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姜矜,敢不敢把绳子打开,你竟然敢这么羞辱我!”
阴沉暴戾的嗓音裹挟着冰冷的杀意在耳边响起。
姜矜一个好青年莫名其妙。
公主?
大清都亡了,哪来的公主?
还绳子不绳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睁开了眼,看清楚眼前的场景,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她的脚边,正跪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
这也就算了,他赤裸着上身露出了显示流畅的肌肉,堪称顶级男模,脖子上捆着一条很粗的铁链,上身是鲜血淋漓的伤口,深可见骨。
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脚,双腿叉开跪着,脖子上还捆着铁链,禁欲中又透着一股色情。
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公司加班睡着了吗?
姜矜闭上眼睛以为是工作太累而出现的幻觉,当睁开眼发现场景依旧没变。
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还是说这是公司恶搞的恶作剧?
就连她自己,也穿着一身锦衣裙袍。
为了解答这个疑惑,姜矜拿起手中布满倒刺的鞭子。
在冰冷鞭子的触碰下,男子战栗一下。
姜矜问他,“疼吗?”
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很是逼真。
这玩的也太......
男子一双猩红,桀骜不驯的冷瞳,像是要绞杀猎物,盯着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碰你,除非我死!”
他肌肉爆发出可怕的力量,将铁链拉得作响。
看着姜矜的眼神愈加的厌恶,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
姜矜听着这话想笑。
这男的脑子有毛病吧,就算了这男的脱光了,跪地上求她,她都不愿意碰。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刚想叫他出去,下一秒,脑海里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叮!您已绑定苟活系统!”
姜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瞬间涌入了陌生的信息。
她这才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书里,和一般主角不同,她穿成了一本狗血小说。
女主是个清纯善良自带万人迷光环的小白花,因为看了这本小说,阴差阳错地穿了进来。
女主尊崇着男女平等,挣脱了条条框框的束缚,这样独一无二的人吸引了许多男人的注意,只要是个优秀俊美的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
这天下的男人都对女主着迷,再强大的男人也会愿意为了得到女主而心甘情愿地纳入了女主的后宫。
就是一本无脑万人迷女主收后宫文。
在书中,姜矜是个恶毒公主,当今皇上是她的兄长,很受皇上宠爱,有五个皇夫。
五个皇夫个个都高大英俊,但是这些都是属于书中女主的男人。
恶毒公主当时为了驯服这五个皇夫,下蛊,下药,关狗笼,当马骑,威逼利诱各种羞辱人的手段早已让这五个皇夫对她恨之入骨!
可以说是把一个个都得罪狠了。
五个皇夫每个人都恨她入骨,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最后这五个皇夫当然也拜倒了女主的石榴裙下,和女主的后宫齐心协力搞垮女配。
甚至连一向疼爱女配的哥哥都为了女主和其他男人争风吃醋。
女配本想去找哥哥庇护。
结果哥哥不但没有保护她,反而极其嫌弃女配,骂她嚣张跋扈,蛇蝎心肠,废掉了她公主的身份,将女配贬为了庶民。
而恶毒女配的下场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
骨头被一根一根地敲碎,抽筋扒皮,割了舌头,扔了双眼,被丢进了窑子里,凌辱而死。
结局是女主带领着强大的后宫成了唯一的女皇,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日子。
这让姜矜看着都忍不住咋舌。
眼前的男人叫霍凛川,是沦为奴隶的大漠太子,忍辱负重潜伏在这里,皮糙肉厚的最让女配喜欢折磨了。
女配的骨头就是被他敲碎的。
姜矜的骨头都有些发麻。
“叮!你想改变命运吗?你想逆袭吗?想要走上人生巅峰吗?好!本系统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刷满五个皇夫的好感度,就可以苟活下来!”
“现在,请宿主刷满霍凛川的好感度!”
“目前霍凛川的好感度:—60。”
姜矜看着手里沾血的鞭子,望向满身是血,脖子上拴着狗链的霍凛川。
若有所思。
姜矜命人取了上好的药膏,然后亲自将药膏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他伤口上,动作轻柔至极。
“打疼你了是不是?”
或许他看不惯姜矜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斜眼看了姜矜一眼,阴冷压抑。
“公主这又是想要玩什么把戏。”
“叮!霍凛川好感度-1。”
好啊,好好说话反而扣好感度!
姜矜不由得在心里谩骂原主,这是做了多少恶心的事情,让对方都有应激反应了。
如果一下子脱离的人设性情大变,恐怕会引来他们的警惕和怀疑,到时候反而还会适得其反,现在必须得先稳住人设,不能OOC。
姜矜忍不住抬头去看,露出了一个令人眩目的笑容,华丽的嗓音似笑非笑,“我这不是怕你承受不住吗?我还没有玩够呢。”
熟悉的声调,陌生的发音方式。如情人的呢喃,粘腻到令人不适,好似碎烂的花瓣粘在衣物上面,不管怎么擦洗,都会留下痕迹。
是令霍凛川熟悉的厌恶感。
就在这时,一道温软清透的声音传来。
“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锦衣女子走了进来,一身嫩粉色织锦流云裙,裙身以深的墨绿为底色,上面织着繁复的流云图案,仿佛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她五官算不上很惊艳,只能说是清秀,一双眸子明亮清澈,眼波流转间,藏着些不谙世事的天真无暇,还有朝气蓬勃,是似玉一般清丽脱俗的少女。
浑身都散发着如太阳般吸引人的温暖气质。
这就是小说女主,丞相之女燕婉娴。
身后跟进来的还有几个侍从,还有个小王爷姜玄祁,比原主小一岁,和原主从小就不对付,两个人关系很恶劣。
死后的碎肉就是被他丢给自己养的狼狗吃的。
还很嫌弃说怕把自己的狼狗吃坏肚子了。
第2章
在女主没有穿越过来之前,这个燕婉娴也是个草包,天天画的妆跟鬼一样,名声臭得和原主不相上下。
落水后就性情大变,这时候来公主府恐怕没安好心。
短短几个月,燕婉娴如脱胎换骨,不仅天天为城内贫困的老百姓带去温饱,还听说对待下人也是温和宽厚,说是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贫贱之分。
名声一下子好听了不少。
姜矜看着来人,挑了下眉。
燕婉娴站得笔直,如同雪地翠竹一般傲然挺立,生机勃勃。
反观姜矜,就像是没骨头一样慵懒地靠在塌上,身上穿的衣服华丽而又夺目,像一朵盛开到艳丽的牡丹似的灼伤人的眼。
燕婉娴看向跪着的霍凛川,在看到他身上的伤,还戴着很羞辱人的狗链子,眉心一蹙,“不知这位是犯了什么错,要公主动这么大的气?”
果然,是冲着霍凛川来的。
姜矜媚丽如妖的眉眼微微轻佻,很是漫不经心,“他冲撞了我,自然该罚。”
姜玄祁冷笑一声,他面容阴柔又精致,看向姜矜的时候满脸都是嫌弃和厌恶,“谁知道他是真冲撞了,还是你为了折磨人找的借口!”
姜矜一个眼神斜了过去,很不客气地怼,“关你屁事。”
“你!”
小王爷瞪着她,气红了脸,半晌憋出的一句,“你这个泼妇!”
一旁的燕婉娴轻声细语,“公主殿下,大漠太子许是粗手粗脚惯了,还没有适应。公主罚得这么重,恐怕到时候不好交代。”
这几句话看起来毫无杀伤力,其实暗藏玄机,在职场混入多年的老油条姜矜看透了。
姜矜把玩着手中的皮鞭,漆黑的皮鞭衬得她原本雪白的手更加纤细如玉。
“怎么?难道你心疼他了?”
燕婉娴抿唇,温和正色道:“公主误会了,只不过我一直认为,人要慈悲为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该罚则罚,该赏则赏,不必如此折磨人的尊严。”
一番话让四周的侍从感动得泪眼汪汪,只觉得眼前的丞相之女真是菩萨心肠,要知道在这些皇室人的眼中,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与畜生没什么区别。
姜玄祁更是目光灼灼地看向燕婉娴,神色间满是倾慕与欣赏。
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安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蓦然一道低笑突兀响起,姜矜的笑声低缓轻柔,全是玩味,“既然你这么善良,那不如就让你来替他惩罚如何呢?”
燕婉娴一怔,她当然不愿意替霍凛川受罚了,只不过脑子里的万人迷系统一定要她攻略霍凛川,才会拿到美貌值。
一咬牙,燕婉娴点头,“如果这样可以让公主消气的话,我愿意。”
小王爷义无反顾地挡在了燕婉娴的面前,看像姜矜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亲姐姐,宛如再看一个肮脏的垃圾,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姜矜将皮鞭对折,微微弯腰,用顶端挑起霍凛川的下巴,“看见了吗?有人很怜惜你呢。”
霍凛川露出锋利俊美的五官,如刀刻般毫无瑕疵,带点大漠的血统,那一双眼睛是碧绿色,如同恶狼一般桀骜难驯。
此刻他垂着眸子,薄唇抿直,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阎婉娴眼神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可惜你是我的人,只有我说的才能算。”姜矜的笑容骤然消失。
当着燕婉娴的面,姜矜一把拽住狗链子,掐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霍凛川也懵了,反应过来之后,他的脸上浮现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却冰冷而暴戾,死死盯着姜矜似要将她活活撕碎。
可唇上陌生的香甜和柔软又让他的呼吸一乱。
“叮!霍凛川好感度:+1。”
“叮!霍凛川好感度:-1。”
“叮!霍凛川好感度:+1。”
......
“叮!霍凛川目前好感度:-59。”
等快要被咬,姜矜立马退出来。
听到好感度起伏的声音,不难看出霍凛川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跌宕起伏,姜矜心中诧异,看向好像恨不得咬死她的霍凛川,心中好笑。
果然啊,男人的身体,永远是最诚实。
霍凛川如古潭一般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姜矜,终于不再是毫无波澜,眼底深处,透着令人心惊的冰寒。
姜矜却笑得更盛,潋滟的桃花眼尾染上一抹脂色,殷红柔软的唇瓣勾出兴味的弧度,“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愿意跟着燕婉娴吗?”
霍凛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唇上残留的香甜令他血液上涌,他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轻薄过之后,又被人像个物件似的对待。
奇耻大辱!
他一定要姜矜这个女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他嘴唇轻启,嗓音干涩嘶哑,“不。”
燕婉娴一愣,似乎没想到会拒绝她,同时目中流露不解,不明白为什么霍凛川受了这样的侮辱还愿意留在姜矜的身边。
难道是因为......
看向姜矜那张过于漂亮精致的脸,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燕婉娴垂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攥紧。
姜矜脸上的笑容加深,拇指狠狠压在霍凛川渗血的嘴角上,用力摩擦,将那鲜红的血液蹭在他惨白干裂的薄唇上,直到揉出血色。
霍凛川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凶狠嗜血的望着她。
眼中,只有她的存在。
“叮!霍凛川好感度:-1。”
“叮!霍凛川好感度:+2。”
姜矜眯了眯眼,桃花眸婉转流光,用近乎暧昧的距离,吐出两个字节,“好狗。”
姜玄祁被她这样浪荡的行为气得脸色都发青,指着她鼻子骂,“光天化日之下,你简直是不知羞耻!侮辱了皇室的脸面!”
姜矜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我又没亲你,你急什么?”
姜玄祁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眼神依旧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他再一次见识到了对方的不要脸,和燕婉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女子!简直比不上燕婉娴一根头发!
第3章
“还有什么事吗?”姜矜弯着脑袋,桃花眼微弯,宛如春花明媚,令在场的人都愣了神。
下一刻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清醒,“没事的话就滚吧,不要打扰我和阿川的雅兴。”
最后两个‘雅兴’刻意加重,带着说不出来的暧昧。
小王爷气急败坏地离开,连燕婉娴没有跟上来都没有发现。
最后燕婉娴也被‘请’了出去,最后留下了的眼神格外不甘。
等人走了,姜矜却站了起来,把手里的皮鞭扔到了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嫌弃道,“脏死了,来福。”
来福是从小跟在原主身边的太监,也算是忠心耿耿的狗腿,也和原主一样是个无脑反派。却很了解原主,原主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怎么办。
来福对着霍凛川不耐道,“霍侧君,请吧。”
那姿态,十足的狗仗人势。
霍凛川抬眸,来福对上了一双浓黑的、阴鸷冰冷的眼睛。
来福被骇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哪怕霍凛川此刻像是一只垂死的野兽,虽匍匐在他面前,却似要随时扑来,咬断人的咽喉。
没有人敢上前去扶,霍凛川自己站了起来,穿好衣服,背挺得很直,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明明那么狼狈,却又气势凛然,让人半点都不敢上前。
就在这个时候,霍凛川像个猎豹似的冲了过来,姜矜完全没有预料到,只感觉到高大的阴影袭来。
随后身体被扑倒,后脑勺刚好撞到了尖锐的物品,脖子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脑袋一晕,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晕倒的前一秒姜矜还在想,果然,对方就是属狗的!
.
姜矜是被哭声吵醒的,本来脑袋就疼得厉害,吵得更加令人烦躁。
她蹙着眉心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俊秀精致脸庞。
“公主!”少年踉跄着扑到塌前。
姜矜差点被压得吐血,下意识地一把把人给推开。
少年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地撞上了床沿。
哭声若有似无地滞了下,之后才继续。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
“攻略人物:白简。”
“白简好感度:-70。”
白简是苗疆少主,最善于用蛊。
而原主当初为了得到白简,偷偷给白简下了毒,解药只有原主有,每一个月都要服用一次解药,不然就会浑身腐烂,在七窍流血中痛苦死去。
对比于其他的几个人,白简可以说是稍微比较幸运。
但也没有幸运到哪里去。
后来跟在了原主身边像是被驯服了,变得骄纵黏人,把原主哄得一愣一愣的,也让白简少吃了不少苦头。
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单纯无害的少年郎,在原主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把原主丢进了窑子里,叫了几十个乞丐进行侮辱。
看着之前高高在上的公主被最看不起而又肮脏的乞丐践踏精神和身体。
活脱脱的一个白切黑的芝麻汤圆,黑得不能再黑了。
少年把磕红了额头凑上来,黏黏腻腻地撒着娇:“公主,好疼啊......”
白简长了一张雌雄莫辩,充满异域风情的脸,靛蓝色的苗衣衬着更加他漂亮,他的身形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既有青年的修长体魄,又不失少年的纤细优雅。
姜矜听着想要翻白眼,如果不是那好感度赤裸裸显示的负数,说不准她还真的被对方的演技给迷惑到了。
她将少年的推开,有些不喜欢对方那冰冷而又黏稠的触感,“等一下叫人上药。”
敷衍不加掩饰,床边的少年和来福那些宫人反应深浅不一有明有暗。
来福最看不惯白简这副狐狸精样,气得牙痒痒,以为公主会和往常一样很吃这一套,没想到公主不吃这套了,心中暗喜。
而另一个当事人白简愣了好一会,他鼻尖抽动着再次哭起来,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砸在被子上面,受了多大的委屈,活不下去了似的。
姜矜很无语,这小戏精,真喜欢给自己加戏。
装作一只小白兔,哭唧唧的无害又粘人,其实真实面目不知道有多蔫儿坏。
姜矜轻轻地碰了一下微痛的后脑勺,她受伤了另外几个皇夫竟然都没有来,看来是连最基本的样子都不想做了,可以看得出来那几个人是有多么地恨她了。
姜矜听着耳边的哭声,漫不经心地看了过去,眼尾懒洋洋地微向上扬,慵懒又惑人,像书上美丽动人、勾人魂魄的妖,“哭什么哭?哭丧啊?我还没有死呢。”
白简看着像是吓坏了,他瑟缩了一下尚且单薄清瘦的肩膀,潮湿的睫毛颤动,让人不忍心说他一句重话。
姜矜装作一副懊悔的表情,抬起手说:“过来。”
姜矜拉住了白简的手,迎上他看似干净的眼神,柔软的唇瓣一勾,简直要将人魂魄都牵走了,“好了,你最乖了,我现在头疼,你先走吧。”
姜矜能清楚地感受到,在她触碰白简的时候,对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似乎在应深深地忍着内心的反感。
白简不着痕迹地远离了一些,并把被碰过的那条手臂垂下来,往旁边放了放,僵立在虚空中。
就跟沾染了细菌似的,怕把衣服弄脏了。
姜矜在心里呵呵,都嫌弃成这样了,原主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白简面上像是纯善无害的小鹿一般,目光落在了姜矜的锁骨上停留了几秒,乖乖地说,“那我就不打扰公主休息了。”
说完一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一走出去,在无人的角落,白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低垂的眼眸满是令人骨髓发冷的阴郁。
恶心透顶的女人,怎么就没有撞死她呢?
被触摸过的地方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攀爬,让他恨不得把这只手给砍了。
姜矜打了个喷嚏,她想到霍凛川便顺势一问,来福就愤愤不平道,“霍侧君已被关进了柴房,但听公主发落。公主,他竟然敢对您如此不敬,一定不能对这种人心慈手软!”
只是被关进了柴房,那就没什么事,霍凛川身份不低,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敢动他,只能等姜矜醒来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