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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恶女,手握灵泉带飞全家
  • 主角:乔晚,霍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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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成恶毒女?开局就给亲哥下春药,还绑了活阎王的未婚妻塞上床! 乔晚这个24k纯乖女表示想再死一回。 面对原主作死闯大祸:恋爱脑上头,得罪全村,家徒四壁还欠巨债! 更惨的是,那煞神霍厌放了狠话:“弄丢了我媳妇,,就拿你自己赔!” 乔晚看着眼前刀疤狰狞的“活阎王”,再摸摸意识里那口神秘灵泉井。 怂?不存在!针扎绿茶,智斗渣亲,反手掏空活阎王的彩礼钱。 只是说好了,赚钱休夫跑路的,那男人看她的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 “夫人,为夫的聘礼,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乔晚,你给我滚出来,别在里面装死!”

剧烈的撞门声震得门板摇摇欲坠。

怎么办?怎么办!

乔晚缩在床角不敢出去,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她就是一个穿越的,她也很无辜啊!

就因为心上人一句“长兄未娶,不宜成亲”的搪塞之词,原主竟毫不犹豫的给自家大哥下了足以配十头牛的春药。

又敲晕了村里何家大姑娘,将两人锁到一处。

光是想想乔晚便觉得心突突乱跳,紧张的想再死一回。

她,乔晚一个从小到大正经的六边形乖乖女,唯一一次叛逆就是看小说超过十二点。

然后噶了,享年24岁。

接着就穿越了!

而原主本是北岳国下河村乔家最受宠的小女儿,年十五。

在这个女孩可以随意买卖的时代。

原主在乔家的待遇可以用“祖宗”二字来概括。

因乔母早逝,家里人对她疼爱有加,事事依从结果便养成了不知天地为何物骄横跋扈的性格!

跋扈就跋扈吧,居然还是个恋爱脑,死心塌地要嫁霍家的读书人——霍耀先。

最终酿成今日这样的祸事!

好在乔家人及时把两人分开,没真的成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全家忙着给乔大河解毒时,原主竟回屋睡大觉了。

再睁眼就便成如今的乔晚。

门口又传来两声原主爹踹门的声音。

“乔晚,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眼看着门板摇摇欲坠,乔晚深知这么躲着不是长久之计。

好在穿越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她刚刚发现意识里多了个空间,空间的正中央居然有口水井。

依乔晚这么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这口水井定不简单。

她做足了心理准备,下床坚定的往外走。

房门从里被打开,刺眼的阳光打在她白皙红润的小脸上。

外面的吵闹声戛然而止,乔晚抬头对上门口怒目圆瞪的乔福根。

掷地有声的解释:“我不是你女儿,但我可以......”

话未说完,乔晚直接被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打倒在地,顿时脸颊火辣,耳中嗡鸣。

“孽障!这招一年前你往村中大井倒粪的时候就用过了,我看你是恶事做多了自己都不记得了!”

“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家都要被你祸害没了!”

乔福根真是对这个女儿失望透顶,就因为一年前她做的祸事,害得全家差点被赶出村子,最后还是他保证给全村人挑了一年的水才算了事。

本以为有了之前的教训她能消停,没想到今天又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乔福根拎起女儿的衣领抬腿便往灶房里走。

乔晚像块新割的猪肉,随着她爹的力道左摇右摆。

刚进门就被乔福根扔在一口大缸前。

“看看你大哥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

乔晚被揪着头发提起来,只见大缸里泡着神志不清的乔大河,双目赤红,鼻血汨汨流入血水,触目惊心。

“快找大夫!”

乔晚被村里的赤脚大夫收养过一段时间,对药事病理多有研究,见满缸血水深知再不治疗,乔大河定要流血而亡。

“大夫?若不是你半月前把刘郎中从山上推下去,你大哥还用在这受苦?”

乔晚这个讲文明的五好青年如今真想骂人了,原主真不做人!

村里的郎中那是全村救命的希望,她就因为霍耀先把手割破了皮,郎中没及时给处理就把人推下山。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她脚上了。

不行,乔晚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乔福根已经开始在灶房里找棍子,看来是真要打死自己。

既然解释不清,她决定先替原主把这个窟窿补上。

乔晚猛地起身冲出灶房,跑回屋翻出绣针便往外跑。

路上矮身躲过乔福根的棍风,直接蹦进灶房,反手便把门顶住。

“乔晚,开门!你大哥都要死了你还折磨他!”乔福根疯狂的砸门,扯着脖子怒吼。

这时从外挑水回来的乔二川闻言也急了,跟着一起拍门哀求:

“晚晚,二哥求你别再折腾大哥!”

“你要什么都行,你快出来,求你了......”

门忽地打开,乔家父子两个“扑通”一声直接趴在地上。

乔福根爬起来指着乔晚刚要怒骂,就见她提着水桶又进了灶房,而后当着父子两个的面把门大力的甩上了。

门外,乔二川揉着鼻子:“小妹力气真大!”

“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夸她!”乔福根一巴掌拍在二儿子脑袋上:“赶紧把门撞开!”

“爹要我说大哥本来对那个何春柳有意,小妹也是好意撮合他们二人!”

“好意个屁,何家姑娘早就跟霍厌定了亲,那霍厌是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咱家抢他的未婚妻?真是好日子过到头了!”

屋外乔氏父子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屋内,乔晚拿针的手一抖!

真是要了命了,开局得罪活阎王,真是作死!

她稳了下心神决定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

手拿绣针在火上烧了烧,找准乔大河引火下行的穴位连扎四针。

接着又从空间里提出半桶井水,一点点灌进乔大河口中。

乔大河整个人像个被烧红的火炭,脑袋止不住的胡乱摆动,乔晚满身大汗也才喂进去小半碗水。

乔大河依旧鼻血不止。

乔晚盯着手上的井水喃喃:“书中不是几滴就好使吗?这都半碗了还不行?这到底是不是神泉啊!”

不管是不是,乔晚现在除了喂水也没其他办法。

她又拿起一根绣针照着营穴扎了一针。

乔大河痛醒,一双朦胧的双眼根本没办法聚焦。

乔晚见状赶紧把水碗递过去:“大哥,快喝水,喝了水就不难受了!”

“小......小妹......乖!”

终于,灌下三碗井水后,乔大河身上的红晕消退,鼻血也止住了,整个人晕睡在大缸里。

拔了针,乔晚重重的的呼出一口气:

“终于解决了!”

“不好了!何家姑娘跳河了!”

院外,姐姐乔清的尖叫声刺破空气。



第2章

“又来?”

乔晚刚耗尽力气救完大哥,双手抖如筛糠!

灶房门就被“哐当”一声撞倒。

乔福根一把将乔晚拽出去,火气却全喷向乔清:“让你劝人,咋把人劝河里去了!”

“我就倒个水......”

乔清也惊魂未定,她明明已经安抚好何春柳,谁知转眼人就冲出去跳了河。

幸亏河水浅,她救得及时,才没闹大。

乔晚忍不住问出关键:“人咋样?活着吗?”

“活着!”

乔福根一巴掌拍在乔晚的背上:“你还盼着人家死?丧良心的!赶紧去何家跪下求饶,不然那个活阎王把你扔狼窝里!”

“呃......”

乔晚被拍的猝不及防,一口气憋在胸腔,咳不出咽不下,只能死命捶胸,脸憋成酱紫色。

“爹,你吓着小妹了!”

乔清心疼的替小妹顺气,低声安慰道:“小妹别怕,到了何家,姐替你下跪给她磕头。”

乔晚算是看透了,这一家子对原主就是无脑宠。

犯错了有人担闯祸了有人扛,即便是乔老爹吼的震天响,也就给了两巴掌——还是她替原主受的!

就这样想不跋扈都难。

乔老二被留下照顾乔老大,父女三人匆匆赶到何家。

刚进院,一个大扫把就劈头盖脸挥来。

“乔晚,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敢动我姑娘,我打死你!”

秦氏双眼赤红,手拿着扫把狠狠的朝乔晚打过去。

今日本是何家拉着霍厌去县里置办成亲物件的日子,回来却见春柳浑身湿漉漉,衣衫不整的坐在院子里。

秦氏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还不等她把人拉进屋里问个究竟,何春柳便把自己被乔晚敲晕扔在了乔大河床上的事全秃噜出来了。

当着霍厌的面,她居然说自己清白受损,不能再嫁他。

秦氏被气个倒仰。

她拿着扫把正要去找乔家算账,人就来了。

“春柳娘,有话好好说......”

乔福根转身把乔晚抱在怀里,替她挨了一下。

“我呸!乔福根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找村长,把乔晚这个祸害撵出去!”

“春柳娘,这事确实是乔晚做的不对,可事关春柳名声......咱们关上门说!”

“关上门说什么?”

低沉干哑的声音冷冷响起。

乔晚这时才注意到院角还坐着个人。

男人肩宽魁梧,肌肉虬实,布满青茬的脸上一道刀疤横断眉尾,显得他狰狞可怖,煞气十足。

“霍......霍厌?”

乔福根声音发紧,把乔晚严实的挡在身后。

霍厌,霍家长孙,年二十有三,从军八年。

霍家人皆以为他战死,结果两年前北岳大胜,收回复地。

霍厌却带着毁容的脸和一身煞气归来。

他爹死的早,娘回了舅家,霍家大房只剩他一个,家里无他立足之地。

他二话没说便搬到山脚下的破茅草屋独住。

下河村常有个憨厚嘴甜的货郎来村中卖货。

一日,还在睡梦中的村民,被货郎凄厉不似人叫的喊声惊醒。

有人不明情况出门查看,见霍厌一刀把货郎的舌头齐根割断,鲜血呲了他一脸。

霍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又连挥两刀,货郎的四肢关节被利落卸掉。

最后他把货郎的脑袋直接切了,塞进了他平日卖货的担子。

村中炸了锅,没人知道霍厌为何杀人,里正带族老上门质问,霍厌正在院子里低头磨刀,他头也不抬,只回了句:

“他该死!”

自此,“活阎王”的恶名便在村中传开。

“霍家小子,这事是我乔家不对,你想要什么赔偿?就算搭上我这条老命也赔给你!”

乔父声音低沉,腰背挺直,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要不是乔晚看到他湿透的外衫和不断抖动的手,定信了他如表现出来的那般镇静。

“命?”

霍厌目光扫过乔福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看的人心底发毛:

“你的命,值几个钱?”

乔福根脸上血色褪去,哆嗦着嘴唇半天没发出声音。

乔晚知道这事是原主混账,忍不住替那俩个无辜的人解释一句:

“我大哥没把春柳姐怎么样......”

“对对,女婿放心,啥也没发生,我都看过了衣服是好好的。”春柳娘赶紧出声帮腔,最后还不忘加一句:“不耽搁拜堂成亲!”

说完不等霍厌反应,就风一样冲进屋里把何春柳拖出来,上手扒何春柳的衣裳。

何春柳羞愤欲死,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紧捂领口,低声哀求:

“娘......不要............”

“你赶紧给我撒开,给霍厌看个清楚。”秦氏抬手给了何春柳两巴掌。

何春柳被打懵松了手,领口被挣开,露出里面青色小衣。

“够了!”霍厌强压怒火的声音在秦氏头顶响起:

“我娶妻是为了过日子,不是结仇,她既不愿嫁,两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霍厌才不在意什么狗屁清白,他只不过见不得何春柳那般无助的哭,像极了他儿时记忆力里那个女人。

只是这个亲他非成不可,既然这个新娘不行,那便换个。

霍厌突然逼近一步,阴影彻底把乔晚吞噬。

他冷声道:“你,弄丢我媳妇,就得赔我一个!”

他目光在乔晚身上寸寸刮过:“我看你就行!”

“你想的美!”

乔晚双颊瞬间涨红,从来只听说弄坏东西要赔的,没听说过弄丢人还要赔的。

这个霍厌......简直不把原主当人看。

乔家父女闻言也吓坏了,直接跪下抱住霍厌的腿:

“晚晚还小,求你放过她吧。”

霍厌冷哼一声:“好啊!那我就去县衙问问,玷污姑娘清白,拆人姻缘,该当何罪?届时看你乔家一双儿女,到底能留下哪个!”

“你......你......”

乔福根气的手抖,不知该如何反驳。

乔晚闻言却心惊,霍厌当初杀了人都不用偿命,必与官府有勾结!

若真进了县衙,原主那是咎由自取,但大哥......何其无辜!

“嫁!”乔晚厉声打断,“我嫁!”



第3章

可还不等乔福根说话,秦氏最先不干了“嗷”的一声跳起来:

“女婿你啥意思?春柳你不要了?”

她抓着何春柳的头发直接拖到霍厌跟前:

“你快说你愿意,你快说!”

何春柳头发凌乱,紧抿着唇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不发一言。

秦氏看着气不打一出来,操起扫把就往何春柳身上招呼:

“你个死丫头,今天你不说我就打死你......”

夏衣轻薄,何春柳的背上很快便有血痕渗出。

乔晚看不下去,直接上前一把夺过扫把扔远,蹲下抱住何春柳冲着秦氏怒道:

“哪有你这么当人家娘的!”

“乔晚你充什么好人,这都是你害的!”

秦氏尖叫着抓住乔晚的头发狠命的撕扯。

乔晚感觉整张头皮被扯了下来,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平时虽乖巧但遇事也是不怕的,掏出绣针直接扎在秦氏的合谷、内关两个穴位上。

她下手又快又狠,秦氏的哀嚎声瞬间在院子里响起。

“啊!我的手,乔晚杀......”

看着离自己眼珠子只有几寸的绣针,秦氏的嚎声戛然而止,此时就像只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大气不敢喘。

“你不就舍不得彩礼吗?他给多少,乔家出多少,何春柳,乔家聘了!”

乔晚说的豪情万丈,乔家其他 人却听的心惊肉跳,一个劲的给她使眼色。

秦氏出了名的贪财,何春柳长得好又能干,之所以留到十八了就是因为何家要彩礼高的离谱。

别人家嫁个姑娘顶多五两,秦氏直接对外喊话:想娶她家春柳必须二十两起。

二十两都够买头牛了,那些想上何家提亲的便也歇了心思。

乔福根本打算道完歉后,两家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商量,争取把彩礼往下降一降。

不想被乔晚一锤子定音。

秦氏不顾疼痛嗤笑:“我呸!你们乔家穷的就剩几条烂命,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聘我家春柳?做梦!”

“霍厌可是出了二十两的聘礼外加一根金簪,别说金簪就是你现在能拿出二十两,我二话不说把春柳送到你们家。”

“行!二十两就二十两。”

乔晚转头冲着乔父伸手要钱,却见乔福根局促的抓着衣角,眼神闪烁。

乔晚手僵在半空,心猛的一沉,她刚才热血上头,只顾着打抱不平竟忘记家中的窘境。

“哈哈!”秦氏刻薄嘲讽的笑声响起:“穷鬼就是穷鬼,空口白牙的就想充大爷,二十两?你们乔家砸锅卖铁,把骨头渣子榨出油也凑不出二两银子,还想学人家霍厌娶媳妇?我呸!乔晚你今天不给我磕头赔罪,我跟你没完!”

秦氏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的乔晚脸颊生疼。

一股前所未有的倔强和愤怒猛冲上头顶,烧干了乔晚的理智。

“谁说我家拿不出二十两!”

乔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猛地转向一直置身事外的霍厌,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霍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上。

霍厌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乔晚这时候为什么喊自己。

“你娶我,那聘礼是不是该拿来?”

乔晚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霍厌目光扫过秦氏最后落到乔晚那双冒火的眼睛上,声音平淡无波:“是。”

“好!”乔晚斩钉截铁:“乔家也要二十两外加一根金簪,现在、立刻、马上!”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就连秦氏的嚎叫声都卡在喉咙里。

霍厌的眼神骤冷,他没想到乔晚的矛头直接对准他。

与何家订亲本就图省事,一个贪财一个应急。

他本无意参合,可不想乔晚却把他拉下水。

他虽心有不悦,但乔晚说的没错,他娶谁,聘礼就该归谁。

“把聘礼和金簪给她!”霍厌目光从乔晚脸上挪开扫向秦氏。

“秦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凭啥?是乔家惹的祸,你就该管乔家要钱,想从老娘手里抠钱,没门!”

霍厌无意与她多废话,声音恢复平常的冷漠:“不退,打折你大儿子的腿。”

秦氏闻言浑身一抖,看着霍厌认真的神情,整个人顿时泄了气,哭丧着脸,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又万分不舍的从发髻上拔下那根黄澄澄的金簪。

霍厌一把夺过布包和金簪扔给乔晚:“聘礼给你。”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似要把乔晚刺穿:“三天后我去乔家接人。”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的离开何家院子。

直至那煞神的身影彻底消失,乔晚芳觉后背冰凉,手心里全是冷汗。

乔晚踉跄起身,把银袋子塞给乔父:

“爹,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不顾秦氏杀人的目光,直接出了门往乔家走。

她只能帮原主到这儿,剩下的嫁人就只能靠她自己回来完成了,毕竟做了错事总要受些惩罚。

她现在一心只想回去睡觉,让原主再穿回来,以至于乔二川跟她说话都没搭理。

夜幕四合,下河村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乔晚睁眼看清四周破败的环境,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乔晚抱着被子捶胸顿足,最后不得已接受回不去的现实。

很快她就调整了心态,她是农学院毕业,有空间有专业知识,不怕日子过不好。

至于嫁人?乔家人有田有房,乔家父子更是个无脑宠,定不会看她真的嫁过去。

乔晚正想的出神,乔清端着破口的陶碗,推门进来:

“晚晚,饿了吧,快把这糊糊喝了。”

乔晚忙活一天确实饿了,但看着碗里浑浆浆的东西却怎么也下不去嘴。

她打算先把家里的情况摸个底,毕竟原主那个恋爱脑,脑子里除了霍耀先,其他事一点没装。

“姐,咱家现在有多少亩田地?”

“田地?咱家哪里还有田了,上次你烧了冯木匠家,爹就把田抵给他家了,现在还给他家做活还债呢!”

“哐当”

手中的陶碗落地,就跟乔晚此时的心情一样,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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