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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救活战神后,她踹夫改嫁了
  • 主角:林墨染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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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冷面帝王×清醒医妃,★黑化医妃+复仇爽文+马甲迭出+双强对决★】 林墨染死的那天,雪花盖住了刑场上的血。 那个她亲手救活、深爱过的皇帝黎洛然,冷眼看着她被绞死。 再睁眼,她回到了刚进宫的那一天。 这一世,她不再天真。 治病?可以。 一次按摩千金,一碗药膳万两。 他要子嗣,她微笑递上“秘方”——殊不知那是绝嗣毒。 柔妃陷害?她反手将对方推入湖中。 皇子出生?她笑:“那根本不是你的种。” 直到宫变那夜,她一把火烧了皇城

章节内容

第1章

齐国。

隆冬时节。

漫山遍野的皑皑白雪,如棉絮般覆盖在大地上,放眼看去,四周尽皆一片银白之色。此时,阴郁的空中依旧飘落着大朵大朵的雪花,在寒风中打个旋后,便很快隐入地面的积雪中,再也寻它不见。

在这般冰天雪地中,街边本应该是寂静萧条的,但此时却站满了不少的围观者。百姓穿着厚厚的棉衣悄声议论,又冲着不远处的菜市口指指点点,好像在述说着什么。

菜市口周围已经站满了围观群众,手持长矛的官兵站在高台四周,努力维持着秩序。但现场依旧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高台上,竖立着高高的绞刑架,从绞刑架顶端垂下来的绳索上,竟依稀还有暗红色的血迹,让人看了很是胆战心惊。

绞刑架的正对面,摆着一张放有签令牌、惊堂木的长条桌。两边垂立着,手持绣春刀,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一个个面含煞气,不怒而威。

这是怎样的犯人,竟然还劳动了锦衣卫出面?

如此隆重盛大的场面,在齐国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

菜市口正对面的城门楼上,一位身穿黑色锦衣的男子负手而立,一双眸子闪耀着灼灼光辉。他身边除了一些锦衣卫之外,还有一位身穿绯袍,胸前有孔雀图案补子,戴着官帽的监斩官。

“都准备好了吗?”男子启唇,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流淌,期间散发着令人毋庸置疑的魄力。

监斩官身子一颤,赶忙说道:“启禀皇上,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只要他敢来,不管多少人,都叫他有去无回!”

“好!”男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纵然如此,也在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成分,那抹亮光,足以令人心惊胆颤,更吓得监斩官把腰又弯了弯。

“开始吧。”男人再一次启唇,监斩官领命退下。

就在大家的议论声中,这监斩官款款走到了长条桌旁。先给长桌前垂立的锦衣卫微微拱手,这才一掀袍子,坐在了太师椅上。

“啪!”

惊堂木猛的拍击在了长条桌上,顿时便震慑住了在场的围观群众。之前还略显嘈杂的环境,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带人犯!”

一声令下,街道的尽头便已经出现了一队人马。在队伍的中央,则是由马匹拖拽着缓缓前行的一辆囚车。

按照惯例,押往刑场的犯人都应该是戴三械、加壶手,就连囚车不能被遮蔽。而如今的囚车上竟然加了一层白色的纱帐,寒风将纱帐时而吹起,隐隐可以看到囚车中端坐着的身影。

囚车上的,究竟是什么人?这已经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吱吱呀呀,囚车继续前行,身后,还不忘留下深深地的车辙印记。

等囚车到了行刑台面前,在众人满怀期待的目光中,那些官兵终于伸手,掀起了白色的纱帐。围观的人群顿时发生了骚动,大家纷纷往前挤着,迫切的想要一睹囚车中的神秘容颜。

终于,白色的纱帐被掀开时,一位身穿滚银边绣淡粉兰花图案的白色亵衣女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只见她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似秋水。乌色发丝柔顺及腰,如黑瀑布般缓缓垂下。

风雪忽然袭来,白色亵衣也因此紧裹在身上,显得她更加单薄可人怜。被撩拨起几缕发丝的同时,也让白雪落在了那如泼墨一般的长发上。这一幕看似巧合,却如同锦上添花般,给她又增添了几分柔媚。

此女虽未施脂粉,却足以颠倒众生。尤其是左边嘴角的那颗小小的酒窝,时不时的还会若隐若现,简直灵动极了。

女子脸上并无表情,只是那双盈盈秋水中,散发着夺目光泽。只是那眼眸中的寒意,却比冰雪更甚。

腾地,原本还不断飘落的鹅毛大雪,竟然在瞬间停歇。仿佛也在赞叹着此女子的美貌风流,不忍再用风雪侵袭。周围的惊叹声更是此起彼伏,男人欣赏,女人羡忌。

“这不是咱们的圣女吗?怎么会被绑在囚车里?”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其他人也惊呼道:“是啊,她之前还帮助过我呢!难道今天执行绞刑的就是圣女?”

“或许这个女人只是和圣女长的很像?并不是真正的圣女?”

诸多的疑问笼罩在大家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大家搞不懂,为什么昔日被万分推崇尊敬的圣女,今日竟然被人绑在了囚车里。想当初,圣女的出现,将齐国人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甚至还几次三番解救了他们的国主。

这样一位功勋卓著的圣女,本不是应该被供奉起来的吗?

而在大家的议论中,女子也被架上了绞刑架,且双脚分别被绑在了两块千斤巨石上,纵然她有扛鼎之力,也逃脱不得。

这一刻,终于还是要来了么?

林墨染的嘴角微微上扬,那颗小小的漩涡也泛出了点滴的苦涩。最近几年经历过的事情犹如情景再现一般,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令人唏嘘感叹。

爱恨、努力、争夺、明辨,没想到一桩桩一件件之后,换来的竟是这般下场。

仰头,迎着漫天风雪,朝着城楼上看去,那隐约间闪现的黑影依旧那般熟悉。只可惜时至今日,今日的你我再也不会有当初的心境了。

偶尔,也会有冰冷的风雪,顺着衣领钻进脖颈深处。那凉丝丝的感觉从皮肤渗透到心里时,更觉得寒冷刺骨。

身体周围呼呼的风声,伴随着群众的议论纷纷,不断交织在墨染的耳边。也可以看到,对面监斩官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只可惜,如今的林墨染,却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满腔心思只念着一个名字:无论如何,请你千万理智,不要来,不要上当,更不要为了我冒险......

“时辰已到,行刑!”

一声令下,签令牌便已经被监斩官掷在了白雪覆盖着的地面上。少半截插入积雪中,竟没什么声响。

周围围观的人,顿时发出了唏嘘的声音,有的妇女还不忘把小孩子的眼睛捂上。

而林墨染的嘴角,却是划过了一丝凄美的笑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

“洛然,对不起,答应你的白头之约恐怕做不到了......”轻轻呢喃着这一句,任由寒冷的风雪,将这句话连带着她的的那滴晶莹眼泪,一并带走。

得到命令的刽子手,将麻绳带环的一端套在了那纤细白净的脖子上,而后几名壮汉齐心协力,用力将绳子拖拽。

随着他们的渐渐拖拽,林墨染的身子,也被不由自主的往上拖了去。

脖子上粗糙的麻绳,将她娇嫩的肌肤磨出一片嫩红。呼吸的困难直接带来了大脑的短暂缺氧,只觉得脑袋胀痛无比。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抓在了麻绳上,借此缓解其带给脖子带来的种种压力。

可惜,随着身子不断地被迫上升,身体上承受的疼痛和压力也变得越来越大,呼吸也在这一刻,变得越加困难。

林墨染拼命张着嘴巴想要喘息,却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的。

眼前时不时的还会闪过一团黑云,另她的脑袋更加发胀晕鸣。就连嘴角的漩涡,都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原有的旋动,仿佛在等待死亡的降临一般。

看着林墨染已经被吊起,一些胆小的围观群众,也赶紧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而城楼上的男人,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在他的眼角,竟然还闪耀着点滴的光亮。只可惜,他的唇紧抿着,一言不发。

难道,她果真就这般死了吗?

嗖!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根箭矢夹带着无以匹敌的破空力量,朝着林墨染的头顶射了过来。

“嘭!”

原本禁锢她脖子的绳索,竟然被瞬间射断,林墨染的身子,也重重的跌在了绞刑台上。突兀的坠落,令身子跌的生疼,加上之前的短暂窒息,竟半晌都没有爬起来。

随后,仍有余威的箭矢直接插进了监斩官面前的长条桌上,顿时将监斩官吓得面如土色。官兵纷纷抽刀,严阵以待。周围的人群更是四处奔逃,一片混乱。

就连城楼上的那个黑衣男子,也凝息静气,紧紧盯着眼前的不远处。

他,终于还是来了!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林墨染艰难地转过头去。

只见身后的人群如潮水般,朝着两边退散开,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出来。

一个身穿青色长袍,黑色脚靴,披着同样青色披风,如标杆般高挑笔直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有着小麦一般的健康肤色,刀削般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如黑翟石般的眼眸,全部凝聚在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身上有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和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令人不敢有半分的亵渎心思,更不敢靠近。

此人左手抓着弯弓,背后背着装满箭矢的箭囊,腰间还有削铁如泥的佩剑。

看着男人的身影,林墨染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朦胧的雾气,几乎遮挡了视线。紧张又激动的她,只感觉心脏有了猛然间的剧烈跳动。张张嘴,半晌,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终究还是来了!

这一次,就连林墨染都要感叹出声!

心里念叨了千百遍,祈祷了千百遍,结果他还是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是明明不希望他来的,但是在看到他的瞬间,还是会那般的欣喜?

眼看着男人几个箭步冲到了自己身边,出鞘长剑几下挥舞,便已经帮她将身上的禁锢悉数去除。且脱下了身上的青色披风,温柔怜爱的披在了她的肩上。这一刻,原本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光彩。可世人也看的真切,只有在面对这个女子时,他的眼底,才会有温柔闪现。

张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磁性和男性独具的魅力:“朕来了,朕说过会永远保护你,说过的就一定会做到!”

贝齿紧咬着嘴唇,林墨染使劲的点点头。一张脸上满满的动容,就连嘴角的那颗漩涡都在不断地抖动着,好像她此时激动地心情一般。

张张口,用那因为激动,而变得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丢下我的。”随即,却叹了口气,“哎,你太傻了,为了我将自己陷入险境,太不值得了。”

这时,刚刚缓过神来的监斩官,才尖着嗓子匆忙下令:“来人啊,快点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哗啦,那些官兵和锦衣卫瞬间围拢过来,里外好几层,将整个绞刑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而站在林墨染身边的男人,对此却是毫不畏惧,冲着城楼上的黑衣男子朗声说道:“当初看你还算是条汉子,没想到如今竟然学会了这等下三滥的手段,用这么大的阵仗对付一个弱女子,真丢齐国人的脸!”

黑衣男子的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冷声说道:“能够将周国皇帝黎洛然诱来,纵然让朕背负这等骂名,也是值得的!事到如今,黎洛然,还不束手就擒!”

黎洛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斜睨着环顾四周:“就凭这些人,你也想抓住我?哼,不自量力!”

身边的林墨染悄悄用自己那只冰冷的小手,牵住了黎洛然温暖的大手,两人对视一眼,便已经在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今生今世,无论生死,我们都要在一起!”

“对,我们永远在一起!”

两人旁若无人的真情告白,清晰地传进了城楼上黑衣男子的耳中。他的脸,早已经因为这异常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一只手紧紧握着,就连指甲嵌进掌心,沁出了丝丝鲜血都毫无所觉。

额头的青筋暴突,眼露戾气,愤怒无比的他振臂高呼:“杀!”

周围的将士们得到命令,如同奔腾的野兽,凶猛的朝着绞刑台上的二人冲了过来。霎那间,整个菜市口厮杀声震天慑地!

这一年,黎洛然和林墨染均二十二岁。



第2章

六年前。

周国皇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奢华无比,放眼望去,除了各色精美的雕花图腾之外,便数那霞光万丈的琉璃片更吸引人了。

站在这样的大殿中,隐约间,林墨染已经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近段时间的生活,就好像做梦一般精彩。可如果给她选择的权利,她倒是宁愿继续和奶奶、熟悉的村民待在那个小山村,平凡度过这一生。

心情既是紧张又是矛盾。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夜之间的命运改变,让她不禁有了猜测,会不会是他们抓错人了?

“林大夫,怎么停下来了?”

床上趴着的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传出了低沉的声音。

声音不高,却是将林墨染吓了一跳,身子亦是一缩。

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男子转头看过来。那张邪魅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有着精致的五官,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更是光滑如玉一般。尤其是那双剑眉下的星眸,更是散发着睿智而又犀利的光泽。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知晓,当今圣上黎洛然是久病之身,这一次还真会被他的眼神吓到。

“皇上恕罪!”

面对当今天子,林墨染不敢有丝毫不敬。

看着她紧咬嘴唇的样子,黎洛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睛却一如既往的犀利。这怪里怪气的笑意,更让人觉得寒气森森。

听说当今圣上黎洛然自幼身体孱弱,久治不愈。现以成年的他,宠妃无数,却多年未育子嗣。

皇家血脉绵薄,此乃江山大忌。

甚至因此缘由,搞得朝堂动荡,邻国觊觎。

多年来,遍寻名医亦是无法。

林墨染便是在前些日子,被当朝太师冠名御医世家的第九代传人,而后强行抓来的。

或许正因如此,当今圣上情绪起伏多变,阴晴不定。身边侍奉的近臣,也被时常殃及。太医院的沈太医,就在前些日子因一点小事,被黎洛然杖毙。这般人心惶惶,也惹来更多的天怒人怨。

林墨染无权无势,又毫无背景,莫名卷入这等漩涡,必须小心行事方才得以保全。

跪在床边不敢动弹的她,视线的余角发现,黎洛然的手掌竟然在朝着自己缓缓伸过来。

他要做什么?

一想到面前的是可以掌握自己生死的圣上,林墨染就分外紧张。

身体在这一刻仿佛都要僵直了似的,冷汗顺着脊背缓缓流下,浸湿了身后的衣衫。黏腻的粘在后背,很是不爽。

呼吸一窒,那带着温热触感的绵柔手指,竟然轻轻地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顿时,身子就好像触电一般,从头麻到脚。

林墨染身子一僵,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黎洛然。

再看到那双如深潭一般的眼眸时,却发现,黑漆漆的眼底深处,竟然荡漾出了一对正在旋动的酒窝。

看着酒窝重新旋动了,黎洛然才收回了手掌,眼角也终于随着嘴角弯了弯,淡笑着说道:“嗯,这样才好看!”

之后,重新趴回了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说道:“继续吧!”

只是这样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

嘴角边的温热触感稍纵即逝,林墨染的心,也好像在这一刻要被掏空了一般。

怎么会想到,当今圣上居然会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之前所有的幻想好像在这一刻,也随着这般温柔暧昧的举动一起烟消云散。

重新整理思绪,这才敢壮着胆子细细打量。

光洁平滑的肌肤上没有丝毫瑕疵,紧实的肌肉将骨骼紧密包裹的同时,也勾勒出了他的完美曲线,黎洛然的身材果真很好。

双手重新放在了那块明黄色的绸布上,按照穴位一步步的腾挪按压。

被按到了爽处,黎洛然忍不住眯着眼睛呻吟出声:“嗯,舒服,不要停!”

手下动作依旧,墨染的嘴角却是浮现起了一丝狡黠的微笑:“祖传”的按摩手法,当然有着神奇疗效!

“娘娘,您不能进去!”

这时候,门外隐约传来了李公公尖细的声音。

墨染被惊扰,手下的动作刚刚停下来,黎洛然便不耐烦的命令:“不要管他,继续!”

“是!”

心中窃笑,继续按摩的同时,耳朵却是高高的竖立起来,小心聆听屋外的动静。

为了方便医治,黎洛然特地遣走了多余的宫人,甚至还放了命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玄昌殿。

可如今,敢在外面喧哗的是什么人?

“皇上,臣妾听闻御医世家的第九代传人进宫,特来向皇上道喜!”

一声黏腻妖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虽然声音故意拔高几度,里面却依旧蕴含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和人家比较起来,林墨染的声音简直太粗陋了。

黎洛然的眉头稍稍皱起来,却又迅速舒展:“进来吧!”

吱呀!

屋门开启。

虽还未看到人,却已经听到了朱钗撞击的叮咚声。

林墨染手下的动作不敢有丝毫停滞,眼神却已经朝着外面看去。

人未到,那香气扑鼻的脂粉气息,已经如潮汐一般扑面而来。惹得林墨染险些打了喷嚏。

脚步声渐近,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一位衣着华贵,气质非常的妙龄女子已经出现在了林墨染的面前。

看起来她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只是身上的青葱岁月却已被厚重的脂粉,遮掩大半。白皙如玉般的鹅蛋脸上光彩照人,在诸多宝石的光晕下,那张精致的面孔显得很是朦胧。

只是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那双眼眸中的光泽却是稍稍一窒。短暂的惊愕之后,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娇俏。

柔声道福:“皇上,难道这就是御医世家的第九代传人么?看起来好年轻啊!”

说着的同时,眼神已经将林墨染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难道,这就是外界传言备受宠爱的柔妃?

传说黎洛然喜怒无常,却独宠开国大将杨潇之女杨雨柔。这也致使杨家在朝堂的势力越发强壮,隐隐有了盖主之势。

朝臣多次暗示明示,黎洛然却丝毫不予理会,依旧独宠杨家。

为了今天的进宫做准备,墨染特地换上了过年才穿的青色新衣。如墨般的长发被盘了一个小髻,上面别着把造型简单的银梳。

这把银梳,还是过年时奶奶送给自己的礼物。

只如今,脸上未施脂粉的她,和面前那华贵艳丽的柔妃比起来,简直素净之极。

就连头上那珍爱非常的银梳,和对方身上叮当乱响的珠宝比较起来时,都显得过于简朴。

可这又怎么样?

墨染依旧神色从容,并没有丝毫异样。

只是,她这般不太符合常理的淡然,却惹来柔妃的一丝不快:“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姑娘芳龄几何?”

墨染款款施礼:“墨染一十有六。”



第3章

不提年纪还好,一提,杨雨柔的眉毛已经挑了起来:“哇,真是年轻有为呢。本宫最佩服那种有才情的人了,不知大夫将如何医治圣上龙体呢?”

“林大夫乃是御医世家的第九代传人,年纪虽小却能力非常。这一次能有林大夫进宫为朕医治,着实该感谢杨太师才是。如若不是他费心寻找,林大夫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黎洛然微微一笑,三言两语便已经堵得杨雨柔说不出话来。而且,还让她乐呵呵的致谢。

那张娇俏的脸蛋上,已经荡漾起了朵朵红晕,赶忙叩谢:“皇上言重了,父亲也只是在尽臣子心罢了。只要皇上安康,便是天下黎民最大的福分。”

“嗯,爱妃的心,朕明白。”

纵然中间还隔着林墨染,却依旧不影响二人的眉目传情。

“爱妃,朕想吃你做的桂花酥了。”

听闻黎洛然如此说,杨雨柔兴奋地连脖颈都泛红了:“臣妾这就去做,稍后便给皇上送来!”

“去吧!”

得到准予的她,欢快的就好像一只小鸟儿般,迅速飞奔出屋。

只是,在迈出房门的瞬间,原本还一脸天真欢快的表情,瞬间便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对门外的李德明公公吩咐:“给我看紧了,不管什么动向,都要向我报告!”

“是!”

“皇上,这样感觉还好吗?”

“嗯,很好,继续!”

屋子里隐约传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进了李德明的耳朵里。同时,那隐约的呻吟,也令他皱起了眉头。

惦记着刚才,柔妃脸上的不快。想着,林墨染这一次接进宫,是对还是错?

不管他们怎样的心思,林墨染只是一心想要将皇上伺候舒坦。

毕竟在这皇宫之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手掌在其腰部从上至下缓慢游弋,将每一个穴位都按得舒舒服服的。再用手背拍打其腰部两侧,如此,竟另黎洛然好像飘在云朵上那般,惬意到了极点。

“皇上,劳烦您仰面躺下。”

按照常理推断,经过这一段时间,对肾脏穴位的刺激,患者的身体就该明显发热,出现本该有的症状了。

盯着他的男性徽章位置,脸上露出了惊诧的神色,竟然平静如常?

难道真如外界传言那般,圣上龙体果然病入膏肓?

“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黎洛然那双如同鹰眸一般的目光,竟然又一次锁定在了墨染的脸上。那锐利的光芒,好像要将人看穿一般的恐怖。

吓得林墨染赶忙垂首,不敢直视:“皇上,民女接下来要继续为您医治了,请恕罪。”

声音小小的,颤微微的,透漏着胆怯。

“你为朕医治,何罪之有?来吧!”黎洛然头枕双手,一副大胆放心的模样。

只是他没想到,下一秒,林墨染竟然将她那双热乎乎的小手,按在了他的腰腹位置。

这本就是男人的敏感地带,被突如其来的一按,黎洛然的肌肉忍不住一阵紧张。在他惊诧的目光中,随后感受到的便是林墨染那稍稍用力的按揉。

黎洛然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已经窜起了一个小火苗。咕嘟嘟在身上逐渐燃烧着,烤的全身暖融融的。

从来没有任何人敢对他这般动作。尤其是一个才十五六岁,还未出阁的女孩子,更是少有。

这一时间,甚至都怀疑眼前的女孩子,已经有了超脱凡人那般的心境。

忍了许久,终于问出口:“你一直都这么帮人治病的吗?”

纵然心中已经掂量了好几遍用词,在说出口时,还是这般不妥当。

墨染抬头,眼角弯了弯:“皇上误会了,民女这是第一次这般帮人医治。”猜到了黎洛然心思,墨染的脸颊忍不住飞起了两团红晕,“请恕民女大不敬之罪,只因医者父母心而已!”

只因医者父母心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便将黎洛然心中的邪念悉数扫空。

是啊,有哪位父母会对自己的儿女有邪念呢?

在这个和自己相同年纪的女孩面前,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惭愧。

“额......”

却在这愣神的空挡,黎洛然忍不住惊呼出声。

墨染吓得赶忙将手抽回来:“皇上,弄疼您了吗?”

“额,没,没有!你继续!”

黎洛然的脸瞥到了一边,努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尴尬红晕。

一边认真按摩,墨染一边轻声介绍:“这叫兜囊外肾法,经常按摩,对身体大有好处的......”

这般暧昧的举动,她偏偏表现的那么一本正经,好像本该如此似的。

体内的小火苗更是在这一时,已经迅速燎原。身上火辣辣的很,不多时,已经将意识都燃烧起来了。

明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做,只可惜意识却越加的模糊。随即一个转身,便已经将这个素到极致的女子压在了身下。

墨染的眼睛瞪得滚圆,有点惊恐的看着面前那逐渐放大的帅脸。

之前虽然已经幻想过,当她真正帮其按摩的时候,会有怎样的状况出现。可是却惟独没想到,状况出现的会这么快。

作为皇上,他的自制力不是应该很强才对吗?

这不符合逻辑啊!

可墨染忘了,很多时候,并不全是理性占据思维的。

强壮的男性身躯压在墨染身上的瞬间,闻到的是一股从未闻过的淡淡体香。没有熏香那么刺鼻,也没有花香那般的妖娆,却是有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让人闻到一次之后,就好像着了迷一般,再也舍不得放开。

继续压低身子靠近,就连胸前的柔软都可以清晰感受得到。同时,那诱惑人的芬芳,也愈加浓郁。

和他满心陶醉不同的是,墨染却被压在大腿上的坚硬,惹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将身上这个,和山一般重的男人推翻。

只可惜,她不敢这么做。

只能梗着身子,尽量躲闪他那分外诱人的唇。

“皇上......很快就医治完了......”

看着面前那诱人的俊脸,墨染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拼命说服自己要镇定。而后,才艰难地说道。

“哦?所以呢?”

这时候的黎洛然反而来了兴致,明知道她不能说,却偏偏要她说。

墨染心里着实叫苦不迭。

她错了,真的错了。

这一次错就错在低估了自己的判断。

从之前的脉象上来看,黎洛然的脉象沉弱。均为肾阳虚衰,气血运行无力的表现。且从各方面的表现来看,他的病症还算严重的。

按照常理推断,诸如到了此等程度的这类病症,其生殖机能减退,二便失司,并伴见形寒肢冷,腰膝酸冷等虚寒之象为审证要点。

就算自己细心帮其按摩,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反应的。

“你在想什么?”

突然,原本还柔情蜜意的黎洛然,突然沉下脸。那双本含有迷蒙光彩的眸子,也恢复了本来的清澈睿智。原先那,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眸子,竟然再一次亮起了可怕的光泽。

一道寒气仿佛袭来,吓得墨染身子一颤,赶忙说道:“在按摩完毕之后,皇上应该多多休息才是。”

“哦?”

一个简单的字吐出来时,里面好像蕴含着不相信的色彩似的,另林墨染更加的紧张。

和刚才的暧昧比较起来,现如今阴晴不定的黎洛然,比刚才更让人害怕。

根本猜不到,在他那双如同深潭一般的眸子背后,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念头。

“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墨染可不觉得是在夸奖自己。身体僵直的,好像没有了行为能力似的。

感受着那只温暖的大手,再一次扶上脸颊时,墨染的呼吸好像都要停滞了。

容不得多想,那枚手指已经按在了自己嘴角的漩涡上。又一次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漩涡的倒影,随后,便听到了黎洛然如同命令一般的声音:“以后不许绷着脸!”

以后不许绷着脸?

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臣妾的桂花糕做好了呢,您要不要来尝尝......”

随着妖娆柔媚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伴随着阵阵香气,杨雨柔捧着一个精致的银盘走了进来。在银盘上,还整齐码放着热气腾腾的桂花糕。

只是,在看到眼前如此香艳的一幕时,她的脚步却停下了。

那涂着鲜红丹蔻的指甲,紧紧地抓着银盘边缘。这一刻,就连指腹,都因为她的过于用力,而变得森白。

那张娇俏的脸上更是风云变幻,恐怖的很。

“拿过来,让朕尝尝爱妃的手艺是否有精进!”

好像没事人似的,黎洛然从容不迫的从墨染的身上趴下来,而后很随意的拢好了身上的睡袍,漫步朝着杨雨柔走了过来。

轻笑着,两指捻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吃了一小口。忍不住赞叹出声:“嗯,爱妃的手艺果然越发精进了。”

得到夸奖的杨雨柔,一扫适才的阴霾,满脸堆笑,娇俏可人的说道:“皇上如果喜欢,臣妾经常给您做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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