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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心躺平不宅斗,全侯府追着讨好我
  • 主角:陈玉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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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历史系女大学生熬夜猝死,成为古代主母陈玉壶,还是没有金手指的那种。 但是做人要学会知足 作为当代新时代清澈大学生,陈玉壶想对原主母说,做人不要太恋爱脑,要珍惜富贵滔天的日子。 比如她就很珍惜。 偏心婆母送去清修,听话好看的妾室留下了陪着打牌,不听话的就该见识一下,当家主母的手段。 好好养好孩子们,起码不要连累她杀头抄家。 顺便希望老了之后,孩子们能把老头子给她挪远点儿。 她也就......这一点点心愿而已。 真一点点。

章节内容

第1章

陈玉壶猛地从床榻上惊醒,变成了陈玉壶。

此陈玉壶非彼陈玉壶。

关于青春靓丽的历史系女大学生,穿成了侯府的当家主母这件事儿。

陈玉壶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了小秦氏。

很快小秦氏的身影从脑海中消散,自动播放起了社会新闻。

关于某高校女大学生熬夜看小说猝死......

陈玉壶此刻真是满心的辛酸泪,她美好的大学时光啊!她的舍友啊!

不得被突然死在寝室的她吓死啊!还有她昨天没吃完的剩鸭货啊!可贵了。

呜呜呜......

陈玉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流下了心酸的泪水。

冥冥之中有人跟她打了个商量。

说她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之后,就把她重新投胎回自己的世界。

同一时间点,让她能够被抢救成功。

陈玉壶在心里“哇”的一声,哭出声。

那也够丢人了的,就不能不抢救吗?她睡觉还不行吗?

可惜没人理她。

看来这个商量只是单方面的。

看着眼前的百子千孙帐,陈玉壶知道自己彻底从清澈大学生,变成了当家主母夫人。

然后下一秒就因为抵挡不了身体的生理反应,昏睡了过去。

谁家半夜穿越啊?根本清醒不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丫鬟们都守在门外,听着门内的声音,面面相觑。

“夫人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小声的嘀咕逃不过嬷嬷的耳朵,换来了掌事嬷嬷凌厉的一眼,大家立刻噤声。

收拾了这些不知深浅的小丫头,嬷嬷轻声的敲了敲门。

声音柔和到,让那些平日里挨训的小丫头,听了就要起鸡皮疙瘩。

“夫人,起了吗?”

屋内的陈玉壶:“呼~呼~~”

最后还是嬷嬷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进了房间,把陈玉壶给摇醒了。

不好意思,穿来之前,熬夜来着。

嬷嬷见陈玉壶醒了,自然要问几句:“夫人今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玉壶入戏非常的快,自然的抬手道:

“让人去老夫人那通知一声,我今儿不过去了,然后一会儿过府给我请个大夫。”

“哎哎!老奴知道了,这就去办。”

陈玉壶的奶嬷嬷,方嬷嬷不断的应承着。

说完方嬷嬷站在房中召唤着:“都进来吧!”

于是一群小丫鬟鱼贯而入。

陈玉壶从床榻上坐起,隔着薄纱看着这一幕。

作为正经无产阶级出身的丫头,她还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一顿折腾,净面漱口。

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丫鬟摆弄的陈玉壶,思考着这本小说的大概内容。

主角是本书的皇帝和皇后,恩爱两不疑,孩子生一堆,兄友弟恭,科幻片了属于。

但是这是女频的科幻片。

陈玉壶在书中的老公,是个侯爷,也就是皇帝在打天下时候的小弟。

属于有点脸面,但是不多的那种小弟。

陈玉壶,一个悲情的角色,因为老公从边疆带回来了一个“心爱”的女子,然后一气之下气死了。

当然还有很多别的原因。

比如婆母偏心、妾室太多、老公不爱我......

重点还是老公不爱我。

这个主母夫人最悲催的点主要在于,她本人是个恋爱脑。

为了侯爷,她什么都愿意做,什么委屈都愿意受。

当然她死了之后,婆母妾室在她男人那里也没讨到好处。

白月光,死了才是月光。

这死恋爱脑如果能看见她死了之后,侯爷是怎么发疯的,应该也能闭上眼睛了。

但她陈玉壶可不是恋爱脑,她有都是力气和手段。

陈玉壶和闺蜜理想中的退休生活,就是能天天去酒吧看男模跳舞。

深爱没错,但是前提是遇到对的人。

经过丫鬟的妙手,陈玉壶换上了家常的衣服,发髻整齐。

嬷嬷早就准备着了。

陈玉壶施施然的坐在桌子边上吃早餐,周围都是她的心腹。

陈玉壶一边吃饭,一边思索。

现在这个节点就是还有大半年,在今年过年前后。

侯爷就要带那个边关遇到的,“对的人”回来的时候了。

什么对的,错的,一大把年纪了,情啊爱的。

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孩子!!这才是古代退休生活的保障。

主母陈玉壶,一女两子。

长女今年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及笄。

在陈玉壶看来这个时候不抓紧给大闺女相看,天天追着那个老头子。

研究他喜欢上了什么人,简直是神经病。

男人至死是少年,八十岁了他都依然会有真爱,居然有时间研究这玩意儿。

闲的!

陈玉壶对此评价道。

早膳很细致,样式精致丰富,陈玉壶吃的很开心。

偌大的侯府,泼天的富贵,结果这人天天研究男人。

陈玉壶在心里摇了摇头。

还是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有丫鬟进来传话,“夫人,几位姨娘加上少爷小姐都在外面等着给您请安。”

陈玉壶摆摆手,“让他们回去,今儿不用请安,说我身子不舒服。”

“是!”

小丫鬟很快应声,看的出来这屋子在嬷嬷的管束下规矩很好。

嬷嬷眼睛一转:“姑娘,咱家的姑娘少爷也不见?”

陈玉壶奇怪的看了嬷嬷一眼,“什么咱家的他家的?都是我的孩子,当然一个都不见了。”

听见这话,整个屋子的丫鬟都紧了紧皮,这是夫人在提醒他们呢!

嬷嬷也连连称是,很服帖的样子。

陈玉壶看着一屋子的丫鬟和嬷嬷,全都是自己的心腹。

这日子难道不是怎么过怎么快活吗?

当然问题也有不少,就是孩子的教育问题。

侯爷林骥有不少的庶子女,孩子的教育问题是重中之重啊!

据陈玉壶了解,那几个庶子女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人要是愚笨些还好,可要是聪明人,人家自然想为自己争取,这都是人之常情。

堂堂侯府夫人嫉妒两个妾室,对两个妾室和孩子可不怎么好。

说出去都笑话。

但是确实是这样。

花姨娘是侯爷早期的通房,占了一个青梅竹马。

胡姨娘凭借着好颜色,逐渐有了点真爱的味道,盛宠不衰。

花姨娘一子一女,长女端庄秀丽心有成算,小儿子在学习上十分的有天赋。

胡姨娘一子一女,长子和陈玉壶的二子只相差了几天,但是待遇更是天差地别。

因为陈玉壶格外的不待见胡姨娘。

可胡姨娘的长子,智多近妖。

最后在苛待下干脆就长歪了。

侯爷守边五年,府内乌烟瘴气,难怪最后这主母下场不好。

光想着害人了,自己的孩子都没教好。

什么时候能记住一句话啊!要专注自家。



第2章

用了一天的时间捋清了自己的思路。

陈玉壶在自己清雅的小书房里写字。

带着洒金,散发着香气的纸

还有紫檀的毛笔,散发着光泽的黑色的镇纸,彰显着它的不平凡。

陈玉壶看见了好多的钱。

幸好她继承了原主的全部技能。

否则她不认识字,不会写字,被当做妖孽抓起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陈玉壶一边写字,一边叫来嬷嬷问话:“最近老夫人怎么样?”

提到这个老太太,陈玉壶本能的就不爽,是原主的本能反应了。

也不怪陈玉壶心头不舒服。

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自家的这个一老,把家里的宝都倒腾到别人家去了。

老夫人就两个亲生的儿子,一个是长子林骥,一个是次子林驱。

老太太的心偏到天边儿去了,天天在陈玉壶手里抠东西往那边送去。

能忍老太太到现在,是因为陈玉壶的弟媳是个拎得清的。

总是偷偷的变相补贴陈玉壶,表明她和他家老爷不是那样的人。

家里这才没闹起来。

但是陈玉壶是不打算忍这个老太太,打算给这老太太送山上去。

术士都安排人找好了效率特别快,心腹办事就是靠谱。

就这两天陈玉壶打算装病,逼也给这老太太逼山上去。

这老太太天天在家里享清福,什么事儿没有,叫陈玉壶过去就是要钱。

她姓陈,又不是姓提款机。

不给她钱那就是不孝顺,就站着伺候。

陈玉壶在心里冷哼。

嬷嬷在旁边陪着,有小丫鬟端来了一碗药。

“夫人该吃药了。”

陈玉壶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

大郎,该吃药了!

没病吃什么药!

大夫来了,说了一通夫人要少思少忧的话,然后开了一堆补药,陈玉壶是不打算喝。

叫大夫来,一个是她需要时间捋清现状,另一个是因为她需要把那个老太太弄走。

别说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她亲妈她都没孝顺着呢!

一个陌生老太太不能天天把她叫过去端茶倒水吧?

不给钱就立规矩,这死老太太,不如早点死。

陈玉壶手里拿着紫檀的毛笔,一副端秀的高人做派,实则心里在恶毒的诅咒。

这些年陈玉壶的名声好极了,出了名的孝顺,都是那老太太吹嘘出去的。

给了钱,老太太也是真办事儿。

现在陈玉壶就让她尝尝反噬的滋味。

陈玉壶写完了字,问嬷嬷:“都安排好了?”

嬷嬷赶紧表示:“老奴办事儿您放心,早都吩咐下去了。”

方嬷嬷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激动的。

那个老虔婆,这些年自家的姑娘在她手底下受了多少委屈?

姑娘终于开窍要收拾她了,老虔婆!

方嬷嬷心中恨恨的想着,心中惦记着,事情自然就办的漂亮。

第二天一早,今天陈玉壶起来的就早,昨天她没熬夜。

坐在主位上,看着一屋子的人。

两个姨娘,三个闺女,加四个儿子,陈玉壶面无表情。

这侯爷还挺能生。

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主母是真不行,这么多孩子除了她自己的,居然都活下来了。

真应该给她报个班,叫做宜修进修课。

不过也因为有指望,所以这两个姨娘还算老实。

就是原来的陈玉壶看这两人不顺眼。

陈玉壶亲生的闺女行了礼之后,一个箭步就坐在了陈玉壶的旁边,仔细地看着陈玉壶。

眼睛里全都是担忧,“母亲昨日免了请安,还叫了大夫?”

其实叫了大夫的结果,嬷嬷早就和他们说过了。

但是他们总是要亲眼看见才放心的。

毕竟母亲是他们的。

陈玉壶拉住大闺女的手,虚情假意道:“放心,娘没事儿。”

这个娘想要说出口,还是有点困难,好在说出来了。

陈玉壶有两个亲生子。

叫做林清柏和林清桐,双生子却长得不像,性格也不相同。

这两个孩子已经十三岁了,被送到了书院里。

大的尚可,小的那个学的四六不懂。

证明林清桐的名字虽然雅致,人却不适合传统的文臣路子。

好好的看过了自己的这两个便宜儿子,陈玉壶心中已经开始琢磨了。

先作为待办事项放在心里,还有好几个真“便宜儿女”没看呢!

花姨娘的长女林安之,今年十一岁,她的幼子林清洛现在还小。

是侯爷走之后生的,干脆就没见过父亲。

现在林骥大概会在明年春天回京城,那还有一年的时间。

这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些姨娘确实生活的不太好。

林清浊的衣袖都短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在陈玉壶面前,根本不敢表现出自己过的好。

不过陈玉壶是真不待见这孩子就是了。

生完林清皎,陈玉壶因为想要嫡子接着怀孕。

可是林清浊比双胞胎就小了几个月,陈玉壶能高兴才怪。

府里的老太太是根本不会看她们这些妾室一眼的,孩子?嫡出的才是孩子!

妾室生的,那叫半奴。

老太太坚定的嫡出维护者,年轻的时候吃尽了妾室的苦,对她们这些妾室那是一点好脸色没有。

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偏爱陈玉壶的孩子。

那老太太只喜欢林驱的孩子,其他的孩子在她眼里都差不多。

陈玉壶放下了茶碗,说了一句:“你们今天就留我这儿吃饭吧!”

“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嬷嬷叫厨房加些菜。”

“是!”

在外面威风抖擞的方嬷嬷,在夫人面前乖顺的像只猫儿。

林清浊看的清楚,眼神不善。

到底年纪还小,还不会隐藏,想来方嬷嬷没少在他和姨娘面前抖威风。

这点陈玉壶是不会管的,只要方嬷嬷不过分,那就是人家掌事嬷嬷该有的威风。

也是她这个主母的脸面。

陈玉壶放下了茶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妾室就像受惊了一下,瑟缩了一下,朝着陈玉壶看来。

从前的主母对她们确实是不算是好。

能做主的又没在府里,一走就是几年,她们也习惯了惧怕主母的严苛。

表面上不虐待,私底下奴婢克扣那是不管的,补贴是没有的。

孩子能养活就活,活不了就死。

陈玉壶觉得,这还不如下毒,直接把孩子处理掉呢!

这么养大了也记仇,养虎为患!不如不养。

陈玉壶朝着林清浊招了招手。

林清浊动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反抗上前了。

陈玉壶探身,摸了摸的林清浊的袖子,“怎么短了这么多?”

“身边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话就已经很重了,林清浊的人已经在外面跪着了。

林清浊的奶嬷嬷来回话,“少爷们长得快,是奴才们的失察,下次会叫针线坊尽量余出来一些。”

陈玉壶拉着林清浊的袖子,和配饰,也没耽误她说话,“失察就是失察,什么叫做少爷们长得快?”

“谁家少爷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去上课交友?”

林清浊的奶嬷嬷跪下听训,不敢抬头。

陈玉壶收回手,“算了,反正也开春了,给家里的小姐少爷和两位姨娘,今年春天一人加两套衣服吧!从我的库里出。”

大家纷纷起身,朝着陈玉壶道谢。

“谢夫人关怀。”

正好这时候饭菜也准备好了,陈玉壶摆手:“摆饭吧!”



第3章

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今天都是一家子,按理来说是不用分席的。

但是人太多了,所以还是分了两张桌子。

安静的用了饭,陈玉壶罕见的关心了两位姨娘几句。

两位姨娘不敢多说话,陈玉壶问起,那自然是什么都好。

陈玉壶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一屋子人。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来了一部影视作品,大红灯笼高高挂。

算了,她们不作妖,她是不会主动弄死她们的。

前提是,她们不要影响她的利益。

现在陈玉壶想做的,就是将大家的利益绑在一起。

让那个马上要进府的真爱明白,这府里各个都是侯爷的真爱。

用完了早饭,陈玉壶把大家都留了下来,

陈玉壶对长子说:“我联系了你外祖家,你舅舅让你去跟着他读书,顺便把清浊也带上。”

胡姨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

林清浊也愣在了原地。

陈玉壶一副头痛身体欠佳的样子,勉强支撑着继续说:“我听说永安伯府前些日子闹出的事情,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家里的孩子就这么多,是分也分不开,到底姓了一个林,不求你们通博古今,但求你们明些事理,不要犯下什么大错来,连累了一家人。”

“我是嫡母,虽然没生你们,到底帮着养了你们一场,将来千万不要连累了我。”

几个孩子连忙都跪在了陈玉壶的面前,嘴上说着:“孩儿不敢。”

陈玉壶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说什么敢不敢的,你们打断骨头连着筋。”

“出门在外,体面是一家人的体面,遇到事情的时候多想一想。”

“有些事情你们是早晚要明白的,好男儿志在四方,长在妇人手下的孩子,被关在内宅里,能有什么见识。”

“家里现在没有个顶门立户的男人,你小叔顾得上自家,顾不上我们,你祖母......唉!”

这声唉抵得过千言万语。

一屋子人的大脑都开始飞速运转。

两个姨娘确实知道夫人这些年不容易,但是平常她们都是看热闹的多。

好歹是当家主母,还轮不到她们可怜,她们算是哪根葱。

“我费劲了心思把你们送出去了,你们可要珍惜机会,好好的学。”

刚才几个孩子跪着就没敢起来。

这会更是异口同声道:“是,儿子(女儿)感激不尽,母亲要保重身体。”

就跟排练好了似的。

陈玉壶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他们都得跪她,不得不说真爽啊!

这种时候就会有一种,家里孩子还是挺争气的错觉。

但是确实是错觉。

有礼貌不代表他们有才干。

男孩儿们说完了,陈玉壶还打算给家里的女孩子请宫里出来的嬷嬷教一教规矩。

她自己再给家里的孩子开一开小灶。

她的大女儿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及笄。

应该开始踅摸人家,十六十七就差不多该嫁出去了。

不过十八十九也是适婚年纪,陈玉壶虽然阻止不了大势,但是想多留女孩儿几年。

好好养着这些孩子,姨娘都捏在自己手里,就算他们聪明成智多星,也得乖乖听话。

更何况,陈玉壶更加想大家能用平和一点的方法。

那样才皆大欢喜。

接下来几天,方嬷嬷那边已经布置下去了,陈玉壶就在家里装病。

府里人多眼杂,她装病装的很认真,起码府里的管事都是侯爷的人。

她可不想让远在边关都也知道她是装的。

陈玉壶一副强撑着病体,给两个要去舅舅家读书的男孩儿准备行李的样子。

陈玉壶抬抬手,家里的两个姨娘日子就好过了许多。

两个姨娘也敢经常来给陈玉壶请安了。

各种漂亮的绣品也全都准备上了。

陈玉壶一边装病,不去给老太太请安,一边偶尔还有两个姨娘陪着说话。

林隅之和林清洛都还小,好玩的紧。

陈玉壶手松,一些随随便便的小玩意赏下去,两个小家伙已经会对着陈玉壶撒娇了。

两个姨娘也看出来了,夫人还是偏疼女儿多些,对女孩儿要更细致一些。

两个姨娘晚上跟自己的心腹夜话。

“这是孩子年纪大了,夫人开始给孩子打算前途,也愿意多看两眼我们了。”

“是啊,还是跟着夫人有好日子过,夫人愿意垂怜,我们就要好好接着。”

这是老实的花姨娘。

“最近夫人病了以后,脾气好像好了很多。”

“容奴婢多说几句,姨娘还是要多听夫人的话,侯爷一走就是几年,咱们是指望不上的。”

“奴婢现在只担心,如果夫人身子不好,侯府是要再娶的。”

胡姨娘拿着针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眼中若有所思。

“嬷嬷说的我都知道,咱们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孩子的前程,侯府的脸面,婚丧嫁娶还是握在夫人手里的。”

不甘心也没用,生活不是戏本子。

......

当家的侯爷一走几年,几个姨娘受了多年,说出去没人会觉得她们受了磋磨的磋磨。

毕竟主母又没有为难你,只是无视你罢了。

两个姨娘已经知道侯爷指望不上了。

夜话的内容第二天早上,陈玉壶就知晓了。

当家主母的对府内的统治力是很恐怖的。

陈玉壶也是才见识到这一点。

丫鬟给陈玉壶整理着着装。

对着铜镜自照,听了嬷嬷的禀告。

陈玉壶说:“两位姨娘都是明白人,明白人才能养出来通透的孩子。”

依旧是稳定的请安,最近京中已经有流言四起,说是天象不好。

需要忠勇侯府的女主人避让。

只是到底是哪位女主人却没说。

陈玉壶最近装病,一边忙活着家里孩子上学的事情,一边忙活着家里女孩子请嬷嬷的事情。

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了,家里离不开主母。

再说了主母平时的身体都很好,最近却缠绵病榻,肯定是被克的。

事情一件一件的安排下去,陈玉壶有都是耐心。

又是请安的早上,姨娘带着年幼的孩子日日来请安。

今天的早晨,陈玉壶是有正事儿要安排的。

家中现在还有几个大院子,最好的院当然是府里的主子住着。

还有几个不错的,当然也没分给两个姨娘,原因不用说也知道。

于是早上吃完了早饭,陈玉壶突然说:“现在花姨娘领着两个孩子,小院子也住不开,要不还是搬到春华院去吧!”

花姨娘一脸的没反应过来,就是平常请安,这么大个饼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反应过来了以后,花姨娘连忙带着孩子行礼。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垂怜。”

陈玉壶笑着看着花姨娘。

现在两位姨娘住着的地方并不能用小来形容,可以说是鼻嘎大小的地方。

也是原主母精心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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