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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竹马嫌我是哑巴,京圈太子替我当喇叭
  • 主角:郁梨,谢今逢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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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被青梅竹马的哥哥冷落一个月后,郁梨在会所门口听见他和朋友们嗤笑。   “不过一个小哑巴,当年看她可怜捡回来玩玩。”   “想要名分,她配吗?”   她终于明白,十几年追逐,不过一场幻影。   甚至在她下药被人拖走时,她敬仰爱慕的哥哥只冷冷挂断她的电话:“又忘了?不是答应不再缠我。”   “你不懂事,那以后不准再打电话给我。”   她死了心,亲手撕了那份期许已久的婚约,转身离开。   却没想到招惹上一个更危险的男人......   -   后来,清冷若雪的哥哥悔红了眼,在大雨中站了一夜。   “阿

章节内容

第1章

晚上十点,郁梨终于到达了会所。

夜风萧瑟,裹着深秋的寒意往她衣摆里钻。

她来得仓促,穿得很单薄,白皙的脸庞已经冻出一层薄红。

但她无心在意。

手机屏幕亮着,对话框那头还在噼里啪啦地敲。

【路子烨:小梨子,到了喊哥,我下去接你。】

【路子烨:我说真的,你哥就是不喜欢被家里安排强行安排罢了,他还能不疼你,好好谈谈就完事了!信哥!】

郁梨裹紧了些衣服,慢慢敲了句回话:【嗯,谢谢子烨哥,我自己上去就好。】

低头做了很久心理斗争,她才终于迈步,踏进这所金碧辉煌的建筑。

众所周知,她和沈辞青梅竹马。

从七岁起,他们没有超过三天不见面。

但自从沈家有意为他们订婚后,沈辞躲了她整整一个月。

他搬去公司,屏蔽她的消息,有她在的场合转身就走......

他对这场未下定论的婚事,抵触得人尽皆知。

也一改从前温柔哥哥的模样,变得拒她千里之外。

郁梨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显然,她做少了。

也没有看见路子烨一秒前刚紧急发来的消息:【等等,现在别来!】

推门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薄冷的声音已经穿过满屋笑闹碰杯声,钻进她耳朵——

“我喜欢郁梨?谁告诉你的。”

“不然呢?当初把人带回家,这些年当个宝贝似得捧手心里,怎么可能没点喜欢。”

说话的人没个心眼,大大咧咧。

好半天,才终于被一道浸着冷意的轻笑激过味。

“当年捡她回家,是看她可怜。”

“一个小哑巴,当个小玩意养着玩玩可以。”

“想要名分,她配吗?”

漫不经心的语调,很难想象,曾经这个声音的主人还会温柔地哄她起床,给她做早饭。

郁梨怔在原地,被风吹红的脸此刻又血色尽褪。

她收回了落在门把上的手。

但下一秒,黑金色的大门蓦然打开。

开门的是姜思晚,沈辞的贴身秘书。

她眼底浮过一丝短暂的惊讶,就侧身,朝里道:“沈总,郁小姐来找您。”

郁梨脸上最无措的神情就这样落进满屋人眼中。

刚才还说笑的几人面面相觑,问话的那人暗暗掐了自己一把。

气氛在郁梨出现那刻就冷寂下来。

沈辞坐在最中间,上半身隐没在昏暗中,神色不明,只有手里的酒杯迎着大开的门,晃出细碎的光。

他不发话,没人敢动。

还是路子烨起身,赶忙把郁梨拉进门:“冷死了,快先进来,冻坏了你哥可不得心疼。”

“行了,沈哥,妹妹都来了,你俩就好好谈谈呗!”

“也不能因为家里长辈做的决定,就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啊,哥几个也不想看你俩有什么误会,是吧?”

路子烨平日呼朋唤友,性子随和,最讨厌拐着弯说话。

沈辞和郁梨冷战这段时间,他简直耗尽了脑细胞。

沈辞依旧没发话。

倒是他身边的姜思晚,接过他的酒杯,倒满。

酒液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伴着一道轻柔的叹息传来。

“路少,沈总最近为这事和家里闹得很僵,您不该把行踪泄露给郁小姐的。”

“泄露”这词用得很难听,路子烨瞬间冷了脸。

但郁梨拉住了他。

沈辞也是在这时候开口的。

“那今天就一次性说清吧。”

他缓缓起身,将酒杯重重放在玻璃展台上。

屋内暖色的光终于落到他脸上。

可许久,也没暖起几分温度。

是郁梨最熟悉的哥哥。

却也是她最陌生的沈辞。

“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

郁梨不自觉攥紧裙摆,还是生出一点可怜的期望。

“那我告诉你,没什么误会。”

“郁梨,我带你回家是怜悯,对你好是把你当妹妹。”

“我从来没把你当一个女人看,你也不能但凡一个人对你好点,就这样没有自尊地粘上来,话都说不了,就想爬床——”

“让人瞧不起。”

“懂吗?”

一字一句重重砸下,把郁梨好不容易筑起的防护墙砸了个粉碎。

她仓皇低头,眼泪砸在攥得发白的手上。

掌心刺痛。

心口更痛。

仿佛有只大手紧紧扼住她的脖颈,她张嘴,却一个音都吐不出。

上一次拥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她失去了最爱她的爸爸妈妈。

这一次,是哥哥。

但是还好。

她这次来,原本也是打算放弃的。

路子烨手忙脚乱去找纸时,郁梨已经擦干眼泪。

她打开手机的备忘录,葱白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打字。

以前,沈辞为了她,专门去学了手语。

但现在。

郁梨举起手机,今晚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

昏暗包厢里,一坐一立。

沈辞掀起眼帘,看清了少女的模样——

那双向来对他亮晶晶的眼睛被一层水气蒙上,变得灰扑扑、雾蒙蒙。

嘴唇被咬出殷红的颜色,是她紧张难过时一惯的小动作。

但她很听话地,没有再向他露出一丝委屈求和的神色。

【对不起。】

【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沈辞眸光一暗,眉间微不可查地拧了拧。

但很快,他就问:“真不缠了?”

郁梨一顿,轻轻点头。

姜思晚还在一边,似嘲讽,似怜悯的笑:“沈总还是别逼问了,毕竟......郁小姐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

郁梨再也待不下去了。

少女隐秘的心事在年复一年的陪伴中生根发芽。

又在漫长的公开处刑中轰然倾塌。

她收好了自己仅存的那一点点尊严,转身,离开。

没有犹豫。

门重新关上。

“咔哒”一声,包厢里重新活络起来。

路子烨目睹全程,最后只吐出一句:“沈哥,你那话说得太过了,小梨这次恐怕真的伤心了。”

“是吗?”

沈辞靠回沙发,眼底一片凉薄,又在思索间染上一抹嘲色。

“等着吧。”

“过不了几天,她就又黏回来了。”

“她离不开我。”



第2章

郁梨走得很快。

像逃似的,狼狈又无措。

直到走到一个转角,她才终于停下脚步。

鼻尖酸涩,泪水很不争气地汹涌而出,抖着手,半天也擦不干净。

手机一震一震,全是路子烨发来的消息。

【别把你哥的话太放心上,他就是刚接手公司,事多,不是冲你撒气的意思。】

【怪我,没探清情况就把你喊来了。】

【其实你哥还是很担心你的,他刚刚还叮嘱我让我好好送你回家呢!】

郁梨退出聊天框,往上划。

仅有一人的置顶悄无声息。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她发的。

她说:【哥哥,过两天会下雨,天冷,注意身体。】

上一条:【哥哥,我跟王姨学了醒酒汤的做法,下次你应酬回家我可以熬给你喝,工作别太累。】

再上一条:【哥哥,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呀?】

小心翼翼,却全部如沉入死水般,了无回应。

大片的绿色消息,全是她一人的独角戏。

路子烨又在骗她了。

郁梨的眼泪干了。

七岁那天,一场车祸夺走了她父母的生命。

爸爸妈妈慈爱的脸庞溅满鲜血,永远定格在向她走来的那刻。

刺目的鲜红染上她洁白的裙角,尖叫声和呼救声混成一场噩梦般的交响乐。

她站那,呆愣着。

很久之后才想起哭喊。

可嗓子像被塞了棉花般,连最后一句“爸爸妈妈”也喊不出来。

医生诊断,她创伤性失声。

一个失孤又哑了的小女孩,所有亲戚都把她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避之不及。

连路人都不忍:“这郁家夫妻可是出了名的慈善家,上次隔壁省地震还捐了五百万,亲戚也都是依附他们家,怎么好人没好报呢?”

“留下这么个小女孩,我说难听点,还不如一块带走......”

同情、怜悯、看戏。

只有邻居家的哥哥沈辞,在她面前蹲下身,向她伸出手:“阿梨,没人要你,就跟哥哥回家,好不好?”

在她无家可归的时候,只有沈辞,捡了她回家。

自那以后,她成了沈辞身后形影不离的小尾巴。

沈辞也宠着她,惯着她,弥补了她缺失的所有爱。

她学的第一个手语,就是“哥哥”。

他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人。

但现在,没有了。

再有,她也不要了。

郁梨终于擦干眼泪,向外走。

一道身影却挡住她。

顶着装逼的黄毛,自以为帅气实则油腻的一咧嘴,一口混着酒味的烟就吐在她脸上。

“喂,差点撞人了,不知道道歉?”

男人的视线从上到下扫过郁梨,露骨得像要直接剥了她似的。

来者不善。

郁梨抿唇,迅速转身,往另一头仓皇跑去。

这家会所的顶楼几层是VIP制,服务的对象非富即贵,平日很少人,此刻更是安静得只有郁梨的脚步声。

她摸出手机,下意识按出紧急联系人——

沈辞。

这是她有次放学被人尾随,沈辞亲手给她设置的。

那时,沈辞说:“是我疏忽了,以后遇到坏人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只要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那之后的五年,她都没再被人欺负过。

眼下,还是她第一次拨出这个电话。

一、二、三。

电话接通。

可郁梨刚想喊出声,那边已经传来冷的过分的声音——

“郁梨,你果然学不乖。”

“前脚出门,后脚就又缠上来了吗?”

还有女人在调笑,“郁小姐这是又打算演什么?被强j?”

郁梨像被泼了一头冷水。

下一秒,一双大手从身后袭来,带着异香的手帕死死蒙住她的口鼻。

几息之间,气力尽失。

难掩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漾开。

而代表生机的电话也被抽走,远远甩开。

男人狰狞的脸还在凑近。

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秘宝,眼中兴奋更甚,“这都不开口,原来是个小哑巴啊?”

“难怪被抛弃了,没事儿,哥哥疼你......”

郁梨无助的攥紧指尖,正想拼尽全力咬下男人一块肉。

下一秒,有人把男人一脚踹开。

又捞起了双脚发软的她,郁梨摔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薄荷的清香涌进鼻腔,那人接住她滚烫的身子,懒淡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直冲地上龇牙咧嘴的人。

“哪来的狗,在我门前叫。”

“想死吗?”



第3章

包间里。

电话被挂断,只剩一串嘟嘟声。

沈辞垂眸,拎起外套的动作干脆利落,起身时不慎碰到茶几上一杯冰酒,玻璃碎裂声炸起。

他生的清隽,平日里嘴角总噙着三分笑,金丝眼镜往鼻梁上一架,活脱脱是书香门第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

此刻摘了眼镜,眉骨投下的阴影却锋利如刃。

让人只觉一股冷意。

他薄唇间随意叼支烟,姜思晚立马趋步上前,娴熟地为他点火。

沈辞确实不喜欢这场突如其来的婚事。

所以早早就叮嘱过郁梨,在沈母和家里长辈们改变主意前,不要来找他。

但她居然让路子烨带她来找自己。

到底是从前宠她太过。

他说走就走。

路子烨是唯一敢追上他的,一路盯着手机,还在念叨。

“小梨子怎么一直不回消息,打电话也没人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沈辞掀了掀眼皮,无端想起刚才在包间里郁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姜思晚插进话:“路少多虑了,郁小姐刚才还挂我们沈总电话呢,能出什么事儿。”

“何况,这家会所戒备森严,哪有那么多危险?”

沈辞也嗤笑一声,轻轻瞥向路子烨。

“是啊,路子烨。”

“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帮着郁梨演戏唬我吧?”

不怪他多想。

郁梨仗着自己对她那点偏爱,没少借机争宠。

比如,故意把自己弄生病,骗他回家。

少女红彤彤的脸庞蹭在他掌心,用含水般的眼瞳小心望他,比着手语:

【哥哥不喜欢阿梨吗?】

【我是不是不该答应阿姨提的婚事?】

一边装乖,一边逼他。

“演啥?”

路子烨一脸懵逼,随即反应过来,“上次小梨发烧那次?”

“那不是因为......”

他想解释,姜思晚却没让他说下去。

“其实我能理解郁小姐的。”

“小姑娘嘛,都喜欢用这种手段博心上人的关注,现在不回消息不接电话,可能也是跟小说里学的,欲擒故纵。”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惯着,否则永远都会围着沈总转,学不会独立。”

“我十五岁就离家讨生活了,要是郁小姐有这样好的条件,应该只会想着怎样提升自己,而不是.....”

她点到即止,却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沈辞捏了捏额角,打开车门:“回家。”

“沈总今天要回去吗?”姜思晚有些担忧地开口,“但郁小姐可能已经把今天的告诉沈夫人了,您回去免不了被苛责....”

沈辞动作一顿。

“罢了,回公司。”

路子烨按住车门,最后咬牙,提醒了一句:“你这样,就不怕小梨子真不要你了,后悔吗?”

沈辞冷淡的扫过他:“除了我,她还能找谁?”

“开车。”

姜思晚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路子烨,笑:“好的,沈总。”

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

会所。

顶楼走廊。

岳池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即使地面铺了一层羊毛地毯,也扔抵消不了他砸下的力度。

他整个人摔散架了似的,骂骂咧咧就要撑起身:“操你妈...哪来的狗杂种?知道老子是谁吗?!”

岳家虽够不上京北最顶尖的那几大世家,却也是盘踞一方的地头蛇。而岳老爷子老来得子,更是把这独苗宠成了混世魔王。

要星星不给月亮,闯了祸就砸钱平事,把他养成个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绝世混账。

全京北就没几个敢惹他的。

然而——

一只脚就踩上他背,轻而易举又把他踹回地面。

岳池哎呦一声,与地面齐平的视线里只能一双漆黑锃亮的JL皮鞋。

轻慢的声音再度响起,懒洋洋碾过耳膜:“老子?”

“当然是写《道德经》那位啊,你文盲?”

岳池恼羞成怒,猛然抬头,却对上一双淡然看戏的眼眸。

姗姗来迟的安保人员直接无视了他,对踩着他的人毕恭毕敬——

“惊扰谢少了。”

京北只有一个谢家。

谢少爷,也只有那一位。

是唯一一个让他老子知道,被扒皮的是岳池的主儿。

那人轻笑,问他:“你刚刚还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岳池支吾半天,终于吐出句:“没、没什么,我说.....”

他转向落进男人怀里的郁梨,眼睛一亮:“我这不想着给您送个人吗?都调教好了,直接就能玩,您看看,极品!”

说完,他屁滚尿流爬起身,朝着一旁的安保说:“愣着干嘛?还不快把我赶出去!”

安保愣了愣,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

架起岳池后,领头的才想起这还有个人:“谢少,那这位小姐.....”

岳池的药大概是某种不正规途径搞到的,药效强劲,热气上涌,在郁梨的血液里蒸腾挥发,理智已经成了摇摇欲坠的东西。

但从方才几人的话中,她还是很清晰地捕捉到一个信息——

眼前这人是比岳池更危险的存在。

怎么办?

刚从虎穴逃出就要落进另一个狼窝吗?

郁梨掐紧掌心,挣扎着最后一丝清醒,准备如果他对她行不轨,就立马狠狠反咬一口。

结果,下一秒。

这人很恶劣地一松手,让她整个人向下一坠,拍拍手,像沾了什么灰尘:“不好意思。”

“我很贵,不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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