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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婚后,大佬他成了我的守护妖
  • 主角:居半夏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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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灵魂穿越+灵异悬疑+玄幻爱情】一觉醒来,普通女孩七月成了豪门千金居半夏。原主却冷笑:“这虚伪的人生,送你!”被迫替身的她,周旋在冷漠前未婚夫与温柔医生之间,更被一只小狐妖缠上。与此同时,新城连环命案频发,死者身上皆带诡异茉莉香。当刑警司马浩天找上门,指着她道:“你身上的香味,和凶手一样......”七月才惊觉,这具身体,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秘密。

章节内容

第1章

霄云山上,有一座寺庙,寺庙两旁边有两棵桃树,常年枝繁叶茂,而寺庙之内常年供奉着一座狐狸雕像,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凡进入此庙供奉者都能达成所愿,于是不远千里而来的人络绎不绝,香火不断。而后时代交替,时光如梭,后人逐渐淡忘此处,也再无供奉。周边渐渐被一片竹林所围绕,无人再知晓此处,只知宵云山上,有野兽存活,山下的部落与村庄里普通百姓都不敢独自上山,不仅因为野兽的时常出没,更害怕迷失在那片密林之中。偶尔有些落魄的村民为了生计,结伴跑上山寻药或是砍柴,却不敢逗留许久。

“听说,又有捕猎的死在了这里。”高个子男子一脸惊恐的表情与另一个瘦小男子娓娓道来,摇头晃脑接着说道:“听说那人还没了心脏,太可怕了。”

“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这里有狐妖专门吃人心。难道是真的吗?”瘦小男子稚嫩的脸庞上有些紧张,更多的却是好奇。这是他长大后第一次陪舅父上山来采药。因为年幼,家里长辈不准他偷偷上山来。一直听闻山上有可怕的野兽,更有吃人心魂的狐妖。而今日他便是求了舅父好久才同意让他跟随而来。

“我们快走吧,外面好像也要下雨了,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天晚了野兽就出来了,说不定还有那吃人心的妖孽。”

舅父拉扯着少年的手,神色匆匆地往山下走去,睡了很久的小狐狸果果伸了个懒腰,沉睡多年的身体慢慢的舒展开,收起了她那只白色的狐狸耳朵,对刚才他们所谈论的话题无奈地摇了摇头。

“愚昧无知的人类,谁说狐狸一定要吃人心了。”

她站起身眼里满满的不屑一顾,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尘土,终于还是让她醒了。她已经在这个树洞里沉睡了好多好多好多年了,而现在她唯一想做的是找些果子来填饱她的饥肠辘辘的肚子。她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着,肥嘟嘟的小手扒在树上,扑闪着她大大的眸子,树上残留的雨水不经易间滴落在她那长长的双睫之上,格外的漂亮,没有嗅到人类的气味,想必那两人早已匆忙地下了山去。

“为什么睡了这么久,还是这个样子,真希望能一下子长大。”她大幅度地撇了撇嘴巴,对着自己的小小的手喃喃自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纵身一跃,轻而易举地跳上了另一颗树上。

“哇,这么酸。”她将嘴里的野果吐了出来,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然后坐在树枝上,晃着双腿,唉声叹气一脸哀怨。

阴暗的天空,空气里一股浑浊的气味,更让人觉得恶心。她翻动着大而有神的眼睛,愁眉不展。小手却不自觉地在小肚子上摸了又摸。

“下山去,说不定有好吃的。”她低声喃呢,纵身一跃跳下了树。回忆着人间的美味佳肴,顿时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不多时她便来到了山下的村庄,没有红砖绿瓦的小楼,也没有泥泞不堪的小路,而眼前的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寥寥无几的行人显得格外冰冷,偶尔有人看向她时,大惊小怪地小声嘀咕着,她的脸上有脏兮兮,穿着十分的古怪,尤其脚上的那双大红色绣花鞋格外的耀眼。

天渐渐地黑了,她又饿又冷。卷缩着身子蹲在一家酒楼的门口,本想着装可怜乞讨,曾经那百试百灵的办法如今却丝毫无用,还被店里的人给撵了出来。

“人心怎会如此凉薄。”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说还要干回自己的老本行吗?”她翻了一个白眼,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人间。

在无人处,她纵身飞起,跳上了屋顶,然后偷偷潜入了这间酒楼里。她要大捞一笔,谁让老板无德还小气,连一个小孩子都不肯赏一口饭。

可是她寻了半天,也没有任何金银珠宝,却只见像砖头一般大小的红色纸被琐在一个方形的带着数字的铁箱子里。想着说不定也是值钱的东西,便一股脑儿地全收进她的八宝袋里。

“还好自己是只妖,普通的小偷还真是不容易混日子啊。”对着虚无处,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酒楼内,人来人往,客喧如沸。忙活了大半天,她才发现自己本是觅食,却不料被怨气冲上了头。顿时才感到已经饿的前脑贴后背。她来到厨房间,周围的厨子穿着好生奇怪,可是四周的香味却让她垂涎三尺,她旁若无人的拿走了她想要的食物,然后爬上了屋顶,独自享受起来,然后便听到厨子大喊:“我放在这里烤鸭怎么不见了,见鬼了。”

她一脸坏笑地坐在屋顶上啃着手中的烤鸭,看来这个味道还和之前差不多。而屋下小房间有人正在谈论着什么,果果嗅到了邪恶的味道,然后露出了她尖尖毛绒绒的小耳朵。

“那些死掉的人一定都是那个妖孽杀的,我们一起去山上抓住她。”

其中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说着,周围的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她有妖术,会迷惑人心。”说话的人,眼神里显得焦躁而不安。

“怕什么,我们有枪,就不信她会不怕。”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彪形大汉说道,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

“我们就五个人,真的能杀了她吗?”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疑惑地问道。

“是活捉,不能杀了她。狐狸有九条命是杀不死的,要用火烧死她。”

“我们可以叫上这里的村民一起去。这样可以把她逼出来。”

“我们要尽快动手,如果警察到了,我们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另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说道,眼神里满满的阴谋诡计。其余几人纷纷地点了点头。接着带头的递了个眼色,让他们几人出去了,留下其中一人在屋内。

果果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吃了大半只鸭,喝了一些酒,那酒竟然一点酒味都没有。而对刚才所听到的一切,她都觉得可笑及了。只是心里却感到隐隐的不安。醒来后已经足够落魄的了,接下去还要面对这些无知人类不知所谓的捕杀。只是,难道说真的有专吃心脏的怪兽或者妖吗,她要回密林一探究竟,她可不想被背负上杀人的罪孽。

酒楼客栈里的两个男人,一个身材消瘦,因长年生病,脸色变得蜡黄不堪,却依旧遮挡不住他双眸之中透露出的狂妄与嚣张。而另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的人,身材魁梧,人高马大,一脸的凶神恶煞。不知何时,屋内出现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女子,容貌清秀,气质不凡。只见她缓缓开口道:“主人说,一定要活捉。”她一步步向那个身材年轻而憔悴的男子走去。然后蹲下将他脚下那松开的鞋带系上。眼神里的温暖难以诉说。然后朝另一人挥了挥手,随即那人便走出了屋外。

“你不应该在这里。”她柔声细语地与他絮叨,她知道他的身体已经不如之前,一日日衰弱的厉害。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吗?”他努力地上扬起嘴角,那样的笑容里有着细数不清的迷茫失措。

“一定有,一定有能治好你病的妖。”她的语气坚定的难以让人怀疑,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一般。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陷入沉思之中片刻,想询问些什么,却又无力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你不该心慈手软,不去伤害别人,也会有别人来伤害你。”她白皙的手掌紧紧地握着他微微颤抖的手,她知道他身体里此刻一定很痛苦。

“让人去散布消息,就说那片密林之中的狐狸心能够让人长生不老。”

“可是,这是秘密。”

“是秘密吗?”他笑的极轻,眼神有些涣散流离。

“我累了,你走吧。”他感到疲惫不堪,身体里藏匿的病毒好像一点一点在吞噬着他的身体,让他没有丝毫的力气在这里硬撑着,他只想睡去,可是又害怕睡去之后便不在醒来。

那女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转过身去说道:“她还没死。”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强忍着不再回头看他一眼。

“半夏,你不死,我又怎么能死。”他讪讪地笑,笑容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悲凉。

小狐狸果果再次回到密林之中时,已是深夜。寻了整个山,她没有嗅到人类的气息,却发现密林中布下了些陷井。而长居于此的小动物们也已经少的可怜。看来都已经成为了人类的盘中餐,还好在她沉睡之前,布下结界,不然人类的肆意捕杀会更加的任意妄为。

她解除了那些陷井,而那些不能解除的就施法让小动物们不能靠近。这样便可以保护它们的安全,她一蹦一跳地向自己的家去走,突然间她嗅到浓烈的血腥味道,刺鼻的,愤怒的,可怕的,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为什么刚刚却寻不到人类的味道,现在却这么明显。”果果一脸疑惑,迅速地跳上了一颗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必须靠气味才能辨别那个人类所在方位,并且她感觉到了人类惊恐害怕的气息。

“血腥味很重,却很难找到究竟在哪里,真奇怪。”果果摸了摸头,很是费解,紧接着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手臂上突然间多出一串带着铃铛的红色手链,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红色的光芒,格外漂亮。

“终于还是找到你了。”小狐狸快速地来到了密林中一处隐蔽的山洞内。四周散发的气息让果果的身体不禁地一颤,匆匆忙忙向山洞内走去。人类的尸体,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均在活生生的时候被人掏空了心脏,定是上山来采毒蘑菇的,能救人命的毒蘑菇也救不了没有心脏的人。杀人者手段残忍而歹毒,一瞬之间两条人命,连叫喊都没来得及就死了,她能够想象出来,两人死前是多么的痛苦万分,而此时的神情才会如此狰狞的可怕。

“不可能是妖啊!一定不是妖。”果果自言自语地说着,一遍遍地确定着自己的猜测,只是心里打着无数的问号。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让她如何轻易的逃脱她这个千年的狐狸所布下的结界还能将自己的气味掩盖的一干二净。

“那又会是什么?”她皱了皱眉,想必人类也没这个本事破了自己的结界走到这里,还能在这里残害自己的同类。除非,是魔。

她被这样大胆假想倒吸了一口气,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她只是在她的千岁那里听说过魔,自从魔被驱足人间后,再也不敢踏入。而魔的力量是可以与天行者抗衡的。

“闲事莫理,闭事莫理,算了算了。”果果无奈地晃了晃小脑袋走到了洞门口,而此时站在洞门口的白衣少年,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怒视着小狐狸果果。

“无名,不妙。”她低声喃呢,一个转身变跃上了树上,化身成一只银白色的小狐狸飞快地奔跑着,她可不想再继续睡下去,更不想被无名收在了那可怕的书里。



第2章

七月走向列车站台,身边的人显得格外的匆忙,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却没有任何的交谈声。七月不经意间瞥见拐角落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一直蹲在那里,长长的头发,脸埋在双膝之间。身边也没有任何人陪伴,显得格外的孤僻。七月转身看着四周的路上,似乎没有人发现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她转身准备离去,前行了两步却又折了回去,于心不忍。转身径直走了小姑娘的身边俯下,身子问道:“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突然一阵风吹来,七月不禁地颤抖了下。明明是大夏天,却显得格外的阴冷。而此时小女孩并未抬起头看她,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膝盖之间,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七月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她漆黑的长发,柔声细语的说:“小妹妹不要哭了,你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是不是和妈妈走丢了?”

小女孩依旧没有抬起头看她,还是在那里细声的哭泣着,声怕惊动了他人。

七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陪着她蹲在一处,而身旁行走的路人依旧显得是那般匆匆忙忙,若无其事,仿佛听不见孩子哭泣声,人心何时变得如这般冷漠。

“如果你不理我,我就要走了。”七月只是想吓唬一下小姑娘,她蹲在那里腿都有僵硬麻木了。小姑娘还是不愿搭理她,于是她假装的站起身准备走。小姑娘突然间拉住她的手,小手有些冰冷。七月转身看见了她,泪水连串的滚落,眼神里有种不知所措的迷茫,显得格外的委屈而无助。

七月再次蹲下用手轻轻地将小女孩脸上的泪水擦拭掉,心想着当妈的也太不当心了,把这么漂亮的孩子丢了一定也心急如焚。

“不哭,不哭,你知道家住哪里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接着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地握着七月的手走出了站台。七月感到小姑娘的手异常的冰冷,而自己也好像丝丝的寒意袭来。

小姑娘一蹦一跳地拉着七月的手往前走,显得特别的开心。而七月隐隐约约听到有个声音在低声喃呢。

“不要跟她走,不要跟她走。”

七月微微地呆在原地,松开了小女孩的手。回头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原本白天现在却变成了黑夜,周围变成了荒无的一片,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一切。月光的照射下,前方那瘦小的身影更显得诡异无比,她顿时感到莫名的阴冷,身子不禁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妹妹,小妹妹。”七月听到自己声音中带着颤抖,莫名的感到害怕双脚一点点后退着。小姑娘生硬地扭着脑袋转过来,脖子发出咯吱咯支的响声,原本漂亮的双眸里流出了鲜红的血,柔嫩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伤口与鲜血,像是被虫咬过的树形成的一个个的洞一般,紧接着从喉咙里发生尖锐的嘶吼声,而那个声音根本就不属于一个孩子应该拥有的。七月被尖叫声吓醒,猛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恶梦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动弹身体仿佛被捆绑住了一般,她能看见四周的一切,听到周围说话的声音,只是她无法行动。而她所在之处是医院。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叫七月的那个女子。

“半夏,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呀。”

七月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擦拭身体,那个女她也不认识,而她也更不是那女人口中叫唤的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七月根本无法记忆,她只记得那个恶梦,以及她在回家的路上,后面发生的一切,她像是断片,遗忘的一干二净。可是不知为何她的记忆里突然出现那女人的名字以及她现在的身份,她现在是居半夏,那个女人是半夏的至友,楚玉,楚家二小姐。

“半夏,我今天穿的裙子好看吗?你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半夏,我还没有打听到关于你未婚夫的下落,你说他究竟去哪里了。”

“半夏,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感觉到好孤独。你醒醒好不好。”

七月能看清她娇艳美丽的模样,能听到她的悦耳动听的声音,可是她没有办法告诉她,她不是她口头的那个半夏,她叫七月。

楚玉一直一个人在那边喃喃自语,有时惊喜有时悲伤,有时喜极而泣,有时表情没落孤独,有时会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只是她一直会反反复复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半夏。七月好生羡慕这般浓烈的情感,而她似乎都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密切的朋友。她好像一直孤独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能够感觉到温暖的回忆除了母亲之外,其他的似乎少的微乎其微。

“半夏,半夏,半夏。”楚玉连续喊了好几声,声音里是满满的兴奋。紧接着医生以及护士纷纷赶来,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体,然后说道:“居小姐已经脱离危险,没多久就会苏醒过来了。”

医生走后楚玉在那又蹦又跳着,像个孩子一般欢天喜地。然后紧紧握着半夏的手,那么的温暖。那一刻突然感觉能成为半夏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可是她不懂应该如何诉说她的身份,即使诉说后楚玉是否能够相信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让七月感到心烦意乱。而她身体已经能够自由的掌握,却还是紧闭双眼,希望楚玉能够走后再好作打算。可是楚玉好像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守着她,直到疲惫的睡着,还紧紧拽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而那些关于楚玉的记忆突出其来的蜂拥而至地承现在她的脑海里。七月的眼泪不自觉地消然落下,似乎这具身体的主人对楚玉充满着不舍与依恋。明明不是同一个灵魂却能够拥有同样的记忆,即使告诉了楚玉,对于单纯的楚玉而言,她定是不会相信的。即使相信,楚玉对半夏那么深厚的情感,失而复得后又失去的痛苦七月比任何人更能体会。

七月缓慢地坐了起身,新的身体似乎显得有些沉重又害怕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楚玉。她只能僵硬地缓慢地拖拽着她的脚向前移走。楚玉突然间惊醒嘴里叫唤着半夏的名字,生怕她突然不见,看见了下了床的半夏,微微一怔。欢喜地跑过去拥抱了她。

七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年轻而憔悴的面容露出挤出一丝温笑容来。

“半夏你终于醒了。”楚玉说道,漂亮的双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强忍着不愿落下。而七月的脑海里却出现第一次遇见楚玉的场景。那时小小的楚玉抢了半夏的洋娃娃,同样年幼的半夏却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静静地看着楚玉,眼神如同现在一样满满的温暖。这让一向争强好胜的楚玉觉得一点都不好玩。而后究竟是何时,她们变成了最好的朋友。

“半夏,你要答应我,不准死在我的前面好不好。”楚玉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只是她不懂得,有时候那一刹那间的决别已成永远。有没有谁会像楚玉一般惦念着七月而不忘不舍。对于父亲而言,七月只是个负累,而后母如果不是碍于父亲的颜面早已把她扫地出门。有些人,就此永决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傻丫头,不要说那么丧气的话,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七月宠溺地摸着楚玉的头,记忆里的半夏一直把楚玉当成自己的妹妹一般疼爱。

也许是因为不舍得让她难过,所以才能让她的灵魂替她继续活下去。竟然脱离不掉这幅身体,那么就暂时地借住于此。可是七月的内心却莫名的感到悲凉,只能强颜欢笑地不露声色。七月发现有名护士一直来来回回地在她的病房里行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仿佛无视她们两个人的存在,随后另一个护士推门走了进来说道:“现在已经过了探访的时间,楚小姐需要留下来过夜吗?”

“回去休息吧,看你累的都不美了。”七月不经意间说出的话,让自己都感到莫名的惊讶。这样的语气是真正半夏才拥有的吧。

“好,那你也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楚玉转身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了门口,又不舍得地回头望了望半夏,和半夏挥了挥手。



第3章

七月在半夏走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微微地琐眉,内心总感到悲伤不已。是因为真正的半夏对于楚玉的不舍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所以才会感到悲伤和痛苦,而那个寻找东西的护士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七月走进洗手间,从镜中看见了现在的容貌,喃喃自语:“红颜多薄命,你我都一样。”

七月躺在病床上,一遍一遍喃呢着自己的名字,她好害怕现在身体拥有的记忆会覆盖了她原本的记忆,而忘记她自己究竟是谁。明明没有那么多的不舍却偏执着又不肯与过去说再见。不知道何时,她沉沉地睡去,直到听到外面的喧嚣声将她吵醒,她多希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而她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害怕的七月。

七月打开病房的门,外面闹腾腾的,好像发生了重大的火灾,那些被被烧伤的病人一批批地被送来,痛苦的叫喊声夹杂着哭泣声呼叫声,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自己的孩子也一同来到医院,他们像是行走了很久的路,显得疲惫不堪。那个小男孩规规矩矩地站在母亲的身后,只着穿着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多少年前的花格子背带裤,而现在的小孩很少这样的打扮。父亲喊医生能不能先帮他们看看,医生瞥了一眼摆了摆手语气生硬地说道:“没看我们现在这么忙吗?”随即便转身离开。

而那个小男孩不知怎么突然倒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母亲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

七月匆忙赶上前去,急忙说道:“不要把孩子平躺,让他坐起来,腰部向前倾,保持呼吸通畅。他是不是有哮喘,快给他吸氧瓶。”他父亲急忙将药瓶递给了七月,孩子又在瞬间恢复。夫妻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对七月表示了感谢,七月询问那个小男孩的名字,孩子依旧怯生生地躲在了父亲的身后,母亲说孩子叫钟庆生,他们是外乡人,从很远的地方来这里,就为了给孩子看病。可是没想到大医院有那么多的手续要办理,于是匆匆和七月告别,想着提前能够占个位置,也不懂何时才能安排孩子住院,母亲眼里是满满的担忧。

七月回到病房,心里想着明日让楚玉和院长打个招呼,应该就能调出个房间来。突然想起小时候的蓝辰西也是这般战战兢兢的模样,只是日渐长后越来越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那个总是欺负她的蓝辰西知道她已经死去,会不会像楚玉那般不舍和难过,一定不会。

笠日,七月睁开双眼就看到楚玉温柔的凝视,她身体散发出微微的淡香,眼神中有不可捉摸的幸福和忧伤。

“终于醒了,这么安静地呆着,我还真不习惯。”楚玉嘴角上扬起,像烈日下绽放的花般那么灿烂夺目。一丝阳光斜斜地照过来,七月仿佛自己沉醒了很久一般,眯着眼睛看着玻璃窗折射过来的光芒,七月这个名字是不是已经被这个世界所遗忘。

楚玉看着半夏,那样安静而优雅的半夏,不可思议的活了过来,只是不知为何总感觉现在的半夏,是那般的沉默与孤独,让人不由地想要好好地珍惜与怜爱。是因为莫煦,那个她深爱着的人,在她意外发生后也不曾出现过。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值得半夏如此地深爱。

“楚玉。”七月喊了几声楚玉,楚玉像是陷入在沉思里,半响才回过神来,只是楚玉不知该怎么开口说关于居家发生的一切。瞒过一天是一天吧。

“医生说你已经恢复地差不多,再过几日就可以出院了。”

“这是祥福纪的粥,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你可要全部吃光光。”楚玉的脸上总是那么般神采飞扬,精神奕奕。

“好,我去洗漱下,然后把消灭掉它们。”七月笑着,站在落地玻璃窗口朝着明媚的阳光望去。回过头看着楚玉的背影。仿佛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境,虚无地却又显得那般真实。

七月站在镜子前,娇嫩漂亮的脸上却带着深深地孤寂,像是经历过无数的伤痛与不堪。究竟半夏的人生又会是怎样的,再怎么不好也不会像自己的人生那般不堪入目吧。

“半夏,你快点,粥都要凉了。”楚玉叫唤着,催促着。

七月洗了一个澡,从屋子里出来,全身上下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她一直都不喜欢用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湿漉漉地头发,万一感冒了多不好呀。”楚玉拿了块干的毛巾,一遍遍地擦拭着七月的头发。七月突然想起了母亲,小时候七月总喜欢细雨天往外面跑,淋着一身雨,然后母亲总是会让她坐在小板凳上,然后拿块干的毛巾替她擦拭干。一同看着屋檐下滴下的雨水,她总是感到特别的幸福。

七月突然转过头,望向了窗外,从苏醒到现在,她总感觉有个人在窥视着她,那样的感觉让她背后有些微微地凉意。

“半夏,你在看什么。”楚玉疑惑着看正在瞻望远住的半夏,半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地上扬起。半夏突然想起昨夜那个体弱多病的清秀小男孩,一边喝着粥一边问楚玉:“一会帮我问下医生,什么时候能够安排我出院,正好我想把病房空出来给别人用。免得占用资源。”

楚玉微怔住然后拾起笑容说道:“才醒来要好好地休息,干嘛这么着急的出院。”

“回家也是一样的休息呀。”七月突然发现对于家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七月看着一脸忧心忡忡地楚玉。

“半夏,其实有些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楚玉欲言又止地,此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两人同时抬起头看着进来的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医生看着半夏,眼神里都藏不住惊喜与意外:“居小姐,看来恢复的很不错了,真是奇迹呀。”

七月抬起头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庞,记忆里也没有关于他的一切,气宇轩昂,笑容可掬,礼貌却又显得疏远。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精味,气味干净的让人感到舒适。只是他的眼神里有七月看不懂的情愫。一时之间她不懂原主和他的关系究竟是爱人还是朋友?

楚玉觉得半夏看白希泽的眼神,仿佛第一次相见,可明明就是相识以久的故人。

“怎么看上我了吗?”白希泽突然俯身蹲下,英俊的脸庞间靠近七月近在咫尺,彼此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七月听见自己的心,突然加速地跳动了一下,然后转过脸去。

“白医生,你不要吓到我们家半夏。”楚玉站起身上,推了推白希泽。

白希泽肆意地笑出声来,说道:“半夏,太过严肃就不可爱了哦。”

“我可以出院了吗?”七月低垂地眼眸不再去看他。总感觉他那样的眼神看的她,会让她感觉到压抑与窒息。

“可以呀。亲我一下,我就让你出院怎么样。”白希泽勾起嘴角坏坏地笑着,他喜欢戏弄她,看着小脸涨的红红的模样更显得可爱。

“白希泽。”楚玉正想骂他,却不料听到半夏竟然说。好呀,她抬起头看着白希泽,毫不示弱地看着那个正在调侃她的英俊男生。

白希泽微微一怔,移开了她的目光,很干净地回绝了:“算了,让莫煦知道非杀了我。”

“莫煦”七月喃喃自语,眼泪却不知怎么地大把大把地砸在手背上,心里有种莫名的疼痛与悲伤不断地袭来,吞噬掉她现有的一切情绪。

只是为何除了楚玉的记忆,其他的似乎都是那么的模糊,没有来由的悲伤,七月知道这样难过来源与这身体的主人,那个叫半夏的女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谁不好提偏偏提那个小混蛋。”白希泽口不泽言地辩解道,一脸的不知所措。

七月抬起头看了看白希泽,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明明不想哭,可是偏偏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哭泣。这样的自己根本就不像是原本七月倔强的个性。她记得自己哭的最凶猛的那一次,还是在母亲离逝后,偷偷地躲在小黑屋子里,把自己藏起来,哭了整整一宿。

“半夏,居家发生了很多事情。”

楚玉看着半夏泪眼婆娑的模样,正愁不知道如何告诉她居家的境况,索性一股脑儿地全部告诉了她。

七月一边听楚玉讲居家发生的一切,一边不停地哭着。而白泽西只是默默地陪伴在一边,沉默地像棵树,如果能够比莫煦早一点认识半夏,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在她沉睡的每天,他都会来看好,他一直都相信她一直能够醒来。甚至有时他会即便她不能醒来也没有关系,至少他每天都能够看到她,也是一件让人欣喜的事情。只是他不懂得,此时坐在床上边哭边擦拭着眼泪的半夏已经不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半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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