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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机美人一落泪,演到权臣求我上位
  • 主角:沈临意,萧景和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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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南贱籍绣娘沈临意资助过的书生考上了探花, 京城来人报喜当日, 街坊邻居们纷纷夸赞她眼光独到,选对了人,马上就要被接去京城做探花娘子。 可那辆载着她的马车却将她带到一座尼姑庵里, 原来那书生只想让她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 “你不过一个贱籍绣娘,也想做我的正妻?” “若是你乖乖给我生个儿子,伺候好我母亲,等我娶了贵女稳住地位还能让你做个妾。不然你就等着一辈子困死在这里吧!” 可那书生不知道的是,他并不是沈临意唯一帮助过的人,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姐!温公子他中了一甲第三名,是陛下钦点探花郎。此次接我们上京,您定能得偿所愿。”

马车上,沈临意面色苍白,低声呢喃:“但愿如此吧。”

她戴着面纱,虽有不适,却没有放纵自己坐得东倒西歪。

那眼中虽带着疲倦,但一双眸子明亮透彻,纤长的睫羽下,锋芒尽数隐藏在温柔和平静之下,只看双眸,便能让人得知,面纱下的姿容是何等绝色。

沈临意握着手中的玉佩,轻启红唇,带有倦意却还是悦耳的声音响起:“流云,还有多少路程?”

流云细算了一下,回道:“已经临近京郊,应当下午就能进京了。”

瞧沈临意的情绪不明,犹豫了一下,流云继续开口道:“小姐可是忧心?温公子如今是陛下钦点的探花,他让劳伯来接我们进京,定然是记得小姐日夜绣着帕子资助他科考读书的恩情。”

沈临意轻笑一声,把玉佩收回怀中,“傻流云,世间事哪有定论。”

流云不解,刚想说什么,却猛地停住,用眼角看了看马车外赶车的劳伯,才压低了声音道:“小姐可是想起了话本子里那些文人举子负心之事?”

“温公子的人品还算不错的,相貌更是不必说,若是能助小姐脱离贱籍,娶您为妻,那......”

沈临意制止了流云的话,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流云的额头,眸中满是无奈。

“你知道我资助温公子的意图,又何必拿婚嫁之事试探我,我只想脱离这贱籍,再为阿娘复仇,无心风月,日后也别再提了。”

沈临意阖上双眼,思绪慢慢飘远。

当年,阿娘被家中妾室下毒失了性命,可阿娘爱了一辈子的,那位手握大权,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男人,只冷漠的让下人把阿娘的尸体清洗干净,帮他心爱的妾室掩盖了一切罪证。

最后,阿娘被污蔑与人私通,尸体囫囵下葬,而幼小的沈临意,也被赶到了庄子上。

那位妾室屡次派人来,想要了结了沈临意的性命,后来沈临意在外祖的帮助下假死脱身逃到了江南,外祖为了保护她,让她顶着一名贱籍绣娘的身份生活下去。

这些年,沈临意一直在努力脱离贱籍,找寻机会为阿娘复仇。

想要这,沈临意的眼眸一片冰冷,就连一旁的流云,也被沈临意眸中的刻苦恨意所感染,嘴角慢慢抿紧。

沈临意这些年不断在江南筹谋,资助了无数个像温贺宇一样想要科举的人,可最终,高中来接沈临意的,只有温贺宇。

若这次上京,温贺宇真的能念着恩情助她脱离贱籍和复仇,那她就用外祖留下人脉、资源和财富助温贺宇上位,若温贺宇不能......那沈临意也并非没有别的选择。

沈临意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怀中的玉佩似乎也在发烫。

来上京的三个月前,沈临意曾在深夜救过一名男子,那男子半张脸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他倒在沈临意的小屋前,身上满是刀伤,浑身浴血,甚至还中了虎狼之药,每动弹一下,他身上的血液便流失的更快,是沈临意拿出了外祖所赠送的避毒丹,才救回了那男子一命。

男子解毒没多久,他的下属便来接人。

临走时,那男子在半梦半醒间紧握沈临意的手,把一块玉佩塞进了沈临意的手中,说着如今情况危急,但救命之恩定会相报。

可是,那男子并没有说明他的身份,也没有说明应到何处寻他。

沈临意偷偷让人去查,直到劳伯来敲门的那日,沈临意才收到写着那男子的身份的信件。

那名男子,竟是定国侯府的小侯爷,萧景和。

萧景和的父亲是陪皇上打天下的功臣,若非先萧侯爷坚定拒绝,只怕,先萧侯爷会是本朝第一个外姓王。

皇上感念萧家满门忠烈,亲赐丹书铁券,先萧侯爷去世后,萧景和更是被皇上接进宫亲自教导,比皇子还要亲厚。

若有萧景和相助,沈临意都不必汲汲营营,即便那人身为丞相袒护妾氏又如何,她即刻便能把阿娘的仇报了。

以救命之恩,换她仇人一命,萧景和也不亏。

想到这,沈临意内心一片火热。

主仆两的小声对话被正在赶马车的劳伯听到了些许,但他只隐约听到了探花,娶妻之类的词语。

他只以为沈临意主仆两起了攀附之心,像是炫耀,又像是别有用意般道:“沈小姐,你可不知道,那日我家公子御街夸官,仪仗开路,簪花青袍,风光无比,就连状元身下的白马,都没有我家公子的俊。”

“那街上,围满了人,小姐贵女的荷包香囊跟不要钱似的往我家公子身上扔。”

“还有探花府,那可是墨香坊三进的大宅子,在上京那寸土寸金的地,可算得上华贵......”

劳伯喋喋不休的说着温贺宇那日打马游街的场景,就连路边小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都被劳伯详细的说了出来。

听到最后,流云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只无意识的附和几句。

沈临意听着劳伯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出幼时,她也曾见过一次状元打马游街的场景。

那时,阿娘抱着她,一路跟着人群,随着那白马红袍的身影往前看热闹,她手里拿着一串甜腻腻的糖葫芦,兴奋的不停拍手。

可惜后来…阿娘就没了…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多月才到上京。

“沈小姐,我们到了,还请下车。”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了劳伯的声音。

流云兴奋的拿起小包裹,先一步掀开帘子走出去,又扶着沈临意下了马车。

可看着眼前的建筑,沈临意蹙起了眉。

眼前并不是劳伯夸了一路的探花府,而是一所写着『静心庵』的尼姑庵。

沈临意的神色冷了下来,回头冷声道:“这是何意?”

劳伯还坐在马车上并没有下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临意,带着倨傲和高高在上。

“沈小姐,我家公子可是探花郎,自有高门贵女相配,但你嘛,想做正妻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们公子也不是负心之人,你们二人就暂住这尼姑庵,待正妻入门之后,一个妾,你还是能捞得着的。”



第2章

沈临意不明所以,蹙眉道:“正妻?我何时说过想要......”

“行了!”劳伯不耐的打断沈临意的话,不屑道:“沈小姐不辞劳苦绣帕子送我家公子科考,夏日送扇,冬日送衣,你的心思啊,是个人都能猜的透。”

流云同样瞪大了双眼,怒道:“呸呸呸!!我家小姐才没有那样的心思!!”

“哎”,劳伯撇了撇嘴,“别不好意思承认了,若不想当妾,那只能当个无名无分的外室了,你们啊,自己掂量掂量吧。”

说完,劳伯驾着马车快速离去,把主仆二人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流云气急败坏的追赶了几步,却无功而返,只能对着马车大吼:“不要脸的老货,告诉你家公子,我家小姐才不稀罕!”

“什么人啊!”

流云气愤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恨不得这石子能飞起来,狠狠砸到劳伯的头上。

“流云,回来”,沈临意冷声道。

她阴沉着脸,眼中暗色翻涌。

没想到,原来自己资助温贺宇科考,竟会被他人误会至此。

劳伯那一句句的妾和外室,满口满眼的她不配,就像是在说她沈临意痴心妄想,狠狠的打着她的脸。

可她只是想替自己的阿娘报仇,能遇到一位能助她还阿娘清白的人,把那身居高位的人拉下来。

沈临意甚至想过温贺宇会害怕会不肯,甚至是给她银子买断恩情,到从未想过,会得到一句成为外室的羞辱。

什么正妻,什么嫁娶,她从未想过!

“温贺宇,好…好得很…”

沈临意决然转身,却提起裙摆,往阶梯上走去。

流云从身后追来,觑了沈临意一眼,不解道:“小姐,既然你也气恼,为何还要顺着温公子的意思住进这静心庵?”

任凭是谁,听见这般带刺的羞辱都会觉得愤怒,特别是一直都知道沈临意盘算的流云,更是为沈临意感到不值。

供养了许久,没想到供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若实在看不上自家小姐,高中之后赠些财帛不就好了,何必特意让一老奴来羞辱人。

这行事未免也太恶心了点。

沈临意袖子下的双拳紧握,冷笑道:“我们还有得选吗,若是进京,被丞相府的眼线发现我们的行踪,怕是连庵堂都没得住了,如今有现成的,何必浪费。”

她沈临意既然决心要上京复仇,就不会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到江南!

流云想起丞相府的手段,还有那一双双带着算计和冷漠的眼睛,眸中立即浮现出了恐惧,再不敢想。

一入静心庵,立即就有一小尼姑迎了上来,她不动神色的打量了沈临意两眼,随后面无表情道:“两位是温公子的贵客吧,温公子已经托小尼打点好了一处小院,请二位施主随小尼来吧。”

静心庵位于京郊,却并不荒凉。

上京附近的寺庙多,可夫人贵女们若要静心斋戒,所选的小住之所必定是静心庵。

一进门,属于寺庙的古朴之气扑面而来,小径幽幽,古树林立,敲钟之声萦绕在庵堂上空,让沈临意心中的黑暗也被驱散了些。

想来佛言静心,并非古人虚言,仅是行走在这静谧古道间,便觉安宁。

但不知为何,沈临意总觉得怪怪的。

似乎在暗处,有些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但这种感觉在沈临意看到一群群被奴仆护卫簇拥着的贵妇小姐时,便即刻消失了。

此处贵人甚多,周围亦有不少的护院,想来不会有事。

两人跟着小尼走了一小段路后,便来到了一处小院。

“小姐,这处院子还蛮精致的哎”,流云进入院子后,发出了一声感叹,随后,她双手合十向小尼姑道谢,“谢谢这位小师傅了。”

小尼姑颔首,随后面色古怪的看了沈临意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沈临意正看着院中的瓦房发呆,并没有注意到小尼姑的眼神。

这小院子安静质朴,一入门,通往瓦房的小径两边种满了翠竹,风吹过,沙沙作响,加上远处不时传来的诵经声,这处天地澄净的仿佛被洗去了一切喧嚣。

青瓦白墙上有着陈旧的岁月痕迹,却不显凄凉,反而透出历史的厚重感。

主仆二人简单的收拾后,已经是日暮西垂,小尼姑把斋饭送了过来,两人简单对付了两口,便搬了两张藤椅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桌子上还有一小炉子,上方温着清茶,发出氤氲白雾。

沈临意闭眼休憩,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既然温贺宇靠不住,那就只能......沈临意摩挲着玉佩,眸中越发凌厉。

“小姐,你说,温公子还会再来找我们吗”,流云并没有对温贺宇抱有什么希望,只有对可能要流离失所的苦恼。

沈临意低头沉默了,她自认与温贺宇相处时并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

夏日送扇,冬日送衣,那是因为周围所住的都是贫苦之人,周围的幼童婶子、贫苦的男子都有,送温贺宇的那份,还是顺带的。

资助温贺宇科举,更是只想让他顺利入仕,找到仇人的罪证,把他拉下马而已。

自以为是的男人,最是让人厌恶了。

“会的吧......”

沈临意幽幽道,眸中一片平静。

毕竟,像温贺宇这样行事的人,最怕自己的仕途上有一丝污点,他总要来,亲自解决掉自己这个『麻烦』才是。

似乎是为了证实沈临意的想法,一大早,便有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流云揉着惺忪睡眼打开了门,便看见了温贺宇怀中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脸上带着一贯温润的笑意,“流云姑娘,你家小姐起身了吗?”

“温公子??哎哎,等等!”

流云立即被吓得清醒了过来,还没等她把人拦下来,温贺宇便径直入了院子。

温贺宇把怀里的东西都放到石桌上,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眼中满是期待:“你家小姐可是又赖床了?”

“昨日听劳伯说,你们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所以,今日我便一早挑了礼物过来,想给沈小姐解释一番。”



第3章

“解释?”

“劳伯昨日说,我家小姐若是不想做妾,那便只能当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请问温公子,这难道不是你的意思?”

流云语气很冲,只差指着温贺宇的鼻子骂。

但温贺宇的笑意依旧毫无变化,反而对流云拱手行礼,带着歉意道:“我就知道是劳伯那老奴没有说清楚,让沈小姐误会了。”

流云蹙眉,半信半疑:“你不是这意思?”

“自然不是,见到沈小姐后,我自会解释......”

此时,沈临意正倚着窗,隔着朦胧窗纱看着外面那如竹般清雅的背影。

“误会?呵…”

沈临意低声重复,眼中满含讽刺。

直到流云推开门,为难的看着沈临意,沈临意这才带上面纱,出去会客。

“温公子”,沈临意轻柔的声音响起,引起了温贺宇心中的一片激荡。

他眼神灼灼的看着沈临意窈窕的身姿,面纱上那双明亮的眼眸似乎永远都温柔又有力量,每次温贺宇读书困顿之时,只需瞧沈临意一眼,便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与沈临意相处几年,温贺宇自是对这个不辞劳苦供自己科考的女子有感情的,所以才会在中了探花之后,立即遣了劳伯把沈临意接来上京。

“沈小姐舟车劳顿,应当十分疲累了,我本不该一大早就来叨扰,只是听劳伯所言,知晓沈小姐应该对我的意思有些误会,这才一大早来与你解释。”

温贺宇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诚恳,沈临意有一瞬恍惚,怀疑了自己的猜想。

中了探花之后,温贺宇似乎过得极好,身姿都展开了,举手投足间,如同一位翩翩贵公子,他的眼神清澈,在看到沈临意时,眼睛亮了两分,藏着喜悦和柔情。

若看表面,温贺宇也当得上公子如玉世无双。

见沈临意眼神并未聚焦,温贺宇也不急着解释,而是一一打开了桌上的包裹,修长的手指拿出一样样自己精心准备好的东西。

“沈小姐你看,这是上京逸林轩的糕点,京中的贵女们都喜欢,我想着沈小姐是女儿家,应当也喜欢这些。”

“还有这些被褥衣裳,劳烦流云姑娘帮沈小姐放置好,这被子面上是御赐的软烟罗,里子用的是进贡的绸缎,就连里面的棉花都是新的,衣裳是京中流行的款式,沈小姐喜欢青绿色,我便都是挑的沈小姐喜欢的......”

“还有这些”,温贺宇又小心翼翼的拿出几个精巧的匣子,打开之后,一样样的放在沈临意面前,“这些,是我的一片心意。”

说完,温贺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侧过了头。

沈临意看去,只见每个匣子里都放置了一只做工精巧的簪子,无一不是金玉簪子,不过款式不同,看起来十分的富贵。

流云偷偷的观察沈临意的表情,主仆多年,只消一眼,流云便猜出了,沈临意并不喜欢这些。

“温公子这是何意?”沈临意把装着金玉簪的匣子关上,白皙的手在这些金玉簪上略过时,温贺宇甚至觉得这些金玉都失了色。

见沈临意眼中并未浮现欢喜,温贺宇猜测,沈临意应当还是在意昨日劳伯所说的那些,心中叹息了一声。

“沈小姐,我的心意,难道沈小姐不懂吗?”

温贺宇的语气隐隐有些委屈。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与沈临意的距离,眼中的灼热和期待,像是要把沈临意溺毙其中。

沈临意浅笑一声,带着清晨的慵懒,听得温贺宇内心又是一阵火热。

“若温公子所指,你的心意是让我委身与你做妾,那这份心意,小女子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沈临意淡淡的说着,把温贺宇精心掩饰的内心扒了个干净。

温贺宇蹙起了眉,有些不悦,却还是耐心解释:“沈小姐,这些年你待我如何,我心中自是一清二楚,我的心里,也并非对你无意,只是你要知道,我已入朝堂,乃天子门生,往后的前程…不必我多说,你也明白。”

“所以,我自是需要一位出身高贵的主母来帮我操持后院,出席宴会,而沈小姐,你不过是江南的一个小小绣娘,怎会懂得这其中的艰辛。”

“我不忍心你日后面临那些嘲笑屈辱,日日经营,只想把你藏在后院之中,夜夜与我耳鬓厮磨,相守白头,岂不是…更好。”

“若是你同意,便签了纳妾文书,我即刻帮你脱离贱籍。”

温贺宇自以为自己说得够明白,会让沈临意感动非常。

毕竟,自己可是钦点的探花郎,相貌英俊,气度不凡,才学,那更是不必说,沈临意不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无怨无悔的绣帕子供他读书。

如今,成熟的果子已然能够摘下,温贺宇不信,沈临意还会放过到手的富贵不享,跑回江南去。

何况,沈临意被劳伯羞辱后没有离开,而是住到了他安排的院子里,不也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女人,是离不开他的。

沈临意安静的听完了温贺宇这不要脸的发言,看着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扬起下巴,似乎是恩赐她一般,随意决定了她的未来。

她心中一片冰凉,为自己识人不清而感到懊悔。

再开口时,沈临意的声音已经带着冷淡和疏离:“温公子,想来你我并没有如此相熟,能够让你直接决定我的未来,我资助你,不过是不忍明珠蒙尘,但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吧。”

“恩将仇报?”温贺宇有些错愕,嘴角的温润笑意都保持不下去了,“沈小姐为何要如此言重。”

沈临意转过身,背对着温贺宇,冷声道:“我并未与你私定终身,也从未与你私相授受,可你却一口一个让我做妾,女子名声何等重要,温公子此举,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若你真想报答我,便赠我以财帛,买断恩情。”

“言尽于此,温公子,请离开吧。”

说完,沈临意便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流云也冷着脸,把桌上的东西打包好,塞回给了温贺宇,随后敷衍的行礼,也回到了屋里。

温贺宇在院子里站了两刻钟,随后离开。

院子外,劳伯小心翼翼的探着头,里面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公子......”

温贺宇温润的表情一寸寸龟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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