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守村镇邪五年,走后方知我是宝
  • 主角:陈八两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惊悚灵异】【民俗恐怖】【尸生子】【无头尸】 陈家辉煌时在鬼门关前建村,帝王陵上盖房子,将一片不毛之地,发展成人口众多的大村。 在不为人知的无数个夜里,陈家子弟前仆后继的以命镇压凶物,传到我这一辈,已经落得一脉单传,却仍不忘初心,继承祖业,成为当代守村人,志在镇压邪祟,各种三灾六难,一肩挑之。 可背地里村民们数落我是晦气的尸生子、傻痴的守村人,还觊觎我身上背负的庞大家族气运...... 直至我离开后,鬼门大开,村里人离奇死亡,他们才幡然悔悟......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稳婆却把着我娘的脉说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口气,愣是抢在阎王收人前把我接生了出来。

村民们说我是尸生子,会给村里带来霉运,这孩子不能要。我爷爷听后,挑着粪泼到那些人家里,大骂道:“这是我陈家的骨肉,哪个要是害怕,老子就用屎橛子给你们去去霉运!”

自此以后没人再敢说晦气话。爷爷抱着重六斤八两的我,给我取名为陈八两,说贱命好养活,可我从小却是个药罐子,大病小病不间断。

村民私下打赌病怏怏的我活不过十岁,偏偏我争气,活到了十三岁。

这一年夏天,发生了一场重大变故......

据说那天雨下得特别大,屋外电闪雷鸣,我爹却带着我去村口放起了风筝,小小的我不懂事,轰隆一声雷响,一道闪电顺着风筝线劈在我身上。那天过后,我就成了傻子,成天嘬着手指傻乐,到处瞎逛,逢人就嘿嘿的笑。

同龄人笑话我是守村人,称我长大后娶不到媳妇;村民们更是唾骂我爹疯了,连自己小孩都糟蹋。

只有我知道,我爹这是为我好。

我们陈家祖上在明朝时出了一个举人,靠他人投献发了家,混成当地最大的地主,后来迁移八卦村定根,开枝散叶,家大业大。可到了晚清时期,陈家子弟为了抗清,一个个前仆后继的死在战场上,最后只剩下一脉单传。

当时八卦村只有一个大姓,那就是陈家,可自从陈家没落后,原本给陈家做工的康、耿、郑、孙、李、昆、段七家开始另起炉灶,做大做强,渐渐地就把陈家给压了下去。如今八卦村七大姓为大,陈家却总是一脉单传,仿佛陷入了某种诅咒。

事实上陈家确实是被人算计了,爷爷临终前跟我说——有人对我们陈家的祖坟动了手脚,窃走了气运,导致陈家子嗣只有头胎能活,你能生下来已经很不容易,想要活下去,还得听你爹的安排。

因此,我爹在我十三岁那年,打了一个替身茅人,当着七家人的面,用风筝引雷将“我”劈成了傻子。实际上我不傻,不仅如此还特别聪明,十三岁以前就将陈家赖以生存的风水算命本事啃得滚瓜烂熟,十三岁以后又学会了我爹教我的阴阳秘术。

我爹说等我成年,七家人就会各派出一名保留处子身的女孩,以“联姻血契”的方式从我身上窃运,为了造福他们下一代子孙。

为了改变陈家人如同被寄生虫啃噬的命运,我爹给我订下了一门恐怖的阴亲,让我与死人结亲。阴亲在前,阳亲在后,后人若强行与我联姻必定会遭到可怕的反噬。

不过,我“纳妾”的行为也会为自己招惹大祸,但我不得不这样做,这是唯一破局的办法。

十八岁成年礼到来的前一天晚上,两鬓斑白的老爹送给我一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日礼物,叮嘱我只有在最困难的时候才能将它拆开,早早地为我煮了一碗长寿面,他就离家出走了,去哪里没说,只说接下来要靠我自己了。

生日那天晚上,我早早地入睡,实际上却是在装睡,因为我知道今晚会有大事发生。

农村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虫鸣声,到了深夜时分,屋外忽然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动静,我听见两道脚步声走了进来,轻轻推开门,来到床边,一人按住了我的身体扒开我的嘴,一人往我嘴里倒进了味道苦涩的液体。

我假装惊醒,想要挣扎,却被一名汉子死死地按住了身体不能动弹,直到我被迫喝完了一整瓶液体后,他们才笑嘿嘿的离开。

我心里一点都不慌,因为我知道他们喂我喝的是一种兽药,只有让家畜配种时才会使用。我爹每天都会在饭菜里加入类似的药液,为的就是今天,使我身体产生抗性,不会失去理智。

我正坐在床上发呆,一个穿着宽松的Hello Kitty图案睡衣、哭哭啼啼的长发齐肩的女孩推门走进来。

她手里攥着一封撰写着“囍”字的婚书,抬头看向我时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一边自言自语着“凭什么让我跟一个傻子睡觉”,一边噙着眼泪来到我身边,缓缓地宽衣解带,哭着爬到床上来。

为了从陈家人身上窃运,七家人在我成年这天,各派出一名女孩,带着窃运婚书过来与我洞房联姻,完成夫妻之实的仪式,落血为契,之后他们家往后的劫数、灾厄、不详,统统转移到我身上。

相当于拿我这个名义上的女婿替他们家挡灾拦祸,没了这些阻碍,自然一路长红,风生水起!

因此,眼前这个叫“康小雨”的女孩到来就是为了......

半个小时激烈过去,一点嫣红落在了婚书落款处,康小雨迫不及待地抽身离去,临走前她还回眸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啐道:

“我恨死你了!”

不怪她,毕竟刚才的我如狼似虎,完全没把她当人,毕竟忍辱负重五年之久,不仅是为了这一刻,但也值得好好借此来发泄一下。

随后,耿家、郑家、孙家、李家、昆家、段家,分别派了一个女孩推门而入。

她们各个都出落得亭亭玉立,各有各的美,有爱吐舌头的俏皮小萝莉,有御姐范的贴心大姐姐,有高冷清艳的大长腿,有风韵犹存的早熟少女,有厌世脸的反差女孩,有清纯动人的校花类型......

统统一脸幽怨的进来,然后哭着出去。

一夜当了七次新郎,我不留余力,倾尽所有,这是她们应受的报应,最后直接累得瘫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

可我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因为我知道今夜的这般行为会惹来我那位素未谋面的阴妻震怒,不出意外,她会来索我的命......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我又听见了细细簌簌的动静,只不过这次是风刮动门窗发出的响动,随着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睡在床上的我迷迷糊糊感受到有一股冷得刺骨的风刮了进来,缓缓飘到了我身边。

我猛地睁开眼,瞥见一个头戴凤冠霞帔、身穿汉服的倩影正站在床头处,虽看不清楚长相,但却能感受到一股怨气扑面而来,撩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等我开口解释,这女人直接飘到床上来,坐在我身上,用那双冰冷的手掐着我的脖子。

她这是在......吸我阳气吗?!

眨眼间一夜过去,我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不等闭上眼睡个回阳觉,房门便再次被人哗啦一声推开,一名目眦欲裂的汉子冲了进来,咆哮道:

“陈八两,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她为什么整晚都跪在地上哭着磕头道歉!!!”



第2章

我吃力地睁开眼,发现来人是康小雨的父亲康家睿,这人外号叫“康痦子”,由来是因为他额头上长了块拇指粗的黑痦子。

这会儿他眉头皱起,那颗痦子也跟着变得褶皱,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虽然我脑子还没开机,但也从只言片语中判断出——康小雨在我身上窃运遭到反噬了!

我心中暗喜:康家害人不成反害己,爽歪歪!

按照我爹的交代,现在这种情况说明陈家做局成功了!

但也不能高兴太早,只因这七家人都是颇有能耐的奇人异士,对付我大有手段。

比如说这康家祖上妙手丹青,乃是书画世家,擅长的不单止绘画,还有刺青、画符、画门神和写对联等等。

他们家族几乎包揽了十里八乡所有跟图画写字有关的生意。

因而当得知康小雨出事后,我暗地里偷着乐,表面上则装傻充愣,笑呵呵的喊了一声“康伯伯”。

瞧见我那副憨傻模样,康痦子恨得牙痒痒,破口大骂道:

“陈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贱种!”

他骂完后,又询问我昨晚发生的事,可我依旧傻笑,别的一问三不知。

“气死我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婚书上明明显示咱家已经从这小子身上窃运成功了啊!”

康痦子琢磨不透,便愤怒的把气撒在了周围的家具上,抄起一根扫把棍疯狂地打砸一通。

没一会儿功夫,屋里遍地狼藉,无一处完好。

康痦子打砸完仍未消气,忽然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客厅供奉着我爷爷灵位的神龛上面,他若有所思,随即夺走了那块灵位就要走人。

我脑瓜子嗡嗡作响。

爷爷曾经说过,人有三魂,分别是天魂、地魂、人魂。人死后,天魂被带走,收押在“天牢”,地魂则前往地府报道,人魂则寄附在墓地或灵位上,可护佑子孙后代。

当然,有心人亦能利用死者的人魂去行害人之事。

这康痦子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如今女儿遭了难,问罪我一个傻子不成,便打算把怒火发泄在死人身上,歹毒至极!

关乎我爷爷的人魂大事,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故而傻笑着上前,指着康痦子的鼻子说:

“康伯伯你鼻子上横纹截断,易遇水上相关的突发意外,爹说山根有横纹不能玩水。”

两眉之间的鼻梁起点又称“山根”,若是低陷或出现横纹则主水患,在相学里被视为有水厄之灾,近期最好不要靠近有水的地方。

康痦子闻言,略显惊讶的看着我,显然没料到我一个傻子居然会看相,只是很快他就收起了表情,抬手啪地给了我一巴掌,骂道:“晦气!”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面露委屈的问道:

“康伯伯为什么要打我?为什么要拿走我爷爷的灵位?”

“嘴贱就该打!”

康痦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攥紧手中的灵位,咕哝了句“带你爷玩水去”,然后迈步便走。他显然铁了心要带走我爷爷的灵位,我上前想要抢夺,却又挨了一脚,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我突然仰头哈哈大笑。

康痦子刚走到门口,被我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一激灵,旋即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我,阴沉沉的说道:

“可怜的杂种,没心没肺的笑吧,继续笑,你爹都入土了还笑得出来!”

闻听此言,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跳。

我只知道我爹离家出走了,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现在处境如何,然而这康痦子居然说我爹入土了?!

这时耳边听见房门砰地一声摔了回去,只余下我在风中凌乱,绞劲脑汁也想不出来:

‘我爹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直到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入睡,忽然房门被人哗啦一声推开,旋即好几条人影冲了进来,有人手里还拎着绳索。

不等我看清楚他们的长相,他们便一拥而上将我扒光衣服给五花大绑起来,使我以趴着的姿势制伏在床上。

接着我耳边响起了康痦子冷冰冰的声音威胁道:

“我女儿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随后我就感觉到有一根刺针粗暴的在我后背反复扎刺起来,我立即明白,他们这是在给我刺青!

传闻康家的刺青出了名的邪乎,据说曾给一个坐台小姐刺青,后来她的生意便好到爆,可结果因为触犯了某种禁忌,导致她在夜里用刀自残,最终活生生流血致死。

结合康痦子所说的话,明显是要用刺青的方式对我不利!

但我却一点儿不慌,窃运婚书实际上仍然奏效,只不过两级反转了,我往后的劫数、灾厄、不详,统统转移到康小雨身上!

因此,康痦子此举等于是在嫁祸给他女儿!

大约两个小时过去,康痦子等人拍拍手,满意的给我松绑离去,而我去照镜子,惊骇的发现后背竟多出了一幅“阎王点卯”的刺青!

像这样邪异的刺青会使人丧命,相传被阎王点中的人活不过三更,所谓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这康痦子是要亲手送自己的女儿赴黄泉啊!

接下来有好戏看喽,我满意的倒头就睡。

第二天就听说康小雨丢了魂,说是半夜被黑白两个阴差给勾了去,收到消息的我拍手叫好,然而很快康痦子一家就找上门来......

康痦子见我安然无恙,顿时气得面色涨红,指着我说道:“我明明是给这小子刺了阎王点卯图,怎么会嫁祸到小雨身上来?”

康痦子的父亲“康老五”提着拐杖,阴沉着脸走上前来,用杖底戳了戳我的后背:

“扒开他衣服看看!”

康痦子马上冲上来将我的上衣扯烂,露出了我的后背。众人凑上前一看,皆是大惊失色。

“嘶,阎王点卯怎么会变成......判官勾笔?!”康痦子惊讶的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康老五惊呼道:“这是邪术,邪术啊!!!判官笔乃是用来勾魂的,所以我们家小雨才会被阴差勾了魂!”

康痦子险些吓晕过去,连忙问道:“爹,这这这,这该怎么办?!”

康老五沉默不语。

我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他们的意思是,我背上的刺青图案变了?变成了判官勾笔!

我保持着傻乎乎的行为,扭头冲着他们一阵傻笑,康痦子看见我这副嘴脸,更是怒得要冲上来给我两巴掌。

好在康老五出言制止了他:

“家睿,把他绑起来,带到祠堂去!......哼,陈天凌那家伙手段着实了得,竟然在他傻儿子身上留了这么一手,故意防我康家,却不知,他这样做只会害他儿子丢了性命!”

不由得我挣扎,便被康痦子联合他人将我快速制服,押到了村中的祠堂里。

没过多久,两名康家人一前一后的抬着一口由槐木打造的棺材走了进来,揭开棺材盖后,在康老五的主持下,命人将我抬进棺中,然后下令封棺!

当我被扔到棺材里,霎时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鲜血气味,放眼望去,棺壁上竟用血液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咒。

我的心咯噔一跳,一眼认出此乃《往生咒》!

很多人以为往生净土是死后的事情,实际上,活着的时候也可以去净土,而这往生咒便是开启通往净土大门的一枚钥匙。

净土指的便是阴间。

随着棺盖盖回去,棺钉一颗颗地打入棺内,我明白,他们这是要做法派我去做康小雨的替身!

派我的魂儿去把康小雨的魂儿给替换回来......

这般做法等同于是要让我去赴死!



第3章

我不甘心被小人利用,拼了命的推踢棺盖,试图逃出去。

但耳边却忽然响起康痦子那冷幽幽的声音:

“要是不想我把你爷爷的魂魄叫上来用柳叶鞭打得魂飞魄散,就老老实实在里边躺着,保证事成之后,让你陈家安安稳稳在下面过日子!”

我心头猛地咯噔一跳,对方怎么会对一个“傻子”说这样的话?

岂不是说明,他知道我不是傻子?

可就在下一秒,康老五的呵斥声紧跟着响起:

“住嘴!你跟一个傻子废什么话,康家要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

“是是是,爹您说得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耳边的交谈声逐渐减少,我挣扎无果,也累得躺平了。

或许这就是我陈家人的命运?

但我还是不甘心,埋头计算着时间的流逝......

一直到凌晨十二点半左右,静悄悄的棺外忽然传来了公鸡打鸣“喔喔喔”的声音,在古代这个时候又叫做“子时过半”,公鸡通常会在这个时间段打第一次鸣。

公鸡鸣完后,耳边忽然响起了诵经声以及敲打木鱼的声音。这些声音连贯在一起,好像能催眠一样,使我突然间犯困,迷迷糊糊的就倒头睡着了。

当我睡着以后,仿佛进入了梦中,身体离地飘了起来,准确的说,那是一种灵魂出窍一般的感觉,我抬起眼皮,看见自己的身体飘出了棺外,耷拉着手脚浮在空中,看见了棺材旁边站着的人有康痦子、康老五,还有另外两个康家的男性。

康痦子负责敲打木鱼,另外两个康家男性则各自手捧着一本经书,负责诵经。

至于康老五则提着一盏贴着黄符的纸灯笼,他仿佛能看见我的存在一般,冲着我狞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灯笼给送出了门口外,灯笼兀自摇摇晃晃的顺着天空飘去。

奇怪的是,这盏灯笼似乎有着某种勾魂的魔力,居然像磁铁一样吸着我跟在它身后飘,我整个人双脚离地,就像是风筝一样,随着灯笼缓缓移动,幡然回头看去,却见那康老五正站在祠堂门口直勾勾的看着我,对着我缓缓挥手,像是在做告别。

灯笼引着我越飘越远,我想挣脱却挣扎不脱,就在我绝望之际,隐约瞥见身旁的树林里有道汉服倩影紧紧跟随着,我心里莫名有了几分安全感。

就这样,灯笼把我带到了村外的一处土地庙前,诡异的是,这座平日里只有大约墓碑这么大的小庙,如今居然涨大了十倍有余,俨然是一座正常体积的庙宇建筑!

而此时庙门打开着,里面灯火通明,还飘出来一阵阵莫名好闻的檀香味,这种味道只有逢年过节祭祖时才闻得到。

灯笼越过门槛,领着我就进去了,进到里边后,看到大堂里供奉着一尊栩栩如生的土地公雕像,搁那木墩制成的底座上面一坐,就像个真人一样。

当我定睛一看,却发现土地公竟然直接起身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径直地走到灯笼前,将灯笼上的黄符撕下后,放进嘴里咀嚼了一番,咕噜一下吞咽进肚子里,然后抬手将灯笼提住,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我有种被老虎盯着的感觉,浑身发毛。

这时,土地公走到我面前,开口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然后就大手一挥,居然直接将我整个人掀飞了出去,就好像刮台风把我给刮走了一般,我被这股风不知刮了多远,只感觉耳边呜呜作响,眨眼间自己已经距离土地庙有牛鼻子远,忽然感觉身体一定,就像急刹车那样。

我堪堪回过神来,就瞧见两个穿着古代制服、像捕快一样的“无脸男”走上来押着我进入了身后方一座大庙。进门前我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发现门匾上赫然镌刻着“城隍庙”三个大字。

这是把我干哪来了?

疑惑间,两名无脸捕快已将我送到了大堂前,喝令我跪下!

我膝盖莫名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板上。

就在这时,堂前那张公案桌突然“啪”的一声脆响,是惊堂木击桌发出的动静。

我抬头看去,瞥见案前站着一个身穿靛蓝官服、头戴乌纱帽的中年男人,他蓄着黑魆魆的胡子,表情着实凶恶,瞪着两只铜铃大的眼珠,只是跟他对视一眼,我瞬间就觉得底气不足,仿佛没犯罪的人见了他,都感觉自己好像犯下了滔天大罪似的。

这应该就是......城隍爷吧?

正当我如鲠在喉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戴着尖帽、留着金钱鼠尾辫的男人着急忙慌地拎着一幅画像走到了城隍爷面前。

城隍爷接过那幅画看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看向我时,喝问道:

“你是何人?家住何处?”

我艰难的开口说:“我叫陈八两,家住八卦村。”

城隍爷大惊:“你就是那位陈家后人?!”

我点头,面露不解,它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身份感到这么惊讶?

城隍爷抄起惊堂木啪的敲了一下,下令道:“将大胆刁妇押上堂来!”

话音落下不一会儿,一个哭哭啼啼的女生就被押到了大堂内。

只是当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便立刻破涕为笑:

“大人,是他,就是他害我来到了这里,我家人现在把他给您送过来了,快让我回去吧!哈哈哈,陈八两,你要遭老罪啦!”

“大胆刁妇,口出狂言!”城隍爷怒骂,“你可知他是何许人也?!”

康小雨表情一愣:“他,他是咱村里的二傻子呀!”

城隍爷把眼一瞪:“胡说八道,陈家世代英杰,岂容得你这草妇污蔑!”

康小雨懵逼了:“什么?他不就是一个傻子......”

城隍爷啪地一下敲击惊堂木,吓得康小雨直接跪在地上。

康小雨急得面红耳赤,指着我鼻子说:“你们一定认错了,他就是一个傻子,他......”

城隍爷厉声打断道:“来人呐,掌这大胆刁妇十五大板!”

不等康小雨回过神来,便被两名差役上前将她摁在地板上,另有两名差役举起如船桨这么大的木板狠狠地击向了康小雨的臀部。

接着我的耳边便响起了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声,期间那城隍爷居然从案前走了下来,将我搀扶起身,一脸心疼的看着我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连陈家后人都敢栽赃陷害,陈老弟啊,你受苦了!”

我没搞清楚状况,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这青天大老爷,询问:

“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哼,在本官管辖的区域内,本官无所不知!”

话说完,城隍爷便将我请到一旁坐下,跟我聊起了过往陈家人曾创下的一桩桩轰动性事件,听得我瞪目结舌,满脸不可思议。

可就在城隍爷讲到最后,却是对我说了一句:

“唉,可惜现在的你还不能知道得太多,就当是一场梦,把这一切忘了吧。”

听到这里,我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困意席卷而来,眼皮不由分说地自动闭了上去,而后大脑便感到昏昏沉沉,转眼便睡着了。

当我梦醒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棺材里,耳边传来了公鸡打鸣“喔喔喔”的叫声。

古代有公鸡喊卯的说法,是指公鸡会在每晚的子时打第一次鸣,第二次打鸣则在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也就是十二时辰的寅时至卯时这个时间段。

公鸡喊卯,指的就是时间快要到卯时的意思。

听见公鸡鸣叫,我就知道,公鸡把我魂儿叫回来了!

只是我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城隍爷后面到底跟我说了些什么,只清晰地记得康小雨挨了十五大板......

就在这时,棺盖被人缓缓地推开,接着外边冒出了几张大脸,纷纷开口询问:

“小雨,你是不是回来了?”

“小雨,你说话啊。”

“小雨,你没事吧?”

“小雨......”

他们盯着我,却喊我为“小雨”,估计是以为小雨的魂儿上在我的身上了。

谁料,城隍庙那边不收我的魂儿,又把我送回来了。

于是乎,我突然咧开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喊道:“康伯伯,康爷爷,康二叔,康三叔,你们知不知道小雨在庙里被打屁股了!她哭得好厉害哟,哈哈哈哈!”

听到我这话,棺外四人如遭雷劈般定住了。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