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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试婚丫鬟带球跑,阴湿世子找上门了
  • 主角:许浣贞,赵暨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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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外柔内狠丫鬟VS疯批阴湿世子】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为爱低头。 浣贞最胖的那年,被阴狠善妒的大小姐逼着做了试婚丫鬟,送到了其未婚夫燕王世子赵暨的床上。 人人都笑浣贞。 赵暨那般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会宠幸一个胖妹? 后来...... 世子院里,浣贞苦不堪言。 再后来。 浣贞怀孕了。 赵暨欲抬她为妾,不想他外出办差回来,等待他的却是浣贞怀着孩子与人私奔的消息。 ...... 三尺白绫没能要了浣贞的命。 她被裴瑛所救,生下一对龙凤胎。 裴瑛皎皎君子,是浣贞这辈子见过最美好

章节内容

第1章

“一个卑贱的试婚丫鬟,也配怀上燕王世子的孩子?”

越国承安侯夫人声音愤慨。

“娘,不用堕胎药,我要她死!”

侯府大小姐白络音满脸狠毒。

“音儿,燕世子性格暴戾,恣意妄为,这毕竟是他的血脉,咱们私自处置了,会不会惹怒他?”

白络音莞尔一笑,美艳张扬的脸上满是不屑。

“燕世子乃陛下胞弟之子,何其尊贵,他们岂会容忍一个贱婢生下世子长子?”

“我与燕世子乃陛下赐婚,燕世子也是受奸人陷害,误把这个贱婢当成了我,才会碰她。”

“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燕世子的耻辱。”

潮湿阴暗的柴房内,三尺白绫紧紧绞着脖子,窒息的感觉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

“不要!”

浣贞猛的惊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纤细的手指本能的摸上脖子,胡乱挥舞,似是想要挣脱什么。

“娘亲,娘亲,珠儿在这里,不怕哦。”

吱呀一声,清瘦高大的身影推门进来,点燃烛火,坐到了床榻边。

微凉的手指温柔的拂去浣贞额角的汗水,裴瑛的声音温润如苍山玉泉。

“贞娘,可是又做噩梦了?”

茫然发散的目光逐渐聚拢,看着暖黄色烛光下,担忧的看向她的一大一小两人,浣贞嗓音暗哑。

“我没事。”

小人儿还是有些不放心,咬着唇盯着她,很困,却不敢睡。

裴瑛俯首亲亲她的眉心。

“珠儿乖,快快睡,有爹爹陪着娘亲呢。”

哄睡了女儿。

裴瑛扶着她缓步走到院中。

盛夏六月。

夜间蝉鸣声声,晚风徐徐。

那个冰冷刺骨的寒冬,已经过去五年了。

带着雪松清香的外衣披上肩头,浣贞仰头,对上了裴瑛那双比夜空星河还璀璨的眸子。

“又梦到以前那些事了?”

浣贞忍了忍,没忍住,侧身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到了他的怀里。

裴瑛手在半空僵了一瞬,片刻却只是落在了她的肩上。

“贞娘,母亲病重,我为人子,合该回京侍奉,但其实你可以带着遂儿和珠儿留在临安的。”

他掌心的温热仿佛散发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一口气从梗的发痛的喉咙间呼泄而出,浣贞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后知后觉有些窘迫。

浣贞松手,仰头看他。

夜色皎洁,紫薇树下,女子乌发青衣,娉婷袅袅,明眸皓齿,犹如午夜绽放的白昙一般,声音也柔柔的。

“当初我被人弃尸荒野,是你察觉我还有一口气,不惜麻烦将我带回家中。”

“也幸得你医术精湛,婆母小姑悉心照料,如此我才能捡回一条命来,顺利生下遂儿和珠儿。”

“这么些年,虽然我们远在临安,但婆母时常挂心我与两个孩子,零嘴玩意儿不断,如今婆母卧病在床,我自当夙夜侍奉为报。”

裴瑛闻言眉宇间闪过一抹担忧。

“可如今承安侯府权势鼎盛,燕王世子前些日子也从北地入京,倘若他们知道你和两个孩子的存在,我只怕......”

指甲猛地嵌入掌心,浣贞内心瞬间滋生出一抹惊慌来。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不会......那时我年幼,加之身体有疾,身材丰腴肥胖,这么多年,在你的悉心调理下,我已然痊愈,就算面对面,他们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来。”

裴瑛看着眼前的女子。

如今纤柔娇媚的女人,的确和他初见时,那个肥胖稚嫩的少女判若两人。

“明早天亮就要启程,我送你回屋休息。”

浣贞舒眉展颜,满心感恩。

“公子,谢谢你。”

听得她的称呼,裴瑛幌了一下神。

二人起身正要各回各屋。

突然。

骏马的嘶鸣声自院墙外传来。

火光如浪潮一般将院墙上方的苍穹照亮,急促的叩门声在深夜里让人心悸神慌。

哐当一声。

院门被人粗暴踹开。

门外巷里铁骑密布,火把高举。

两个身着玄黑铠甲之人手握腰间挎刀,大步闯进,声如洪钟。

“这里可是前太医院院首裴铭莆之孙裴瑛的院宅?”

对方深夜前来,指名道姓。

裴瑛闪身一步,将浣贞挡在身后。

他语气温和但透着一抹冷然:“在下便是裴瑛,敢问诸位何故半夜闯我宅院,惊我一家老小?”

玄甲将士嗓音依旧高昂:“燕王殿下突染重疾,魏太医言非裴家祖传的透骨针不可治,我等奉命,前来接裴大公子入京,为王爷诊治。”

“裴大公子,请吧。”

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慕的发紧,裴瑛本能侧身握住浣贞冰凉的手。

“我妻深夜梦魇,我需安抚哄慰,另裴某膝下有两年幼儿女,深夜离家多有不便,诸位可先行一步,裴某明日一早安顿好家中事务,便立即赶往皇城。”

“素闻裴家大爷芝兰玉树,清心寡欲,不重女色,不知何家小姐能得裴大公子这般温柔呵护?”

森寒暗哑的声音幽幽响起。

浣贞脑袋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这个声音......

是他!

燕王府书房案桌上,花园假山里,温泉池边。

这个声音总是盘旋萦绕在她耳侧,叫她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他怎么会来这里?

裴瑛察觉到她的惶恐,连忙一把扣住她的腰,将脸色苍白的女子紧紧揽在怀里。

他掀眸看去。

院门正中央。

通体玄黑的骏马上端坐着一抹高大瑰玮的身影。

他一身玄甲,金色披风,玉冠高束,长靴踩蹬。

一张面容在跳跃的火光中晦暗不明,只有那刀刻般刚毅的脸部轮廓无声的散发着威凛的肃杀之意。

燕王世子。

赵暨!

大手用力的撑着女子僵硬的身体,裴瑛不动声色的扯过披风,将浣贞遮掩入怀。

“我妻非名门出身,性子一贯娇弱易惊,还望殿下见谅。”

“殿下亲至,瑛不敢推辞耽搁,但还请殿下容我一炷香的时间,瑛叮嘱贤妻几句,便立刻随殿下启程。”

四下骤然安静。

许久。

赵暨淡然出声。

“可!”

“多谢殿下。”

裴瑛垂眸看了一眼怀里人,突然俯身,将浣贞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进屋。

房门关上。

长久单身孤寂的军中将士不由得嗤笑出声。

交头接耳间,皆鄙夷笑话裴瑛素日里装的清心寡欲,实则私底下竟也是一个风流恋香之人。

赵暨置若罔闻,一双鹰隼似的眼眸习惯性的审视院内环境。

当目光触及到院中紫薇树枝桠上悬挂着的东西时,赵暨目光陡然一凛。



第2章

房间内。

搂着被惊醒,此刻满脸惶恐的女儿,浣贞指尖都在发颤。

裴瑛在她身前蹲下,大手微微用力扣着她的胳膊。

“贞娘,那些噩梦都过去了,你别怕。”

浣贞抿抿唇,珠儿在一旁,有些事她没法宣之于口。

闭眼深吸一口气,浣贞逐渐平静下来。

“你说的对,我不能自乱阵脚。”

浣贞瞥了一眼院内方向,压低声音。

“燕王为人最是阴狠毒辣,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让你去,这不是把你推出去挡刀嘛。”

裴瑛笑了笑。

“什么挡刀,为医者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应当的,还是说,贞娘不相信我的医术?”

浣贞默然片刻。

“你的医术那自然是顶好的。”

但她还是担心。

裴瑛神色温柔。

“别担心,没事的,我先随他们去,明日你慢些出发,让常伯多带些护卫,实在不行,就往镖局雇些人,别怕花银子,你就算不顾着自己,也得为两个孩子多考虑些。”

浣贞点点头。

“我知道了。”

话落,她突然松开珠儿起身。

“之前行李都收拾在一处,如今分开走,我得赶紧帮你分些出来,银票,水囊,衣物......”

看着她嘴里嘀嘀咕咕,在屋内慌乱奔走,忙做一团。

裴瑛眼尾轻轻一敛,沁出星星点点的温柔笑意来。

“啊,对了,还有蓑衣,我去后院给你拿......”

浣贞脚步匆匆朝着后院走去。

裴瑛温声细语的跟珠儿说着话。

浣贞在后院偏房翻找。

裴瑛喜静。

家里就一个管家常伯,小厮松香,丫鬟今雀。

松香跟着遂儿在书院读书。

平日里这些杂物都是常伯和今鹊收拾归置的。

但今天傍晚两人去书院接遂儿了。

浣贞一时片刻还有些找不到。

一炷香的时间并不长,浣贞翻找的动作不由得带上几分急切。

“怎么不在呢......”

浣贞冷不防转身,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身影。

“啊——”

浣贞吓了一跳,往后退间不小心撞上置物架。

厚重的架子受力倾倒。

浣贞反应很快,连忙伸手去扶。

但她刚触碰到架子,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手背。

指尖触电般一蜷,浣贞猛然侧首,鼻尖撞在了坚硬寒凉的盔甲上。

那股被刻意遗忘的熟悉气息跨过五年的岁月翻涌袭来。

浣贞脸色簌的一白,连忙抽手后退。

赵暨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眼前未施粉黛,但也姝色无双的女子。

“你便是裴瑛的妻子?是谁家女?”

心里惊涛骇浪,但碍于他的身份,浣贞只能低眉垂目。

“回世子殿下,民妇乃酉阳许家长房三女。”

赵暨眸底一片晦暗。

“你与裴夫人是本家?”

浣贞微微俯身。

“回殿下,婆母乃民妇姑母。”

赵暨没再吭声,四下安静的可怕。

浣贞匆匆俯身。

“后院杂乱,恐怠慢了殿下,民妇这便去唤夫君前来招待殿下,殿下稍等。”

“站住!”

赵暨声音冷寒。

他视线阴鸷,浣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殿下还有何吩咐?”

赵暨突然朝她走来。

脚步似踩在她的心上。

“这是夫人编织的么?”

浣贞抬眸看着悬挂在他指尖的竹蜻蜓,呼吸微微一滞。

“是民妇所编。”

赵暨的眸光瞬间深敛锋利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步步逼近,将浣贞堵在门框之间。

“这编法谁交给你的?”

他探视得目光犹如毒蛇一般,一抹冷意顺着尾椎爬上脊梁骨。

浣贞咬了一口腔内软肉,仰头与他对视。

“这就是很寻常的编法呀,酉阳老家许多人都会,民妇编来哄女儿的。”

“敢问殿下,是有什么问题吗?”

赵暨眸里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锐利。

“巧了,本世子曾经认识一个女子,她的模样跟夫人有三分相像,而她编的竹蜻蜓,也跟夫人一模一样。”

最后四个字,赵暨咬的格外的重。

浣贞忽然轻笑出声。

“原来如此,殿下相识,定然是金尊玉贵的贵人,民妇有幸跟她有几分相似之处,倒是民妇的荣幸。”

赵暨没出声,深邃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眸底似有什么隐隐破碎开来。

浣贞被他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

“殿下,那位贵人......”

“不是什么贵人。”

赵暨突然转身,大步朝外走去,声似寒铁。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丫鬟,早死了。”

直到赵暨身影消失不见,浣贞双腿一软,后背猛然撞在门框上。

她抬手捂住心口,呼吸有些发痛。

虽然早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不过蝼蚁。

可亲耳听到他的话,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又恨又痛。

是,她是个卑贱的丫鬟!

可当初试婚她也是被逼的,且又不是她主动去招惹他的。

被作践,还险些赔上了一条命,她对不起谁了?

她唯一的错。

不过是在那短短的一月内。

在与他日夜不分的荒诞亲密中,被他情动纵欲的模样所迷惑,滋生了那一点点不该有的妄想而已。

浣贞回到房间时,眼尾还有些红。

裴瑛一眼就看了出来。

珠儿已经睡了,浣贞也没隐瞒。

待她说完,裴瑛眉宇间闪过一抹忧愁。

赵暨生性多疑,他已然开始怀疑,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果不其然。

门外有将士传话。

“殿下临时有事要处理,待到明日一早,再行出发。”

“殿下还交代了,大人和夫人鹣鲽情深,便一同入京吧。”

将士离开后。

浣贞看向裴瑛,眼底明晃晃的沁着一抹惊慌。

“他这是还在怀疑我?”

裴瑛喉间浊气轻梗,默然片刻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既来之则安之,贞娘,万事总归有我在,别怕。”

凝视着他的眼睛,浣贞心里的恐惧果然消散不少。

她嗓音暗哑。

“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我唯恐连累了裴家,伤了两个孩子。”

“贞娘,你错了。”

裴瑛目光严肃认真的看着她。

“你很好,在我和两个孩子眼里,你比什么都珍贵,不为任何人,仅为了对得起你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拼尽全力活下去。”

心绪狠狠一荡。

勇气从血肉经脉里缓慢滋生。

灯花轻炸间,浣贞含泪而笑。

“知道了。”

赵暨不曾离开。

他目光一直盯着主屋里的灯光熄灭,再到寂静无声。

裴瑛之妻没有抗拒与他一同上路。

垂眸看着手心里的竹蜻蜓,赵暨眼底浓墨比夜色还黑沉。

模样三分像,竹蜻蜓也像。

可是声音却全然不像......

且记忆中的少女圆润笨拙,冒失莽撞。

裴瑛之妻却纤细娇弱,聪慧玲珑。

他许是疯魔了,才会冒出那个荒谬的想法来。

大手不自觉间将那蜻蜓捏到变形,又后知后觉松开。

蜻蜓悄然落地。

静静的看着赵暨脚步逐渐远离。

纵然有裴瑛陪在身侧,但浣贞还是难以入眠,熬了半宿。

翌日一早,她天不亮就起身了。

遂儿今日归家。

他那张脸......

她绝不能让赵暨见到他。

她收拾妥当就要出门。

但前脚刚刚跨出大门,一道声音便自身后响起。

“裴夫人,天都还没亮,这是要去哪?”

浣贞缓缓转身。

“殿下,民妇......”

“娘——”

遂儿清亮的声音骤然自巷里传来。

浣贞一惊,大脑空白了一瞬。



第3章

几乎没有思考,浣贞三两步冲过去,将遂儿一把搂入怀里。

遂儿顺势环上她的脖颈,嗓音清亮:“儿子大了,自己能回家,下次娘亲不要出门来接,多睡一会儿。”

孩子贴心的话语让浣贞紧绷着的心愈发紧绞。

她年幼走失,不幸落入人牙子手里,流离辗转八年,九岁便入了承安侯府当丫鬟。

一直到十三岁,因为疾病身体微微发福,白络音想着她比府中其他样貌出挑的丫鬟老实本份,这才选中她作为试婚丫鬟。

她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裴家人是她的恩人。

可遂儿和珠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

她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危险。

即便不曾回头,浣贞也能察觉到赵暨看过来的视线。

她一狠心,用簪子划破掌心,将鲜血涂抹到了遂儿的脸上。

把手往袖中一藏,浣贞讶然出声。

“遂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了那么多血?”

四岁的孩子有些懵。

一旁的今鹊扫了一眼围堵在院门口的铁骑,急忙俯身将遂儿抱了起来,用帕子捂住他的脸。

“晨间露重,学院外山路打滑,夫人恕罪,是奴婢没有照看好小公子,叫他摔了一跤。”

松香也瞬间会意。

“笨今鹊,别愣着了,快请大爷给公子看看,包扎一下。”

“诶,好......”

两人拥着遂儿往院里走。

浣贞带着常伯跟上。

她神色焦急,仿佛全然遗忘了一旁的赵暨。

天边泛起鱼肚白,飞鸟的尾羽剪过青色苍穹。

玄甲军整装待发。

裴家的马车也井然有序。

房门打开。

晨曦间。

一身青色衣裙,素妆淡抹却愈发清丽可人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粉嫩的团子出来。

裴瑛紧随其后,抱着一个脑袋裹满白纱布的小男孩儿。

扎着双丫髻的小丫头捂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咯咯的笑,小男孩儿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裴瑛和浣贞相视而笑。

一家四口看起来温馨而甜蜜。

赵暨眸光敛了敛,猛地一挥马鞭,策马扬长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浣贞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一路急行,赵暨不知道去了哪里,浣贞紧提着的心稍安。

三个时辰。

马车终于驶进了上京城城门口。

速度减缓下来,繁华喧闹的声音自街道两侧传来。

从未来过上京的珠儿和遂儿兴奋的探头张望。

浣贞也没忍住朝外看了两眼。

她离开上京五年了,这儿繁华更甚当年。

“娘,有炸层糕诶,珠儿想吃。”

珠儿眸光亮晶晶的。

遂儿抬手戳她:“贪吃鬼,爹爹还要去办正事,回头再买,不准闹娘亲。”

话是这么说,但他嘴巴微抿,喉咙轻滚,明显也是想吃的。

裴瑛好笑。

“不碍事,爹爹去买。”

他下车而去。

要了一份炸层糕,等待中,一旁摊贩的吆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裴瑛瞥见了一支粉玉簪。

是紫薇花样式,很适合浣贞。

嘱咐老板打包点心,他转身去看发簪。

老板忙碌间,意外掺了几块花生馅的进去。

“这给你。”

看着手里的簪子,浣贞欣喜之余,指尖发紧。

“我不需要这些,你别总破费。”

裴瑛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没其他心思,单纯觉得适合她罢了。

“娘,你也吃。”

珠儿递了一块糕点过来,浣贞被马车颠的有些恶心,却也没拒绝孩子的心意,接过来囫囵吃下,连味都没咂磨出来,便端了茶水清口。

玄甲军个个虎视眈眈。

裴瑛只能拖家带口去了燕王府。

魏太医早早等在大门口,裴瑛刚下车就被他拖走了。

浣贞带着今鹊和孩子们等候在大厅里。

两个孩子很乖,凑在一起小声说话。

浣贞却从踏入燕王府的那刻开始,始终心神不宁。

没过片刻,她忽然又觉得全身奇痒难耐。

珠儿最先察觉到她的异常,小跑过来。

“哥哥,哥哥,娘亲胳膊上起了好多疹子,你快去叫爹爹啊。”

“珠儿遂儿乖,不能去。”

浣贞拉住孩子。

燕王病情凶险,此刻万不能去打扰,否则只会给裴瑛添麻烦。

还好她所食不多,只是起了一些疹子,但也拖不得。

浣贞唤来王府丫鬟,点了黄柏等几味药材,让丫鬟帮忙煎水擦洗。

看在裴瑛的面上,丫鬟自然应下。

她找管事领了药材,匆匆往小厨房走。

冷不防撞上一行人。

“放肆!”

牧枭呵斥一声,吓的丫鬟扑通跪地。

“奴婢该死,还请世子恕罪。”

赵暨脸色一沉,正要让人把这丫鬟拖下去处置,鼻尖却突然一动。

“你拿着什么东西?”

丫鬟连忙回禀:“回世子,裴医士的夫人误食花生起了疹子,点名要了一些药材,托奴婢帮她熬药擦洗。”

整理着衣袖的大手猛地一顿,赵暨猛地抬首,喃喃出声。

“她也对花生过敏......”

也?

这阖府上下,还有谁对花生过敏么?

丫头一头雾水间,却忽然听得赵暨咬牙出声。

“药熬好,送到栖水阁盥室去,把人也带去那里。”

丫鬟一惊。

那处温泉池可是赵暨的私人盥室,浣贞是裴医士的夫人,这......

“是。”

浣贞在的时候。

温泉池还不叫栖水阁,所以她也没有多想,叮嘱了两个孩子几句便匆匆去了。

可路线越走越熟悉。

等到了栖水阁门口,浣贞的脸色难看的不行。

她一把拉住丫鬟。

“莲儿姑娘,这应该是主人家的院子吧,我一个外妇不便来此,随意找个客房简单擦拭一下就行。”

莲儿头也不抬。

“夫人聪慧,这原先的确是世子的盥室,但世子已经不用了,药浴奴婢已经放里面了,夫人放心去吧。”

毕竟是在他人府中,浣贞不好太多事。

她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其内布置和设施跟过往竟一模一样。

随着往里走,那些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片段接连上涌浮现。

浣贞呼吸越来越紊乱。

而当走到池子边,看着那软塌便摆放着的那一盒子东西时,浣贞再也绷不住了,转身就要跑。

就在此时。

一只大手却突然从雾气袅袅的池子里伸出来,一把扣住浣贞的脚踝,将她拽下水池。

水花四溅中,浣贞懵了一瞬,随之拼命往池边游。

待她连滚带爬出了池子,一回头,就对上了赵暨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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