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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母窝囊废?重生后极品全家都得跪
  • 主角:段月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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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上辈子,段月在赵家吃尽了苦头。 丈夫宠妾灭妻,公婆找茬挑刺,妯娌处处踩她一脚,就连教养儿子的资格都被姨娘夺去。 赵家的福气她一点没沾到,但赵家贪赃枉法全家下狱,她却没躲过。 再睁眼,她回到了二十年前,被婆母罚跪。 这一次,她谁也不惯着! 打了婆母的亲信,杀了小妾的爪牙,揭了所有人的短,成了赵家最疯最不能招惹的儿媳妇。 公婆挑刺,她直接掀桌子,弟妹阴阳,她直接撕烂了嘴,小妾来挑衅,赵家的家法全使一遍,血淋淋的丢到丈夫床上。 死也不休妻? 段月先送他们下地狱!

章节内容

第1章

“跪好了,老夫人的气不消,大夫人不能起来。”

“茶都端不稳,还留着你有什么用,丈夫的心留不住就算了,他都一个月没去你那里了。再这样下去,不仅你会被人耻笑,还有你们段家。”

“大夫人还是好好反思一下,若是这个月不跟大公子认错,你的正室夫人之位,就换个人来坐。”

脑子嗡嗡的,耳边传来王婆子聒噪的声音。

段月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一杯茶,手臂微微颤抖。

她不是被儿子跟夫君连累,被关进大牢秋后问斩吗?

还没到立秋,她就在狱中病死了。

怎么又活了,还在这儿罚跪?

段月窝囊了一辈子,上怕老的下怕小的,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跟风箱里的老鼠一样过了一辈子,到头来儿子不亲丈夫厌弃,哪怕是自请到乡下生活,还是没躲过赵家人的折磨。

就连母亲都说她烂泥扶不上墙,他们想帮衬都无处下手。

因为她性子软弱,赵家老夫人性格泼辣,惯会拿捏她,丈夫也让她让着他母亲。

“跪端正点,塌着腰背像什么样子,怪不得将一双儿女都不待见你。”

王婆子拿着根鸡毛掸子,朝段月身上抽了一下。

好疼,段月一下子挺直了腰背,一股火气蹿上了天灵盖,烧得她胸膛发烫。

这个王婆刁难过她无数次,还掌掴她的嘴,害她流过一个孩子。

“哗!”

她一把将手中的茶泼到还在说教她的婆子脸上,起身就是一巴掌。

“啪!”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打我!赵雍那个淫贼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你罚我做甚,谁生的找谁去!”

段月瞪着婆婆赵老夫人,毫不客气地大骂,“若不是你们打压我,想通过羞辱我来羞辱我娘家,还对赵雍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会如此放纵吗?”

原本正在慢条斯理吃饭的赵老夫人,像见了鬼似的盯着她。

那桌上的菜有一半都是段月亲手做的。

但她给婆母做了三十多年的饭,病床前尽心尽力的伺候,端屎端尿送汤药,还是赶不上弟媳的一碗茶。

“大胆,段月你怎么敢......”王婆子回神后冲过来指着她。

“闭上你的臭嘴,段月是你叫的?”段月直接拿起桌上的一盆热汤菜,扣到王婆子的头上。

“啊啊啊,老夫人,您要为我做主啊!”

段月一拍桌子,“做什么主?老娘今年三十有七,为赵家生儿育女,还要在这儿罚跪,谁来替我做主啊?”

她扯着嗓子,发现这具身体平时细声细语说话惯了,这么一吼嗓子疼得厉害。

赵老夫人放下碗筷,哆哆嗦嗦的指着段月,“来人,快来人,将她给我按住,家法伺候!”

“我去你大爷的!”

段月又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碗米饭扔了过去。

指着赵老夫人骂道,“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纵容儿子宠妾灭妻,还妄想我尊你敬你,你做梦去吧!”

“我昨日高热不退,今日虚弱得起不来,却要被你这老妖婆抓来跪茶,年纪一大把了不好好养老,折磨儿媳妇算什么本事啊,你个老不死的,等着下去见到你的婆婆吧,让她罚你跪个够!”

年轻时的记忆一阵一阵的,气得她浑身翻涌。

真不懂当初她是怎么忍得了的,她曾经当着儿女和下人们的面,给夫君和婆婆下跪道歉,就因为脸色不好让弟媳妇生了闷气。

月子里她还要被使唤给赵老夫人做糕点,好像赵府的其他人都死绝了,非要吃口她做的东西续命。

事实上,她忍着腰痛脚痛做好之后,婆母轻飘飘的丢下一句,“月子婆做的东西不好吃,晦气,还是别让她冲撞了灶神。”

弟媳也笑着附和,“是啊嫂子,您在月子里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身子,久站久坐若是落下了病根,以后上了年纪难受,可就有的受了。”

就连丈夫知道后,骂她自作多情,谁稀罕她月子里还装腔作势。

赵家人就是恶鬼,个个虚伪可怖,人面兽心。

“反了天了!段月你想被老大休了不成?”赵老夫人胸膛起伏,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来人,快来人,将这个毒妇给我押下去。”

门外的家丁冲了进来,过来就要抓段月的胳膊。

段月可是师父认可的高手,区区几个家丁就想制服她,做梦。

虽然窝囊气受了不少,但她在庄子上那些年,跟着一位隐退江湖的女侠学了八年功夫,一直想着等赵雍哪天来看她,她一定要好好展示一番,让他刮目相看。

多可怜,她居然觉得赵雍对她有那么一丝念想。

她一把夺过家丁手中的棍子,奋力打砸了饭桌上的碗碟,并抬脚踹翻,汤汤水水溅了赵老夫人一身。

随后,她一个后踢腿将一名圆滚滚的家丁踹到墙上,一时间屋子内鸡飞狗跳,赵老夫人大喊大叫。

“放肆!段月,你还想不想跟儿子见面了?”赵老夫人哪里见过这阵仗,嘴都不利索了。

“老妖婆你闭嘴!我嫁到你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你之前是不是笑话我软弱无能,连儿子都跟姨母更亲吗?这样的儿子我不见也罢。”

话虽这么说,但泪水止不住的往外飙。

她一个嫡长媳,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资格教养,那可是她十月怀胎,尽心尽力养大的儿子,连奶娘都没要。

愤怒之下,她抓着一个家丁就朝着他的脑袋出猛拳,“以下犯上毫无章法,欺软怕硬窝里横,赵家真是没救了,活该最后被全家问斩!”

赵老夫人气得直拍胸口,这话简直大逆不道,要遭天谴的。

二十年了,这个蔫不拉几的儿媳妇居然敢如此骂她,她该死,她该死!

赵老夫人指着段月,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这院里的丫鬟婆子全部冲了进来,“快抓住她,夫人魔怔了,快抓住她请郎中来。”

段月将棍子抛起来转了一圈,“好啊,那就大家都魔怔一下。”

她拴上房门,将冲进屋子的三十多个人揍得吱哇乱叫满地找牙。

只要给过她脸色的,全都打破了相。

不是缺了牙就是烂了嘴。

都重生了,她若是继续窝囊,都对不住老天爷的垂怜。



第2章

一炷香的时间,老夫人的房间内痛哭声求饶声一片。

除了老夫人,大家都跪在地上。

王婆子跪在地上直磕头,“请大夫人收手吧,我们知道错了。老夫人晕了过去,不请郎中来,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谁都担负不起。”

段月双手叉腰,“也对,那你出去请郎中,其他人闭嘴,再哭直接拉出去杖毙!”

众人顿时噤声。

房门打开,那婆子跑出几步后嘶哑着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夫人疯了,她打晕了老夫人。”

“怎么回事?”

这时,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段月握着棍子,一眼看到了便宜丈夫赵雍。

他正摇晃着他那肥胖敦实的身子走下台阶,凌厉的吊俏眼杀气十足,一般人不敢直视。

段月看到这双眼睛就会双腿发颤,她直接掐了掐大腿,暗骂自己没出息。

“段月,你这是要上天不成?”他环视四周,“来人,给我押到祠堂,杖刑伺候,叫大家来观刑。”

段月死死地握着棍子,赵雍那张肿胀的肥脸对着她还是那么冷漠。

从前一味的服从,没发现他根本就没拿她当过妻子。

她儿子都二十了,还要被他如此羞辱。

他对身边的丫鬟都比对她宽容,不小心砸了他的花瓶也只是罚跪两个时辰。

而段月不小心打碎了他的茶盏,就被他跳起来踹到胸口,疼得半个月咳嗽个不停,吵醒他还要被抽嘴巴。

她夸了句儿子的字写得好看,就要被他嘲笑:你识字吗就说好看,就知道纵容他,慈母多败儿。

然后,赵雍便以她身体虚弱精神不佳为由,将她的儿子送到她的妾室身边,严加管教,不是罚抄就是罚站,美其名曰严母出贵子。

可寻常人家的嫡子,哪个是由姨娘教养的?

偏偏她莫名其妙的病了半年,若不是外出时无意中遇到个野郎中,她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慢毒。

而问题就出在婆母赏的当归膏上。

可怜,她当初甚至不敢怀疑赵家人容不下她,还觉得是有人要对婆母下手,自以为体贴的将她手中的所有当归膏要了去。

估计,赵家母子私底下笑疯了吧。

她这个蠢儿媳命挺硬,还挺难杀的。

“大夫人,还请您自己前往祠堂。”

两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抱着一尺宽三尺长的板子来到她跟前。

而赵雍只是远远的,用嫌恶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心口酸痛的厉害,段月深吸一口气,抬手抽出男子腰间的刀,干脆利落的抹了他的脖子。

“赵雍,你不妨今日就杀了我。想羞辱我,休想。”她抬起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真当我段月是颗软柿子,任你们赵家人拿捏?”

“啊啊啊!”

一群丫鬟看着倒地喷血的护卫,吓得吱哇乱叫。

“大夫人杀人了!”

“大公子,大夫人或许是被邪祟附体,快请道士来做法吧。”

说话之人,正是赵雍的爱妾薛姨娘,薛牡丹。

曾经,薛牡丹没少给她使绊子。

“你才是邪祟吧,谁家正经人会劝说自己的男人去外面花天酒地,照顾窑姐儿的生意啊,薛牡丹,你为了正室之位,真是豁得出去。”

薛牡丹脸上青红交加,“你胡说,段月,我看你是疯了。”

段月用沾了血的刀指着赵雍,“你们把我儿子送哪了?”

赵雍咬牙切齿的走向她,“要你儿子也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还打晕我母亲......”

“狗日的,别人说我打晕就打晕了?在你眼中,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别人放个屁都是真的吧?只要是诋毁我的,污蔑我,中伤我的,你就觉得痛快是吗?”

说到后面她中气十足的吼了出来,“既然你们一家子如此不待见我,就跟我和离,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少他娘的一个个拿折磨我找乐子,我段月不伺候了!”

一听到和离,赵雍意识到了严重性。

他们夫妻二十年,从未见她如此暴怒过,更没见过她杀人。

平时她连个虫子都不敢踩,谨小慎微贪生怕死,怎么今日如此异常?

何况,如果和离了,他升迁的事儿肯定会耽搁,对声名不利。

再者,这满朝大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不喜欢也没几个和离的,休妻都是少数。

提和离,是想让赵家蒙羞!

想到这儿,赵雍上前两步,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慢慢说,我娘怎么样,请郎中了没?”

“气晕了而已,”段月声音平静,“我从昨日就在发高热,早上让丫鬟跟母亲说一声,今日身子不适不能请安,母亲却以为我装病,勒令我做了五个菜,还让我举着茶罚跪,赵雍,你们赵家的家法是为我一个人而森严吗?”

她面色苍白,嘴唇格外红艳。

或许是她说话与跟平日大为不同,又或许是她手中的刀一直未放下,这话赵雍听了进去。

他有些难看的别开视线,放缓语气,“你先把刀放下......”

“姐姐,你肯定是中邪了,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咱......”

“你闭嘴!”段月指着薛牡丹,“再说连你一起杀了!”

薛牡丹咬着嘴唇,跺了跺脚,“夫君,我看她混得不轻。”

“哼,赵雍,如果你们一家子不喜欢我,你可以不跟我生孩子,咱们稀里糊涂过下去就好,可是你们为何非要如此作践我?”

她不想哭的,但泪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滚。

赵雍盯着她的样子愣在原地,从前他甚至都没瞧清楚她长什么样,今日怎么这般绮丽。

“赵雍,我不欠赵家什么,但你们母子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你让我母子分离,让一个妾室骑在我头上,还让弟媳妇压我一头,我在赵府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赵雍,我恨你,后悔嫁给你!如果你死在我前头,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说完这些,她手中的刀再也拿不稳,“咣当~”

她浑身酥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上辈子到死都没机会说的话,原来不需要刻意找时机,这样容易说出口。

失去意识之前,她难过的想,这么计较无非是曾经付出过真心。

好在,如今都不重要了。

这回,她是来讨债的!



第3章

“娘,娘你醒了?”

耳边传来女儿采薇的哭声,段月撑着重重的脑袋坐了起来。

“别哭,药给我。”她要活下去,把债都讨回来。

“在厨房温着,我让人端进来。”赵雍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滚!”

听到赵雍的声音,段月顿时恼火。

她闭上眼睛,都不愿看他一眼。

没记错的话,这个节骨眼上,恰好是她想见儿子,但赵子坚被薛牡丹收买,不愿意来见她,她跟赵雍理论,反被赵雍冷落了一个月。

何况,她这回在赵雍母亲的院子里大闹特闹,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娘都被你气晕了,我爹知道了肯定不会饶你,但我压下消息,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赶我走?”

赵雍的话,让段月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何时这么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过话?

果然是个贱骨头,曾经对他嘘寒问暖换不来一个冷眼,如今她杀了人,他却跑来说人话。

忽然不做畜生,她都不习惯,甚至贱骨头作祟,想跟他服个软低个头,让这事儿过去。

“啪!”

她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免得再犯蠢。

“你这是作甚?”

赵雍被她这一举动吓得一激灵,肥胖的身子从椅子上弹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你真是段月?”

我是你大爷!

但她张了张嘴还是忍了。

若是真这么说,会让他们觉得她真中邪了。

所以她苦涩一笑,迎上赵雍困惑的神情。

“除了我,还有谁这么窝囊,被你们当出气筒多年?连我娘都说我自甘下贱,上辈子欠了你们赵家的。”

赵雍松了口气,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神情变了又变。

他自知理亏,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要是想见孩子,过几日就是......”

“不见!既然他跟薛牡丹更亲,你们赵家的姨娘更贤良淑德,就让她继续教养吧,我没那么大本事,只会耽误了他。”段月冷声拒绝,以退为进,“他也不愿承认有我这个窝囊废的娘亲,何必相看两厌。”

她闭上眼睛转过身,“采薇,再去找个郎中,我还不想死。”

赵雍气恼,“已经请过郎中了,药一会儿就好。”

“哼,药好了也送不来,都是你们赵府的丫鬟,我怎么配使唤啊。”

说到这儿,她又来了火气,坐起来指着赵雍骂道,“儿子我可以不要,但我娘家陪嫁的丫鬟若是再不送来,我就回娘家去。去你娘的脸面!把我逼急了,我就吊死在衙门口信不信?”

赵雍气得不轻,“段月,你别得寸进尺!”

“呵,我得寸进尺?二十多年了,你们赵家把我作践成什么样了!”

“你今天杀了人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疯也要有个底线,我马上就要上任了,传出去我丢了乌纱帽,你能捞到什么好处?”他指着段月气得直哆嗦。

段月还从未见过他气成这样,心情好了不少。

难怪,他们一家子以为难她为乐。

“那这些年,我捞到什么好处了?给你们当杂役使唤,还嫌打我的时候不出声,你不爽?”

“就一个死人你处理不好吗?当年薛牡丹打杀了维护我的两个婆子,你不是照样平步青云?怎么,肉长得太多,挤着脑子了?”

果然,赵雍快气死了,脸色黑红黑红的,跟猪肝一样,眼神冷得能杀人。

段月迎上他的视线,一副你今天就弄死我的态度。

死猪不怕开水烫,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一定要脱离赵家,不管用何种方式。

女儿采薇要出嫁,抄斩不会连累她,本就不亲的儿子,又怎会信她。

几十年了,再热的心也该凉了。

“大公子,老夫人醒了,喊您跟大夫人一起过去。”

僵持之际,门外有丫鬟来传话,采薇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刚才担心爹跳起来打人,有那么一瞬间,她担心爹爹会拧下她的脖子撒气。

“起来吧,喝了药跟我去。”赵雍冷声道,“从前小瞧你了,杀人不眨眼啊你是,自己跟娘请罪吧。”

“怎么请罪?”段月笑得很大声,“罚跪还是杖责,亦或者是发配到外面庄子上当粗使婆子?”

“怎么没本事休妻啊,休妻我还当你是个人。”她往后一躺,“要去自己去,有本事抬我去。”

她沉声吩咐,“采薇,等你爹离开,将大门关上,狗都不要放进来。”

赵雍停下脚,怒视着段月。

赵采薇低下头,她很害怕这个父亲。

“还有,有人若是要给你说媒,大可以将媒婆的头砍下来。你是嫡长女,若是这事儿你爹都要交给薛牡丹,那就别怪我砍了她的手。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我被欺压了二十年。”

想到段月杀人时的神情,这会儿赵雍有再多的不满,也要掂量掂量。

疯婆娘最难对付。

“不去就不去,放那么多狠话做甚,我又没逼着你去。”说完,赵雍大拂袖离去。

段月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喝下药之后,想睡都不敢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她身边几乎没有别的可用之人,陪嫁过来的人,不是被老夫人发卖,就是被薛牡丹给送去了庄子上。

那两个被杀的,是她最亲信的。

但还剩一个崔姐在庄子上。

“采薇,把你身边的绿桃叫来,我有事安排。”绿桃是她自己挑来的,信得过。

采薇将人喊了进来。

“大夫人,您找我。”

段月从手中脱下一只银镯子递给绿桃,“悄悄的从后门出去,将崔妈妈带到我面前来,要快。”

崔妈妈比段月大五岁,还有功夫在身,有她在身边,段月敢放心睡觉。

但她没料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赵雍母子的恶。

就在段月半梦半醒睡了半个时辰后,他们喊来了段月的大哥。

从前的段月最怕给娘家人添麻烦。

但赵雍这步棋走错了,如今的段月,不怕惹事儿。

她原本计划晚几天去娘家的。

段家是武行出身,哥哥在军营当差,平日里都不会主动过问段月的事儿,怕被气到。

但段月知道,只要她开口说和离,大哥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从前她犹犹豫豫瞻前顾后的样子,让大哥十分看不惯。

这回,她要给娘家人争口气。

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带着赵采薇来到赵老夫人的院子。

“妹夫的意思是,我妹妹无缘无故杀了一个护卫?”屋子里传来段锦的嘲笑声,“你们把她逼急了,反倒想起我来收拾烂摊子?之前你打她的时候,怎么没知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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