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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侍妾只想苟着,王爷天天强势宠
  • 主角:张昔年,李承泽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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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穿越+宅斗宫斗+无金手指+后期独宠】 张昔年穿越了,穿成了靖王后院的一个侍妾。 上有背景雄厚手段狠厉的王妃,中有无脑且战斗力爆表的侧妃,下有重生女和穿越女斗得你来我往。 张昔年瑟瑟发抖。 她没有金手指,也不想争宠,只想安安分分的当一条咸鱼,好好的苟着,顺便再生个包子,让他给自己养老。 苟着苟着,张昔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靖王的眼神为什么她越来越看不懂了,而且她的肚子,更是鼓了一次又一次。

章节内容

第1章

德元二十二年,三月十二。

靖王府的偏门,悄无声息的进了两顶粉色的小轿,一路抬向了后院。

经过一个小花园之后,两顶轿子分开,一左一右,分别朝着花园两边的小院落而去。

“请张主子下轿。”

张昔年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一只温热的小手随即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搀扶起了她。

张昔年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十几岁的小丫鬟。这小丫鬟生得眉清目秀,十分伶俐可爱,此时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张昔年深吸一口气,在小丫环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一个小小的院落。她抬头看了一眼院落的名字,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清芳院。

张昔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她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小小的、只有三间房子的小院子,便是她往后余生的归宿了。

进入房间后,张昔年打发小丫鬟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绣墩上。

尽管现在正是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的好时节,但她却感觉如坠冰窖,浑身发冷,硬生生地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三天前,张昔年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生活平淡无奇,每天都在忙碌地工作中度过。

那天早上,当她走到过街天桥时,突然感觉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

惊慌失措的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谁知道天桥玻璃年久失修,她直接从天桥上摔了下去。

等张昔年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她迷茫了好久,终于明白,这一切并不是梦,她真的穿越了!

更让张昔年惊讶的是,她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记载的架空王朝。

而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宫里伺候昭妃的小宫女,而原主的名字竟然也叫张昔年,今年刚满十七岁。

至于原主是怎么死的,张昔年现在想起来还感觉满是遗憾。

三天前她的顶头上司昭妃,忽然召见了她和另一个小宫女李雨薇,然后就把她们两个,赐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七皇子靖王李承泽做侍妾。

原主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一直听宫里的老嬷嬷说宫里王府的女人一般没有好下场,死的都很惨,她越想越害怕,最后直接在睡梦中被自己给吓死了。

然后现代的张昔年,就接收了她的身体。

刚刚,她和李雨薇才被送入靖王府,从此时此刻起,张昔年就不再是现代的张昔年了,而是大晋朝,七皇子靖王的侍妾张氏。

“呜呜,我也害怕,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啊!”

张昔年虽然只来了这里才三天,但是她却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因此张昔年知道,这是一个正常的古代世界。

有着森严的等级制度,和明确的封建规则,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很多穿越小说里,那样可以抛头露面,开商铺的穿越女。

对于女子来说,这里是非常压抑的存在,只要稍微行差踏错一步,那么等待女子的下场,不是青灯古佛陪伴一生,就是被浸猪笼。

张昔年之所以胆子那么小,就是因为在入宫之前,曾经亲眼看过一个女子,因为和男人私奔,最后被家族抓回来,活活的打死。

在浏览了一遍原主的记忆之后,张昔年知道,自己可能是回不去了,现在她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老实本分的当这个侍妾,争取活到寿终正寝。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张昔年开始仔细端详起今后属于自己的这一小片天地来。这是一座规模不大的小院子,虽然面积有限,但却透着一股宁静与质朴之感。

进入院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三间正房,三间正房相通,宽敞而明亮。

东边的房间内摆放着用于喝茶、聊天和阅读的卧榻,而西边则是她的寝室所在之处。

位于正中的房间,则被用作日常用餐以及接待客人的正厅。

整个空间虽不算大,但布局简洁明了,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除此之外这里竟然看不到一丝一毫喜庆的红色调,除了窗台边摆放的两盆不知名的红花外,再无其他惹眼的色彩。

然而,尽管如此,屋内的实木家具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木千工拔步床,更是引人注目。张昔年暗自思忖道,毕竟是王爷要睡的,所用之物自然不能降低档次。

打量过这些之后,张昔年又开始发呆。

回想起这两天打听到的消息,靖王是皇上的第七子,今年二十有二,有一位正妃,一位侧妃,两个庶妃和侍妾若干。

正妃与靖王同岁,两人育有一子一女,世子恒辉六岁,大郡主柔淑三岁。

侧妃姓柳名如烟,育有靖王第二子恒昌,今年与大郡主同岁。

靖王如今,就只有这三个孩子,相比于其他王爷的多子多女,靖王的子嗣算是少得可怜。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昭妃才会指了张昔年和李雨薇来给靖王当侍妾。

至于为什么会选中张昔年和李雨薇,那就只因为一条,两人生的珠圆玉润,而且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样子。

正发着呆,刚刚扶她进来的小丫头又缓步走了进来。

“张主子,您休息好了吗?清芳院的奴才们都在外候着,要跟你见礼了。”小丫头端端正正跟张昔年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

张昔年点头,然后走到正厅在太师椅上坐下,小丫头招呼一声,从外面又进来了三个人。

一男两女,加上小丫头,一共就四个人。

小丫头应该是她们四个之中管事的,因此第一个给张昔年磕头请安:“奴婢玉书给张主子请安。”

张昔年看着跟她差不多大的玉书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心里一阵不适,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她不能显露出一丁点与别人不同的样子,她要学会接受。

“起来吧。”张昔年同她道。

玉书起来之后,那两个小丫头和一个小太监,同时跪在地上给张昔年请安。

这三人,分别叫夏竹,夏荷还有元宝。

四人见过礼之后,看张昔年脸上露有疲惫之色,就都退出去了。

张昔年去了东偏厅靠窗的榻上坐着,继续发呆,从今天开始,张昔年和另一个侍妾李雨薇,就要开始正式伺候靖王了。

也不知道靖王会先选谁。

张昔年以前也交过男朋友,自然知道靖王来了要干什么,虽然做足了心理建设,但她还是心里有些膈应得慌。

想着要不先去另一位那边吧,她想要晚两天。

张昔年在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此时正在王妃院里喝茶的靖王,也正在选人。

“王爷,下午母妃送来的两位新人已经入府了,这两位新人的住处妾身已经安排妥当,不知王爷想要去那边?”

靖王喝了一口茶水,然后道:“这事王妃看着办就好了,本王还有事,先去书房,等会王妃派人来告知一声就行了。”

说完,靖王就离开了。

王妃一直看着靖王的背影远去,直到贴身的吴嬷嬷走来给她添了一杯新茶,她这才如梦初醒。

“这两人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吗?”王妃轻声地问道,语气中透着一种淡淡的威严。

吴嬷嬷赶紧点了点头,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王妃的话,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张氏,自幼就父母双亡,后来被她的舅母给送进宫里当宫女。

那时候她还不满九岁,不过听说,她的胆子特别小,平时都不怎么喜欢出门,在宫里也是如此。”

王妃微微挑眉,这个张氏如此胆小,也不知是真是假。她继续问下去:“那么,那个李氏呢?”

吴嬷嬷接着说道:“李氏的父亲是一个七品的地方官员,年纪已经很大了。

她们家里已经没有什么有出息的兄弟了,不过,这个李氏倒是挺娴雅文静的,性格也比较温和,从来不与人争抢什么。”

王妃听了之后,点点头。



第2章

王妃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茶。

吴嬷嬷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王妃,用不用......”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妃用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嬷嬷,恒辉现在已经六岁了,所以,关于掌控后院那些女人生孩子的事,咱们不能再过多干预了。

如今咱父皇膝下的这些个皇子们,也就只有王爷这边的子嗣最少了。

这两年以来母妃可是接连不断地赏赐给王爷好多侍妾,这不明摆着就是在敲打警示我吗?

所以,以后就别再给她们送什么避子汤了,只要她们自己有能耐、有本事,想生多少就尽管生去吧。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用心去栽培和教导恒辉。

毕竟恒辉可是正儿八经的长子兼嫡子,又被早早册封为世子。

倘若继续阻止王爷纳妾生子的话,我担心这回母妃可能真的会动怒降罪于我。”王妃对着吴嬷嬷说道。

吴嬷嬷听后叹了一口气,怜惜地看着王妃。

天很快就黑了,元宝小太监去膳房把属于张昔年的饭菜份例给提了回来。

看到精致的饭菜,张昔年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其他的什么先放在一边,天下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张昔年每个菜都尝了一遍,然后眼睛一亮,捧着米饭就开吃了,一个不留神,竟然把大半的饭菜都给吃下去了。

玉书和夏竹一直在旁边伺候着张昔年吃饭,看到这位主子竟然这么能吃,都朝着她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张昔年直到这个时候才觉得脸有些发红,不过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两人撤了菜。

两人刚出去没多久,张昔年就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些嘈杂的声音,很快玉书就又进来了。

“张主子,王爷刚刚去了李主子那边。”

张昔年心里一喜,还好没有先选她,她还能再做两天的心理建设。

“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睡下了吧?可以沐浴一下吗?”张昔年双眼发亮的看着玉书。

玉书这会儿是真不懂了,她虽然才十七岁,但是也在王府里,伺候过不少人了。

张昔年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听到王爷没有来她房中,竟然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神情的主子。

这位主子的脑袋没问题吧?王爷不来她房中,为什么她看着竟然这么高兴?

高兴就算了,这会子还要叫水沐浴安寝,玉书觉得这会儿她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看玉书发呆,张昔年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难道不能叫水吗?”

不会吧,难道以她现在是妾的身份,竟然连叫个洗澡水的权利都没有吗?

她现在还身上汗津津的,她好想洗澡啊!

玉书连忙回神,然后道:“可以洗的,奴婢这就去叫水。”

热水很快就来了,张昔年美美的洗了一个澡,之后就投入了床的怀抱,一觉睡到大天亮。

刚睁开眼睛,温热的水和巾子就已经备好了,玉书和夏竹伺候张昔年擦脸洗漱,夏荷给她穿衣梳头。

张昔年的瞌睡都还没有完全清醒,她就已经端坐在了餐桌前。

第一次享受这种从里到外的伺候,张昔年竟然感觉还不错。

要是以前上班的时候也有人这样伺候自己,她肯定不会迟到那么多次。

玉书夏竹夏荷三人伺候着张昔年起来的时候,元宝已经把早膳给摆好了。

酸甜的枣泥糕,香喷喷的肉包子,还有一小碗小馄饨,外加一份软糯的红枣粳米粥,除此之外,还有三样开胃的小酱菜。

闻到这个香味,张昔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顿饭吃得张昔年热泪盈眶的。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早饭了,之前上班为了多睡一会儿,早饭她都是随便买点凑合一下,这种热乎乎味道又好的早餐,吃起来真的好幸福。

吃完早饭之后,张昔年就没事干了,她现在只是一个没有被王爷宠幸的小小侍妾,还没有那个资格,天天去跟王妃请安。

即便是伺候过王爷之后,她们这些侍妾,如果王妃不愿意见,也是不用去每天请安的。

知道这个规矩之后,可把张昔年给高兴坏了,她现在真的是一丁点都不想掺和到争风吃醋的女人之中。

闲坐了一会儿又和玉书她们聊了一会,也没打听到什么有实质性的消息,她就有些无聊。

想了一下张昔年就找了笔墨纸砚开始练字。

这具身体是识字的,而且还会绣花,在宫里她就是绣坊绣花的。

她穿越过来,自然是不会写繁体字的,她现在需要的,就是先把她那有些惨不忍睹的字迹,给练得好看一些,别回头露了马脚。

就这样安然无恙地在靖王府睡了三夜,第四天晚上,靖王身边的小太监就来了。

“奴才见过张主子,王爷说今晚在您这歇息。”小太监满脸笑容的给张昔年祝贺。

“有劳公公特意走一趟了。”张昔年说完,就给玉书使了一个眼色。

玉书立刻从荷包里掏出几个银锞子递给了小太监:“这是请您喝茶的小钱,还望公公一定要收下。”

小太监含笑收了银子,又给张昔年行了一个礼,这才转身离开。

吃过晚膳又把自己洗得白白净净之后,张昔年等了好一会儿,等得快要昏昏入睡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声响。

张昔年心里突然升起了一阵恐慌,也不知道这个王爷,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怔愣间,她在玉书的提醒下,才来到门口迎接将要成为她男人的陌生王爷。

黑夜之中,张昔年只看到了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带着一个太监,朝她缓步走来。

张昔年连忙跪下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是的,侍妾的身份,她连妾都不能自称,只能称自己为奴婢。

靖王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让她起来了,张昔年跟在他的身后,一同进了屋子。

身后的玉书和靖王的贴身大太监王福安立刻在张昔年身后把门给关上了,然后一左一右地守在了门两旁。

他们这些下人都是受过教导的,这种情况都知道怎么应对。

张昔年脚步僵硬地跟着靖王,都不敢抬头看。

靖王一踏入房门,便坐上那张由黄花梨木雕制而成的大床,他的背部挺直如松,双眼凝视着眼前的张昔年。

在昏暗朦胧的灯光下,靖王端详着这位女子,心中不禁一动,她的相貌清新秀丽,肌肤娇嫩白皙,身材婀娜多姿。

然而,这些与他过往所接触过的女子相比,并无太多特别之处,真正引起他注意的,是张昔年那对清澈如水、略显怯懦的眼眸。

张昔年敏锐地感受到了靖王投来的目光,她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手紧紧揪住衣角,心跳愈发急促。

她清晰地察觉到靖王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这种异样的关注令她感到浑身别扭,有些坐立难安。



第3章

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容貌非常俊美,斜眉入鬓,周身气质沉稳而又内敛。

不过双眸子锐利打量着张昔年,又能让其他人感觉,这是一个有些强势又有些清冷的男人。

靖王挑起眉头,饶有兴味地凝视着张昔年。只见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在他的注视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这种反应令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在他身边的所有女子,甚至包括王妃在内,无论何时何地与他相见,都会对他百般谄媚、阿谀奉承,无微不至地关心呵护着他。

然而,他对此种行径毫无兴趣,这些女子仿佛都是被精心训练过的,她们的言行举止千篇一律,令人感到索然无味。

相比之下,张昔年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自靖王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她便如同一个木头桩子般笔直地矗立在那里,甚至连一杯茶水也未曾为他斟上。

这样的表现反倒让靖王对她产生了几分好感。

若不是张昔年并不知晓靖王内心的真实想法,恐怕她会忍不住吐槽这位王爷竟然有着某种受虐倾向吧!

“过来。”靖王放松身体,靠在床栏之上,朝着张昔年道,声音平静而富有磁性。

张昔年犹豫了一下,缓缓走到靖王面前,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地看了靖王一眼。

靖王微挑眉头,伸手捏住张昔年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张昔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本王。”

张昔年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迎上靖王的目光。

“你很怕本王?”靖王问道。

张昔年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奴婢,奴婢只是有些紧张…”

靖王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刚刚被张昔年咬过的嘴唇,唇角微勾。

张昔年看着靖王的眼神与众不同,没有其他女子望向他时那种满含不知道是真是假爱慕之意的目光。

她的眼眸清澈明亮,但因内心的恐惧,眼底蕴藏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泪光。这个女子确实与其他女人大相径庭。

他不喜欢太有野心有目的女子,像张昔年这样的,胆小怕事,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的,给他的感官倒是还不错。

靖王松开手,声音略微温和一些:“别怕,本王不会伤害你。”稍作停顿后,他继续说,“只要你听话。”

张昔年闻言心中一喜,急忙回应道:“奴婢一定听话。”

靖王嘴角微微上扬,双眸中掠过一抹难以觉察的笑容,“如此甚好。”他轻拍着床沿,轻声吩咐道,“过来,侍奉本王歇息吧。”

床纱落下,张昔年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身体僵硬的不行,不过她并没有因为害怕,而忘记自己的职责。

努力想着宫里嬷嬷的教导,开始青涩的动作。

靖王看着她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撩拨,眼眸之中,逐渐有火焰闪动。

“王爷…,疼…”张昔年蹙眉,双手抱上了靖王的脖子,脸都有些发白了。

是真的疼,疼的她都想哭。

靖王停下,等张昔年适应之后,才开始继续。

等第二天张昔年在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不见靖王的身影了。

玉书和夏竹一脸欣喜的站在床边,看到张昔年醒了,来忙给她说王爷对她有多好,还特意让人放轻了脚步,别吵醒了张昔年。

张昔年点了点头,洗漱了一下之后又趴回床上睡着了。

靖王昨天晚上真的很禽兽,要了她好几次,她这会什么都不想,只想赶紧再睡会儿。

大概又睡了一个时辰,玉书就进来服侍她起来:“张主子,真的不能再睡了,等会儿王妃那边该派人过来送东西了。

你要是还睡着,传出去了不好看。”

这是府里的规矩,每个侍妾第一次侍寝的时候,王妃都会表示一下。

一听到王妃两个字,张昔年立刻如梦初醒,赶紧拖着两条跟面条似的腿,穿好衣服准备迎接王妃派来的嬷嬷。

差不多午膳前头,王妃身边的吴嬷嬷就捧着东西来了。

“张主子侍候王爷有功,王妃有赏。”吴嬷嬷笑着,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双眼直勾勾的打量张昔年。

张昔年身子都僵住了,跪在地上接了赏。

吴嬷嬷又跟她说了两句话,看她一副唯唯诺诺胆子很小的样子,心里也算松了一口气,立刻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角,然后带着人离开了。

张昔年看了王妃赏赐的东西,四种布料,一对赤金手镯,一对银镯,一支攒珠钗,两只金簪。

听玉书说,这是按照份例给的,和前几天的李雨薇一样。

一样就行,不打眼,这样谁都不得罪。

张昔年看了两眼,就让玉书拿下去记录在册,然后交给了夏竹管理。

以后这二人,玉书掌管这几个丫头和小太监,夏竹管他的首饰箱笼,夏荷则是管着她的衣服。

元宝就暂时只能做一些跑腿的小事了,虽然他是个太监,但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

让一个男人进自己的房间,张昔年总觉得有些别扭。

似乎是觉得张昔年还算对胃口,一连两天,靖王都睡在了她这里,只不过第二天两人只是盖着被子睡觉而已,靖王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想来也是,靖王也是人,不可能每天都睡女人,否则那得多累呀。

每个新人有三天的侍候机会,靖王在李雨薇那边待了三天,在她这边也同样是三天。

三天之后,靖王就没有再来了。

通过这件事情,张昔年也算明白了靖王是个极其注重礼仪规矩的人。

只要她以后安安分分的守着规矩,在靖王那里,他就能有一份体面。

就算活的不太好,也不会太差。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日,靖王没有再来张昔年的房中,当然也没有去李雨薇那里。

不过这两天,膳房的人送来的菜越来越敷衍了,张昔年非常怀念靖王来的时候那几天的饭菜。

但是她又不敢出去勾引靖王,只能拿了银子,让膳房那边给做点好吃的,最起码得加个肉菜。

可惜膳坊那边,银子收了,事情却办的不好,每日送来的饭菜,也就好那么一点。

给了两次银子之后,看膳房那边还是这样,张昔年只能可怜巴巴的继续吃菜叶子,吃的脸都快绿了。

就在张昔年有些熬不下去的时候,靖王身边的小太监终于过来传了话,靖王要再次过来留宿了。

当天下午,张昔年的饭菜又恢复了之前的丰盛,这可让她高兴了好一会儿。

一边吃着菜,张昔年想着一会儿要不要告个小状。

思来想去,最后张昔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不做就不会错,她还是别有犯错的机会了。

刚吃了没两口,靖王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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