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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偏护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权臣
  • 主角:宋云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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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医毒双绝+打脸爽文+渣男火葬场+男主又争又抢】 大婚前夜,宋云棠撬开裴昭书房的锁,搜出不属于她的肚兜。 她才得知,裴昭那些没画五官的神女图画的从不是她,而是他的寡嫂沈姝宁。 眼看克己守礼的谦谦君子为守护寡嫂母女做尽荒唐事。 这碗夹生饭宋云棠直接砸个稀烂! 三年前,她为逃出困境,将嫁给裴昭视作最优选择。 为做裴家妇,三年来她藏尽锋芒,将自己打磨成完美的世家主母。 可最终还是活成一个笑话。 如今决然退婚,人人都说宋云棠仅剩的一张好牌打得稀烂。 就连裴昭也放话:“除了我,又有谁愿娶

章节内容

第1章

与裴昭的大婚前夜。

宋云棠撬开裴昭带锁的书房,掘地三尺翻了一遍。

打开最隐蔽的柜子,陌生的粉色肚兜滑落在地。

像被打了一记耳光,她脑袋嗡嗡作响。

昨晚无意间撞上裴昭和他三弟的事再次浮现脑海。

“二哥!你真要娶那个宋云棠?我太为你不值了!”

一向不顾一切维护她的裴昭,这次仿佛被揭伤疤,竟有些颓然。

“别再说了......”

裴家老三裴琰向来混不吝,火气上来谁也拦不住。

“自从大哥死了,你接手这狗屁的世子之位!你哪天真心笑过?现在连娶谁也做不了主!”

“你是不是都忘了?四年前你为姝宁姐打架差点废了右手!还跪了三天祠堂!那时你还算是个男人!”

裴昭第一次在温润的脸上染上怒意。

“忘?若是能忘,定婚这三年我又何至于每年去药仙谷求药拖着病,将与云棠的婚期延了一次又一次!”

“如今婚事拖不了,我会按母亲的意思娶云棠,但只会给她世子妃的位置!其他的,我给不了!”

“你、你这话当真?”裴琰有些欣喜,又犹豫起来,“可宋云棠毕竟是国公府嫡女,她会答应吗?”

裴昭脸色清寒,沉声说道:

“我已暗中让药仙谷为我送来不能人事之药,宋云棠这三年跟在太医身边学着照顾母亲,略懂些医术。”

“大婚后我会让她亲自诊出我的身体再无法恢复,她自然不会在子嗣上勉强我。”

裴琰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不妥。

“宋国公府虽然已经没人了,可宋云棠毕竟是镇南王妃放在跟前和小王爷一起养大的,你这样晾着她,万一她闹到王府......”

裴昭垂下眼帘,认真说道:

“母亲喜欢她,我自然不会薄待她,过一两年等她彻底死心,我会为她过继个孩子,让她这辈子在裴家有依靠。”

“至于镇南王府......你放心,她不会再回去了,她已经被镇南王妃厌弃了。”

假山后,宋云棠捏紧衣袖,指节一点一点发白。

这三年珍稀药材流水般送入裴昭房内,可裴昭的身子总不见好。

原来如此,她怎么可能叫得醒一个装睡的人?

心口一窒,宋云棠唇角勾起讽刺。

当初虽急着出嫁,可她选择裴昭前还是仔细地打探了多次。

传回的消息是裴昭身边连个通房丫头都不曾有,干干净净。

她怎么都想不到,这样芝兰玉树、宛如谪仙的人也会为女人如此荒唐。

而且,是为了他那个守寡的嫂子。

这样一碗夹生饭,她宋云棠不屑吃,也不屑为这种事浪费宝贵的时间。

拿出视若珍宝的婚书,宋云棠眼底再没有一丝留念,起身去了云芳苑。

她要当着老夫人的面,把这封婚书甩在裴昭的脸上,亲手断了这段强求的孽缘。

看到宋云棠,裴夫人孟氏满脸欢喜,一把将她拉到身边坐下。

“棠儿,快来坐!好事将近,我这副不中用的身子骨都好了不少!”

宋云棠下意识为裴夫人腰间垫了软垫。

“这三年孟姨的身子早就好了不少,必定是长命百岁。”

孟氏搂着宋云棠笑道: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要不是有棠儿在,凭那几个太医院老匹夫,只怕我早不中用了。”

说着,孟氏郑重地拿出一枚平安符,塞在宋云棠手里,笑得心满意足。

“我特地求了宝华寺的大师为婚事祈福,保佑你和昭儿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摩挲着手心的平安符,宋云棠心口一阵酸涩涌上。

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记挂在旁人身上的真心,哪是这一方平安符能锁住的。

孟姨是她娘亲生前的手帕交,一直像对女儿般疼爱她。

也是孟姨在她最难的时候力排众议,从王府接她来了裴家。

这三年她虽没过门,可一直在裴家照顾孟姨、操持家业。

无人不说她这个准世子妃得婆母看重,没进门就拿到了掌家权。

只是如今她没法再待下去了。

宋云棠心里有了决计,垂眸开口。

“孟姨,我和裴昭......”

裴夫人没意识到异样,拿起架子上的衣裳,笑着回眸问道:

“棠儿,我病中这几日又消瘦了些,你看看明日这喜婆婆的衣裳要不要再改改?”

宋云棠起身,走到孟姨身边,郑重道:

“孟姨,我来是要告诉你,明日不能......”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咳嗽声。

还不等宋云棠伸手扶住孟氏,哇的一声。

孟氏手里的衣裳顿时染上鲜红的血迹。

“孟姨!”宋云棠脸色骤然一白,眼疾手快地接住软倒的孟氏放在床榻上,手指探向脉象。

脸色微凝,宋云棠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等刘太医接到通禀惊慌冲进屋时,就看到宋云棠已经下针。

他忍不住长呼一口气。

要不说裴家有福气呢,虽是个没实权的空壳侯府,却眼光极好选了这么位世子妃。

只要有宋小姐在,就出不了事。

有了主心骨,刘太医不急不躁地上前打下手。

落下最后一针,孟氏的状态依然平稳,宋云棠的神色却是少有的严肃。

宋云棠利落收针,眉间紧蹙:

“查!今日所有夫人吃过喝过的东西,都要查!”

刘太医反应极快,立马就知道这不是寻常的旧疾发作,看来是有人作恶!

宋云棠彻底寒了心,她和裴昭明日成婚,今日便出了这般事。

只恐是有人想给她下马威,是自己连累了孟姨!

不多时,一盘杏仁酥递到了宋云棠面前。

“宋小姐,大少夫人孝敬夫人的杏仁酥里验出轻微的银杏毒汁,应是刻意控制,不是致死剂量。”

孟姨身体刚刚好转,即使最轻微的银杏毒,若不及时处理,也能要她的命!

如果今天她来晚一步,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宋云棠脸色冷下来,声音也染上一层寒气,一字一句。

“沈、姝、宁......”

裴昭的大哥裴清病逝后,沈姝宁和孟姨一直合不来,平时请安都找借口免了。

没想到头一回往云芳苑送东西,送的竟是催命符!

宋云棠冷然抬眸,将裴家的掌家玉印拿出,递给自己的心腹丫鬟明夏。

“押沈氏主仆过来!明夏,再去一趟衙门,让侯爷尽快回来!”

没一会儿,云芳苑的院里跪了一院子。

一片求饶声中,宋云棠充耳不闻,坐在云芳苑的回廊下煎药。

余光冷然扫过正中间。

一身素白衣裙的沈姝宁挺直腰杆跪着。

虽然脆弱得像随时要晕倒,可眉宇间依然带着平日的傲气。

盯着那一张佯装无辜的面孔,宋云棠一口气堵在胸前。

就是这样一个养在自家宅院里的女人,让他裴昭魂牵梦绕,还搅得侯府天翻地覆。

而自己竟从未发觉!

不想再纠缠下去,宋云棠冷声道:

“既无人认罪,那就将主仆全押去慎刑司!总会审出实话!”

婆子刚拽起沈姝宁,砰的一声,院门被撞开。

“阿宁!”

看到一身素白的沈姝宁被拉扯着害怕的模样,眼中泪珠倔强地不肯落下。

裴昭双眼通红,急切地冲上前踹翻抓人的婆子。

“别碰她!”

将人打横抱起护在怀里,裴昭转过头,看向手握掌家玉印的宋云棠。

一向端方持重的裴昭眸中浮起从没有过的愠怒。



第2章

裴昭勉强压着怒火,沉声道:

“我来的路上已经查明,是阿宁身边的丫鬟起了坏心思,阿宁也是受害者。”

“云棠,你若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这侯府中馈便暂时不要管了!”

裴昭的话没有波澜,却字字透着隐忍和失望。

看着裴昭将沈姝宁珍宝一般护着,看她的眼神却淬了一丝寒意,宋云棠只觉得讽刺。

阿宁......

她之前竟从未留意,谁会这么喊自己守寡的嫂子?!

更何况是京都人人称颂、最为守礼的贵公子裴昭!

心底这口气堵得厉害。

她拦住抱着人要走的裴昭,沉声道:

“裴世子,按照裴家家法,纵容身边奴仆毒害婆母,按家规当受杖刑二十。”

裴昭蹙起眉,温润的眸子浮起浓浓的失望。

“云棠,你还没过门,不该在这里摆世子妃的谱,更不该苛待大哥的遗孀。”

“我以为你与那些拈酸吃醋的女子不一样。”

一声声质问如同响亮的耳光,宋云棠却差点笑出眼泪。

看着裴昭,宋云棠只觉得没意思透了。

“裴昭,我们......”

“退婚”二字还没说出口,院门外传来定西侯严厉的嗓音。

“云棠是我裴家未来的主母,她说的没错,家规不可废,来人!开祠堂!”

裴昭不敢置信地看向宋云棠,眼底不悦再次涌起。

“你与父亲都说了什么?”

定西侯走到宋云棠面前,冷眼盯着裴昭环抱着沈姝宁。

“与云棠无关,今日是本侯要请家法!裴昭,你给本侯让开!”

沈姝宁挣扎着从裴昭怀里下来,刚要跪下却被裴昭拉住。

向来端方温润的裴昭再一次失态。

“不许跪!”

沈姝宁偏过头,倔强地跪下。

“打吧,打了我,大家都能满意。”

门外传来女孩儿嘶哑的哭声。

“二叔,求你了,让他们不要打阿娘好不好?”

眼看沈姝宁的女儿裴念闯进来,宋云棠拧起眉,冷然扫过地上跪着的沈姝宁。

“我吩咐过,不许惊动孩子,是谁......”

不消多想,宋云棠便明了,这恐怕也是沈氏的手段。

裴念虽是女孩,但由于是长房遗腹子,一家人心疼得紧从来都是惯着。

拿孩子出来挡事,宋云棠从前真是小看了她。

裴昭挡在沈姝宁身前,拧眉道:

“云棠,念念只是害怕,难道你连孩子也要罚?”

定西侯脸色一黑,指着裴昭怒声道;

“混账!做错事的是长房,你冲云棠发什么火?”

裴昭捏紧了手指,干脆地跪下。

“父亲若执意要请家法,儿子替阿宁受罚!”

定西侯气得一个踉跄,指着裴昭怒声道:

“好!好!打!给本侯打!”

说完,惦记孟氏的定西侯再顾不得裴昭,甩袖冲进了内室。

门外竹板落在身上的声音一下下。

二十棍打完,裴昭额头早已冷汗连连。

沈姝宁挣脱开婆子的桎梏,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哭着扑上去喊道:

“打我吧!还是打我吧!”

裴昭忍着剧痛一声不吭,只安抚地看向沈姝宁。

“不怕,不疼的。”

裴念挣扎着脱开奶娘的手,扑到裴昭身边哭着不肯放手。

这一幕,像极了亲密无间的一家三口。

宋云棠只觉得无比讽刺。

深吸一口气,她转身要走,却被裴昭一瘸一拐追上。

她拧眉不想再听裴昭任何解释,可裴昭先一步开口,温润的嗓音带了丝少有的祈求。

“云棠,阿宁和念念都吓坏了,父亲气还没消,若她们留在这里实在受不住,我让人送她们去你院里暂住。”

宋云棠差点讽刺地笑出声来,挨家法的是裴昭,沈姝宁母女除了哭一场以外,着实看不出什么损伤。

她打断裴昭。

“世子忘了,开辟东苑时孟姨说过什么话?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东苑。”

她与裴昭三年前刚一定亲,孟姨就迫不及待地接她回裴家。

东苑就是为她专门辟出的院子,孟姨当年亲手写下字据,将这院子连地皮带屋舍全给了她。

也就是说,她入住的那一日起,东苑便不再属于裴家,侯府任何人都不得踏进!

这是孟姨为了让她能安心自在地暂住,不受任何拘束管制!

听到这话,裴昭怔了片刻。

宋云棠一向好说话,从没有如此驳他的面子。

裴昭怕她真的赌气不同意,低声道:

“你不是说还欠我一个人情,就当大婚前帮我最后一次,以后再不会了。”

宋云棠眼前闪过年少难堪时裴昭伸手相助的画面。

最终,她点了头。

“好,最后一次。”

况且,她并不图裴家什么,离开后这院子本就要交还的。

裴昭松了口气,和缓了神色,温言道:

“等事情过去,你我大婚后,我好好地补偿你。”

宋云棠垂下眼帘。

看来裴昭还是太不了解她了,不干净的东西,她不会再碰。

懒得再与他周旋,宋云棠径直回到东苑。

刚进门,就看到十几个下人在院子里忙活,家具摆件一件一件地往偏院搬。

她愣了下,眉头拧起。

这么快的速度,分明是她还没点头就开始搬了。

不等宋云棠开口,身边的大丫鬟明夏冲上前质问。

“谁让你们进来的?伤了我家小姐的草药谁负责?”

下人动作不停,解释道:

“世子爷吩咐了,大少夫人和念念小姐身体娇弱,用不惯一般物件,因此让送这些家具来。”

院子里,不少娇贵的草药已经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宋云棠拦住要炸毛的明夏,淡淡说道:

“让他们搬吧,踩坏的药草算好价钱送去给世子,钱货两清。”

这些草药都是她很久之前栽下的,是为了大婚后慢慢调理裴昭的身体。

现在看,裴昭确实不配吃她种的药草。

但她从不吃亏,这钱一分不能少!

随后,宋云棠进了屋。

门关上,她身子一沉,跌坐在木榻上。

方才一路回来都淡然镇定的神色终于绷不住了。

明夏急得冲上前。

“小姐!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

宋云棠捂着胸口,沉声道:

“别慌张,拿药来。”

明夏立刻冲向柜子里取出药瓶,又倒了水。

宋云棠囫囵咽下,可眉头依然紧锁。

明夏熟练地为宋云棠盖上厚厚的被子,又塞了好几个汤婆子,可一触碰到小姐身上的凉意,她就心疼地哽咽。

“怎么好端端大婚又要延期,这寒毒发作的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不如就告诉姑爷这事,将大婚提前些日子吧......”

宋云棠额头一阵阵冷汗,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软绵绵地抱着被子,依然如同置身冰窟,但眼底已经平静地如同深潭。

“我不嫁裴昭了。”

明夏愣住了,生怕自家小姐说胡话,急声劝道:

“裴世子是小姐好不容易挑的夫婿,温良知礼,是万里挑一的君子,他又爱重小姐,错过后悔就来不及了......”

宋云棠缓缓抬眸,声音依然带着抹凉意。

“明夏,他心里有其他女人了,还藏了那女人的肚兜。”



第3章

明夏涨红了脸。

“这怎么可能?世子喜欢的明明是小姐,不然书房怎么会全都是为小姐作的画?”

宋云棠扯了扯唇。

“那画中人都没画五官,想必他不敢画他心中所想之人。”

想到这些话,宋云棠心口堵的厉害。

裴昭是极克制的温润君子,和她这个未婚妻独处时更是端方温和。

可那天她撞见书房那幅没画上脸的神女图时,裴昭难得温柔地牵着她,低声求饶着。

“只怪我手笨,这么久也没把未来夫人的面容画好,夫人不会怪罪我吧?”

“怎么还不到大婚之日,不然我又何至于偷偷抱着画儿睹物思人?”

看着裴昭眼底的深情,她动摇了。

最初裴昭只是她最稳妥的选择,不必动心,相敬如宾地度完余生即可。

这幅带着旖旎情思的画让她红了脸,也动了尝试接纳一人的心。

直到撞见裴琰和裴昭对话那晚,她搜遍裴昭的书房。

除了那件肚兜,她看还到一沓从未见过的神女图。

四季变换,女子姿态各异,和那天撞见的不同,这些全都画上了五官。

浓妆淡抹,明媚鲜活,全都是沈姝宁,连她脖颈处的一颗小痣都栩栩若生。

那一刻,宋云棠笑得讽刺。

夜晚的冷风灌入胸口,心底发寒。

她想到第一次见裴昭,是裴夫人带着游学归京的裴昭来镇南王府。

那天她被一群刁奴故意关在杂物间一整天。

当她找准机会反击,打倒最后一个刁奴冲出杂物间,一身泥灰,毫无闺阁千金的体面。

是裴昭上前挡住所有看戏的目光,用披风裹住了她所有狼狈不堪。

她知道裴夫人撮合的意思,也知道裴家三位嫡子中除了刚因病去世的嫡长子裴清外,最耀眼的便是裴昭这位嫡次子。

他容貌才情俱佳、性子温和体贴,从不与人红脸,每次来瞧她不仅会带新鲜玩意儿,还会格外关照她的衣食。

那时她认真思考过,嫁给裴昭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她刚点头,孟姨便寻了个借口将她接去侯府。

从此她与裴昭更加熟悉,一同哄孟姨喝药,一同应对侯府内外的危机,一同走过两载春秋。

可这个让她决定真心托付的端方君子,却暗中爱慕寡嫂,甚至要为不可能的人守身如玉。

寒意从心头蔓延开,如钻进骨缝的利刃。

宋云棠失去控制地身体歪倒,额头砸在木榻上。

明夏慌张地冲上前,扶起宋云棠,却发现她全身冷得像是冰块!

唇色尽退,脸色白的吓人!

明夏惊慌失措地哭道:

“小姐!你怎么了?”

她刚要喊人,窗外传来请安声。

“世子爷,奴婢去通报。”

听到裴昭到了,明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抹着眼泪急忙要爬起来。

“太好了,世子爷还是记挂小姐的,奴婢去求世子爷来!”

可外头传来女孩儿嘶哑的哭声。

“二叔,你终于来了,阿娘额头好热,念念怕......”

随即是裴昭紧张的喊声。

“云棠,这会儿不是任性置气的时候,你先随我去瞧瞧阿宁......”

裴念突然抱紧了裴昭,哭着摇头。

“不要那个坏女人,她好凶,她会赶走阿娘和念念!念念不要那个坏女人靠近阿娘!”

裴昭的伤只简单处理就过来了,这会儿强忍着身上剧痛,抱着裴念小声哄道:

“念念别怕,你婶婶只是看着严厉,她很心善,不会赶走你们,二叔让她先给你阿娘看病好不好?”

眼看裴念一个劲儿地摇头,哭得嗓子都要哑了,裴昭心疼地拧起眉。

收回要敲门的手,裴昭转身开口。

“来人!立刻拿本世子的名帖去请太医来!”

今日云棠心里不顺,想必是吓到念念了。

他心里暗道明日必须郑重提醒云棠,她嫁进裴家是务必要将念念视如己出的。

听着门口脚步声朝偏院而去,明夏着急。

世子爷还不知道夫人病得这样重。

“世子爷不能走......”

她赶忙要喊住裴昭,可手腕处一股凉意袭来。

宋云棠拉住明夏,脸色虽苍白,可目光决绝,开口道:

“再用一颗药就行,我能挺过去,别找他来,我嫌脏。”

明夏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连忙忍着眼泪,转身去拿药。

此时,回廊下,裴昭隐约好像听到女子的喊声。

他停住脚步,突然想到宋云棠时不时复发的寒症,若是发作很受煎熬。

有些不放心,他皱眉问一旁守夜的丫鬟道:

“小姐今晚可还好?”

丫鬟犹豫了一下,正想说出明夏着急找药的事,可一旁裴念就哭起来。

“阿娘......阿娘......”

嘶哑的嗓音让裴昭心疼不已,他连忙和丫鬟说道:

“本世子先去偏院守着,这里若有什么事随时通禀。”

很快,脚步走远。

屋内,明夏着急倒热水,可身后却传来砰的一声。

转头看到木榻上的宋云棠摔倒在地,明夏惊得叫出了声,手足无措地哭喊道:

“小姐!奴婢这就去找太医!”

将失去意识的宋云棠扶上木榻,明夏焦急地冲去偏院。

可还不等她通报,裴念的奶嬷嬷康氏就出来冷着脸将她拦住。

“大少夫人病着,世子爷好不容易哄念念小姐睡着,世子爷吩咐不许任何人惊扰!”

“我家小姐也病了!需要太医!我要见世子......”

明夏白着脸要往里闯,却被康嬷嬷反手一记耳光。

“世子有令,谁也不许进!再敢胡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夏没了法子,转身冲出东苑。

除了这里,裴夫人那里还有太医守着。

刚冲出门,明夏就撞上了一个拎着壶酒的老头。

明夏吓了一跳,却被老者稳稳扶住。

对面的丫鬟脸上还落着一个通红的掌印。

他打了个酒嗝,眯着眸子问道:

“你家小姐怎么样了?带老夫进去。”

看明夏愣在原地,老头又拿起酒壶喝了口,说道:

“再不去,你家小姐的寒毒可要受不住了。”

明夏猛地睁大了眼睛。

“您老知道我家小姐的病......”

只是这一身粗布领着酒葫芦的老头......

顾不得多想,明夏拽住他的衣袖求道:

“求您老救救小姐!”

领着老头进了宋云棠房间,明夏的心依旧悬着。

直到老头下针的手法,明夏方才长一口气。

这怎么和小姐的手法有点相似?

老头打了个哈欠,收起银针。

“行了,没多大事,明天给你家小姐煎两副药,保证活蹦乱跳。”

明夏看自家小姐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千恩万谢地送到院门口。

没有多想,她连忙回屋守在自家小姐身边。

而出了定西侯府的老头,摇摇晃晃走到阴影处的马车旁,没好气地用酒瓶敲了敲马车。

“行了,还等着做什么?人没事了,赶紧走。”

马车里,传来淡淡一声“嗯”,在夜风中格外凛冽。

老头打了个酒嗝,没好气地哼了声。

“看着我就闹心,赶紧走!”

很快,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宋云棠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看到明夏脸颊上五道指痕。

宋云棠拧起眉,眼眸浮起一丝厉色。

“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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