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官道上,几辆豪华马车在数千人的簇拥下正朝着山西大同前行。
打头的马车里,朱桂正揉着有些头疼的脑袋。
两年前他穿越到大明,成了朱元璋的第十三个儿子。
这两年他的小日子过的十分不错,虽然恶名在外,但仗着皇子的身份,也无人敢惹。
好容易熬到了就藩的时候,那该死的系统也出现了。
不是说系统不好,关键是这他妈的是一个造反系统。
开什么玩笑,让朱桂造朱元璋的反,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根据他前世对大明历史的了解,朱桂的一生虽然有起伏,但还过的去,没有横死。
可现在系统要让他去造反,简直嫌自己命长。
现在是洪武二十五年,按照历史的记载,很快太子朱标就要挂了。
然后就是蓝玉案,接着就是朱元璋归天,紧跟着就是朱允炆上位削藩。
在之后就是朱棣造反当皇帝。
想到这里朱桂就一阵头痛。
按照历史这个时间段,他首先就没了天时,因为朱标死后,全是雷区,根本没有他造反的机会。
说地利吧。
呵呵~
他在大同就藩,这地利可真是绝了。
西面有晋王,南面有秦王,东面是燕王。
还剩下一个北面,可那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啊!
行吧,天时地利都没了。
至于人和......
算了,以前身和他的所做所为,根本就没什么人和。
没办法,前身作恶太多,人嫌狗厌。
他穿越过来后,只顾着吃喝玩乐,根本没想去发展势力,而且他也不会。
现在绑定了一个造反系统,可愁死他了。
系统给的任务是,十年内造反成功,不然就弄死他。
这让朱桂很无奈!
人家系统让造反,给钱给粮又给人。
可他这个系统到好,啥也不给,就让自己造反。
不知道是系统疯了,还是他疯了!
不过万幸的是,系统还算给了他一条活路。
就是系统开放了一个声望系统,只要达到一定声望就能获得奖励。
“系统,你说的这个声望获取,只要能获得声望就行,还是说必须是好的声望。”
【叮!只要宿主获得声望就行,不论好坏!】
得到系统的回答,朱桂眼前一亮。
这不错,好的声望不好获得,那坏的声望还不是有手就行。
这事他有经验啊!
干就完了!
......
大同府城门前。
都指挥使周立,以及都指挥同知汪兴祖,都指挥佥事张聚等一众数百名官员站列整齐。
山西行都指挥使周立站在最前方。
身后是汪兴祖还有张聚二人。
周立背负双手,目光看向通往大同府的官道。
“大人,代王这一来,会不会对咱们有威胁?”
站在周立身后的汪兴祖担忧的问道。
一旁的都指挥佥事张聚嘴角上扬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们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难不成还会漏了马脚不成?”
“而且这代王恶名昭著,不过就是一个贪财好色之辈罢了,他要什么,我们给他什么,难道还不应付不了?”
张聚面露不屑。
三人正说着呢,远处就藩的大队便出现在了官道之上。
“都小心应对着,不要阴沟里面翻了船就是了。”行都指挥使周立冷声侧头看了汪兴祖还有张聚两人一眼。
顿时两人静若寒颤连忙点头。
送朱桂就藩的队伍足有上千人之多。
浩浩荡荡的挤满了官道。
而一些准备进城的百姓则是早就被驱赶到了官道的两旁。
一个个都站在道路两旁,好奇的看着这一行庞大的队伍。
待队伍完全来到大同府正门前的时候。
山西行都指挥使周立,带着大同指挥同知汪兴祖,以及大同指挥佥事张聚以及一众大同府的官员上前迎接。
“下官山西都指挥使周立,携大同府官员恭迎王爷就藩。”
周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服,然后跪地相迎。
身后数百名的官员也都齐刷刷的跪倒在了地上。
“下官等恭迎王爷!”
“下官等恭迎王爷!”
周围的百姓见到这一幕,这才明白。
原来是亲王前来就藩。
怪不得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山西都指挥使,管辖的是整个山西。
而大同指挥同知汪兴祖是当年大将军徐达留在此处的亲信。
至于都指挥佥事张聚,则是凉国公蓝玉的亲信。
数百名官员跪倒在大同城门前,跪迎朱桂。
可是山呼海啸喊了半天之后,并没有见到朱桂出现。
而是一辆由四匹骏马拖拽的马车缓缓的从队伍当中行驶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周立微微皱眉。
而汪兴祖还有张聚则都是跟着同时皱起眉头。
你代王朱桂是亲王不假。
但也仅仅而此罢了。
自己在这山西大同经营了多年,你一个初来乍到的还这么狂傲?
这大同府可不是应天府。
这里可是边关!
说句不好听的,天高皇帝远的。
你代王既不是嫡出亲王,又并非太子,大家表面上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真要是弄得太难看,谁吃不了兜着走还不一定呢。
可更让三人没有想到的是。
马车当中走出来的并非是代王朱桂。
而是一个穿着打扮像是侍女模样的俏丽女子。
女子走出马车之后先是对着周立三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周立三人有些懵。
这是什么意思?
人都已经来了,还不下车吗?
还让侍女过来传话?
这代王果然如同传言当中一样,狂妄,贪财好色吗?
哪知道侍女一开口,三人的脸直接就黑了。
“王爷说初来封地对民事边事皆不熟悉,所以在半路便离开队伍,准备了解一下当地的民风背景,请诸位大人先行回去吧,王爷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前去找诸位大人的。”
侍女的声音清脆,但是停在周立等人的耳中却极为的不舒服。
这朱桂竟然......竟然在半路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体察民情?
开什么玩笑。
你一个在应天府臭名昭著,残暴,贪财,好色的王爷初到封地之后竟然会体察民情?
这事儿要说是燕王做的,秦王还有晋王那几位做的还差不多。
你朱桂为什么会从豫王改为代王,然后被扔到大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不知道吗?
还体察民情?
侍女传令过后,便匆匆的回到了马车之上。
汪兴祖还有张聚两人同时看向周立。
“大人,这代王是什么意思?”
两人几乎是一同问道。
第2章
周立哪知道朱桂是什么意思。
若说朱桂是个精明能干的亲王也就好说,可偏偏朱桂不是这样的人。
“不管代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告诉你们各自的手下,都给我收敛着点。”
“别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情来!”周立冷声道。
汪兴祖还有张聚两人同时点头。
“大人放心,都已经安顿妥当,绝对不会出乱子。”
周立点头之后便站起身来。
朱桂不在这里,也不用跪着了。
起身之后,数百名官员便都返回了大同,回到了各自的府衙。
不过在回去之前,众多官员都收到了一条口信。
那就是所有人都务必老实一点。
......
大同府,宣宁县。
一对数十骑来到了距离大同府最近的宣宁县。
数十骑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
一身黑袍,胯下黑色坐骑。
身后数十骑皆为带刀侍卫。
在快要进入宣宁县的时候,青年助马看向了不远处的宣宁县,然后翻身下马。
“所有人留在县外,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进入。”
“两名总旗各带两人随本王进入县内。”
朱桂说道,随即又朝着一名侍卫招了招手,道:“把本王的锤子拿来。”
一名侍卫连忙捧着一个黑色木盒上前。
打开盒子,朱桂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黑黝黝的铁锤,在手里垫了垫。
份量挺足。
这把锤子可是朱桂在应天专门找人打造的。
锤子全身都是铁制,重约100斤。
要不是朱桂这副身体好,普通人可拿不起这么重的锤子。
话说,身为锤王,怎么能没有一把好用的锤子呢。
朱桂双手背后,铁锤也被藏在了宽大的衣袖之中。
被点名的两名总旗和手下也都将腰间的佩刀卸下之后连忙跟上。
朱桂一边朝着远处的宣宁县走,一边在心中琢磨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前世历史的朱桂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神经病!
不但对老婆们不好,对儿子们也不好!
而且还特别喜欢玩狼人杀。
穿上素衣,在大街上突然暴起拿锤子砸人脑袋玩。
要知道,正统的大明,尤其是开国的那两位皇帝前期,皇子可没有一个是废物。
不说各个文韬武略,最起码大部分都有武艺在身。
就像他朱桂,虽然武艺算不上多高明,但就这身边的几十名侍卫,真动起手来,分分钟就能全撂倒。
现在他成了朱桂,锤王的名号不但要继承下去,还要发扬光大。
不过这一世砸的可不是普通百姓,而是那些世家大族。
大明初期,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那些贪官,而世家大族。
这个时期世家大族可和其他时期的不一样,总的来说,他们分为两大阵营。
一是站在大明这边的,二是有造反之心,思念蒙元的世家。
直白点说,就是那些想造反的世家,他们钱被老朱家给拿走了。
正所谓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人家能不造反吗?
现在朱桂的想法就是,先摸清楚这大同的势力分布,然后甄别他们的阵营。
到时候自己好名正言顺的,一个个锤死。
想到这,朱桂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兴奋难掩的情绪。
明牌真人狼人杀玩过没有?
没玩过!没关系,我朱桂教你们玩!
朱桂一只脚刚迈入宣宁县,就听到了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
当即就是一皱眉。
怎么回事儿?
难道自己忽然离开队伍的事情被暴露了?
周立等人已经追到了宣宁县?
就藩的队伍里面有周立等人的眼线?
可当朱桂看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原来是遇到了一支送亲的队伍。
领头之人身披红花挂彩,胯下一匹枣红色的马匹上面也系着红花。
身后便是百多人的长队。
锣鼓喧天,喝彩声不断。
而在队伍居中的位置,还有一架红色的娇子。
想必其中坐着的必然是新人。
周围不少未成年衣着简陋的孩童围绕着送亲的队伍跑跑跳跳的。
队伍当中时不时的会有一些侍从洒出一把铜钱来。
看这阵仗,朱桂就知道这并非是普通人嫁娶。
虽然眼下已经是洪武二十五年,百姓的日子比洪武初年的时候要好过很多。
但还没设置到撒钱讨喜的地步。
况且,这里是大同府。
是边关。
边关之地,可没有什么富商。
这队伍要么是为官的,要么就是当地的豪绅。
朱桂正想着呢,一把铜钱就直接仍在了他所在的位置。
站在朱桂左右的百姓立马过来哄抢。
倒是朱桂一动没动,站在原地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果然,鹤立鸡群站在原地不动的朱桂顿时引来了撒钱侍从的注意。
“喂,小子,说你呢,就是你,怎么你不捡钱?”
“今天是县尊大人纳妾之日,你苦着一张脸干什么?”
“难不成是不高兴不成?”
侍从的话差点没给朱桂说笑了。
你们县尊纳妾,本王还要给赔笑?
那你们县尊真的是天大的面子啊。
说着朱桂便看向了骑在马上穿着一身喜服的那个所谓的县尊。
咦?
一看之下,朱桂顿时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刚刚那名侍从说的可是纳妾啊。
大明律规定,其民年四十以上无子者,方可娶妾,违者笞四十。
这个民,说的可不光是百姓,其中也包括官员。
只有有爵位在身之人,才不在这个民的范畴之内。
而前面那骑马的所谓的县尊怎么看也不到四十吧。
最多不过三十,可能三十好不到。
不到四十岁就纳妾,这可是知法犯法啊。
侍从见朱桂丝毫没有动作的样子,于是脸上便挂上了怒色,且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站在朱桂不远处的一名老汉连连冲朱桂使眼色。
“小伙子,低个头不丢人啊,咱们可惹不起人家啊。”老汉小声的说道。
朱桂侧目看去。
“老人家,这知县不足四十纳妾,这是犯了大明律例,难道他就不怕被告吗?”朱桂说道。
老汉一听,面色顿时就变了,连忙做了一个压声的动作。
“嘘......小伙子,这话可不敢说啊。”
“咱这里可不是应天府。”
“这是大同府,天高皇帝远,就算是陛下的登闻鼓咱也够不着啊。”
“咱在这位县尊可是有着天大的背景,据说是什么大官的亲戚,咱可惹不得,这都是人家第十几房的小妾了,谁敢告?”
“小伙子,赶紧低个头不丢人。”
第3章
十几房小妾?
朱桂也是一愣。
大明律,只有亲王才可以一次纳妾十人。
这一个小小的知县竟然比亲王还牛?
当然了,这不是说亲王只能纳妾十人,而是一次纳妾十人。
朱桂眼睛微眯。
天大的背景?
他倒是想看看,这一个小小的知县有什么天大的背景。
不远处,送亲队伍当中的那名侍从也走了过来。
从手里的布袋子里面抓起了一把铜钱就要砸向朱桂。
朱桂身后的侍卫一看就急了。
这要给砸中了,那他们还不都要跟着受罚?
于是,两名侍卫连忙上前,一把就将哪侍从按到在了地上。
周围的百姓一下便都愣住了。
在这宣宁县当中,竟然还有人敢动知县的人?
这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就连刚刚还好言劝说朱桂的那名老汉都和朱桂拉开了两步的距离。
好像生怕是会被牵连一样。
被按在地上的侍从哇哇大叫。
“疼疼疼疼......放手......放手!”
“我叫你们放手啊......”
侍从疼的哇哇大叫。
但侍卫却是一脸的冷酷。
敢和亲王动手,这名侍从分明是活的不耐烦了。
别说是和侍从,就算是宣宁县的知县也一样要死。
朱桂丝毫没有理会呼喊的侍从。
而侍从呼喊的声音却惊动了送亲的队伍。
领头骑在马上的知县孙谦勒住马匹的缰绳,皱着眉头回头看了一眼。
顿时火冒三丈。
“放肆,来人,把这几个闹事的给本县尊抓起来!”
孙谦一声大喝。
喧天的锣鼓声顿时也乱做了一团。
送亲队伍当中不少县衙的官兵急忙的冲上前去,想要将朱桂等人捉拿。
十几名官兵手持棍棒上前。
而朱桂身后的六名侍卫则是丝毫也不畏惧。
迎上前去。
朱桂身边的侍卫虽然不及朱元璋身边的大内侍卫。
但却也都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
都是战场上下来的杀坯。
普通三五个人哪里能够近身。
更不要说这些整日养尊处优的县衙官兵了。
所以没几下,十几名官兵就被打倒在地,哼哼唧唧的捂着手脚四肢。
“你你你......”
马上的孙谦伸手指着朱桂:“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殴打官员,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孙谦也不是傻子。
寻常人家哪里有这般厉害的护卫。
“哼。”
朱桂冷哼了一声道:“你的胆子也不小啊,大明律规定,其民年四十以上无子者,方可娶妾,违者笞四十。”
“你知法犯法,纳妾十几人,罪加一等!”
“一个小妾四十鞭子,十个就是四百,姑且给你凑个整数五百,你看如何?”
朱桂森冷的目光看着孙谦。
被揭穿了老底,孙谦也不见慌张。
不就是纳妾吗。
这点小事儿他姐夫还是能兜得住的。
“胡说八道,谁说本县尊纳妾十几人,分明就是胡扯。”
“倒是你,殴打官员,周围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本县尊不管你是谁,你若是识相的道个歉,咱们就算了了,但你要是一意孤行,就别怪本县尊不客气!”
哦?
朱桂一挑眉毛。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道歉?你配吗?你倒是不客气一个试试啊!”
被揭穿了老底,孙谦也不见慌张。
不就是纳妾吗。
这点小事儿他姐夫还是能兜得住的。
“胡说八道,谁说本县尊纳妾十几人,分明就是胡扯。”
“倒是你,殴打官员,周围的百姓都看在眼里。”
“本县尊不管你是谁,你若是识相的道个歉,咱们就算了了,但你要是一意孤行,就别怪本县尊不客气!”
哦?
朱桂一挑眉毛,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自己正不知道这第一锤锤谁呢?你自己就送上来了。
朱桂冷笑的看着孙谦。
而马上的孙谦也是气的脸色铁青。
在这大同府还是第一次有人和他这样说话。
孙谦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曾经在大同府和他姐夫张聚见过的那几家人。
可左思右想了好几遍,也没有从记忆当中找到什么熟悉的身影。
虚张声势?
周围的百姓都眼睁睁的看着呢。
孙谦纵使心里面打鼓,但也不能丢了面子。
若是今天真的被吓住了。
那以后这宣宁县他还怎么管?
“来人,传令县衙守备,将此殴打官员之人捉拿归案!”
权衡了一下之后孙谦便下令说道。
朱桂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背负着双手。
好像此事于他根本无关一样。
周围数百名的百姓也都纷纷联想。
这人若不是真的有些手段,那就是真的病得不轻了。
恐怕今天真的是要受罪了。
宣宁县并不大,并且在洪武十五年的时候就已经并入了大同府。
只不过因为距离稍远,单独管理。
但作为距离大同最近的县城,宣宁县的人口,财富都十分之多。
也算是一块不大不小的肥肉。
这一点朱桂心知肚明。
而眼前的孙谦,八成就是大同府某一位权贵的亲戚。
片刻过后,长街上便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还有整齐的脚步。
一对身着皮甲手持长矛的守备官兵正在朝着这里狂奔。
看到援兵来了,孙谦心里也有底了。
“哼,小子,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你现在自报家门,然后给本县尊道歉,还来得及。”
“若是真的进了县衙大门,就别怪本县尊不客气了。”
“就算是你的家人来了,也休想把你带走!”
孙谦目视着朱桂。
朱桂差点没笑出来。
我家人来?
我家人来了怕是要吓得你直接尿在裤子里面。
想着,朱标就冲着一旁的侍卫使了使眼色。
侍卫心领神会,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竹筒,然后冲着天空便拉响。
顿时,一个不算绚丽,但是却十分耀眼的烟花在宣宁县的上空绽放。
孙谦以及周围的百姓看得都是一愣。
只是片刻。
宣宁县外便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一匹匹战马在尘土当中咆哮嘶鸣。
只是转瞬,数十骑战马已经来冲进了宣宁县。
周围的百姓,连带着孙谦都愣住了。
哪里来的骑兵?
数十骑冲入宣宁县后,径直的便来到了朱桂的身旁。
一匹肩高近八尺的神骏黑色战马被牵道了朱桂的身侧。
朱桂翻身上马。
目光看向身着喜服的孙谦。
“县尊大人,你不是要本王的家人给你道歉吗?”
“那恐怕有点麻烦,还要劳烦县尊去一趟应天府奉天殿才行了。”
马上的朱桂冷笑道。
嘶!
马上一身喜服的孙谦脸都吓抽了!
应天府,奉天殿!
还自称本王?
等着一双牛眼的孙谦看向朱桂。
“你......你是......”
“放肆!”
朱桂身旁的护卫总旗一声大喝:“代王殿下在此,还不下马跪拜!”
伴随着护卫的一声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