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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古穿今:我在离婚综艺当海王
  • 主角:池灵媚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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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古燕国第一女杀手穿越到现代黑料女王身上,被迫在一个离婚综艺里当海王: 冷面大佬是“自己”利用过的地下前夫; 海归教授是“自己”真心爱过的亲密爱人; 顶流爱豆是“自己”公司捆绑的协议夫妻; 就连节目主持人都和“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过一夜缘分...... 野外求生、成团旅游、带娃体验、合作舞台、明星运动会......这个综艺的花样越多,池灵媚反而越觉得那几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起来...... 她一开始想解释:“曾经那个是我,也不是我......” 后来她懒得解释了,用杀手的目光盯

章节内容

第1章

行刑这天,大雨。

雨水噼里啪啦狠狠地抽在脸上,再顺着她肩上的枷锁淌下来。

池灵媚作为古燕国第一女杀手,三十年来替皇家干遍脏活累活。

本以为此生安稳,却不想皇权一夜之间变了天,她替人背了黑锅不说,还成了阶下囚。

今日,就是她被押到刑场砍头的日子。

一生杀孽,死了没什么,就是可惜了自己攒的那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还未花出去。

“轰隆隆——”

雷声大作,刽子手手起刀落,血流如注,红颜陨落。

......

池灵媚又做了同样的梦。

她已经穿到这个地方几天了,可是还是每晚都会梦到前世的自己。

在刑场之后,她并没有真正的死,而是穿到了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一个女人身上,来到了这个荒岛上。

现在她已经基本摸清楚了这里的情况,这里的情况非常简单:加上自己,这个岛上只有六个人。三男三女,分别是三对夫妻,不过都正在离婚或者刚刚离婚。

离婚,也就是合离。

而且据说他们几人是因为跟一个叫“节目组”的神秘组织达成了某种协议之后,特意来到这个地方的。

他们说:他们在参加一个叫《从扯证到离婚》的综艺节目。

什么是综艺节目,池灵媚不知道。她也不感兴趣。

荒野求生就是这个节目的第一部分。

六人来这里的目标是:互帮互助,共同生存下去,在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过程中,勇敢打开心扉的沟通。

第一天,了解到这一切后的池灵媚,揉了揉太阳穴:有病。

第二天,看着其他五个人在沙滩上围着一处篝火,节衣缩食吃都吃不饱还要聊天,池灵媚手指骨节捏的嘎嘎响:有大病。

这个破岛鸟不拉屎,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在这里待着就是等死。

于是池灵媚决定静观其变,先摸清楚几人依赖的那点吃穿用度都归谁管。

然后她准备趁机夺过来,之后就立刻在岸边扎筏离开这个破岛。

观察与等待,是一个杀手必备的基础技能。

曾经池灵媚在十岁时,被安排去执行自己的第一个刺杀任务,目标是当时朝野的财政大臣。

那老头身居高位久了,可能亏心事也做的多了,于是平日便狡猾多疑。

他每日出家门时都要从前后门同时派出八顶轿子,出了巷口便分往八个方向,使得没人能摸清楚他究竟在哪一顶轿子里。

为了摸清那老头的行踪,池灵媚每日观察八顶轿子的区别,眼睛都不眨一下。

细致到抬轿人的脚步深浅变化、扬起的尘土的大小、轿子四角所挂的流苏的摇摆幅度......

足足三个月后,池灵媚终于能在八顶轿子中一眼分辨出那老头乘了哪一顶。

那日待轿子散开,独自隐没进八个方向。

池灵媚沿途飞檐而追,凭着十岁身轻如燕,毫无声响地落在轿顶,腰中拔出长刀,运气后直刺而下......

那老头便一命呜呼,都未有空隙发出惨叫。

如今,到了这个破岛上也一样。

很快池灵媚就摸清楚了,原来几人的生活用品和食物都归那个叫蒋言诀的男人管。

蒋言诀,他看起来是这几个人中地位最高的。

据说他是什么财阀长子,影视圈隐形资本大佬。

他来这里的原因是跟他那个被称青年钢琴家、名叫顾烟然的老婆闹离婚。这些信息池灵媚都是大概了解一下。

于是某天趁着月黑风高,池灵媚好不容易等着大家围着篝火你一句我一句的尬聊完,互道晚安,都钻进帐篷后,她在心中默数了五千个数后迅速地钻出了帐篷。

池灵媚先是摸到了蒋言诀的帐篷边缘,然后把耳朵贴在上面屏气凝神地听蒋言诀的呼吸声。

在确认他应该是熟睡了后,她轻手轻脚地缓缓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去。

节目组给的帐篷不是完全遮光的,而岛上的月光又很亮。

月光透过帐篷的布料照进来,朦胧的笼罩在熟睡着的、侧躺着的男人的脸上。

他的睫毛极长,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他的唇有些薄,在深夜里有些偏红褐色;

他微微皱眉,似乎睡的不是很踏实;

他的鼻梁跟白天看起来一样,斜峰入云般高耸着;

整张脸高级且禁欲......这一切都被月光撩拨着。

不过池灵媚没有那个功夫欣赏此等美色,她从一进来就死盯着角落里堆着的那些物资。

她想啊,她如果要把这些东西都搬走一定会发出不小的声响。

认真地想了一会后,池灵媚决定......先把蒋言诀打晕再说。

虽然她的第一念头是把他杀了以绝后患。

但是转念一想,她前世一生杀戮,老天爷还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要不这回就饶这个男人一死,以报答老天爷的恩情吧。

这样想着,池灵媚深吸一口气,手刀抬起,又快速落下,重重落在蒋言诀的后脖颈上......

“咔嚓——”

遭此一击,蒋言诀纹丝未动。

他甚至连头发丝儿都没晃一下,反倒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捂着自己手腕一脸痛苦之色的池灵媚,蒋言诀脸上都是冷气:

“你在干嘛?”

“我......”

我在偷袭你啊。

池灵媚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古燕国第一女杀手——

幼时便能从一万七千个孩童中脱颖而出,

为皇帝的暗卫组织勤勤恳恳打工三十年,

退休后还能光荣成为菜市口刑场的一名刽子手,

凡她手起刀落,必快、狠、准,

在江湖上一直以无痛、无痕、无血著称......

如今竟然区区为了打晕一个熟睡的人,就把自己的手打脱臼了?!!

耻辱!!!

殊不知,这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女人为了在娱乐圈立足,不仅把自己折磨成贫血让皮肤变的雪白。

还因为长期的节食造成了营养不良,

更因为总是勇于尝试各种医美整容而虚弱的像一张纸......

风一吹就倒,啥也干不了。

显然,池灵媚的惨叫吵醒了不远处的其他帐篷里的人。

听着有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池灵媚忍着疼,用没事的那只手先是抹了一把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



第2章

再一咬牙,便用自己熟知的手法硬生生地把自己脱臼的那个手腕拧了回去。

前世练功的时候,或者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打斗受伤是家常便饭。

面对这种自己能处理的伤痛,池灵媚早已熟练的让人心疼。

一旁的蒋言诀原本一脸嫌弃地冷眼看着擅闯自己帐篷的女人,此时眸中闪过吃惊。

这个女人......

一直都这么生猛的吗?

“灵媚!”

一个高大的身影掀开帐篷快步走进来,正是池灵媚正在闹离婚的丈夫秦屿。

秦屿看着池灵媚一脸痛苦的跪在蒋言诀身边,连忙上去扶起来她。

跟在秦屿后面进来的是蒋言诀的妻子顾烟然。

池灵媚这幅样子,再加上刚才那声惨叫,这场景很容易让秦屿和顾烟然觉得蒋言诀做了什么坏事。

顾烟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蒋言诀:“言诀,你......”

“蒋言诀!你对灵媚做什么了!”

秦屿抢在她前面开口,怒视蒋言诀。

“我正在睡觉......”

蒋言诀本想解释,可是见两人似乎都已经有了认定的答案,突然心烦。

他懒得解释了,便冷声道,“是她自己闯进来的。”

秦屿一把横抱起池灵媚,还想上前追究,被池灵媚出声制止。

她一只手有些无力地放在秦屿的胸膛上,微微叹气:“......算了。”

算了,今日出师不利,偷东西不成还丢了这么大个人。

快送她离开这里吧,她古燕国第一女杀手不想再丢脸了。

有池灵媚的话在,秦屿看她额头上又有了冷汗,决定不再计较,留下一个冷哼后就抱着池灵媚离开。

而身后的蒋言诀自从看着池灵媚把她那白皙的手放在秦屿的胸膛上后,脸色就一下子阴了下来。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会演戏!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还是这样!

虽然是三对夫妻,但因为节目组想传达“在恰当的时候,重新认识自己和对方”的婚姻观,所以在小岛上给大家安排的都是一个人一个帐篷,并没有让夫妻两人住在一起。

所以虽说来了几天了,但其实池灵媚对自己的丈夫秦屿接触也不多,了解也并不多。

她只记得听另外几个人用几个她不太懂的词儿形容过秦屿:顶流、爱豆、为爱勇敢结婚......

“还疼吗?”

秦屿抱着池灵媚回了她的帐篷后,还返回自己的帐篷拿了一瓶叫云南白药的东西。

拿来后往池灵媚手腕处一喷,池灵媚顿时觉得手腕冰凉凉的,不那么疼了。

她多看了几眼那个小瓶子,心想:

这是个好东西,有机会可以杀了他抢过来。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秦屿,怕今夜再出什么变故,于是打算守在池灵媚身边。

他没脱衣服,挨着她躺了下来。

池灵媚在他靠过来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一般弹了起来,皱着眉,快速攥起拳头,进入战斗姿势。

“你干嘛?”

作为训练有素的杀手,她的身体总是能对他人的靠近做出最快的防备,完全是下意识的。

“自从你那天在海里晕倒,你这几天就怪怪的。”

见她应激,秦屿举起双手做投降姿势配合她表演。

没错,池灵媚穿越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因为原主下海游泳,然后不小心溺水淹死了。

据几人说,其实那天风和日丽的,海风轻拂,海面波光粼粼。

几人又是刚来到这个看起来也是很具度假风格的小岛上,还没什么生存危机意识。

产生想下海游泳的想法是很正常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几人吃完饭后陆续下水后都好好地上来了,池灵媚却在水里突然渐渐沉了下去......

几人逐渐察觉到到不对劲,赶紧把她救了上来,一顿抢救,甚至已经拿出节目组留下的卫星电话准备求救时,池灵媚才一口喷出呛住的海水,醒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池灵媚是救过来了。

但其实已经换了“人”。

说起当时池灵媚被几人捞上来之后,她一睁眼看着自己身上仅仅穿着两根布条,差点又昏过去。

那两根布条,俗称:比基尼。

非常伤风败俗。

秦屿接着问出自己的疑惑。

“咱俩谁跟谁啊,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哦我知道了,肯定是蒋言诀把你吓到了,你放心,今晚我在这里陪你。不过,你为什么在他帐篷里?”

因为如果秦屿记得不错的话,当时二人接到经纪公司的电话,说给他们搞到了这个离婚节目的通告时,池灵媚原本非常开心。

却在知道同时参加这个节目的还有蒋言诀夫妻后,硬是跟经纪公司找了很多借口说她不想来参加这个综艺。

最后还是她的经纪人提醒她这个综艺的通告费可能能极大程度上缓解她的债务压力,池灵媚才非常勉强地决定要来。

所以在秦屿看来,池灵媚是不想和蒋言诀扯上关系的。

那怎么会出现在对方的帐篷里呢?

一听他要今晚都在这里守着自己,池灵媚眼神冷了下来,因为她今晚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想,并不想被人打扰。

“不用,你走吧。”

池灵媚无视问题,直接下逐客令。

“......好吧。那晚安。”

秦屿虽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离开。

认识池灵媚这么久,他一直知道她是个心里有很多秘密的人。

他也一直觉得,既然他们是朋友,那她不愿意说的,他也绝不会强求。

秦屿走时不忘把云南白药留下,细心叮嘱:“要是手腕还疼,你记得自己喷药。”

秦屿走后,池灵媚开始打坐凝神。

她试着恢复一些元气,试图汇集在丹田。

现在这个破败身子一点儿习武的好底子都没有,连正常生活都成问题。

池灵媚非常担心以后她没法在这个地方保护自己。

毕竟,这里对她来说,有太多未知的东西:环境、他人、甚至是自己。

所以还是尽快把自己的身体搞好为上策。

打着坐,池灵媚的脑子也没闲着,努力回忆着刚才在蒋言诀衣服里隐约看见的一样东西。



第3章

当时她进去时,蒋言诀是侧卧着的,脖子上只看见红绳。

看不见挂着的吊坠是个什么样子。

他起身后,身上穿的丝质睡衣本身就是解开了两颗扣子,便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了刀削一般的锁骨上的吊坠。

红绳上挂着的,是一块玉佩。

那玉佩是深红色的,像是浸过血一般,那种颜色不常见。

玉佩上面的花纹也是看一眼就会记得的,一圈荆棘模样的条纹盘旋而上,捧着中心的一个形状修长的东西。

那个形状修长的东西看着既像一片竹叶,又像是一把匕首......

总而言之,就是和池灵媚所拥有的那块玉佩非常像。

不过池灵媚也只是扫了一眼,也并拿不准究竟是不是和自己那块一模一样。

穿来之前的池灵媚,有一块非常珍惜的玉佩,总是贴身带着,睡觉也不摘。

那是她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池灵媚从小没见过母亲。

她有个相依为命的穷爹,也在她五岁那年被人打死了。

她爹当时为了给饿了三天的她换一块粗粮馍馍,于是挎着自家纳的鞋底去街上卖。

结果不知道不小心挡了哪个大户人家的路,被那家人的家仆当街活生生打死了。

然后,成为孤儿的池灵媚就被接进了杀手组织。

开始在和她一样穷苦的孩子堆里每日为了一口饭厮杀与训练。

她一直很努力的活着。

努力地成为每日能从死孩子堆中活着爬出来的那一个;

努力地成为皇族手下最锋利的那把匕首;

努力地用最完美的手法完成每一次刺杀任务;

努力地把每次任务完成后获得的丰厚酬金攒起来......

池灵媚一生只做了两件事:杀人和攒钱。

因为她最惧怕两件事:被人打死和没钱饿死。

可谁知造化弄人,好不容易攒了三千两雪花银,还没开始享受,就死了。

“灵媚,你醒了吗?”

顾烟然的声音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从帐篷外传来。

习惯了和衣而睡的池灵媚听见动静后猛的睁眼,人坐起来:“嗯,你有事吗?”

她问她有事吗,倒也没让她进屋。

不成想顾烟然听到声音就自觉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几个野果子,脸上带着专属于她的招牌优雅微笑。

即使是在荒岛上这种地方,顾烟然也能做到举手投足间跟仙女一样。

“昨晚你在言诀那里受了惊,我想着你可能会睡不好起的早些。正好我前两天在这个岛的那半边看见过这种野果子树,今日在床上没起呢,就差使还睡着的言诀去摘了几个。”

顾烟然来之前把这两句话琢磨了一通,现在说得滴水不漏,把重要信息“她昨晚和蒋言诀睡在一起”抛出来。

顾烟然早在几年前和蒋言诀谈异国恋爱的时候,就听闻过国内的蒋言诀和池灵媚这个小明星的花边新闻。

当时她比现在还清高孤傲,自觉自己是弹钢琴的艺术家,比一个戏子高贵太多,不屑于与她争男人。

更何况那时蒋言诀心里眼里都是顾烟然,所以自信的顾烟然从未对那种花边新闻往心里去。

可是今年她和蒋言诀感情出现问题,本来一直都很排斥在镜头前露脸的蒋言诀居然答应和她一起上这个离婚综艺时,顾烟然就好奇会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直到她通过节目制片人拿到了节目组的邀请夫妻名单,并在里面赫然看到了池灵媚的名字。

当时顾烟然就心中警笛大作,危机感席卷而来。

她暗中操作,找关系直接换掉了池灵媚的通告。

可谁成想进组第一天,居然还是看见池灵媚挽着自己老公秦屿大咧咧站在她面前碍眼。

对于顾烟然来说,池灵媚通告明明被换还是登上了节目这件事而她还没找到幕后之人是谁,就已经足够让她耿耿于怀了。

昨晚又亲眼见到池灵媚出现在蒋言诀的帐篷里,俩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真的无法不多想。

也无法忍受。

这才一早就来试探。

“你昨晚找言诀是去干什么呀?”

顾烟然问道,说着话把野果子放在小桌上,然后温柔地托起池灵媚受伤的手腕,脸上看似一脸心疼,眼睛却灼灼盯着池灵媚,似乎要把后者的脸上烧出个洞来。

可惜池灵媚完全不知道顾烟然心里的这些缠缠绕饶,她被问的一愣。

“你俩都睡一起了,他昨晚没跟你说?”

这夫妻俩真有意思嘿。

蒋言诀自己被别的女人闯了帐篷,这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跟自己老婆解释辩解一下?

顾烟然亲眼看见自己老公衣衫不整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这能忍住不刨根问底还能安稳睡一宿?

所以池灵媚这句问话,还真的就是发自内心的问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听在顾烟然耳朵里就成了来自池灵媚赤裸裸的挑衅,她另一只攥着衣角的手已经有些泛白。

突然,顾烟然弯唇冷笑,倾身上前,由托着变为狠狠抓住池灵媚昨晚伤到的那只手腕:

“池灵媚,你是不是很得意?嗯?”

她边说话边加重力道,甚至还用手指搓碾池灵媚的肉皮。

“嘶......”

池灵媚突然受难,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顿时有了杀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你、找、死......”

“砰!”池灵媚人被狠狠摔在地上。

池灵媚纵使有心杀了面前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可她也得接受现实——自己非常虚弱,基本是个战斗力为零,任人宰割的美丽残疾......的现实。

空有一脑子的杀手经验,却无处施展。

昨晚在蒋言诀面前吃了瘪,又憋了一晚上火的顾烟然,此时出了气,脸上又恢复她那优雅的标准假笑。

她还假模假样地拍拍手,就好像池灵媚是什么脏东西。

“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离言诀远一点。”

顾烟然说着离开,帐篷帘子掀到一半,不忘补了一句。

“有精力用不完不如多花心思在你那个顶流老公身上。我可是之前就听说,秦屿的花边新闻可不少......我好心提醒你,擦干净你的眼睛。别最后被人骗了,走没地方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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