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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家忘恩负义,她转身傍上督主起飞了
  • 主角:傅流萤,萧玹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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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将军府满门偏爱养女傅明雪, 傅流莹作为将军府嫡长女,被算计,被侮辱,被抛弃 无人爱她,无人信她, 重生后,她强上了当朝第一奸臣萧玹,借势上位, 无人爱她,她就爱地位身尊, 无人信她,她就踏平这将军府,名动京城, 成为人人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举国女首富是她, 神隐神医是她, 那个叱咤战场的神威将军也是她! 这一路,萧玹是她的刀,也是她的盾, 护她周全,捧她上位, 原本不过以为是一场交易, 她准备功成身退的时候, 曾经人人畏惧的九千岁一身戎装强势揽住她的腰, “夫人,你我婚约缔结百年,谁准你

章节内容

第1章

热!

好热!

迷情香催动情欲,傅流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咬上男人的脖子,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带着劫后余生的刺激。

“哗啦!”

男人的贴身衣物被傅流莹撕成两半,夜光下,男人精壮的胸膛上,一道深深的刀口触目惊心。

突然,男人睁开双眸,一双湛黑色的眸子狠意翻滚。

“不知好歹的东西!知道我是谁吗?从我身上滚下去!”

若不是今夜受了重伤,他怎会被一个女人如此非礼?

傅流莹捂住他的唇,扯掉他的腰带,用腰带捆住他的双手,声音妩媚,

“九千岁。放心,我会负责。”

话是这么说,但是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她。

傅流莹到此刻,才真的相信自己真的重生了。

前世,她被傅明雪算计被混混凌辱,被灌哑药后,又被傅明雪带着父兄抓奸在床。

父亲气到当场跟她断绝关系。

大哥傅祯更是扔给她一条白凌,让她自行了断。

二哥傅湛更是守着她死,要将她的尸体培养蛊虫。

傅明雪假模假样的为她求情。

她口不能言,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

她被断手断脚,十年各种酷刑,最后一刻,她拼尽全力,跟傅明雪同归于尽了。

原以为终于解脱了,却不想天不绝她,让她重生回被下药这一天。

她用金簪解决了混混,这会手上还沾着血,凭着前世的记忆找到前世萧玹重伤的破庙。

眼前的男人,他是大宣王朝权倾朝野,手段狠戾,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大宦官萧玹,人称九千岁。

是她此时唯一的解药,也会成为她的刀。

这一夜过的凌乱,傅流莹只觉得痛,暗道萧玹虽然是个太监,但那方面确实是没话说。

再醒来,她已被吊在树上。

萧玹一身黑袍,双手负背立于她面前。

傅流莹嘶哑的开口:“萧督主,我是被逼无奈......我是被算计了,才会冒犯督主。”

萧玹眯眼盯着傅流莹,嘴角噙着一抹深深的嘲弄:“之前每个找死的人,都是这么说。”

话落,一道凌厉的掌风劈过来。

傅流莹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晃,她头晕目眩,强撑着力气,“督主,我可以死,但是您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里吗?”

傅家跟萧玹确实不对付,今天这桩虽然跟傅家没关系,但是上辈子他们给她扣的帽子可不少,如今这口锅,他们不背也得背。

萧玹挑眉,戏谑一笑:“你意思说,你父亲为了算计本督主,连自己亲闺女都肯舍。”

他嘴角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探究与一丝危险的玩味:“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自己什么下场吧?”

得罪萧玹,只有死路一条,且男人手段残暴,那些人死状凄惨,不是被剥皮抽筋,就是被片肉凌迟。

傅流莹不想死。

她眼神清冷坚决,“我不过是傅家不得宠的女儿,您杀了我,除了给将军府和满朝文武诟病您的理由,别无用处。”

“可您若留我一条性命,我可以为您效力,扫清障碍。”

萧玹压根就不信她,“将军府都不要的废棋,本督要来作甚?何况,本督违和要信你?”

傅流莹深吸一口气。

也是,前世她一直养在深闺,被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不露锋芒,不能抢傅明雪的风头,

所以世人只知将军府的大小姐是傅明雪,对她这个嫡长女,闻所未闻。

她和他并没有交集,

唯一见他的一次,还是在太后寿宴上,她被傅明雪泼了一身的酒,去后院更衣时走错路,他给她引路,她换好衣服后,那处偏殿就着火了,太后震怒。

傅明雪指认看见她去过,是萧玹给她作证才摆脱嫌疑。

那是她上辈子为数不多的温暖,她记到了死,天下人都唾骂萧玹是个大奸臣,可她只记得那片刻的安稳。

“九千岁可知傅莽身边的副将明铮。”傅流莹开口。

萧玹眯眼。

“他为救傅莽被敌军乱箭射杀,唯一的女儿明雪,被傅莽带回将军府,冠以傅姓,她不仅抢我父兄阿娘,还要占我身份,她成功了。”想起前世种种,傅流莹勾唇,笑得讽刺,“我于将军府,是废棋。将军府于我,却是仇敌。”

傅流莹的眼底划过一抹凶狠:“九千岁,我愿留在你身边为奴为婢,只求九千岁暂留我一命,让我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萧玹薄唇紧抿,神色冰冷,注意到她眼底的浓烈的恨意。

对自己父兄如此之恨,这倒是有趣。

“砰!”

傅流莹狠狠地摔在地上。

萧玹大步走向傅流莹,双手掐住她的双颊,她被迫抬头跟萧玹对视。

“你最好是有用,而不是花言巧语,否则......”

萧玹开口的那瞬间,手上力度一重,傅流莹被迫张口的那瞬间,萧玹将一枚毒药扔进傅流莹的嘴里。

此刻,萧玹嘴角的笑意却不达眼底,一双黑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探究与一丝危险的玩味。

不愧是人人唾骂,阴险狠毒的大宦官。

可这会儿,她没得选。

傅流莹仰头,眉眼倔强笃定。

“户部侍郎张瑜,大理寺司直傅祯,太医院傅湛,将军府傅莽,相国梁远亭,都是傅家暗中扶持的人,这些人都是您的亲信吧?”

萧玹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不过稍纵即逝。

若说傅家人是傅流莹心怀恨意,故意报出,那礼部侍郎张瑜和相国梁远亭专门在朝堂上唱黑脸跟他作对,她一个深闺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如何得知?

萧玹讥嘲哼笑:“看来,傅莽还真是想本督主死了。可惜,他算错了你这号变故。”

傅莽千不该,万不该对一个养女太好,寒了亲生女儿的心!

傅流莹跪在萧玹面前:“九千岁,臣女说的话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求九千岁,垂怜。”

她声音破碎沙哑,更带着一种豁出性命的孤绝。

眼前的男人,他是大宣王朝权倾朝野,手段狠戾,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大宦官萧玹。

百姓见了他都绕道走,百官见了他都得骂上几句。

可她这会儿,却再一次地抱住萧玹,苦苦央求。

萧玹没说话,他突然想到刚刚傅流莹坐在他身上那一幕。

她热情似火,却又那么笨拙。

突然,萧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既然你如此诚心,本督主这就向皇上求旨赐婚,让你嫁进千岁府,如何?”

嫁给一个太监,不知道是恩赐还是惩罚。

傅流莹却是毫不犹豫地叩头。“多谢九千岁。”

萧玹盯着傅流莹那张苍白,又被血色染了色的脸轻笑:“本督主不是为了帮你,而是想看看,堂堂镇国大将军得知旨意,得知自己千金要嫁给一个宦官,会是如何反应。”

明白了,萧玹这是要羞辱傅莽。

不过,将军府上上下下都独宠傅明雪。

傅流莹诚恳:“那不如九千岁向皇上求娶傅明雪。”

“一个养女,也配?”萧玹一记眼刀,眼底凶狠翻滚。



第2章

是啊,一个外人都知道,一个养女,有什么好的。

可傅家如珠似宝,对她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傅流莹只觉的讽刺。

萧玹居高临下:“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旨意何时下,下不下,全看你为奴为婢的表现。”

“奴婢知道,定当好好表现。”

傅流莹艰难地爬起来。

可连受两掌,傅流莹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般,下一瞬,她摇摇欲坠的倒下,她却不甘心,挣扎着想要再起来。

萧玹眯眼走过去,傅流莹本以为萧玹会伸手拉一把。

没想到,他只是冷漠的俯视着她:“方才你吞下的是噬心蛊,每半月就需服一次解药。”

傅流莹双手攥紧。

噬心蛊,顾名思义,万蚁噬心,肠穿肚烂,乃是东厂是控制死士的秘药,无药可解。

萧玹这是要用最残酷的方式将她掌控在手心!

“奴婢定当为九千岁鞠躬尽瘁,万死不辞。”

比起十年的地牢折磨,刀口舔血更有一条活路。

萧玹注意到傅流莹眼底的那抹坚定,满意地转身,“把她带上马车。”

他喜欢驯养狗,因为忠心。

“是。”

一道黑影自夜色中走出。

片刻,傅流莹就被扔上了马车。

还不等傅流莹强撑起身,她就被一股力给拨开,萧玹掀帘而入,傅流莹下意识地缩在一旁。

萧玹冷漠地坐在马车内,安静而诡异。

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到近。

马车外,传来一阵打斗声。

“傅流莹,你有胆子做出那种卑鄙无耻的事,没胆子出来见人了?”

“莹姐姐,你快些出来跟我们回府,好好认个错,阿爹和阿兄会原谅你的。”

愤怒的声音从外面砸进马车,还伴随着傅明雪虚情假意的关心。

傅流莹死死地咬住牙关,无尽的恨意在眼眸中翻滚,上前抓住萧玹的双手,“九千岁,傅明雪和我三哥必定认为这是我的马车,求您帮我,不然以傅明雪的性子,必定会将此事宣扬,这时闹得满城风雨,不利于你我。”

萧玹嘴角划过一抹嘲弄:“一条狗,要是没有咬人的本领,本督要来何用?”

傅流莹要的就是这句话,纤纤细手立刻滑进九千岁的衣袍,发出一声娇喘:“千岁,求你饶过奴家。”

她的声音娇媚,让萧玹身躯一颤。

萧玹怒咬着牙关,长袖一甩,便盖住了傅流莹的半个身躯。

马车外,脚步声从远逼近。

萧玹震怒:“傅三公子莫不是还要看本督主的活春宫?”

门外的傅凛眉头骤然一沉,他跪在地上:“九千岁,臣不知是您在马车内,还望九千岁赎罪。”

傅凛握拳,刚刚那一箭他还以为傅流莹已经死在了羽箭下,没想到,马车内发出一声娇喘。

今日傅流莹到现在都未归家,城外客栈,天字一号房燃着迷情香,死的男人还是大宣王朝最蛮横凶残的地痞无赖。

问过店小二,傅流莹一早就入住了天字一号房。

他带着精兵从戌时一路沿着城外客栈到现在的子时,这官道上入京的,就只来返了这一辆马车。

他当是接应傅流莹的马车,没想到,竟然是当朝的大宦官萧玹!

傅流莹再负气跟傅家作对,断不可能找上这个凶残的萧玹。

顿时,傅凛的眼底划过一抹鄙夷,都是个死太监了,作风还这般淫乱!

“你刚刚那一箭,若不是本督主反应快,只怕早就已经死在你的羽箭下。”

“三公子,你这是想射杀本督主?”

萧玹一挥手,傅流莹便被萧玹被甩到一边。

他钻出马车,傲首而立,冷漠地盯着地上下跪的傅凛,睥睨傲物。

“不敢。臣的妹妹从戎时到子时都未归,我们找到了一具男尸,恐她是杀人逃命去了。臣找她许久,所以才心急认错,望九千岁饶恕。”

傅凛双手作揖,低着头,此时都不敢跟萧玹对视。

萧玹轻笑:“真有意思,你找到个男尸,不担心妹妹有个意外,却说她杀人,还真是兄妹情深。”

傅凛脸色难堪,“是现场留了她的金簪,我才会有此猜测。”

萧玹嘴角的玩味更浓烈:“果然是将军府的胆识,今日本督就去请皇帝赐婚,求他为我跟令妹赐婚。”

萧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督主说笑了,流莹有婚约在身,如今又惹了官司,哪里配得上督主大人。”

萧玹嘴角的笑意更浓,黑眸更是直勾勾地盯着一旁骑马不安的傅明雪:“将军府不是有两位千金小姐?”

傅明雪听着,浑身好似被掏空所有力气般。

让她嫁给一个太监,还不如让她去死!

该死的!

明明她算计的那么好,傅流莹是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用金簪杀死的那个男人,又是如何逃离客栈?

要不是今夜为找傅流莹,怎么可能会招惹萧玹这个残暴的死宦官?

得快快离开这里才。

“三哥,此事因莹姐姐而起,我们还是快些找到莹姐姐。”傅明雪翻身下马,焦急地走到傅凛的身边。



第3章

马车内,傅流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声出去撕了傅明雪。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不能让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事。

“残风,回府。”

萧玹一声令下,打斗声戛然而止,一道黑影如闪电般飞到萧玹跟前。

“驾!”

残风手拉起缰绳,马儿快跑,马车颠簸地向前驶去,隐没在夜色。

傅凛眸光寒意乍现。

残风跟他数十精兵交手,竟退进自如,还毫发无伤。

萧玹身为东厂总督,手下怕是不缺像残风这样的精兵猛将。

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来人!”

傅凛扬高声音,眸光更狠:“吩咐下去,将方圆客栈方圆百里,就是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找到大小姐!”

......

马车内。

萧玹正在为傅流莹运功疗伤。

傅流莹只觉得一股暖流缓缓地涌入身体,还没来得及享受,她就听到萧玹闷哼一声,暖流瞬间消失不见。

她转头一看,萧玹捂着胸口,嘴角溢出的鲜血犹如一朵妖艳的曼陀罗。

“督主,你还好吗?”

傅流莹着急地扶着萧玹。

同时手搭在萧玹的脉搏上。

“督主,你身受重伤,又强行运功,筋脉受损,我可以给你扎几针......”

“你会医?”

萧玹怒咬着后槽牙,一把扣住傅流莹的手腕,将她给拽到了跟前。

此刻,傅流莹贴着萧玹。

萧玹胸膛之下,那颗有力的心脏沉稳有力。

不久之前的画面撞进傅流莹的脑海。

傅流莹低头止住思绪:“会一点皮毛。”

前世,父亲和三哥需要带兵打仗,次次归家负伤,她才跟着二哥学习医术,想着入军营,成为军医为父兄分担。

还未等她出师,她就被傅明雪骗去方圆客栈取药。

加上明铮救了父亲,是将军府的大恩人,明雪的事,他们将军府是鞠躬尽瘁,她自然无比相信傅明雪。

没想到,天字一号房等待她的是十倍燃烧的迷情香。

很多很多的抱负还没施展,她便没了机会。

“督主,奴婢的医术还没有厉害到可以解噬心蛊的程度。您可以放心,奴婢既然应承给你为奴为婢,就绝不会失言。”

要不是萧玹,她早就已经暴毙而死,甚至傅凛的那支羽箭就会射杀到她身上。

萧玹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的靠山,更是她......未来的夫君!

萧玹松手哼笑:“量你也没那个本事。”

“您先调息,到了肃宁府,奴婢就为你医治。”傅流莹半跪在萧玹的面前,态度卑微。

萧玹不语,傅流莹便退到了一边。

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入肃宁府。

残风领着一个丫鬟走到她面前,丫鬟对着她行礼,“流莹姑娘,九千岁让奴婢带你下去沐浴更衣。”

傅流莹记挂着萧玹的伤:“九千岁的伤......”

残风漠然道:“有府医,流莹姑娘顾好自己就好。”

傅流莹只好跟着丫鬟转身离开。

等她沐浴更衣后,傅流莹便让丫鬟领着她进了萧玹的院子。

残风冷漠地立于门前。

傅流莹颔首:“麻烦通报一下督主大人,就说流莹有要事跟九千岁相商。”

残风冷漠地瞥了傅流莹一眼:“千岁今夜没空见你。”

傅流莹没说话,她静静地站在院子中间。

今夜没空见,那就明日。

她就守在这,如此一来,萧玹从房间里一出来,就能看到她。

屋内。

白轻尘勾唇笑出声:“这位便是让你破身之人?”

萧玹一记眼刀。

白轻尘的笑声更大:“真是难得。不过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切勿纵欲过度,免得引人怀疑。”

“给她一颗绝孕药,而且,她有身份入肃宁府。”

萧玹漠然的一句。

他深知自己宦官的身份,是绝不会让傅流莹有孕来破坏自己的大计。

......

傅流莹从天黑等到天亮。

残风都没想到她竟有如此之毅力。

“吱呀”一声,房门从里面被人推开,傅流莹焦急的上前,没想到,走出来的人是另一名男子。

看到白轻尘,傅流莹的眼底划过一抹震惊,前世她听过一些两人的传闻,形影不离,生死不弃。

是有断袖之癖。

“别误会!昨夜我只是为他施针疗伤罢了。”白轻尘瞧见傅流莹的神情,出声解释。

这京城里的小姑娘,每日追他从城南到城北,他挑都挑不过来,怎会有龙阳之好!

傅流莹抿了抿唇,正欲开口时,萧玹冷漠的嗓音自里传出:“进来。”

“是。”

傅流莹回神过来,盈盈的踏上台阶,跨过门槛后,便见到了在屋内站着的,穿着一件紫色长袍的萧玹。

萧玹戴着一顶帽子,三千发丝顺到脑后,高大的身躯,冷戾的眉眼,昨日伤势早就已经褪去。

“何事,竟能让你在本督主的院外守了一夜?”

萧玹眸子带着一抹审视之下的打量,更充斥着无尽的冷意。

傅流莹眼底有狠,却不是个傻子,昨夜从他到傅凛,所有的话她都清清楚楚,更知晓计划。

“奴婢得回傅家。”

傅流莹明白,现下她留下来,背靠萧玹,是最好的。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暂时,她还不能让他们想到她跟萧玹的关系。

萧玹瞥见傅流莹眼底的那么决然。

还未说话,傅流莹就跪在萧玹面前,面无表情地表忠心,“奴婢生是九千岁的人,死是九千岁的鬼,誓当......”

不等傅流莹把话说完,萧玹就冷戾的打断傅流莹:“少在本督主的面前说这些死人话。”

“是。”

傅流莹叩头,手心朝上。

随后,傅流莹转身离开。

在她走后,萧玹漠然的出声:“残风,盯着她。”

“是。”

残风双手作揖,跟上傅流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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