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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拒当血包,七岁妖童考状元
  • 主角:李钰,林溪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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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觉醒来,李钰穿越成七岁农家子,开局地狱难度。 家徒四壁,顿顿稀粥,偏心奶奶,极品亲戚。 祖母视长房如宝,视三房如草,堂兄六年考不过县试,全家却依然要勒紧裤腰带供养。 面对这窒息的家境和明目张胆的欺压,李钰表示不再当牛马,他要读书。 祖母讥笑:“饭都吃不饱,读什么书?” 大伯嘲讽:“泥腿子也想科举?痴心妄想!” 李钰怒了:全家不供我,我自己挣钱读! 于是《西游记》横空出世,赚得盆满钵满。 他过目不忘,四书五经信手拈来。 九岁县试扬名,十岁院试案首,十四岁乡试夺魁......

章节内容

第1章

“头好痛!”

简陋的土胚房内,李钰挣扎着醒来。

他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光线从糊满厚厚黄泥、裂着大口子的土墙缝隙里漏进来,在低矮的土屋里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土腥味,身下的床硬得像是冰冷的石板,硌得他骨头生疼。

这是在哪?自己不是在医院病死了吗?

记忆纷至沓来,李钰明白了眼前的处境,他竟是穿越到了一个7岁孩童身上,所处的世界是历史上未曾有过的大景朝。

这个平行世界很奇怪,前面的历史和华夏一样,只是到了隋朝后,国祚延续数百年,随后被大乾取代,再然后便到了景朝。

现如今大景朝已经立国百多年,一切欣欣向荣,不过科举采用八股取士,类似明朝。

李钰祖上曾出过秀才,那时的李家还是很风光的,只是后来无人再考中功名,家道中落,最终又成了李家湾的普通农户。

不过读书考功名这事一直延续了下来,更是当成了祖训。

因此哪怕家里再穷,也要供子孙读书。

如今李钰爷爷已经去世,剩下一个强势的奶奶张氏,逼着全家人供养大房长孙李瑞读书。

“钰儿,你醒了?”

就在李钰融合记忆时,一道带着浓重乡音,疲惫中又透着惊喜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一张颇为憔悴,眼窝深陷的妇人脸庞凑了过来。

粗糙但温暖的手背贴在李钰额头上,“烧可算退了!”

周氏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露出喜悦之色。

她急忙起身去旁边的桌上端过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是能照得出人影的稀粥。

“快喝两口,你昏迷了一天,肯定饿坏了。”

周氏小心翼翼地将碗沿凑到李珏的嘴边。

李钰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又黑又瘦的妇人就是他娘,因为融合记忆的关系,竟是生出几分亲切感。

他也确实饿了,就着母亲的手,吞咽着水多米少的稀粥。

“慢点,锅里还有。”

周氏低声开口,不过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

就在这时,房屋的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半新蓝布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形干瘦却腰板挺得笔直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老妇人手中也端着一个粗陶碗,碗里是浓稠得几乎能立筷子,表面甚至还浮着几点油星的糊糊。

“阿钰醒了?”

奶奶张氏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李珏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眉头习惯性地微蹙了一下。

“烧退了就好,我就说不用请大夫,这个年纪的孩子皮实,扛扛就过去了。”

张氏说着将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对周氏道:“阿瑞早上回书院走得急,这碗给他的糊糊没动几口,给阿钰匀点。”

周氏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和感激,“谢谢娘!”

伸手就要去接张氏手中的碗,张氏却突然又将手一收,“还是我来匀吧。”

说着拿起木勺从浓稠粥碗里,舀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粥倒入了周氏原本那清汤寡水的碗中。

“好了,这些添给阿钰足够了,他刚退烧,吃多了反而不消化,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就该下地干活了。”

“娘,阿钰高烧了两天,身子虚,要不让他多休息几天。”

张氏皱起眉头“多休息几天,地里的庄稼怎么办?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耽搁不得。”

周氏急忙开口:“我和守礼多做点就是。”

张氏闻言,看了瘦小的李钰一眼,也没有再多说,转身要出去。

“阿奶!”

李钰此时已经将粥喝光,见到张氏要走,急忙开口。

张氏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炕上的小孙子:“还有事?”

李钰深吸口气,脆声道:“我要读书!”

他不想过前身那种一直干农活的日子,7岁的孩童什么都要做,太苦了!

他也不想供李瑞读书,束脩、笔墨纸砚、各种花销,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喘不过气。

如果李瑞能考中也就算了,结果考了六次,连县试都过不了。

全家人却依然要勒紧裤腰带供养他,凭什么?

前身认命不敢反抗,但他敢!

听到李钰说出来的话,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周氏低头不敢去看张氏的脸色,她心中当然也不甘,但没有办法,她是三房媳妇,李家祖训历来都是优先供养长子读书。

因此哪怕再苦再累也要忍着。

张氏显然没想到李钰会提出这个要求,端着碗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看向李钰的眼神充满了错愕。

不过很快错愕被烦躁和不容置疑的严厉取代。

“胡闹!”

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训斥和恼火“读书?你以为读书是儿戏吗?你想读就能读?”

她上前一步,盯着李钰,声音又快又急。

“供你大哥一人读书,家里已经是砸锅卖铁,勒紧了全家的裤腰带,你还要读书?你拿什么读?喝西北风读吗?”

张氏越说越气,胸口起伏着,觉得李钰太不懂事了。

“读书是你大哥的任务,你就别想了,帮你爹娘多干点活,这才是正事!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张氏的话让周氏心里苦涩,谁不想自己的儿子有出息,她也不想李钰像他们夫妻一样,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吃。

但家里老太太当家,又有祖训在,这苦水只能往肚里咽。

张氏原本以为她训斥一番,小孙子就会像往常一样缩着脖子不说话,但不曾想李钰反而抬起了头,小脸上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决绝和执拗。

“阿奶!我知道您认定大哥是家里唯一的指望,那咱们就打个赌。”

打赌?张氏和周氏都愣住了。

李钰继续道:“就赌明年大哥能不能通过县试,如果考中了,那么我就不再提出读书,但如果没考中,就说明他不是读书的料,家里就供我读书,我肯定比他强!”

话音刚落,在门外听到声音的大娘王氏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哎哟喂!我当是谁在这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啊!”

大娘王氏叉着腰进来,身后跟着二娘赵氏。

王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刻薄和讥讽,“就你?也敢跟你大哥比,还比他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真是脸比磨盘大!”

她指着李钰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供你读书?你配吗?还敢诅你大哥明年不中,呸呸呸,我儿明年必定高中!”

二娘赵氏也开口了“阿钰,你这孩子病了一场,怎么尽说胡话,读书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字都不认识,读什么书,快别惹你阿奶生气了。”

“等你大哥考中了,咱们全家都能跟着沾光。”

听到赵氏的话,王氏顿时得意洋洋。

周氏想为儿子争辩两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以后不要再说你要读书的话。”张氏此时开口,转身离去。

李钰看着阿奶离去的背影,知道对方没有同意打赌,阿奶的心已经偏到没边了。

他穿越成了农家子,只有读书才能出人头地。

家里不让我读书,那我就自己读!

李钰就不信,他一个穿越者还读不了书,不仅要读,还要读到最高!



第2章

土胚房内只剩下了李钰和周氏。

“娘,你支持我读书吗?”

周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然想儿子读书,哪个当娘的不盼着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虽然她只是农村妇人,但也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道理。

如果儿子能摆脱在地里刨食的命,她肯定全力支持。

但太难了!难如登天!

李家湾两百多户人家,能供得起一个读书人的几乎没有。

“钰儿,你阿奶是不会同意你读书的。”周氏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哪怕李瑞六年没有考中,但张氏依然会支持他。

读书就是个熬时间的活,村里唯一的老童生也是考了十多年才过了县试。

因此六年不中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李瑞才十五岁。

“阿奶不同意,我就自己读。”李钰声音坚定。

周氏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没有先生开蒙,你连字都不认识,书本拿在手里也跟天书一样,怎么自己读?”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和一丝迁就。

“你是不是不想干活,娘以后尽量让你少干点就是了。”

她想起儿子这次高烧不退,应该就是因为前些日子农忙,他小小年纪也跟着大人顶着日头在地里忙活,累狠了才病倒!

他才七岁啊!

村里别的孩子这个年纪,还在满村疯跑掏鸟窝,捉泥鳅,玩泥巴,而李钰却要做永远干不完的农活。

想到这些,周氏心像针扎一样疼。

她伸手摸了摸李钰的脑袋,“前些日子农忙是把你逼狠了,以后你就做点轻松的活,地里的那些重活,有我和你爹顶着。”

“至于你阿奶那边,娘会帮你兜着点,不让她知道你少做了。”

李钰感受着周氏对他的疼惜,心中感动。

他伸出小手,握住了周氏布满老茧的手指,二十多岁的妇人,手指却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妇般粗糙,李钰心中一酸,也更加坚定了他要读书的决心。

阿奶的拒绝,大娘的嘲讽,二娘的规劝,像是三座大山堵住了他想要读书的路。

但母亲的这份纵容却让李钰看到了些许希望,少干农活,他就有多余的时间读书了。

李钰有些埋怨他穿越的这具身体年龄太小了,无法做主,要不然他想要读书何须如此麻烦。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傍晚时分,天色昏沉,土屋内的光线更加暗淡。

门口传来脚步声,李守礼回来了。

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许多,皮肤黝黑,身材瘦弱,身上的粗布短褂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浓重的汗味和泥土气息。

“守礼,钰儿烧退了。”周氏开口。

李守礼走了过来,用大手摸了摸李钰额头,疲惫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烧退了就好。”

随后他走到墙角的水缸处,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李钰的记忆中,对李守礼最大的印象就是老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干活干得最多,却也是最受欺负的那个,但凡他反抗一点,也不至于让老婆孩子如此受苦。

“开饭了。”

外面传来二娘的声音,很快一大家子人到了堂屋,按照次序坐好。

饭菜很简单,一大盆清汤寡水的菜粥,一碟子腌得齁咸的萝卜干,还有一小筐黑乎乎的杂粮窝头,以及摆放在正中间的一小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

这肉是长房李守仁带回来的,他在县城最大的书坊内做雕版匠人,算是家里唯一有体面工作的人。

他回来后便换上半旧的细布长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优越感,因为有他,家里才时不时能吃得上肉。

“吃吧。”

张氏坐在主位,发话了。

众人默默拿起碗筷,李钰也端起了自己那碗稀糊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桌子中央的那碗红烧肉。

虽然这红烧肉色香味都无法和李钰在现代吃过的红烧肉相比,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趁着众人低头喝粥的间隙,他悄悄伸出筷子,飞快地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块肉夹去。

“啪!”

李钰的筷子还没碰到肉,就被另一双更快的筷子重重敲在手背上。

李钰吃痛,急忙将手缩了回来,抬眼正对上张氏严厉的目光。

“没规矩!”

张氏的声音不高,却有着一股威严,“你大哥读书辛苦,费脑子!这肉是给他补身子的!”

说着,张氏毫不犹豫地将李钰看中的那块肉,连同旁边几块更大更厚的肉片,夹到了李瑞碗中。

李瑞对祖母的偏爱已经习以为常,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筷子将肉拨到碗边,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

仿佛那碗肉只是他众多特权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阿瑞多吃点,咱们李家能不能光耀门楣就靠你了。”张氏说完,又夹了几片肉放到李守仁的碗里。

“守仁在书坊里做事也辛苦,也补补。”

李守仁点点头:“谢谢娘。”

然后张氏夹了一筷子咸菜到自己碗里,就着稀粥慢慢吃着。

二叔李守义坐在下首,旁边是他十岁的女儿李芸以及妻子赵氏。

李芸梳着两个黄毛小辫,小脸瘦瘦的,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那碗肉,偷偷咽口水。

李守义感受到女儿的目光,用胳膊肘轻轻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低头吃饭。

大娘王氏得意地瞥了一眼二房和三房的人,“瑞儿,慢慢吃,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这肉啊就得紧着读书人吃,吃了长脑子,考功名,旁人吃就是浪费!”

李钰被张氏敲了手背,本就来气,此刻听到王氏这阴阳怪气的话,再也忍不住了。

“砰——!”

李钰猛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般在堂屋内炸响。

“考功名?大哥考了六次,连县试都没过!读了这么多年书,连童生都不是!长脑子?我看是长膘了吧!”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李钰,不敢想象之前那沉默寡言的孩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全场死寂!



第3章

李钰的话石破天惊!

整个堂屋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李瑞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羞愤和难堪!

王氏脸上的得意和刻薄也凝固了,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张着嘴,眼珠子瞪得溜圆。

李守仁夹着肉的筷子顿住了,满脸的震惊和恼怒。

二叔李守义和赵氏也都脸色发白,李芸更是缩到了父亲身后。

不长脑子而长膘,李钰他是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啊!

张氏浑身剧震,端着碗的手猛地一抖,碗里的稀粥差点泼出来。

那张刻板严厉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后就是满脸的铁青。

李瑞屡考不中,这是全家的忌讳,而现在却被李钰就这么揭开了。

“反了!反了!”

张氏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目光先是盯在李钰身上,然后看向一旁也已经呆滞的李守礼。

“李守礼!你养的好儿子,就是这么忤逆兄长的?!就是没有让他吃肉,他就说出这种话。你还不给我好好管管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守礼身上。

一直埋头当背景板的李守礼,被母亲这声厉喝惊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看着母亲那要吃人般的眼神和大哥大嫂阴沉的脸,虽然觉得儿子说的是实话。

但从小被教育的长幼卑谦让他下意识地就听从张氏的话。

他站起身,抄起墙边一根用来顶门的粗木棍,作势就要朝李钰打过去!

“你敢打儿子,我和你没完!”

周氏尖叫一声,急忙挡在李钰面前,死死抓住李守礼的手臂,眼泪汹涌而出。

“你要打!就先打死我!他还是个孩子,他病刚好!”

李守礼的木棍终究没能打下去,他看着妻子流泪的脸,看着儿子不屈的眼睛,再看看母亲,大哥大嫂愤怒的目光,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

哐当——!

木棍掉落地上,李守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去。

他不想打儿子的,他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除了因为母亲的严厉外,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

他从小就供养大哥李守仁读书,结果大哥考了二十多年只过了县试,后来娶了王氏就没再读书。

然后就是供养李瑞读书,李守礼都已经麻木了。

他不敢反抗这个家!

不敢反抗他的娘!

更不敢反抗代表家族希望的大哥和大侄子!

他就是个被规矩和重担压垮了的懦夫!

李钰看着李守礼这副窝囊痛苦的样子,再看看张氏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和王氏、李守仁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嘴脸,心里冰冷一片。

这个爹是指望不上了。

他将碗里的稀粥喝完,又拿了两个窝头跑回了房间,就算再生气也要填饱肚子。

周氏见状也跟着回屋。

张氏冷哼了一声,“老三,你连自己的妻子,儿子都管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说完,她转身回屋,大房,二房也都各自回去,一顿晚饭不欢而散。

......

“钰儿,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周氏的声音带着后怕,她是第一次见到张氏发这么大的火。

她看向李钰的眼神有些复杂。

“那可是你瑞大哥,是你阿奶心尖尖上的人,这下可好,把你阿奶,大伯大娘全都得罪狠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周氏说着,眼眶有些发红,觉得眼前的儿子有些陌生,不仅说要读书,还敢在饭桌上公然说出李瑞六次不中的事。

以前的李钰沉默寡言,从不会说这些话,也没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发烧将脑子烧坏了?

“娘,我说的实话而已,你就真的甘心忍受这样的日子吗?”

李钰声音中带着不甘“你和爹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连口肉都吃不上,凭啥?”

“就凭李瑞他在书院读书?可他读了这么多年,花了家里这么多钱,连个童生都不是,还能指望他什么?”

“是不是他一辈子考不上,就要供养他一辈子,到时候他娶妻生子,然后你们又供养他的儿子?”

周氏哑口无言,多年累积的委屈和不甘,被挑明了。

李钰继续道:“我不想你和爹,到老了还直不起腰,看人脸色,连口肉都吃不上,我不想我们三房,永远是大房脚下的泥!”

周氏嘴唇动了动,她也想啊,但太难了。

就在这时,李守礼走了进来,他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妻子和儿子,默默走到墙角的小板凳上坐下,抱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李钰见父亲这个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他要想读书,只有将父母全都拉到他这边才行。

否则他一个七岁孩童,没有大人支持,什么都做不了。

“爹,你也看见了,在这个家里,咱们三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阿奶的心是偏的,指望大哥考出来,我们三房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李守礼的身体猛地一颤,抱着头的手更紧了。

“钰儿,别说了!”周氏怕再刺激到丈夫。

“不,我要说!”李钰的声音陡然提高,“爹,娘!要想过好日子,只有一个办法——分家!”

“分家?”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李守礼猛地抬起了头,“胡闹!”

“你祖母还在,分家就是大逆不道,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李守礼看着儿子,有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感觉。

这种违背孝道的事,他是怎么敢说出口的。

周氏也被吓住了,分家?她想都不敢想。

“不分家,我们永远都是大房的牛马!”

李钰毫不退缩,目光灼灼地盯着父亲“爹,你真就甘心一辈子这样?娘嫁给你享过什么福?你种地供养大房,他们念你的好吗?”

“你儿子我连肉都吃不上,连读书的念头都不能有?为什么我们要过这样的日子?”

“我......”

李守礼被问得说不出话来。

李钰知道,就这样让他爹去提分家不现实,他还需要增加筹码。

“爹,娘,我知道你们觉得我说读书是胡闹,确实我是认真的,我有读书的天赋,我已经会背《三字经》和《千字文》了。”

“什么?!”

周氏和李守礼同时失声惊呼,猛地看向李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按照他们对李钰的了解,是个很老实的孩子,从不会撒谎,而且撒谎没有意义,让他一背就会露馅。

他现在这么说,那就有可能是真的。

只是这怎么可能啊!

李钰并未找先生开蒙,也没有去过书院,如何会背这启蒙学物。

难道我们儿子无师自通,是神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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