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脑子寄放处,全文架空,不涉及历史~~~】
——
1966年5月12日。
沪市。
市中心南家豪华别墅主卧。
“晚晚,我知道让你下乡委屈了你,但是名字已经报上去了,现在再改,已经来不及了呀!”
“怪我,是我一时糊涂才说错了名字,都是我的错,呜呜——”
“晚晚,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你先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你这样不吃不喝,我真的很担心你。”
听着耳边假惺惺的抽泣声,南向晚紧闭双眼躺在那张法式雕花大床上,内心已经闪过无数遍脏话。
明明睡过去之前,她还正躺在自家欧式沙发上熬夜看小说呢,结果再次醒过来,居然穿越了?!
还穿成了那本名为《六零暖婚,首长超会宠》的小说里,成为了男主谢云霆惨死的炮灰前妻。
她当时熬夜追这本小说就是因为书中的炮灰女配跟她同名同姓,都叫南向晚。
只是在书里,原主是沪市首富南家的资本家大小姐,家世极好,可惜却是个胸无成算、脾气火爆的傻白甜!
原主明明已经嫁人了,丈夫根正苗红,不仅家世好,还长得英俊帅气。
偏偏她嫌弃男主冷冰冰的不会疼人,还担心东北那边不好过冬冻坏手脚,又担心部队物资缺乏,吃不好穿不好,所以一直不肯去随军。
最主要的是她怕去了部队随军以后,谢云霆会逼迫她圆房。
因为两人新婚夜各睡各的,压根没有洞房花烛,甚至连床都没让谢云霆上,直接让他打的地铺。
新婚第三天,谢云霆突然接到命令要赶回部队去执行任务,但因原主执意不肯去随军,于是谢云霆临走时,留了本五千块钱的存折给她,就独自回部队去了。
然而原主却不知,她的胸大无脑会害惨她自己,因为资本家很快就会成为清算的目标。
而南家作为沪市首富,首当其冲。
更没有想到,她的亲爹竟和后妈联合起来算计她,让她代替继姐下乡。
原主是娇滴滴的娇小姐,一出生就衣食无忧,住着1000多平方的花园洋房,日常生活,也有保姆照顾着。
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会干农活?
可怜原主傻乎乎的被敲晕骗下了乡,在乡下四个月都不到,就因吃不了乡下的苦生了一场重病死了。
还是男主谢云霆出任务回来后收到了消息匆匆赶到原主下乡的地方,把她的骨灰带回了京城谢家安葬。
要不然原主就只能当个孤魂野鬼了!
而原主的亲爹则是前脚刚把原主敲晕打包扔上火车,后脚就带上南家的宝物和万贯家产,和他后老婆还有继女跑去了香江。
很快便靠着南家的万贯家产和女配何珊珊的运气光环,在香江站稳脚跟,闯出了一番事业。
日子过得潇洒又安逸!
而何珊珊到了香江后,更因运气加身被香江顶级豪门的公子哥给看上了。
两人门当户对,加之何珊珊又有运气的加持,很快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生活美满,多子多福,羡煞旁人!
南向晚想到原主的结局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还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
她只是熬夜追了一本同名女配的小说,结果居然穿成了书中悲惨早死的炮灰女配!
还好巧不巧的,刚好穿成原主被渣爹后妈算计让她代替继姐下乡的日子。
两天后,就是知青下乡的时间了——
恰在此时,耳边再次传来渣爹的训斥声。
“行了,赶紧起来吃饭。”
“闹也闹了,也该消停了吧,你打你姐那两巴掌,手印子现在还在呢,难道还不能让你消气?”
“是,按理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是军婚,根本不用去乡下,可你姐马上就要接替你杜姨的工作了,你要她怎么办?”
“之前让你随军,你又说你吃不了那个苦,正好趁此机会去乡下锻炼下身体,不是更好?”
听听,这是作为亲爹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这得多不要脸、脸皮多厚,才能将厚颜无耻几个字说得这么的理直气壮。
何振中是入赘到南家的。
自从他和南母结婚以后,感情一直很稳定,甜甜蜜蜜、从未吵过架,而在原主出生后,何振中又成为了一个好父亲。
在原主记忆里,自出生起,便过着母亲宠父亲疼的幸福生活,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她还要幸福的孩子来了!
但熟悉剧情的南向晚却深知,何振中就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贼阴贼阴的。
十年前,因他在外面偷腥,被南老爷子发现以后,索性心一横,偷偷把岳父和妻子一起给举报了。
南老爷子当场被乱石砸死,而南母被游-街后,受不了羞辱,大病一场,没两个月就郁郁寡欢死了。
倒是何振中因举报有功,当上了钢铁厂厂长。
而且,渣男前脚刚把妻子下葬,后脚便以原主还小需要人照顾为由,把带了个拖油瓶的寡妇娶进门。
自那以后,何振中就变了。
变得不再疼爱原主,渐渐的,还开始宠起了他的继女来。
这让原主很不满,经常因为后妈带过来的继姐,跟渣爹大吵大闹、搅得家里鸡犬不宁,导致父女俩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
不过她那个后妈倒是个好绿茶,自打进门后就各种对原主好,每回看到渣爹发火骂原主,她都会站出来护着原主。
可惜原主脾气爆、还倔,怎么都不肯接纳杜娟那个继母。
她时常大骂杜娟虚伪,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惯会添油加醋在渣爹耳边给她穿小鞋,还骂继姐何珊珊是个妥妥的绿茶。
哪晓得,还真让原主给说准了。
昨天中午原主刚回到家,渣爹就用心虚的眼神看着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了想让她代替继姐下乡当知青!
原主脾气本就火爆,一听渣爹让她下乡当场就怒了,直接怼指渣爹。
“你是年纪大得老年痴呆症了吗?搞清楚,那只是个继女,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作为我的亲生父亲,却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亲生女儿,良心何在?难道就不怕我妈半夜拽你下地府喝茶吗?”
“她吃不了乡下的苦不愿下乡那是她的事情,与我何干,跟你一个继父又有何关系?”
“想让我替她下乡,你们全部嘎了都不可能!”
渣爹一看她竟敢指着他骂,还诅咒他死,顿时暴怒,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谁知原主一时不察。
一个踉跄,后脑勺直接撞到了客厅的花瓶上,当场昏迷。
这不,等到再次醒过来时,芯子已经换成了二十二世纪的南向晚了。
“晚晚,我知道你是醒着的,赶紧起来,听到没有?”
何振中说了半天,见南向晚始终不为所动,脸色一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你执意要让我替那个白眼狼下乡?”这时,装睡的南向晚终于开口了。
突然响起的质问声让几人皆愣了一下。
随即何振中沉声道,“下乡已是定局,不可更改,两日后,你直接下乡。”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准备足够的钱票,确保你即便是下了乡也不会吃苦。”
听到这话,南向晚不禁勾唇冷笑。
这些年渣爹暗中将南家的万贯家财和宝物全部转移藏了起来,现在还联合外人算计她这个南家大小姐,然后带上南家的家产跑去香江过舒服日子?
简直做梦!
“算计军嫂下乡可是犯法的,是要蹲局子,关牛-棚的,所以,爸,你——确定不?”
一句话,像是定时炸弹,把屋内的人都炸懵了。
......
第2章
“我.....我......”
何振中嘴巴张张合合,结巴半天,也没有结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内心既怕又忧。
怕的是南向晚跟街道办的人说出她已婚且还是军婚的实情,让军嫂代替自己未出嫁的姐姐下乡,可不是小事儿,说不定他们一家三口都得进局子。
又忧心南向晚不同意下乡,那么就只能珊珊去了。
南向晚将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就怕了吗?
更怕的还在后头呢!
“爸,要不......还是我去下乡吧,你就别为难晚晚了。”
何珊珊这时忽然咬着下嘴唇说了句,语气茶里茶气的,偏偏何振中最吃这一套。
这不,一听何珊珊她要下乡,何振中心头泛起的一丝犹豫瞬间没了。
只听他说,“这怎么行?昨天登记的都是晚晚的名字,就算要下乡,那也是晚晚去。”
话音刚落,就听南向晚问了他一句。
“爸,还记得当年,你当着我妈的面怎么发誓的吗?”
说话间,她撑着软床坐起身来,抬眸看向渣爹,眼圈泛了红,有泪花在眼眶打转。
“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娶,会独自将我抚养长大,因为后娘靠不住,结果一个月不到,你就娶了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
“我.....”
见女儿一脸委屈却倔犟地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模样,何振中的心又抽痛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心虚。
因为当年的事情没人比他更清楚那其中的缘由了。
杜娟与何珊珊看到那一幕,不禁咬碎了牙。
南向晚将母女俩和渣爹的表情全看在眼里,勾唇,再接再厉地继续戳渣爹的心管肺。
“你娶寡妇,我不怪你,因为你是我亲爸。”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算计我,还打我。”
“你说你要宠我一辈子,不会让任何人给我委屈受,结果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你居然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白眼狼逼迫我下乡!”
南向晚一边控诉着渣爹,一边梨花带雨地抹着眼泪,双肩一抽一抽的,哭的可伤心了。
何振中看到这儿,心头愈发地难受了。
说到底,南向晚也是他的亲生女儿,被他捧在手心多年,岂会没有感情。
“晚晚,昨天是爸不对,我就算再生气也不该动手打你。”
“可下乡的事已经定了,你听话,先去乡下待几个月,到时,我再想办法把你弄回来,好不好?”
“好。”
南向晚哽咽着的点头,乖巧的应了下来。
闻言,何振中几人纷纷愣住了。
这是答应了?
心中不禁暗喜,结果就听——
“想让我替何珊珊下乡也不是不行,但是——”
一听她说到但是二字时忽然停顿下来,三人的心不约而同地又提了起来,纷纷看向她。
何振中拧着眉头,刚想说什么,却被南向晚抢先开了腔,“我不能平白无故的被算计,还挨打受了伤,我需要补偿。”
“行,你要多少!”
“五万!”
“你说多少?”何振中直接没忍住拔高了音量。
他沉着脸看着南向晚。
五万,她怎么不去抢?
南向晚冷笑两声,一点也不怵他,“不给,那我现在就去告诉街道办的人,说你们撒了谎,何珊珊压根没结婚,结了婚的人是我,且还是军婚。”
“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们!”
一句话,直接拿捏住了三个人的命脉。
“好!五万就五万,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这个死丫头还真做的出来,何振中不敢堵,只得忍痛答应,他转身往外面走,准备回房拿钱。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南向晚不慌不忙的又提了要求。
“另外,我记得妈去世前给我存了两笔钱,一笔十万,一笔二十万,存折一起拿过来给我吧。”
“还有外公留给我的嫁妆箱。”
南向晚说完后,立马又补充,“哦,对了,还有你刚刚说的会补偿我一笔钱,我要的也不多,给我五万就行!”
“别忘了还有票啊,你也知道的,乡下啥都缺,没有票,我拿什么买东西,是吧?”
南向晚料定了何振中会给,因为这个时候他房里至少还有百万存款,另外,她军嫂的身份,令他心虚害怕!
更别说他还担心她问起南家的家产。
南母去世之后,何振中就哄骗着原主将她名下所有的产业及其珠宝首饰、存款、现金,全部要走了。
美其名曰:南向晚还小,身上放那么多的东西不安全,他先帮她保管,待她成年以后,再给回她。
其实却是把那些东西秘密转移,占为己有!
“你......你......”
南向晚不过简单几句话,就将何振中的心脏病都快气出来了。
“晚晚,你下乡是响应国家政策去支援农村建设的,不是去享福的,要不......”
不等何珊珊的话说完,南向晚立刻一个冷冽的眼神投过去,“你最好闭嘴!否则,别想我替你下乡!”
“我......”
何珊珊一听这话,顿时不敢作声了。
虽然她很肉疼那些钱,可比起钱,她更不愿意下乡吃苦,反正等南向晚一走,整个南家都是她们一家三口的。
等到了香江,她整天吃香喝辣的,有戴不完的珠宝、还有花不完的钱。
倒是南向晚,身为首富南家的大小姐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乖乖的代替她下乡受折磨。
杜娟想了又想怎么都不舍得把那几十万给出去,于是她试图劝说南向晚。
“晚晚呀......”
“闭嘴!”
南向晚直接一个冷刀子扫向她,声音幽幽,“我和我爸说话,你们俩算个求,也敢插嘴?给你们脸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心情差得很,你们要是再敢说一句我不中听的,我立马把你们全部打包扔进黄埔江喂鱼!”
南向晚主打一个不惯着!
杜娟,“......”
何珊珊,“......”
两人又气又恼的瞪着她,偏偏她们还不能发作,只能将气往自个肚子里咽。
南向晚似当看不见她们忽青忽紫的脸色般,面不改色的又问了渣爹一句。
“爸,你觉得我这小小的要求,过分吗?”
何振中,“......”
还小小的要求?
一开口就要走几十万,这要求还小吗啊?!
何振中气的五脏六腑都在冒烟,偏偏他还不能表露出来,只能耐着性子与她周旋。
“晚晚啊,你年纪小,还是女孩子,身上带那么多钱不安全,你把钱放爸这儿,爸给你存着......”
“可别,存你那,指不定存到哪个王八羔子的兜里去了呢!毕竟这年月,黑心肝的狗崽子多得很!”
此话一出,何振中差点一口气没能缓过来。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暗沉,真的很想一巴掌扇死这个逆女!
他费劲口水说了半天,结果却换来这逆女左一句王八羔子,右一句没良心的狗崽子。
南向晚只当看不见,又朝他心窝子戳了一刀,“爸,一句话,给不给吧?你要不给的话,行,那我现在就去街道办!”
言罢,她掀开真丝被,就欲起身出门。
何振中简直气的吐血,只能妥协,转身回屋拿了四张存折过来给她。
还有一大堆票据。
再就是南老爷子留给南向晚的嫁妆盒。
南向晚一眼扫过去,数额对的上。
东西一到手,态度立马360度大转变。
第3章
她三两步走去书桌那里,拿起纸笔快速写了一份断亲书,一式两份,签字按手印。
随后递给何振中,“签了吧!”
“这是什么......”
后头的话,直接堵在了何振中的嗓子眼,他满脸惊讶地看着南向晚,“你、你要跟我断亲?”
他眼神复杂又透着点别的。
南向晚对上他复杂的眼睛,不慌不忙道,“我这是为你好,因为我听我同学说,她家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要不了多久,上面就会清算一批资本家。”
“南家作为首富,首当其冲。”
说着,她看了眼何振中,突然哽咽起来,“你是我爸,我不能因为我的身份连累你跟我一起受苦。”
“所以,爸,签了吧,这样你就安全了!”
看她多孝顺啊!
妥妥的大孝女!
此刻,南向晚将小白花技能演绎得炉火纯青、淋漓尽致,她满怀期待的看着何振中,眼里溢满了担心与不舍。
杜娟也赶紧跟着帮腔,“签吧,振中,我晓得你舍不得晚晚,可晚晚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啊。”
“她去了乡下还可以避开一劫,但咱们人在沪市,到时候肯定是避不开的。”
南向晚虽然很厌恶这个杜鹃鸟,但不得不说,她真的是一个非常称职的神助攻。
见渣爹眼中还有一丝犹豫,迟迟下不去笔,南向晚赶紧又一剂猛药下去。
她咬着唇故作不舍道,“爸,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疼我的,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这断亲书,咱不签了......”
话未说完,就见何振中拿起笔刷刷几下签上了大名。
然后按手印。
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的。
何振中将断亲书递给南向晚,满是慈爱又心疼地道,“晚晚,你放心的下乡,等清算风波一过去,我立马就找关系把你给调回来。”
这话把南向晚恶心的差点儿吐了。
还调回来呢?
马上就要带着他的后老婆和继女跑去香江的渣男,他要是真的有心就不会秘密转移南家的家产,然后扔下自己的亲闺女跑路了。
不过——
南家的东西,他们连一个钢镚都带不走!
没错。
南向晚刚醒过来时,就发现她的星月空间跟着一起穿过来了,里面的物资一样没少。
在二十二世纪,她不仅是身价几千万亿的女富豪、全能天才,还拥有一个可以容纳万物的空间。
空间在手,被何振中藏起来的宝物和家产,都会乖乖地回到她手里。
至于他们一家三口,想跑去香江吃香喝辣?
呵~
乖乖改-造去吧!
南向晚收好断亲书,又朝渣爹伸出手,“爸,你看我马上就要下乡了,可我现在还啥都没买。”
“你拿点钱和票给我吧,我出去置办点生活用品。”
还不待何振中发作,何珊珊就已经忍不住地发怒了,“什么?还要钱?你都已经要走好几十万了,怎么还有脸问爸拿钱......”
“啪!啪啪啪——”
南向晚飞也似地走上前,反手就是几巴掌甩她脸上,声音冰凉,“你算哪个跳骚鬼,也配对我说教?”
“何珊珊,你一个拖油瓶、小绿茶、这些年你吃穿用度哪样不是花我南家的钱,我花我自己家的钱,怎么,你不服啊?”
“不服给我憋着!”
反正断亲书已经到手了,她索性也不装了,直接释放本性,趁着这几日好好地虐一虐这一窝子渣!
“你!”
何珊珊气的要命,偏偏她不敢打回去,因为还不到知青下乡的时间,万一这个贱人中途又变卦,那.....
她捂着脸,表情委屈极了,“晚晚,我......”
“聒噪!”
南向晚看她一副我见犹怜、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样儿,直接帮她一把,又是几巴掌甩她脸上。
这下两边脸终于对称了。
还别说,何珊珊这个名字取得还蛮应景的呢,珊珊,不就是喊着她扇吗?
南向晚满意的扬了扬唇。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杜娟见宝贝女儿接连被打,脸都肿了,心疼的脸色铁青。
她瞪着南向晚,语气明显没有之前伪善了,“晚晚,珊珊只是好心说了两句,你怎么能打人呢?!”
“再说了,她就算是说错了话,也有我这个当妈的在,你动手打她,算什么?”
“算你祖宗!”
音毕,南向晚一把抓住杜娟的衣服,抬手就朝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边扇边说,“我还没有找你这个三姐算账呢,你倒是自个送上来了,既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渣爹没签断亲书,她或许还会忍一忍。
但现在,她逮谁咬谁!
她南女王的字典里,宁可掀对方祖宗棺材板,也绝不会委屈自己!
杜娟猝不及防地挨了一顿打,人给打懵了。
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向晚,“你.....你打我?”
“打就打了,咋滴?不服啊?不服就再赏你几个大比兜。”
言罢,又是十几个巴掌落下。
南向晚眸子冰冷,“这几日,你们最好是安分点,谁要是惹我生气让我不爽,那么,我玩死你们!”
“不信,你们尽管试!”
她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没时间跟他们耗。
刚才那一顿只是开始,等她忙完,再去把南家的家产收进星月空间,就腾出手来收拾她们。
打完这对母女,也不管母女俩气成啥样儿,她直接转过身看向渣爹,“爸——”
这一回何振中学聪明了,还不等她说出口,就主动塞了一沓钱和几十张票据给她。
“最后2000拿去,再闹也没用,因为我身上已经一分钱没有了。”
言外之意,这2000千块钱已经是极限了。
南向晚挑挑眉,行吧,蚊子再小也是肉,2000就2000吧。
这绿茶花也教训了,渣爹也气坏了,还被狠狠割掉一块肉,先这样,出门办正事要紧。
南向晚将钱揣进衣兜,就准备出门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