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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协议到期,小叔子他趁虚而入
  • 主角:沈念,秦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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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为了给母亲治病,沈念抛弃初恋,嫁给了京市权贵。 三年婚姻,等来的是协议到期和丈夫白月光回国。 走投无路之际,那个被她甩掉的穷男友,竟以另一个身份归来,成了她绝境中唯一的稻草。 — 秦越最纯情那年,被深爱之人抛弃。 三年后重逢,她已嫁做人妇。 面对父母提出的“借种”要求,他本欲嘲讽。 却在目光看向她时,改变了主意。 — 男人叼着烟,将她抵在墙上,笑得玩味:“当初把我当狗玩?现在到我了。” 后来,沈念那温和疏离的丈夫终于回头,红着眼恳求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门外却传来熟悉而懒散

章节内容

第1章

“想继续吗?”

沈念的双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

男人眼神深邃,嘴角噙着肆意的笑,靠近她的耳边。

嗓音沙哑,低笑:“叫声老公,听听。”

男人的脸逐渐在她瞳孔放大,眼窝略深,此刻正被情欲遮盖,但为了听到她口中的话,喉结滚动。

沈念忍不住放下手,抓住男人浓密的短发,脑子只剩空白地溢出一句:

“老公。”

随即,沈念耳边传来不同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

“做噩梦了?”

沈念猛地掀开眼皮,抬眸一看,床边站着身量修长的男人,正看着她,浑身散发着硬朗和温柔气息。

她能感觉到浑身发软,看着身边男人疑惑的视线,莫名地心里泛出一丝愧疚。

在结婚三年的老公身边,做梦,梦到前男友。

沈念微微张开红唇,声音似乎还没从梦中的情欲中清醒,带着些许黏腻道:“嗯。”

说完后,她逐渐从梦中缓过神,没想到,三年以来,唯一的亲密是在梦里发生的。

而且并不是秦易。

她愧疚感油然而生,刚想说些什么。

秦易已经慢条斯理地拿起床头柜的手表,一边戴着,一边声线温和。

温和到面对她,像是在对一个商界合作的朋友。

“我还有些事,你继续睡。”

沈念从床上微微坐起,看着男人修长的背影,迟疑了一会,抓住男人的衣角,说:“先别走,我也有事要说。”

男人扣手表的动作一顿,看向她。

眼神平静得不像话。

“念念,别闹。”

秦易将她的手轻轻掰开,哪怕拒绝,也这么温柔又无情。

“你也知道,待会明月回国,我要去接她。”

沈念微微愣了愣神,就这么看着秦易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而她的愧疚感,也在此时消失殆尽。

不过……

这也算是她的报应吧?

三年前,母亲得了白血病,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无路可走,跟比她还穷的男朋友分手,转身嫁给有钱人。

她知道秦易有白月光,甚至知道对方是自己的表姐。

可是有什么办法,表姐不喜欢秦易,接受不了秦易突然地求婚。

在男人失落时,她走上前,递上了手说:“娶我。”

当时秦易或许是为了气薛明月,将并不适合她的戒指,硬生生地给她戴了上去。

确实气到了薛明月,女人转身去了国外,三年后,回国了。

在这场三年平静的婚姻里,埋下了一颗炸弹。

而这个时候,保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夫人,老爷子来了。”

“好。”沈念喉结发涩。

……

楼下,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前摆放着一份离婚协议。

沈念一下去,刺眼的几个字扎入她心脏。

老爷子看着沈念,叹了很长的一口气:“念念,我们也喜欢你,可是,婚前我们签好了协议。”

“当初,你自己也承诺,三年内,让我们抱到孙子,不然自己净身出户。”

老夫人在一边微微颔首,将桌子上的离婚协议递到了沈念手里。

沈念双手发抖接过,喉咙像是堵住一样,发不出声。

她也意料不到,强扭的瓜这么不甜。

甚至秦易不愿意碰她。

可是……

离婚后,她这三年的家庭主妇,履历空白,根本很难在京市存活下去,更别说,还需要钱治母亲的病……

沈念抿紧红唇,手指发抖地捏着笔,一边签字,一边小声说:“好,我知道了,但是……”

“秦易他弱精,希望我跟他离婚后,他能早日有自己的孩子。”

在沈念刚写完自己的姓氏后,老爷子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语气急促:“等下。”

沈念抬眸,一脸无辜,“爸,怎么了?”

老夫人愣了愣神,逐渐从沈念刚才无意识地嘟囔中反应过来。

什么?

弱精?

怪不得沈念一直怀不了孕?

结婚前,沈念是做过体检的,没任何问题,但是她儿子并没有检查。

所以问题出在他儿子这里?!

这要是离婚了,消息透露出去,不就完了?

老夫人轻咳一声,说:“这婚先别离。”

沈念克制着嘴角的弧度,故作什么都不知道,怔怔地说:“可是,我没给我老公生下孩子呀?”

老夫人:“不离婚,但你也能继续生。”

闻言,沈念松了一口气。

豪门夫人保住了。

她明白老夫人的话,无非就是采取试管方法。

沈念回到了房间,而老夫人跟老爷子正在客厅说些什么。

不过,沈念管不了那么多,这场婚姻里,凭什么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人,要净身出户。

跟秦易离婚,秦易不会受任何影响,而她却要被人指责二婚不好的传言。

就算离婚,她也不会让秦易好过。

……

晚上,一个男人来了别墅。

男人比秦易高一点,身穿黑色冲锋衣,单手插兜,姿态懒散。

骨节修长的手臂还抱着一个机车头盔。

老夫人看见小儿子终于回来了,一边指责小儿子秦越不把精力放在重要事情上,天天在国外参加什么联赛。

还一个电话也不打。

闻言,秦越只是把头盔往沙发一放,整个人懒坐在沙发上,长腿一翘,慢悠悠地说:“找我回来干什么?”

说完后,老夫人跟老爷子才闭上了嘴,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才直入正题。

老夫人咳嗽好几声,说:“你哥弱精,你大嫂也迟迟要不了孩子。”

秦越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雾缭绕:“他们没有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要我指导啊?”

老夫人和老爷子捂着鼻子。

但有事相求,他们也没呵斥。

老夫人说:“不是,妈的意思是,你和你大嫂生一个。”

秦越咬着烟的牙咬重了些许,微微眯了眯眸子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凌厉,让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微微慌张了一些。

“借种,你大哥是继承人,总不能没有孩子,以后孩子都姓秦,这件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

秦越轻嗤一声:“越老越颠了?”

“你们以后要是去了地府,跟同龄人有话题吗?”

秦越觉得自己三年前出国,在国外混,已经很开放了,没想到,自己还是个老古董。

老夫人跟老爷子还在劝说,并且威胁秦越,如果不听话,要停了他所有卡。

秦越咬着烟,吊儿郎当说:“当我精子库啊,我生个……”

只是吐出的话,在楼上下来的女人后,突然戛然而止。

女人身穿白色长裙,头发乌黑,眼尾上勾,瞳仁漆黑,红唇饱满。

正转过身从保姆手里接过茶壶。

男人瞳孔看到女人的身影,眸底掠过恨意,最终被复杂填满,又深陷报复的快感,重重地咬了烟蒂一下。

沈念听说秦易有个弟弟,但她从未见过,所以弟弟回来,她特意表现一番。

好拉近跟秦家人的距离。

她让保姆把这里交给自己,然后转过身。

笑容在和沙发上的男人对视后,彻底僵住。

她只感觉到所有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耳边‘嗡’了一下。

瞳孔也猛地一缩。

这张脸和梦里的男人完全重合。

所以秦易的弟弟……

竟然是她前男友!

四目相对后,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眸底翻涌的所有情绪最后化作了一丝玩味。

秦越咬着烟蒂,一字一句地改口。

“生,生十个。”



第2章

这双眼睛沈念很熟悉,三年前,多少次深夜,男人的眼神带着情欲......

只是这次除了恨意,只有轻蔑。

老夫人惊讶秦越刚才还誓死不从,突然改口,但她以为秦越懂事了,知道为秦氏考虑。

便介绍起了沈念。

“沈念,你大嫂。”

沈念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为了不跟男人对视,弯腰给秦越面前的茶杯,倒起了茶水。

只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扰乱了她的情绪。

这个味道,让她思绪飘回了分手前。

“宝宝,今天我比赛拿了第一,有十万块,你存上。”男人一边将卡递给她,一边用薄唇去亲她的耳垂,并且低笑说,“很快,我就能娶你。”

“嗯?宝宝怎么哪里都软软的,而且好香,”男人勾着她的腰,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片旖旎。

“念念!”老夫人诧异地出声,“茶溢出来了。”

沈念猛地惊醒,抬眸就看见男人眼神阴戾,跟三年前完全不同。

再也没有任何温柔。

“对不起。”沈念急忙抽出纸,擦了茶几上的水。

擦完后,她刚想收手,一只修长的手猛地捉住她的手腕。

随即,一声低笑传入她耳内,慢悠悠的。

“我腿上也有,”秦越一边将烟捏灭,一边看着她,轻启薄唇,“给我擦、干、净。”

沈念手一抖,头皮发麻。

她不敢看秦越,毕竟是她对不起他。

就在她准备给秦越擦掉腿上水的时候,老夫人不悦道:“秦越,你给我正经点,怎么说她也是你嫂子!怎么说话的?”

闻言,秦越眼神隐晦不明地盯着女人纤细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人又不紧不慢道:“你们也知道是我嫂子,让我借种?到底谁不正经?”

沈念猛地瞳孔一缩,几乎下意识地说:“什么?”

“不是试管吗?”

她万万没有想到,老夫人和老爷子口中不离婚会有孩子。

不是做试管,而是借秦易弟弟的种。

老夫人看着沈念,知道这种想法有点荒诞,但还是解释道:“秦易的身份你也知道。”

“他是秦氏总裁,试管传出去,他被人怎么嘲笑?”

“念念,要么离婚,要么借种,你自己考虑考虑。”

沈念此刻已经回到了房间,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几句话。

她咬紧红唇,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沈念缓缓闭上眼睛,一直调整着这几天承受的压力。

要不离吧。

先去找工作,找到个高薪工作,支付起母亲的医药费,她就彻底从这场婚姻里脱离。

而且当初和秦越分手,闹得很难看。

谁能跟前任做这种事情?

三年婚姻,沈念第一次夜不归宿。

她坐在酒吧吧台高椅上,喝了一杯又一杯,最终是许之媛看不下去了,急忙把她手上的酒杯给夺走了。

“姐妹,不就是老公白月光回来了,难受什么?”许之媛啧啧道,“你放心,我是律师,你们离婚,是秦易有错在先,我帮你打官司,绝对不让你净身出户!”

沈念喃喃自语:“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许之媛拍了拍桌子,说:“我什么案子没见过,能有多复杂?”

“秦易他爸妈让我跟他们小儿子给秦易生孩子,”沈念喝了点酒,眼圈泛红,说,“他们那小儿子还是三年前我甩了的男朋友。”

许之媛:“额......”

然后,她转头对调酒师说:“给我也整一杯。”

沈念:“......”

这个时候,耳边忽然有几道声音传入沈念这边。

“秦少,怎么突然回国了?”

沈念猛地扭过头,就看见秦越身穿黑色衬衫,胸口几个纽扣没扣,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又痞气的气质。

秦越被众星捧月,身边都是些面熟的人。

也跟秦易那些朋友重合。

沈念没想到,跑来酒吧借酒消愁躲秦越,还歪打正着给碰上了。

她连忙收回视线。

紧接着,就听见有人说:“秦少,不在国外给三年前去世的前女友祭奠了?”

沈念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秦越在外面到处说她死了?

她现在比死了还难受。

随即,男人低笑一声,说:“死而复生了。”

“这么牛?看广告复活的?”

秦越只是挑眉看着沈念的背影,没说话。

沈念能明显感觉到背后灼热的视线,猛地喝了一口酒,从椅子上下来,在秦越身边朋友震惊视线中,径直离开。

许之媛连忙跟了上去。

“嫂子?”秦越的朋友诧异道,“很少见嫂子来酒吧,这是怎么了?”

秦越眯了眯双眸,直至沈念的背影消失,才收回了视线。

......

“沈小姐,您虽然是a大毕业,但是毕业后,您从来没有上班的经验,抱歉,我们不录用您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给她打电话拒绝她的hr。

但凡工资高点的,都因为她没有工作经验,给拒绝了。

沈念在医院里绝望地叹气。

甚至看着高额的住院费用,差点想从楼上跳下去。

可是,她一走了之,她妈妈更是活不下去了。

沈念从电梯里准备出去,前往缴费处,求医院缓几天。

她会想办法解决的。

只是电梯门刚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进来。

沈念一抬眸就看见秦越单手插兜地走了进来。

男人浑身带着一股懒劲,目光却很阴沉地落在她脸上。

沈念下意识地就想躲避这种场景。

在她准备出去时,男人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去。

又按了关门键。

电梯明明不小,但却让沈念感到窒息。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明显带了点劲将她推到了墙角。

秦越嘴角噙着玩味的弧度,说:“怪不得找不到人。”

“原来在给我哥当媳妇啊?”

沈念抬眸看向秦越,想着既然躲不掉,不如正面交涉。

沈念心脏在猛地收缩,但还是故作冷静,“你不是到处说我死了吗?”

“找我?难道你有特殊的癖好?”

电梯门自动开了,沈念猛地推开秦越,往外面走。

男人双眸一沉,迈开长腿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薄唇微勾,低笑一声,说:“我有没有,你不知道?”

“当初谁躺在我身下......”

“闭嘴!”沈念脚步一顿,立马回头瞪着秦越。

秦越单手插兜,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念,视线冷厉。

又带着些许恨意。

复杂至极。

“让我闭嘴?”

秦越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和她拉近距离,熟悉的气息落在女人四周,然后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可以,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和我哥哪个让你更舒服?”



第3章

闻言,沈念浑身发抖,刚想抬手给秦越一巴掌时,身后突然出来熟悉的男人声音。

“念念,你怎么在这?”

沈念伸出去的手又立马放下,转头就看见秦易就站在他们面前。

男人跟秦越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秦易穿着高定西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拨到了额头后,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而他身边还站着熟悉的面孔,就是薛明月。

薛明月踩着高跟鞋,眉目间和沈念有些许相似,毕竟多少沾点亲戚关系。

平时说自己忙的男人,此刻,手上提着薛明月的包包,手上还拿着检查报告。

薛明月只是朝沈念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

而沈念似乎没有想到,四个人就这么见面了。

沈念说:“为备孕检查身体。”

话音一落,薛明月明显脸色沉了下去。

秦越眯了眯双眸,目光落在沈念身上,眸底腾起些许冷意。

秦易倒没说什么,知道沈念正在为孩子的事情着急。

但他没碰过沈念,无论怎么检查也查不出问题。

“秦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易笑了笑,“你怎么失个恋,还要跑国外?”

秦易打趣道:“现在怎么又回来了?”

秦越眼神带着探究地落在了秦易身上,猜出了秦易并不知道借种的事情。

然后,他斜睨了一边的沈念身上,薄唇勾着玩味的弧度:“因为我找到了更有意思的事。”

闻言,秦易眼底带着好奇。

毕竟还有比赛车更让他这个不学无术弟弟感兴趣的事吗?

当初为了赛车比赛,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

秦易问:“什么事?说给哥听听?”

秦越挑眉,眸底意味深长又夹杂着些许嘲弄。

跟你老婆给你生孩子。

有趣吗?

但他只是漫不尽心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行吧,”秦易也没多问,便看向了沈念,说,“你表姐回国,你也不关心一下?晚上,你表姐有个迎接会,你记得来。”

沈念嗤笑,“这不是有你吗?有你操心,轮得到我?”

秦易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知道沈念是在阴阳怪气,但还是温柔笑了笑:“都是夫妻了,你的家人不是我的家人?”

听到这话,沈念只想笑。

笑秦易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妈妈得了白血病,他关心过吗?

住院三年,他掏过一分钱吗?

她表姐一回国,就这么关心?

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薛明月冷不丁开口,说:“我跟念念叙叙旧。”

秦易颔首。

......

咖啡厅内,薛明月手指捏着银勺搅着咖啡,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沈念。

然后,女人眉头微蹙,说:“沈念,现在看清楚了吧?”

沈念和薛明月对视,看着表姐厌恶的眼神,思绪飘回当初她截胡秦易的求婚。

薛明月对她说得一番话。

“沈念,为什么要依附男人?”

“怎么不学学我?去国外留学,有学历有本事?”

“你知道吗?我哪怕走了几年,只要我回头,秦易他随时都能把你踹了。”

“你真的给我们女人丢人。”

服务员给沈念将咖啡放下,她看着杯里的冰块,嘴角也勾起轻蔑的弧度:“看清楚了。”

薛明月冷笑:“秦易完全没有把你当回事,只要他对你上心,就会知道你现在面对着什么。”

“三年了,你怎么还没有长进?”

沈念猛地喝了一口咖啡,苦涩弥漫心口,她却说:“你挺有长进的,国外混不下去了,回国来当小三了?”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是大女主,不应该拼出一番事业,让秦易求复合,而不是突然回国第一时间让秦易去接你。”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话音一落,薛明月手上的咖啡就泼到了沈念的头上。

沈念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当初她只是走投无路,巨额的手术费,她有什么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表姐家有钱,能出国留学,她只能走一条最不容易出错的路。

跟秦易结婚,给的彩礼确实够救母亲的命。

她也想和薛明月一样,转身走向求学的路。

还要被薛明月嘲讽她是金丝雀,是拜金女。

沈念也同样地想把咖啡泼到薛明月身上,只是手刚抬起来,一只手按在了她肩膀。

紧接着,秦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念念,你就是这么欢迎你表姐的?”

沈念抬眸和秦易对视。

男人眉头微皱,眼神闪过不悦。

秦易将她手上的咖啡夺走,放在了桌上。

薛明月耸了耸肩,一副坦诚的样子:“我泼她了,她泼回来也没关系。”

沈念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动手,薛明月都说这话了,她要是继续下去,显得自己小家子气。

但是下一秒,一只修长的手端起放在了桌角的咖啡,毫无预兆地泼向了薛明月。

随即,四周一阵安静。

秦越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眼底掠过不言而喻的阴戾,漫不尽心说:“那不客气了。”

薛明月唇角的笑意僵住。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长大,哪怕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易,依旧追捧着她。

没想到,到了秦家小儿子这里,完全忽视了她身上的才华,一点都没有尊重她的意思。

秦越随意抽了张纸,擦了擦手上溅出的咖啡液,掀了掀眼皮,落在了一边的沈念身上。

沈念只感觉到到一种羞辱感。

被前任看到自己踹了他,以为过上了人人羡慕的豪门生活,却被丈夫白月光踩在头顶,还要前任帮忙出气。

哪怕借种,她最多感到震惊和荒唐,也没有现在这种难堪情绪。

秦易倒是习惯了秦越的作风和行为,虽然不满秦越,但还是当起了和事佬。

“明月,别生气,我弟弟就是这种性子。”

薛明月有气也撒不出来,只能故作淡然道:“秦易,没想到,跟你弟弟接触,就送了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挺意外的。”

薛明月看向秦越,目光不停地打量着男人。

发现秦越竟然比秦易五官更立体一些,浑身自带着一种少有的痞气。

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眼神幽深,渣苏感浑然天成。

秦越嘴角噙着笑意,说:“我也挺意外的。”

闻言,薛明月愣怔了两秒,以为自己给秦越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毕竟她不错的学历,外加姣好的外貌,竟然被人称高智类型。

然而,秦越低笑:“薛女士好像学得是法律专业,很大胆啊,知法犯法。”

话音一落,薛明月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话外之音不就是她勾搭有妇之夫?

气氛比刚才还要凝重。

直至沈念手机响了起来,才打破了怪异的氛围。

沈念接到电话,便匆匆离开。

电话里,医生给她一个权限,说是一周后再交费用,让她回医院签个字。

沈念松了一口气。

而一周后,她就要补齐二十万的费用,沈念咬了咬牙,一周内,她得想办法赚二十万。

虽然说她嫁入秦家,之前每个月会有二十万的生活费,刚好补齐母亲的住院治疗费用。

但自从三年期限到了,她并没有怀孕,秦家不再给她打钱了。

除非她有了秦氏的骨肉才会回到以前。

难道说,她真的要跟秦越给秦易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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