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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错认白月光?重逢前夫哥跪求我复合
  • 主角:赵梁吟,贺丛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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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在跟贺丛舟的婚姻关系里,梁吟是食物链最底端。 孝敬公婆,讨好丈夫。 怀着孕操持家中大小事,豁出性命生下孩子。 换来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书与抛弃妻女的结局。 没有挽留,没有哭闹。 梁吟愿赌服输。 … 再遇贺丛舟。 他是清贵冷漠的雇主,她狼狈贫穷,遭逢巨变,为了养活女儿可以出卖所有,唯独对他避之不及。 可这一次,贺丛舟却步步紧逼,抛出所有只为重修旧情。 梁吟对此不屑一顾。 目睹她带着女儿依偎在别的男人身边。 贺丛舟再难自控。 “复婚,回来,求你。” … 对贺丛舟,梁吟有惧,有伤,有恨。 但偏偏没有了爱

章节内容

第1章

明英大楼B座67层。

寒潮来袭,室外暴雪纷飞。

躺在高级会所房间的床上,柔软的床垫托起梁吟的腰,温暖舒适的空间隔绝了窗外寒冷。

身处其中,安全感极高。

可她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男人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腰,酒精的气味在随着温度发酵,肢体的接触近了,恐惧跟着加深。

指尖嵌进掌心的肉里,疼痛带来片刻的清醒。

她屏息凝神,自我安慰。

一晚上而已。

只要顺利过了今晚,女儿的学费就有了着落,医院的费用也能结上一笔,如果有剩,再给家里装上暖气,这个冬天或许可以好过一些。

出卖自己能换来这么多好处,很划算。

梁吟思绪乱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可男人手掌的温度太过清晰。

下一步是什么,她很清楚。

闭眸咬唇,耳边瞬时死寂。

片刻过去。

预想中的状况没有发生,反倒是头顶“叮”的一声,床头壁灯豁然被打开,暖黄掺白的光线亮起,光色晕开,像是酷暑天里升至高空的烈阳,照得梁吟无所遁形。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道刻在记忆深处的低沉男声,“梁吟?”

这个声音。

梁吟永远忘不了。

20岁时,贺丛舟站在她宿舍楼下说:“要结婚吗?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结婚第一个月。

她查出有孕。

他没看孕检单一眼,轻描淡写:“是吗?喜欢就生下来。”

产后生下一男一女,还没出月子。

他带着离婚协议书找来,贴心绅士地递上笔,“婉清已经进了精神病院,我必须要去照顾她。两个孩子,一人一个,婚房归你,财产详谈。”

贺丛舟平铺直叙,字字虔诚。

就那么用几句话开启了梁吟的婚姻,又结束了她长达三年的单相思与暗恋,走的时候除了一个女儿,什么都没留给她。

坐完月子回到婚房,里面一尘不染,就好像他从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连带着那场十二月零六天的婚姻,都虚幻得仿佛黄粱一梦。

暴雪夹杂着狂风拍打在脆弱的玻璃上。

撑开沉重的眼皮,贺丛舟的面孔丛模糊到清晰,额头,鼻梁,唇珠,汇聚成了一条线,壁灯的光源成了他的单人滤镜,衬得温润如玉,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错觉。

看清这张脸。

梁吟嗓子里仿佛吞了两把干燥的粗盐,又咸又腥,难耐的气味一路蔓延到胃里,恨不得立刻化作一抹烟,消失得干干净净。

不是没想过再见。

但绝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果然是你。”

贺丛舟先从惊诧里回过神来,收回撑在梁吟身体两侧的手臂,下了床,背身而站,拿起桌边的白开水灌下,压住醉意。

系上纽扣,他问:“你怎么进来的?”

还是一样寡言少语,无情又从容。

没有回答。

脊背已经浸透了冷汗,氧气进入肺里,梁吟头晕眼花,只想快些离开,这个人,她不想再见,更别提在床上见面,强撑着起身,捡起地上的外套便要往门口走去。

听到脚步声。

贺丛舟眸光游移,落在梁吟瘦骨嶙峋的背影上,瞳光微沉。

“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是谁告诉你我今天回国的,但以后不要这样了,这么多年了,还没长大吗?”

没有寒暄,连一句“这些年过得好吗”都没有,对没有感情的前妻,这已经是他温和的驱逐方式了。

脚底板被钉在原地,梁吟只觉得身上一寸冷,一寸热,连回头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是我走错了房间。”

她用尽全身力气道:“抱歉。”

慢步走出去,关门声落下,梁吟消失,这样安静的、内敛的作风太不像她了。

又喝下一杯水压住酒精带来的副作用,贺丛舟按着太阳穴,平复下心情,拿出手机,便要拨通电话去兴师问罪。

滴了三声后被接通。

“明锐,是你把梁吟塞进我房间的?”

他是在明锐举办的接风宴上喝醉被送进这间房遇到梁吟的,下意识便当成了恶作剧。

“梁吟?”

那端语气不解,“你说赵梁吟?怎么可能,从她被赶出赵家后我好久没见过她了。”

贺丛舟蹙眉:“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你们离婚之后她母亲去世,她被查出不是赵伯父的亲女儿,是野种,就被扫地出门了。”

提起这件事,明锐带点玩味和同情,“我上次见她都是三年前了,你猜她当时在干嘛?”

不等贺丛舟出声,他自问自答。

“在理发店当洗头小妹呢,十个手指头都快被泡烂了。”

乘电梯下67层。

梁吟裹紧身上并不御寒的棉衣走进风雪里,这个点不好打车,又贵。

可她急着回家。

随便拦了车上去,浑身仿佛在海水里泡了一遍,湿沉阴冷,车辆行驶在雪夜中,她呆滞望着前方,思绪全乱。

那个人是贺丛舟没错。

他回来了。

那昭昭呢,也回来了吗?

这么想着,不由苦笑,她是个不合格的母亲,有什么资格去想那个被自己放弃的儿子。

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踏着一路的雪穿过巷子,进去老旧的居民楼,传统的灯泡发出幽暗的光。

借着光。

她走到领居大婶家敲门,婶子披着外衣过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小起都睡着了。”

“不好意思,加班耽搁了。”

屋子里,小起裹着自己的棉衣缩在被子里,瘦小的脸蛋有冻红的疮伤,她捏着拳头,嘴巴嘟着,睡得很熟。

梁吟将孩子抱回家里,小心脱掉她的外衣,摘掉发圈,动作很轻,但还是吵醒了小起。

“妈妈,你回来了......”

她还很困,半眯着眼睛,小手抓着梁吟的袖子。

“对不起妈妈以后一定早点去接你。”梁吟拿出刚才在便利店买的草莓牛奶,“看妈妈给你买什么了?”

“是牛奶。”

小朋友惊喜地伸手去抓又推开,“妈妈辛苦,明天一起喝。”

她太乖,乖得梁吟眼眶发酸,跟着她,小起实在吃了太多苦头了。

等小起睡过去,梁吟赶去洗漱。

一照镜子,看到自己沧桑干瘦的脸颊,不由又想到了贺丛舟。

他几乎没有变化,英俊儒雅,谦和沉稳。

时光荏苒。

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捧起一把水扑到脸上,梁吟清醒下来,刚擦干水珠手机便收到了新消息,是家政公司的。

【金茂府,十点,全屋深度清洁。】

这个地方,梁吟认得。

她和贺丛舟的婚房也在这个小区。



第2章

早上八点将小起送到幼儿园,梁吟回到家打扫过卫生,空出一个钟头赶去金茂府。

路上接到会所房姐的电话。

不出所料,她破口大骂,“我是看你们母女可怜才给你这个机会,你倒好,给我闯了个大祸,还害我得罪了人!”

梁吟忽然喉头发紧,不知该说什么。

动动唇,她嗡声道:“抱歉,昨天出了点意外......”

没听完。

房姐气愤挂掉电话,忙音灌进耳朵里,激得梁吟愧疚不已。

失去了房姐的帮助,没了钱。

打开手机银行卡余额,不到三千块,月底要交房租和医药费,还有小起的学费。

这些根本不够。

和贺丛舟重逢占据不了她的太多情绪,感情对现在的她而言是奢侈的东西。

怎么熬过这个冬天,才是她该担心的。

公交车停在金茂府附近的车站,梁吟背着工具包小跑过去,高档住宅区对人员出入管理严格,登记了姓名电话,保安又联系业主确认过才放梁吟进去。

乘电梯上楼,站在陌生的房门口,她按响门铃。

戴着围裙的阿姨开了门,梁吟微笑着要打招呼,挤到舌尖的声音又瞬时卡住。

琴姐比梁吟更惊讶。

“赵小姐,怎么是你?”

跟贺丛舟结婚后,贺母点名了让琴姐来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和一日三餐。

好歹是朝夕相处了一年的人,多少是熟悉的。

可她不姓赵了,也不再是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取下背包,梁吟毕恭毕敬,“我是勤洁家政的小梁,来做全屋清洁的。”

当年赵家那一桩私生女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就连琴姐也有所耳闻。

“请问需要从哪里打扫起来?”梁吟问。

没有寒暄和叙旧。

只有被工作和生活压垮的麻木。

琴姐上下打量她,穿的是廉价棉衣,脸上不施粉黛,原生皮虽然白皙干净,但藏不住疲惫和倦意。

富人一朝跌落,只会比普通人过得更艰难。

“先从客厅,洗手间阳台都要打扫。”

“好。”

因为是新房,还没有人住进来,没有琐碎的物件要收,打扫起来很简单。

从早上到中午,梁吟一口水没喝,打扫完客厅又钻进洗手间,路过主卧时,看到里面一只银灰色的行李箱,蓦然怔了怔。

贺丛舟也喜欢用这个颜色的行李箱。

不可能的。

他是回来了,可要住也该住回老宅去,何况他名下房产众多,就算出来住,也不该住在金茂府。

洗手间里处理起来麻烦一些,灰尘都藏在不好清理的角落。

梁吟打开花洒,弯腰清洗浴缸。

水声掩盖了外界的其他声音,所以外面的门打开,琴姐将男主人迎进来时,她一点都未察觉。

花洒溅出的水淋到了身上,脸上。

梁吟用胳膊蹭了蹭,挽过耳边的碎发,专注又卖力,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逐步靠近的声音。

站在门口望进去。

梁吟半跪在冰凉的瓷砖上,膝盖有水,很湿滑,她趴在浴缸边缘洗涮着里面,因为戴手套不方便,便干脆取下。

双手在水里已经泡得泛白发皱。

印象里,她是最爱惜自己那双手的,每周都要定期保养,没事便喜欢做手膜,买各种品牌的护甲霜,十指葱白,养得很漂亮。

可她现在是在干什么?

离婚五年来,她一直在这么作践自己?

“赵梁吟。”

男人的声音短暂从耳旁划过,像幻觉。

梁吟愣了下,缓缓侧身,虽然昨天已经见过,可对上贺丛舟那双冷眸时,还是没控制好表情。

他迈步进来,棉麻质地的拖鞋上是笔直的西服裤腿,站在梁吟面前,以她的高度,只能看到他的鞋子。

“你在这儿干什么,昨天的把戏没玩够?”

贺丛舟口中吐出的字化作刀刃,让梁吟仿佛遭受了凌迟的审判之刑。

她手里攥着清洁布,脸上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这种时候应该和昨晚一样起身走掉。

可手机里的余额比前夫的奚落要可怕得多了。

吸了口气,梁吟稳住心情,“我来这里工作,勤洁家政是我公司的名字,你可以去核实。”

贺丛舟还是不信,但言语已经和缓了不少。

“明锐告诉我了,你被赵家赶出来了。”

对具体的内幕他没兴趣知道,更不会追问:“我如果没记错,离婚的时候分了你不少财产,钱呢?”

“花了。”

梁吟谄笑着,“你知道的,我花钱一向大手大脚。”

那种笑容是讨好雇主时常用的,可贺丛舟一看便蹙起了眉,不禁厌恶。

他生在钟鸣鼎食之家,打小见惯了生意人入狱,企业家逃亡,政客跳楼的事。

只不过眼前这个女人曾和他同床共枕过,有过孩子,这才稍显的不太一样。

但离婚时他们就说过了。

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这些多余的情绪,是不该有的。

“做完就走,以后不要来了。”

说完,他转身回房。

笑容一直维持到房门关上,梁吟重新趴在浴缸上清洗,可这一次,泪混着水珠滑下,怎么也擦不干净。

到下午一点半才做完全部工作。

琴姐将梁吟送出去,关门时没藏住眼底的轻蔑,当贺家少夫人时她就不喜欢她。

现在就更看不起了。

刚送走她,贺丛舟从房间里出来,他补过觉,正要出门,走过洗手间,客厅,很干净,都是梁吟做的。

这种程度,一定是很娴熟了,不是装的。

可越是干净,他越不是滋味。

记忆里梁吟娇生惯养,最怕脏,衣服上一点毛絮没收拾干净便要大发雷霆,弄得家里佣人苦不堪言。

“丛舟,你要出去吗?”

琴姐跑过来,连忙道歉,“我不知道来的会是......是赵小姐,我会投诉家政公司的。”

“不用。”

贺丛舟换了鞋子,开门出去,“谁打扫都一样。”

离开金茂府的路上梁吟身子发软,浑身发麻,就快走到公交车站,电话突兀响起。

铃声让她打了个激灵,迟疑着接起来,话筒里声音焦急。

“梁吟,你快到医院来,小起又发病了!”

笼罩在身上的阴霾瞬间转为焦躁。

梁吟挂了电话快步往前跑,工具包里的东西掉出来也顾不上捡。

马路上车辆稀少,格外空旷,偶尔路过的出租车也都显示有客,公交车不直达,要转好几班。

寒风刮到脸上快凝结了泪。

梁吟无助地左右寻找车子,又滑动着手机打网约车,没等有人接单,一台黑色私家车便停到了面前。

车窗摇下,贺丛舟露出半张脸,对上梁吟慌乱的湿润的眸,不由心头一凛。

当年离婚,她都没这么急过。

“去哪儿,我送你。”



第3章

车内是封闭空间,温度舒适,静谧。

梁吟局促地坐在副驾驶上,手虚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一边担心医院里的小起,一边又为当下的气氛感到焦灼。

鼻尖是车内的冷杉味,像阴天。

上了车梁吟便没吭过声。

她这样安静贺丛舟反倒不太习惯,和梁吟那段为期一年的婚姻里,不管多晚回去她都等在客厅,只要门一开,她就会立刻扑过来问东问西,聒噪个没完,像麻雀。

那时他嫌烦,从不理会。

后来梁吟肚子大了,夜里总不舒服,有时还会莫名哭起来,他没有安抚,反而直接搬去了书房住。

离了婚,分开了这些年。

是婉清教他不可以总板着一张脸,要与人为和。

“去医院做什么,身体不舒服?”

贺丛舟难得开了金口。

这算关心吗?

当然不算。

梁吟要去医院,贺丛舟这么问是理所当然。

指尖陷入掌心肉里,有些痛,梁吟知道,小起的事情隐瞒不了,当年离婚时就说好了,彼此谁也不再过问另一个孩子的事,所以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小起生病了。”

贺丛舟太阳穴突跳,“......小起?”

梁吟:“我女儿。”

是她女儿,不是他的。

这是当年贺丛舟自己的抉择,离开时的铁石心肠延续至今,听到这话,他眼皮不曾抬一下,冷漠得像个出租车司机在和乘客唠嗑。

至于医院里那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是死是活。

他不关心。

也不能关心。

车子在无形中提了速,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市中心医院。

车停稳。

对贺丛舟没有半分留恋,梁吟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半个身子已经暴露在了寒风中,也没忘记从包里拿出钱递过去,“麻烦你送我了,我身上没带钱,只有这些......”

贺丛舟:“什么意思?”

“车费。”

没有别的意思。

既然当年断了,那就该断得一干二净。

最苦的时候没等到的帮助,现在也不需要了。

贺丛舟迟迟没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很不好看。

将钱放下,梁吟迫不及待下车,“那我先进去了。”

车门关上,一股凛冽的寒风被卷带进来,凉意扑面,贺丛舟回过神,侧眸望向医院门口。

寒冬腊月,行人各个裹着御寒的冬衣,只有梁吟穿得单薄的不像话,因为奔跑,挽起来的头发也变得松松垮垮,发丝被寒风吹得飞舞起来。

她边跑边大喘气,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笨拙地扑腾着断翼前行。

那张五十块钱很旧,痕迹斑驳,像是经过许多人的手才被梁吟赚到。

知道贺丛舟不缺,不需要。

但她要给。

这是划清界限的意思。

这次回来本来就怕再被梁吟缠上,她态度明朗,他应该高兴的。

可不知为什么。

心口却像闷了一把湿棉花,怎么也喘不上气。

有电话打进来。

贺丛舟平复心情接起来。

“丛舟,你回国了?”

是小姑的声音。

贺丛舟:“嗯。”

“你父亲要我转告你,你回来记得先去看望你祖母,她病重,住在市中心医院。”

小起一年到头要发病好几次,梁吟对医院路线已经轻车熟路。

准确找到小起休息的病床,拉开床帘,女孩儿蜷缩在床褥里,暖风吹红了她的脸蛋,淡眉舒展着,睡得很沉。

“是园里的小朋友抓了只流浪猫进去,小起不小心嗅到,及时用了药送过来,已经没事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他面容温和,鼻梁上挂着一副无边框眼镜,说起话来轻言细语,有很强的安抚意味。

摸了摸小起瘦弱的脸蛋,梁吟回过头,“淮书哥,又麻烦你了。”

小起有哮喘,是遗传病,尤其对动物毛发格外敏感。

这点和她父亲一样。

“我们之间还用说这些吗?”

季淮书推了推眼镜,试探着提起:“何况要不是丛舟......你和小起也不用受这份苦,我是他表哥,就当我是代他......”

“我见到贺丛舟了。”

几个字。

梁吟说得轻描淡写,季淮书听起来却是振聋发聩。

“他回国了?你们遇到了?”

弯了弯干燥的唇,梁吟浅笑着补充:“在他的新家里做小时工遇到的。”

镜片下,是季淮书心疼到难以言喻的目光。

她曾经有多迷恋贺丛舟,他都看在眼里。

这样的相遇对梁吟来说实在不体面。

但体面和尊严根本不是她这种吃不饱饭的人该考虑的事情。

赚钱养家,调查母亲去世真相才是重中之重。

季淮书实在不忍:“那他知不知道小起......”

“想知道自然会知道,不想知道告诉他也没用。”

给小起盖好了棉被,梁吟起身,眸中淡然的温柔得让人只看一眼便想流泪。

“再让小起睡一会儿,我去交钱了。”

刚要走,季淮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在这儿陪小起,我去。”

梁吟:“那也好,我转给你。”

缴费处在楼下,季淮书乘电梯下去,两侧的轿厢都在运作,一侧上升一侧下降。

上升的先停下。

但不是季淮书要坐的,他没打算进去,电梯门关上前轿厢里却响起一声,“淮书哥?”

闻声抬眸,是五年未见的贺丛舟不假。

诧异之中又有些了然。

“丛舟?”

顺势踏进去,季淮书容色自然,像是真的在和贺丛舟叙旧,“母亲告诉我你最近要回国,原来是真的。”

当年贺丛舟离开时闹得天翻地覆,贺父更是直接对外宣布要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梁吟和孩子,贺父和前途。

都没能阻拦贺丛舟出国寻找叶婉清的决心。

好歹是表兄弟,相识多年。

贺丛舟能听出季淮书的阴阳怪气:“怎么,你以为我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呢?”

季淮书单手埋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弯唇时皮笑肉不笑,“我只是在想,你既然回来了,是不是该去看看梁吟和小起。”

又是这个名字。

贺丛舟眉宇瞬间凝聚起一股不满:“离了婚的前妻而已,我为什么要去看?”

电梯到达楼层。

一刻没留。

贺丛舟擦着季淮书的肩膀出去,站在门前,他肃然望进去,“淮书,我这趟回来是因为婉清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不是为了梁吟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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