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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漏风棉袄三岁半,包送渣爹断子绝孙!
  • 主角:宋绵绵,宋昭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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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团宠三岁半+植物读心+灵药空间+反好孕+打脸爽文] 渣爹再婚三日,三岁的小绵绵被继母溺死在后院池塘里。 继妹夺走绵绵外祖家的祖传空间玉佩,成了人见人爱的小锦鲤。 渣爹带着继母一家吃绝户,踩着舅舅们的尸骨,步步高升。 她麻木的围观了二十年,竟重生到渣爹再娶时! 娘亲尸骨未寒,渣爹就想娶白月光? 小绵绵反手求圣旨,砸了渣爹的婚礼,让渣爹替娘亲守孝! 想吃绝户? 小绵绵拿着玉佩空间搬空侯府,连个铜板都不留! 好孕连连? 助你断子绝孙! 什么?还想污蔑我舅舅通敌叛国? 小绵绵叉着腰:渣爹且看,漏风坑爹

章节内容

第1章

“这小娃怎么还在睡哟?快起来吧,再不闹,你爹就要娶后娘进门咯!”

“听兵部尚书家飘来蒲公英说,你后娘是庶出,面慈心黑着呢!”

“你才三岁半,怎么斗得过她,惨的嘞!”

祠堂上摆着的盆景疯狂身体,催促道。

可怜的小绵绵蜷缩在角落里,终于被它们吵醒。

她惨白着一张小脸,扯出一抹笑,声音软软的。

“谢谢你们呀!”

重生回侯府的三天里,她发现自己竟能听懂植物们的话。

屋外,锣鼓喧天。

是侯府要迎继室进门。

绵绵攥紧小拳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厌恶。

娘亲刚死不到七天,爹爹就迫不及待扶正外室。

昨夜,祖母将她叫到房内,哄着她交出娘亲偷偷留给她的嫁妆,说是要给新夫人添妆。

绵绵自是不愿。

祖母便以不孝为名,请了家法,狠狠打了她十棍。

甚至将浑身伤的她扔进祠堂反省。

这时,盆景摇了摇叶子。

“我有止痛的功效哦,来,嚼一嚼我就不疼了。”

绵绵受不住诱惑,嗷呜一口嚼下一片嫩芽。

漂亮的眸子瞬间瞪大。

“真的不疼了哎!你这么厉害,能不能帮绵绵出去呀?”

小叶子晃了晃,给她出主意。

“门外长了一株藤蔓,让它拉开那个门栓呀!”

绵绵拖着身体来到门边,声音软到人心坎儿去。

“小藤藤你最厉害啦,你帮我打开门栓好不好?

等绵绵出去了,把你挪到温暖的室内!”

门边冻僵的藤蔓晃了晃,小心翼翼地伸出细长的藤蔓。

“咔哒!”

柴房的门栓被拉开。

绵绵大喜,跑出去抱着粗壮的藤蔓亲了又亲。

寒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绵绵又清醒了几分。

她探头往前院看去。

那里的丫鬟仆从行色匆匆,手上拿着全是红色的绸缎,满脸喜悦。

和祠堂的清冷格格不入。

仿佛整个侯府,只有她被众人忘了。

只是绵绵也不觉得难过。

前世她就想明白了,这个家里,只有她和已去世的娘亲是外人。

那时,继母刚进门三天,就让绵绵去摘莲蓬,寓意多子多福。

绵绵刚走进池塘,就被淤泥黏得一滑,摔进了池塘。

还没腿高的小人儿,在冰冷的池塘里扑腾着。

来往的下人,听见她的哭喊声,却无一人理会。

没多久,瘦小的绵绵便浮在水面上,没了生息。

死后,不知为何,她的魂魄被困在继母身边。

看着她的尸体发胀腐臭,才被捞起来。

堂堂侯府嫡女,一张破席卷了便扔到乱葬岗去。

从那天起,众人的日子越发好过起来。

爹爹把绵绵娘亲留给她的祖传玉佩,送给了继妹。

继妹划破手掌,似是滴血认主,从玉佩里拿出了很多灵药。

在京城瘟疫时,拿出几株灵药,便救了皇子们。

陛下大喜,将她封为公主。

可绵绵分明瞧见,那玉佩里有许多能救百姓的药草。

爹爹则是靠着娘亲的嫁妆打点,从此平步青云。

继母生了个儿子,靠着冤枉她的舅舅们通敌卖国,亲手将他们车裂而死,获取功名,位列九卿。

绵绵目睹这一切的发生,却只能无能狂怒,什么也改变不了。

那二十年的惨剧,如今仍历历在目。

绵绵倔强地抹掉眼角的泪,咬紧牙关,坚定地看向东院。

和前世一样,新夫人的嫁妆都放在东院。

等着宾客们前来时打开展示,以表夫家对新妇的重视。

她偷偷溜了进去,院子里摆了整整一百箱笼。

可绵绵知道,其中有八十箱笼,都是她娘亲的嫁妆!

她忍了三日,就是在等这个时机。

好将所有嫁妆一网打尽!

绵绵眼里翻腾着恨意,翻箱倒柜,终于将祖传玉佩找了出来。

她学着前世继妹那样,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玉佩上。

下一瞬,手中的玉佩消失。

而绵绵的脑海中,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绵绵瞪大了眼睛,却发现里面竟没有继妹前世拿出来的灵药,只有一个灵泉!

为什么继妹有药,她只有满脑子的水?

呜呜呜!

绵绵给自己打气,又学着继妹那样,把小手放在箱子上。

“嗖!”

箱子里的珠宝从眼前消失,进了空间!

原来这个空间还可以储存物品!

绵绵眼前一亮,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小短腿倒腾了小半天,原本堆满宝物的箱笼变得空荡荡的!

“哼!看你们拿什么招摇过市!”

空间也好,嫁妆也罢,这一世,都是她的了!

做完这一切,小绵绵赶紧溜回祠堂。

又让藤蔓将门栓关上,心满意足的躺了回去。

侯府正堂。

武安侯宋景阳笑面迎客,有些不安地低声问身旁的老夫人。

“嫁妆都清点好了吧?”

“当然,那贱人的嫁妆全抬出来了,保证让你的新夫人风光进门,

如此一来,谁都不会再想起那硬梆梆的武将之女!”

“娘知道当年委屈你娶了那林氏,亏待了你的心上人,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弥补她。”

母亲办事,他放心。

宋景阳满意点头,朝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便摊开长长的卷轴,高声读起嫁妆单子。

“金器两百斤!翡翠五十件!彩缎三百匹!瓷器一百件!良田三百亩!”

“白银十万两......”

“东珠二十斛......”

顷刻间,满堂哗然。

这份额,都要赶上亲王娶妃了啊!

“兵部尚书想来更爱重庶女,这样大方!”

“怕是侯府添了许多。”

“这侯府和尚书府联姻,可谓是天作之合啊!”

在一片热闹声中,宋景阳走到宾客云集的正厅中央,叫人将箱笼都抬了进来。

下人们正奇怪箱笼轻得出奇,却见侯爷春风满面,谁也不敢说什么。

宾客们哗然。

这么多箱笼呢!

宋景阳在一声声喧哗中扬起唇角,亲自打开箱笼。

空的!

他心头一跳,连忙再打开一个箱子。

还是空的!

宾客中,不乏有政见不合的,看热闹的。

“侯爷!说好的金器两百斤呢?”

“哈哈哈,该不会打肿脸充胖子吧?”

“侯爷,做戏骗咱们就算了,可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啊!你是侯爷,又不是戏子!”

宋景阳脸色铁青。

母亲不是说一切都准备妥当吗?

东西呢?!



第2章

宋老夫人听着宾客们嘲讽声,又被儿子冷眼盯着,又急又怒,向来雍容的姿态差点就维持不住。

她憋着气,诧异道:“难道又是绵绵那孩子,被将军府的下人撺掇,不满新妇进门,这才又偷了......”

她的声音不算高,却又恰好能让宾客们听清楚。

伺候在侧的丫鬟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难怪奴婢看见小小姐在东院鬼鬼祟祟的!”

丫鬟像是吓坏了,连忙下跪谢罪。

“奴婢,奴婢只是实话实说,侯爷恕罪!老夫人恕罪!”

宋老夫人扫过宾客们的目光,低声训斥丫鬟。

“莫要胡说,绵绵是自家人,就算是真拿了那一百台嫁妆,那也不是偷。”

说罢,她垂眸,掩饰眼底的怨毒恨意。

林氏那贱人,死了都不安生!

生前碍着儿子纳妾生男丁,把那丫头片子护得跟什么似的!

如今死了,还留了娘家的吓人照顾那死丫头!

在这大喜日子,让侯府难堪!

不过......

林氏挂帅出征后,他们分明借故将其都打杀了,怎么还会有人帮那死丫头?

莫不是,林府还留了后手!

宋景阳也跟着叹了口气。

“绵绵向来顽劣,都怪儿子平日公事繁忙,这才疏忽了对绵绵的管教,待夫人入门,侯府也好有个新主母,这孩子才有人照顾。”

“她啊,年纪小,恐怕是不懂这个中缘由,罢了,你们几个,把小小姐请来,我有话要问。”

众人这才想起来,今日侯府娶新妇,侯府嫡女却没有出现。

绵绵被人带过来时,身上已经换了身衣服。

上好的红色绸缎,领子上还缝了白色的毛领,衬得小脸格外好看。

宋景阳生得俊美儒雅,绵绵的娘亲,镇国将军府嫡女,更是貌美飒爽。

绵绵小小年纪,便继承了父母完美的长相。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看着像是小仙童一般可爱。

“侯府把她养得这么好,竟还串通外人偷家里的东西!”

“真是养了头白眼狼!”

“不如送去尼姑庵,什么时候学好了规矩再接回京城,免得给侯府丢脸。”

小绵绵只当没听见,大大方方地行礼。

“绵绵见过祖母,见过父亲,诸位安好。”

宋景阳不着痕迹地蹙眉。

林氏死前,常出入军营,教不了绵绵。

林氏死后,他更是听苏明媚的,将绵绵扔在了偏僻院里,不许人过问。

别说教她礼仪了,连个奶嬷嬷也没给请。

她怎的变得如此识礼数了?

宋老夫人见状不好,压着烦躁,温声哄着绵绵。

“祖母问你话,你要如实作答,你是不是放什么人进府偷东西了?”

绵绵无辜地抬眸,疑惑地摇了摇头:“绵绵没有......”

随即又撇开眼,一副害怕宋老夫人的模样。

宋景阳蹲在绵绵面前,温声道:“爹爹从小教育你,好孩子不能撒谎,若你好好承认是你放外人进来偷东西,爹爹不会怪你的。”

绵绵无辜地眨着眼,似是意动了。

宋老夫人连忙附和:“对啊绵绵,你别怕,有祖母在呢!”

谁知绵绵却难过地垂眸,“祖母,绵绵没有做坏事,呜呜呜,祖母别打绵绵了,绵绵疼!”

她抬手擦泪,袖口滑落,露出被打到留疤的小臂。

宋景阳心头一紧,眸色中闪过一抹狠厉。

“绵绵,爹爹是不是跟你说过,女子要守礼节,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手腕?今日如此放纵,明日是不是就要失了贞洁?”

宋老夫人自责道:“你别怪孩子,要怪,就怪我这个当祖母的没好好管教,让这孩子学了她娘。”

“老夫人,这怪不得您,毕竟林家小姐自小长在军营那些男人堆里,绵绵小姐还小呢,可以慢慢纠正!”

一旁的奶嬷嬷跟着安慰她。

宾客们顿时窃窃私语。

“林家小姐每日在军营跟男人打交道,莫不会早就......”

“所以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学了那勾栏作风......”

“住口!”

绵绵没想到,他们竟敢诋毁她娘亲!

她垂在身侧的手气得发抖,瘦弱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

“陛下说林家满门忠烈,我娘亲是巾帼英雄!你们怎能诋毁保家卫国的英雄!”

众人皆是一愣。

她怎么还搬出陛下来了?

宋景阳看着宾客的神色,强压怒火,温声哄她。

“绵绵乖,爹爹知道你委屈,不想要新娘亲,你是个乖孩子,定是被人怂恿才会犯错。今日叔伯们都在,他们都知道你没了娘亲,心里难受才会做错事说错话,不会怪你。”

“你悄悄告诉爹,你叫人将嫁妆都藏哪了?只要还回去,我们都会当没这回事,相信爹爹好不好?”

绵绵奶声奶气地辩驳:“我没有!我没有联合外人,娘亲也没有做坏事!你们冤枉人,绵绵要去告官!”

宾客们不乏有武安侯府的旁支,瞧着武安侯也不甚喜欢这个女儿,便跟着起哄。

“小小年纪如此心思歹毒,有狼子野心,不如送去郊外庄子上,知错了再接回来。”

“林府早已满门死绝,你还不懂事,真是养不熟的小畜生。”

林府已经倒了。

没了武安侯这个爹的宠爱,绵绵什么也不是。

众人心知肚明。

身为父亲的宋景阳却背着手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林氏那些嫁妆,无论如何他都要拿回来。

若这丫头片子还能安分守己,他还会给她一口饭吃。

但这宋家嫡女的头衔,绝不能给林氏的女儿!

有人瞧着宋景阳阴沉的面色,试探道。

“侯爷,都说棍棒出孝子,我们都知侯爷心疼这孩子,但玉不琢不成器,我看得上家法,才能让这孩子懂事认错!”

“陈兄这话说得不错,侯爷,这管教孩子可不能太心慈!”

小绵绵抬眸一一扫过眼前的人,脸色惨白,紧紧盯着他们。

前世如此,今生亦如是。

就因为她娘亲早逝,她就该被继母害死?

就因为林府满门忠烈,就该被渣爹趴着吸血?

她只想要一个公道,却没想到,这满院宾客都凑不齐一个有良心的人!

“绵绵,为夫再最后问你一次,知错了没有?”

“我没错!”

宋景阳露出失望的神色,一副被逼无奈,不忍心的样子。

“既然你仍旧执迷不悟,就别怪为父狠心了,来人,上家法!”

绵绵被两个丫鬟按着肩膀,跪在宾客面前。

瘦小的身子直挺挺地跪在那里,瘦小羸弱。

很快,宋家家法的棍子取上来。

宋景阳掂了掂,唇边噙着一抹冷笑,猛地挥起棍子!

绵绵闭上眼。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唱和。

“圣旨到!”

宋景阳动作一顿。

绵绵抬眸,挺得笔直的肩膀终于松缓了下去。

她等的圣旨。

终于到了。



第3章

宾客们好奇地踮着脚,往外望去。

“难不成是陛下得知侯府与尚书府联姻,特意宣旨祝贺?”

“宋家祖辈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满门忠烈,陛下自是看重的。”

“恭喜侯爷,恭喜老夫人!”

宋老夫人一听,连忙整理衣衫。

可他们都忘了,侯府早已没落。

若非林氏女下嫁,新帝登基后,宋家三代未有军功,便会削爵降俸!

绵绵心中冷笑。

可怜她的娘亲和舅舅们,在北地浴血奋战,马革裹尸,只为守护身后这片家园。

如今,却还要被夫家如此诋毁。

他们甚至试图踩着镇国将军府的军功,拿着她外祖母给娘亲攒的嫁妆,风光度日!

不过,一会她倒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还笑得出来。

众人赶到前院,纷纷下跪。

看见宣旨的是福公公,陛下跟前的红人,宋景阳得意的下巴都抬起来了,若是有尾巴,恐怕都要甩上天去!

福公公扫视一圈。

只见众人身后,红衣小团子孤零零地跪在正厅,不由暗自叹气。

看来这武安侯府,气数已尽了啊!

他打开圣旨。

宋景阳难掩脸上喜色,正打算跪下,却听......

“武安侯府,宋氏绵绵接旨!”

“臣宋景阳接......什么?”

宋景阳的膝盖跪了一半,震惊地抬头。

福公公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目光径直落在小绵绵身上。

绵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副虚弱的模样。

来到福公公面前,正想跪下,福公公又道:“绵绵小姐,陛下仁心,怜惜小小姐身体不好,可免跪。”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竟许她免跪接旨!

大周开朝以来,也就百年前,镇国公大败燕北后,伤了根本,先帝允其免跪。

这宋家小女,莫不是因镇国公,而得到了圣上怜悯?

那他们方才岂非......

一时间,众人都吓得噤声。

“臣女宋绵绵接旨。”

小绵绵规规矩矩地跪下。

福公公暗自点头,又瞥向宋景阳。

“武安侯为何不跪?”

宋景阳看了眼绵绵,脸上火辣辣的,回过神来,慌忙跪下。

福公公冷哼一声,这才开口。

“上诏,宋氏绵绵,聪慧纯良,其母林氏,满门忠烈,为国捐躯,朕深感痛心。”

“昔闻其父夫妻情深,泪落沾襟,朕深为动容,宋氏蒙其外祖林氏庇佑,应念其母林氏满族之大义。今,令宋氏景阳,为林氏砚秋守孝三年,其间罢去俗务,专心抚育幼女!”

“宋氏绵绵,孝行可嘉,朕特赐黄金百两,良田百亩,以彰其孝。”

“林氏一门仅留此孙,特封宋氏绵绵为静安郡主,赐镇国将军府为其府邸,待及笄,可携其母嫁妆,迁至郡主府!”

一道道旨意,如惊雷般在宋府众人头上炸开。

宋景阳更是耳朵嗡嗡响。

为妻守孝,简直闻所未闻!

而且三年间皆不可再担朝职,那他岂不是三年都要原地踏步,无法晋升?

那他娶兵部尚书的庶女做甚?!

“宋氏绵绵谢主隆恩!”

绵绵站起来接过圣旨。

福公公甚至和蔼地将她扶起来,温声道:“小郡主可要记得,届时入宫谢恩。”

“谢公公提醒。”

小绵绵学着前世看到的那些动作,有些生疏地行礼。

宋老夫人终于回过神来,不可置信道:“公公,这,府上......”

福公公扫视满院的红绸,神色肃穆。

“林将军乃巾帼英雄,咱家记得,昨日才刚过头七,陛下的意思是,林氏忠烈,这满院红绸,恐不合适。”

“可这三书六礼已经过了啊!苏家老夫人那边......”

宋老夫人胸口疼得厉害。

“既然是为全孝心,这喜事办不办也无所谓,老人家瞧见孙女找到好人家也就行了,侯爷觉得呢?还是说,你们认为,陛下敬重林氏忠烈,有何不妥?”

宋景阳后背发凉,连忙叩首。

“臣不敢!臣,谨遵圣旨!”

福公公满意地颔首。

离开前,他低声说了句:“侯爷,咱家劝您一句,陛下最恨忘恩负义之人,新妇入门,还是别走正门了。”

继室进门,却走不了正门,这是多大的耻辱!

不过,宋景阳不敢辩驳,连忙颔首:“谢公公提点!”

将福公公送出门,宋景阳双手收在袖子里,攥得发白。

“侯爷,那我们就先走了吧!”

方才热闹的侯府,顷刻间便安静了。

寒风萧瑟,竟有种荒凉的感觉。

宋景阳回头,便瞧见绵绵脱下外袍,翻过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一面,重新给自己披上。

一抹白色,站在满堂红幔之中,红中一点白,十分刺眼。

他反应过来,脸色铁青,指着绵绵,似要发怒,“是你!”

“你何时去找的陛下?”

也不知是不是宋景阳的错觉,他竟觉得,女儿是故意的。

故意等满门宾客,来看他的笑话!

绵绵眨了眨圆润的大眼睛,不明所以,“您在说什么?绵绵不懂。”

“不过爹爹,娘亲新丧未过,绵绵还是穿素白些吧,爹爹新婚大喜,恕绵绵不能穿喜庆的颜色了。”

“哦,对了,爹爹是不是,也得脱了这身红衣?”

小绵绵扬起一抹笑容,嘴边的小梨涡甜到人的心坎儿去。

仿佛在说。

瞧瞧,你敢不换吗?

宋景阳深吸一口气,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来人!把这红绸换下来,还有,替本侯,更衣!”

......

兵部尚书府。

收到消息的苏兴怀气得砸了手里的茶盏。

“陛下的这记耳光,打得可真响亮啊!”

苏明媚更是恨得牙痒。

这林砚秋,死了也不安生!

“爹!若是真的让女儿从小门进去,还要给那女人守孝,女儿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苏兴怀扶额,想要抚平额角暴起的青筋。

“你给我消停点!你要记住,你嫁过去不是去作威作福的,交代你的事给我办好了!待事成,你要怎么闹就怎么闹,现在,立马给我上轿!”

热闹了半日,闹得全城皆知。

苏家庶女就这么一个小轿子,慌忙从小门被抬进了侯府。

这做派,仿佛在告诉旁人。

苏明媚上不得台面,堂堂主母,连妾室都不如。

院子里。

小绵绵悠闲的看了会雪,兴致来了,还堆了几个雪人。

自从娘亲去世,她的小院子,就像是被整个侯府遗忘了。

堂堂侯府嫡女,没有侍女,没有护卫,就连一个洒水丫鬟也没有。

既然没有,那她就自己争!

小绵绵看了下时辰,厨房应该做好宴会的食物还没清场。

她换上素白的衣服,悄悄往厨房方向而去。

经过前院时,传来嘈杂的声音。

她眸色一沉。

是新妇进门了,看着满院的白幔,在闹事呢!

绵绵收回视线,溜到了厨房。

管事正在外面嘱咐下人们收拾残局,如今厨房里正好没人。

“婚宴取消了,赶紧收拾东西,准备两桌侯府自己吃就行!”

厨房里摆满了婚宴的材料,灶台上已经做了好几种菜式。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看得人食指大动!

还想吃两桌?

门儿都没有!

小绵绵迅速将灶台的美食收进空间。

厨房里有一筐收一筐,有一摞收一摞!

拜拜您嘞!

随后绵绵迅速离开现场,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空间能静置时间,方才放进去的燕窝羹是怎样的,拿出来就是怎样。

小绵绵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地爬上床去。

她还得养精蓄锐,明天晚上,她有大事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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