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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后我改嫁战亡小叔子,怎么你也没死?
  • 主角:沈清宜,沈云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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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重生+换嫁+当家主母+流放】 沈家男丁战死,被污蔑通敌叛国,圣上震怒,全部流放。 前世为报养育之恩,沈清宜拜完观音娘娘,成为沈家媳妇,也成主母。 耗三年,携女眷平安回祖籍。 又七年,带沈家经商起家。 再十五年,为沈家翻案还清白。 岂料,亡夫未死,还子孙满堂。 原来从老夫人临死托付,她就被算计了。 - 再睁眼,她又拜了观音娘娘。 但这次她嫁同样战亡的小叔子。 流放途中,她报复完一个又一个。 回到祖籍继续搞商,美滋滋当她的寡妇。 可当半路救下的男人喊她一声妻子时, 她愕然:“怎么你也没死?” 男

章节内容

第1章

沈家父子四人赴边疆平乱,全军覆灭,无一生还。噩耗还未送到,宫里的圣旨先到镇北将军府。

说沈将军通敌叛国,害大雍朝损失将士惨重,险失城池。圣上念及沈家曾有开国之功,免诛九族。但男丁流放至边疆,女眷驱逐京城,生生世世不得踏入。

短短三天,将军府再无往日风光无限,沈家女眷犹如过街老鼠,仓惶离城。

但寒冬腊月,女眷们难抵寒冷,病倒一片。尤其是沈老夫人,已是将死之人。

一群老弱伤残,暂且安顿在一座荒废的观音庙。

外面北风瑟瑟,却不及女眷们的哭声。

沈老夫人此时躺在稻草堆里,虚弱地握住沈清宜的手,“如今家无男丁,我一死,这个家就彻底没了主心骨。祖籍在川城,走个三年五载不说,说不定还没到,他们就......”

话语停顿,只听老夫人呼气长吸气短,是濒死征兆。

“清宜啊,你是祖母亲手养大,把这个家交给你,祖母才能瞑目。但你终归不是真正的沈家人,祖母觉得,觉得你心仪子润都把自己耽搁成二十岁老姑娘。不如你就在这观音娘娘面前叩拜,就当礼成,名正言顺成为子润的妻子,祖母也好把这个家交给你。可否?”

说完,老夫人暗中给刘嬷嬷使眼色。

好歹主仆四十多年,刘嬷嬷心领会神,含泪在旁劝说:“清宜小姐,其实老夫人心里也不舍你委屈做寡妇。可你十三岁之前就在外面流浪,是老夫人好心把你带回来抚养。沈家女眷从小未吃过苦日子,所以老夫人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啊。”

沈老夫人低头,激烈地咳出血。

刘嬷嬷捉急,“老夫人呐!”

这一喊,外头女眷的哭声此起披伏。

沈清宜淡漠地看着,无波澜的眼底藏着积压已久的怨恨。

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其实都是虚假。

她本是孤儿,独自流浪在京城外的白马寺,吃僧人给的贡品苟活。偶然一次,她救了正好来白马寺求神拜佛的沈老夫人。

主持说她们有缘,沈老夫人也觉得她带福气,便带回府养在身边。

前世她已经经历过这一遭。

因怀有养育之恩,再者,她确实情忠于沈子润。因此她不假思索就答应了。

老夫人死后,她成为当家主母。经历三年风雨,把沈家女眷平安带回川城。而后马不停蹄持家赚钱,又过七年,沈家终于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于是她惦记起沈家被判通敌叛国的事,在外奔波长达十五年。最后,一份状纸告到大理寺。

最终沈家通敌叛国的罪名得以翻案平反。

为沈家操持二十五年,年近半百的她已经伤病缠身,气数将尽。岂料等她回到川城祖宅,沈子润竟活生生出现了,还已经子孙满堂。

到死她才知道,是沈家上下联手瞒住她,沈子润还活着的消息,这还是老夫人死前的精心策划。

许是老天也觉得不公吧。

再睁眼,她就回到了沈家被定罪的那天。

重活一世,她又岂会甘愿再被当做棋子。

这次她要挨个报复回来,谁都别想活。

眼底闪过一抹厉色,沈清宜说:“祖母,清宜听您的,现在我就去叩拜观音娘娘。”

沈老夫人几近黑青的脸勉强露出笑意,连说三个好。

跪在观音石像面前,沈清宜双手合十,虔诚无比。“观音娘娘在上,信女沈清宜今日在此向您起誓。信女甘愿嫁给沈家幺子沈云行,终 身不改嫁,是生是死,都做沈云行的妻子。”

此话一出,本以为得逞的主仆二人的嘴角猛然敛起。

老夫人急于攻心,“错了错了!怎么是老三,是老二啊!”

沈清宜好似听不见,说完,直接三叩拜。

老夫人推刘嬷嬷,“快去拉住她呀!”

刘嬷嬷急忙上前,但沈清宜已经叩拜礼成。

这会儿老夫人脸色难看,感觉下一刻就要断气。她捂着胸口,气恼沈清宜蠢笨,起个誓连名字都能搞错。

她喘气道:“清宜许是伤痛过度才说错了名字,清宜,你跟观音娘娘解释重新起誓,观音娘娘不会怪罪的。”

“对对对,观音娘娘不会怪罪。清宜小姐,你赶紧重新跪。”刘嬷嬷粗鲁地拉住沈清宜的手,就要把她摁跪下。

沈清宜反手抓住刘嬷嬷的手腕,往旁一甩。

阴戾的目光吓得刘嬷嬷当场愣住,一时做不出反应。

这,这还是沈清宜?

沈清宜旋即重新回到老夫人身旁跪下,主动握住她的手,“祖母,清宜没搞错。清宜要嫁的就是沈云行。”

“你,你不是喜欢子润吗?!”

见她急得要起身,沈清宜作势抬臂,手托住她的后颈,大拇指悄无声息地摁在藏血穴上。

她嘴角弯起,“祖母,沈子润和沈云行都是您孙儿,清宜嫁谁都一样。沈子润生母早逝,沈云行生母尚在,我嫁给沈云行,那我与未来婆婆一同操持沈家,岂不是更好?”

“你你!”沈老夫人完全没料到沈清宜会这样做,什么嫁给谁都一样。她的孙儿只有沈子润两兄弟,沈云行哪里配啊!

那个薛氏,身份卑贱。是她儿子极力要薛氏续弦,为了保住母子情分,她才被迫答应的。

沈清宜手指稍稍一用力,老夫人登时浑身脱力,刚刚就感觉快不行,此时她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恐惧地瞪向沈清宜,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清宜哪还有以往乖顺温婉的模样,完全像个从阴曹地府爬上来的凶戾恶鬼来索命。

不对,完全不对!

她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说要嫁给沈云行的!

沈清宜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明丽面容染上悲痛,郑重承诺:“祖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带着沈家女眷顺利去川城,保证一个都不少。”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

恐惧这时在吞噬老夫人。

不,不可以!她错了!沈家交给沈清宜,那是会彻底完蛋!

老夫人竭力想要发出声去叫刘嬷嬷,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沈清宜再一用力。

霎时间,老夫人瞳孔凸出,脑袋一歪,死了。

沈清宜眼泪夺眶而出,抱住老夫人,哭着呐喊:“祖母——!”

女眷们纷纷从外涌进来,跪一地,哭得不成样子。

太快了,快到刘嬷嬷都没回神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老夫人就先走了?

她觉得哪里不对,欲要开口。

沈清宜起身,对女眷们说:“祖母临死前叫我跪在观音娘娘面前起誓,从现在起我就是沈家三儿媳,沈云行之妻。这样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家人,成为掌家主母,带你们去川城。掌印在我手里,我话是真是假,刘嬷嬷可作证。”



第2章

此话一出,哭声戛然而止。

除了毫无存在感的薛氏蒙楞中,沈清宜嫁的不是沈子润,而是她儿子?

被指的刘嬷嬷更是一脸呆滞。

沈家长孙媳赵氏抹泪起身,“清宜,你喜欢的不是老二吗,怎会嫁给老三呢?刘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沈清宜把所有人的神色变化都收进眼底。

只有知情者,才会跟赵氏一样的反应。

刘嬷嬷还没来得及开口。

沈清宜凝视赵氏,道:“大嫂,这跟我心仪沈子润有什么冲突吗?沈子润还是沈云行,都是沈家子孙,嫁给谁都一样,无非是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已。”

“这怎么可能会一样!”这回起身的是沈家嫡女,沈玲珑。

沈清宜蹙眉:“玲珑,慎言。沈子润和沈云行都是父亲嫡出,何来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沈玲珑急红了脸,“你就该嫁给二哥,不是沈云行!”

“你说说,哪里不一样。”沈清宜质问她。

“就,就......”她总不能说二哥根本没死啊。

害怕她说漏嘴,赵氏站出来,“清宜,你心仪老二,为他都熬成二十岁的老姑娘了,沈府上下都知道。你现在突然成了老三的妻子,这让老二在九泉之下多难受啊。”

沈清宜冷笑:“他知道我心仪他,却迟迟不娶我。人死了,我嫁给他人了,他就会伤心了?大嫂,难道你懂通灵之术,能看见他在九泉之下难受?这么说沈子润也心仪我?”

赵氏噎住。

老二心不心仪她,沈府上下都知道。

暗地里,谁不笑话沈清宜没脸皮,没身没份的,还妄想成为沈家二儿媳。

沈玲珑气怒,“沈清宜,你...”

“祖母的尸体还躺在这里,天也将黑了。你们是想让祖母早日安息,还是继续在这里争辩我该嫁给谁的事?”沈清宜冷肃的打断沈玲珑说话,言语犀利。

众人面面相觑,不说话。

赵氏暗暗给沈玲珑使眼色,先别闹事,总归先安葬老夫人最重要。

沈玲珑气得后槽牙直磨,不再说话。

沈清宜这才又开口:“感染风寒的别出去,守在这里。其他人都跟我去山间里捡干柴。”

听到这儿,沈玲珑当即烦躁起来,“又捡!这里不是还有很多吗?”

沈清宜睨她,“你是想我们轮流抬着祖母的尸体去川城,还是把祖母火葬,带着骨灰去川城?”

这话她占理,没人反驳。

于是,大家只能听从她的分配,留下的留下,捡柴的捡柴。

沈清宜前脚在前面带路,后脚赵氏把刘嬷嬷带到一边问话。

“怎么回事?沈清宜怎么会嫁给老三?”

刘嬷嬷完全茫然,“老奴,老奴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做这个决定。”

赵氏见她这样,眼底闪过嫌弃。

一件小事都弄不清,到底是老东西了,脑子不灵光,留着都是浪费一口粮。

-

没人愿意跟沈清宜一起捡柴,三三两两扎堆捡,顺道还能背地里蛐蛐她。

沈清宜落个清闲,一边捡,一边想接下来的事。

川城,她自然要去。

前世她耗尽心血成就的产业,白白归于沈家。那这辈子只能是她自己的,跟沈家毫无关系。

“清宜。”

薛氏忽然出现在她身旁,亲切的唤她。

沈清宜回头,微微颔首:“娘亲。”

这一声娘亲叫得薛氏受宠若惊,哎了声,开口说:“我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想问问你,为何会想嫁给云行呢?”

“云行品性好。”

这理由让薛氏愣怔。

沈清宜没说错,薛氏虽是续弦夫人,但掌家一直是老夫人。而老夫人只疼爱原配夫人的儿女,对薛氏冷眼相待,对沈云行更没的说。

其实沈云行在沈家与薛氏一样,存在感很低,从上到下,除非沈将军在,否则谁都能给他们母子一个冷眼。

薛氏性格温顺,不爱惹事,也无心争权,一心扑在丈夫和儿子身上。所以沈云行也是不争不抢,整日都在他的书房里待着。

沈清宜见过沈云行几次,为人处世、言行举止都压过沈子润兄弟,但他不外露。

每次与她见面,也是彬彬有礼,不会拿斜眼看她。

某种意义上,她与沈云行算是同类人。

而且沈云行是真死了,不会跟沈子润一样,突然诈尸。

薛氏对沈清宜不太了解,自以为她是老夫人培养的人,很显然,似乎不是。

尤其是今日的变故,薛氏觉得沈清宜跟之前大不相同了。

她说:“清宜,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你成为云行妻子,对你做掌家主母极不利。”

薛氏是沈家为数不多的良善之人。前世,她忙于生意。有日回府才得知薛氏病逝消息。葬礼还是她亲自操办的。

如今想想,薛氏病逝,并不简单。

因为当时的沈家,陆陆续续死掉的都是不知情者。

沈清宜握住薛氏冰凉僵硬的双手,“娘亲,孩儿在观音娘娘面前发过誓,这辈子只会是云行的妻子,是生是死都是。至于孩儿掌家,您放心,孩儿会处理好。”

薛氏热泪盈眶,这是知道丈夫儿子死讯后,再次汹涌地哭。

本以为她就这样孤零零地等死,能不能为沈家翻案也是无望。

没想到现在能突然多个儿媳陪伴。

黄昏将近,干柴堆成山,沈老夫人的尸体被安置在高处。

沈清宜举起火棍,丢进去。

火顺势随风烧得很旺。

众人下跪,磕头,哭声再次响起。

沈清宜跪在最前面,面容冷漠,双眸裹挟着凶鸷。

老太太,在九泉之下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我如何报复整个沈家。

让你在九泉之下,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这堆火,烧了足足一个时辰。

骨灰盒是在庙里随便找到能用的小坛子,装好后,沈清宜把它先安置在供奉的长桌上。

沈玲珑得到大嫂的眼神暗示后,起身道:“沈清宜,现在已经把祖母安顿好了,那就来说说你掌家的事。”

捡柴的时候,沈清宜就知道她们在谋划什么。她无所谓,就想看她们能闹成什么样。

“是对我掌家一事存有质疑?”沈清宜淡定如斯,“刘嬷嬷在场,祖母说的话,她都听见了。是吗刘嬷嬷。”

刘嬷嬷抿了下唇,“是。”

第二字还未吐出,沈清宜已经快她一步,“我明白,诸位觉得我年纪尚轻,如何能掌家,毕竟现在我们处境险峻。那你们可知祖母为何如此安排?”

下一瞬,她睨向刘嬷嬷,“刘嬷嬷,你说。”

沈清宜目光锐利慑人,刘嬷嬷心头莫名一颤,不自觉畏惧起来。只能规矩回答:“因为清宜小姐十三岁之前独自流浪过,懂生存之道。”

说完后,刘嬷嬷对上赵氏的视线。

猛然回神,内心惊骇。

她怎么被沈清宜吓住,还被牵着鼻子走了?!

沈清宜扫视所有人,高高在上,“诸位对我掌家一事,还有存疑吗?”



第3章

沈玲珑梗着脖子说:“我要问的是,你为何嫁的不是我二哥!”

沈清宜似笑非笑,“怎么,嫁给你二哥,你二哥还能活过来跟我白头偕老?”

好几个人听到这话,大变脸色。

沈玲珑急恼起来,“沈清宜,你存心的吧!”

“是我存心还是你故意,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沈玲珑,你无非是不满我掌家。”沈清宜几步走到她面前,泛着寒光的眼睛威慑十足。“但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同你浪费时间争辩,相信跟你一样不服我的大有人在。既如此,那不妨这样。”

她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全场,继而道:“愿意跟我走,那就跟我走。不愿意的,你们自己走去川城。”

周遭登时一片哗然。

这时,薛氏趁机说道:“老夫人临死前把这个家托付给清宜,相信连她自己心知肚明去川城的路有多难。我们又是女流之辈,终日生在宅院里,不懂野外生存之道。我已经半截埋土了,还是想少吃点苦头。”

言罢,她已经站在沈清宜身旁。

两人相视一笑,依然有了默契。

沈玲珑知道薛氏是故意借机与沈清宜拉拢关系,顾不上礼节规矩,指着她就骂:“薛秀莲,之前看你在我爹面前装得唯唯诺诺,一副不问世事的做派。现在终于露真面目了啊,你......”

话未说完,沈清宜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拽,旋即手就抽上去。

耳光有力响亮。

赵氏及时扶住跌晃的沈玲珑,愠怒道:“清宜,你怎么能打玲珑呢!”

沈玲珑气到崩溃,歇斯底咆哮:“你敢打,你敢打我!”

沈清宜甩了甩震麻的手,冷丽面容凝成冰霜,“我母亲薛氏是沈家夫人,虽不是你沈玲珑的生母,但你也得尊称一声母亲。直呼母亲名讳,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如今我掌家,打不得你?”

“你算个什么掌家主母!”沈玲珑声音尖锐,反驳道。

沈清宜转身抱起骨灰盒,怼到她面前,“敢不敢当着祖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沈玲珑当场噎住。

薛秀莲率先跪下,其他不敢吭声的人也跟着下跪。

眼看局势不对,赵氏硬是把沈玲珑拽下跪着,然后又当起和事佬,“清宜,玲珑年级尚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发生那么大变故,她受刺激太多,所以才语无伦次了。”

转而间,她又望向薛秀莲,低眉顺眼地轻唤一声母亲,“还望母亲别跟玲珑一般见识。”

“我母亲性格敦厚,心地善良,自然不会跟小辈一般见识。但现在祖母刚下葬,我才持家,就这样蹬鼻子上脸。大嫂,我今日若不管教,这一路去川城不知要多少年月,谁能服我?”

字字清晰,有理有据,赵氏完全反驳不回去。

沈玲珑见大嫂都说不过,其他人又是低头不想掺和,登时红了眼,“你持家你了不起啊。”

沈清宜轻蔑一笑:“那就服我的跟我走,不服我的自己走呀。”

“你!”

“玲珑!”赵氏拉住她,“收收你的脾气,快认错。”

“大嫂,连你也不帮我?”沈玲珑更加委屈。

“你直呼母亲名讳属实不对,现在清宜当家已是事实。分开走的话,祖母的用心良苦岂不是白费了?你想让祖母九泉之下还不得瞑目吗?”说话时,赵氏便给她眼神暗示。

沈玲珑几乎咬破唇壁,妥协了。

看她恨不得要生吞她的怨恨目光,沈清宜心中冷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前世把她气死,也有她沈玲珑的一份儿。

沈玲珑在赵氏的推搡下,不情不愿地上前。还未开口,沈清宜命令道:“跪在娘亲面前,磕头认错。”

“你!”

“不想,可以。那你就跪在祖母面前思过,要一夜。”

沈玲珑瞳孔震颤,险些要气癫了。

她发誓,到川城后,一定要让二哥弄死这个贱人!

下跪认错后,薛秀莲好心想扶她起来,她还不领情,好在赵氏趁机打圆场,没让事情再次演变恶劣。

沈清宜懒得与她计较,扶着薛秀莲坐在角落休息。

一场闹剧结束,分不分开走的事不了了之,大家开始报团取暖。

只是这里木门破烂不堪,北风不断地往里灌,一点暖气都没有。

伴随寒风呼啸,还有断断续续的唇齿打颤声和咳嗽声。

这一夜必然是难熬。

沈清宜抱住薛秀莲,尽可能多给她点暖气。薛秀莲欣慰,也挨紧她,还搓热她的手。

“宝珠啊,我的宝珠啊,宝珠!”

一道凄惨的崩溃哭声徒然响彻整个房间。

沈清宜猛然睁开眼,起身跑过去。

抱着五岁女娃哭的是小堂叔家的小儿媳李氏,她抓住沈清宜的手臂,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清宜,求求你救救宝珠。宝珠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孩子浑身滚烫,还在抽搐。

沈清宜暗叫不好,立马先折一根小木棍,掰开宝珠的嘴,让她咬住。

白天事情太多,她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前世宝珠也这样,高烧导致痉挛。是她千辛万苦寻来草药才保住小命。后来在川城,宝珠都到了能帮她算账的年纪,却无端溺死。

这一世,宝珠不能死,还得好好活着。

“把她衣领敞开些,让她能好好透气。”旋即,她出去捧了把雪进来。拿出帕子,让雪浸湿帕子,又在掌心捂了捂,再擦拭宝珠的脖子。

这法子是白马寺的和尚教她的。

“看清楚我怎么做了吗?”

李氏点头。

“继续这样,她就会舒服些。我去采药,很快回来。”

闻言,薛秀莲担忧:“清宜,大晚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采药?”

旁坐着纹丝不动的沈玲珑冷嘲热讽:“她懂药嘛。”

沈清宜暂且不与她计较,和薛秀莲说放心,又叮嘱好所有人。

正要出去,有人站起来。“三嫂,我跟你一起去吧!”

起身的是堂妹,沈琳琅。“多个人多个照应。”

沈清宜眼微眯,想起在前世她也是主动起身要陪她去,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她可是记忆犹新。

总而言之,沈琳琅不比沈玲珑好到哪里去。

“不怕就跟上。”

沈琳琅跟母亲使眼色,积极跟上。

沈玲珑不屑一笑,跟薛氏那老女人一样,只会摇尾巴。

凭前世记忆,沈清宜这次没有按照原路去找药,而是去反方向。因为那晚,她和沈琳琅不慎遇见老虎,沈琳琅为活命,把她推出去喂老虎。是她命大运气好,钻进地洞,硬生生扛了半个时辰才顺利回去。

后来天亮,她去反方向继续找草药,发现比原来找的地方都多。

沈清宜在前面走得很快,沈琳琅跟在后面,追不上不说,还跑得狼狈。

“三,三嫂,你等等我啊。”

沈清宜没听见似的,反而走的更快。

沈琳琅咬牙切齿,在心里直骂她是贱人。

突然!

林子里传来沙沙声。

“啊啊啊,三嫂救命啊,有,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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