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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纵无度!太子爷白天冷脸晚上掐腰哄
  • 主角:林钟意,付斯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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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娇软小狐狸&腹黑大灰狼】走肾走心/先婚后爱/双豪门/高甜互撩/宠 付斯礼作为付家掌门人,是京城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林钟意更是脾气骄矜的林家大小姐。两个同样心高气傲的人碰到一块,简直就是势同水火,互不相容。 京城上层圈子都以为,他们是纯粹的商业联姻,两人相看两厌,一直做着有名无实的豪门夫妻,不少人都打赌两人铁定没有感情。 殊不知,他们私下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情,彼此在耳边说着面红耳赤的话。 某天,有媒体拍到林钟意连夜搬离两人婚房,接受采访的付斯礼脖子上有明显吻痕,大家都等着看林钟意被绿之后气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已经悄然入冬,气温骤降。

林钟意身着一身暗红色真丝绒裙,披着一件黑色大衣。密长乌黑的头发全数挽起,露出她流畅优越的脖颈。肤如凝脂,娇艳明媚。

守在机场外面的李恒看到立马迎上前去,卑微讨好道,“太太好久不见,付总临时有事,让我接您回家。”

林钟意扫了一眼果真没见到人,转而不满地开口,“这就是他的态度?给他打电话。现在立刻马上。”

说出来可能不信,结婚快一年她根本没这位老公的联系方式,确实也没什么需要直接联系的。

既然她这位老公不给她面子,林钟意也没打算悠着自己的脾气。

“什么事?接到太太了吗?”电话很久才打通,付斯礼低沉清洌的嗓音传来,隐约还能听到电话那端嘈杂的音乐声和酒杯碰撞声。

林钟意听到那头的奢靡之音,耐心用尽之后只剩下不爽,嗔怒,“付斯礼!你明知本小姐今天回国!就算是娶尊佛回来都要定期上贡呢!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忽视本小姐!你最好”

话音没落,就听得嘟嘟嘟的声音传来。

她这是被付斯礼挂电话了?真是活见鬼!

林钟意带着怒意的美眸晃动了几下,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手里的手机砸了出去,“什么狗男人嘛!”

只是短短几秒,李恒难以置信地盯着破碎的屏幕,生硬地咽了咽口水,“太太您消消气......”

他并非对林钟意的娇纵脾性完全不知,只是实在没想到,即便是嫁给了身居高位,权倾京城的付斯礼,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依然肆意妄为。

她是沪城首富林黎存宠上天的女儿,仅仅这个身份,已经是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之骄女,是不折不扣的真.千金大小姐。

偏偏林钟意好命,外公家钟家在京城也是显赫的名门。虽没付家安富尊荣至极,但钟老爷子和付老爷子有着过命的交情。

林钟意是钟家和林家孙辈唯一的女孩子,娇贵至极,付斯礼是付老爷子最重视的孙子,就这样林钟意毫无疑问地嫁进了京城乃至四九城顶级豪门付家。

这门婚事正式定下来之前,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虽是小时候便认识,但长大后实在谈不上相熟。

林钟意年初乖乖和付斯礼完婚后,便因为学业安排去英国进修历史学。两人就成了分居两地的挂名夫妻。

关于两人貌合神离的传闻也是这时候在圈子里愈传愈烈的。刚结婚就分居?关系好?谁信!

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毕竟豪门联姻更多讲究的是利益最大化,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什么小三小四不闹到明面上都没事。

于是外人便理所应当地以为付斯礼和林钟意两人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婚后各玩各的。

这套顶级豪宅壹号庄园作为两人的婚房,是付家给林钟意的新婚礼物之一。

林钟意白天坐了一整天的飞机,回到家砸了付斯礼十几辆车出气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她收拾好自己后倒床就睡,没有什么东西比她自己的美容觉重要。

晚上十一点左右,付斯礼揉了揉眉心,略有疲态,放轻脚步进了卧室。卧室里面留着两盏微黄的壁灯,凭着灯光可以看清林钟意的面庞。

即使是素颜,她的美依然有着强烈的攻击性,是标准的浓艳系美人。

左眼下一颗泪痣点缀之下更有勾人心魄、潋滟动人之美。

只见女人侧躺着眉头轻蹙,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一只手还拽着枕头角,蜷缩着身体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狐狸,跟李恒口中砸他十几辆车时候的盛气凌人简直判若两人。

付斯礼俯下身来,还算体贴地替她掖好被角,动作极轻地拨了拨林钟意耳旁的碎发,不由地喃喃了一声她的名字。

第二天,林钟意起床后有点闲情雅致,一个人蹲在私家花园的石头上喂鱼。

灵动活泼的游鱼掩映在花丛水岸中,富有情趣,“嗯,鱼都比狗男人看着顺眼。”

她蹲的时间有点久,猛地一站起来,铺天盖地的眩晕感冲击而来。林钟意还没来得及缓一下,就感觉小腿酸酸麻麻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挠,脚底根本站不住开始打滑。

林钟意自认倒霉,都做好了大冬天湿身的准备,千钧一发之际感受到了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随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倒进了一个宽大坚硬的胸膛。

应该是她那个许久未见的老公。

“还好吗?”男人沉着脸询问着。

“不好,这不一回国跟你同处在一个空间就倒霉。”惊魂未定之余,林钟意的一颗小脑袋从付斯礼胸膛抬起,对上了付斯礼的眼神,话里是藏不住的娇声怨气,就差把“本小姐不高兴,快哄本小姐”写脸上了。

可惜男人这会儿还摸不清林钟意的脾性,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差错,没去哄人。

付斯礼瞧着她只穿着一身睡衣,连外套都没有披一件,白得晃眼的脚踝还裸露在外面,担心她冻着,没搭理这位大小姐的讥讽,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紧接着男人丝毫不费劲地直接把林钟意公主抱起。

林钟意被猛地腾空抱起,本能地吃惊了一秒,也不挣扎,一双手很快就顺势勾上了男人的脖颈。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单纯因为她手凉,男人的脖颈处暖和。

付斯礼知道林钟意小时候身子特别差,一直精心养着,长大后这才好些,但也经不住她这么折腾。

他环视一周站着的佣人,不怒自威,“这么多人,就没有人知道给太太披件衣服?”

“她们听我的话,是我自己不要披的,你这是要冲我发火吗?”林钟意环着手臂,懒懒散散说道。

付斯礼自然不会对她发火,但确实无法理解这位大小姐的行为,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趁男人沉默不言,林钟意转了转眸子这才算正儿八经地看了她许久未见的老公。

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贴身的手工西装量身打造,勾勒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和劲瘦的腰身。

五官精致得如同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面部线条锋锐利索,眉眼冷峻,浑身散发着清冷禁欲的气质。

林钟意傲娇地收回眼神,心里暗忖,人模狗样。

自己前几天说好了去机场接她,当天又放她鸽子,还是去酒吧找乐子,林钟意对付斯礼的印象直线下降。

“我腿麻,付斯礼。”林钟意打破沉默,心安理得地命令着男人,语气趾高气扬,“你帮我揉揉。”

家里的佣人大都是第一次见这对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还没见过谁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这位付家的现任掌门人说话。

付家可不仅仅是单纯的富几代,祖上几代都是根正苗红、鼎鼎大名的军政人物。而付斯礼年仅26岁,已经从众多叔伯长辈中杀出来,坐稳了付家掌门人的位置。可见其能力出众,手段强势,心思缜密。

可偏偏这位年纪轻轻的太太敢对着付斯礼蹬鼻子上脸。

这也就算了,一向矜贵自持的付斯礼竟然真的听话地将女人的小腿放在他的大腿上,适轻适重的揉捏了起来。

不禁让众人惊掉下巴。

“婚戒呢林钟意?”付斯礼这会儿明晃晃地看着自己的太太,哪里都是白白软软的,瞧着女人白嫩指节上空荡荡的,心情不悦地问道。



第2章

林钟意垂着眸故意不看付斯礼,反唇相讥道,“你助理没跟你说嘛,扔了呗!用得着和我兴师问罪?”

她的婚戒也就只在手上戴了几天,又不是什么情投意合的结婚,本来也就是放着落灰,昨天生气扔了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付斯礼确实早已经知道了林钟意把婚戒扔了的消息,见她这天生反骨的样子,拿手指勾起林钟意的下巴,强迫女人看自己,克制冷静。

“林钟意你不开心撒气拿别的东西都可以,那是婚戒,你说扔就扔?”

“你最好祈祷去爷爷家前能找回来。当然如果你能应付过来爷爷问你为什么不带婚戒,当我没说。”

林钟意仿佛当头一棒,还是强装淡定地甩开了男人的手。

嗳?他手上的婚戒难道是一直带着的?

昨天林钟意只想着撒气,砸完付斯礼的车就把婚戒顺手扔车库了,哪里顾得上想这么多。

付斯礼这时接过一碗驱寒的生姜红糖水,语气恢复往常清冷,“把这个先喝了。”

林钟意直截了当地拒绝,“难闻死了!我不喝。”

她不喜欢任何和姜有关的,他不知道。

“是你自己捏着鼻子喝还是我帮你捏着,必须喝。”付斯礼在林钟意喝不喝这问题上倒是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钟意听着付斯礼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心里的火几乎是蹭蹭地冒了起来,直冲到了天灵盖,被愤怒裹胁着的她夺过那碗生姜水摔了个稀碎。

“不喝就是不喝!”林钟意耍起大小姐性子来,把毛毯一甩,连拖鞋也没穿,光着脚跑上了楼,振振有词,“我不管你在哪逍遥自在,你也别插手我的事!”

付斯礼眉毛轻蹙,盯着林钟意倔得不行的背影略显无奈,拿这位情绪化的大小姐没办法。

他怕林钟意刚才受寒,好心让她喝个驱寒汤,不知道又是哪个地方惹到她的逆鳞了。

付斯礼很快收拾好情绪,耐着性子跟着上去,看见林钟意正捧着一堆衣服愤愤地往行李箱里面塞着。

“去哪?”付斯礼倚在门框上看着女人的动作。

“这里不是我家!我要回我家!”林钟意自幼被家里宠大,脾气向来不藏着掖着。

“砸了我的车还没有解气吗?”付斯礼不想两人刚见面就吵架,主动退了一步,给女人铺台阶下台,“差不多得了。”

可惜林钟意完全误会了男人的意思,以为付斯礼是因为昨天砸车的事来跟她算账的。

“十几辆车算什么?你还不知道吧!”林钟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凉凉勾唇,扭头看了付斯礼一眼,铁了心故意激怒道,“你床头柜上两亿的宝贝古董也被我摔了。”

付斯礼听到此话,凌厉的眼神一闪而过,但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未真正动怒。

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那乾隆时期的瓷器,一开始只是以为换了个位置摆放,没想到是被他明媒正娶的太太摔没了。

他倒还真是娶了个“好妻子”。

“怎么?付总心疼?”林钟意自在地坐在床边,两条纤细的小腿时不时地晃着,眨了眨水光潋潋的美眸,语气像羽毛似轻飘飘的,“心疼的话,我让我爸爸把钱赔给你。”

反正她不差钱。

“林钟意,我还不缺你这几个钱。”付斯礼听到这话,狭长的眼底多了几分阴郁和犀利,语气也压抑了几分。

将近一年未见,他这位妻子的脾气相较于以前简直是有增无减,更是没有半分小时候可爱听话的样子。

付斯礼随后企图和女人讲道理,“我没记错了话,你硕士读的就是清史,不会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只用钱来衡量的吧。”

清朝留下来的老古董,就是再有钱,摔了就是摔了,再无第二个。

林钟意当然知道,但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心情不好就是蛮横不讲理。

付斯礼这句话无疑在她雷点上蹦迪。

她起身偏要迎头走上去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作可怜,“那怎么办呀付斯礼,我昨天就是摔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你是要和我私了呀,还是和我家里告状!”林钟意拿手指头隔着衣服怼着他的胸膛,红唇荡漾着张扬肆意的笑,“或者说,你也可以把我告了,我们俩对簿公堂呀,老公~”

林钟意最后那一声老公,娇软的嗓音变着调地扬着,一个字一个字从皓齿间冒出。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居然是为了挑衅。

付斯礼极尽克制,如同猎人一般盯着女人的一举一动,眸子里晦暗不明,神色翻涌,“最后叫我什么?”

“老公呀。”林钟意丝毫察觉不到危险气息,眉眼扬起,越说越起劲,“你不是我老公?没离婚之前,本小姐只能委屈当你老婆了。”

林钟意看着表情没什么波澜的付斯礼,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自觉没趣,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旋即敛起笑容,冷冷说道,“闪开!”

付斯礼纹丝不动,看着女人还光着脚,小嘴胡乱说了一大堆,当真有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样子。他拽住林钟意作乱的手,长臂一伸,直接把女人扛在肩头,不尽温柔地扔到了床上。

“你放我下来!”林钟意被富有弹性的床震了下,头发凌乱地散开在床上,不悦地拧起眉头,“干嘛!”

“你说我干什么?既然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婆,那就做点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付斯礼没给她起身的机会,夹住她乱踢的双腿,将女人的两条手臂扣在脑后,压上身来。

男人天生的力气优势,是林钟意再怎么反抗也拗不过的。

林钟意经过新婚夜,也不是不经事的人。听到这话,脸刷一下就热了起来,后脖颈处的汗毛像是一根根都要竖了起来。

她有理由怀疑付斯礼在故意找借口让她履行夫妻义务。

原来张牙舞爪的女人瞬间青涩的反应很明显地取悦到了付斯礼,如同一剂催情的猛药。

见他要来真的,林钟意晃着头,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脸上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一时间口不择言,“付斯礼!我还生气呢我不要!谁知道你一年在外面有没有碰别的女人,脏死了别碰我!”



第3章

埋在她脖颈之间采撷的男人,听到这话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我就碰过你一个人,哪里脏。林钟意,生气就生气,口不择言怎么回事?”

林钟意撇了撇嘴角,眼角不争气地泛出了几滴生理泪花,瓮声瓮气地埋怨,“那谁让你言而无信的,不来接我还敢挂我电话,刚才还凶我喝不喜欢的东西......讨厌死了。”

女人连带着昨天的委屈全部都倾诉了出来。

至于不守男德,确实是她气上头了口不择言。林钟意要是不放心的话,根本不会在英国“单身”逍遥快活近一年。她也就是图个口舌之快。

付斯礼确实拿她没办法,细细密密的吻落到了女人的眼角、鼻尖,安抚着林钟意有些失控的情绪,解释,“昨天是临时有脱不开身的事情,生姜水那是怕你感冒。让你喝个东西哪里就凶你了?怎么这么娇气?”

“你嫌弃你还亲我!你就是单纯只想着”

付斯礼打断女人的碎碎念,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林钟意的嘴。

林钟意哪里招架得住,整个人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

身上仅有的几件衣服也被男人随意扔到了一旁。

......

仍在情事余韵中的林钟意面带潮红,薄汗打湿的碎发随意地黏在耳边,小巧挺翘的鼻尖同样沁着密密的汗珠。阳光隔着复古蕾丝窗纱透过,均匀地洒在女人洁白无瑕几近全裸的身体上。

“付斯礼你大混蛋!”林钟意这会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只能小声呜咽,“你怎么敢的!我都说不要了!”

“合情合法,有什么不敢的?你在英国八个月不理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好这一天。”

他的妻子饿了他八个月。

被付斯礼怼得耳根子发热,林钟意羞愤地不想理他。随着轻微的喘气声,挺立绵软的胸脯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也随着起伏。

付斯礼刚穿好一件新的衬衣,刚才那件已经被林钟意攥得皱得不成样子了。

转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香艳画面,美丽又糜烂。

明明是刚结束,心里不知名的欲火又冉冉升起。

看着林钟意身上极其明显的暧昧痕迹,还有那眼尾微微泛红,噙着雾气的桃花眼,无一不在控诉着男人刚才的恶劣行径。他自然心疼,将女人拦腰抱起。

结婚当晚,两人作为成年人,都没那么多矫情劲,微醺氛围下几乎是水到渠成。隔的时间过于久,加上这次是白天,没有了昏暗的遮掩,清醒状态下,林钟意觉得格外令人面红耳赤。

整个人都散架了的感受她又体会到了,而且相比于第一次更甚。

付斯礼正在给泡在浴缸内的林钟意擦拭着身体,一双手掌在女人软若无骨、光滑白皙的身上游走。

林钟意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脸上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怎么还生气?”付斯礼见她紧闭着嘴巴,挑眉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我现在不是生气我是......”

“嗯,不生气了。”

“......”算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她没有男人脸皮厚。

林钟意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眨着,无意识地就散发着一股娇媚劲,不服道,“凭什么你可以生气,我就不可以?不公平!”

付斯礼专心帮她洗着,沉声解释,“我没生气。”

林钟意无声咂舌,嘴角微微扯了扯。这算什么回答,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鬼话!你恨不得让我给你那古董陪葬吧。那古董不是你前不久刚从香港苏富比拍下的宝贝吗?”

京城付家太子爷掷1.77亿拍下藏品的新闻,她远在伦敦桥都有所耳闻。

男人把林钟意从浴缸里捞出来之后,扯过一旁的大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又帮她拿了新的睡衣。

“那你还敢摔,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付斯礼帮她擦干身上,“自己穿衣服。”

林钟意看着身前蹲下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有付老爷子和老太太给我撑腰,你能把我怎么着!难不成你能把我卖了!还是说挖心挖肺割腰子!”

他们是家族联姻,两家长辈又有特殊情谊在,看似最不靠谱的婚姻恰好是最牢靠的关系。

反正付斯礼顶多就是生气,林钟意从来不怕他。

此时的付斯礼将女人放在浴室的软凳上,向来倨傲的他蹲着身拿另一条毛巾细致地帮女人擦着脚上的水滴。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脚都是白白嫩嫩的,纤细的脚踝可以很轻松地被男人一手握住。

付斯礼闻言失笑,“车和古董本来就是供人取乐的东西,你开心的话,随意处置。”

林钟意听到这话,心里舒坦了不少,连看着男人的样子都顺眼了不少。

不得不承认,付斯礼的骨相皮相都是她最喜欢的模样。她林钟意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

男人也是一样,付斯礼无论从哪方面都无疑是最优秀的那个,所以林钟意会答应结婚。

付斯礼抬眸对上林钟意染着笑意的眸子,一本正经却说着极为轻浮的话,“不过下次在床上哭着求我的时候,希望你能记住自己摔我东西时是怎么笑的。”

听见付斯礼在床下还说骚话,林钟意跟见了鬼一样,拿脚踢了男人,“哼!不正经!”

“我可没有原谅你,昨天能有什么事比本小姐回国还重要!酒吧里能有什么正经事?不解释清楚本小姐恐怕无法和你维持正常夫妻关系!”

她从小的生长环境,就决定了她的娇纵性格,还带着小孩子脾气,生活中都要人哄着,处处都要顺着她的心意。

不只有公主病更有公主命。

付斯礼见林钟意翘得老高的小嘴,还是决定起身拿出手机给林书晏打个电话,递了过去。

“干嘛?”

“你要的解释。”

林钟意缓缓抬起带着一丝不解的美目,半迟疑地伸出了手。

电话里,林书晏一骨碌将昨天大概的事情经过跟自己姐姐说了出来。林钟意先是诧异地看了旁边的付斯礼一眼,然后听着听着拳头就不由攥紧起来。

“林书晏你翅膀硬了胆子大了是吧!你最好给我滚回学校安分几天,下次再有这档子破事,我一定告诉外公!”

林钟意吸了几口气,强忍怒气,这个弟弟真是恨铁不成钢。她还是难以平息怒火,手上一松,无辜的手机直接掉进了满是水的浴缸里。

听到扑通一声,她才清楚了这是谁的手机,尴尬地对上付斯礼深不可测的黑眸。

林钟意故作轻松地咳嗽了几声,眼神飘忽,说得依旧理直气壮,“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付斯礼想到昨天自己接电话时,手机被半醉的林书晏夺过来泡酒里的事,林钟意今天把他刚新换的手机又扔浴缸里,两姐弟的行为倒是如出一辙。

“所以昨天你是临时去给我弟收拾烂摊子了?”林钟意清楚事情原委,意识到自己生错了气,双手环胸傲娇问道,“那你当时怎么不解释清?”

“顺便帮我吹吹发尾,还有点湿。”林钟意使唤起来人来顺手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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