大家情绪本来就有些低,此时被胡夫人的话一激,纷纷目光不善的看向宁家。
“如今咱们吃不饱也是他们造成的,怎么说也该给咱们赔偿点什么吧?”
胡夫人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瞬间盯上了宋兰清手里的包袱。
谁不知道宋家给了宋兰清不少银子和粮食,分出来一点儿怎么了?
越来越多不善的目光投过来。
宁湛下意识挡在宋兰清身前,“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胡夫人越想越气,起身掐着腰怒骂着,“要不是将军府弹劾,我们用得着受这苦吗,要我说你们就应该把你们的银子和粮食都分给我们,这是你们欠我们的!”
“你......为老不尊!”宁湛气急道。
可这句话倒像是给胡夫人提了个醒,她眼珠一转,突然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没法活了,老天睁睁眼吧,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活了!”
这么一闹,宁策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小脸紧绷着握着双拳。
宋兰清见状,忽然拎着包裹起身朝胡夫人走去。
胡夫人一看她带着包裹来了,哭的更大声,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要多分点银子才好,毕竟要不是她,其他人也分不到银子,她该得的。
宋兰清缓步来到胡夫人面前蹲下,还没等胡夫人开口要银子。
一双冰凉的手骤然掐住了胡夫人的脖子。
“呃......松、松手......你疯了!”胡夫人贪婪的目光瞬间变成对死的恐惧。
其他人忌惮的看了官差那边一眼,但胡山担心自家夫人就想要冲过来推开宋兰清。
宁策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挡住他,“敢动我娘,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此举倒是让宋兰清惊讶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
她盯着胡夫人那双浑浊的眸子,嗜血的弯起嘴角,“既然你活不下去,我可以帮你一把提前送你下地狱。”
“你敢!”胡夫人的脸已经涨红,双手紧抓着宋兰清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我怎么不敢?”宋兰清嘴边的笑愈发大了起来,“落到这个地步你以为我还怕死吗,你心里怎么骂我我管不着,但你若是来招惹我,就看谁死的快!”
这下胡夫人终于怕了。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宋兰清浑不吝的性子,若说杀人......恐怕她还真敢杀!
在极度恐慌之下,胡夫人终于松了口,“放开我......我错了还不行!”
宋兰清这才松了手,淬了毒般的眼神扫视在场一周,这才起身回到大树下整理包裹。
但是一向和她不对付的胡秀宁此时像见了鬼一样躲着她,儿子女儿也有些忌惮得看她。
宋兰清假装看不见。
穿越过来够烦的了,她才不管名声和人际关系,只要让她不痛快,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好在没有真的发生人命,官差才懒得管这些妇人之间的吵闹,喝起了小酒。
简单整顿之后,队伍再次重新出发。
胡夫人红着眼眶时不时往后看,那双眼睛仿佛想要迸发出小刀一样割了宋兰清的脖子,但也只敢看不敢言。
宋兰清只瞪了一眼,就把她吓的缩紧了脖子。
不过宋兰清却意外注意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穿着粉裙的姑娘凑到了胡夫人面前低语了几句,像是在安慰对方。
回想起书里的剧情,宋兰清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是女主?”
第3章
对于书里的剧情,宋兰清还是能够记住一些,特别是男主和女主。
新帝登基,皇帝迫不及待的找了个借口处理老臣,提拔那些帮他谋权篡位的功臣上位。
如今天下四国当立,各国虎视眈眈,燕国皇帝刚登基就迫不及待的把朝廷众臣大换血。
国本未稳,就把经验老道的臣子们抄家流放了,上到国公府下到盐运使,通通换了个遍。
其他三国必定会有所动作,燕国终究是其他三国眼中的一块肉而已。
不过书里的女主蒋雪儿和男主卫世子在流放路上携手筹谋,撺掇大家养兵造反,最终夺得燕国天下,女主蒋雪儿也成为了皇后。
按理说能够成为书里的女主应该是气运之女,做什么都会成功,宋兰清穿越到此和女主打好关系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
如果没记错的话,书里说宋兰清的二儿子宁策喜欢上了蒋雪儿,甚至为了蒋雪儿死在了她精心谋划的计谋里。
这样的话,事情就要另算了。
宋兰清认真打量着前方蒋雪儿,隐约看到蒋雪儿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
“这是......女主光环?”
她转头问宁策,“蒋家的大小姐蒋雪儿你可认识?”
宁策愣了一下,仿佛还没习惯娘如此冷静的一面,他踌躇了一下开口道,“知道,蒋小姐文武双全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宋兰清秀眉紧蹙,“你喜欢她?”
“怎么可能!”宁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但嘴是硬的。
老二如今十三岁,再过两年也到了成亲的年纪,给老二找个媳妇儿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如果这个人是女主的话,那是万万不可以的,简直是在找死!
可如今这个情况......
“老二,你看蒋小姐身上可有光?”宋兰清问。
宁策匆匆一瞥。
“今日阳光大了些,蒋小姐穿的又有些粉嫩,确实很亮眼。”
只是亮眼吗?
宋兰清又看了一眼蒋雪儿,身上确实还散发着金光。
所以说,这金光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这是穿越的福利?
不过不管这个金光代表什么,只要女主不和宁家有牵扯,不伤害宁家,她倒也没有必要和女主有过多瓜葛。
但如果女主偏要伤害宁策,她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
队伍到了晚上再次停了下来。
所有人原地休息,累得躺在草地上就开始睡。
宋兰清精神状态还行,一路上一直在喝灵泉水,体力还跟得上。
此时夜深人静,她闭上眼睛,查看起空间来。
空间一眼望不到边,看样子是无限大的,中间有一片灵泉水,四处草地绿莹莹,或许抽空可以试试能不能种一些菜出来。
空间一侧已经被宋兰清堆满了粮食草药布匹还有一些肉类。
三天的时间没有办法囤太多的货,不过手里有银子,之后缺什么买就是了。
接连几天,倒还算是顺利。
不过大多数人家里送的馒头都吃完了,又不想吃黑面馍馍,只能花银子去官差那里买。
但其他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手里的粮食吃完了,银子也没有多少,过的更是拮据。
更别说那些没有家人送亲一直在吃黑面馍馍的人,这几日下来脸色都黄了。
“天越来越热了,今年不会要大旱吧!”
“我倒是认识几种野菜,一会儿看看能不能采一些回来。”
休息时,宋兰清听着其他人闲聊,不自觉抬头望了望天空。
以原主的记忆来看,燕国确实许久没有这么热过了,恐怕不是什么好苗头。
将军府给的馒头这几日差不多也吃没了,还有些都是宋兰清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但如果无限的拿吃食出来,恐怕会被人怀疑,但一大家子总不能饿肚子。
宋兰清不想和他们解释那么多,更何况解释他们也不会信。
反正宋家还是她这个主母当家。
她干脆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以后我给你们什么,你们就吃什么,不要多嘴问。”
对于宋兰清的改变,众人还想质问,不远处突然传来急切的痛呼声。
“救命,好疼!”
“出事了!”宁德州猛地站了起来,朝着林子里看去。
官差们也都紧张了起来,派了几个人进了林子。
没过一会儿。
就见两个官差率先跑了回来,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林子,“头儿,里面有个野猪,好大的野猪,野猪伤了人还朝这边来了。”
“什么?”赵大人脸色都沉了下去。
野猪的攻击力可不低,若是冲了过来,恐怕这边要损失一半了。
他赶紧组织着众人,“所有人赶紧赶路,远离这里!”
其他人也担心野猪,不敢多说什么赶紧收拾收拾起来就要走。
但是薛成阳却死活不走,“不行啊,我儿子还在林子里,野猪会把他给吃了的!”
如此悲戚,却只有几家人有些犹豫,其他人马不停蹄的准备赶路,丝毫不管林子里的人。
宋兰清看了一眼林子,旁边的宁策便解释道,“薛大人是翰林院院首,他们父子二人和爹的关系甚笃,如今......薛伯伯恐怕凶多吉少了。”
翰林院院首?
记忆里,薛家人品行不错,甚至和宁家关系颇近,宁家这两个孩子能够在翰林院任职也亏得薛家提拔。
而且这一路上薛家并没有对宁家落井下石。
这家人倒是可以深交......
“来了来了出来了,薛仁浑身都是血恐怕活不成了吧。”
“他怎么回来了,一身血腥味儿恐怕会把野猪引来的,赶紧走吧。”
宋兰清瞥了一眼薛仁后头追着的野猪。
其实要说野猪也确实是,但这野猪有个学名,叫西貒。
这种野猪经常出没在干旱地区,恐怕这一地带真的要干旱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薛仁肩膀处不断淌着血,若是不赶紧止血恐怕小命难保。
而且......
如今队伍不是正是缺吃食的时候吗,野猪虽然土腥味很重,但总归是荤肉。
“不要管他了,快走!”前方赵大人已经开始催促了。
宋兰清却突然与众人背道而驰,朝着林子那边狂奔。
“娘,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