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青山村村口的树林深处,齐智武弯腰将女人放在地上,紧张的看了看左右,小声对一旁的两个男人说道:“她还活着,快将她弄走卖了。”
一个男人却直直的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人,蹲下身摸向她的脸,满脸猥亵,问道:“小武,你三弟死了吗?这么漂亮的女人新婚夜上吊,可惜了!”
“没有!说来也怪,没有伤口,就是昏迷不醒,府城的大夫都说他不行了,要不然我奶奶也不会找这个女人冲喜。不过也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又看了看左右,紧张的催促道:“你们快将她弄走!我奶让我把她扔到深山里喂狼,这女人命大,还有一口气,可不能让人知道我将她卖了。”
另一个男人也蹲下身,伸出手摸向女人的胸,淫笑着说道:“怕什么?这个时候谁会来?小武,我看她就是少了男人的滋润,才昏迷,不如我们好好爽一爽,说不定就醒了!就冲她的相貌,醒了卖到窑子里肯定不止十两,到时候别说还赌债了,还有银子翻本呢!”说着,就要去撕女人的衣服。
耳边充斥着下流的话,还有人敢摸她,言姝猛然睁开眼睛,眼中的戾气恒升,抬手扣住胸上的手腕,坐起身的同时,一用力,咔嚓一声,将对方的手折断。
耳边全是杀猪般痛叫声:“啊!疼死了!”
言姝却不看他一眼,目光对上脸旁的男人。
那男人愣了一下,还来不及缩回手,就感觉钻心的疼痛袭来,下一刻,自己的下腹又是一疼,他疼的蜷缩着,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他废了!
言姝慢慢的站起身,对上现场最后一个男人。
齐智武见她眼神中带着杀意,吓的面如土灰,一边后退一边哆嗦的说道:“弟......弟......”
言姝最厌恶的就是欺负女子的畜生,懒得听他说话,向前一步,扣住他手臂的穴道,一个过肩摔将男子扔到地上,脚朝着男人下体的一个穴道用力的踩去。
然后转身,朝着那个废了手的男人走去。
那男人满脸狠毒,骂道:“臭婊子,居然敢伤我,看我不......”
言姝不等他说完,突然发力的朝他跑去,然后借着助跑的力道,一脚将男人踹了出去。
那男人飞了出去,头正好撞在大石头上,血瞬间流了出来。
男人一摸,看着手中的血,惊慌失措的说道:“我流血了!我要死了!啊!”说完,晕了。
言姝朝他的下体用力的踩去,讽刺道:“真是怂蛋,还敢欺负我!”
男人又疼的醒过来,言姝嫌弃色收回脚,看了三人一眼,说道:“还不快滚!”
她现在全身无力,先废了他们的子孙袋子,一会儿再拿这周围的监控,照样让他们牢饭吃到底!
等等!
她怎么在树林里?
而且这三个猥亵的古装爱好者,身上的衣服也太烂了吧,还有补丁!
咦,她怎么也是一身破旧的古代衣裙?
言姝皱了皱眉头,看着眼神粗糙的小手,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
良久,才悲催的意识到,她这个古医世家的接班人只是下班睡个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过来。
原主和自己同名同姓,名义上是刘二柱的养女,其实是刘二柱的儿子刘哲书的童养媳,而刘哲书也喜欢原主的相貌,打算中了秀才后就娶言姝。
可刘家觉得言姝这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配不上自己的童生儿子,所以趁着刘哲书去府城考试,收了齐家的银子,逼言姝嫁到齐家冲喜。
言姝到了齐家,看到自己冲喜的男人昏迷不醒地躺在炕上,觉得更对不起刘哲书了,就一直哭,被齐老太打了一顿,讽刺了几句,居然趁人不注意就上吊自杀了。
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又死了一次,言姝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原主傻的可怜,被人骂了几句,就上吊自杀。
不过这齐老太也着实可恶,居然把人扔到山上喂狼!
还有那三个自己废掉的男人,若不是她及时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等她恢复了力气,一定虐死他们!
言姝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又饿又渴,打算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后去找点吃的喝的。
却不想刚闭上眼睛,就看到脑海中进入点点翠色,如同萤火虫一样的光芒,她甚至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不断有光涌进来,酸软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穿越大军的金手指?
这金手指真不错,挺实用的!
言姝刚恢复好站起身,就见一个老婆子走过来,看了她两眼,说道:“咦,这不是齐家的新媳妇儿,你怎么在这里?
你快回去吧!你家都快闹翻了,你奶奶要同你们这一房分家,你婆婆正在家里哭着呢!”说完,一把抓着言姝,带着她往村里走!
她的手劲大,言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听她边走边说道:“你昨天才嫁过来,还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吧?你那奶奶是个后奶奶,平时就没少蹉跎你婆婆这一房。
现在你男人躺在炕上,小叔子们和小姑子又小,婆婆性子弱,你既然是长嫂,就要立起来,分家也别拒绝,要多分些家产,以后日子也好过。”
说完,突然想起来出村的目的,松开言姝说道:“你赶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离开。
言姝见她行事风风火火,有些无奈,想到她现在身体又弱又废,而且古代行走还需要路引,就先回齐家再说。
齐老太昨晚骂人倒是爽利,她倒要看看,今天分家,要怎么分?
哼,即便不扒那老太婆一层皮,也要让她好好出出血!
齐家的院子里没人,倒是从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的哭泣声,言姝皱了皱眉头,便直接进了记忆中的房间。
一口气喝了三杯水,这才觉得顺畅了些。
房间里一目了然,一个炕,炕头上有个箱子,言姝将目光落在原主冲喜的男人身上,记忆中男主好像脸伤了。
看到男人的相貌,言姝愣住了!
第2章
看到男人的相貌,言姝愣住了!
男人大概十八九岁,半边脸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从太阳穴直到嘴角;另一半倒是俊俏。
最重要的是男人的脸色太奇怪,太不正常了。
抬手给他把了把脉,果然,这个男人中毒了,而且中了很厉害的毒。
难怪他一直昏迷不醒!
他不就是个小小的百户吗?怎么还有人给他下这么厉害的毒?
不怕浪费吗?
还是说古代的毒不值钱?
而且这男人居然没死,这古代的医术也挺厉害的!
不过,若不快点解毒,这男人恐怕没救了!
只是自己没有银针,怎么帮他解毒?
看来只能先缓解一下他的毒了,只要不让他死,等有了银针再给他解毒好了。
言姝按着解毒的穴位,她发现,自己在按穴位的时候,会有淡淡的荧光通过自己的手进入男人的身体。
这荧光不仅能够救自己,还能通过自己救治别人,真是太神奇了!
言姝正在按最后一个穴道,就听到外面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喊道:“四哥,四嫂,在家吗?”
“村长,你可来了,我要把大房分出去,你快写分家书吧!”
“四嫂,现在把大房分出去,不好吧?”
那尖锐的声音理直气壮的说道:“有什么不好?这韩氏克亲,把自己男人和儿媳妇克死了,她儿子也活不了多久,说不定下一个就是我和老头子,或者家里的其他人,我可不留这丧门星在家里。村长,这家必须得分!”
果然是个老妖婆,说话就是刻薄!
韩氏一听,从灶房出来,跪在齐老太的前面,哭着说道:“娘,求求你,不要将我们分出去,求求你!”
村长见状,皱了皱眉头问道:“四哥呢?他也是这个意思?”
齐老太一脚将韩氏踹开,不悦的说道:“你问他做什么?这个家我做主,我说分就必须得分!你要是做不了主,我就去找里正!”
村长听说要找自己的顶头上司,胡子不悦地翘了翘,想到齐大郎死后,他的妻儿被后娘琢磨得更不成样子了,就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分了吧!”
韩氏听了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了,一下子软在地上。
齐老太得意地看了韩氏一眼,说道:“我这就去给村长搬凳子去!”
村长听韩氏哭得那么凄惨,想上去说两句,就听韩氏的二儿子齐智山说道:“娘,你别哭了!这分了家也没什么不好,分了家,我们借钱给大哥看大夫,一定能够把他救过来!”
韩氏一听二儿子这么说,哭得更加凄惨了,婆婆本来就看不上他们这一房,分家也不会给他们银钱和粮食的,他们吃的喝的都没有,谁愿意借银子给他们看病?
以后生存都是问题!
山儿想的真是太简单了!
言姝走出来,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瘦弱的女人扑在地上在哭,就是她的婆婆韩氏。
她身旁抿着唇、满眼的愤怒和无奈的十三四少年,是她的大小叔子齐智山。
相比院子里的其他人,韩氏两人衣着褴褛,补丁摞补丁,面黄肌瘦,不比难民好多少。
可见平时没少被齐老太欺负!
见村长拿着笔墨纸砚坐下要写分家文书,走上前说道:“村长爷爷,等一下!”
突如其来的清脆声音让众人都看了过去,就见门口走过来一个俏玲玲的女子,肤白貌美,只是瘦弱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够吹倒,不过那轻盈的步伐和明亮的眼神却给人一种气踏山河的气质。
韩氏愣了一下,然后抹着眼泪欢喜地跑过去了,激动温柔的说道:“姝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言姝天生对温柔的人没脾气,所以不由得声音放缓,说道:“娘,我没事了!”
韩氏摸着言姝的手暖暖的,瞬间放心了,然后眼神一亮,似乎看到了希望,转身说道:
“娘,姝儿没事了,骁儿一定也会没事的。我不是丧门星,不要将我们分出去好不好?”
齐老太大惊,言姝不是死了吗?
小武不是将她扔到山上去了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不管怎么回事?这个家今天必须分。
冷声说道:“想得美!你这个贱妇,言姝分明活蹦乱跳地活着,你居然说她不行了!韩氏,我看你就是想讹老娘的银子。
像你这样刁嘴滑妇,早就犯了七出,老娘不休了就算仁慈,怎么还会同你生活在一起?村长,快写分家文书,这家必须要分。”
这老太婆真会胡搅蛮缠,随便说一句话就犯了七出!
果然,只要想分家,什么理由都扯得出来。
看韩氏如同被风雨摧残过后的花,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言姝向前一步,说道:“家是要分的,不过写分家文书之前,要说清楚,这个家怎么分?”
齐老太一听,狠狠地瞪了言姝一眼,瞪着三角眼骂道:“你这个小娼妇,这个家哪里轮到你说话?”
言姝笑着说道:“奶奶,我好歹也是相公娶回来的媳妇儿,就是这家的人。更何况我相公还是我们这一房的老大。
他现在昏迷不醒,既然要分家,自然我来做主。正好村长爷爷和大伙都在,奶奶向来公平,想来分家之事,也不会让乡亲们笑话吧!”
齐老太看看村里的人都进了院子指指点点,有人还嘲讽道:“可不是,四嫂虽然是后娘,最一视同仁了,想来该怎么分家就怎么分。”
“谁不知道这青砖大瓦房是大郎打猎做工盖的?还有你们齐家的地,是青山村最多的,想来也是大郎的功劳。现在既然要把大房分出去,可不能委屈了大房呢!”
“要我说,这分家,家里的一半家产都应该分给大房呢!”
齐老太一听,就不乐意了,冷着脸说道:“放你们的狗屁,这家里的房子的都是我家男人和儿子干活盖的,同他齐大郎有什么关系?
还有,齐智骁昏迷不醒回来,老娘请的还是府上的大夫,一副药都几两银子,还给他娶媳妇儿冲喜,老娘的家底都被他掏空了,凭什么分家了还要给他们东西?”
“呵,四嫂,我可是看见了,智骁回来的时候可是带着药呢!而且智骁还有抚恤金呢!最少也有三十两吧?”
“那药能吃几天?抚恤金还不是都花在他身上了!”齐老太大声虚张声势的说完,转移话题带着狰狞指着韩氏说道:“韩氏,我告诉你,这家是分定了,但是家里的东西,你想都不要想!”
第3章
韩氏虽然知道婆婆不会给他们分东西,可听到了依然难过,哭着说道:“娘,若是不给我们分,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呀!”
齐老太抬着下巴无情地说道:“你吃什么喝什么关我什么事?”
“哎吆,我还以为四嫂多么贤良淑德呢?原来这么恶毒,要饿死前妻的儿媳妇儿和孙子呀!这还是读书人家吗?”
听到读书人,言姝才想起来,齐老太的大孙子在镇上读书,古代的读书人最注重名声,这下,齐老太不想分给他们东西都不成!
齐老太愤怒地说道:“田氏,你这个长舌妇,我们家的事,你这个外人插什么嘴?”
田氏冷声说道:“齐老太,人在做,天在看,若不是你太过分,我才懒得说你们家的破事呢!让大家评评理是不是?”
瞬间,大家七嘴八舌开始说齐老太过分了。
言姝见齐老太脸色越来越差,恨不能上前撕了他们的嘴,就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这分一半的家产,我们是没有想过。
不过该我们大房的,就必须分给我们。否则,我们就带着相公和婆婆去县令大人那里告状。
听说相公在军营里是个百户,是为了保护大兴而受伤的,若是大人知道奶奶让病重的相公和他的家人净身出户,也不知道会怎么判呢!
不过,不管怎么判,奶奶毕竟是后娘,肯定名誉是受损了,说不定因此大哥都不能上学堂了呢?”
言姝见齐老太性子猖獗村长都不怕,干脆把县令拉出来好了,她就不相信,齐老太能不服软!
二儿媳妇儿陈氏一听,瞬间慌了,她儿子今年考上了童生,她还等着做状元娘呢?
若因婆婆连累儿子的前途,她死的心都有了,急忙拉着齐老太叫道:“娘!”
齐老太很是愤怒,这女人居然敢用县令大人和孙子的前途威胁她,真是欠收拾。
可她就是后婆婆,若是到了县令大人那里,确实不占理。
不过,她也不是好骗的。
冷声说道:“咱们大兴以孝道治天下,晚辈告长辈,要先打二十大板的!刘氏,二十大板下来,你的命都没有了。”
言姝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出嫁前,原主从言姝变成了刘言姝了。
嘲讽地说道:“呵!反正都是死路。告了县令大人,我死了能活六个人,你也不好过。但若是不告,我们全家都是死!”
齐老太咬牙切齿地说道:“好,我分给你们!咱们大兴,男子束发才能够分到土地。
你们大房,也只一个人到了束发年纪,我把你爹那块也分给你们,再给你们一袋粮,老宅子也给你们,这样可以了吧!”
言姝见齐老太心疼得好像挖了自己的肉一样,而村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这样分不公平。刘哲书的娘王氏告诉过原主,齐家是青山村的大户,地都有二十亩呢!
不过现在这一家人弱的弱,小的小,她又不会种地,要那么多也没用。
“奶奶,麦子最少五袋,再给我们五两银子,一些锅碗瓢盆和农具。”
齐老太瞬间怒了,五两银子,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呢!
向前一步,朝着言姝打去,怒道:“言姝,你这个搅屎精,敢要老娘的银子,老娘打死你!”
齐老太的动作又快又猛,言姝虽然恢复了一些体力,可一天一夜没吃饭,此刻全靠毅力支撑着,想要躲闪都来不及了。
只见一个人影突然推了她一把,然后啪的一声。
言姝站稳就看到韩氏脸上有五个指头印,她很是生气,可这么多人看着,她又不能以牙还牙,不悦的抿了抿嘴角,关心的问道:“娘,怎么样?”
韩氏疼得厉害,不过摇了摇头,说道:“姝儿,娘没事!”
脸都红了,怎么会没事?
言姝转头冷声说道:“奶奶,我给你机会了,既然你不珍惜,那么咱们就县衙见吧!”说完,拉着韩氏说道:“娘,走,我们去县衙!”
韩氏愣了一下,不过点了点头,跟着言姝往外走。
齐老太瞬间懵了:韩氏胆子肥了呀!
而陈氏见齐智山也跟在后面,瞬间慌了,急忙跑向前拦着言姝说道:
“姝儿,这么小的事情,何必闹到县太爷那里呢!这样对村长也不好。是不是村长大叔?你快来劝一劝吧!这孩子,还不是一般的急性子!”
村长横了齐老太一眼,分家不均就算了,还当着他的面打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是什么?
不过,去县太爷那里就显得他无能了,说道:“四嫂,你确定要把事情闹大?”
齐老太瞪了言姝一眼,都是这个小贱妇,让她不得不出这么多东西,可若是到了县令大人那里,不仅自己的大孙子受到影响,自己分出去的银子更多。
咬了咬牙,说道:“好,不就是银子吗?你给我等着!”
言姝也见好就收,说道:“那谢谢奶奶了。劳烦奶奶将地契和房契拿出来吧!”
齐老太横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言姝说道:“二弟,你帮三婶去搬粮食吧。”
齐智山点了点头,跟着赵氏进了进屋。
言姝准备去灶房,就见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跑了过来。
他们背着竹篓,竹篓里全是草,瘦小的身体同偌大的竹篓形成鲜明的对比,将他们的背都压弯了,那个小男孩因为跑的速度快,背后的重力很快将他压趴在了地上。
韩氏急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清儿,你怎么样了?”
看韩氏担心的样子,言姝瞬间想起来了。
婆婆韩氏有三儿两女,大女儿出嫁了,眼前这两个应该是二女儿齐五妞,今年八岁,这个摔倒的是小儿子齐智清,今年六岁。
齐智清站起来,看到韩氏眼睛是肿的,脸上还有个巴掌印,哆嗦地说道:“娘,奶奶又打你了?”
韩氏流着泪说道:“娘没事,不过你奶奶要同我们分家,娘......呜呜呜”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又哭了起来。
齐智清已经听说奶奶要同他们分家了,现在听娘这么说,脸上一喜,“娘,你别哭了,分家多好!分了家,我们就不会被他们欺负了!”说完,看向村长。
村长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正分家呢!你奶奶去拿分给你们的东西了。”说完见齐智清愣了一下,加了一句,“这都是你嫂子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