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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后第五年,我成了摄政王的白月光
  • 主角:姜意,秦霆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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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姜懿姜意是摄政王在战场上的俘虏,日夜相伴三年,极尽承欢。   她以为,二人情谊相通,胜过万千夫妻。   六国使臣来朝贺,却听他在宴会上淡言:“她如今不过一卑贱女奴,岂能与贵国公主相提并论。”   姜懿的心彻底冷了。   他与公主大婚当日,她一身白衣如翩跹蝴蝶,自城墙一跃而下!   再次睁眼,她来到死后第五年,成了侯府世子的准姨娘姜意。   侯府深深,刀光剑影。   姜懿却如鱼入水,斗的坏人们连连求饶。   她准备等大获全胜时抽身离去,自此逍遥一生.却不曾想终究还是再次与他

章节内容

第1章

宁国,寒冬。

北风呼啸,雪花簌簌。

镇北王府内,一片喜气洋洋。

明日便是镇北王迎娶王妃的日子。

下人们正忙碌而有序的布置着。

而在王府最后面的偏院里,却是另外一番兵荒马乱的景象。

产房内,女人痛呼声阵阵。

产婆的催促声不断传来:“姑娘,加把劲!快使劲呀!”

“......”

姜懿浑身是汗的躺在床上,数次险些痛晕过去。

“王......王爷还没来吗?”

短短一句话,却已耗尽所有力气。

回答她的,只有屋内众人的沉默。

姜懿还有哪里不明白的,心头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碎。

是啊。

她又算哪根葱?

他大婚在即,迎娶富可敌国的漠北公主。

而自己,不过是他当年在战场上的俘虏。

就算曾经也出身高门又如何?

国破家亡,高门贵女跌落泥潭,如今也只是个卑贱的女奴而已。

在这偌大的王府之中,苟延残喘,连侍妾都算不上。

她与王爷日夜相伴三年,极尽承、欢,却也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处境。

镇北王位高权重,将来定然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为妻,而她这个连妾侍都算不上的女人,不小心怀上主子的孩子,迟早是要死的。

养胎的这几个月里,姜懿一直等着被送出府或者灭口的那一天。

又或许他是想等着孩子出生之后,再将他们母子俩一起打包送走......

又是一阵剧痛袭来,疼得她两眼发黑。

姜懿想到了在战火中死去的双亲,一时泪如雨下。

耳畔,产婆的催促更急了几分。

姜懿死死地攥住床单,极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孩子,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伴随着姜懿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孩子坠地。

巨大的疲惫袭来,姜懿蓦的倒回床上。

这时,就听身旁人惊呼:“啊,怎么是个死胎!”

姜懿猛地睁开血红的眼。

不......

不会的......

一个时辰后——

雪停了,但天还没亮。

姜懿早已不知道时间,只觉得今夜分外漫长,仿佛总也过不完。

她只穿了件单衣,虚弱无比的站在高高城墙之上,原本想临死前再看一眼旭日东升。

可惜,她太疼了,等不到了......

就让所有的痛苦,都结束在这个暗夜。

城门前的长路上,一队人马奔驰而来。

赶在最前头的是个骑着黑色骏马的英俊男人。

他黑色的大氅已经被雪浸透,墨色长发上沾满霜雪,身姿却照旧笔挺,只奋力拍马疾行。

而当他即将到达城门口时,却遥遥瞧见,一只“白色蝴蝶”自上空一跃而下。

看清那女子相貌,男人瞳孔巨震!

待他发疯般赶到时,那只白蝶已落地变成了红蝶。

积雪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盛开的血牡丹......

......

五年后——

长平侯府,世子院内。

初秋明媚,锦簇花园的小凉亭中。

身着藕粉色襦裙的少女,正斜斜地靠坐在美人塌上。

少女不过也十五六的模样,生得极为娇美,鹅蛋脸、柳叶轻眉,一双亮眸如含春波,令人见之难忘。

哪怕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姜懿依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居然“没死”,而是成了长平侯府世子身旁的得脸大丫鬟。

原主叫姜意,是满府上下都心知肚明的预备姨娘。

世子宽厚,待下人们都很好,尤其离不开姜意。

姜懿,哦不,她如今已是姜意了。

这段时间,她不着痕迹的从院内小丫头的口中,探出了一些情况。

那位曾经战功赫赫的镇北王秦霆洲,如今已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

而五年前,那场无数人期盼的两国大婚,却被临时取消了。

虽被取消了大婚,但摄政王身旁却多了位小小王爷。

王爷的儿子原被称为世子,待日后才能承爵。

但在小世子一周岁时,秦霆洲便直接向皇帝请封直接封王。

于是,坊间又多了一传言:那小王爷定是北漠公主所出,身份足够尊贵。

姜意叹了口气,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个生下来便夭折的儿子。

他才刚出生,窝在襁褓中小小一团......却没了呼吸。

想及此,姜意只觉得心如刀绞。

大抵王爷与公主早就在一起了吧,不然孩子也不会同她的儿子一样大。

谁人不知,那位玉璇公主爱极了秦霆洲,非君不嫁......

只是他们为何没有大婚?

没了自己这个碍眼的,他们不应该携手相伴吗?

就在姜意沉浸在从前的回忆中时,院子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意儿姑娘,夫人有请。”

“不知夫人找我何事?”

“你到了便知。”

来者是侯夫人身旁的二等丫鬟春华。

姜意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幸灾乐祸,顿时心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侯府的世子爷,有门娃娃亲。

对方是将军府的嫡女,生得骄纵跋扈,尤其一条赤金长鞭舞得虎虎生风。

也不知怎的,侯府内情况被那位未来的世子夫人知晓了。

那位趁着世子不在家,侯夫人去寺庙礼佛时,特意来“拜访”,专门点了原主过来伺候,故意找茬,将人给狠抽了一番。

原主被打得奄奄一息,当晚都没挨过。

姜懿也就在那时魂穿而来,养了这么久,身体才勉强恢复了些。

没有几个当娘的,乐意看到儿子被另外一个女人给迷得神魂颠倒。

这种在后宅浸染几十年的当家主母们,个个都是狠人。

姜意还知道,世子的这门亲事,满府上下都看得很重。

长平侯府眼下越发衰落,而将军府韦家,如今父子四人都在军中担任要职,是真正的实权派。

这也是那位韦元姗,如此肆无忌惮敢在侯府直接动手的重要原因。

一个丫鬟罢了,死就死了。

事情发生之后,除了世子动了怒,要去给姜意讨个说法外。

其余侯府众人们,都仿若无事发生。

而最后,世子也被侯爷给亲自被拦住了,让他不要多事,只答应给一些补偿。

姜意收敛情绪。

她如今的身份,容不得拒绝分毫,便也只得跟在春华后面向侯夫人的院子而去。

到了侯夫人院中,姜意立刻恭敬行礼叩拜。

姜意还没等到允许起身,便见两个粗使婆子直直走了过来。

那二人一左一右,直接就把姜意给架了起来,拖着就往外面走。

姜意大惊,忙问:“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第2章

就见长平侯夫人一身华服,通身雍容华贵的正端坐在雕花木椅上,自带上位者的疏离。

她手捧描金边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说:

“侯府在通州那边有个庄子,需要人打理,瞧着你是个聪慧的,定能替我将庄子管好。”

姜意闻言,立刻用最大的力气挣脱了婆子们的束缚,连忙下跪:

“奴婢天资愚钝,恐办事不周,误了夫人的正事。”

姜意的确打算离开侯府,去过自己的生活。

她上辈子不愿与人为妾。

这辈子亦然。

但她不能被别人这样强行送走,还是去人生地不熟之处。

姜意瞧见侯夫人已明显不悦,便赶紧又道:

“奴婢当时只签了十年的卖身契,如今只剩月余,奴婢准备待日子到了,便回老家嫁人生子,实在是辜负了夫人厚爱。”

原主是很想做姨娘的。

农家清苦,哪里比得上侯府的锦衣玉食。

且世子俊美无双,才华出众,便是只为他妾室,侯府上下的适龄女子,也没几个不乐意的。

原主自持美貌与恩宠,天真不知低调,这回便是在几个小丫头面前说了些大言不惭的话。

被其中的有心人传到了韦家嫡女的耳朵里,这才提前引来了灾祸。

果然,姜意的婉拒很管用。

侯夫人原本冰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舒缓。

“你既已另有打算,此事便罢。待你出府之日,本夫人自会为你添妆。”

离开主院,姜意才察觉到后背上的浸湿。

那一刻,她分明从侯夫人的眼中看到了杀意。

只怕到了那庄子上,日子也不会好过。

若原主还在,这会儿只怕闹着非要继续伺候世子。

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

姜意回去后没多久,世子就回来了。

这个被原主放在心尖上的男子,也确有令女子们念念不忘的资本。

只见谢元深一身天青色绣金边锦袍,脚踩云靴大步而来,腰间坠着的玉佩玎珰悦耳。

他生得面色如玉,眉眼如画,如谪如仙。

尤其笑起来,连院中的百花都一时失了颜色。

也难怪,在去年殿试时,被皇帝钦点为探花郎。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谢元深说着,便将一个八音盒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个做工极为精巧的金色笼子,里面有一只蓝色羽毛的小鸟儿。

按动按钮,便有音乐徐徐而出,小鸟儿也会跟着旋转。

“这是店掌柜从一个海外商人手里买下的,我特意又花了高价才带回来,是不是很有趣?”

谢元深知道姜意这回受了大委屈,不仅之前赏赐了诸多东西。

他这些天更是变着法儿给姜意带礼物,只为博红颜一笑。

姜意的心头,到底还是掀起了些许波澜,忙感谢但却并未收下。

但她也没有告诉谢元深,自己打算离开之事,以免生出不必要的变故。

“对了,半月后摄政王带着大家秋狩,我能带两个随身仆从,你跟我去,就当散散心。”

谢元深并非纨绔,自去年金榜题名后,他如今是翰林院的庶吉士。

莫要小瞧这个品阶不高的官职,实际上大有来头。

被称为丞相预备役,前途不可限量。

待他日后与韦家结亲,便无疑能真正的平步青云。

姜意此时却顾不上这些,此时她满脑子就是“摄政王”那三个字。

原本才刚刚平复下去不久的心情,再次泛起涟漪。

秦霆洲......

一个早就被她镌刻在脑海深处,宛如沁入骨髓的名字。

姜意的手下意识握紧,回神后忙摇头:“世子,奴婢不想去。”

那本就是一场孽缘,既已结束,又何必再去招惹。

姜意如今就只想安静度过这一个月,然后离开,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

谢元深只当她不喜欢血腥,便笑道:“我骑射也不算好,咱们主要玩乐,且让他们争去。”

姜意知晓世子也是一番好心,便也不急着与他争论。

反正时间还早,回头再找机会拒绝。

世子目前尚未娶亲,院子里安宁又简单。

姜意又休养了几天,便趁着谢元深去翰林院上衙的时间,便出了府。

既然决定要离开侯府,便还是要尽可能多的去了解外面。

原主的刺绣水平十分了得,姜意本也有功底,在熟悉了一番后,也绣了几幅成品。

今日,正好也趁着出府去外面看能卖个什么价钱。

要有一技之长,待日后出府,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

比起五年前,这京城更加繁华热闹。

看得出来,秦霆洲把宁国治理得很好。

要知道,在八年前,姜意刚被掳至此时,京城还很萧条。

那时,四国战乱多年。

秦霆洲还是平西大将军,他用两年时间便灭了西戎。

而宁国的另外一名老将,则是主攻南越,也就是姜意的母国。

待秦霆洲战胜后,也南下帮忙,这才有了那最后的一场惨战。

姜意倒也不怎么恨秦霆洲。

那时的南越早就混乱多年,皇室成员们跋扈又冷漠,肮脏到罔顾人伦。

唯可惜了那些被战火波及的无辜百姓们,还有像父亲那样宁死不降,最后以身殉国的忠臣们。

如今,四国只剩两国。

北漠虽不如宁国繁华,军队战斗力却格外彪悍,并不容易啃下。

五年前,两国达成和解,意欲联姻。

哪怕最终虽事情没成,倒也难得安宁了这些年。

这也就更让人觉得,那北漠公主与摄政王应该有些私情。

姜意一路闲逛般,最终停在了一家绣纺门口。

原主的手艺没得说,只不过一直生活在侯府,生活比较优渥,压根儿就不需要这种辛苦赚钱的方式。

一共四方手帕,换得二两银子。

主要还是布料好,那是谢元深之前送给原主做衣服的上等云锦。

剩了些边角料,正好用来做帕子。

女掌柜很喜欢姜意的手艺,要她以后再绣了还送过来。

姜意欣然应允,告辞出门而去。

路过街边的小摊位,她想要买一副鞋样子。

姜意准备在临走前亲手给世子做一双鞋,也算是全了原主两人的主仆情。

只是还没等她挑选好,就听从身后不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耳畔有人喊:“呀,是摄政王!”

姜意全身霎时一僵——



第3章

姜意立刻丢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躲藏。

她其实很想看一看,五年未见,他变成了何等模样。

可是,她竟有些害怕......

这副身体与她的相貌足有六、七成相似,若被秦霆洲瞧见,只怕又徒增变故。

可让姜意没想到的是——

她已如此谨慎,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还是惊鸿一瞥,隐隐瞧见了她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侧颜。

“停!”

那个一贯淡漠的男人,一双冰冷的眸子内,瞬间掀起了一阵风暴。

“吁!”

霎时间,后面跟随着的护卫们也都连忙勒马。

两侧那些围观的百姓们,见状很是不明所以,却并不妨碍他们个个无比兴奋。

有些女子们更是羞红了脸,总感觉摄政王是在看自己呢。

秦霆洲对周遭一切浑然不觉。

他那如火焰般的眸子,只一寸寸在人群之中扫过,想要寻找刚才那道分明很熟悉的人影。

可惜,什么都没有。

那股熟悉的失望感再次袭来,他的心口钝钝直疼。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了。

她竟连一次,也不肯入他的梦。

秦霆洲强压下眼底的痛,猛地一夹马肚,再次疾驰而去。

“姑娘,你怎么蹲在摊位底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待人群逐渐散去,姜意也被摊主发现了。

她讪讪一笑,赶紧掀开垂落下地的布帘,从摊位地上爬了出来。

“没事,刚才那个鞋样子我要了,多少钱......”

......

回府之后的姜意,就开始认真做起了针线。

原主对于这些都很擅长,姜意如今也越发的信手拈来。

忙碌过程中,也感觉到了久违的宁静。

谢元深起初没当回事,直到瞧出那似乎是双男人的鞋,顿时就警觉起来。

他知道,姜意家里是有个弟弟的。

当时也就是其父病逝,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姜意才被家人暂时卖进侯府做了下人。

但也不能排除还有其他男人。

“放心,是给你做的。”姜意浅笑道。

原主最开始因格外伶俐漂亮,被分到了老夫人身旁做三等小丫鬟,后来又被指派到了谢元深身边做二等丫鬟。

在府内,

便是同等丫鬟,那么在老夫人身旁伺候的,就默认比别处高出半等来。

因着这层身份,又有后来谢元深的喜爱,原主就逐渐飘了。

哪怕姜意这段时间出门并不多,却也知晓,此次出事之后,不知多少人在暗中幸灾乐祸。

姜意并不在乎这些,她只想安宁到成功离开。

“你的卖身契是不是快到期了?”

谢元深忽然问。

姜意的眸子紧了一下,便听他又说:“便就不必再续了。”

姜意知晓他的意思。

便是同为姨娘,奴籍与良籍,有很大不同。

姜意没说话,继续忙手里的活。

谢元深却只当她答应了,害羞才没多言的。

......

谢元深毕竟有官身,更有各种应酬,在家的时间并不算多。

如今大部分时间,姜意也都是独处。

她与侯夫人的“约定”,也都很默契的没有散播出来,生怕被谢元深提前知晓。

府内的众人们不明所以,见夫人态度似乎缓和,却不由悄然议论起来。

“世子这般维护意儿姑娘,只怕提姨娘的事也就最近了。”

“哪又怎样?待世子妃进门,照旧没她好果子吃。”

“......”

一个穿着杏色罗裙的大丫鬟,提着食盒路过,将拐角长廊处这几个管事婆子的议论声,尽收耳底。

静萱脚步微微一顿,打算转身,绕开此处。

却被其中一个大嗓门的婆子给叫住。

“静萱姑娘,你从前是侯夫人身旁的,世子若抬姨娘,定也有你一席之地。”

闻言,静萱的眸子暗了暗。

她微微屈膝,行了半礼,笑道:“您说笑了。此等大事,自有老夫人、夫人做主。我等听安排便是。”

说完,她匆匆告辞离去。

婆子们则暗嗤一声,就可劲儿装吧。

静萱绕了一番路,才重回世子院内。

她见姜意正在擦桌子,便赶紧上前要自己来。

“无妨,我也得适当活动一下筋骨。你怎回这么晚,是厨房那边人很多吗?”

姜意笑问。

世子身旁通常会有两个大丫鬟。

只不过,静萱与原主的性子截然不同,她沉稳低调内敛,在府内的存在感并不强。

这些天来,也多亏了静萱的细心照顾,否则姜意只怕还得再养几日。

静萱点点头,含糊揭过。

却不知,姜意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些天里,姜意一直在想,当初的告密者究竟是谁呢?

那几个听原主吹牛的小丫头,都是刚买进来的,最大的也才十三岁。

便是有心,只怕也很难能搭上将军府那样的门楣。

姜意上辈子的父亲,是大理寺卿,掌管整个南越刑律。

也曾有心扶大厦之将顷,奈何整个国家根儿都烂了,父亲孤掌难鸣。

姜意虽是女子,却也耳濡目染。

比如前世之事,如今冷静下来再细细回味,便能发现些许端倪。

秦霆洲虽冷漠果决,但也不至于狠心到那种程度。

自己一心求死不假,但出王府的过程,是否太过于顺利了?

可惜当时的姜意,万念俱灰。

也可能有一部分原因是怀孕脑子变笨,各种情绪之下,她最后选择了玉石俱焚。

倒也谈不上后悔。

双亲不在了,孩子也没了,心爱的男人也要另娶他人。

活着,便也就没了太大意义。

断案有个规律:

这件事发生之后,谁是最大的受益者,那么谁的嫌疑就最大。

同理,原主若死了。

那么同为大丫鬟的静萱,就是姨娘唯一的候选者。

姜意也只是在心里暗暗猜测,真想要验证此事,倒也不算很难。

在世子院子里,本还有一个丫头。

那是谢元深先前在外面捡回的,取名绿衣。

绿衣大约是在外面过够了朝不保夕的日子,总想着爬谢元深的床,想要找一张长期饭票。

哪怕被拒绝,她也不气馁。

绿衣还曾对原主说过:“世子心软,便是他不喜欢我,最后肯定也会给我一个名分养着的。”

原主虽也心生嫉妒,但也就是冷脸或者嘲讽几句罢了。

谁也没想到,就在几天后,绿衣忽然就投了井。

侯夫人查了一番无果后,便不了了之。

谢元深倒是挺自责,以为绿衣是被拒绝一时想不开。

丫鬟的贱命不值钱,如一阵微风在侯府刮过,须臾便了无痕。

姜意打算假扮成死去的绿衣,夜半去探一探静萱,没准儿真能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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