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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科研大佬入赘后,杀猪匠媳妇暴富了
  • 主角:姜婉,傅斯年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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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飒爽美艳杀猪女x斯文矜贵科研赘婿+先婚后爱+宠妻+医术+科研】 石坪村杀猪匠姜婉,因职业“凶名在外”,婚事成了难题。 直到某天,爷爷领回一个落魄矜贵的资本家少爷——傅斯年。 他清冷俊美,学识渊博,因家族下放,不得不低头求存。 为救父亲,他咬牙答应入赘:“三百块彩礼,我跟你。” 姜婉挑眉:“成!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 村里人唏嘘:一朵鲜花插在杀猪刀上! 婚后—— 姜婉杀猪养家,医术救人,日子红红火火, 傅斯年表面温顺,背地里护妻如命。 后来,傅家平反回城,傅斯年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1978年夏

石坪村养猪场。

院子门板上五花大绑捆着一头二百来斤的家猪,像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挣扎得厉害。

姜婉手中的杀猪刀锃亮如雪,手腕一翻,往里一送,只听叫声骤停,猪腿一蹬,不动了。

鲜血如注喷射在事先放好的铁盆里。

“呕......”

突然,身后一道作呕声传来,姜婉拔刀的手偏了几分。

“婉婉,快来,看爷爷给你领了什么。”姜大山一脸喜色的朝姜婉招手。

“什么?”

老爷子因为她的婚事整天愁眉苦脸,一个月了,今天总算又看到他笑了。

“你答应爷爷要早点成家,按照你的要求,可算找到一个合适人选。”

“诺,我给你领回来了。”

姜婉:......

合着他那么高兴,是给她领回来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随着她的走近,鼻尖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郁,傅明月再也忍不住,掩嘴跑到外面吐起来。

姜婉挑眉,就这胆量,也敢来看杀猪?

“不好意思,我妹妹胆子小,头一回见杀猪。”傅斯年解释。

他声音倒是好听,干净清透。

姜婉抬眸打量,男人个子极高,目测最少有一米八九,长着一张帅气到犯规的脸!

嗯......光是看着这张脸,就能让她多吃三碗饭。

像他这样外在长相不错的人,怎么会看上她?

倒不是她长得丑,相反的,她这张脸在整个向阳大队都找不到比她更水灵的。

就是她的工作,养猪场的杀猪匠,又只招赘婿。

男人们谁不想要一个温柔小意的女人,谁愿意找个整天在养猪场泡着,浑身血腥味的女人。

成不成家,她倒是不在意。就是苦了老爷子,因为她嫁不出去,天天愁得,本来六十的年龄,硬生生看着像七十多。

姜大山满是皱纹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只要孙女没反驳,这事八九成了!

“人也见了,要是没意见,我这就回去收拾屋子,今天晚上就能洞房。”保险起见,姜大山多问一句。

“我......”

傅斯年刚起个头,门外响起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

“哥,你过来一下。”

傅斯年略带歉意的看向姜婉,“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

姜婉面带笑容微微颔首。

等人出去了,姜婉脸上笑容一收,冷声质问:“爷爷,你这是从哪找的人?”

“他啊,是咱们石坪村的。”

“撒谎!”

姜大山摸了摸鼻子,呐呐的解释,“他确实是咱们村里的,昨天刚到。”

“他读过书,学识渊博,之前是城里的资本家大少爷,现在下乡建设祖国,入赘咱们家也算是他高攀了。”

姜婉漂亮的眸子眯了眯,“资本家大少爷?下乡改造?”

“你想要个长得高又俊俏的,爷爷活了几十年,说实话,就没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男人。真要错过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一墙之隔的院外,傅明月极力劝阻傅斯年。

“哥,要不咱们再想别的法子。她是长得好看,可她是个杀猪匠,凶悍厉害,这样粗鄙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爸的腿等不了,况且家里也需要钱。”

傅明月咬咬牙,“大不了,我找个人嫁了。”

“村里人对我们身份避之不及,更别说花高价钱娶妻。”

“她一个女人能管着向阳大队的养猪场,可见是个有本事的。”

见傅明月急的都哭了,傅斯年揉了揉她的发顶,开口宽慰,“这年头肚里油水少,大哥跟着一个杀猪匠,以后肯定不会缺肉吃。”

姜婉走到门口,听见傅斯年说的话,点头附和。

“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是个会说话的,她喜欢。

“想好了吗?”一会她还要去镇上送肉,再耽误下去会误了时间。

“我愿意跟着你。”傅斯年点头。

“入赘到我家,意味着你以后生的孩子只能跟我姓。”怕他反悔,姜婉说的直白易懂。

傅斯年眸光短暂停滞,眼中涌起一抹淡淡的讶色,很快被他压制下去。

“我要三百块彩礼,再帮我请一个懂接骨的医生。”

一个工人一个月才挣二十块,一张口就是两年多的工资。

不过,冲他这张脸,姜婉觉得三百块彩礼都给少了!

“成交!”

傅明月哭得梨花带雨,“大哥,你怎么就答应了?”

姜婉沉默了,她最见不得女人哭,好像她是个罪大恶极的人贩子。

“要不就......”算了吧,我也不太着急成家。

“我什么时候过来?”有人却抢先一步。

姜婉惊喜地看向傅斯年,这可不是她逼得,是他自己要来的!

担心孙女再心软,姜大山抢先接话,“你爹腿伤耽误不得,先让婉婉去接骨,过后再接你过来。”

此言一出,傅家兄妹俩齐齐望向姜婉,如出一辙的眸子里满是惊愕。

她竟然还会接骨?

知晓孙女不放心养猪场,姜大山紧跟着开口,“我把东子喊来,分完肉让他往镇上送,这里你就不用管了。”

刚到地方,院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医生来了。”傅斯年朝院内喊了一声。

哭泣声戛然而止,随即是一位年约四十左右的美妇人走出来。

“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男人。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腿截肢,求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下他这条腿。”说着,美妇人就要跪下。

姜婉眼疾手快把傅母搀扶起来,“先带我去看看病人。”

屋里光线昏暗,靠窗处用木板搭了一张床,男人躺在上面,紧闭双眸,脸色灰白,露在外面的一双腿血肉模糊。大概是未及时处理的缘故,伤口边缘处竟然溃烂流脓。

难怪傅母说‘截肢’,七零年代医疗条件落后,像他这样的伤确实只有截肢才能活命。

幸好,他遇到的是自己。

对,姜婉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是穿来的。

原主幼年发高烧没了生机,倒是让她的灵魂有了容器。

她是现代培养的全能特工,医术是她们的必修课。

上一世,比这更严重的伤她都治过。

“治倒是能治,不过——”



第2章

傅母急切的追问:“不过什么?”

姜婉一双美眸扫过众人,平静的说出治疗方法。

“他腿上的伤已经开始溃烂,要想痊愈,第一步必须要把溃烂的腐肉全都切掉,接下来才是断骨重接。”

“治疗过程极为考验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你们考虑清楚。”

傅母惊呼一声,美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生切腐肉?这得多疼?”

傅明月双目赤红,怒瞪着姜婉:“你一个杀猪匠,懂怎么接骨吗?你以为人和猪一样?能由着你胡来?依我看,你就是不想请医生给我爸看腿!”

姜婉微微颔首:“你说的对,无缘无故的,我凭什么要给你爸请医生?说实话,要不是冲你哥这张脸,这里我压根都不会来!”

她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受气,尤其是窝囊气!

“你......”傅明月咬着牙瞪了姜婉一眼,就没见过像她这样脸皮厚的女人!

“明月,你说什么?什么杀猪匠?她不是医生吗?”傅母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有些不够用了。

她没听错?大儿子请了一个杀猪匠给他爸接骨?

“妈,我们都被她给骗了。她就是个杀猪匠,让她给爸接骨,我看是嫌爸活的命长!”

傅母紧蹙眉头,胸口气得剧烈起伏:“斯年,你这不是胡闹吗?”

“妈,爸的腿医生看过,要想恢复必须截肢。既然结局已经定了,不如让她试一试,毕竟也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傅斯年冷静地分析当下的情况。

傅母仍旧不放心,“接骨不是儿戏,它关乎的是你爸的以后!”

“人不可貌相,没来向阳大队前,你能想到一个女子会是杀猪匠?”顿了顿,只听傅斯年又道,“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让她放手一搏,兴许能有一线生机。”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结果?万一爸要是在她手上出事,你就是咱们家的罪人!”傅明月愤愤不平的反驳。

大概是她脸上的表情太平静,傅斯年心里竟升出几分希望。

或许......会有转机呢?

“让她试试,出了事情,我愿意一力承担!”

在傅斯年力排众议下,最终还是由姜婉接骨,进屋后,她反锁好门窗。

房间里顿时就剩下姜婉和傅望山两个人。

傅望山昏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姜婉意念一动,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布包,一打开,包里摆放着长短不一的银针。

姜婉屏气凝神,拔出三根银针,精准的刺入隐白、大敦、梁丘镇痛止血穴位,指腹轻弹针尾激起细微震颤。

防止傅望山咬伤舌头,姜婉特意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头。

从空间拿碘伏消毒后,姜婉紧握手术刀开始剔除腐肉。

屋外傅母和傅明月一个劲的往屋里看,却都被房门和窗户阻拦了。

“大哥,你真是糊涂了,她就是一个杀猪匠,哪里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也不想想,她真要是会医术,怎么还会在乡下杀猪?早就进医院当医生了!”

傅母身子踉跄了几下,稳住身形后涌上浓浓的懊悔和自责。

“怪我,我竟然没有想到这点。趁她刚进去,斯年,你去把她叫出来。”

“和你爸的性命相比,截肢也没什么不好。”提到伤心处,傅母再次掩面痛哭起来。

任凭傅母和傅明月吵成一片,傅斯年固执的守在门口,不为所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傅斯年站的双腿发麻,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

“我爸怎么样了?”傅斯年立马迎了上去。

“已经没事了,接下来就是让他吃点好的,有利于腿伤恢复。”

得到姜婉肯定回答,傅斯年悄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傅家众人一窝蜂的进屋去,都想看看姜婉是不是在说谎。

原本血肉模糊的一双腿用长短一致的木条固定,木条最外面用细布条紧紧缠绕着。

“他这双腿保住了?”傅母瞪大眼睛,瞳孔都在颤抖。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让他在床上躺着,骨头长好后,就可以拆掉木板做康复训练,只要按我说的做,这双腿确实是保住了。”

傅母缓了缓情绪,红着眼就要下跪,“女同志,刚才我们说话多有得罪,我向你道歉。感谢你救了我男人,日后你就是我们一家的恩人。”

姜婉眼疾手快把傅母搀扶起来,“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啊?”傅母愣在原地。

她怎么听不懂女同志说的话?

姜婉幽幽叹了一声,看傅母的反应,不难猜出,他应该是还没告诉家里人。

“你在家收拾一下东西,我回家拿钱,一会就来接你。”

这种时候,姜婉觉得她先离开还是比较好。

目送着姜婉渐行渐远的身影,傅斯年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什么时候他需要出卖色相来过活!

“斯年,这位女同志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我答应她,只要她治好爸的腿伤,我就入赘到她家。”

“什么!”傅母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傅斯年早有准备,伸手掐着傅母人中,不大一会,傅母幽幽转醒。

“斯年,你怎么能答应她入赘?一个乡下杀猪匠,压根配不上你!你跟我一起,我们去把这门亲事退了。”傅母红着眼看着傅斯年。

他是傅家这一辈最有出息的孩子,他们家要是没有被下放,他必定是傅家最耀眼的存在。

他的妻子或许和他一样,都是志同道合的高知分子,最不济也会找一个有一份正式工作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是一个乡下杀猪匠!

“真论起来,是我这个下放改造坏分子配不上她!”傅斯年自嘲地笑了笑。

“婚姻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妈不能眼睁睁看你跳入火坑!再说,你爸醒了要是知道你入赘的事情,一定会受不了的!”傅母噙着的泪掉落下来。

“要想让我们全家人都活下去,这是最好的法子。”傅斯年很清楚他在做什么。

“我先去收拾东西了。”傅斯年转身回屋。



第3章

姜家在村头,不大的小院里收拾的焕然一新,随处可见贴着的大红喜字。

姜婉挑挑眉,老头子还真是着急,生怕她反悔似的。

“爷爷,我回来了。”姜婉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进了东屋。

“婉婉,成家后你就是大人了,家里的钱财以后都由你保管。”

姜大山伸手在床底下摸了摸,揭开一块松动的砖头,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铁皮盒子,里面是用黄皮筋扎着的一捆捆大团结。

看着姜婉白皙姝丽的侧脸,姜大山眼眶突然泛红。

曾经那个失去爸妈,夜里躲在被窝里悄悄哭泣的小女孩长大了。

姜婉从中取出三百块装在身上,剩下的百来块又推给姜大山。

“爷爷,我整天在养猪场忙,顾不上家里,你先替我拿着。”

最近老头子没事就喜欢感伤,给他找点事干,生活也有盼头。

想到即将进门的赘婿,姜大山眼珠转了转,满口答应:“行,这钱爷爷先拿着,等考验好他的人品,爷爷再给你们。”

“婉婉,在家吗?”姜婉从屋里出来,就见王婶子笑意吟吟的站在院子里。

“听你爷爷说,今天婉婉要娶赘婿,我来给你当全福人。”王婶子慈爱的看着姜婉。

村里办喜事都要请全福人,寓意沾沾福气,生活幸福美满。

姜婉眼底的神情柔和了许多,“婶子,咱们进屋说话。”

进屋后,王婶子拿出木梳,象征性的梳了两下,又说了几句吉祥话,岔开了话题。

“婉婉,我们都知道娶一个下放改造的坏分子,委屈你了。别怪你爷爷,他也是没办法。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们一听你的工作,全都吓跑了,更别提入赘了!”

“婚事上已经委屈你了,晚上洞房可不能再委屈了自个。”王婶子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凑近到姜婉耳边,轻声低语着。

饶是姜婉一向胆大脸皮厚,此时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两个耳朵红的像是能滴出血似的,连脖颈处也染上一层绯红。

姜婉:“......”

婶子,大可不必!

谁能告诉她,村里上了年纪的婶子们都是这么猛的吗?

这些理论知识,她真的是半点也不想听啊!

果真,论松弛感还得是村里的老一辈!

“男女那档子事上都一样,只要他尝了鲜,就会天天念着,要想让他从今往后死心塌地跟着你,今天晚上的洞房格外重要,一定要成事,知道不?”王婶子不放心地叮嘱着。

“这些可是婶子的经验之谈,你别不当一回事。自小你爹娘去的早,婶子看着你长大,早就把你当成亲人。换做旁人,这话我可不会随便告诉她。”

姜婉:“......”

“婶子,这种事不好强迫吧?”他真要是不愿意,她也不能强迫啊!

“关上门,谁知道谁强迫谁?何况,晚上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姜婉:“......”

好吧,你是婶子,你最大,你说了算!

王婶子看了眼黑沉下来的天空,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快去接人吧。”

傅家人住在村尾牛棚里,还未走近院墙,牲畜的臊气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人下意识想屏住呼吸。

近些年,牛棚里没少接待被送下来的坏分子,除了味道让人难以忍受,院子倒是收拾的可以。

姜婉一进院里,傅母泪眼婆娑的迎上来。

“同志,你救了我男人,是我们傅家的恩人,我们傅家全家人都感念你的大恩大德。”

“我儿子年轻气盛不懂事,入赘一事能不能不作数?”

“你放心,我们家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等年底分粮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多给点粮食补偿你,你还有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姜婉懂了,这是后悔了,想悔婚。

想到接亲时,老头子喜极而泣的笑容,姜婉心里酸涩难忍。

要是被老头子知道,铁定又该难受的整宿整宿睡不着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儿子的意思?”姜婉冷声询问。

婚事不成,总要当事人说清楚才行。

院子里站着不少傅家人,唯独没有那个人。

“我是他娘,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傅母坚定地开口。

人不出来,她也不能强行把人拽走。

“既然你们要悔婚,那咱们就把账算一算。”姜婉冷静地分析:“你男人的病情你们都清楚,我救了他,你们理应付给我酬劳。”

“我也不多要,酬劳就按五十块收。”

傅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五十块钱?你要抢啊?”

“要不是他答应以身相许,就你们家的情况,出一百块钱,我都不愿意来!”姜婉眼神锐利地看向傅明月,冷硬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好,我答应你,不过期限可能要拖得长点。”傅母一口应下来,只要能让俩人解除婚约,钱不是问题。

“口说无凭,立字据为证。”傅母拿出准备好的字据递过去。

看着手中的字据,姜婉眯了眯眼,看来她们早就计划好了!

突然,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响,摇摇欲坠的木门掉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尘土飞扬中,傅斯年踉跄着从里面冲出来。

眼前的男人白色衬衣沾满灰尘,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呼吸急促,模样狼狈却带着几分决绝。

姜婉挑了挑眉,这架势,倒像是硬闯出来的!

“斯年,你怎么......”傅母又气又急,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

傅斯年目光扫过姜婉手中刺眼的字据,眼神一暗,“钱在哪里?”

“怎么?”姜婉把钱掏出来,想看看傅斯年会怎么选。

“妈,这钱你们拿着。”傅斯年夺过姜婉还没来得及送出的三百块钱,塞进傅母手里。

不等众人反应,他竟然抢过姜婉手中的字据,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撕成了碎末。

“是我自愿跟你走,我傅斯年,愿意入赘!”说完,他不再看身后哭喊的母亲,大步向外走去。

“斯年......”傅母哭的泣不成声,拿钱的手微微颤抖。

三百块钱,竟然买断了他儿子的后半辈子。

姜婉下意识回头,正好看到傅母两眼一翻晕倒在傅明月怀中。

她脚步猛地顿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忽然觉得自己像电视剧里面强抢民女的强盗,不同的是,这次抢的不是民女,是民男!

走出傅家大门,傅母的哭泣声仿佛还在耳边萦绕,姜婉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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