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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活一世,侯府主母让不孝子统统跪下
  • 主角:乔婉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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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乔婉,嫁入侯府三十载,日日呕心沥血,为几个儿女操碎了心。 最后,却被二儿子下毒谋害。 临死前,乔婉求着大儿子和三儿子,想最后见见侯爷,却被三儿子冷漠的告知父亲在陪母亲赏花,随后一脸嫌恶的离开。 大儿子趁机逼乔婉交出陪嫁给自己还赌债,被拒绝后,对她拳打脚踢,直到她咽气。  七天后,乔婉的尸首发臭,众人嫌她晦气,草席丢到乱葬岗无人吊唁。 最后,只有自幼养在庄子里的小儿子为她埋尸刻碑。 再睁眼,乔婉重生了。 大儿子欠下巨额赌债,求她还债?先将双腿打折,再丢出府外! 二儿子要娶心机外室女?随他,但要先给

章节内容

第1章

“咳咳......”

乔婉躺在床上,又呕出了一大摊血。

她在这个破院里病了一年,终于要油尽灯枯了。

本来她身边还有个贴身伺候的小丫鬟,但就因为偷偷给她熬了药,就被她亲生的儿子污蔑偷了府上的灵芝。

就在刚刚,被活活打死。

听着外面从哭喊声到逐渐没了声息,乔婉恨得直锤床,口中鲜血接连不断的往出涌。

都是她害的啊,要不是为了给她熬药,这小丫头根本就不会死。

想她堂堂侯府主母,竟然连个丫鬟都护不住。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从十五岁嫁到了侯府,便日夜操劳,还给侯府生养了三子一女。

她为几个子女掏空一切,怎么孩子们却各个恨她入骨,巴不得她死呢?

“咳,咳......”

急怒攻心之下,嘴角再次涌出一大口血。

忽然,门开了。

她的三个儿子进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

乔婉看了一眼,心中的恨意又开始翻滚,只想让他们滚得远远的。

“娘,你病了许久,如今可还好?”

开口之人叫江澈,是乔婉的二儿子,也是几个孩子中最蠢的,不仅被下人和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还自以为聪明绝顶。

“哼,我担不起你的问候。”

乔婉冷冷笑了,可不会认为这个二儿子真的关心她。

江澈垮了脸,但很快又故作可怜地说:“娘,你是我一辈子的亲娘,我能不关心你吗?”

这样的话,如果乔婉当真了,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见她不吭声,江澈也有一丝不耐烦了,冷着个脸道:“娘,表妹又怀了我的孩子,我要给她扶正!”

“不行。”

“为什么?”江澈愈发不满,只当乔婉在针对他,“表妹已经生了两个孩子,还是一个外室,这像话吗?”

乔婉气笑了,仿佛在看一头蠢猪。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柳如霜生性放荡,她生的两个孩子都是别人的种,连肚子里的那个也不是你的!”

就她那样的人,岂能扶正?

江澈顿时变了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怨恨,“娘,表妹乃良善之人,你为何非要逼我呢?”

既然病入膏肓,她为何迟迟不死?

非得逼他亲自动手吗?

乔婉瞪着眼睛问:“江澈,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将表妹扶正,我有什么错?”

江澈咬了咬牙,竟从袖子里掏出一瓶毒药,狠狠灌进了亲娘的口中。

“唔!”

乔婉扣了扣喉咙,却是太晚了。

内脏像是被火烧。

“救......救我......”

乔婉伸出手,寄希望于她一直很宠的老大和老三。

三儿子江临捏了捏鼻子,嫌恶地后退了一步,“臭死了,你不会大小便失禁了吧?”

“娘,你看看你哪有一个侯府主母的样子,你死了算了。”

红姨温柔细心,又是爹爹的青梅竹马,她才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亲娘。

要不是被两个哥哥拉着,他才不会踏足这个院子的。

真的臭死了。

“行了,我已经来过了,我要走了。”

红姨说了,今晚要跟他和爹爹一起用饭的,他们才是一家人。

江临烦死了,转身走了。

乔婉怒火攻心,狠狠喷出了一口血,将江澈的衣襟都染红了。

“你......你你不会......”

江澈怕了,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弑母,可是大罪!

在乔婉痛恨的目光中,江澈一边说着不是他,一边跟在江临的后面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淮。

作为侯府的大公子,江淮是最不争气,也是最让乔婉操心的,因为他不仅不学无术,还小小年纪就染上了赌瘾,一赌就是十年。

这十年来,乔婉一次次替他还赌债,嫁妆都被掏空了。

“娘,你没事吧?”

江淮红了眼睛,似乎被吓到了,紧紧抓着乔婉的手,跟一个孝子没什么两样。

“救......救我......”

乔婉中了毒,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我这就去请大夫!”

乔婉松了口气,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和。

老大虽烂赌,但还是有一丝良知的。

“银子呢?”江淮一刻也等不及了,在她的被子里和枕头下四处翻找,“娘,你把银子藏在哪里了?”

“我没有银子......”

她的嫁妆不仅要补贴偌大的侯府,还早就被几个儿女掏空了。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没有银子?”

江淮吼了一声。

下一秒,他又软了骨头,声音也轻轻的,“娘,你赶紧交出剩下的嫁妆,我才能给你请大夫啊。”

呵。

呵呵。

乔婉自嘲一笑,没想到她活了一辈子,还是太天真了,竟以为老大还有良知。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还能不管我吗?”江淮不装了。

乔婉急火攻心,觉得她一定是上辈子造了孽,才生了几个白眼狼。

“我的嫁妆早就被你花完了,你不用想了!”

“这十几年来,你天天去赌,日日都输,我给你还了几万两银子,还不够吗?”

“你去外面打听一下,别人是怎么嘲笑你的......”

“闭嘴!”江淮跳脚了,只当乔婉都快死了,还在诅咒他,“我最听不得‘输’这个字,我不会输!”

江淮发狠,直接将乔婉扯到了床下,对她一顿拳打脚踢。

“我让你咒我!”

“我让你偏心!我让你不给我银子!”

江淮越打越疯,丝毫没注意到乔婉已经不会动了。

不多时,江淮终于找回了理智,见亲娘被他活活打死了,心里也是怕的。

他慌乱看了一圈,竟点了一把火,将整个院子都烧了。

不关他的事,是娘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点燃了屋子,这才把自己活活烧死的!

他是无辜的!

江淮跑了,跑去赌了。

“着火了——”

意识消散前,一道惊叫声犹在耳边回荡。

乔婉死了。

连她都没想到,她竟死得那么窝囊。

几个不孝子互相包庇,命下人收拢骸骨,匆匆埋葬了。

一个棺材,一座坟头。

连一个墓碑都没有。

多年以后,怕是没人知道这里埋着一个人吧?

七天后,乔婉的魂魄逐渐消散。

忽然,一道消瘦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跑来,在坟前痛哭不已。

乔婉既诧异,又深深的后悔。

没想到,唯一为她哭丧的人,竟是因为与婆母八字相克,而自幼养在庄子里的小儿子。

小儿子在坟前守了三天三夜,直至昏死过去,才被带走了。

“唉......”

最后一声叹息,随风消散了。

世上再无乔婉。



第2章

“娘,你凭什么不让爹爹娶平妻?”

江临未经通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直冲到乔婉面前质问。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乔婉端坐主位,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边缘,比以往多了几分沉稳。

一朝死后,她竟重生了,看来上天待她不薄。

此时,翠儿侍立一旁,大气不敢出。

几个健壮婆子垂手待命。

“红姨温柔贤淑,与爹青梅竹马,如今孤苦无依,爹想娶她为平妻又怎么了?”

“祖母都应允了,你为何百般阻挠,如此善妒不贤?”

江临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字字句句如同尖刀,试图扎向乔婉的心窝,

“娘,你出身商贾,本就不如林红姨高贵,你若是再不同意,我就去求爹爹开祠堂,请族老做主!”

“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当这个侯府主母!”

他爹乃当朝侯爷,后院却干干净净,除了一个主母,连一个通房都没有。

人人都笑江侯爷惧内。

爹不在意,但他们兄弟不服!

这些年来,爹好不容易心动,想娶曾经的青梅竹马为平妻,这是大大的好事,娘亲凭什么不乐意?

她霸占了爹爹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江临见过红姨,觉得她的性子温温柔柔,又会关心人,跟这个只会训斥他们兄弟的生身母亲完全不一样。

“娘,你要是不知好歹,可就别怪我们兄弟不认你了!”

这话简直大逆不道。

屋子里,下人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目光在盛怒的三公子和冰冷的主母之间游移。

“呼......”

出乎所有人意料,乔婉面不改色,甚至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浮沫。

那姿态,仿佛江临只是在放一个无关紧要的屁。

要是以前,乔婉定会气得眼前发黑。

偏偏,她重活一回了,还回到了侯爷要娶平妻之日。

京城之人骂她善妒,连四个子女也嫌她没有容人之量,连一个平妻都容不下。

呵。

看来,她上辈子还是太善良了,才会连几个不孝子女都拿捏不住。

这一世,他们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你笑什么?”江临满眼嫌恶,像以前一样试图踩在她的痛脚上,“娘,你不会真摔坏头了吧?”

三天前,江家长子又赌输了一万两,几近疯魔。

乔婉急疯了,亲自去赌场捞人,就是绑也要将他绑回去。

不料,江家长子输红了眼,一边喊她滚,一边狠狠推了她一把。

乔婉没站稳,一头撞在柱子上,晕过去了。

此事成了京城的一大笑柄。

没人知道,再次醒来的侯府主母,已经不是曾经的侯府主母了。

乔婉终于抬眼。

那双眸子,寒光凛冽,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江临。

“善妒?不贤?”

“江临,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诋毁嫡母?”

乔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瞬间冻结了江临嚣张的气焰。

江临被她眼中的寒意慑得一怔,但少年人的狂妄让他无所畏惧,“如果你不是心里有鬼,你怕人说吗?”

“来人!给我狠狠的掌嘴,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孝道!”

乔婉的声音冰冷决绝,再无半分迟疑。

两个健壮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江临的肩膀。

巨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

“啪——”

一声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江临的脸上。

婆子下手极重,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江临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蔓延开来,嘴角瞬间渗出了一缕刺目的鲜血。

“啊!”翠儿吓得低呼一声,捂住了嘴。

满堂死寂,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巴掌声和江临粗重的喘息。

乔婉盯着他惊惧又怨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死,否则林清红休想进侯府的门。”

“至于你,再多说一个字,就滚去祠堂跪到明天。”

江临满眼怨毒,喉咙里堵着无数咒骂,却在触及乔婉那冰冷无情的眼神时,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就这样,他被两个婆子拖出去了。

“哼,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江临被拖到门口时,终于憋出了一句酸儒的牢骚,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他用力甩开婆子,捂着脸走了。

不料,江临走得太急太慌,竟被门槛狠狠绊了一跤。

“噗通!”

众目睽睽之下,侯府尊贵的嫡出三公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狼狈不堪的狗吃屎。

“噗嗤!”

“唔......”

下人们死死咬住嘴唇,肩膀剧烈抖动,想笑却又不敢笑。

“你们......”

江临又羞又气,挣扎着想爬起来骂人,却在抬眼瞥见乔婉目无表情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这一刻,江临只觉得脸上和身上无处不痛,无处不丢人,最终只能灰溜溜地逃走了。

桂嬷嬷这才敢上前,用袖子擦了擦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声音还带着点抖:“夫人,三公子他似乎气狠了,这......”

“那又如何?”乔婉嗤笑一声,重新端起茶杯,漫不经心地说:“这世上,我就没见过有人活活气死。”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

桂嬷嬷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夫人,只觉得陌生又敬畏,欲言又止:“老奴只是觉得......”

“你想说什么?”

乔婉抬眼,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没、没什么!”桂嬷嬷被她看得心头发紧,连忙躬身,“老奴只是觉得夫人有以前的样子了。”

她指的是乔婉初嫁入侯府时,那个明媚果决、不容轻侮的少奶奶模样。

乔婉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以前的样子?

乔婉怔了怔,嘴里露出了一丝苦笑。

是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出自江南富庶人家,年仅十五便嫁进了这深似海的侯府,在内操持着一大家子,生儿育女,在外进退有度,都快麻木了。

这些年来,乔婉精打细算,一年到头没裁过一身新衣裳,省下的体己,却被几个不孝子挥霍一空。

呵。

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乔婉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而清明:“桂嬷嬷,把我那几匹御赐的蜀锦送去针线房,给我裁几身时兴的衣裳。”

桂嬷嬷惊得瞪大了眼:“夫人,那御赐的蜀锦,你不是一直想留给小姐当嫁妆的吗?”

乔婉嗤笑一声,抬手将头上那支戴了多年的旧簪拔下,随意丢进妆匣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嫁妆?”乔婉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她心心念念想跟一个穷酸秀才私奔,视侯府富贵如粪土,视我这个母亲如仇人,我又何必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当那个费力不讨好的恶人呢?”

乔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

“从今往后,我的东西,我自己享用。”

桂嬷嬷看着夫人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再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道:“是!老奴这就去办!”



第3章

正午的日头毒辣。

乔婉难得在榻上小憩片刻,出嫁后二十载,这是她第一次允许自己白日安眠,浑身骨子里的疲惫似乎都得到了片刻舒缓。

若能无人打扰,该有多好。

“滚开!”

“娘一向不午睡的,怎么今天偏要午睡,不会是在躲我吧?”

院子里,喧哗声刺耳。

乔婉幽幽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慵懒被冰冷的戾气取代。

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是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此刻更是针扎似的痛。

呵,她还是太心善了,所以阿猫阿狗都能随意闯进来。

“夫人,你醒了。”翠儿守在一旁,此刻连忙上前搀扶。

“谁在吵?”

乔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冷得掉冰渣。

“二公子来了,还是为那事......”

翠儿不敢明说,但乔婉心知肚明,能让江澈踏进她这院子的,除了娶他那“好表妹”柳如烟为妻,还能有旁的事吗?

与江临相比,她这个二儿子真是蠢到了骨子里,不仅不学无术,还被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让他进来。”乔婉坐直身体,理了理鬓角,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是骂她棒打鸳鸯吗?

这个恶人,她今天就当定了。

“娘,表妹有哪里不好,你为何非要拆散我们?”

江澈,她的二儿子,十八岁的年纪,生得一副好皮囊,可惜内里空空如也。

文不成武不就,终日只知与一群狐朋狗友厮混,还最爱充那冤大头,次次抢着结账,被人当了笑料犹不自知。

乔婉前世训斥过无数次,换来的只有他的怨恨疏远。

一个月前,柳如烟上京投亲,三言两语便将江澈迷得神魂颠倒,发誓非她不娶。

“你嚷嚷什么?”

乔婉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毫温度,只有深深的厌恶与痛恨。

上辈子,江澈嫌她迟迟不死,碍了他和表妹双宿双飞的美梦,竟亲手灌她毒药。

那毒,仿佛至今还在喉头。

江澈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心头莫名一悸。

他素来在乔婉面前耀武扬威惯了,何曾受过如此冰冷的呵斥与仿佛看死人般的目光?

“娘,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就不怕我几天不理你?”

乔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了一声:“哦?不理就不理,那又如何?”

她会少块肉吗?

前世掏心掏肺换来的,不过是穿肠毒药。

这一世,她只嫌这孽障离自己不够远!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

“不用你你你了,我不想听。”乔婉直接截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厌烦。

江澈被她这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噎住,惊疑不定地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娘!”江澈压下怒火,带着威胁的语气说:“我与表妹真心相爱,此生非她不娶,若你执意拆散我们,我就和你断绝母子关系,然后带表妹离开侯府,永不回来!”

江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却高高昂着头,等着看她惊慌失措,等着看她像从前一样无奈妥协,再苦苦哀求他别做傻事。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人们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二公子。

断绝关系?

这......这简直是......

柳如烟不知何时已悄悄来到了门口,听到江澈的话后,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得色,随即又化作泫然欲泣的担忧模样,怯怯地望着里面。

乔婉看着他。

看着他这张酷似自己、此刻却写满愚蠢的脸。

前世那碗毒药的苦涩,那五脏六腑被绞碎的剧痛,那濒死时的绝望与不甘,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恨意在胸腔中激荡。

乔婉的嘴角缓缓勾起,却不是笑,而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声音更是平静得可怕:“哦?断绝关系?永不回来?”

每一个字,都冷冰冰的。

江澈被她这反应弄得心头一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好。”

乔婉的回应没有半分犹豫,让在场之人都愣住了。

江澈脸上的悲壮和期待瞬间僵住,化作一片空白和难以置信。

他听错了吗?

还是她说错了?她说好?好?

“翠儿,取笔墨纸砚来。”乔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是!”

江澈彻底懵了,茫然地看着乔婉,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笔墨纸砚奉上。

乔婉起身,走到桌案前,亲自执笔,手腕沉稳有力,下笔如刀:

“立断绝书人江澈,系镇北侯府江屹川与乔婉次子。今江澈自请脱离宗族,自愿放弃侯府一切继承权利、福利、荫庇。自即日起,江澈生死荣辱,富贵贫贱,皆与镇北侯府无涉,与生母乔婉再无母子之情!恐口无凭,立此为据!”

“把断绝书给签字画押。”乔婉将笔掷下,语气不待一丝温度。

翠儿连声应是。

江澈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上面的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脱离宗族?

放弃一切?

再无母子之情?

“不......我不是......”

江澈彻底懵了,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他实在太蠢了,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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