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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恶毒女配身材太好怎么办
  • 主角:祝蓁蓁,黎禀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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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祝蓁蓁被弹幕剧透自己是个恶毒女配,即将被反派丈夫剁手。 看着镜中自己的傲人身材,她果断扑向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丈夫: "老公,他们说我活不过今晚..." 黎禀声音暗哑: "那就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怀里活过每一天的。" 【说好的血腥场面呢?这画风不对啊!】 【看着女配,反派眼神都快吃人了!】 当白莲花女主设计陷害时,祝蓁蓁直接坐在丈夫办公桌上: "老公,她说我没脑子..." 第二天,白莲花跪地求饶,渣男破产失踪。 弹幕疯狂刷屏: 【这哪是恶毒女配?这是把反派训成忠犬了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祝蓁蓁猫着腰,像只偷腥的猫儿,溜进了黎禀那间堪比银行金库的书房。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裙,勾勒出前凸后翘的火辣曲线。

"破玩意儿,怎么打不开......"她嘟囔着,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蹭到冰冷的柜门,笨手笨脚地捣鼓着偷来的钥匙。

“蓁蓁,祝家的破产绝不简单!我怀疑背后有巨大的阴谋,甚至可能和黎禀有关!只有拿到他的私人印章,我才能查到一些被隐藏的资金往来记录,找出真相,帮祝家东山再起!”

帮她家?帮那个把她卖了的父亲?祝蓁蓁心里堵得慌。

可煊逸说得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业就这么没了,还背着一身不明不白的污名。苏婉不也常说,黎禀此人在商场上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吗?

【快看那胸!那屁股!难怪反派大佬不放人!】

【可惜长了张脸,没长脑子!】

【为了个男人作死,脑子呢?我们婉婉才不会这么蠢!】

【女配就是女配,这智商怎么跟我们家善良的婉婉斗?】

金色的弹幕飘过,祝蓁蓁心烦意乱地挥挥手,以为是灰尘。

"什么鬼东西......"她没空理会,终于,"咔哒"一声,抽屉开了!

那枚温润的玉石私印就在眼前!

她欣喜若狂,伸手就去抓。

"我的东西,就这么好拿?"

一个冰冷的声音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脊背。

祝蓁蓁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僵硬地转身,看到黎禀斜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

【完蛋!被抓包现场!】

【喜闻乐见!坐等女配被收拾!】

【黎禀眼神好可怕!祝蓁蓁这次死定了!】

一股强烈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的幻痛猛地袭来!

"啊!"祝蓁蓁痛得小脸煞白,冷汗唰地下来,印章"啪嗒"掉在地毯上。

她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腕,又惊又怕,这痛感太真实了!

黎禀慢悠悠走近,弯腰捡起印章。

他个子很高,靠近时阴影完全笼罩住祝蓁蓁,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没看印章,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祝蓁蓁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她那张艳若桃李却蠢得可怜的脸。

"解释。"他吐出两个字,空气都凝滞了。

"我......我就是看看......"祝蓁蓁声音发抖,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得起最蹩脚的理由。幻痛一阵阵袭来,她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看看?"黎禀嗤笑,一步上前,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要碎!

"用偷来的钥匙,开我的保险柜,看看我的私章?祝蓁蓁,你当我瞎?"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怒意和一种她看不懂的灼热,"还是觉得,靠你这副身子,就能为所欲为?"

三年了。他黎禀,三年前用手段让祝家破产,逼得祝宏远把这胸大无脑的漂亮女儿亲手送上他的床。

他娶她,就是看中她蠢笨、好拿捏,是个漂亮的花瓶,也是他阴暗内心唯一想独占的女人。没想到她蠢到敢动他底线!

剧烈的幻痛和黎禀的逼视让祝蓁蓁崩溃了。

求生本能让她做出了惊人举动!

她不是推开他,而用尽力气,双手死死抓住了黎禀掐她下巴的那只手腕,身体因为害怕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用那傲人的丰满去蹭他坚硬的胸膛!

"痛!放开我!我知道错了!"她尖叫着,眼泪飙出,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可能都蹭到了他昂贵的衬衫上,"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剁我的手!呜呜......"

奇迹发生!

抓住他手腕、身体贴近他的瞬间,那恐怖的幻痛骤然消失!

一股温热潮涌从他皮肤接触处蔓延,驱散了所有冰冷恐惧!

黎禀明显一怔。他习惯她的哭闹反抗,但这种主动抓住他、用身体讨好求饶的依赖,从未有过。

他能感觉她指尖冰凉和剧烈颤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

这种触感,奇异地点燃了他心底某种暗火。

【???什么情况?女配怎么不按剧本演?】

【这招是......色诱?虽然低级但有效?】

【黎禀好像吃这套?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黎禀眼底闪过疑惑。

他想甩开,却发现她抓得极紧,软玉温香在怀,竟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松手!"他声音危险,却沙哑了几分。

"不松!松开你会弄死我的!"祝蓁蓁哭喊,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抱得更紧,身体扭动间,曲线毕露,"黎禀......我错了......我真不敢了......"

黎禀身体僵住。怀里这具身体,是他觊觎已久的。

此刻她毫无章法的贴近和哭泣,让他突然乱了心法。

他掐她下巴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反而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滑向她单薄的脊背,贴向她裸露的皮肤。

"现在知道怕了?"他声音依旧冷,但抚摸她后背的动作,却带上了一丝暧昧的惩罚意味,"偷东西的时候,想什么去了?想着你的沈煊逸?"

他的触碰不再带来疼痛,反而有种奇异的安抚感。

祝蓁蓁像只找到热源的小猫,呜咽着,甚至无意识地在他掌心下蹭了蹭。

这无意识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黎禀。

他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保险柜上,高大身躯笼罩下来,气息灼热喷在她耳边:"祝蓁蓁,你给我听好了。从你爸把你卖给我那天起,你身上每根头发丝都属于我。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手在她腰间用力揉捏,"再敢碰我的东西,再敢想那姓沈的废物......"

"我就让你这辈子,下不了床!"

说完,他松开她,看着瘫软在地、衣衫不整的祝蓁蓁,眼神复杂。

他弯腰捡起印章,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没回头:"滚回房间。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门关上。祝蓁蓁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身体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和力道。

这个恶魔的触碰,是她的解药?而且,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身体?

【剧情走向不对啊?这就完了?】

【黎禀居然没当场办了她?】

【就这?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散了散了,还是等婉婉和沈煊逸的对手戏吧。】

金色的字迹飘过,祝蓁蓁心烦意乱地挥手驱散。

婉婉......苏婉......

想起这个名字,她心里就泛起一种奇怪的滋味。

弹幕说苏婉是善良的女主角,可她记忆里的苏婉,并不完全是这样。

记忆里的苏婉,是初中时突然出现在豪门圈子里的。

那时大家都知道了她是苏家的私生女,身份尴尬。

祝蓁蓁身边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小姐妹,自然看不上苏婉,明里暗里的讥讽没少过,

祝蓁蓁当时觉得没什么。她从小被宠坏了,觉得世界就该围着她转,小姐妹们排挤苏婉,在她看来不过是圈子里很正常的捧高踩低,她甚至觉得那些言语上的挤兑无伤大雅。

毕竟,她们这样的家世,谁会真的动手去欺负一个私生女?平白脏了手。

她记得苏婉总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那副柔弱的样子,反而激起了祝蓁蓁一点属于上位者的同情。

所以当苏婉有意无意地靠近她、奉承她时,祝蓁蓁也就半推半就地默许了这个小跟班的存在。苏婉对她言听计从,甚至会给她出些讨好沈煊逸的馊主意,那时她觉得,苏婉这个朋友虽然出身差了点,但还算懂事。

而沈煊逸......

想到他,祝蓁蓁心里更乱了。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被双方家族默认为未来伴侣的人。沈煊逸身上有她熟悉的一切:优渥的家境、良好的教养、爷爷是书画大家带来的清贵名声。他就像童话里的王子,温和、优秀,是所有豪门千金理想的结婚对象。祝蓁蓁一直以为,他们顺理成章会在一起。

直到苏婉出现。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苏婉怎么会恰好出现在沈煊逸常去的画室附近?

她不小心飘到沈煊逸脚下的画作,笔触怎么会那么像沈老爷子早年的风格?

她谈论诗词歌赋时,观点怎么会那么精准地投合沈煊逸的喜好?

那时她被蒙在鼓里,只觉得沈煊逸看苏婉的眼神越来越不同。

"煊逸哥哥,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玩了?"

"蓁蓁,我最近在帮苏婉补习功课,她基础不太好。"

后来,这样的对话越来越多。

沈煊逸陪在她身边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减少,而苏婉的身影则越来越多地出现在他们之间。奇怪的是,苏婉从不阻止她和沈煊逸见面,反而总是温柔地拉着祝蓁蓁的手说:"蓁蓁,你别多想,煊逸哥哥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你。我只是恰好能在他钻研书画时帮上一点小忙。"

她甚至会主动创造机会让祝蓁蓁和沈煊逸独处,然后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出现,带着羞涩又崇拜的眼神请教沈煊逸某个画法技巧。

再后来,祝家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在一夜之间倾塌。她至今想不明白,自家那么大的集团,怎么说倒就倒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抽干了所有的资金。

姑父那些该死的房地产项目只是个导火索,真正的窟窿,大得吓人。

父亲焦头烂额,四处奔走,却求告无门。往日里巴结奉承的世交们纷纷避而不见。就在祝家最绝望的时候,黎禀出现了。一场密谈之后,父亲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拉着祝蓁蓁的手,老泪纵横:"蓁蓁,是爸爸没用...为了祝家,只能委屈你了..."

然后,她就被父亲亲手送来了这里,换来了黎禀一笔看似可观、却未能真正挽救祝家的资金。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变,沈煊逸就来找她了。

他站在祝家骤然冷清下来的客厅里,俊雅的脸上满是愧疚和挣扎:"蓁蓁,对不起...苏家现在更需要我,我...我不能辜负苏婉..." 他选择了在那个时机向苏婉表白,并公开了恋情。

而苏婉,那个她一直以为温柔善良的好朋友,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泪光:"蓁蓁,别难过,我会帮你照顾好煊逸哥哥的。黎总他...虽然手段强势了些,在商界的名声...也让人有些害怕,但你嫁过去,至少这辈子衣食无忧,不用受苦了。" 她语气真诚,仿佛处处在为祝蓁蓁着想。

那时的祝蓁蓁,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弄得晕头转向,竟然还觉得苏婉真是个体贴入微、为她着想的好闺蜜。

而这位好闺蜜却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轻飘飘一句“祝家卖女求荣,令人不齿”,就让本已风雨飘摇的祝家,在圈子里被彻底孤立。

为什么?为什么有了黎家的资金,祝家还是没有起色?

为什么苏家那样的小门小户,也敢跳出来指责他们?

这三年来,苏婉和沈煊逸一边若即若离地吊着她,暗示黎禀的可怕,怂恿她逃离,一边却又享受着因为她是黎太太而带来的、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隐性便利。

每次见面,他们都会不经意地透露黎禀在商界是如何冷酷无情、不择手段,如何将竞争对手逼上绝路。

苏婉总会用那种担忧的语气说:"蓁蓁,你在黎家一定要万事小心,黎总那样的人......我们都很担心你。" 沈煊逸则会附和:"是啊,蓁蓁,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们。"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一次次扎在她心上。每次和他们见面后,她回到那座华丽别墅的心情都会变得格外沉重和抗拒。

她越来越害怕面对黎禀,那个在外人描述中如同恶魔般的男人。

弹幕说苏婉是善良的女主角......

祝蓁蓁看着眼前飘过的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如果苏婉是女主角,那她是什么?

故事里,注定要被女主角踩在脚下、用来衬托女主角善良和成功的恶毒女配吗?

所以她的家破人亡都只是为了成就苏婉和沈煊逸爱情的垫脚石?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比刚才被黎禀掐住脖子时还要冷。

她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黎禀方才留下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触感和温度。这个她怕到骨子里的恶魔,他的触碰是毒药,却也是此刻唯一能驱散那彻骨寒意的解药?

祝蓁蓁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脑子乱成一团糨糊。

父亲的无奈,家族的颓败,沈煊逸的摇摆,苏婉的笑里藏刀,黎禀的阴晴不定和那该死的让她依赖的触碰,还有那些诡异的、预示着她悲惨未来的金色字迹......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

她好像,一直活在一场骗局里。

而现在,这场骗局,似乎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背后更加狰狞的真相。

门外的黎禀,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她抓住自己手腕时,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以及她丰满的胸脯因恐惧的剧烈起伏。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一支烟。尼古丁的气息并未能完全压下体内的燥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她被按在保险柜上,衣衫不整、泪眼朦胧的样子,和很多年前那个模糊又鲜明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一场为家族小辈举办的、看似温馨的私人音乐会。

名义上是欣赏音乐,实则是豪门子女们展示教养、暗中较劲的场合。

还是少年的黎禀(14岁!!!)早已看透其中的虚伪,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百无聊赖。

然后,他的目光被一道身影抓住。

旋转楼梯上,一个小女孩(10岁!!!)正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极其醒目的正红色丝绒公主裙,脖子上戴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衬得她皮肤白得像会发光。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不是精致,不是可爱,是一种极具攻击性、几乎让人屏息的明艳。小小的脸盘,五官却已经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骄横。

她像一团突然闯入灰暗世界的火焰,瞬间烧光了周遭所有的颜色。

楼下,几个年纪相仿的豪门千金正围着一架刚从维也纳运来的古董三角钢琴,谦让着谁先演奏,气氛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

这红衣小女孩却径直走过去,完全无视那套虚伪的客套,清脆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打破了那片融洽:“你们让开,我要弹。”

她不是商量,是通知。语气里的理所当然,让周围几个女孩都愣住了。

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看起来最乖巧的女孩柔声说:“蓁蓁,是我们先来的,要讲先来后到呀。”

祝蓁蓁。少年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小下巴一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你们真麻烦”的神色:“可是我现在就要弹。而且,”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指向琴键,“我弹得比你们都好听。”

而彼时的黎禀虽然尚未成年,但已见过太多伪装,在他的世界里,女孩子都是乖巧的、温柔的、懂事的。

却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我想要”表达得如此理直气壮。

她愚蠢吗?或许是的。

但她身上那种基于绝对宠爱和美貌滋生出的霸道,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他先是被那张脸吸引,然后,被这该死的性格彻底击中了。

他大概是个怪人吧,偏偏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就像看到一朵剧毒却开得最绚烂的花,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靠近。

后来,祝家破产,这朵娇养的花落入他手中。

三年间,他看着她渐渐失去那份灵动,变得艳俗,甚至用拙劣的演技来糊弄他用来讨好另一个男人。他一直纵容着,像欣赏一场编排拙劣的戏剧,同时也享受着将她这团曾经耀眼的火,禁锢在自己一方天地里的掌控感。

烟灰落下,烫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黎禀。

他掐灭烟,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门内的女人,早已不是记忆里那个嚣张明艳的小火焰,而是个会为了什么白月光来偷他印章的笨蛋。

可为什么,当她刚才用那副成熟诱人的身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时,他竟会因为这种愚蠢的依赖,而产生一丝动摇?

甚至可耻地想起了最初的心动?

他烦躁地蹙紧眉头,将那个不合时宜的童年记忆狠狠压下。

无论起因是那惊心动魄的一瞥,还是后来扭曲的占有,现在,她就是他的所有物。



第2章

祝蓁蓁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保险柜,许久才缓过神来。

手腕上被黎禀攥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体对那种接触的残留记忆,这是一种可耻的、被安抚的依赖感。

【黎禀心情值:愉悦度+30% ,烦躁度-20%。】

【新任务:在禁足期间避免惹怒反派。】

【警告:脱离目标人物过久,轻微戒断反应可能随时出现。】

祝蓁蓁看着眼前飘过的金色小字,撇了撇嘴。

避免惹怒?她现在连这座华丽笼子的门都出不去,能惹什么事?

还有什么戒断反应......难道以后她真的要靠那个可怕男人的触碰才能活?

这认知让她又怕又屈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身睡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连她自己有时候照着镜子都忍不住脸红。可这副好皮囊,在过去三年里,除了勾引来她的青梅竹马沈煊逸,就是惹得黎禀这个真阎王更想把她吃进肚子里。

"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她想起她那个早早撒手人寰、却把现实二字刻进骨子里的妈的话。

以前她觉得这是歪理,现在......去他妈的名声,活着才最重要!

她不是突然变聪明了,而是被吓破胆了!

那些断手、溺水的幻痛太真实了!

跟那种痛苦比起来,对着黎禀服软、撒娇、甚至主动贴上去,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毕竟,他长得不赖,身材也好,被他摸两下,她好像也不怎么吃亏?

前提是别惹怒他把自己弄死。

接下来的两天,祝蓁蓁学乖了。

她不再吵着要出去,也不再摆着一张臭脸。

吃饭就乖乖吃饭,睡觉就老老实实睡觉,甚至对着送饭的佣人,她都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温顺的微笑,虽然可能看起来更像抽筋。

祝蓁蓁试图跟她们搭话,想打听点外面的消息,但她们都问三句答不出一句。

“没意思。”祝蓁蓁嘟囔着,百无聊赖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滚。

她胸大腰细,身材火辣,此刻穿着丝质睡裙,曲线毕露,可惜唯一的观众只有天花板。

这种无所事事的禁锢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挥霍无度,现在却被关在笼子里无人问津。

更糟糕的是,那种对黎禀触碰的渴望,如同细小的蚂蚁,开始在她皮肤下啃噬。没有他的靠近,那些恐怖的幻象和不安感似乎又在暗处蠢蠢欲动。

第三天晚上,祝蓁蓁又被那种熟悉的恐惧感拴住。

她蜷缩在被子里,咬着手背,浑身发冷。

弹幕又开始提示【戒断反应加剧】。

怎么办?去找他?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真的好难受......就像犯了毒瘾一样。

【建议:增加与目标人物的非直接接触。】

弹幕的提示让她心烦意乱。

使用他的物品?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衣帽间方向。

那里有黎禀的衣物。

她鬼使神差地走下床,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巨大的衣帽间里,一半是她的各色华服,另一半则是黎禀清一色的高定西装、衬衫,整齐悬挂,散发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冷冽木质香。

祝蓁蓁的手指拂过一件件昂贵的面料,最终停留在一件他常穿的深灰色丝质睡衣上。这料子手感真好,比她那些裙子还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那件睡衣取下,抱在怀里。

布料柔软冰凉,但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却奇异地让她狂跳的心脏渐渐平缓下来。她将脸埋进睡衣里,深深呼吸,甚至还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

“哼,还算有点用。”她小声嘀咕,心里那点不安好像真的被这气息驱散了一些。

【???这剧情是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吗?】

【《恶毒女配和反派大佬的囚禁之恋》?那我家婉婉算什么?】

【女配的脑回路,永远是个谜......】

就在这时,衣帽间的灯“啪”一声亮了。

刺目的光线让祝蓁蓁瞬间僵住。

她猛地回头,看到黎禀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看好戏似地看着她。

他显然刚回来,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的笑意。

“怎么?”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我的睡衣,比我更吸引你?”

祝蓁蓁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像被烫到一样想把睡衣扔掉,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布料。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看看......这料子好像挺贵的。”

黎禀一步步走近,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他轻而易举地从她僵硬的手中抽走那件睡衣,随手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碰那件睡衣,而是直接抚上了她的后颈。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拇指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紧绷的颈椎。

祝蓁蓁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她身材丰腴,此刻只穿着单薄睡裙,曲线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黎禀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处停留了片刻。

“睡不着?”他低头,嘴唇靠近她的耳廓,声音低哑。

“看来,光是抱着我的衣服,已经不够了?”

他的话直白而羞辱,让祝蓁蓁又羞又气。

她想反驳,却在他带有魔力的按压下,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丝。

那折磨人的焦虑感,确实在他的触碰下消散了。

她甚至有点没出息地想,要是他能一直这样按着就好了......

黎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和脸上那点迷茫的依赖。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十足的得意和一种捕猎者般的满足。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祝蓁蓁被迫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和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柔软的弧度完全挤压在他身上,羞耻感让她脸颊爆红。

“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他的唇沿着她的脖颈线条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何必偷偷摸摸?”

他的吻不再流于表面,而是带着明确的欲望,在她裸露的肩颈处吮吸啃咬,留下清晰的印记。祝蓁蓁仰着头,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既想推开这令人窒息的亲近,又贪恋着它带来的安宁和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陌生的悸动。

“黎禀…”她无助地唤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和依赖。

这声呼唤像是点燃了引线。黎禀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移,然后探入睡裙薄薄的布料之下,直接抚上她温热的肌肤。

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祝蓁蓁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别…”

“别什么?”黎禀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惩罚和诱惑,“刚才不是还抱着我的睡衣寻求安慰?现在正主在这里,反而不要了?”

他的手在她背后细腻的皮肤上用力揉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那熟悉的、驱散恐惧的安宁感再次涌现,甚至更强烈,混合着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酥麻,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

她挣扎的力道变小了,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磨蹭。

身体本能地渴望更多的接触来填补那份空洞和焦躁。

黎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的得意。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睛,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睡裙细细的肩带。

丝质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她只着内衣的上半身。

傲人的曲线一览无余,雪白的肌肤上点缀着他刚刚留下的暖昧红痕。

“看清楚,”他在她耳边命令,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目光紧锁着她羞窘又无措的表情。

祝蓁蓁想避开视线,却被他的目光盯住。

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的颈侧、肩胛,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祝蓁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细碎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不再是纯粹的抗拒。

【这…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进度条拉得这么快?!】

【女配这身体….果然是顶级配置。】

就在祝蓁蓁以为他会在这里彻底占有她时,黎禀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睡裙拉好,遮住那片春色,但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让她背靠着自己。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有些重。

“今晚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未褪的情欲,但恢复了部分冷静,“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他松开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着,没再看她一眼。

“滚回床上去睡觉。”

祝蓁蓁腿软地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身体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那种安全感正在慢慢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和颈间清晰的吻痕,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就.…结束了?】

【黎禀居然刹住了?】

【还是去看看婉婉洗洗眼睛吧。】



第3章

黎禀的睡衣事件后,祝蓁蓁安分了好几天。

她像只被吓到的兔子,大部分时间就窝在主卧那张巨大的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或者摆弄黎禀让人送来的最新款包包和首饰。

身材火辣的她,即便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也依然惹眼,只是脸上常带着一种空有美貌却无处施展的郁闷。

【女配这日子过得......好像也挺爽?】

【黎禀:养猪进行时,目标是养得白白胖胖。】

金色的弹幕偶尔飘过,祝蓁蓁撇撇嘴,她才不是猪!

她就是有点无聊,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尤其是晚上,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那些可怕的幻象虽然没再出现,但一种莫名的焦虑感却挥之不去。

她知道,这是“戒断反应”。

她对黎禀那个恶魔的触碰,居然上了瘾!

这天,她在一个综艺节目里看到有人靠安眠药度过失眠,脑子一抽,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偷偷摸摸找到之前藏起来的一点私房钱,买通了某个来送东西的、面相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佣人,帮她弄来了一小瓶强效安眠药。

“哼,离开你,我照样能睡!”她捏着那瓶小小的药片,像得了什么宝贝,小心翼翼地藏在了梳妆台一个带暗格的首饰盒里。

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结果,当天晚上就被抓包了。

黎禀不知怎么发现的,他拿着那个小药瓶,脸色阴沉,一步步走向正趴在床上刷平板的祝蓁蓁。

祝蓁蓁看到他手里的药瓶,吓得手里的平板都掉了,脸色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黎禀一把抓住脚踝,拖到了床沿!

“解释一下。”他将药瓶几乎怼到她脸上,“这是什么?准备用在谁身上?我?还是你自己?”

她看着黎禀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想好的借口全忘了,只剩下本能。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不是装的,是真吓哭了,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不是想害你!”她一边哭一边喊,手脚并用地想挣脱他的钳制,反而因为动作太大,睡裙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我是......我是自己睡不着!没有你在的时候,我害怕......会做噩梦,心里慌得厉害......我只是想睡个好觉......”

她的话半真半假,哭得毫无形象,丰腴的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抖,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黎禀看着她这副蠢得可怜又莫名诱人的样子,胸中的怒火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尤其是她哭喊着“没有你在的时候我害怕”,极大地满足了他扭曲的占有欲。

他松开她的脚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哭花的脸。

指腹粗鲁地擦过她的眼泪,目光却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和裸露的肩颈处流连。

“现在知道怕了?”

他冷笑,拇指摩挲着她下巴上娇嫩的皮肤,“偷藏这些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的触碰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祝蓁蓁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咪,抽抽噎噎地说:“我......我不敢跟你说......怕你嫌我麻烦......怕你不要我了......”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看着她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的眼睛。

最终,他松开了手,语气依旧不好,但戾气消减了大半:“蠢货。”

他拿起床头的水杯,然后从药瓶里倒出一颗药片,、直接递到她嘴边,命令道:“张嘴。”

祝蓁蓁懵懵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黎禀将药片塞进她嘴里,然后把水杯凑到她唇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却是在喂她吃药?

祝蓁蓁就着他的手喝下水,把药片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都处于一种懵逼的状态。

黎禀看着她把药吞下去,把水杯重重放回床头柜,冷声道:“下不为例。”

他瞥了一眼她滑落的肩带和因为刚才挣扎而更显凌乱的睡裙,“以后睡不着,找我。”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似乎想离开,但脚步顿了一下,又回过头,扯过被子把她几乎半裸的身子裹住,动作粗鲁得像在包粽子。

“穿好衣服!像什么样子!”

然后他才大步离开,这次,卧室的门没有关严。

祝蓁蓁裹在被子里,看着门口的方向,药效还没上来,但她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黎禀刚才是在关心她吗?虽然方式很凶。

【黎禀这操作我看不懂了!不是应该大发雷霆吗?】

【可能女配蠢到一定程度,反而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这身材这脸蛋,蠢点就蠢点吧,好看就行。】

第二天,祝蓁蓁醒来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颗维生素片,旁边还有一张便签,上面是黎禀的字迹:【吃了。】

祝蓁蓁拿起那颗维生素,又看看那张便签,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她乖乖吃了维生素,走到衣帽间,惊讶地发现里面多了好几个最新款的包包和一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首饰,卡片上写着:【压惊。】

看着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祝蓁蓁那点复杂情绪立刻被冲淡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拿起宝石项链在脖子上比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角忍不住上扬。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美滋滋地想,暂时把昨晚的惊吓和那些想不通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而书房里的黎禀,通过监控看着衣帽间里那个对着珠宝眉开眼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养一只漂亮的小笨猪,就是这么简单。

一点小小的惩罚,再加上足够的甜头,她就会乖乖待在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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