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陈玉壶猛地从床榻上惊醒,变成了陈玉壶。
此陈玉壶非彼陈玉壶。
关于青春靓丽的历史系女大学生,穿成了侯府的当家主母这件事儿。
陈玉壶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了小秦氏。
很快小秦氏的身影从脑海中消散,自动播放起了社会新闻。
关于某高校女大学生熬夜看小说猝死......
陈玉壶此刻真是满心的辛酸泪,她美好的大学时光啊!她的舍友啊!
不得被突然死在寝室的她吓死啊!还有她昨天没吃完的剩鸭货啊!可贵了。
呜呜呜......
陈玉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冥冥之中有人跟她打了个商量。
说她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之后,就把她重新投胎回自己的世界。
同一时间点,让她能够被抢救成功。
陈玉壶在心里“哇”的一声,哭出声。
那也够丢人了的,就不能不抢救吗?她睡觉还不行吗?
可惜没人理她。
看来这个商量只是单方面的。
看着眼前的百子千孙帐,陈玉壶知道自己彻底从清澈大学生,变成了当家主母夫人。
然后下一秒就因为抵挡不了身体的生理反应,昏睡了过去。
谁家半夜穿越啊?根本清醒不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丫鬟们都守在门外,听着门内的声音,面面相觑。
“夫人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小声的嘀咕逃不过嬷嬷的耳朵,换来了掌事嬷嬷凌厉的一眼,大家立刻噤声。
收拾了这些不知深浅的小丫头,嬷嬷轻声的敲了敲门。
声音柔和到,让那些平日里挨训的小丫头,听了就要起鸡皮疙瘩。
“夫人,起了吗?”
屋内的陈玉壶:“呼~呼~~”
最后还是嬷嬷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进了房间,把陈玉壶给摇醒了。
不好意思,穿来之前,熬夜来着。
嬷嬷见陈玉壶醒了,自然要问几句:“夫人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玉壶入戏非常的快,自然的抬手道:
“让人去老夫人那通知一声,我今儿不过去了,然后一会儿过府给我请个大夫。”
“哎哎!老奴知道了,这就去办。”
陈玉壶的奶嬷嬷,方嬷嬷不断的应承着。
说完方嬷嬷站在房中召唤着:“都进来吧!”
于是一群小丫鬟鱼贯而入。
陈玉壶从床榻上坐起,隔着薄纱看着这一幕。
作为正经无产阶级出身的丫头,她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一顿折腾,净面漱口。
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丫鬟摆弄的陈玉壶,思考着这本小说的大概内容。
主角是本书的皇帝和皇后,恩爱两不疑,孩子生一堆,兄友弟恭,科幻片了属于。
但是这是女频的科幻片。
陈玉壶在书中的老公,是个侯爷,也就是皇帝在打天下时候的小弟。
属于有点脸面,但是不多的那种小弟。
陈玉壶,一个悲情的角色,因为老公从边疆带回来了一个“心爱”的女子,然后一气之下气死了。
当然还有很多别的原因。
比如婆母偏心、妾室太多、老公不爱我......
重点还是老公不爱我。
这个主母夫人最悲催的点主要在于,她本人是个恋爱脑。
为了侯爷,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委屈都愿意受。
当然她死了之后,婆母妾室在她男人那里也没讨到好处。
白月光,死了才是月光。
这死恋爱脑如果能看见她死了之后,侯爷是怎么发疯的,应该也能闭上眼睛了。
但她陈玉壶可不是恋爱脑,她有都是力气和手段。
陈玉壶和闺蜜理想中的退休生活,就是能天天去酒吧看男模跳舞。
深爱没错,但是前提是遇到对的人。
经过丫鬟的妙手,陈玉壶换上了家常的衣服,发髻整齐。
嬷嬷早就准备着了。
陈玉壶施施然的坐在桌子边上吃早餐,周围都是她的心腹。
陈玉壶一边吃饭,一边思索。
现在这个节点就是还有大半年,在今年过年前后。
侯爷就要带那个边关遇到的,“对的人”回来的时候了。
什么对的,错的,一大把年纪了,情啊爱的。
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孩子!!这才是古代退休生活的保障。
主母陈玉壶,一女两子。
长女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及笄。
在陈玉壶看来这个时候不抓紧给大闺女相看,天天追着那个老头子。
研究他喜欢上了什么人,简直是神经病。
男人至死是少年,八十岁了他都依然会有真爱,居然有时间研究这玩意儿。
闲的!
陈玉壶对此评价道。
早膳很细致,样式精致丰富,陈玉壶吃的很开心。
偌大的侯府,泼天的富贵,结果这人天天研究男人。
陈玉壶在心里摇了摇头。
还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有丫鬟进来传话,“夫人,几位姨娘加上少爷小姐都在外面等着给您请安。”
陈玉壶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今儿不用请安,说我身子不舒服。”
“是!”
小丫鬟很快应声,看的出来这屋子在嬷嬷的管束下规矩很好。
嬷嬷眼睛一转:“姑娘,咱家的姑娘少爷也不见?”
陈玉壶奇怪的看了嬷嬷一眼,“什么咱家的他家的?都是我的孩子,当然一个都不见了。”
听见这话,整个屋子的丫鬟都紧了紧皮,这是夫人在提醒他们呢!
嬷嬷也连连称是,很服帖的样子。
陈玉壶看着一屋子的丫鬟和嬷嬷,全都是自己的心腹。
这日子难道不是怎么过怎么快活吗?
当然问题也有不少,就是孩子的教育问题。
侯爷林骥有不少的庶子女,孩子的教育问题是重中之重啊!
据陈玉壶了解,那几个庶子女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人要是愚笨些还好,可要是聪明人,人家自然想为自己争取,这都是人之常情。
堂堂侯府夫人嫉妒两个妾室,对两个妾室和孩子可不怎么好。
说出去都笑话。
但是确实是这样。
花姨娘是侯爷早期的通房,占了一个青梅竹马。
胡姨娘凭借着好颜色,逐渐有了点真爱的味道,盛宠不衰。
花姨娘一子一女,长女端庄秀丽心有成算,小儿子在学习上十分的有天赋。
胡姨娘一子一女,长子和陈玉壶的二子只相差了几天,但是待遇更是天差地别。
因为陈玉壶格外的不待见胡姨娘。
可胡姨娘的长子,智多近妖。
最后在苛待下干脆就长歪了。
侯爷守边五年,府内乌烟瘴气,难怪最后这主母下场不好。
光想着害人了,自己的孩子都没教好。
什么时候能记住一句话啊!要专注自家。
第2章
用了一天的时间捋清了自己的思路。
陈玉壶在自己清雅的小书房里写字。
带着洒金,散发着香气的纸
还有紫檀的毛笔,散发着光泽的黑色的镇纸,彰显着它的不平凡。
陈玉壶看见了好多的钱。
幸好她继承了原主的全部技能。
否则她不认识字,不会写字,被当做妖孽抓起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陈玉壶一边写字,一边叫来嬷嬷问话:“最近老夫人怎么样?”
提到这个老太太,陈玉壶本能的就不爽,是原主的本能反应了。
也不怪陈玉壶心头不舒服。
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自家的这个一老,把家里的宝都倒腾到别人家去了。
老夫人就两个亲生的儿子,一个是长子林骥,一个是次子林驱。
老太太的心偏到天边儿去了,天天在陈玉壶手里抠东西往那边送去。
能忍老太太到现在,是因为陈玉壶的弟媳是个拎得清的。
总是偷偷的变相补贴陈玉壶,表明她和他家老爷不是那样的人。
家里这才没闹起来。
但是陈玉壶是不打算忍这个老太太,打算给这老太太送山上去。
术士都安排人找好了效率特别快,心腹办事就是靠谱。
就这两天陈玉壶打算装病,逼也给这老太太逼山上去。
这老太太天天在家里享清福,什么事儿没有,叫陈玉壶过去就是要钱。
她姓陈,又不是姓提款机。
不给她钱那就是不孝顺,就站着伺候。
陈玉壶在心里冷哼。
嬷嬷在旁边陪着,有小丫鬟端来了一碗药。
“夫人该吃药了。”
陈玉壶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
大郎,该吃药了!
没病吃什么药!
大夫来了,说了一通夫人要少思少忧的话,然后开了一堆补药,陈玉壶是不打算喝。
叫大夫来,一个是她需要时间捋清现状,另一个是因为她需要把那个老太太弄走。
别说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她亲妈她都没孝顺着呢!
一个陌生老太太不能天天把她叫过去端茶倒水吧?
不给钱就立规矩,这死老太太,不如早点死。
陈玉壶手里拿着紫檀的毛笔,一副端秀的高人做派,实则心里在恶毒的诅咒。
这些年陈玉壶的名声好极了,出了名的孝顺,都是那老太太吹嘘出去的。
给了钱,老太太也是真办事儿。
现在陈玉壶就让她尝尝反噬的滋味。
陈玉壶写完了字,问嬷嬷:“都安排好了?”
嬷嬷赶紧表示:“老奴办事儿您放心,早都吩咐下去了。”
方嬷嬷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激动的。
那个老虔婆,这些年自家的姑娘在她手底下受了多少委屈?
姑娘终于开窍要收拾她了,老虔婆!
方嬷嬷心中恨恨的想着,心中惦记着,事情自然就办的漂亮。
第二天一早,今天陈玉壶起来的就早,昨天她没熬夜。
坐在主位上,看着一屋子的人。
两个姨娘,三个闺女,加四个儿子,陈玉壶面无表情。
这侯爷还挺能生。
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主母是真不行,这么多孩子除了她自己的,居然都活下来了。
真应该给她报个班,叫做宜修进修课。
不过也因为有指望,所以这两个姨娘还算老实。
就是原来的陈玉壶看这两人不顺眼。
陈玉壶亲生的闺女行了礼之后,一个箭步就坐在了陈玉壶的旁边,仔细地看着陈玉壶。
眼睛里全都是担忧,“母亲昨日免了请安,还叫了大夫?”
其实叫了大夫的结果,嬷嬷早就和他们说过了。
但是他们总是要亲眼看见才放心的。
毕竟母亲是他们的。
陈玉壶拉住大闺女的手,虚情假意道:“放心,娘没事儿。”
这个娘想要说出口,还是有点困难,好在说出来了。
陈玉壶有两个亲生子。
叫做林清柏和林清桐,双生子却长得不像,性格也不相同。
这两个孩子已经十三岁了,被送到了书院里。
大的尚可,小的那个学的四六不懂。
证明林清桐的名字虽然雅致,人却不适合传统的文臣路子。
好好的看过了自己的这两个便宜儿子,陈玉壶心中已经开始琢磨了。
先作为待办事项放在心里,还有好几个真“便宜儿女”没看呢!
花姨娘的长女林安之,今年十一岁,她的幼子林清洛现在还小。
是侯爷走之后生的,干脆就没见过父亲。
现在林骥大概会在明年春天回京城,那还有一年的时间。
这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些姨娘确实生活的不太好。
林清浊的衣袖都短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在陈玉壶面前,根本不敢表现出自己过的好。
不过陈玉壶是真不待见这孩子就是了。
生完林清皎,陈玉壶因为想要嫡子接着怀孕。
可是林清浊比双胞胎就小了几个月,陈玉壶能高兴才怪。
府里的老太太是根本不会看她们这些妾室一眼的,孩子?嫡出的才是孩子!
妾室生的,那叫半奴。
老太太坚定的嫡出维护者,年轻的时候吃尽了妾室的苦,对她们这些妾室那是一点好脸色没有。
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偏爱陈玉壶的孩子。
那老太太只喜欢林驱的孩子,其他的孩子在她眼里都差不多。
陈玉壶放下了茶碗,说了一句:“你们今天就留我这儿吃饭吧!”
“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嬷嬷叫厨房加些菜。”
“是!”
在外面威风抖擞的方嬷嬷,在夫人面前乖顺的像只猫儿。
林清浊看的清楚,眼神不善。
到底年纪还小,还不会隐藏,想来方嬷嬷没少在他和姨娘面前抖威风。
这点陈玉壶是不会管的,只要方嬷嬷不过分,那就是人家掌事嬷嬷该有的威风。
也是她这个主母的脸面。
陈玉壶放下了茶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妾室就像受惊了一下,瑟缩了一下,朝着陈玉壶看来。
从前的主母对她们确实是不算是好。
能做主的又没在府里,一走就是几年,她们也习惯了惧怕主母的严苛。
表面上不虐待,私底下奴婢克扣那是不管的,补贴是没有的。
孩子能养活就活,活不了就死。
陈玉壶觉得,这还不如下毒,直接把孩子处理掉呢!
这么养大了也记仇,养虎为患!不如不养。
陈玉壶朝着林清浊招了招手。
林清浊动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反抗上前了。
陈玉壶探身,摸了摸的林清浊的袖子,“怎么短了这么多?”
“身边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话就已经很重了,林清浊的人已经在外面跪着了。
林清浊的奶嬷嬷来回话,“少爷们长得快,是奴才们的失察,下次会叫针线坊尽量余出来一些。”
陈玉壶拉着林清浊的袖子,和配饰,也没耽误她说话,“失察就是失察,什么叫做少爷们长得快?”
“谁家少爷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去上课交友?”
林清浊的奶嬷嬷跪下听训,不敢抬头。
陈玉壶收回手,“算了,反正也开春了,给家里的小姐少爷和两位姨娘,今年春天一人加两套衣服吧!从我的库里出。”
大家纷纷起身,朝着陈玉壶道谢。
“谢夫人关怀。”
正好这时候饭菜也准备好了,陈玉壶摆手:“摆饭吧!”
第3章
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今天都是一家子,按理来说是不用分席的。
但是人太多了,所以还是分了两张桌子。
安静的用了饭,陈玉壶罕见的关心了两位姨娘几句。
两位姨娘不敢多说话,陈玉壶问起,那自然是什么都好。
陈玉壶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一屋子人。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来了一部影视作品,大红灯笼高高挂。
算了,她们不作妖,她是不会主动弄死她们的。
前提是,她们不要影响她的利益。
现在陈玉壶想做的,就是将大家的利益绑在一起。
让那个马上要进府的真爱明白,这府里各个都是侯爷的真爱。
用完了早饭,陈玉壶把大家都留了下来,
陈玉壶对长子说:“我联系了你外祖家,你舅舅让你去跟着他读书,顺便把清浊也带上。”
胡姨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
林清浊也愣在了原地。
陈玉壶一副头痛身体欠佳的样子,勉强支撑着继续说:“我听说永安伯府前些日子闹出的事情,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家里的孩子就这么多,是分也分不开,到底姓了一个林,不求你们通博古今,但求你们明些事理,不要犯下什么大错来,连累了一家人。”
“我是嫡母,虽然没生你们,到底帮着养了你们一场,将来千万不要连累了我。”
几个孩子连忙都跪在了陈玉壶的面前,嘴上说着:“孩儿不敢。”
陈玉壶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说什么敢不敢的,你们打断骨头连着筋。”
“出门在外,体面是一家人的体面,遇到事情的时候多想一想。”
“有些事情你们是早晚要明白的,好男儿志在四方,长在妇人手下的孩子,被关在内宅里,能有什么见识。”
“家里现在没有个顶门立户的男人,你小叔顾得上自家,顾不上我们,你祖母......唉!”
这声唉抵得过千言万语。
一屋子人的大脑都开始飞速运转。
两个姨娘确实知道夫人这些年不容易,但是平常她们都是看热闹的多。
好歹是当家主母,还轮不到她们可怜,她们算是哪根葱。
“我费劲了心思把你们送出去了,你们可要珍惜机会,好好的学。”
刚才几个孩子跪着就没敢起来。
这会更是异口同声道:“是,儿子(女儿)感激不尽,母亲要保重身体。”
就跟排练好了似的。
陈玉壶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他们都得跪她,不得不说真爽啊!
这种时候就会有一种,家里孩子还是挺争气的错觉。
但是确实是错觉。
有礼貌不代表他们有才干。
男孩儿们说完了,陈玉壶还打算给家里的女孩子请宫里出来的嬷嬷教一教规矩。
她自己再给家里的孩子开一开小灶。
她的大女儿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及笄。
应该开始踅摸人家,十六十七就差不多该嫁出去了。
不过十八十九也是适婚年纪,陈玉壶虽然阻止不了大势,但是想多留女孩儿几年。
好好养着这些孩子,姨娘都捏在自己手里,就算他们聪明成智多星,也得乖乖听话。
更何况,陈玉壶更加想大家能用平和一点的方法。
那样才皆大欢喜。
接下来几天,方嬷嬷那边已经布置下去了,陈玉壶就在家里装病。
府里人多眼杂,她装病装的很认真,起码府里的管事都是侯爷的人。
她可不想让远在边关都也知道她是装的。
陈玉壶一副强撑着病体,给两个要去舅舅家读书的男孩儿准备行李的样子。
陈玉壶抬抬手,家里的两个姨娘日子就好过了许多。
两个姨娘也敢经常来给陈玉壶请安了。
各种漂亮的绣品也全都准备上了。
陈玉壶一边装病,不去给老太太请安,一边偶尔还有两个姨娘陪着说话。
林隅之和林清洛都还小,好玩的紧。
陈玉壶手松,一些随随便便的小玩意赏下去,两个小家伙已经会对着陈玉壶撒娇了。
两个姨娘也看出来了,夫人还是偏疼女儿多些,对女孩儿要更细致一些。
两个姨娘晚上跟自己的心腹夜话。
“这是孩子年纪大了,夫人开始给孩子打算前途,也愿意多看两眼我们了。”
“是啊,还是跟着夫人有好日子过,夫人愿意垂怜,我们就要好好接着。”
这是老实的花姨娘。
“最近夫人病了以后,脾气好像好了很多。”
“容奴婢多说几句,姨娘还是要多听夫人的话,侯爷一走就是几年,咱们是指望不上的。”
“奴婢现在只担心,如果夫人身子不好,侯府是要再娶的。”
胡姨娘拿着针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眼中若有所思。
“嬷嬷说的我都知道,咱们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孩子的前程,侯府的脸面,婚丧嫁娶还是握在夫人手里的。”
不甘心也没用,生活不是戏本子。
......
当家的侯爷一走几年,几个姨娘受了多年,说出去没人会觉得她们受了磋磨的磋磨。
毕竟主母又没有为难你,只是无视你罢了。
两个姨娘已经知道侯爷指望不上了。
夜话的内容第二天早上,陈玉壶就知晓了。
当家主母的对府内的统治力是很恐怖的。
陈玉壶也是才见识到这一点。
丫鬟给陈玉壶整理着着装。
对着铜镜自照,听了嬷嬷的禀告。
陈玉壶说:“两位姨娘都是明白人,明白人才能养出来通透的孩子。”
依旧是稳定的请安,最近京中已经有流言四起,说是天象不好。
需要忠勇侯府的女主人避让。
只是到底是哪位女主人却没说。
陈玉壶最近装病,一边忙活着家里孩子上学的事情,一边忙活着家里女孩子请嬷嬷的事情。
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了,家里离不开主母。
再说了主母平时的身体都很好,最近却缠绵病榻,肯定是被克的。
事情一件一件的安排下去,陈玉壶有都是耐心。
又是请安的早上,姨娘带着年幼的孩子日日来请安。
今天的早晨,陈玉壶是有正事儿要安排的。
家中现在还有几个大院子,最好的院当然是府里的主子住着。
还有几个不错的,当然也没分给两个姨娘,原因不用说也知道。
于是早上吃完了早饭,陈玉壶突然说:“现在花姨娘领着两个孩子,小院子也住不开,要不还是搬到春华院去吧!”
花姨娘一脸的没反应过来,就是平常请安,这么大个饼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反应过来了以后,花姨娘连忙带着孩子行礼。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垂怜。”
陈玉壶笑着看着花姨娘。
现在两位姨娘住着的地方并不能用小来形容,可以说是鼻嘎大小的地方。
也是原主母精心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