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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零奶宝有靠山,五个大佬争当爹
  • 主角:媛媛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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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福运萌宝+五个大佬争当爹】 母亲死后,媛媛成了小可怜。 只因几粒没入口的苞谷就被外婆扫地出门,就连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也被舅妈抢走。 绝望之际,五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 军区首长:“媛媛的妈妈更信任我这个战友,她就是我闺女!” 顶尖医生:“我是医生,能更好的照顾媛媛!” 纺织巨鳄:“我的厂子有媛媛一份,媛媛肯定想让我当爸爸” 科研天才:“科研所没有杂七杂八的闲杂人等,媛媛跟我才更安全!” 海市首富:“我…我…我,我给你们每人1万,谁都别跟我抢女儿!” 四岁的媛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不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4年的夏天,铁牛村热的能揭掉人一层皮。

“小扫把星!现在都学会偷东西了!”一道尖锐的妇人声划破了午后的沉闷。

四岁半的媛媛被猛地推出门槛,瘦小的身子像片枯叶跌倒在晒得发烫的泥地上,膝盖顿时红肿了起来。

她想用小手撑起身子,可掌心刚一碰到地面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外婆,媛媛没有偷吃......”

媛媛软酥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放大,只能任由豆大的泪珠在稚嫩的脸蛋上滑落,样子看起来十分令人心疼。

她刚才是真的饿极了,看见厨房里的有几粒又干又硬的苞谷,忍不住抓到手里。

刚准备塞到嘴里,想起这苞谷是给舅妈熬粥用的,舅妈怀了小宝宝,全家人勒紧裤腰带都要给她补充营养。

媛媛舔了舔嘴唇,强忍着腹中的饥饿,又将苞谷放了回去。

可就这一瞬间的举动,还是被她的外婆杜翠娥看见了。

“还敢撒谎!我亲眼看见你偷吃了!”

杜翠娥站在门口,弯腰用力的戳向她的小脑袋瓜:“那可是专门留给沁儿补身子的,她肚子里怀着我们江家的孙子呢!”

她怎么看这丫头,怎么不顺眼。

自从这个灾星进门,江家开始走霉运了。

先是儿子相亲屡屡受挫,还丢了工作,后来自己上街买菜又被偷了钱,全家人饿了整整一个月。

杜翠娥将这一切的罪过都归结于媛媛身上,稍有不顺心就对她呼来喝去,甚至拳打脚踢。

媛媛被戳的头晕目眩,再次趴在地上,连哭声都比刚才微弱了许多,心里又委屈又难过。

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饿肚子的。

媛媛的妈妈江挽棠本是安全部的同志,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意外怀孕,回到了铁牛村,并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执意要将孩子生下来。

结果因为月子里没有受到良好的照顾,再加上她多年在外奔波,重伤未愈,在媛媛两岁的时候就撒手人寰。

没有人知道媛媛的父亲是谁,每次被问及这个问题,江挽棠都沉默不语,眼神里流淌着无尽的忧伤。

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一种耻辱,媛媛从刚出生的时候就受尽了江家的白眼。

但在媛媛印象中,妈妈总是温柔给她唱歌,哄她睡觉。

哪怕在江家不受待见,但只要有妈妈在,她依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小孩。

可妈妈离开后,江家对媛媛的态度就愈发恶劣了。

前不久,舅舅带回来了一个女人,说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有自己的弟弟。

当时媛媛还在为自己有弟弟而感到开心,却不知道这才是她炼狱生活的开始。

“妈,小孩子贪嘴而已,你别怪她了。”

这时,媛媛的舅妈柳香沁,挺着孕肚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先是轻飘飘扫了眼倒在地上,浑身脏兮兮的媛媛,随后挽起杜翠娥的胳膊,阴阳怪气道:“而且她这又不是第一次偷吃了,你生什么气呀。”

“什么?!”

杜翠娥扭头怒瞪媛媛,大发雷霆:“说!你这灾星到底偷吃了多少次!”

媛媛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不住的摇头,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我没有......”

她不知道舅妈为什么要污蔑她,但她真的没有偷吃。

杜翠娥越想越气,伸手想要拎起她的衣领教训她,结果手还没碰到,人就被一块小石子搬到,直接摔了个狗啃泥,引得围观群众哄笑。

“外婆......你没事吧......” 媛媛红着眼睛想要搀扶她。

谁知道杜翠娥不仅不领情,反而指着她破口大骂:“别碰我!都是你这个灾星害的!这都是我这个月摔得第四次了!”

骂完觉得不解气,拿起地上的扫帚朝媛媛后背抽了过去,根本不管媛媛那瘦小得身躯是否扛得住这样的责打。

媛媛痛苦的应声倒地,直接跪在了泥土地上,石子咯得她膝盖生疼,但落在背上得抽打更疼。

孩童得哭声引来了周围邻居得围观,其中一个村民实在看不下去了,插嘴道:“杜大嫂,孩子不过是吃了几粒玉米,你就把人往死里打,至于吗?”

谁知道杜翠娥不仅不听劝,反而叉着腰理直气壮道:“你心疼,你抱回家养啊!死丫头简直跟你妈一个德行!你妈在外面偷人,你就偷东西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又往媛媛瘦小的背上抽了几下。

村民还想在说什么,被身边得妇女拦了下来:“算了,这家人关系复杂得很。那小丫头的母亲没过门就把孩子生下了,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你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那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好歹是条人命。”

媛媛跪坐在地上,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眼睛里滚落吗,破旧的衣衫领口,歪露出半边瘦削的肩膀,上面还有几道青紫的痕迹。

但纵使这样,也没人敢上前去阻止,都知道媛媛是没人疼没人爱的野孩子,谁也不愿意去趟这浑水。

这时,刚从地里干完农活的江承屹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见媛媛倒在地上,擦了把脸上的汗水,问:“怎么回事?”

“舅舅......”

媛媛一看到江承屹,立马委屈的哽咽起来。

她像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伸出瘦小的胳膊希望舅舅可以抱抱她。

但杜翠娥率先挡在了她面前告状:“这死丫头偷吃被我抓了个正着!”

江承屹眉头一皱,目光转向地上的外甥女。

媛媛仰起小脸,泪水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舅舅,媛媛没有偷吃......”

“闭嘴!”

江承屹不分青红皂白的厉声打断,一把拽过她伸出的胳膊,把她拖到院子中央:“给我跪在院子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回屋!”

媛媛瞪大了眼珠看着舅舅,她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强烈的不甘和委屈让她鼓足勇气奋起反抗:“我没有偷吃!我没有错!”

在剧烈的挣扎中,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从她衣襟里滑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精致的银质同心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媛媛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舅舅的手,扑向那个小银锁。



第2章

可柳香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抢先一步捡起了同心锁。

“呦,这小玩意还挺别致的。”柳香沁翻看着银锁,眼睛发亮。

“还给我!那是妈妈留给媛媛的!”暖暖扑上去抱住后妈的腿,小脸涨得通红。

“你说是就是啊?”柳香沁厌恶地甩开腿上的手:“你这么喜欢偷东西,保不齐是你偷来的呢。”

媛媛见要不回来,只能将希望转移到江承屹身上,拽着他的衣角,委屈哭泣:“舅舅......那真是妈妈留给媛媛的......还给媛媛吧......”

江承屹皱眉看着哭成泪人的侄女,一时间有些犹豫。

他认得这个同心锁,是江挽棠执行任务时带回来的。

江挽棠当时特别珍贵这个同心锁,无论家里有多穷,都舍不得把锁变卖。

这可以说是江挽棠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遗物了。

其实江挽棠活着的时候,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小时候经常帮他顶罪,长大更是把赚来的钱大部分留给他娶媳妇。

如果没有未婚先孕这件事,姐弟两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承屹。”柳香沁见丈夫犹豫,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软起来:“这锁多好看啊,我想留着给咱们的儿子戴!”

江承屹看向妻子隆起的腹部,眼神又从刚才的纠结逐渐变得坚硬。

没错,要不是因为江挽棠,他们江家不至于被人戳脊梁骨的骂,他也不至于一直找不到媳妇。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媳妇了,可不能被那一点点的善心断送了幸福。

“滚开!你妈人都死了,还留这东西做什么!”

他一把推开媛媛,搂着柳香沁温柔道:“这大热天的,你在外面也不怕中暑了。我扶你进屋吧。”

柳香沁捧着同心锁,在江承屹的搀扶下,转身回了屋,还不忘回头冲媛媛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媛媛瘫坐在地上,大眼睛里满是绝望。

没有人喜欢媛媛,媛媛好没用,连妈妈留下的遗物都保护不了。

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她的身体早已如风中残烛,最终无力的晕倒在烈阳之下。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穿旧军装的男人眯起眼睛,盯着那个银锁看了许久后,悄悄退出人群,快步向村外走去。

媛媛小小的身体倒在泥地上,意识开始涣散,但嘴里还不住的呢喃着“妈妈”。

围观群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有几个人开口劝杜翠娥:“这孩子看起来快不行了,赶紧带到卫生所啊。”

杜翠娥冷眼嘲讽:“你们倒是挺好心的,那你们带这丧门星去卫生所呗。”

这下大伙都不说话了,如今物资紧张,自己得温饱都成问题,哪还有闲钱去给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看病。

况且以杜翠娥那抠门得性格,肯定不会掏医药费,说不定还会被讹上。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际,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后方炸开。

“都给我让开!”

围观村民齐刷刷回头,只见五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们穿着各异,却个个气度不凡,在满是补丁粗衣的村民中显得格格不入。

打头的男人一身笔挺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媛媛身边,单膝跪地将倒在地上的媛媛抱起,手指触到媛媛滚烫的额头时,眉头一皱。

“孟清远!你还不快滚过来!”军装男人扭头冲身后吼道。

这时,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白大褂男人立刻上前,从军装男人怀中接过媛媛。

他手指熟练地检查孩子瞳孔和脉搏,脸色越来越难看。

“严重脱水外加营养不良,背部疑似遭遇过重击,需要立即送到卫生所。”

白大褂男人的语气虽然清冷,但金丝镜片后的瞳孔透漏出一丝慌乱。

“我的车就在门口,我送她过去吧。”另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格外醒目。

“那还墨迹什么!快带媛媛去卫生所!”军装男人抱起媛媛那一刻,忍不住鼻头泛酸。

这孩子也太轻了,真不知道她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等一下!”

杜翠娥突然冲出来拦住他们:“你们是谁呀?凭什么带走我外孙女?”

军装男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身,表情显得格外狰狞:“你就是江挽棠的母亲?”

杜翠娥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又挺起胸膛理直气壮道:“你们几个是人贩子吧?大庭广众之下抢我们家孩子?赶紧还给我!”

“给我滚开!”

军装男人一脚踹向杜翠娥膝盖,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他到底是个军人,还是让杜翠娥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杜翠娥坐在地上愣了片刻,随后开始双手摇摆,像个泼妇一样哭天喊地:“来人啊!人贩子不仅抢孩子,还打人!”

“这位大婶,闹事也要分清对象吧?”

五人中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男人冷笑一声:“你不认识沈团长,也得认识他身上这身军装吧?”

听男人这么一说,杜翠娥才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好像是个军人。

她心中开始有些犯嘀咕,这军人可不好惹啊。

江承屹听到门外有动静,急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母亲倒在地上,门口还站着五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别跟他们废话,快带孩子去卫生所。”白大褂男人催促道。

“不行!”

杜翠娥不甘心的拦住众人,看这几个人的样子好像很有钱,她得趁机讹上一笔:“军人也得讲道理!我好歹把她养这么大,你们总得给我点好处吧?”

“我看你是找死!”

军装男人眼神凶残的上前一步,被中山装男人拦住了:“你想要什么好处?”

“两袋大米......外加二十块钱!”杜翠娥咬牙说出了一口价。

中山装男人点点头,随后冲身后的围观群众大声道:“大伙都听到了吧,这个女人想用两袋大米和二十块钱把孩子卖掉。”



第3章

他说完,附身阴狠的看向杜翠娥:“同志,买卖人口可是要坐牢的。”

杜翠娥心里一惊,她一个农村妇女,哪里懂得这些,只能强撑着解释:“你瞎说!我哪有要卖孩子!”

此时的围观群众早就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在中山装男人这边。

“杜大婶,我们可都听到了。你就是要拿大米和钱卖掉媛媛!”

“你自己不想救孩子,还拦着别人救......你这分明就是杀人么!”

见越来越多的人围攻江家,江承屹有些慌了,他见这五个人来头不小,担心把事情闹大,便劝解母亲:“算了,妈。你不是说媛媛是丧门星吗?那把她送走,对咱们来说也不算坏事。”

杜翠娥瞪了他一眼:“就这么送出去,那我这么多年给这小畜生喂得粮食不是白喂了!”

江承屹还想说什么,军装男人打断了他:“你叫江承屹是吧?红星公社第三生产队记分员。”

“你怎么知道?” 江承屹警惕的看着他。

军装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红头文件的信:“这是公社的通知,经查实,你涉嫌克扣社员工分,已被生产队辞退。”

“什么?!”

江承屹一把抢过信,在仔细查阅后,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这、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

自从柳香沁怀孕后,天天闹着要吃肉。

可公社分的肉票就那么多,哪够挥霍的?

于是他打起了村民工分的主意,并在前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转走了村民们近十张肉票。

江承屹自认为吃回扣这件事没有人知道,而且这些年他一直在上下打点生产队的领导,哪怕东窗事发,领导也会替他隐瞒,怎么可能会这么直接就辞退了他?

中山装男人冷笑的看着他:“巧了,你们公社的纺织原料,一半都是我的厂收购的。”

他弹了弹江承屹手中文件,轻蔑道:“既然江同志的作风有问题,我得考虑换一家公社合作了。”

顿时,围观的村民顿时炸了锅!

要知道铁牛村向来以出售纺织原料为生,这不等于断送了全村人的收入来源。

一时间,村民们开始七嘴八舌:

“我说这个月分的粮票怎么变少了!江承屹,原来是你贪污了我们的工分!”

“还连累我们全村卖纺织原料,你可真该死!”

几个激愤的村民当场就要冲上来,江承屹吓得赶紧躲进屋子里把门关上,却忘了杜翠娥还被锁在门外。

于是村民们只能把气撒在杜翠娥身上,对她横七竖八的拉扯。

“你们跟我说也没用!又不是我贪污的!”杜翠娥拿村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扯着嗓子耍无赖。

其中几个村民已经讨好的走向中山装男人,希望他不要取消合作。

中山装男人周整了整衣袖,慢条斯理道:“我也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但你们得拿出诚意。”

此话一出,村民们立即懂了。

刚才还一个个怕惹事的村民,一看牵扯到自己利益,纷纷化身正义使者讨伐江家。

村长更是直接站出来组织村民:“全体社员注意!今晚开江承屹的批斗会!杜翠娥虐待儿童,挂破鞋游村!”

躲在屋内的江承屹听到,直接吓得瘫倒在地。

开批斗会等于公开处刑,这下工作算是彻底丢了。

杜翠娥也彻底慌了,儿子工作没了,自己还要被游村,她这老脸往哪儿放啊。

此时的她早就没了刚才的气焰,转头对军装男求饶:“这位同志,我错了。你能不能看在我是媛媛外婆的面子上......”

“你也配当她外婆?”

军装男人一把推开她,一字一句的冷声道:“欺负我女儿的人,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说完就抱起媛媛直奔卫生所,留在失魂落魄的杜翠娥还在被村民围剿。

卫生所里,媛媛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小脸依旧苍白,但呼吸已经平稳许多。

而病房外,五个男人剑拔弩张。

军装男人名叫沈叙峥,他双手抱胸,表情严肃道:“我和挽棠是战友,媛媛理应由我抚养。”

“挽棠那段时间天天来厂里和我谈合作,我能感觉出来,她更放心我来当媛媛的父亲!”纺织厂厂长季凛川表示不服。

“凭什么?挽棠经常来我们研究所,我们的感情比你更好!”

在研究院工作的周谨言推了推眼镜,不甘示弱道。

刚给媛媛做完检查的孟清远摘下口罩,冷笑道:“媛媛现在身体虚弱,我是医生,能给她最好的照顾。”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资本家少爷顾景铭,打断众人:“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人一万块,媛媛的抚养权归我。”

“你做梦!”四人异口同声。

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人,谁也不愿意把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拱手让人。

病房门突然打开,护士皱眉:“吵什么吵?病人需要安静!”

五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立刻噤声,刚还气焰十足,现在都纷纷低头不语,就像做错事的小孩。

护士递出一张单子:“孩子已经度过危险期了,需要签字。你们谁是孩子父亲?"

五只手齐刷刷的同时伸过来,给护士都整无语了。

病床上,媛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到妈妈从一片白茫茫的雾里走出来,依然那么温柔美丽,眼里尽是对她的怜爱。

“妈妈......”

媛媛鼻头一酸,小手紧紧的抱住妈妈,委屈的眼泪夺眶而出:“大家都说媛媛是丧门星,没有人喜欢媛媛......我好想你啊,妈妈......”

江挽棠温柔的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媛媛怎么会是丧门星呢?媛媛是世界上最好运的女孩子。”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挽棠微笑着摇头,指尖轻轻点在媛媛的眉心:“哪怕妈妈不在,也会有越多越多的叔叔阿姨喜欢媛媛的。”

媛媛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真的吗?”

“真的。”江挽棠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声音也渐渐飘远:“所以媛媛要坚强起来,做一个勇敢努力的好孩子......”

“妈妈!你别走!”媛媛猛地伸手,却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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